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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悲歌:布衣王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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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祐枫对她这种不经意流露出的小依恋很满意,忍不住收紧臂膀,平身第一次,他点了她的睡穴,吃豆腐居然还要用武功,真是。。。。丢人,千万不能让白杨那死小子知道。
轻轻解开她的衣裳,动作极尽温柔,像是打开尘封已久的珍藏,不带丝毫亵渎,指尖不由自主的抚上胸前那片柔滑的肌肤,凝视良久才低下头深深的辗转吮吸着。
明明就在自己怀中,却什么都不能做,唉,这日子过得,真是磨人呢。
他不是故意要提那个人,可不提并不代表那个人就可以不存在,他又何尝不知,她其实并非不在乎,不过是故意逃避罢了。或许她以为,不去想,便不会痛,可若不在乎,又岂会在梦里也牵挂?
他不得不承认,他在意,非常在意她对叶聪的好。叶聪陪伴了她十几年,他们那是怎样的一份感情?他的这几个月,又到底在她心里占着几许分量?
可是如今,他和她也有了很多共同的片断,他不相信真心对她好的人,会取代不了那个只是存在她心里的影子,对她百般呵护的自己,会输给一个名字,一段回忆。
笑着拈起一缕她的长发,在指尖一圈一圈绕着,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人儿,脸上浮起浅浅的笑意,
这一夜,朱祐枫倚在床头,清澈的瞳仁在深夜里凝望,成了烛光中赏心悦目的剪影,他的眼神不似以往般清冷,而是那般含笑如醉。
☆、113 遇劫
睡醒,天已大亮,晨曦透过窗棂照进内室,冰月揉了揉眼睛,猛然想起昨夜曾躺着的那个温暖的怀抱,侧头发现身边人早已不见了,这个猪,一大早跑哪里去了。
起身看到半开的衣襟,胸前一片深深浅浅的红印,吓得秋冰月啊的惊叫出声。
“小姐,大清早你鬼叫什么。”烟儿从门外探头问道。
“没,没什么。”冰月面上一红,忙将衣襟系上。动了动身体,还好,并未有其它不适。这个家伙,居然敢趁她睡熟占她的便宜,可她睡得未免也太熟了吧,还是,对他的亲热行为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小姐你可睡醒了,若不是王爷交待不让打扰你,烟儿非把你拎起来不可。”烟儿端来铜盆,嘴里不满的嘟嚷着。
“小姐,快点吧,白杨都在门口等着了呢。”
“去哪儿?”秋冰月还没缓过劲来,迷糊的问。
“去庙会啊,王爷临出门时还千交待万交待白杨别跟丢了你呢。”
“庙会?那个,王爷呢?”
哧,烟儿忍不住一笑,“小姐昨夜是不是太累了,你和王爷。。。恩。。。是不是。。。”
秋冰月反手拧了烟儿的小腰一把,红着脸骂道:“死丫头,跟白杨学得一脑袋什么思想,我看女大不中留,还是早些把你嫁为人妇才是。”
烟儿娇笑着冲冰月扮了个鬼脸道:“王爷天微亮就进宫了,今天跟随皇上去围猎的,恐怕明儿都回不来呢。”听烟儿一说,秋冰月也想起来了,大年初三围猎,他早就说过的,心里顿时又觉得空空的,已经习惯他在身旁了么?
