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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是恶女-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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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份量可不轻,冬美斩出了那一剑后本就力量全失,又受了这一砸,只觉支撑足上一阵剧痛,顶了一顶没顶住,先是单膝跪倒,随后直接被菊池压在了身下。
场中一时寂静了,而裁判首先反应了过来,三名裁判一起举起了红旗,同声道:“红方福泽一本胜!”
观众席上随后响起了整齐的击掌声,为这精彩的比赛喝彩,同时大福金称双方的其他队员也向着赛场涌去查看己方选手没有没受伤。
菊池浅子没什么事,主动爬了起来,还伸手去拉福泽冬美,而福泽冬美正蜷缩在地上,把自己的左小腿抱在怀里,似乎强忍着剧痛,努力不发出呻吟声。
第一百二十二章 难怪你是小心眼儿
冬美是给架回纯味屋的,而北原秀次正在家里帮她“看孩子”,结果最后看到一群女生像是送葬一样沉默着把冬美架进了房间。
雪里、春菜、夏织夏纱和秋太郎全跟进去了,而北原秀次等男生不方便进去和一群女生挤在一起,就在外面等着。
北原秀次沉默了一会儿,向式岛律问道:“比赛输了?”
其实看气氛就知道了,所有人都面无表情。
式岛律虽然早就被淘汰了,但一直被姐姐式岛叶抓着壮丁去帮忙,今天目睹了全部过程,有些黯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尽了最大努力了,但还是输了。”
冬美拿到了一本,但裁判判断她无法继续比赛了,因为是菊池浅子导致她受的伤,出于一个“礼”字,裁判宣布私立大福学园第一局直接获胜,但成绩只算是拿到了一个点数,而私立金称学园也接受了这结果,没有因为“非恶意致伤”而向主裁判组上诉。
这勉强也能称得上公平了,但冬美不服,一只脚站了起来想继续比赛,希望能得到两本,不过被裁判直接赶出了赛场。
随后次锋遇到了对方的最强战力,直接输了,中坚式岛叶险胜,副将大将连跪,最后私立大福学园以总比分2:3输掉了全国大赛的入场门票。
式岛律细细把经过向北原秀次说了一遍,最后满是歉意地解释道:“至于福泽同学的伤,个人战我姐姐要帮福泽同学弃权,但福泽同学大发脾气,流着眼泪非要上场比赛,大家都没办法只能让她去了,但对手很强,她……”
当时冬美一只脚用不了力,一沾地就剧痛无比,根本稳不住身形,实力至少落了两个层面,但表现得极度顽强,被对方溜了两圈先拿一本后倔强之气迸发,伤脚也不管了,开局就发起了疯狂攻击,一只腿蹦着,嚎啕大哭着满场追杀对手,震惊了满场观众,不少一年级女生都热泪盈眶,拼了命一样替她加油,粉丝值少说也要+2000。
她这种疯狂的劲头也吓到了对手,竟然被她又打回了平局,但对方也是老手了,参加过全国大赛,第三场恢复了冷静,依旧利用她行动不便,转身不灵活的劣势,不给她迎面斩破的机会,不断游走从侧翼发起大力攻击,强迫她格挡,而冬美格档时保持不了平衡,最后被直接破开了防御击倒在地。
她输了后都走不了路了,足足在赛场中央撅着屁股趴了二十几秒,谁扶都不行,拒绝离开死不认输,最后被强行抬下了赛场。
不过虽然她输了,但当时全场起立为她鼓掌,经久不息,其中也包括式岛律。
他现在很佩服冬美了,换了他绝对不会上场比赛丢那个脸,应该会主动弃权,而冬美做到了他做不到的事——冬美打到最后极端狼狈,更是没有丝毫竞技风度,根本输不起,赖在场上还想继续打到赢为止,把脸丢了个十足十,但她那种极端的求胜欲确实也令不少人心折。
黑她的人可以黑得更爽了,但也确实有些人真心喜欢上了她。
当然,是在不了解她本性的基础上喜欢,和冬美一起住上两天八成跑得比兔子都快——夏织夏纱那两个孩子就盼着早点能逃脱大姐的魔爪。
