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首席御医(九天)-第2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裉焯旌谥埃欢ò言燎謇碜摺N颐且不崮贸龈细竦拇胧戏来死嗍录脑俅畏⑸!�
“这样的情况,别的地方还有吗?”曾毅没有理会环卫局的领导,而是问那位村民。
村民就道:“听下面几个村子的人讲,这种情况也有,但没有这里这么严重,这都快把河道堵一半了。曾主任,你一定要管这件事啊,我们附近村里的人,全是吃月河水的。”
“老乡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不但管,而且要管到底。”曾毅握着村民的手,“谢谢你把这个情况反映给我们。”
“曾主任,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这事不能赖你。”村民说着,自打筹建小吴山新区开始,村民陆续享受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优惠政策,谁是真为老百姓好,村民心里都亮堂着呢。
李伟才此时上前,道:“曾主任,这件事责任在我,是我没有把工作落实好。”
其实在小吴山筹建之初,管委会就考虑到这种情况了,为此还专门指定了渣土倾倒的地点,并把通知下发给了所有的工程队,但这些人根本就是视管委会的通知为废纸,为了节省时间和运费,把渣土就近堆填在了河道里。
先不论周围几个村村民的吃水问题,现在是多雨的季节,山里随时都会降雨,一旦有大水下来,河道阻塞,就会发生漫堤的事情,后果可大可小。而且最严重的是,倾倒的主要泥土,随着河水冲刷,等汇入月湖之后会大量沉淀,用不了两年,月湖都要被填平了,蓄水调节功能大减,到时候整个小吴山的生态就全被破坏了,只要一发水,那就是大问题。
曾毅现在并不想追究谁的责任,他道:“你通知一下,把小吴山新区内目前已经开工建设的所有项目的负责人,都叫到管委会来。”
李伟才就知道曾毅这是要给这些工程负责人下最后通牒了,他道:“我马上去通知。”
曾毅也不多说,返身就往回走,身后的一帮头头脑脑全都跟上,一个个心都悬在半空,这事小曾主任要较真的话,谁也逃不脱责任。事先管委会早就明确了责任,要求执法部门加强巡视执法,防止这类事件的发生,而现在不但发生了,还发生了多起。
高新园区派出所的所长苏治亮跟在曾毅的身后,临上车的时候,曾毅道:“治亮同志,你让人去了解一下情况。”
苏治亮重重点头,看来曾主任很有可能要动真格的了,就看这些人是不是肯悔改了,他道:“曾主任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
回到管委会,头头脑脑坐在一起,商量着整治的办法:
“对于私倒渣土的行为,一经发现,要给予重处,狠狠地罚,罚到他们不敢私倒渣土为止。”
“对于屡教不改的车队,我看可以取消其参与小吴山项目建设的资格,将其从小吴山新区永久驱逐出去。”
“通往月河的沿岸路口有几十处之多,以我们目前的力量,很难做到面面俱到,我看可以在所有路口设置路障,车子过不去,自然就不能倾倒渣土。”
“可以引导各村成立护河队,配合我们的执法队伍加强巡逻。”
“……”
曾毅听了半天,除了设立路障这一条有些靠谱外,其余的几条,他觉得都很含糊,什么程度叫做重处,犯多少次又算是屡教不改呢?我们出台了那么多的法律和条规,大部分却都是这种含糊其辞的标准,评判的标准不是规定,而是我说你情节严重,你就情节严重,我说你悔改态度好,你就悔改态度好,这才有了执法犯法、屡禁不止的情况。
正在讨论,有工作人员进来,到曾毅身边轻声道:“曾主任,项目负责人都到了。”
曾毅就站起来,对李伟才道:“伟才同志,你和大家继续讨论,把每一条都落到实处,不能要那种含含糊糊、语焉不详的地方。”
李伟才就道:“好的。”
曾毅出了门,拐个弯,又进了管委会的另外一间会议室,里面是十多个项目的建设负责人,此时全都坐在会议室里。
“曾主任。”
看见曾毅进来,大家起身打着招呼,不少人和曾毅其实都是打过交道的。
曾毅微微颔首,就到了会议桌的顶头,坐下之后,道:“今天把大家请过来,原因是什么,可能大家也都清楚了。”
“曾主任请放心,这件事回去之后我们一定会认真整顿……”就有人说到。
“如何整顿,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没有兴趣听。”曾毅沉脸看着所有的人,“我只讲一句,小吴山把大家请过来,是要搞建设的,是要把小吴山建设得更好,而不是请大家来进行破坏的。”
