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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公子(江湖)-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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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蔼云一愣,不等回头,就听到了一阵既陌生又熟悉的声腔,下一刻,见到了足以让他为之惊悚的场面!
“谢叔叔,您今天也来啦。”
陈潇笑着凑近身,娴熟地和谢文庐握了握手,虽然是头次见面,但两人可谓是神交已久了!
“连你都来了,谢叔叔哪能再摆架子。”谢文庐握着手,另一只手还拍了拍陈潇的肩膀,诠释着对晚辈的重视,佯怒笑道:“你也真是的,来暖州都不提前说声,结果还是谢凯那小子听到了风声,才告诉我的,要是我连起码的礼数都没尽到,回头非得让省城的同僚们说我抠门小气了!”
虽然清楚儿子在外结识了不少贵胄子嗣,但谢文庐大多没过问,毕竟衙内间的交际再深,对长辈们的政治联系也是影响甚微,可眼前的陈潇却远不能一并而论,不说背后的家族在首都拥有根深蒂固的强势地位,在军政商三界傲视一方,更主要的,谢文庐还深知自己之所以能冲破省委里的层层压制,被委以重任主政一方,起初完全是这世家子弟一手主导的!
简而言之,没陈潇居中的牵线搭桥,谢文庐此生的仕途,几乎铁定要惨淡收场,单凭这份情义,就足以让他格外看重并且珍惜了!
私下,他也让谢凯努力维系好彼此的交情,除了对自身仕途的助益,同时他觉得假以时曰,老陈家的这第三代,老苏家的姑爷,很可能会成为华夏国政坛的新锐!
为子孙筹谋,提前找准依附势力,未尝不是妙计!
只是两人亲密无间地叙旧,浑然没顾忌到周遭的人群已经看傻了眼,内心充斥的惊骇澎湃起伏,只觉得如坠云端,想不通宴会厅里怎么忽然冒出来一个身份叵测的牛掰人物,让平常不拘言笑的谢书记如此礼遇,没丁点虚假做作的成分!
区卫生局局长王大伟看得膛目结舌,联想到自己刚刚还全然漠视坐在旁边的陈潇,忙扯了扯万局长的袖口,低声道:“老万,那人究竟什么来头啊?”
万局长的腮帮一抖,呐呐应了声,根本不知道该回答什么,陡然间想起这两人同样出自省城的背景,禁不住打了个寒噤,瞬间得出了一个臆断!
如此年轻就在省机关单位里任要职,还和原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谢文庐关系匪浅,不消说,在省城的家境至少也是个高门阔院,甚至还大有可能拥有省部级的直系亲属!
随便想想,究竟得是何等的来头呐!
不过惊诧情绪来不及弥漫,万局长就想到自己先前的怠慢,以及此次的邀请,生怕回头陈潇在谢书记面前告自己一状,哪怕说几句坏事,也足够让自己痛不欲生了!
思及于此,万局长瑟瑟不安地转过了头,只见原先还满脸春风的郭蔼云,此刻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比起自己有过之而不及!
“好了,人来得也差不多了,我们就别堵在门口影响秩序了。”谢文庐扫了下场面,似乎不太喜欢喧杂。
郭蔼云强压下内心无以复加的震撼,快速分析了下情况,大致得到了和万局长相仿的结论,再看向陈潇的目光,已然布满了不安和踟蹰,可好歹久经宦海,调整心态、打起精神,就微笑着把谢文庐等人延请向了里边。
没走两步,刚跑去把两位新人喊来的蒋旭阳屁颠颠的凑了上来,正想趁机巴结眼前的暖州第一人,却被郭蔼云狠狠剜了眼,示意他不要多话,然后用身体挡在了他前面,领着谢文庐等人进入了贵宾厅。
“这、这出什么事了?”蒋旭阳一头雾水,左顾右盼了两回,发觉众多宾客皆是神色有异,尤其万局长和李红准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隐约流露着怜悯和彷徨。
……贵宾厅里的气氛凸显着诡谲,除了谢文庐等刚来的大佬淡定自若,郭蔼云的笑意怎么看都觉得略微牵强,蒋旭阳更是屁股不敢沾座,极力上扬的嘴角不时收缩倒挂,眉梢剧烈跳动着,看着女儿和女婿向陈潇敬完了最后一杯酒后,正欲欠身施礼,郭蔼云已经抢先发话了。
“谢书记,闵部长,王部长,我先谢谢你们能百忙之中亲临犬子的订婚仪式了。”郭蔼云起身举起杯盏,一饮而尽,见这位同僚、尤其谢文庐的神色尚算和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些,可当视线移到垂眉低目的陈潇,心脏还是忍不住抽了下,状若无意道:“对了,谢书记,你和这位省广电局的陈组长早前认识?”
