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无极限-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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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萌和石悦点了点头，“一块去。”
　　这对姐弟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种习以为常的举动，让三人尤为的觉得可怜。
　　有一锅稀饭，铝碗也很大，但只盛了半碗出头，并不是不饿，而是习惯性为下地的父母留着。
　　这是长年累月的习以为常，穷人家的孩子，永远比别人要更早的明白更多的事情，比如体贴和体谅。
　　也要更早的明白，懂事两个字的含义。
　　再加上之前的那个小女孩怯生生的好奇的回答，累计成一股，最终击垮了三个早有准备的女主播。
　　她们，真的，情感也很脆弱的。
　　来回不到十分钟，爬坡又下坡，是很快的速度，陈一发三人捧着一堆面包和水回到了这栋茅草屋前，“小妹妹，这个给你们吃。”
　　姐姐看着陈一发，神情很犹豫，在山村长大的她们，甚至没被教育过陌生人的东西不要接，也没听过拐卖这回事。
　　因为，真的连人贩子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拿着吧，没坏。”
　　姐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陈一发递过去的面包。
　　隔着包装袋，捏着里面软绵的面包，费尽力气并没有扯开包装袋，抬头不知所措的看着陈一发。
　　那一瞬间，陈一发没忍住掉下了一串泪，又强装坚强的微笑着。
　　换做是任何一个城市里长大的两三岁的小孩，也会拆这种包装袋，反而是这里，会做饭会照顾弟弟感觉无所不能的7岁姐姐，却不会拆！
　　陈一发蹲下身，细心的告诉姐姐该怎么拆开这层包装袋，看着姐姐先将面包给弟弟咬一口，再往自己嘴里塞的样子，胸腔又闷了。
　　没有突如其来凑过来的孩子，有的只是被从未尝过的味道征服，从而被发面噎住的姐弟两。
　　“来，喝水。”石悦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很多很多年以后，这对姐弟也没法忘记，那个夏天，有三个漂亮的大姐姐突然的闯入了她们的生活。
　　也没法忘记，第一次尝到面包的滋味，哪怕彼时已经足以想吃面包就能吃到面包了。
　　更没法忘记，从那以后，身边的一切都在快速改善。
　　陈一发、石悦和小萌三人将剩下的面包、零食等送给了这个名叫堡坪村民组的一些孩子们。
　　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
　　陈一发三人只是觉得很胸闷……
　　……
　　直播结束后的二十分钟里，有百分之七十的观众没有离开，寄希望于陈一发三人再度打开直播视频。
　　“真的太可怜了！弟弟应该感谢上天，让他有一个好姐姐！”
　　“这就是亲情！难以割舍，哪怕在这样的穷苦生活下！”
　　“我的眼泪都给出来！地址就不能给一个吗？”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这个午后，很多人经历了一场在很长一段时间都难以忘记的直播，简单的两幅画面，映在脑海中。
　　一群孩子，好奇的看着视频，怯生生的声音问出上学是什么？
　　茅屋前，姐姐给弟弟端饭的一幕。
　　对一些人的影响至深至远。
　　京都的富家少女开始寻找这个地方，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
　　一些在大学里，浑噩度日的学子，开始思考人生，也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想想别人，再想想自己。
　　三场直播造成的影响，开始慢慢的发酵。
　　……也有人对这三场直播的幕后之人兴趣大增。
　　内涵段子上，这段视频被上传，并同时，有一条评论上了神评——
　　“我就想知道，这三场直播的创意是谁提供的！站出来，保证不打你的……脸！”
　　……