在座的看曾毅脸色不善,也就不说话了,大家心里也有点冤,倾倒渣土的事情都是外包给渣土车队的,他们要往河里道,事先也不会跟你打招呼的。
“希望大家回去之后,立刻开展整顿自查工作,对于那些不守规矩的队伍,要坚决剔除出去。”曾毅脸上毫无表情,“我给大家两天的时间,谁往河里倒的渣土,谁再给我清理走,逾期不予清理的,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说完这句,曾毅冷着脸甩手走人,把一众项目负责人都给晾在了那里。
好半天,大家才反应过来,心道曾毅这次可不是开玩笑啊,这是在敲警钟。这么一句话,电话里也能讲,通知上也能写,但曾毅却把大家叫过来亲自讲,就是要表明对于这件事的坚决态度,当面讲,效果和威慑力都要远远强于电话通知。
彼此看了一眼,大家也就不待了,起身又往回赶,准备回去就展开调查,看乱倒渣土的行为是不是自己项目下面的车队所为。凡是跟曾毅打过交道的人都清楚,凡是敢在曾主任的枪口下顶风作案的,绝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虽说有点冤枉,但也不是绝对冤枉,很多人把运渣土的事情都外包给自己人了。
管委会当天就拟定了更为严格的处罚条例,以及整治措施,在曾毅的要求下,所有处罚的标准都落实到了细节,除了有管委会的处罚,并且还要追加相关责任人在违反《防洪法》、《河道管理条例》、《水土保持法》方面的责任。
拟定完毕,就由管委会以书面通知的形式,告知了所有工程项目所在。
第二天刚上班,曾毅又把相关人员召集起来,集体乘坐中巴再次前往月河,查看整治的效果。
车子刚到下吴村,就看到前面村口围了不少村民。
苏治亮的警车走在最前面,他下车走了过去,一会匆匆小跑回来,推开中巴车门上来,道:“曾主任,有人昨晚把渣土倒在了下吴村村民的门口,墙都被压倒了,就是那位反映情况的老乡。”
车上的人一听,心里齐齐咯噔一声,完了完了,这帮不开眼的玩意,这是在捅老虎屁股啊。
第四一九章横
众人去看,发现曾毅的脸色此时果然很不好。
“过去看看吧。”
曾毅讲了一句,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迈步朝车下走去,其他的头头脑脑立刻全部跟了上去。
那户人家就在距离村口三十米远的地方,大门口被堆了好几堆渣土,土堆把门堵得严严实实,已经打不开了,有一堆渣土压倒了把旁边的院墙,此时有不少的村民,就站在渣土堆上,议论纷纷。
“管委会的领导来了。”村民中有人认出了曾毅和李伟才,就喊了一嗓子。
村民们回头看到一行领导,很快就散开了一些,站到旁边,但嘴里却没有停,低声议论道:“这事得管一管啊,不然我们以后吃水都是个大问题。”
“当官的哪管这个,他们又不吃月河的水。”
“那帮倒渣土的太嚣张了,倒下的院墙差点把人都给活埋了,简直是没有王法。”
“这帮当官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他们撑腰,倒渣土的敢这么横吗?”
“你少说点,长点心吧。”有人好心提醒着。
村民散在四周议论纷纷,他们既想让管委会的领导指导自己的想法,但又不靠前,谁也不想再当这个出头鸟了。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摆着,昨天去管委会反映情况,今天家就差点让人给埋了,谁还敢往管委会的一行领导跟前凑啊。
曾毅踩着渣土走了上去,就看清楚了院子里的情况,院子里一片狼藉,昨天反映情况的那位村民,此时就蹲在院子中央,埋头抽烟,一幅愁云惨淡又愤愤不平的样子,他身旁还站了十几个村民,不知道是在劝,还是在帮着想办法。
看到曾毅走过来,院子里的村民也散开了,有人去找了几把铁锹,过去闷头清理倒进院子里的渣土。
曾毅抬了抬手,李伟才就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盒拆开的中华烟,交到了曾毅手里。
“老乡,对不住,让你受惊了。”曾毅走过去,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那位村民的胳膊,然后递过去一支烟。
村民蹲着继续抽自己的烟,瓮声道:“受点惊怕什么,没被院墙压死就万幸了。”
曾毅并不生气,换了任何人,遇到这种事肯定都会有些想不开的,他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不过生气解决不了问题,你的院墙不能白白让人给推倒了,月河也不能眼睁睁让人给糟蹋了,对不对?”
