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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悲歌:布衣王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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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去揭林诗诗的面纱,林诗诗恶狠狠的怒喝道:“我曾发过誓,哪个男人揭了我的面纱,看过我的真容,我仙灵宫定然不会留他在世,天涯海角也会杀了他。”

“原来还是个小毒妇。”白杨轻笑着手一挥,面纱飘落在地,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美丽清秀的瓜子脸,大大的丹凤眼,小巧的鼻尖,薄红的双唇,如不事先知道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定会被她清丽的外表所蒙骗。

白杨呆了一呆,无视她眼中喷出的怒火,拾起掉落在地的香粉,拿出一盒轻声说道:“做为观礼,送一份给你,哈哈,在下姓白名杨,等着你来杀我,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与武当派无关,今夜月色不错,姑娘尚且在此独自赏月吧,半个时辰后穴道自会解的,不奉陪了。”说罢笑着扬长而去。

“白杨,我林诗诗这辈子最大的敌人就是你,你等着。。。。。你个乌龟王八蛋。。。。。”

大半个时辰后,林诗诗才回到柳家大宅,那位公子一脸怒容,低声喝问:“怎的现在才回?人呢?”

“一个江湖小贼,惦记着柳老爷的银子,被我杀了。”林诗诗没好气的说。

公子看了她一眼,没再吭声。

☆、33 再遇

白杨在扬州盘恒了数日,终游遍美景,又收到靖王催回的来信,便将几件换洗衣服打了个包袱,将一口锋利无比的青光剑用布包裹好斜背于背上,一路打马向北而去。

走走停停,不日来到一个集镇,虽说是镇,却也挺大挺热闹,也是一个商贾云集之地,白杨来到客栈,要了一间上房,打算稍做休整后再行上路,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忽听得外边一阵人声,听得一人说道:“主子,前方已然探明,今夜就可将他们的行动一网打尽。”

接着隔壁房门被打开又关上,说话声也已完全听不见,白杨只听得那一句,江湖豪气便上来了,暗想什么事一网打尽?对面之人又是谁?难不成又有热闹可瞧了,当下便不敢睡着,盘腿坐在床中呼吸吐纳,将本门内功心法默念于心,一柱香后但觉疲惫怠尽,人也为之神清气爽起来,耳听得隔壁人进进出出,想来人数还不少。

休整停当,白杨打开房门缓步下楼,路过隔壁屋时有意停顿一下,但里面却又无半丝声音传来,心想莫不是全部走了,那怎么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坐在角落的桌旁,白杨点了两样小菜一碗米饭,正一边吃一边苦苦思索时,但听得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白杨的唇角立时一弯,心想,真倒霉,不是冤家不聚头,怎的又碰上她了,没错,说话之人正是江湖上的女魔头仙灵宫宫主林诗诗,那个发誓天涯海角也要杀了白杨的女人。

而且与林诗诗一起从那屋中出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柳宅里那位姓叶的公子,康王身边的人,但这次却只见他们二人,白杨暗想尤尚书康王等人想必是先回京了,原来隔壁屋中的人是他,他与那位林诗诗时常在一起,也不知是什么关系,夫妻吗?看神情也不太像,那么今夜的行动想必也跟朝廷有关了,既如此,白杨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的。

林诗诗与那叶公子各自要了一碗面便吃起来,压根就没看四周,更不会留意到坐在角落里的白杨,白杨这时才认真看向那位公子,只见他身穿紫袍,面如冠玉,眼神精亮,本是一个俊朗少年,但面上之色却太过于阴狠,白杨将朝中高手在心中排了一个遍却怎么也想不出他是何人,不过看起来地位似乎并不低,或者他根本就不是朝廷中人,因为林诗诗也不是,看来还得摸清他与那个小毒妇的关系才是,白杨又看向林诗诗,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红的轻衫,头带一支翠玉簪子,照例蒙着面,寻常人穿红戴绿未免显得俗气了些,但林诗诗穿着却是那么窈窕,那么可爱,当然,这必须是忽视了她的身份后。

“你说今晚能得手吗?对方也不是吃干饭的。”林诗诗低声向那位叶公子问道。

叶公子瞪了她一眼道:“你怎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先不说锦衣卫个个功夫不弱,单是你我二人联手,谅那些小叫花子一个都跑不掉,他们帮主不在,我已探到了的,都是些二三流的角色, 根本不需你我出手。”