　　陆安和村支书韦小宝简单聊了聊，与前两个大山深处的村支书不同，韦小宝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
　　哪怕他上过四年的小学。
　　他也从来没离开过这片土地，每天每日的生活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
　　他也没有长远的见识，连带着，这个村里所有的村民也没有远见，哪怕知道十里之外已经兴建了小学。
　　这个地方依然无动于衷。
　　陆安看着草草吃完午饭的韦小宝，问道，“韦支书，你有没有想过，在堡坪建一个小学，让孩子们可以上学？”
　　在之前的闲聊中，韦小宝没有任何隐瞒的将堡坪的所有情况都告诉了陆安。
　　韦小宝摇了摇头，语气没有波澜起伏，只有因为思想落后的平静，“办小学不容易，我们没有什么收入，没钱，孩子在家能帮着干点活，上了学，什么都帮不了了！”
　　陆安知道不能跟韦小宝讲什么大道理，只是试探性的说道，“如果有人愿意帮你们建一所小学，你们愿不愿意让孩子去上学？”
　　韦小宝沉默了一小会，最终回答，“还是愿意的，上学，还是有点用，会写自己的名字也是好事。”
　　他的想法很简单，以后村里总要有个识字的人，好给大家取个不是二狗子的名字，也好在办丧事的时候，写对几个名字。
　　“那就麻烦韦支书，在合适的时候，帮忙动员动员，让孩子们能去上学。”陆安留下一句对于韦小宝没头没尾的话后，离开了韦小宝的家。
　　独自沿着乡间的小道，走上村后的一个小山岗，俯瞰这个名叫堡坪的地方，心中更沉重了一些。
　　正如他之前在大西村跟胡阿大聊天时所想的一样，贫困的不只是闭塞的环境，还有思想！
　　更严重的是，世世代代的同一种观念，让在这样的地方生活着的人们，对贫困习以为常。
　　只要饿不死，就不会努力，哪怕天灾人祸，撑一撑也就过去了，不算大事。
　　而这种世世代代相同的观念带来的贫困的最终结果是……灭亡。
　　当再没有新鲜的血液，当再没有外界的目光关注，当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只会剩下破败的茅草屋，什么都不会留下。
　　是的，贫困真的就这么可怕，可怕到你只需要细细一想，就能感觉到！
　　生命，真的很容易消逝。


第380章　影响力
　　工作人员和陈一发几人先后回到停车的地方。
　　早先好奇的围着车子的孩子，早就散去了，乡野的孩子虽然可能什么都不懂，但也知道不能捣蛋。
　　所以，车身没有被恶意留下的刮痕等等。
　　不过陆安并不在意这些，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改变这里。
　　正如他曾经念叨的四个字——
　　任重道远！
　　要知道，这个名叫堡坪的村民组，在2017年的今天，还没有通电！
　　……
　　“陆总，您在想些什么？”
　　回去的路上，一旁的付甜小心翼翼的问道。
　　陆安独自一人站上山岗的一幕，众人都看到了，作为他的助理，付甜和柳啱自觉应当关心一二。
　　陆安平静的回答，“没想什么，回去再说。”
　　付甜哦了声，果然不再问了。
　　后车上的陈一发也有点担心陆安，怕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坏了陆安的计划。
　　……没有在中途停留过夜的打算，两点半不到从堡坪出发，直奔贵阳。
　　六点多赶到了贵阳亨特索菲特酒店。
　　晚上陆安的兴致不高，强撑精神，请众人吃了顿饭，席间淡淡的说了几句。
　　“这一次的慈善户外直播活动结束了，大家辛苦，自由回程，订票等事务小柳和小甜会帮忙处理。”
　　“谢谢大家。”
　　陆安自然不会把吃饭的气氛弄得沉重。
　　席散后。
　　小萌犹豫再三，还是在其他人稍微离远一点后，凑到了陆安的跟前。
　　“陆总，我想问问，建一所小学要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我挣的钱够不够，我就想试试，能不能给那些孩子们一个上学的地方。”
　　说话的语气很小意，脸上的表情也很小心翼翼，很谨慎的看着陆安。
　　陆安脚步一顿。
　　声音平静的说道，“不用担心，建小学的事情，有我，很快的。”
　　“哦。”
　　小萌小心的点了点头，然后鞠了个躬。
　　“谢谢陆总。”
　　没什么理由，她就想谢谢陆安。
　　……