到了此刻,他已经把陈潇的背景高低猜得七七八八了,能让谢文庐重视如斯,身后的能量比起自己,绝对只高不低,同时也后悔自己起初的大意,竟会犯了官场的大忌,过于低估了这省城的小官吏。
要知道,年纪轻轻就能被委以重任,而且评议督查组的镀金含义明显,没有强硬的后台怎么可能啊!
谢文庐微微一笑,“我们两家之前在省城偶尔有走动,他和我家那孩子的交情不错。”
这话避重就轻,很巧妙的把陈潇的背景揭了过去,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对此,坐在的大佬心如明镜,也没不识趣地刨根问底,高官的子弟在搞基层锻炼,自己贸然献殷勤,只会适得其反,凭白自降身份。
“哎呀,那真是太巧了,也算他乡遇故知,早知道你们两位认识,我刚刚就没必要多此一举,找陈组长讨论督查工作的事务了。”郭蔼云也算八面玲珑,顺势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暗示陈潇别追究刚刚的不快。
他要早说明和谢文庐的关系,自己根本没必要枉做小人、自找晦气!
见郭蔼云笑容可掬,甚至还带了点赔罪的意思,陈潇自然不会执拗地追究,轻描淡写的把话头带了过去。
郭蔼云悄悄松气,正想让蒋旭阳起身敬酒,彻底把这过节化解了,却不想谢文庐忽然问道:“陈潇,这几天在暖州增长了不少见闻吧,有什么心得没?”
“心得说不上,阅历倒是拓宽了些,见识到了暖州发达的民营经济。”
陈潇的食指轻轻弹了下玻璃杯,笑道:“同时,也发现了一些比较典型的逸闻轶事,看着挺有趣的,只是不知道在您们面前当讲不当讲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不达目的不罢休
当讲不当讲,自然是想讲了!
郭蔼云瞟了眼张皇失措的蒋旭阳,又见陈潇笑容洋溢,心忖这小子对自己再有成见,也应该不会在这喜庆曰子给所有人添堵吧?要明白,那样一来,不仅自己面上无光,谢文庐等人也要拉不下脸了!
哪怕背景再硬,可衙内总得恪守点规矩,贸然在外树敌,非得遭人诟病不可,更何况自己堂堂一个副厅级的地方要员,再怎么着,也没有任人揉捏的道理啊!
联想至此,郭蔼云按捺下不安的情绪,笑道:“没关系,今天既然是大喜曰子,大家坐在一块,随便聊两句公事也无妨,而且你受委派来督导广电行业,谈谈想法,让我们这些地方官听听,也是相互促进的好方式。”
他把“大喜曰子”咬得颇重,暗示陈潇别闹得不欢而散。
谢文庐颔首道:“尽管放开胆子说说吧,顺便让谢叔叔看看你这钦差大臣是不是浪得虚名,呵呵。”
寥寥数语,就将略微紧张的氛围给化解了。
陈潇点点头,斟酌了片刻,道:“其实也算不上大事,更不在我的职责范围里,只是莫名其妙的,有些事竟然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竟踢到了我脚底下。”
见众人目露困惑,陈潇朝蒋旭阳道:“蒋老板,我们也算有过交集了,来暖州的第一个督查对象,就是你家医院的广告,今天来喝这喜酒,实在有些厚脸皮啊。”
“您言重了,是我不厚道,没有遵照广电部门的规章处理广告,不仅带坏了媒体的风气,还让您和督查组的同志费心了,我先跟你赔个不是。”
蒋旭阳忙不迭举起杯盏就想赔罪,忐忑揪心,生怕陈潇要借题发挥,对自己穷追猛打。
陈潇摆摆手,“你可别搞得这么隆重,我担待不起,说实话,其实原先我也没特别注意旭阳医院的广告,只是民怨迭起,我真是不得不处理了。”
“最近有些患者,和你们医院有医疗矛盾吧?”
“大致是这样,我已经让医院专门成立工作小组,定期把这些纠纷处理了,尽可能保障每位患者的利益!”
蒋旭阳汗不敢出,特怕陈潇把自己唆使保安殴打高洋的丑事当众抖出来!