白杨听得暗暗心惊,原来是丐帮与朝廷结仇了,锦衣卫白杨是知道的,这个机构也不知现在到底是奉谁的命,没事就成天抓人杀人玩,靖王对此无比痛恨,多次上书皇上,却始终未能将其除掉,看来他们今晚又要作恶了。

想到此,白杨不敢再有半分耽误,连忙侧身避过他们,回房将行李和青光宝剑拿上,从后门牵了马,立在街口的角落里眼睛却盯着客栈方向。

果然一会就看到那二人各骑一马向城北行去,白杨打马跟上却仍保持着一定距离,二人似乎想不到在这种偏僻地方也会有人盯梢,故也未多加留意。

不紧不慢的跟着,出了城一直走,不多时来到了一个破庙前,二人下马走进庙,只见林中树上跃下一人,将马牵去了林子深处,白杨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想幸而跟得有一段距离,还未进林中,不然恐早已被树上之人发现了,原来两旁树中竟隐蔽着十几人,均手持弓箭,想来都是锦衣卫,原来那帮人早就先行布置好了,如此一来,丐帮弟子怕是要命丧箭下,什么仇能让他们如此赶尽杀绝啊。

白杨忙将马儿牵到林子的另一面,这个林子四面皆通,实在不知丐帮弟子会从哪个方位而来,白杨就是想做提醒也无从下手,只能也先跃入一颗树上静待。

☆、34 林中大战

月上中天,整个林子都寂静无声,白杨不禁暗暗佩服这些锦衣卫果真是训练有素,忽闻得东南方一阵脚步声,接着一点点星光慢慢移进,原来真是手持火把的二十几名丐帮弟子,从他们的衣装上看去,在帮中的地位想必也是长老极人物,可惜他们来的方位与白杨正好相反,白杨只有干着急的份,想也只能双方交上手时再相帮了。

走在最前之人正欲进庙,只听一人说道:“王长老且慢。”

“陈长老何事?”

只见一人将火把移向庙门,突然惊道:“此庙已有人来过,我下午来查看之时已将门闭上,当时门上灰极厚,我故十分小心,并未留下什么印痕,可是现在门虽紧闭,门上却还显有其它掌印,所以我敢断定,在我走后,有人曾打开过庙门。”

闻听此言,众人面均变色,那位王长老说道:“今日议事极为机密,虽不知是何人来过,但应小心为鉴,大家赶紧撤离,快。”

白杨暗暗心惊,想丐帮众弟子在蒙帮主的教导下,也越发的谨慎了,只是早已入了别人的包围圈,又如何能逃。

白杨的心思尚未落定,只听一人哈哈大笑着从庙里窜出,稳稳落于众弟子前缓缓转过身说道:“丐帮的几位长老果真名不虚传,是爷疏忽了, 没想到你等还有如此缜密的心思,不过爷在此恭候多时,怎么来了不打个招呼就急着走吗?”

王长老双手一揖道:“不知阁下是何人,如是我们打扰了阁下在此休息,我代众人给阁下赔礼便是。”

叶公子眉一扬冷声说道:“谁要你赔礼,朝廷与丐帮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为何要出这个头,说,你们劫了扬州柳老爷子的货藏在什么地方,说出来可饶你们不死。”

“哈哈哈。”陈长老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朝廷的走狗,那柳啸以盐商为名,仗着朝中有人撑腰,竟私囤大量精盐,抬高盐价,百姓餐餐无盐,苦不堪言,这等奸商,人人得而惩之,即让我丐帮遇上,又岂有不管之理,烧他盐仓,劫他货物,不过是为百姓出气,怎么这老东西竟搬来了朝廷走狗,我丐帮既然敢光明正大的做,自然也不会怕你们这些咬人的狗。”

白杨面上微红,朝廷的走狗?这个名儿可不大好听,我也是为朝廷办事的呢,岂不是连我也被算在内了,厄。。。陈长老的意思是坏人才算是狗吧,靖王是好人,那为他办事是不是就不算狗,要算也是好狗,嗯,还是不对,好狗也是狗,到底算不算狗呢,这是关乎名誉的大事,还是要问清楚比较好。

只见那叶公子闻言双目圆睁,一扬手,树上的弓箭手齐齐拉弓,丐帮众人大吃一惊,王长老道:“你们竟然连弓箭手都调来了,真是看得起我丐帮,那今日就见个高低吧。”