“我能怎么办。”村民反问曾毅,道:“你看看我的家成什么样子了,老婆被吓得从昨晚哭到现在,孩子到现在还在打着颤。”
曾毅的脸色就更难看了,沉声道:“有没有看清楚是谁干的?”
“等我听到动静,门就被堵上了,然后墙就倒了,差一点点就把我给埋到里面去了,等我追出去,车子早就跑没影了。”村民的语气还是很冲。
“你放心,这件事管委会一定会追查到底,给所有村民一个交代。”
曾毅就站起了身子,目光冷得吓人,这帮人实在是狂妄至极,完全没有把管委会放在眼里。就看对方这肆无忌惮的风格,就知道以前绝对没有少干这种事,这不光是打击报复,更是明目张胆地进行恐吓和威胁,是在向管委会挑衅示威啊。
苏治亮此时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曾毅的面前,稍稍摇了摇头,意思就是说毫无线索,他刚才已经询问了很多村民,大家都没有看到对方的车子,说是听到这边呼救,跑出来的时候,对方的车子就跑远了,当时着急看这边的情况,也没人去追。
“治亮同志,这是一起什么性质的事件,你心里应该清楚。”曾毅盯着苏治亮,道:“我就问你一句,多久时间能破案?”
苏治亮心里也是觉得十分恼火,这可是在自己的地盘,竟然发生了这种丢人的事情,对方完全就没有把警察放在眼里,是在对警方进行挑衅和羞辱啊。他一咬牙,道:“曾主任放心,明天这个时候还找不出嫌犯,我就主动请辞。”
虽然眼下一点线索都没有,但苏治亮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几辆渣土车这么大的动静,就不相信没有一个目击者。何况小吴山目前总共就十多个项目,你就是挨个梳理一遍,一天的时间也绝对绰绰有余了。
“找不出嫌犯,我先扒了你皮。”曾毅喝到。
苏治亮就一个立正,转身准备去布置行动,他心中沉甸甸的,看来这次不掘地三尺都不行了。破不了案子,自己想请辞了事,怕是都行不通啊,以小曾主任说到做到的风格,第一个就要收拾自己。
吴南镇的镇长王爱民此时从墙外翻了进来,一溜小跑到了曾毅跟前,压低了声音道:“曾主任,我有一个紧急的情况,要向您汇报。”说着,视线瞥向没人的墙角。
曾毅皱了皱眉,他很讨厌王爱民,但还是往墙角那边挪了几步,道:“讲吧。”
王爱民就道:“我摸查到一条重要的线索。前两天,有渣土车往月河里倾倒渣土,被村主任张二贵带人给堵住了,当时连人带车都被带到了村委会。不过,很快渣土车就被放走了,事后有村民看到张二贵跟倒渣土的人在镇上的饭店吃饭。”
曾毅看着王爱民,问道:“确实吗?”
“千真万确。”王爱民重重点头,道:“有村民可以当人证,他还记得那渣土车的牌号。”
曾毅立刻就道:“治亮同志。”
苏治亮刚刚爬到渣土堆顶,听到曾毅的召唤,又翻身快速跑了回来,道:“曾主任,您还有什么指示?”
“爱民同志反映了一些情况,你跟他去落实一下。”曾毅说到,“该怎么办,你心里清楚,我就在这里等消息!”
“曾主任,这里乱糟糟的,要不您到村委会吧,那里清净!”
