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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投机者(余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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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有眼色的人，都是几十年的老江湖了，看人很有一套。他知道林兴生跟林浩然肯定关系很铁，但二个人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不然林浩然不可以不分轻重，真的不出现。
潘明越吃越上瘾，最后干脆在这里解决掉午餐，将林浩然往里面踢了一下，搬来椅子跟林浩然并排坐在一起，一起消灭这一桶垃圾食品。
朱温吃完饭回到市场部，心里还盘算着到新营业部要怎样开展业务，但抬头往屋里看去，脸上一场讶然。他看到潘总跟林浩然吃着肯德基聊得正欢，急忙退了回来，嘴里泛起阵阵的苦味，想起上午冲林浩然说的话，他发现自己是那般的幼稚可笑。
不要说林浩然跟林兴生的关系，就是他跟潘明的关系，也足够压自己一个头。潘明虽然只是一个营业部的老总，但他的能量根本不容小窥，当年他可是差点升上副总。
1月27日，星期五。
沪指收于2205。90点，跌22。24点，跌幅为1。03％％uff0c成交1004亿元；深证成指收于8939。85点，跌87。83点，跌幅为0。97％％uff0c成交988亿元。
虽然现在离春节还有一个多星期，但市场渐渐陷入颓势，观望的氛围渐行渐重。春节股市有一个多星期的休市期，而这期间肯定会出现一些不确定的因素，谁也不知道节后的市场会是怎么一个行情。
还有一点，春节的花费也不小，办年货送礼封红包都需要用到钱，所以很多人这个时候都更愿意先抛售股票出现，持币过节的情绪会占据主导，毕竟华夏人骨子里都有一个求稳的心态。
所以在接下来最后的这些交易日里，市场成交肯定会相对不活跃，而且若无重大利好消息的出现的话，大盘很可能会微微向下走。而从这二天看来，这股颓势已经慢慢形成。
周末是晚上，江都证券南粤分公司的年终晚会，如期在江都大酒店中举行。
这个晚会来了很多名人，酒店门口更是名车云集。林浩然在这里属于一个小角色，只想过来见见世面，感受一下富人的风采。他带着神机房四个人和周烨教授，还有刘艳梅聚在一个角落，计划充当着路人甲的角色。
林浩然本来想要平静渡过的，但身边的人太耀眼了。
刘艳梅身穿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下摆到大腿处，将两条修长的美腿映衬的更加白皙动人。她扎了一条白色的腰带，令腰肢更显柔美，烫卷的长发披散在丰挺的胸前，身形曲线动人。
姣好的容颜，嘴角上那性感的小黑痣，雪白的肌肤，具有异样风情的丹凤眼微微向上斜飞，她成了这个晚会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全场最漂亮艳丽的人非她非属。
所以这一个晚上，这里角落不太像角落了。不少成功的商人都纷纷向她走来，其中还不乏长相英俊的金融精英，可惜地被她冷面回绝。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到最后，她烦得不行，搂住了林浩然的手臂拒绝那些人。
林浩然自然不会傻傻地当箭靶，这得引来多少仇恨值啊！但这个女人更不好惹，“你敢乱说话，我今年就到你家过年，而且说你跟我上了床！”
不过，林浩然这块挡箭牌不耐用，特别还听说他是证券公司的职工，不少人嗤之以鼻。这里非富即贵，一口气就能将这挡箭牌吹到太平洋。
“你好！我是金融街营业部的营销总监石毅，这是我的名片！”一个年近三十岁的帅气男子走了过来，将一张带着香水味的卡片递给刘艳梅，嘴角翘起性感的弧度。
