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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鸿途(长松)-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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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知道碧玲受到伤害，碧华想手刃林暴的心都有，但他知道他那样做，他姐姐碧玲活不到现在。
林暴被判的时候，碧华知道以林暴作恶的程度，枪毙都不为过，但却仅被判了十三年，更有甚者在狱中还不到六年就出来了，这让碧华更意识到了权利的重要姓。
毛利权在安定市权势滔天，所以他敢和省府对抗，左敏璐有着毛利权在身后支持，他才敢放火烧证据，林暴榜上了左敏璐的大腿，所以他才能提前出狱，这一切的一切，无不昭示着，权利这把无形的利器。
“不，我没错”。
没有张泽涛的心境和经历，碧华的执拗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可是……”？
虽然执拗，但想到每次自己强忍着心痛，冷言讽刺碧玲，让她坚强活下去时，碧玲的表情，碧华又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自己之前的做法到底是对是错。
拿出手机，调出那存在心里，却始终没有勇气去拨通的电话号码，碧华的心情很复杂。
“或许，张市长说的对”。
想到张泽涛说的话，碧华略显犹豫，按下了拨号键。
“叮铃铃，叮铃铃”。（文*冇*人－冇…书－屋－Ｗ－Γ－Ｓ－Ｈ－Ｕ）
碧玲私房菜内，老板娘碧玲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漫不经心拿过手机，看着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碧玲的脸色突然间有些苍白，玉手有些抖。
六年了，碧玲给这个号码，打过几次电话，但话不到两句，必定会吵起来，而这个号码回拨，还是第一次。
“老板娘，您没事吧”？
在碧玲身边的收银员小月，看到碧玲的表情，脸上不由得有些担忧。
“小月，我出去一下”。
看着碧玲快步离开时的慌乱脚步，小月脸上满是疑惑，在她们这群受磨难的孩子心中，碧玲就是她们的亲人，她们的依靠。
躲在碧玲私房菜临时休息的小屋内，听着电话铃声还在响着，碧玲的心情很复杂。
“嗯“？
市政斧大楼走廊内的碧华，听着通了的电话一直没人接，眉头微蹙，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呀“。
已经决定接听电话的碧玲，听着急促的铃声，突然消失，有些急了，眼泪也在双眼中打转。
尽管碧华和父母，一直对碧玲甩脸子，但碧玲心里还是期待着能有一个完整的家，有一个让她累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拿起电话，看着那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号码，碧玲犹豫一下，拨了回去。
“叮铃铃“！
差一步就进入市政斧办公室的碧华，听到手机铃声，眉头一皱，拿出电话，看到是碧玲时，脸色微怔，又大步离开了市政办。
走到市政斧，没人走动的楼梯口，碧华稍显犹豫，按了接听键。
“小华“。
听着那熟悉而有显陌生的声音，碧华的心里五味参杂。
对方的沉默，让碧玲的脸色更加苍白，幽幽一叹，眼泪夺眶而出。
“姐“。
“小华，你叫我什么？你叫我什么“？
哭泣中的碧玲，突然听到对方传过来的声音，顾不得哭泣，急声问道。
听着碧玲声音的急促，碧华的眼眶也是有些泛红。
“姐，对不起，我错了“。
当初碧华对碧玲冷言冷语是为了让碧玲坚强，但碧玲坚强起来之后，成为公务员的碧华，则是频受打击。
没有成公务员的时候，碧华觉得抓住权利很简单，但真的成为公务员，他才知道，得到权利不是那么容易的。
虽然碧玲走出了当初的沉痛，但碧华却忘不了当初的一幕幕，更不会忘了他自己定下的目标，但通往目标途中的荆棘，刺得碧华遍体鳞伤。
遍布荆棘的路途，让碧华疲惫不堪，再加上在单位内的勾心斗角，低三下四，让碧华的郁火积聚在胸，想要发泄。
说到底，碧华还很年轻，还不会调节自己，更比不上张泽涛的心境，这就导致，他的脾气偶尔变得很暴躁，尤其是面对碧玲的时候。再加上碧玲已经走出了阴影，碧华也没有考虑那么多，一来二去，几乎是见面就吵的两姐弟，关系自然恶化。
关系恶化归恶化，但两人心里却还有着那份化不开的亲情，缺少的只是一道敞开心扉的桥梁。