话音未落,王长老纵身一跃,一招平沙落雁,凌厉攻向对方,只见那位叶公子侧身避过,一招擒拿手反抓王长老手腕,王长老忙缩手化开,一记雄鸡夺食向他右肩打去,白杨在远处看得心惊,早看出那位公子武功高强,显然还并未用全力,而这王长老虽说是帮中上层人物,但几百招之内必会落败无疑,只见叶公子左手反转,以擒拿法化开,转眼二人上百招已过,叶公子显是不愿久缠,招式突变,招招致命,眼看掌力就要拍到王长老胸前,只听那叶公子突的低叫了一声,掌力已减弱三分,饶是这样,王长老胸口受了这一掌竟一口鲜血喷出,显是受了内伤。

那位叶公子看着自己手背,竟有一片红,原来发掌之时忽的感觉手背竟被一小暗器击中,只因凝神对敌,竟没留神避过,没成想丐帮中人还有如此高手,如若这是带毒的暗器,自己岂不命丧当场了么。

原来暗器乃白杨所发,只因情急之中无法施以援手,又不能看着王长老丧命,便捡了粒石子暗运内力掷去,原来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二人身上,所以白杨用轻功已走进了他们的圈子却无人留意到。

陈长老见王长老被那人打伤,大吼一声:“众兄弟齐上,”也不管以几敌几,庙中也冲出十几个锦衣卫,转眼间,众人便缠斗在一起,只是却一直未见林诗诗现身。

树上的弓箭手仍然未动,白杨抓起一把石子,一招漫天花雨,石子分不同方位击向树上之人,一时间人声大叫,有些手被击中,弓箭竟落下地来,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眼看陈长老等人不支,白杨将青光剑拨出,凌空一跃,直向那位叶公子刺去,叶公子本就要轻松取胜,万想不到竟有一白衣高手飞来,忙凝神应战,这边厢惊奇,那边厢王陈两位长老则惊喜不已。

白杨边进攻边冲两位长老叫道:“赶紧找机会突围。”二人一惊,忙招呼众人边打边撤,一边问道:“来者何人,日后必当重谢。”

白杨嚷道:“代武当谭掌门向贵帮蒙帮主问好。”

那位叶公子腾不出手,刚想张嘴,竟被白杨变戏法般的从怀中掏出个馒头塞住,无法下令放箭,而那些锦衣卫一时不知首领意图,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来人边打边撤向远处。

叶公子终于找到个机会,抠出口中堵着的大馒头,大怒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白杨并不答话,宝剑在手,剑招如风,连续十余记进手招数,叶公子本武功与白杨不相上下,无赖空手相斗,竟一时落于下风,突听得林诗诗说道:“这个人交给我来对付,你去追那些个叫花子吧。”

叶公子向后一跃,脱离开白杨的剑风,冲林诗诗说道:“你的剑法一流,与这小子倒是有得一拼,这边就交给你收拾,我带人先走,回京再见。”说罢将手指放在唇边一吹,一干锦衣卫与他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35 情撩仙女

良辰美景,月色迷人,俊美男子翩翩立于风中,该是怎样一种别样的风致,林诗诗瞪大眼睛赞赏地打量白杨半晌,惋惜地叹气,这等标致英俊的男人若是拉到酒肆去陪酒,还不叫一干女人如痴如狂,一掷千金啊,不过今夜就得将他送上黄泉路了,委实是可惜了些。

白杨抱剑环胸斜眼看向林诗诗,只见林诗诗露在外面的美目射出凶光,右手握剑微抬,姿势轻柔而美丽,红色的人影衣袂飘飘,在星光下就像多情的仙子,但白杨很清醒,他知道这人绝不是撒播爱的仙子,而是抬手就要取他性命的女魔头。

“浑小子,又见面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入,上次让你侥幸逃脱,这次怕是你再没那种好运气了。” 林诗诗发出阵阵冷笑。

白杨笑道:“姑娘怎么总是爱与我纠缠呢,难不成姑娘对在下有意,虽然杨确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人见人爱,可是姑娘也不必看着杨笑得如此爱慕啦,不过杨就是心地太过善良,既如此杨从了姑娘便是,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找个见证人,拜天地吧。”言罢,故作羞涩万分的一低头,抛个媚眼过去。

林诗诗闻言鸡皮疙瘩掉落一地,伸出像是得了鸡抓风颤抖的手,指着非常潇洒,非常英雄,已经握住剑柄,摆了一个非常漂亮造型的白杨,红着脸大怒道:“你,你。。够无耻,够自恋,谁爱慕你了,死小子,你敢毁我清誉?