“烟儿,今天人多,打扮简单些吧,把我那身男装拿出来。”
“啊,小姐,你又要扮男装啊,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的,王爷也不在,而且就骑马去吧,不坐车了,反正是凑热闹。”秋冰月笑着说。
看着镜子里那个皮肤白晰、唇红齿白的玉面郎君,向烟儿问道:“比王爷如何?”烟儿掩口大笑,“小姐扮上公子模样可是最最俊的呢。”
冰月轻敲一下烟儿,“开路。。。出发。”
白杨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立于府门口,风吹起他月牙白的袍角,眉宇之间流露出不同寻常的温雅气质,一人一马一身白,如一独遗于世般清高,又似欲羽化登仙般冷傲。他居高临下的眼神看见冰月后就收不回来了,若隐若现的笑容在唇角边绽放,半眯着眼良久才说道:“王妃真是好扮相啊,幸好是女子,否则多少公主小姐哭着喊着要嫁给你呢。”
“哪里有那么夸张,你们王爷第一次见我就是这身装束啊,他可没半点反映,直接就把我踢进了湖里。”
白杨似乎没听过这一段,路上不断让烟儿为他细细描述,不时笑得前仰后合,直呼错过了好戏,还回头向张常等随身侍卫求证,害冰月又被他们狂笑一通。她真愿,生活就这么一直美好下去。
“赶庙会的人太多了,烟儿,快跟上,别走丢了。”
“小姐,不对,少爷,你才要小心别丢了呢。”秋冰月回头一看,原来她牵着白杨的手呢,唉,真是幸福中的小女人呀,她真是好命,白捡了这么个如嫡仙般的男子相伴终身,不信看看周围那些恨不能将烟儿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眼光就知道了。
冰月微笑着摇摇头挺起胸,背着双手,大步走着,好奇的东张西望,看着周围骚动的人群,不由得兴奋之极。
哇,这些民间艺人的功夫真不是盖的,口中能*,脸一会变一张脸谱,这就是有名的变脸吧,绝活唉,没想到这也能看得到。
秋冰月不停的咂嘴,浑然没发现自己早已被挤到了一边,突然又有一群人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全挤到她身边,身边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全是陌生人,冰月突然没来由的慌起来,忙出声叫烟儿,但也只看到她的头而已。
拥挤中秋冰月的手突然被一个人紧紧拉住,她大惊看去,却是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刚想大叫,却闻到鼻尖处隐约地延蔓着一阵醉人的芳香,竟让冰月有一种想好好大睡一场的感觉。
秋冰月被他扛着跑向一条胡同,全身无力,眼皮重得快睁不开,最后勉强抬头看去,烟儿和白杨似乎正向这边跑来,白杨眼尖,已看出不太对劲,一掌挥开围在他身边的人,施展轻功向胡同口奔去,谁料刚到巷口,突然飞出一人将他拦住,但见此人脑袋上顶着一蓬鸡窝式的乱发,人长得也极为难看,一张脸满是皱纹,而且被一大块黑斑遮了一半。
事实上,白杨一靠过去的瞬间就闻到了那种曾经熟悉的味道,软骨散。
可是,一切都晚了。
☆、114 迷香
白杨轻功已是极好,却怎么也冲不破此人的阻碍,此人身形好快啊,白杨心道。刷的拔剑怒道:“来者何人,还不快给小爷让开。”
“哈哈,来啊,来打我啊,我很久没找人打架了,正手痒痒呢。”该人笑得又蹦又跳,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
白杨怒极,也不知冰月是否还在巷里,只想快些进去救人,当下挽一个剑花,衣襟带风,直扑过去。忽然一股拳风从耳畔而过,刮面而来,忙急急避过,只十几招白杨就知道自己绝非此人的对手,敌招来得奇快,竟没看出来是哪个门派的功夫。
只听得老头笑道:“原来是武当弟子,谭虚子是你什么人 ?'…fsktxt'”
白杨怒道:“家师的名讳也是你等鼠辈之人能唤的。”
白杨如此无礼,老头也不恼,依然笑嘻嘻的说道:“少年人你不是我的对手,回去再练个十年吧,武当山老道张三丰再世还差不多,不过有机会让你和我徒儿玩玩,你若是输了,我就上武当山找谭老道请客去,哈哈哈,好玩好玩。”白杨内心焦虑,又被他整得哭笑不得。
老头自顾自说笑完,突然又摆出个架式,只见他左掌飞起,白杨忙闪身相避,谁知该掌竟在霎时间分点他胸前三处大穴,白杨长剑落地,竟自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四五辆黑蓬马车从巷口窜出。
秋冰月在梦中仿佛又回到了朱祐枫温暖的怀抱里,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只是潜意识里有些感觉不大对劲,不在温暖如春的室内,耳边似乎传来风刮过的冷冽呼啸声,不舒服的想调整一个姿势,可浑身软绵绵的,觉得异常难受,到底是哪儿出了错?