他身高约一米八，身材偏瘦，很是漂亮与帅气。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一袭修身的西装将他的好身材展露无遗，长着一双清澈明亮，透着些许孩子气、挺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肤、薄薄的嘴唇呈现可爱的粉红色，精致绝美的五官。
若是被小女生看到，特别是那些喜欢韩剧的脑残粉，恐怕哇哇地“大叔！大叔！”乱叫了。
刘艳梅看到这么帅气的男子出现，脸上也是一怔，稍作犹豫，伸手就要接他的名片。但这时，一只手比她更快，将那张带着香水味的名片拿在手里，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中，撕了个粉碎。
若说石毅是个帅哥的话，那这个插在二人中的年轻人只能是小帅哥，他的五官没在石毅精致，身高没有石毅长得高，但他的眼睛有着自信且傲气的光芒，将名片的碎屑洒在石毅的身上，充满着浓浓的挑衅味。
“你这人怎么回事？”石毅很是不快地望着这年轻人，他已经打听过，这人只是湖源那些破营业部的员工，但没想到他竟然众目睽睽之下敢撕了自己的名片。一想到身后还有朋友看着自己，眼睛闪过一抹寒光。
第九十一章结怨
这是一场西式的酒会，大家并没有过多的约束，相熟的人聚在一桌，如今听到这边有争执纷纷望了过来。原本那个角落就是焦点，此时惹得更多人的关注，只是大家的目光更多是集中在石毅和孙艳梅身上。
林浩然由始至终都被忽视了，一个小人物没有人会放在眼里，特别今天到场的都是一些上层人士。
若不是孙艳梅将他推出来做挡箭牌，恐怕这个晚会没人会望他一眼。现实也好，势利也罢，这就是这个晚会的实情，而若干年后林浩然反倒怀念这种被忽略的感觉。如今搞出了一些风波，那些人的眼睛也仅仅多一份厌恶，林浩然在他们眼中只是多了一个讨厌标签的小人物。
小人物不管如何扎腾，在他们眼里始终是小人物。
其实这个晚会不是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林浩然身上的，但龙杰跟朱温他们自己也是小人物，更多的是抱着看戏的心理。林浩然倒霉他们高兴，石毅那个拽货倒霉他们同样高兴，总之，他们发现自己今天晚上不虚此行。
在角落不远处，有这么一桌人，他们不是资金过千万的客户，也不是证券公司的员工，但他们却能够参加这一场晚会。
华夏的证券公司跟国外的情况不太相同，他们开发客户的渠道依赖于银行，所以每次举行重要的晚会都会邀请那些支行行长、营业厅主任等银行重要人士。
今天这一帮三十岁左右的金融精英趁这个机会又聚到了一起，畅谈着人生理想。由于他们是晚会所邀请的客人，所以他们这些人没什么约束，看到刘艳梅出现之时，那帮年轻才俊自然也是心里蠢蠢欲动，而陪同他们的石毅自告奋勇说过来探军情。
只是他还没探到什么，就被人狠狠地落了面子，被他一直忽视的小人物落了面子。
“不知好歹的小子，他在谁家的网站驻点的？”有人开口。
不过问了一圈都是摇头，让他们整死林浩然的计划破产，这是一群自视甚高的人，因为他们都出身东方大学。
角落这一处，光线偏暗，地毯落着三个黑影，气氛紧张。
林浩然站在孙艳梅前面，望着石毅，二人的眼睛在空气中迸发出电光。
他心里涌起一阵熊熊怒火，如果是那些请来的客户还好，但这混蛋作为公司的同行，这样做法简直就是对他赤裸裸的无视与羞辱。就像是开药房的医生，他突然跑到你药房的门口拦住客人派传单，这算什么事？而且让林浩然更恼火的是，明明说这是自己女朋友了，他还凑上去，这又算什么意思？
人活着就为了一张脸，他这就是一个打脸行为，让他如何不怒！在其他人来看，他是反应过激，但他却不是这样认为，他恨不到朝这混蛋的鼻梁挥上两拳。
“名片不是随便能派的。”林浩然眯着眼望着他，对他的话作答。
石毅脸上微怔，知道自己派名片的的做法犯讳，有挖人客户的嫌疑，不过一想到这么多朋友在后面看着，而且自恃身份高林浩然几个等级，他自然不会认输。
“名片更不能乱撕的。”石毅原话奉还，带着咄咄逼人的口气威胁着他。
“我撕了，你能怎么着？”林浩然望着他的眼睛，很光棍地挑衅他。
“你是我见过最没有风度的人！”石毅不可以真大打出手，他自诩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越过林浩然望向他身后的孙艳梅微笑地道，“美女，我没有恶意，我们到那边喝一杯可好？”