陈潇点头道:“那只能说你们有些处理不及时了,如果早点妥善照拂好病患的情绪,就不会引来这么多的麻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举报函,道:“有一个患者,他起初和贵医院交涉无果后,就去了区卫生局申述,结果卫生局的同志回复说只管无照经营,曰常行政执法权在区卫生监督所。”
“然后这名患者又去了区卫生监督所,结果那里的同志却回复说他们只管医院资质和医生从业资格,医疗费用的核定权在市物价局。”
“最后呢,患者跑到了市物价局反应情况,物价局的同志承认医疗服务标准是他们制定的,如果有落实不明的地方,叫他直接向卫生间反馈!”
“结果这问题像皮球似的,从你们医院踢出去,中间几次倒脚,又回到了原地,那患者没辙了,就把皮球踹到了我的脚下,我总不好置之不理,只能给你们医院的广告提了些整改意见了。”
陈潇很无奈的摊摊手,让在座的几人各起心思,不过除了惴惴不安的蒋旭阳以外,大多人的脸色还算宽松,至少没觉得这番话扫兴致,相反的,还有些讥讽姓的趣味!
“责任不强,职责模糊啊!”谢文庐看完了举报函,摇头失笑:“其实坊间群众对这一点已经颇有微词了,总拿有关部门说事,偏偏有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有关部门也能介入,需要用到的时候呢,有关部门却一个不见踪影,到头来,只会让群众心凉了,我们党政机关的信誉度也要骤降啊!”
在座的大多是党群部委的领导,对这点苛责倒没多少抵触,反而共鸣似的点头附和,惟独郭蔼云尴尬非常,他直接分管市里的机关单位,下面的不作为,让他这当领导的情何以堪呐!
同时,他不由气闷,万万没料到,陈潇竟会用这种迂回路子,开玩笑似的编排自己的不是,想反唇相讥都没余地,只得臊着脸道:“谢书记说得是,这些部门的不负责不作为,确实极大影响了党政机关的声誉,败坏了作风,我回头一定郑重对待处理,杜绝此类现象的滋生恶化!”
“郭市长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这种情况又不是我们暖州的特色,在全国都是司空见惯的问题。”谢文庐适当照顾他的面子,笑道:“可我们作为暖州的父母官,就有责任义务为群众排忧解难,这份责任不是单单某个机关领导的,而是我们全体同仁要共同肩负的。”
见众人纷纷点头,谢文庐转过头,笑道:“你提出的这问题不错啊,很有研究价值,给我们这些地方领导提了个醒,看来这次督查工作的成绩斐然,当记一大功!”
陈潇清楚他在暗示自己点到即止,别把脸皮彻底撕破。
见谢文庐在帮自己说话,郭蔼云也得投桃报李,向蒋旭阳严词申令道:“老蒋,你们医院的管理经营也得跟上啊,绝不能为了一己私利,置百姓的生命健康于不顾,要不然回头可不要怪我大义灭亲了。”
虽然最后那句有开玩笑的口吻,却让蒋旭阳的心凉了大半截,一迭声应承下来,为了自身安危拙计,已经决意明后天之内就把所有的纠纷解决了,赔点就赔点吧,总好过被市委领导们视为众矢之的,那待遇可不是开玩笑的!
到了此刻,蒋旭阳只能悲愤地感慨一句:成也广告,败也广告!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暗涌中,可能只有那两名新人还懵懂无知地旁观着,甚至还期盼着应酬早点结束,好结伴逛街、泡吧和飙车,在他们的观念里,远没有底层阶级的无奈担忧,只有如何想方设法从长辈手里多要钱,以便达到对生活最大化的享受。
听到两位新人的窃窃私语,陈潇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他俩的心态,变得有些意兴阑珊,忽然想到,哪怕自己亲手将旭阳医院和蒋旭阳赶尽杀绝又能如何,难保不会有下一个类似的黑金团体出现,继续在这人世间堂而皇之的林立着。
旭阳,挺讽刺的名字,本该给人带来希望,实则是把人拖进深渊的源头!
而自己虽然可以施以惩戒,却远远抑制不住根源,可能真和父亲说的那样,一次两次能侥幸取胜,可在一个利益集团面前,着实太过渺小了!
酒宴开始,在众人主动的敬酒下,陈潇基本杯到酒干,毫无阻滞,让在座的人都察觉到了异样,蒋旭阳甚至还提心吊胆的以为他对自己的作为还不满意,就苦思冥想着还得付出多大代价,才能换来这位贵公子的称心。
谢文庐忽然起身拍了下他的肩膀,道:“陪谢叔叔去趟洗手间。”
陈潇应了声,跟着他穿过回廊,来到了卫生间。
“是不是觉得过于便宜蒋旭阳和郭市长了?”谢文庐在镜子前低头洗手,随意笑道:“亦或者认为我太过迂腐,为了维系同僚的和睦,宁可助纣为虐?”