这也是为什么张泽涛最终选择碧华做自己秘书的原因，要不然以张泽涛的姓格，绝对不会选择连自己亲姐姐都讽刺的人来作为自己的秘书。
“呜呜呜……”。
本来命运就很悲惨，又被自己的亲人埋怨和冷言相对，可想而知，碧玲这些年承受的到底有多少。
“姐，不哭，晚上我去接你，咱回家”。
“呜呜……”。
听到回家两字，碧玲的哭声更大了，俏丽的脸蛋上，有的只是我见犹怜的凄美。
或许是发泄差不多了，碧玲的哭声渐渐的小了，看了眼依然通话中的手机，碧玲抹了把眼泪，柔声问道。
“小华，你还在吗”？
“姐，我在“。
“呜呜……”。
一声数年未听到的“姐“，又让碧玲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姐，你不要哭了，好不好？算了，你先调节下吧，我还有点事，先挂了，晚上我去接你，回家的时候，咱俩再聊“。
男人的心肠确实比女人硬，听着碧华说完就挂断电话，碧玲脸上闪过一抹忧伤，不过嘴角的笑容也随后浮现了出来。
“严主任“。
“你去哪了？我正找你呢。真没想到张市长会选你当专职秘书，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作为你姐的朋友，我，恭喜你“。
“谢谢“。
看着严旭东，刚和碧玲通过电话的碧华，对他的印象突然间有点改观，不过也就是改观那么一点点。
碧华的这声谢谢，让严旭东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对他有意见的碧华，会对他说谢谢，不过此刻的他并没有多想。
碧华成为张泽涛专职秘书的消息，不胫而走，看着随严旭东办调动手续的碧华，市政斧内没有背景的公务员，眼中不由得露出羡慕之色。
“毛书记，刚才市政斧那边来电话，说张市长的秘书定了”。
“哦，是谁”？
听到秘书黄冠的话，毛利权握手的笔，轻微停顿一下，并没有抬头。
“是一个叫碧华的秘书，没什么背景“。
“碧华？呵！我知道了“。
摇了摇头，毛利权对张泽涛的这次选择有点嗤之以鼻，在他心里，他始终认为，张泽涛找秘书，肯定会找个身后有点势力的的人作专职秘书，以便拉拢他身后的势力，却没想到张泽涛连在这个机会都给放过。
“他的上位难道真的是靠运气“？
放下笔，毛利权的心里有了些疑惑。为了观察张泽涛，毛利权这几天根本就没有任何动作，就连张泽涛在上坝镇的动作之后，毛利权也没有接招，更没有召开常委会。目的就是为了让张泽涛烧他的三把火，也让自己从张泽涛的三把火中，了解张泽涛的能力，但现在看来，他的担心貌似有点多余了。
“难道火候还不够“？
似是想到什么，毛利权眉头一皱，犹豫一下，他直接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熟练的拨了一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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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7 来势汹汹
安定市公安局内，马忠海的苍白的脸色上尽是颓废，坐在局长办公室内，马忠海的心，跌入到了谷底。
“当当当”。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让双眼布满血色的马忠海抬起了头。
“马局……”。
推门而进的小刑看到马忠海的脸色，原本想要汇报的他，突然有些犹豫。
“情况怎么样”？
看到小刑犹豫，马忠海已然明了，之所以问出来，只是想要确定一下而矣。
“对不起，马局“。
小刑有些愧疚的说道，内心觉得根本对不起马忠海的信任。
“算了，这也不怪你，去忙吧“。
既然左敏璐已经出手了，而且还夹杂着毛利权的影子，以他们的实力，自然会做的天衣无缝，况且北沟监狱和法院都是左敏璐的人，在他们手里找证据，困难可想而知。
“马局……”？
“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看到小刑还像有事，却犹豫的样子，马忠海眉头一蹙，沉声说道。
“马局，林暴已经抓进看守所48小时了，您看……”？
“再等等”！
现在的马忠海确实有些憋屈的，不过也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自己。不想和毛利权一行人同流合污，又不想得罪他们，在毛利权的安定市，这种中立的事情又怎么允许发生。
听到马忠海的命令，小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略显恭敬的退出了局长办公室。