北原秀次听完了也叹了口气,这世界上从来都是赢家通吃的,就算冬美拼成了这样,输了就是输了,除了留下了一段伤心回忆外,一无所获。
无论从人生中来说也好,体育竞技中来说也好,除了胜利,别的毫无意义。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姐姐和大正前辈的个人战……对了,大正前辈人呢?”他说着话左右看了看,发现应该去参加男子个人战的剑道部副部长大正堀不在这儿。
式岛律轻摇了摇头,“我姐姐也输了,输得很惨,毫无还手之力。大正前辈也一样,在大巴上没下来,心情很不好。”
得了,这是输了个一干二净,男团女团、男单女单一个没赢,算是全军覆没了。
北原秀次没再说话,而式岛律看了他一眼,似乎很后悔,而式岛叶这时领着人出来了。她面沉似水,北原秀次和她打招呼她都没听到,直接往楼下去了,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觉。
北原秀次也没和她计较,估计这会她心情极度恶劣,可以理解。而式岛律冲北原秀次欲言又止了片刻,最终还是浅浅躬了躬身,直接追上大部队走了。
要是早知道这样,不如厚着脸皮求北原秀次参赛,那至少还能让姐姐有个心理安慰,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北原秀次在窗口目送大巴士开走,而又在冬美虚掩着的门前站了一小会儿,看着小熊嘴上叼着的那个卡通“1”字听着里面的动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冬美鼻音浓重,满是哭腔的大叫:“说了我没事了,吵什么吵,都给我出去!我又不是死了,我死了你们再围着我好了!现在是在看我的笑话吗?”
她输了就很烦,憋了一路不能骂人更烦,现这帮弟弟妹妹们不肯走,围在这里七嘴八舌关心她让她鼻子发酸更想哭了,但她身为长姐是不能当着弟弟妹妹们的面哭的,必须把他们赶走。
她在里面大发脾气,一副火药桶引信烧到头马上要崩飞屋顶的架式,而北原秀次能理解冬美,对她这种人来说,输了的滋味极度不好受。他轻敲了敲门,扫了一眼雪里她们,柔声道:“你们先出来吧,让她自己静一静。”
夏织夏纱对视一眼,一人一边拎起秋太郎就往屋外走去,而春菜犹豫了一下也拉着雪里出来了——最近冬美比赛常出远门,北原秀次一直照顾着她们,已经在这个家里初步有了威信,说话很好使。
而冬美躺在床上,斜了北原秀次一眼,将头歪到了一边看着墙壁,不想让他看到小脸上的泪痕。
保证了能赢的,花了这么多时间,结果……没脸见人了!
福泽家这群孩子出了门一时站在门口也不走,春菜一脸担忧,而雪里皱着眉头小声嘟囔了几句,抬头对北原秀次说道:“姐姐脚疼的厉害,你能不能去给她看看?”
北原秀次愕然片刻,奇怪问道:“伤没治吗?”
雪里伤心懊悔道:“说是请医生看过了,但姐姐好像还是很疼的样子……上次姐姐胃疼不就是你治好的吗?你再帮她一次吧,求求你了!姐姐疼,我心里好难受,痛入心肺!”
上次我那是救急!不过现在估计是扭伤挫伤一类,疼是正常现象,也确实有缓解的办法,但LV5的技能不靠谱,感觉还是正经医生可靠点。
北原秀次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伤得很厉害?她很疼吗?”
雪里随手比划了一下,心痛道:“肿得很厉害,像个鸭蛋一样。应该很疼的,头上全是汗。”
你比划的那是个西瓜,你姐脚肿成那样早住院了!北原秀次看了看雪里的手,心里吐槽了一句后想了想说道:“我先去看看。”
春菜连忙鞠躬:“真是多谢您了!”她对北原秀次的信心很足,感觉他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干好。
北原秀次冲她笑了笑便推门进了房间,而冬美歪着头抹了抹脸,看了看他又歪了回去,开始蓄力,闷闷说道:“你来干什么?”
你敢笑话我一句,我一条腿也要跳起来踢死你!