孙艳梅意动，拉了拉林浩然的衣角，但却被他狠狠地刮了一眼，现在可关系老子脸面，你过去老子就打断你的腿。而有趣的是，这一幕落到了石毅的眼中，他嘴角翘起，更是笃定这美女对自己有兴趣。
他是一个有心计的人，脸上重新挂上淡淡迷人的微笑，在这个时候他知道更要保持自己的风度。对付这小角色他以后可有一千种的办法整死他，但是这泡妞才是他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事，后面的朋友可是在看着自己呢！
“我跟你们营业部的潘总江总都是好朋友，你可以放一百个心，我不会从你们营业部撬客户，而且我在金融街的客户资产是你无法想象的。”石毅故意停顿了一下，明面上像是游说着林浩然，但话语间带着威胁之意，暗示跟你老总是朋友，同时也向刘艳梅故意夸炫自己的条件。
什么是无法想象，这个的确让人浮想联翩，特别是他说得如此之自信。
自信的男人向来都会受美女欢迎的，而他长得帅且多金，一直以来就没多少女人能抗拒他。果然，他看到那位美女的眼睛多了一份不一样的东西，眨了一下眼仿佛是暗示什么，心知有戏。
再将目光望向这小子脸上，他的笑意更浓，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是证明他笑里藏刀，有机会肯定向对方捅上一刀。但他的如意算盘没有奏效，因为他面对的人叫林浩然。
“你就算跟天王老子认识都没有用，我再警告一次，别骚扰我的女人，你可以走了！”林浩然冷泠地回应，抓着孙艳梅的手看她不想动，又不满地瞪了她一眼，霸道地将她拉开黄锦祥桌子那一边。
孙艳梅在他说“我的女人”时，眼睛闪过一抹荡漾，丹凤眼上显得更是多情。不过在他瞪眼过来的时候，她又不着痕迹地恢复平静，发现这个小男人越来越有意思，让他当自己的小男朋友说不定更有意思，而她恰恰喜欢做有意思的事。
刘姨看着林浩然跟人争执有些担心，想说什么，但被黄锦祥抓住了手摇头，还不到掺和的时候。而且在他看来，这算得上是林浩然的一次磨砺，一直以来林浩然走得太顺了，需要一个敌人来磨炼他。
石毅如何能作罢，眉毛轻扬，当即又跟了过来，再次风度翩翩地向刘艳梅发出邀请。在他看来，只要这美女接受自己邀请，那就是对那小子最大的羞辱。
啵！
一杯酒泼到了他含笑的脸上，稠红的葡萄酒打湿他的脸颊，笑脸僵在那里没来得尽散去。酒水顺着脖子流入了他的身体，让到他胸口的白衬衫红黑了一片。
原本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此时很是狼狈不堪，特别是那张脸竟然还带着笑意。
会场一片安静，更多人往这个角落望过来，谁也没想到那小人物敢向石毅脸上泼酒。
刘艳梅的那双丹凤眼瞪得滚圆，不过旋即又闪过一抹笑意，轻晃动着酒杯的红酒轻啐一口，当初这男人可是差点将绑架犯打死的人，这个举动又算得上什么？
这边的声响太大了，公司自然要出面了，很快张青跟江丽华二位副总联袂而来。
她们二个是旧识，年纪相仿，所以关系一直持续得不错，不过一直是江丽华在卖力持续。虽然她们都是营业部的副总，但金融街跟湖源二间营业部差若云泥，二人的身份自然高低立现。
江丽华出现时，脸上微微的不自然，一是没想到惹事的是林浩然，二是她跟别人“撞衫”了。
她今天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下摆到大腿处，露出她的大腿，腰间扎着一条白色的腰带。这身衣着她今晚一直很满意，感觉自己美艳动人，年轻了好几岁。但此时看到旁边那位孙艳梅，她有种钻进地缝的冲动，这衣服穿在这美女身上实在太好看了。
微微地晃了头，让自己保持镇定，向旁人了解事情的起因。
“如果派一张名片就能将你的客户挖走，那我只能批评你，你的客户维护工作做不到位！”奇怪的是，这话不是江丽华说出来，而是金融街营业部的副经理张青说出来。
“你是哪一位？你凭什么批评我？”林浩然冷冷一睥，并不打算给这老女人面子，因为他看得出，这个老女人是站在石毅那边的。
既然是敌人，那何必给她脸面？
这一夜，他为了应付那些自以为多金的客户就已经够烦了，没想到公司的人还跳出来生事，一时间也没有什么顾虑。就算退一万步，如今他就算不在江都证券工作，他随时都有更好的去处。