看着小刑退出，马忠海沉思一阵，想到昨晚和父亲马林的分析，同样起身，驱车离开了市局。
安定市第一看守所，林暴等人如往常一样被看压在房间内，不过和来时相比，始终无人问津的他们，情绪稳定了不少，起码不像来时那么担忧。
“老大，你说，这马忠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把咱们抓进来，就这么撂着，他想干嘛”？
“是啊，老大，马忠海那龟孙、，到底想干嘛”？
“都尼玛的闭嘴，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林暴冷喝一声，阴冷的目光看向同在看守所内的四名小弟，恨不得每人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林暴，出来”。
好的不来，坏的来，原本一直没人提审的林暴小弟，听到看守民警的喊声，看向老大林暴的目光，有了些担忧。
原本想要对小弟们爆喝，发脾气的林暴，听到看守民警的喊声，同样脸色一变，心脏急速跳动了几下。
“老哥，那个，买两条烟抽”。
在狱中呆过六年的林暴，深知狱中，狱警就是天，看守所虽然不如监狱混乱，但和看守民警处好关系，也是很有必要的。
“走吧，有人要见你”。
不着痕迹的接过林暴手中起码上千的百元大钞，看守民警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卖了林暴一个人情。
“有人想见我”？
听到这句话，林暴脸色一变，急忙开口。
“老哥，您知道见我的人是谁吗”？
“这我哪知道？走吧”。
民警瞥了眼林暴，沉声说道，人情只能卖一次，再说了，他只是个负责传话的普通民警，到底是谁要见林暴，他还真不清楚。
“进去吧，见你的人就在里面”。
林暴也不是第一次来看守所，看到民警将他领到探视区，林暴的心中才微微松了口气，知道并不是他脑海中想到那样，。
虽然林暴在外面很威风，但他也是人，少不了七情六欲，在涉及到自己的时候，他同样有着恐惧。
坐在值班民警不远的探视台，看着玻璃窗外并不认识的黑衣男子，林暴拿起了对讲电话机。
“林暴”？
听到对方的问话，林暴眼神一凝，知道对方或许也从不认识自己。
“你是谁“？
“呵，你用管我是谁？你只需听清楚三件事”。
“第一，是赵副局长让我来的”。
“赵副局长”？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有些担忧的林暴松了口气，脸上还不由得露出喜色，被关在看守所，林暴最担心的就是被马忠海的人提审，那样就代表左敏璐没能压得住马忠海。
可这个赵副局长赵宇就不一样了，被左敏璐选定敛财人选的他，对赵宇可不是一般的熟悉，当初林暴搭上左敏璐的线，也可以说是赵宇牵线搭桥的。
“是赵局长让你来的“？
仿佛是想印证对面男子的话，林暴看了看值班民警，发现民警并没有看着他后，小声说道。
“哼，你只需听着就行了，明白吗“？
听到林暴的声音，黑衣男子眉头一皱，脸上有些不喜。
如果按林暴曾经的嚣张，黑衣男子这么说话，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现在嘛，他只能忍着。
“第二，关于你的案底，已经消失了，你可以放心“。
“第三，也是最重要，就是闹，闹的越大越好，越无法收拾，对你越好，明白吗“？
能走通左敏璐的关系，甚至被左敏璐选定为敛财工具，不可否认林暴在某方面自然有着过人之处。
听着黑衣男子的话，林暴知道他的这三句话，是什么目的。
“你怎么证明，你没有骗我“？
林暴不傻，知道管黑衣男子的第三句话，有利用自己之嫌，如果前两局是真的，他这样做无可厚非，但如果是假的，那他可就是自己找死呢了。
“哼，你自己想想，现在的你，有什么值得我骗你？难道是你的命？呵呵，在我眼里，你的命根本就一文不值“。
“你要清楚，你现在的命不是掌握在你的手里，也不是掌握在马忠海的手里，而是掌握在左书记的手里“。
“左书记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别以往你藏了两份证据，就能威胁到左书记，你也不想想，这安定市是谁的天下“。
“现在的你，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如果你按我说的办，皆大欢喜，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办，你自己衡量“。
黑衣男子看着一脸慎重的林暴，冷笑说声，根本就对林暴的问题，不屑一顾。
听了黑衣男子的话，看着黑衣男子眼中的蔑视，林暴额头上有些冷汗，虽然愤怒，但他也知道黑衣男子说的是事实。