脑中顿时有些清明起来,这个怀抱不仅不显得温暖,还有些冷。身子一个激伶,睁眼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起来,抱着她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子,而且还是在一辆飞奔的马车上,原来这不是梦,而是。。。被劫持了。
这是怎么回事?谁竟敢当街抢人,抢王妃,这是个什么人 ?'…fsktxt'是什么令他做出这种疯狂举动的,秋冰月快崩溃了,白杨看见了么?
秋冰月微颤的看向抱着她的人,马车被黑布罩着,看不清他的面容,冰月挤出一丝笑容道:“这位大哥,好兴致啊,呵呵,飙车呢,只是小女子斗胆问一句,我们好像不认识啊,你是不是抓错人了?”
男子并没答冰月的话,但黑暗中却咧嘴一笑。
“大哥是吧,贵姓啊?哪里人氏?”
接下来无论冰月问什么,他都不睬她,拽什么拽,秋冰月心里肯定他是因为抓错了人而不好意思开口。
“这里太黑了,不如你停车下去好好瞧瞧清楚,我根本不是你要抓的人嘛,你看你现在不停车,等一会到地了一看,真的是抓错了人,你还得把我送回去,这一跑一送的,你要抓的人肯定找不到啦,那我多不好意思啊,再说我身上没带银子,付不起你的车马费啊,还有能不能别驾这么快啊,安全第一,喂喂,马跑偏了啦,我坐不了快车的,让我下去吐一下吧。”
“少主,能不能让那女人闭嘴。”外边赶车的冷冷的蹦出一句。
“喂,你一赶车的也那么拽啊。”
“你真的很罗唆。”男子终于受不了秋冰月的唠叨,手一扬缓缓吐出一句。
冰月只觉得那种好闻的香味又弥散开来,闻着闻着,竟又支持不住想睡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害得她总是昏睡过去,还能做无比温馨的梦。
☆、115 真的采/花贼
“啊——”秋冰月忽的惊醒了,怎么就这样睡着了呢,低头看去,身上衣裳尚好,不禁微微吐出一口气。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设施简单的房间内,正想下床,身上竟无一丝力气,怎么会这样,穴道并未封,不是不能动,只是,没力气而已。
秋冰月泄气的躺着,心中一点办法也没有,正在盘算该如何离开,便听到门吱的一声被打开,只见两名白衣少女款款而入,均为十三四岁年纪,唇红齿白,腰悬短剑,倒也有几分姿色。
看到她醒来,一人便朝门外走出,不多时,一个身着素灰锦绣短襟的年青男子笑着走了进来,只是那笑容却让秋冰月看着有些发寒,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在第一百遍确定从来没有见过他后,冰月最终确认这位绑匪大侠一定是劫错人了,唉,她就说看到那两人就会走霉运,果然,大过年好端端的去看个庙会,也会被误绑架。
“呀,我来看看能让那位大人物非要得到的女人到底长得如何美若天仙。”说着站在床边俯身对冰月凝视着:“恩,远看不怎么样,近看更不怎么样!”
秋冰月闻言气得差点摔下床去,什么人啊这是,嚣张什么,若不是动不了,真想踹他一脚,哑声说道:“大哥是吧,这回看清楚了么,我真不是你要抓的人,你看你等会还得把我送回去,唉!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哈哈,还是那么罗唆,不知道他看上你什么,害我大过年的浪费人力物力到处奔波。”
秋冰月看着这张长得有些邪恶的嘴脸,不禁怒火中烧:“你若是觉得本姑娘长得碍了你的眼,就请你把我送回去。”冰月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他们并不是抓错人了。
本能的想伸手去打他,手却只能无力垂下。
“哈哈,想打我,你也不看看连云山庄的软骨散会是这么没用的么?”