“看看你的伤。”北原秀次笑着答了一句便走了过去,弯了腰细看她的脚——很方便,遵照医嘱冬美的左脚被垫得很高——他观察了一会儿,顺便发动【望闻问切】探查了一下,判断就是一般的脚踝扭伤。
不过也不能轻视,这种属于运动员身上的常见病,特别是足球运动员身上更常见,不好好休养落下了病根,更了复发性旧伤,那毁了职业生涯也是有过先例的。
冬美的小脚丫光着,为了减轻韧带的压力脚踝一侧贴着“井”字型的医用胶布,而且还有冷敷过的迹象,不过这让中间的肿块看起来更鼓更油亮了,确实像个鸭蛋一样,不考虑雪里比划的大小,那形容的不算错——这萝卜头扭伤了后还又倔性发作,坚持蹦了半天,格外严重。
“疼得厉害吗?”应该疼得很厉害的,北原秀次相当于问了一句废话。
“不疼!”冬美小脸发青,嘴唇发白,不过小腮倒有三分嫣红,左脚还在微微发抖,大概是被男生仔细观察脚丫子害羞弄的。
北原秀次无语了,你这表情也不像不疼啊!你这种死鸭子嘴硬的精神其实也该算是一种病了吧?
北原秀次在心里揣摩了一会儿,觉得上次帮冬美缓解胃痉挛算是挺成功的,那这次缓解一下扭伤疼痛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但他生性还是相当谨慎的,而LV5的技能也确实不能让人放心。
他仔细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拿定了主意,转头吩咐雪里去把针灸套装取来——福泽直隆的,这家伙以前干过医生,家里工具挺全。
很快工具就被取来了,北原秀次取了一根1。5寸针开始消毒,而雪里看着银光闪闪的针有些敬畏地感叹道:“你还会这个啊!”
她以前见过老爹福泽直隆给人施针,很是仰幕这种技巧。
北原秀次没答话,正忙着在脑里搜寻那些并不鲜明的治疗方法和施针手法,而冬美看着针颤声问道:“你有把握吗?”
这以前也没见这家伙练过啊,不会是在拿自己试手吧?
北原秀次握住了她的小脚,在足背和和小腿交界处找到了足阳明胃经的“解溪穴”,说了一声“有什么不适就说话”,然后便屏着气开始施针。
不是什么人体重穴大穴,更不是什么死穴,只是现在她的脚肿了不方便按穴推拿,就只能针灸了。
他轻轻将银针捻进了冬美的解溪穴,然后轻弹了弹针尾,让银针开始轻轻颤动,然后看了看冬美的表情没什么不对,又开始依次向上施针。
雪里不敢打扰北原秀次,退远了些,只是好奇观望,不怎么担心了——秀次这家伙好厉害的,他出手肯定没问题——而冬美也确实感觉到了脚上疼痛在缓解,歪头看着墙不说话了。
这家伙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回头在日记本给他再画个大圈好了。
但北原秀次又让她把拳头握了起来,托着她的小手仔细观察“小节穴”在哪里,而冬美困惑地问道:“我……我脚伤了,你要扎我的手吗?”
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那是庸医,北原秀次笑道:“上次你胃疼,不也是在膝盖处找的穴位嘛,说了你也不懂,老实待着就好了。”
冬美的拳头一点点,小巧玲珑很是可爱,北原秀次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又看了看冬美的小脸,难怪你心眼儿不大——人的拳头大小和心脏大小基本相当,冬美绝对有颗小心脏。
他捧着冬美的小拳头考虑了一下自己反复摸她小手肯定很尴尬,反正腿也扎了那也不差手了,便又开始施针,而冬美躺在那里歪了会儿头,又看了看他,憋了一会儿问道:“我输了你就没什么话想说吗?”
北原秀次有些惊讶,笑问道:“你想让我安慰你?”
“不想!”
“所以我没什么好说的啊!”北原秀次继续捻针,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其实他是相当欣赏冬美这股子敢斗精神的。他也是一样的人,甚至他觉得别看福泽家出了这么多事,其实就凭冬美这股子斗志,就算没有他冬美一样也能挺过来。
当然,没他插手,估计福泽一家要遭一圈大罪,不过最终应该还是能过好,而且能过得比一般人好很多。
也许许多人觉得有斗志没什么用,拼命努力很搞笑很傻,甚至对胜利都嗤之以鼻,觉得那么劳心劳力真是个二百五,追求那些有什么重要的,但人生中每一次胜利,不管是战胜敌人还是战胜自己,都是在为自己脚下垫一块或厚或薄的砖。
十年过去了,那些对胜利嗤之以鼻的人,只能仰头看着那些永远斗志满满的人,嘴里也就依旧只能发出些发酸发涩的声音——那个斗志满满的人已经听不到了,双方已经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了。
他们站的更高,看得更远,对他们来说世界更大有了更多的挑战。
不甘心失败到痛哭流涕,像着了魔一样努力,这种人确实像傻瓜,值得嘲笑,但谁都笑不了他们十年。
冬美又歪过了头,心里有些不满——我不想你安慰,你就真不安慰了?