“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黑衣男子说了这么多，林暴如果猜不到这黑衣男子身后站着的是谁，那他也就妄为左敏璐的敛财工具了。
沉默一阵，林暴眼中闪过一抹煞气，林暴本来就是刀口添血之人，恶事做尽，闹一闹或许还能保条命，如果不闹，即便马忠海不能拿自己怎么办，左敏璐或许这次也会不饶他。
“这才对嘛“。
看着传话的黑衣男子挂断电话，走出探视台，林暴也随即放下了电话。
“怎么样“？
距离看守所一段距离的私家车内，在黑衣男子一上车，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老板，您放心，相信这个林暴应该知道怎么做“。
“嗯，你们要加紧找到林暴手中的两份证据，找到之后，他就不用留了“。
“是，老板“。
听到老板的话，黑衣男子脸色一秉，知道老板对他们的工作不满意了。
“林暴啊，本来还想用你敛财，但毛书记知道了，那你就自认倒霉吧“！
车内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安定市政法委书记左敏璐。
透过车窗看向看守所，坐在轿车内的左敏璐，喃喃自语，脸上满是阴狠。此刻的他看起来根本就不像安定市的政斧高官，反而更像心狠手辣的社团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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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8 另辟蹊径
左敏璐和毛利权的阴谋很隐蔽，张泽涛并不是很清楚。可马忠海受到了压力，张泽涛却知道，只不过现在的张泽涛，还不想这么快对马忠海伸出援助之手。
虽然说张泽涛的“冷眼旁观”有些不近人情，但事实就是这样，陷入灾难越深，越感激那如同天降的救命恩人。
“张市长，马局长在外面，想见您，您看……”。
严旭东推开张泽涛的办公室，轻声说道。马忠海为什么又来见张泽涛，听到风声的严旭东很清楚。至于张泽涛选择的秘书碧华，则是被张泽涛放了假。
“哦，让马局长进来吧”。
听到严旭东的话，张泽涛放下笔，眉头轻微的皱了皱，依照他的想法，马忠海肯定会再来见他，但应该不会这么快！
“张市长“。
马忠海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张泽涛，脸色很不好看，在他心中，他和左敏璐闹成这样，张泽涛也是有些关系的。
“马局长，你这是”？
看到马忠海脸上的倦容，张泽涛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仅仅一晚上的工夫，马忠海竟然会这么颓废。
“张市长，我是来向你求援的”。
马忠海看着张泽涛，犹豫了好久，不得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原本马忠海认为他奈何不得左敏璐，左敏璐也没有那么容易奈何得了他。但他没想到，毛利权竟然会这么快插手，已经两天了，他的调查一无进展。
这里说的没有进展，不是没有调查出来什么，而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定林暴的罪，更别谈定左敏璐的罪了。
事实上，身为公安局长的马忠海，也并不是查不出来，可顾忌毛利权的他，在有些方面，不得不收手，以至让左敏璐有足够时间抹掉了所有。
“求援”？
“马局长，我刚到安定，什么都不了解，你找我求援，是不是找错人了”。
张泽涛看着马忠海，笑着开口，虽然他知道马忠海所指的是什么，但马忠海没有明说，张泽涛自然不会主动开口。
装傻充愣，没有人不会，尽管这么做有些不合适，但为了得到公安局，在安定站住脚，张泽涛也只能如此了。
“张市长，这件事我只能请示您了”。
昨天一晚，马忠海一直都没有睡着，不止是他，他的父亲马林同样也没睡，两父子从晚上，一直聊到天亮，分析马忠海下一步该怎么办？同样也分析张泽涛的这个助力。
不聊张泽涛还好，聊到张泽涛，年长的马林，从马忠海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寻常，尤其是马忠海叙述张泽涛所说过的话时，更让马林皱起了眉头。因为从第三者角度来听张泽涛所说的话，马林听出了一些马忠海没听出的言外之意。尤其是张泽涛对马忠海离开市长办公室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大胆的去查，不要有什么顾忌，毕竟安定市还是有法律的”。
这句话由张泽涛口中说出来，很正常，但此时此刻，张泽涛对马忠海说这句话，那就很耐人寻味了。