“小林，你是无法无天惯了啊！那我够不够资格？”江丽华当即怒着站了出来，她知道讨好这二个人的机会到了，所以决定狠狠地踩林浩然，“平时在营业部惹事我就不说你了，现在这算什么？竟然泼酒给石总监，你这样行为跟地痞流氓有什么分别？”
“现在我命令你，向石总监道歉？”江丽华指着他鼻子怒道。
“老女人，说话别那么大气，我可从来没怕过你！”林浩然喝着手中重新倒上的红酒，又望了那边阴晴不定的石毅发出警告，“再敢纠缠我的客户，我下一次可不保证只是泼酒那边简单了。”
嚣张！狂妄！
这是很多人对林浩然的评价，发现这是一场好戏。
石毅此时气得快要吐血，这么多人看着他，手掌攥成拳头，微微用力，那微尖的指甲陷入了掌肉中，一阵痛楚传来，让他的怒火冷静。他虽然恨不得将这小子撕得粉碎，但却知道这时候最要紧的是挽回面子。
“江总，我需要一个正式的道歉，或者这个人在我眼前滚蛋！”石毅转过头，向江丽华施压。
江丽华闻言点了点头，眼睛闪过一抹喜色，她要的就是他们的支持，“现在我代表湖源营业部命令你，你若不向林浩然道歉，我就取消你参加晚会的资格。”
“你没这个权力吧！”林浩然微微抬头，带着诧异，印象中这老女人没什么权力。
“这次晚会湖源这边的名额一直是我在负责，这事你应该知道，现在要不要我叫保安请你出去？”江丽华轻笑，带着一股胜利者的得意。
说话间，她还扬起了电话，戏谑地望着他。
“小子，滚吧！但你给我记住，这事我们还没完！”石毅旁边冷冷地望着他，只有这小子离开，他才微微挽回一点颜面。但是这个仇他记下了，等到有一天肯定要讨回来。
“老女人，你还真是做狗腿子的好料，这一次算你厉害！我们走！”林浩放下酒杯，然后冷冷地望着江丽华，不帮自己人也就罢，还用出了这种伤人的招数。
“狗腿子，是说你自己吧！好了，慢走不送！”江丽华更是得意，看着林浩然的脸。
只是她没有想到，林浩然说的不是“我走”而是“我们走”，所以我身后的黄锦祥等六个人，闷声不响地向着大门走去。谁也没有想到，他一个人就带走了6个客户，这里的门槛可以千万元级起步的啊！
第九十二章后悔
今天是分公司大聚会，十几家营业部的大客户聚集在一起，而且还有卧虎藏龙的金融街营业部掺合其中。尽管如此，林浩然带来的人数仍然有些吓人，会场的人一阵惊叹。
就连石毅都微微意外地抬头，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他没想到坐在那边桌子不吭声的五个人竟然都是林浩然的客户，而且说走就跟着走，这些客户的粘性也太强了。
江丽华看着七个人离开的身影，心里也发怵，她已经预感到潘明的怒火。权衡利弊，她的嘴角最后挂上一抹冷笑。
“江总，你且放心好了，这事我会向潘总说清楚的，要怪也只会怪在我身上。”石毅望了她一眼，知道江丽华担心什么，既然人家帮了自己，那自然要帮她扛下这份责任，而且后续整死林浩然也还得靠她。
“嗯！”江丽华这才微微地点头，勉强地笑了笑。不过她的右眼皮跳了几下，她总感觉回到营业部之后，自己的处境更是艰难。自己刚刚的处理方法其实也不见得高明，若不是想让女儿进入金融街谋个好差事，还真不值得这么去做。
晚会继续，没有人在意一个小角色离场。好在这是在酒店里，石毅打算去换一身干爽的衣服。
“石毅，你不是说那个妞手到擒来吗？怎么搞成这样子？”当他回到原先的桌子坐下，当即他旁边的一个行长说取笑他，刚才他可是夸下海口。
“我泡妞的能力你不是没领教过，你们行那个漂亮的实习生不是给我弄上了床，搞得要死要活的？刚才那女人对我肯定有意思，要不是那小子从中作梗，老子今天晚上说不好就能跟她嘿嘿了！”金融人士的压力很大，并没有印象中的风度翩翩，私底下说话都很粗鄙，所以石毅随着他们疯。
看着他吹嘘泡妞本领，大家又是乐呵呵一番。至于他口中的实习生还真有其事，前些日子被石毅甩了之后，那个女人一时想不开，从四楼跳了下去，好在有个雨蓬缓冲了一下，不然说不好那女孩真摔死了。
这事石毅一点内疚感都没有，反而成了他炫耀的资本。
“刚才给你泼酒的小子似乎有点来头啊，一个人可以带着六个大客户呢！”有人看不得他得意，故意揭他伤疤。虽然说着是带走六个客户的事，但前面提到的“给你泼酒的小子”这才是表率的重点。
果然，石毅闻言之后，牙齿咬得吱吱作响，隐隐要发作，脸上阴晴不定。这种耻辱性的遭遇，他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所以心里仿若有一团火在燃烧着。