　　三场直播累计的影响力慢慢的从网络发酵到现实生活中，或许暂时不会造成多大的改变。
　　但，一颗种子已经成功埋下了。
　　“毕生难忘三场直播，希望可以贡献一份微薄之力。”
　　“不是不愿意捐助，而是不透明，真的希望多娱文化公益组织有相关项目。”
　　“这一次，多娱文化公益组织到底是想做什么？”
　　“师范大学生，愿为支教事业尽一份力气！”
　　“正规大学毕业生，同愿为支教事业贡献一点微薄的力量。”
　　网上的热议反映到实际的变化就是，多娱直播公益＋品类多了很多新主播。
　　有不少是在各个山村支教的老师，他们或许刚去，或许去了很久，有的笨拙，有的聪明。
　　无一例外的是，都很简单的将自己身边的情况通过直播展示。
　　这也是三场慈善户外直播树立的良好标榜。
　　有例外的，利用多娱直播公益＋的平台想做点不一样的事情的主播哪怕过审后，也被无情清理。
　　多娱直播公益＋，不喜欢出现任何一颗老鼠屎。
　　很多支教的年轻老师，比如像高若男这样的大学生，对外界还是有一些些敏感的。
　　对于多娱直播的这次未公开活动名称的户外直播也很认可，所以才会愿意入驻多娱平台。
　　也算是另一种记录自己的支教生活点滴的方式。
　　相辅相成的是，因为这些非常不专业的主播的出现，把更多的人心中那一颗良善的种子给轻轻的劫持了。
　　影响已经渐渐深入人心。
　　……
　　晚上九点多，陈一发一个人从51层上了53层，敲响了5308房的门铃。
　　陆安把陈一发让进房间客厅的沙发上，顺手给陈一发倒了杯水，问道。
　　“怎么还没休息？今天不累吗？”
　　来回超过7小时的长途，以及在乡野的徒步，正常人都会觉得累。
　　陈一发摇了摇头，反而问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我的擅自做主，让这次直播失败了？”
　　陆安笑了笑，“你想哪去了。”
　　“那你为什么看上去兴致很不高！”
　　“任重道远，不好下手！”
　　陈一发沉默了，她们三个主播都知道这一次是陆安提议的，同时，也大概知道目的是什么。
　　看到陆安很平静的说出这八个字，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那句话，如果没有亲历，那种扑面而来的冲击，那种感同身受的对比，很难那么直白的体会。
　　建学校容易，改变当地人民的观念，难啊！
　　陈一发起身坐到陆安的身边，帮着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道。
　　“慢慢来，不要急，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嗯。”
　　……
　　陈一发没待太久，也没做再多出格的行为，这个时候，实在是没那么多心思。
　　就连柳啱和付甜想要给陆安汇报堡坪的情况，和对三个地方不太成熟的想法也被陆安拒绝了，他现在想好好睡一觉。
　　送走陈一发后，陆安冲了个凉，躺在床上睡了。
　　……
　　第二天，7月22日，陈一发、石悦、小萌三人先后离开，工作人员也离开返回深圳。
　　尽管陆安说过，在贵阳可以多待几天，去贵州各地看看也不错，全程费用他来报销。
　　但，大家目前的兴致都不高，这种不高的兴致，让他们想先回自己的小窝，或许是想要平静，或许是想要别的什么。
　　上午十点，陆安离开了贵阳，飞回深圳。
　　……
　　飞机上。
　　陆安看向坐在一侧沙发上的柳啱和付甜，道。
　　“小柳、小甜，跟我说说你们的想法。”
　　柳啱和付甜早有准备，自然没有多少意外，还是那句话，自愿和迫于生计的工作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状态。
　　柳啱和付甜就是心甘加情愿，状态一直很出色。
　　照例是柳啱先开始。
　　“陆总，我先简单给您说说最近这几天的情况。”
　　见陆安点头，柳啱继续往下说。
　　“大西、石垭口、堡坪三个地方各有不同，从目前来看，大西村的条件和环境最好。石垭口虽然有小学，但村民们的思想观念比大西村更难改变！堡坪是三个里面最麻烦的一个，那里不只是孩子不知道上学是什么，很多村民也不知道上学是什么，思想观念太落后！”
　　“嗯。”陆安点点头，侧耳倾听，顺便问道。“公益村基金现在是什么状态？”
　　柳啱不假思索的回答。
　　“蓝洞资本已经完成了公益村基金的组建，考虑到时间的问题，租用的是现装的写字楼，成本预算稍高。