张泽涛不到三十就能升为副厅级，即便是纨绔子弟，马林也相信他不会不清楚安定市的局势。但张泽涛清楚安定市的局势，还这样说，经马林分析，那张泽涛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让马忠海和左敏璐决裂。
张泽涛刚到安定市，就算马忠海和左敏璐决裂，有毛利权眼巴巴的盯着市公安局，张泽涛这个市府市长也应该得不到什么好处。
浪费精力，为他人做嫁衣，这种事应该没有人去干，也没有人想干。张泽涛身为安定市市长，自然也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可张泽涛还真就做了，这意味着什么？
听马林这么一说，马忠海也觉得马林分析的有道理，两人合计一晚，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只得出一个推翻无数次的结果。
那就是，在这场战争中，张泽涛或许有把握赢的了毛利权，更能保住马忠海的位子。
虽然马忠海父子分析得到的结果，很难让人接受，但似乎也只有这一种结果，才能说明张泽涛的表现。
毛利权连省委，省政斧都不惧，张泽涛这个在安定市没有根基的市长，又怎能斗的过毛利权呢？
即便想不通，但马林还是给了马忠海一个建议，让他在情况危及的时候向张泽涛求援，甚至向张泽涛表忠心。
毛利权盯着公安局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一直没有动手，马林知道，毛利权是对自己有些忌惮。但毛利权忌惮马林，马林又何尝不忌惮毛利权。
如果不到最后，马林是不愿和毛利权翻脸的，因为他知道，和现在的毛利权相争，他胜算不足一二。
虽然在安定市有些根基，但马林毕竟是退了，曾为组织部长的他是有很多“学生”还在官位，但涉及毛利权，又能有几个伸出援助之手呢。但张泽涛不一样，如果马林的猜想是真的，那结果可就大不相同了。
这也是为什么，马林让马忠海先向张泽涛求援，而不是直接向毛利权妥协的原因。
看着马忠海，听着他请求帮忙的话，张泽涛嘴角上翘。
“马局长，那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需要你来请示我”。
听着张泽涛的话，看着年轻的张泽涛，想到父亲马林对自己说的话，马忠海犹豫一下，沉声开口。
“张市长，关于林暴在北沟监狱的档案被烧的事，其实我早就有怀疑，只不过涉及到的人，位高权重，我不敢做决定，才导致如今这么被动……”。
停顿一下，看到张泽涛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马忠海略显犹豫，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接着开口。
“张市长，我怀疑林暴提前出狱的这件事，是政法委左敏璐在幕后*作，而北沟监狱档案失火，也是他指使的”。
“马局长，这些话可不能乱说，有证据吗”？
听着张泽涛略显低沉的声音，看不出张泽涛丝毫的表情变化，马忠海心里陡然一惊。
“张市长，这，我是没有证据，不过我肯定这件事的幕后黑手绝对是左敏璐……”。
“马局长，没有证据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自己心里知道就好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知道了”。
打断马忠海的话，张泽涛对他挥了挥手，现在的马忠海已经快要被左敏璐B急了，但还差一点。
“张市长……”。
“好了，马局长，你先回去吧”。
看着张泽涛第二次挥手，马忠海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从张泽涛这里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那他就只能在官场沉沦了。
对左敏璐的了解，马忠海知道，能在安定市各部门安排的如此巧妙，不留一丝痕迹，仅凭左敏璐肯定是做不到的，肯定有毛利权的插手。
虽然早有这种预感，但真的对上了毛利权，而张泽涛又不管不顾，马忠海现在真的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维护正义，又能怎么样？自己若是真的丢了公安局长这个职位，正义又能管的了什么”？
看着马忠海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探测到他脑海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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