王爱民谄笑着建议,自从被李伟才贴了那一封“带头吃亏”的表扬公告后,他就知道大势已去,自己在吴南镇怕是很难混不下去了,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琢磨自己的前途,在白阳市,如果得罪了曾毅,基本是没有翻身的可能了。王爱民思来想去,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豁出脸皮向曾毅求饶,可他没这个胆子,曾毅不像是能吃这一套的人。
昨天得知曾毅对往月河私倒渣土的事情发了火,王爱民就暗暗上了心,觉得这是个机会,在村里一番明察暗访,还真让他发现了一条线索,本想今天一早就到管委会去汇报,谁知又发生了这件事,他便毫不犹豫,立刻赶过来汇报。
曾毅没理会王爱民的这个建议,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王爱民吓得一个激灵,心道自己现在拍马屁还太早了,当下也不多说,赶紧领着苏治亮就走了,去找那位人证核实情况。
李伟才不知道从哪找到一只小板凳,放在曾毅身后,让曾毅坐,不过曾毅却没有坐,而是负手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有些骇人。
李伟才心里叹了口气,自从小吴山筹备以来,事情就一桩接着一桩,而且一桩比一桩离谱,这次更是明目张胆地向管委会宣战了,也不知道这是渣土车队自己的行为,还是背后有人支持。
这几年,全国各地都在大搞基础建设,房产行业也是风风火火,由此制造出很多机会,但也产生了不和谐的现象,尤其是渣土车为甚。这些渣土车为了多拉快跑,硬闯红灯、撞伤轧死市民的新闻,可谓是屡屡见诸报端,各地都在大力整顿,而结果却是越整顿越疯狂,除了这里面存在巨大的利益共同体外,也与各地处罚力度不够的政策有关。
久而久之,这些人的胆子就越来越大了!他们在别的地方猖狂,小吴山管不到,但在小吴山还敢如此猖獗,那就纯粹是瞎了狗眼,自己找死,小曾主任可是嫉恶如仇的性子,这次怕是要有人倒大霉了。
周围的村民看管委会的领导没走,于是也散在四周看热闹,心道这帮当官的就会演戏装样子!
不到半个小时,苏治亮回来了,附在曾毅耳边道:“曾主任,都查清楚了,倾倒渣土的是大军区疗养院项目。他们渣土车队的法人代表,叫做孙鑫,手里有三十多辆渣土车,听说是大军区一位负责基建营房工作的领导的亲属!”
苏治亮说这话的时候,眉头是皱着的,心道这事可不好处理啊,弄不好得扎一手的洞!
曾毅当然明白苏治亮的意思,他以为这事背后有荣城的支持,没想到还猜错了,他就问道:“李主任,昨天整顿渣土车队的通知,都传达到每一个项目工地了吗?”
“全部传达到位了!”李伟才道。
“按照规定,今天这个事件该怎么处理?”曾毅又问。
“今天的事情性质极其恶劣,按照规定,要吊销营运许可,没收营运工具,对于处罚法律的地方,还要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李伟才答到。
曾毅就看着苏治亮,道:“该怎么办,还要我再讲一遍吗?”
苏治亮就知道曾毅是铁了心要办这个孙鑫了,心里一咬牙,他道:“曾主任,我立刻去部署!”苏治亮准备把所里的精兵强将全部调过来,而且要带上武器,另外还得从市特警队请求一些支援力量,这个孙翊如此横行霸道,怕是绝不会束手就缚啊!
“我倒要去看看,他有没有长三头六臂!”曾毅冷冷说了一声,这是要亲自过去给苏治亮撑腰!
第四二零章杀一儆百
苏治亮也不耽搁,立刻调派人手,进行周密部署。曾毅拨了个号码,在电话里轻描淡写讲了几句,然后就收起电话站在那里,等着苏治亮的部署结果。
管委会的一众头头脑脑将这一幕看到眼里,虽然不知道曾毅是给谁打电话,但心里也大概能猜到一些,外面都在传小曾主任在军方的人脉非常强大,只是谁也没见识到,今天可能就要让所有人大开眼界了。
过了两分钟,苏治亮过来汇报,道:“曾主任,都安排好了!”