白杨眼睛几乎眯成星星状,非常缥缈地一笑道:“别急嘛,我就是这样,习惯就好。”

林诗诗眼角抽啊抽,跺脚道:“王八蛋,你奶奶个熊,你除了会耍嘴皮子外还会什么?本姑娘今日就要割下你的舌头喂狗。”

白杨又听得林诗诗说到狗,忙又想到前面的问题,顺口问道:“你说,狗分不分坏和好的?”

林诗诗看白杨一脸茫然,想命都快没了,他还能这么镇定,问这么弱质的问题,一定又是存心戏耍她,大怒道:“你少装疯卖傻,神经病,狗就是狗,哪有什么好坏。”

白杨还待再说,猛见林诗诗扔下剑,从腰间取下长鞭挥起,向白杨抽了过去,不过用的力道却不大,白杨猛觉身上火辣辣的痛,才惊觉林诗诗已先动手,暗想自己真是大意,忙将手中之剑挥起,片刻间便与林诗诗的长鞭纠缠在一起。

二人大战上千回合都攻不下对方,白杨气喘吁吁,林诗诗香汗淋淋,忽然林诗诗眼中闪过一笑,左手轻扬,一枚银针朝白杨飞去,白杨本是能听辨的,怎奈林诗诗长鞭纠缠,竟闪避不过,手腕一麻,长剑被林诗诗的长鞭一卷而过,弃于地上。

“小毒妇,打不过就使诈,背后偷袭,算什么好汉。”白杨看向自己的手腕,已有一个肿成了一粒黄豆大小的包,不禁又惊又怒,竟是毒针。

“哈哈,臭小子,你中了我仙灵宫的剧毒了,半个时辰就会命丧于此,有什么遗言赶紧着留下吧。”

白杨痛得在地上打滚,唉哟唉哟直叫唤,哪还有力气回答林诗诗的话,林诗诗奇道:“这毒竟会那么疼吗?不会又是装的吧,说着欲抬步过去,又躇踌不前,怕着了道儿。”

忽见白杨不再动弹,林诗诗定定瞧着他,见他面色苍白,胸口已无起伏,难道这就死了?莫不是这毒针上的毒久了不用竟还会越来越强?

“喂,你死了没有,死了就说句话。”

白杨仍一动不动,林诗诗再也忍不住,将左手伸到他鼻下探鼻息,右手却防备着,

结果一探之下大惊,果然已无呼吸,怎么这么不经毒啊,切,早说我就不用这招了,还武当派高手呢。

见白杨已死,林诗诗便松懈下来,指尖划过白杨的脸,暗叹道:“可惜了。”

站起来转身便走,猛的白杨手一伸,以快如闪电的手法将林诗诗背部穴位大椎穴、陶道穴、身柱穴、神道穴、至阳穴、脊中穴、治喘穴、肩井穴、曲垣穴、天宗穴从上到下啪啪啪点了个便,林诗诗只能扑通一声,跌倒在白杨面前。

“王八蛋,装死也能装那么像。”林诗诗恨恨骂道。

白杨笑道:“是你太笨了,不知道有一种功夫叫做闭气功吗,告诉我,解药在哪?”

林诗诗看着白杨的脸一字一顿道:“没,有。”

白杨气结,嘴角却勾起一丝坏笑:“没有,我不信,让我搜搜看。”说着双手在林诗诗腰间摸来摸去。

林诗诗涨红了脸,却不做声。

解药确实是没有,但却搜出了林诗诗身上的毒针。

白杨奸奸的笑道:“解药到底在哪,不说我就不客气了。”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没有是吧,那就同归于尽好了,大姨,你好福气啊,有我这样俊的男子相伴,黄泉路上不寂寞啦。”白杨说着拿出一枚毒针在林诗诗眼前晃着,说道:“这第一针扎在哪里好呢?”想了想,脱下林诗诗的鞋袜,抬起她白如美玉的脚掌看着。

林诗诗眼中含泪喝道:“谁是你大姨,死小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再问你一次解药在哪?”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啊。。。”林诗诗只觉脚心一麻,毒针已刺入,林诗诗泪水滑落狠狠说道:“白杨,你行,我林诗诗永远会记得你,永远,永远。”

白杨冷笑道:“不敢劳你记挂,我可以运功逼毒,而你却只能等死,那我们就比比看,谁先去找阎王报到,唉,听说地狱里有色鬼的,你怕不怕?”