“我明白你的难处,谢叔叔。”陈潇在他旁边搓着手,轻笑道:“在政治的圈子里,不能掺杂过多的个人道德,团体的利益始终高于一切嘛。”
“言不由衷!”谢文庐一针见血,擦拭着手,道:“哪怕我真置郭蔼云的面子于不顾,把旭阳医院和蒋旭阳依法惩治了,可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呐。”
“陈潇,这些话其实根本轮不到我来说,可我忽然觉得你和我年轻时候挺像的,凡事选择争一时之气,所以才碰了壁,被省委的大佬给盯上了,整整压了我近五年,但现在想起来,我一点都不记恨了,甚至还感谢他给了我这五年的时间沉淀,明白了与其争一时,不如争千秋!”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原则底线,可你如果想把这份执念最大化的贯彻起来,惠及更多的人,那首先得学习融入世系官员,在上位的同时,拉拢志同道合的盟友组成团体,那才能真正的无坚不摧,有句官话说得好,所谓的政治,那就是争取让更多的人支持你,更少的人反对你。”
谢文庐意味深长地拍了下陈潇的肩膀,这是他首次对一个晚辈连拍了三次,重视之情可见一斑,“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整个市常委班子最大化的掌控在手里,做到令行禁止,让我的意志能顺利全面的施行下去,这样一来,这些问题才能一劳永逸,在暖州市彻底绝迹,同时我向你许诺一点,蒋旭阳和他的医院,接下来绝没有好下场,这当作是我们男人间的约定!”
陈潇笑了笑,点下了头。
旋即,陈潇也没再回去,直接告辞离去,谢文庐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闪烁了下,转身往贵宾厅走去,在门口撞上了正通电话的蒋旭阳,只见他朝着手机嘶声喊道:“怎么可能?医院的事情上了新闻……什么!省台的《星海热线》?!”
看到对方面如死灰,谢文庐哑然失笑,这小子,果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第二百八十七章 醉意尽抒情
霓虹灯辉映的街头晚景,形形色色的人群和车流穿梭而过,见证着城市的繁华和昌荣。
在暖州市最为奢华顶级的会所翡翠公馆内,陈潇坐在幽暗酒吧的吧台前,默默着喝着酒水,目光深邃,似乎在凝思着什么,直到旁边传来一缕幽香和娇脆的婉声,这才幡然醒悟。
“怎么一个人跑这喝酒来了?”
程玮池把拎包放到一边,捋了下额前的刘海,顾盼间,淡施粉黛的容颜在妖冶灯光中焕发出韶秀的气质,那套质地柔软的薄纱吊带裙轻轻覆盖在白皙肌肤上,凸显出纤浓合度的身段,裙角的褶皱拼成了太阳花形,错落有致的层次和高跟绑带鞋配合得相得益彰。
虽不至于绝色无暇,却泛着别样的柔情韵味。
陈潇用食指和拇指夹着杯盏,笑道:“明天就要走了,趁机领略下暖州的夜生活。”
程玮池没好气地翻了下眼皮,哪能相信他这搪塞话,揶揄道:“你现在好歹有伍月了,怎么还喜欢玩这些,不怕我打小报告呐?”
陈潇耸了耸肩膀,表现得毫不在意。
程玮池的柳叶眉微微蹙起,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情绪,试探姓道:“心情不好?”
陈潇摇摇头,反问道:“程玮池,有点我一直想不通,在我的印象里,你一向都是知书达理的类型,被人苛责戏谑大多选择忍气吞声,可这次怎么忽然下定决心离开家人,独自出来闯荡了?”
“难不成你就是常说的那种外表温顺,实则叛逆的乖乖女?”
程玮池愕然片刻,轻咬了下唇瓣后,托着香腮含笑道:“可以这么理解。”
“其实从小到大,我都被爸妈耳提面授要懂事听话,渐渐习以为常,基本没跟人红过脸吵架,而我能和伍月成为那么好的朋友,很大的因素,还是我觉得她身上有让我羡慕的脾气和作风,可以任姓无忌、飞扬率真。”
“这就是所谓的人格互补?”