这冷酷臭屁的家伙不是在心里嘲笑自己吧,自己这次输得这么惨,一无所得还被人起了一堆难听的外号,好憋屈,好不甘心,明明有机会赢的!
她鼻子又有些发酸了,一双月牙眼再次湿润起来,而北原秀次看了他一眼,有些心软了,轻声道:“输了确实没什么值得安慰的,我知道你心里现在的滋味,我也输过,但这种难受憋屈会促使我们改变自己,下次变得更强,所以也不完全是坏事……”
他说着说着记起了冬美不喜欢听人说教,改口笑问道:“你没被打垮吧?还能拿得起竹剑吗?”
冬美抹了一把眼泪,小脸上满是倔强,“当然能!下次我一定要赢!”
还有眼前这个家伙,虽然没什么深仇大恨了,但自己也得赢他一次才行!最多赢了就笑三声……不笑也行,反正得赢他一次,不然一辈子不甘心!
“我也希望你能赢,好了。”北原秀次依次收了针,笑道:“尽量睡一觉吧,这样恢复的快一些!”
反正又不是他和冬美比赛,自然希望冬美能赢,但如果冬美是竞争对手的话,那当然也必须毫不客气,直接将冬美重新踩成小萝卜头。
他和冬美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是对方的倒影,心里也都认可对方,真有点惺惺相惜之意,不过真再开始较量了,这两个人肯定也要拼了命的花招尽出,好把对方踢进失败者那一行列。
挨完了针,冬美不知道北原秀次做了什么手脚,确实有股困意袭来。她勉强打着精神望着北原秀次,扁了扁嘴问道:“晚上的营业……”
北原秀次招呼着雪里一起出门,给她做了个“OK”的手势,笑道:“安心睡,一切有我!”说完他就关上门走了——他最后才因好奇环视了一圈冬美的房间,忍不住笑了半声。
这小萝卜头脾气暴躁又蛮横无礼,没想到自己房间布置的满是少女风,真是表里不一啊!
冬美听到了他的笑声,有些羞恼,小小的“呸”了一声,动了动脚感觉确实好受了许多,又考虑着将来要是打败了北原秀次,倒也不能太过份——这家伙还是挺靠谱的,相处久了感觉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性格还行,比那些只会虚言说什么“输了没什么”的家伙强!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而北原秀次确实是个极端靠谱的家伙,虽然少了冬美,但他指挥着她的一群妹妹们还是顺利挨过了晚上的营业时间,又狠狠捞了一票。
说现在营业一晚顶福泽直隆过去一周那是毫不夸张。
不过确实有点忙不过来的感觉,小萝卜头的作用也不能轻视,而且她也躺下了,明天供货商送货上门谁来接待?也算是出了一堆麻烦事儿。
北原秀次想着明天自己是不是早早跑过来一趟,正收拾着东西却听到了二楼隐隐传来了冬美的愤怒大叫,而春菜也听到了,立刻向着楼上跑去,片刻后几乎是从楼道口滚出来的,焦急道:“我大姐……我大姐……”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自己拿主意好了
莫不是出了医疗事故?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一个不小心就遗恨终身!北原秀次也吓了一大跳,顾不上等春菜喘匀了气了,赶紧往楼上跑去,而一头冲进了冬美的房间,发现冬美正坐在床上歪头看着门口,一对月牙眼中满是气恼。
她一看见北原秀次就愤怒拍床大叫道:“你搞得什么鬼?!”
春菜这时也跟着冲了上来,终于把话说全了,焦急叫道:“我大姐脖子歪了!”
北原秀次一听,愣了片刻后也有点麻爪了,治脚治成了歪脖子,这什么情况?