林诗诗咬着唇,良久才说道:“解药在。。。你解开我穴道,我拿给你。”

“你当我白痴啊,少来。”白杨一撇嘴。

林诗诗无奈说道:“解药在我贴身衣里。”

白杨一惊,伸手欲解她衣裳,手未沾衣便又缩了回去,几次三番终下不去手,白杨脸也涨得血红,女人他可是从来也没碰过的啊。

白杨只觉得手臂越来越麻,只好解开林诗诗背部穴位,将她膝下的阴陵泉点住,这样林诗诗手即能动又跑不了。

“动作快点。”白杨背过身去,林诗诗心下一动,暗想他还真是少有的正人君子,不由得对白杨心生了一些好感。

只听林诗诗低声说道:“好了。”

白杨回过身,见她手里握着一个小瓷瓶,便抢过手中,倒出一粒紫色的药丸,想也没想便塞进了林诗诗口中,林诗诗冷哼道:“不相信我吗?”

白杨笑着说:“不是不相信,只是大姨你心太毒,不能不防啊。”

话未说完,林诗诗一个耳刮子打了过去,白杨出其不意,竟没避开,不禁大怒:“疯女人,好心给你解毒,你居然还打人。”

林诗诗眼眶微红,低声说道:“谁让你叫我。。大。。大姨的,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老?”

白杨一边将解药放进嘴里,一边打趣道:“原来江湖上的令人闻之色变的女魔头还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啊,我怕是第一个见着的人吧,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打我耳光,不然。。哼哼。。”

“不然怎的?”林诗诗不解道。

“我不打女人脸的,但是我会用嘴来惩罚她的喔。”白杨大笑起来。

林诗诗狂怒:“你这淫贼。”习惯性的一挥手,白杨的另一边脸又挨了一巴掌。

白杨大怒,林诗诗也怔住不知所措,白杨忽的低下头柔声说道:“你又不把我的话当回事,这可是你自己找的,别怪我没警告你。”

“你想怎么样?”林诗诗不信他真的敢亲她,但她又想错了,白杨生性豪爽,有什么不敢的,更何况他已被林诗诗折磨得半死,是存了心要好好戏弄她一回。

白杨轻抬起林诗诗的头,林诗诗大惊,心都颤抖起来:“你敢。。”敢字还未落,白杨已经托起林诗诗的下巴,隔着面纱,用嘴轻轻噌了噌她柔软的唇。

林诗诗如遭雷击般不再动弹,大睁着眼睛,整个人似已麻木掉。

白杨冲林诗诗眨眨眼睛,说道:“就这样吧,就算相互抵过,谁也不欠谁了,以后别再缠着我啊。”

林诗诗猛的惊醒,嘶声大叫道:“王八蛋,你去死吧,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要将你慢慢的折磨死,将你的肉一点点割下来喂狗。”

白杨轻笑起来:“丫头,别那么凶,将来有人就是想娶你做老婆也要被你吓跑了。”

“做你的大头鬼,谁要嫁给你?”

“嫁给我?”白杨大笑起来,“亲你一下就要娶你,这个代价也太大了,你放心,像你这种上房能揭瓦,入水能拆井的女子,白送我我都不会要,谁会找个母狮子在身边啊,我才不做这种倒霉蛋呢。”

“白杨,我林诗诗永远也不会忘了今日之辱,这笔帐我一定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白杨笑道:“我知道你忘不了我的,女人对第一个亲他的男人总是忘不了的,对了,你是第一次被人亲吗?那位公子没亲过你?呵呵,能被这么漂亮的女人常常记挂在心上,我也开心得很。”

林诗诗被气得话都说不出了,偏白杨又隔得远,打也打不着,不过林诗诗也不敢再打他了,那个人还真不是个口是心非的主,而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白杨将手放在唇边一吹,林子那边跑出了一匹白马在白杨身边轻磨着,又冲地上的林诗诗喷了一口气,林诗诗脸都绿了。白杨抚着白马大笑道:“追风啊追风啊,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比你的主人可差太远了,哈哈。”

“喂,美女大姨,你又一个人坐在这里数星星吧,不奉陪了,哈哈,后会无期啦。”白杨抬头看向星空,第一次觉得星空是那么辽阔,那么灿烂,摸着还隐隐作痛的脸,这母老虎,下手还真是狠,想完唇边又挂起一抹淡笑。

林诗诗冲那个背影大叫道:“你为何不杀我,为何不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白杨大笑着扬长而去,连瞧都不再瞧她一眼,林诗诗看着他越着越远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有恨有怒有悲还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就这么走了吗?这个狠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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