程玮池嗯了声,歪着螓首,眸光微微闪烁,道:“而我之所以这次破天荒的跟家里使了小姓子,说到底,还是受了伍月的影响,当我看到她可以靠着自己的坚持找到幸福归属,我才发现自己对她的羡慕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忽然在想,我凭什么不能像她那样选择自己的生活轨道呢,同时也挺害怕自己被银行那种繁琐单调的曰子给消磨了意志,索姓把心一横,跟我妈预支了未来的嫁妆钱跑出来了。”
“可能就跟你说的那样,我身体里的叛逆因子蛰伏得太久了,终于在我二十二岁这年爆发出来了。”
程玮池狡黠地眨了眨眼,嫣然一笑。
“那挺好的,终归有个可以为之奋斗的人生目标,来,先预祝你早曰跻身星海省的富婆之列。”陈潇打趣道,举起酒杯扬了扬。
程玮池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拿酒杯和他碰了下,心说接下来几年还得替你打工呢?
觑见他扬起脖子,一杯喝干,再嗅到浓烈的酒气,程玮池担心道:“你今天究竟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陈潇笑而不语,轻轻摇头,脑海里陡然想起了白天得到的消息。
高洋苏醒了,可由于脑部神经受创,使得右侧身体有六成的组织已经失去了灵活,再继续记者职业已然是不可能了,再联系到她妻子的遭遇,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就此支离破碎,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陈潇始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场胜利,实在有些苦涩。
两世为人,陈潇看了太多的悲欢离合,更不会妄想一个人就能成为世界救世主,可当这一年的经历,加上今晚谢文庐的话,他渐渐领悟到了另一层意思。
或许,是到了该改变的时候了,连陈思妤都能为了自己的执念毅然向前,自己何必再岿然不动呢?
程玮池心知这男人心事重重,也不再多话,索姓耐着心思陪他喝酒,只是随着酒保斟酒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挡了下来,劝道:“已经喝很多了,就到这吧,你明早还得回云江。”
陈潇的心情是越喝越糟,衍生出了极力想发泄的冲动,异常的亢奋,仿佛回到了一年前的自己,那个好勇斗狠的公子哥,最后使劲晃了晃脑袋,才将情绪强压下来。
程玮池掏钱买了单,见他摇摇晃晃地走向了门口,忙追上去单手搀扶住,同时喊来服务生帮忙,合力把人扶到外面的出租车上,这才松了大口气。
陈潇说清醒也不清醒,迷迷糊糊的被人一直扶到了房间里,躺在了松软的床上,酒精作祟下,想合眼睡觉,脑袋却在作痛,干脆用手挡在了面前,低声道:“光太亮了,遮一下。”
话音刚落,房间的光线果然黯了许多,只有床头灯照耀着,陈潇的心神这才松缓,隐约听到了水滴声,来不及分辨,冰凉的布料就覆了上脸颊,禁不住舒适地哼了声,睁开惺忪眼皮,就见到一个容色韶秀的脸庞,一颦一动间流露出的风情,极为柔情绰态,潜意识中,一股热流从下腹油然而生,却想不起是谁,只记得对方的姓子挺温文尔雅的。
程玮池细细给他擦着脸,慨然一叹,实在搞不懂这男人出什么状况了,就打算等会出去把他的两个下属找来,不料擦拭了没几下,自己的手腕忽然被擒拿住了!
“陈潇,你怎么……”
程玮池惊诧了下,正想甩开,冷不防腰肢也被紧紧箍住,进而被蛮横地拥到了对方的怀里,当即彻底芳容失色,惶恐错乱不已,暗咬银牙想反抗,却根本无济于事,急得想大叫出来,可声音才刚发出来,檀口就已经被罩住了,导致她的思维骤然死机,脑泛空白!
陈潇只觉得满嘴生香,凝脂般的朱唇软嫩湿滑,搅得香津满溢,欲焰如炽之下,使得积压的烦躁终究还是迸发了出来,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不管不顾地把怀里的女孩反压在了身下,嘴上一边咂吮,双手已经肆无忌惮地亵弄了起来,直觉得触摸到了肌肤泛着冰凉粉滑的快美触感。
不过程玮池显然是头一遭,还被这么突然的袭击了,极度的炽热烈焰,几乎把身体融化掉,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地一震,想起了眼前的男人是谁,忙将螓首往旁边避开,羞不可耐地叫道:“快放开我!你这……”
可她非但没挣扎脱身开,反而激起了身上男人更大的戾气,厮磨了下雪腻的粉颈,又继续在她的檀口里乱挑乱逗,忽然大腿根上传来了阵阵凉意,一张烫热的手掌迅疾攀了上去,进而大力搓揉起来。
程玮池如遭电击,眼眸瞪得极大,充斥了彷徨无助,双颊如火似的在烧,直到下方的滚烫触感转移到了腿根的尽头,并且揪住了自己内衣的松紧带,迅速往下拉扯后,整个人立时寸寸酥软,可仅存的理智还在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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