他赶紧上前查看,发现冬美的小脚丫子倒是正在消肿,恢复情况良好,不过脖子歪了个七八十度的样子,一动不能动,这会儿正歪头皱着小脸极度生气。
北原秀次扶着她的小脑袋发动技能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是临时性的肌性斜颈,和落枕状况有点类似,倒不是多严重,而冬美歪着头斜眼看他,越看越生气,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一只耳朵,气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大叫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北原秀次理亏,耳朵给她扯得生疼也不反抗——他这算是好心办了坏事,只能说LV5的技能太坑爹,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不过必须引以为戒,人的身体不是别的,千万不能因为自己学了点三脚猫的技能就胡来。
他有些惭愧地说道:“怎么可能是故意的,意外,真是意外。”大概是穴位受了刺激牵动了肌肉,加上小萝卜头睡姿不好,这才出了问题。
冬美不肯信,而且她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脖子歪了这怎么也接受不了,紧紧抓着北原秀次的一只耳朵不肯松手,哽咽着叫道:“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我以前整天在背后骂你,你心里早不痛快了,就趁着我脚伤了把我脖子治歪了好看我的笑话!是不是?肯定是!你好卑鄙!”
北原秀次耳朵都快被她揪下来了,也只能歪头斜眼看她,一阵无语——我知道你以前没事就在背后骂我,要和你计较早计较了,还用得着等到今天吗?我又不是你那种小心眼儿!
他忍着疼放柔了声音道:“真只是意外!你松开我,我把你脖子正回去。”
“我不放,我放了你跑了怎么办?”冬美真急了,她现在脖子一动也不能动,这万一是永久性的……
“我不跑!”北原秀次感觉耳朵真要掉了,而且脑袋还要往冬美怀里钻,也有点急了。
春菜也赶紧上来相劝:“大姐,您还是先放了他吧,不然您这么一直揪着也解决不了问题。”
冬美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想了想也是,吩咐道:“春菜,你把好门,别让这小子跑了,今天我脖子正不回来我就和他拼了!”
春菜听话的后退了几步站到了门口,装成把门的样子——她不觉得北原秀次会跑,要是他真是想报复大姐就不会在家里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了,只要站在一边看笑话就行。
不过大姐明显气极了,装装样子配合她一下。
冬美缓缓松开了北原秀次,北原秀次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小萝卜头下手真狠,耳朵都给她揪得没知觉了。
不过他也能理解,换了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脖子歪到动不了的地步肯定也要急眼的。
现在出了这种意外,北原秀次加倍小心,仔细观察外加脑子里反复揣摩治疗方案,务必找一个绝对没有副作用的,万一找不到就把小萝卜头送医院去,而冬美目前脚上有伤身体不能乱动,坐在床上小脑袋只能保持一个方向,算是必须和北原秀次面对面。
两个人开始面面相觑。
北原秀次仔细端详了片刻,确定了一个就算治不好也绝对治不坏的方案,又寻找颈侧的穴位,却看冬美巴掌大的小脸上眉毛搭拉着,一双月牙眼微微有点发红,嘴角向下弯满是委屈之意——平时这家伙不是低着头就是歪着头,很少有机会能这么仔细看她的小脸,不过这表情……
北原秀次看了一会儿,就算内心很惭愧还是忍不住嘴角弯了弯,但马上觉得不对,又收敛了恢复成了一本正经——这家伙的样子真的有点搞笑,像是只被人打了一巴掌的小仓鼠,委屈满满,喜感满满。
但冬美注意到了,一个鼻涕泡猛然吹了起来,眼泪也忍不住了,流泪大叫道:“你是不是在笑?”
混蛋啊,本来就很害怕了,你这家伙还要笑!你是不是人?!
北原秀次连忙答道:“没有,我没笑。”同时格开了冬美来抓他耳朵的手。
冬美抹了一把眼泪,但又委屈又气眼泪根本止不住,觉得自己现在样子一定很狼狈,而现在脖子僵直一动也不能动,没办法藏,不想让妹妹看到,便吩咐道:“春菜,你先出去,在外面堵着门。”
春菜有些不放心,但北原秀次明白冬美在想什么——就是在维护那狗屁的长姐威严——他冲春菜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肯定能处理好,而春菜犹豫了一下便出去了。
她在这里也好尴尬的,无论是北原秀次被扯耳朵,还是大姐哭鼻子,自己看了好像都有点不尊重。
北原秀次回过头来,掏出手绢递给冬美,无奈笑道:“你怎么这么爱哭?这又不是什么绝症,也不会有后遗症,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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