“我已经问过他们的副总，那小子就是仗着一点运气拉了几个客户，说到来头就更加可笑了，他就是一个农村的小子。你们等着看吧，改天我将他弄死，我会给你们报喜的。”石毅说话间眼睛闪过一抹怒意，紧紧地握着酒杯，那接触的杯沿的掌肉惨白无血。
虽然最后将人赶了出去，但被泼酒的事却成了事实，他可以预感，这事在朋友中会传很长的一段时间。
“我们还是办正经事，看今天还有没有好目标，我可不想今晚孤枕难眠啊！”一名戴着眼镜的矮小行长帮他解围，眼睛故意在会场上继续搜寻，如同一头饥饿的小狼。
他们出身名校，但此时放浪形骸，已经将这里当成他们猎艳的场所。当然，这是他们这一群人释放压力的方式，银行系统的压力让他们这些行长主任顶着高薪的同时却忍受着煎熬。
“好了，我先上去换件衣服，回头咱再聊。对了，刚收到消息，湖源营业部的杨总监马上就要来了，嘻嘻看你们的了！”石毅笑呵呵地道，仿佛忘了刚才被泼酒的事儿。
正在这时候，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从大门处过来。
石毅刚好抬头，看到了那个人，分公司的李总的新秘书赵勇，他似乎在找着谁，拉了自己营业部的一位组长打听了一下，然后那位组长遥指着自己这一边。心里咯噔一声，看着他向自己快步走来，果然是找自己的。
但当人快来到身边时，他却发现错了，找的并不是他，而是坐在前面那张桌子上的江丽华。
在稍早的时候，李川宇在酒店的大门恭迎着客户。
在华夏有个有趣的现象，由于官场，那些大领导都是最后才出场。所以渐渐地，每当举办聚会，那些真正的大客户也喜欢姗姗来迟，学足了官场那一套。
现在明明已经超过了聚会预定的时间，但李川宇带着一干营业老总仍然站在门口恭候着，准备迎接真正的大人物。
“哈哈李总，打扰了！”一个穿着西服的胖子带着秘书踩着红地毯快步进来，远远地伸手。
李川宇看到林兴生跟自己找招呼，先是嘴巴微张，然后当即是大喜，远远地伸手迎了上去，二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是那般的温暖。
“林总，欢迎！欢迎！”李川宇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看着这张肥脸知道自己没认错人。但突然感觉到头上的旧伤又犯了一般，前面的画面有些迷茫和不清晰，这个身家几十亿的老总怎么突然出现，而且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名单上根本没有他。
身后那帮营业部的老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很丰富。由于是十几间营业部的联谊晚会，而且是第一次在李川宇面前展露自己的人脉，所以大家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在场十几个老总有很强的攀比心理，虽然都脸带着微笑，但私底下都在暗暗地较劲。
先前有人为自己能请到某建筑公司的老总而沾沾自喜，站到了人群第一排的位置，但看到李川宇出现的时候，心里发怵了。金融街这边也仅是请来了天天酒业的老总，跟李川宇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但是谁请林兴生来的呢？
李川宇趁着跟林兴生聊天的间隙，眼睛朝后面微微一扫，很想问这是拉到的客户，怎么事先一点风声地没透露。入目之下，大多老总地低下头，已经被排挤在最后面的潘明兴奋地举起了手。
他心里狂喜，其实他也没有想到林兴生会来，他仅仅是向对方试探性地发了一条短信。
咦？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让他们这帮人微微好奇地侧头，怎么晚会还没正式开始就有人离场了。一对男女跟五个老者走过来，很是显眼，成了酒店大厅的新焦点。
林兴生也是跟着侧目望了过来，脸上微微意外，看着自己这小兄弟的那张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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