　　从多娱文化公益组织借调的人员已经全部到位，分别是运营、策划、业务等几个部门的人。
　　第一批六千万资金也已经全部到位，公益村基金的组建费用由蓝洞资本承担……
　　第一批人员不日将前往宁甘、云贵等地。”
　　陆安点头，“效率不错，成本问题不用太在意，就去过的三个地方而言，说说你们的看法。”
　　柳啱清了清嗓子，“对于三个地方的公益慈善援助，我的想法很简单，量体裁衣！”


第381章　悄然开始
　　柳啱的方案比第一次成熟了许多。
　　“根据工作人员汇集的资料表示，大西村的地理位置大概在周围五个村的中心位置，距离远近都相差不多；适学儿童的年龄段参差不齐，按照年龄段分布，可以建一所全年级的小学，总适龄儿童167个。学校的地址放在大西村很合适……”
　　柳啱简单说了三个地方不同的慈善助学方案，根据当地情况，角度略有不同。
　　比如石垭口就不需要建学校，再比如堡坪，肯定需要建小学，更需要尽量拓宽进出山路等等。
　　付甜就着柳啱的话往下说，“帮助失学儿童的方面，柳啱姐的方案很详尽，我的想法也是这样，在别的方面，我们有一小点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可以在兴建小学的时候，稍微考虑一下以后可能的其它教育？另外，根据公益村项目的整体方案，我们也需要考虑扶贫的问题。有句话说得好，要想富，先修路，是不是可以将公益村项目的方案再多完善一些，加入基础建设、扶贫策略进去？”
　　陆安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柳啱和付甜，“你们两的方案都很不错，其它教育是需要考虑进去，村民的观念一时很难改变，就慢慢来！”
　　顿了顿，陆安稍微加重了语气。
　　“不过！下次就不必每个人分一个类别说明了，还是那句话，太客气了，日后还怎么干？”
　　柳啱和付甜两人之间的沟通和工作是很协调的。
　　所有的方案的初期，会有助理团队帮忙协助整理资料，后期是两人一块计议出来的。
　　在汇报的时候，柳啱和付甜极有默契的选择了一人一块。
　　这一点，陆安在近几次听两人的汇报时，就发现了，今天特地点出来，也是想告诉她们两，工作嘛，都这么熟了，就没必要太客气。
　　至于两人的工作重合，造成不必要的资源浪费？
　　还是那句话，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柳啱和付甜相视一眼，看向陆安，异口同声，“我们知道错了。”
　　两双大眼睛看着陆安，一眨一眨的。
　　陆安就想说妈个鸡，和助理之间又熟悉，又有过故事，助理又太漂亮了，真的很不好！
　　一不小心，就会有乱七八糟的思想在脑袋里转悠。
　　不是有个图，说成年人大脑一天都在想什么？就两个字，啪，啪。
　　陆安也不例外，他又不是圣人，有钱怎么了？有钱就没有想法了？
　　那是傻子，不是有钱人。
　　有钱人顶多在一些事情上，更加理智、成熟。
　　……
　　回到深圳后，陆安窝在自己的别墅里，哪也没去。
　　跟在陆安身边见过很多世面的柳啱和后来的付甜在助理这个职位上，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大多事情，完全不需要陆安插手。
　　正合他甩手掌柜的心意。
　　……在下飞机前，陆安也把从系统商城中兑换的两个软件包给了柳啱，一份是数据收集与分析，另一份是防火墙，分别放在两个U盘里。
　　“小柳，这是两份软件，你转交给公益村基金技术部，让他们尽快将软件平台搭建起来，内附有详细说明。”
　　柳啱是不懂什么软件啊，技术啊这些东西的，接过U盘后，问道，“陆总，如果技术部的人不懂怎么操作呢？”
　　“辞了，招新人。”
　　陆安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八个字不是白说的，如果这都弄不懂，就一句话，技术部门的人都是来糊弄鬼的！
　　……
　　黄昏，太阳收敛了温度，海风徐徐，这时候躺在院子里，很舒服。
　　陆安双手当枕头，躺在长条靠背椅上，优哉游哉。
　　突然，一道声音，在陆安的耳边响起。
　　“嚯！陆大少！”
　　唐影和高丽丽回家了。
　　“你怕是石乐志！”陆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差点被吓到！