“出发吧!”曾毅就下达了命令,对身后的一众负责人道:“大家都过去见识见识,看看这个胆敢挑衅人民政府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管委会的一众领导就跟在曾毅的身后,从村民家中走出,然后鱼贯迈上中巴车,朝大军区疗养院的工地而去。
四周的村民一看,就有些激动了,心道管委会这次是要动真格的吗?对于渣土车队填堵河道、摧毁家园的事情,村民哪个不是咬牙切齿啊,只是村民有着天然的怕事畏惧心理,谁也不想惹祸上身。现在看有人出头,胆大的村民就尾随在车队的后面,要过去看个究竟。
大军区疗养院的工地距离下吴村并不远,昨天事情发生后,曾毅已经想到最有可能倾倒渣土的就是这个工地了。
到达工地门口的时候,就看工地的大门口聚集了有四五个人,像是附近的村民,围着一辆渣土车,群情激愤。
“你碾死我的羊还有理了!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赔礼道歉,否则我要找你们领导理论去!”村民揪住一个身着蓝色工装的人,大喊大叫。
蓝色工装的大汉很横,一把推开村民的胳膊,拿手指头恶狠狠地指着村民,道:“放开!妈的,路是给车跑的,又不是给羊跑的,撞死了活该,再他娘的啰啰嗦嗦,耽误了老子的工作进度,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你说的是人话吗!”村民被激怒了。
有人直接嚷道:“跟这种人没法讲理,锤他!”
“别说没提醒你们,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部队大院,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工装大汉有恃无恐,傲然道:“想打架是吧,老子奉陪到底,不打断你们几条胳膊腿,你们就不知道山神爷的屌是石头做的!”
“吵什么吵!”
工地里面传来一声大喝,有个带着安全帽的中年男子施施然走了出来,一脸的蛮横之色,手里把玩着一个金灿灿的打火机。
“孙总!”工装大汉立刻露出谄媚讨好之色,从兜里掏出烟,给对方递了过去。
孙总很不高兴地摆摆手,问道:“怎么回事啊,把车摆在门口,是不是要罢工啊!”
“孙总,我哪敢啊!”那工装大汉急忙笑着卖乖,“我倒完渣土刚回来,到门口就被这几个无赖给拦住了,说是我撞死了他们的羊!”
孙总“唔”了一声,把打火机“嘭”地打着,然后又“啪”一声合上,盯着那几个村民,道:“他撞死了你们的羊?”
“抵赖不了!”村民指着渣土车,道:“看到没,撞的血印子还在呢!我早上赶着羊到路东边的河滩去,就看他开车过来,一点减速都没有,直接就冲过去,撞死了我两头羊,要不是我躲得快,怕是也被撞了。有这么开车的吗!”
“我们也都看见了,专门在这堵着他呢!”其他村民也道。
那位孙总挪步过去,弯腰瞅了瞅车头碰撞的部位,然后眉头微微一皱,直起腰来,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抖了抖,道:“呶,不就是要钱吗,拿去!赶紧回家,别在这里闹事!”
“我那可是两头成年的母羊,就是杀了卖肉,一只都卖上千块了!”村民更生气了,两百块,这简直是在羞辱人,把我们当成碰瓷的了吗,“我不要钱,我要找你们的领导去评理,有你们这么开车的吗!”
“我们孙总就是领导!”工装大汉傲然说到,“识相的,赶紧拿钱滚蛋,别惹我们孙总不高兴!”
村民更愤怒了,道:“这是什么部队大院,根本就是强盗土匪窝!”
“住嘴!”工装大汉立刻喝止,道:“你们的羊才值几个破钱,孙总没让你们赔撞坏的车子,已经是宽宏大量了,还不赶紧拿钱走人!回去之后把自己家里的小孩都看好了,别在路上乱跑,老子长眼,车轱辘可不长眼睛!”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村民们气坏了,有人忍不住就要掳袖子动手。
此时工地里走出十来个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大汉,清一色蓝色工装,往那里一站,目露凶光,不怀好意地看着那四五个村民。
村民一看这阵势,愤怒立时就变作了害怕,往后退了几步,道:“我就不信天底下没有讲理的地方,我们现在就到管委会去告你们!”
“告我?”那位孙总嘿嘿干笑了两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道:“也不打听打听我孙鑫是什么人,别说是一个小小的管委会,你就是告到省里,也没人敢管老子的闲事!”
“好大的口气啊!”曾毅冷笑了一声,站到了村民的背后,“今天我这个小小的管委会,偏就要管一管你的事!”
蓝装大汉就喝道:“马匹的,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们孙总面前装大头蒜……”
“放肆!”苏治亮一声断喝,气得太阳穴突突狂跳,上前指着那人,“把你的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快滚过来,向曾主任道歉!”
村民们回头看到管委会的领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