　　唐影不以为意，顺势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笑着说道，“怎么样，这几天？那么辛苦的跑底层！”
　　陆安叹了口气，“任重道远，农民苦啊。”
　　顿了顿，陆安突然直起身，盯着唐影，在唐影莫名其妙的时候，开口说道，“我记得，你家是常青唐对吧？”
　　“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那谁，你伯伯和你爸爸都管着不少事，能不能，嗯？帮忙说道说道？现在指望不上你，就只好指望你爸你伯了。”陆安恬不知耻的说道。
　　唐影琢磨了下，道，“这事情我需要跟家里说一说，我知道你的意思，觉得白家不够份量，再加一个常青唐。”
　　陆安点点头，没说什么。
　　“最近去京都吗？”唐影又问。
　　“要去。”
　　“好，到时候我给你答复。”唐影没有直接应承。
　　怎么说呢，陆安提的这个东西，涉及太广了，唐影也得先稍微跟家里商量商量，毕竟唐家，不像陆家那么黑锅。
　　“以后记得混好点，让我砸钱的时候顺畅点！”陆安最后也没忘多说一句。
　　唐影连忙狗腿似的点头，“好好好，陆大少说什么就是什么。”
　　……晚饭当然是陆安做的，不管吃过多少次，唐影和高丽丽都还是想吃下一次，再下一次。
　　厨艺宗师，就这么叼！
　　……
　　7月23日，陆安回深圳的第二天，新成立的公益村基金正式上线，第一批工作人员，分赴宁夏、甘肃、四川、贵州、云南、广西六个省或自治区。
　　梁遇再一次在除了金融运营以外的其它方面表现出了不俗的能力。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借调多娱文化公益组织的人员、组建公司等等事情全部厘清。
　　严格贯行了陆安说的，慈善永不缺席，也不能等的意图。
　　在彻底厘清后，当天整个基金就正式步入正轨。
　　哪怕没有在网上大肆宣传过，公益村基金招聘员工也比想象的顺畅得多，或许三场直播的影响已经开始慢慢的渗入发酵。
　　……六个方向，一共出去了七八十人，一组十人左右，搭配合理，分工明确。
　　第一批就不仅限于三个陆安去过的地方，而是开放式覆盖，第二批就会覆盖到所有的偏远地区。
　　这就是陆安为什么追加10个亿的原因，一开始的摸底就要快，往后徐徐推进，才能更加顺畅。
　　……
　　在网友们还在各种社交媒体软件上，对多娱直播公益＋品类的三场直播议论纷纷的时候。
　　公益村基金已经悄然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等到合适的时候，陆安会选择公开，这个时间点，可能就是这几天，比如第一批摸底结束。
　　他不会忘记自己看到的，也不会因为任重道远就什么都不做。
　　更不会让这一次所有人的努力白费。
　　他只会在明白这些事情的困难以后，更加努力的去做。
　　他一贯就是这样，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好，做完。
　　不过是砸钱而已，他陆大少怕个叼？
　　微博是他的，内涵段子是他的，还有什么做不了的，虽然不会带头破坏公平，但保证一下话题的活跃总是可以的吧。


第382章　李时珍的皮
　　所以。
　　哪怕三两天后的7月26日，微博、内涵段子，甚至网易、今日头条、搜狐、腾讯等地方还有关于这三场直播的热议。
　　话题的热度尚在。
　　也是这一天，陆安接到了柳啱打过来的电话。
　　“陆总，第一批收集的26个山区的相关信息已经汇总上来了，基金总部机房已于昨日暂时完工。据技术部的工程师说，暂时是一个临时场所，后续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完成标准。数据收集与分析平台搭建完成，已初步投入使用，第一批的基础信息自动录入收集并分析已经完成，借调的多娱文化公益组织的员工和基金招聘的新人正在整理初步的方案。”
　　柳啱的声音很平稳。
　　陆安感觉是在照本宣读。
　　果然，那边的柳啱合上手中的文件，继续说道，“陆总，汇总的情况就是这样。”
　　严格来说，陆安并不是个合格的老板，所以，在这种时候，他说了句。
　　“原来你真是在照本宣读。”
　　柳啱愣了愣，她这一刻突然很想发个朋友圈，老总特别中二，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