软骨散,难道她中的是软骨散?自己与江湖人士素无来往,以前却曾听得叶聪与她谈江湖趣事时说起过连云山庄的软骨散可是江湖闻名,且解药只有他们主人才有,还听说连云山庄少主司徒玉是个*大盗,就是用软骨散糟蹋了不少女子,但听闻他们少主一年前在*时被人称江湖双侠的两位少年剑客给教训了一顿,吃了不少苦头,因此近来已少在江湖上走动,怎么会。。。。。
看来真不是劫错了人,而是她碰上了江湖上的*大盗啊,唉,真是悲哀,想她秋冰月这样一个兰心蕙质、聪明可爱、七窍玲珑、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秀外慧中的侠女加才女,不对,她是着男装的呀,男装他也要劫,难不成重出江湖后还转了性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丫的以后出门就该弄成个不男不女的样子才保险的,这倒霉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冰月真是欲哭无泪。
“啧啧,虽说不是什么绝色之姿,但勉强还能算个美人,你不用想了,等随我回去,我就给你解药,我那个地方,你进去了,保证一辈子都不愿再出来呢。”咯咯咯,那两名白衣女子掩嘴而笑,体态轻浮,真是无耻到没有极限。
冰月暗想,倘若他要是敢碰自己,到时也只能咬舌自尽以保清白了,可是小枫呢,就这样阴阳相隔么?想起王爷,真真是心如刀绞,泪水缓缓而落。
☆、116 原来是他
这个司徒少主见冰月流泪,以为她害怕了,更是高兴,有意要尽情戏弄一番,想到等带她回去,那是他的地盘,只要他想要,那谁也休想拦住。
“哼,靖王没想到他的夫人,有一天会落在我手里吧。”秋冰月闻言大惊:“你认识靖王,那你就该知道掠虐王妃是何罪名,你若是现在放了我,我可以让王爷留你性命。”
“哈哈哈,放了你?让那小子拿命来求我吧,想当年就是他与白杨那个家伙屡次来坏我好事,什么狗屁江湖双侠,害本公子看中的姑娘居然得不到手,本来上次奉命在半路伏击过他一次,差点就得手了,没想到他的手下来得这么快,白杨那厮武功又长进了不少,竟然重伤了我,娘的,这个仇我还没跟他们算呢,不过你若是把公子我侍候得高兴了,我也可以考虑不去再找他们麻烦的。”
没想到她与白杨在金陵初相见那次,原来王爷就是被这个*大盗所伤,也才造就了他们之间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前缘。他说是奉命,那又是奉谁的命?
哈哈哈,司徒玉说着竟伸手要来解冰月腰带。
“少主,不可。”两名侍女叫道。
“嗯?你们敢管我?”
“属下不敢,但是爷早就交待过的,这个女人不能碰。”
“你们当我真怕他们不成?”司徒玉怒道:“我今天就是动了又怎么着?”
“司徒少主自是不必怕本王,少主若是想与朝廷为敌本王也不阻拦,反正称霸武林的人选,也不止少主一个。”一个挺拔的身影背负着双手,边说边走进来,清秀的脸上杀气腾腾。
秋冰月将眼睛睁到最大极限看着这个走过来的人,老天,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冰月感觉眼角有很抽搐,原来。。。原来他才是劫她的幕后主使,这家伙真是疯了,就算她欠他的,也不用让个*大盗来找她索取吧,让她将来还怎么见人啊。
“属下见过小王爷。”司徒玉虽一脸不情愿,但还是恭敬的行礼。
“哼,你也配打这个女人的主意。”
“小王爷不必当真,属下不过是和她开个玩笑,吓吓这个女人而已,又不是缺女人。”司徒玉脸上阴阳怪气,口中却不得不这么说,毕竟他们之间还要互相利用的,而且在这里动起手来于他也不利,伸手搂住那两名侍女笑道:“谢过小王爷送的这两位如花美眷。”
康王冷哼一声:“司徒少主果然是聪明之人,那就把解药拿出来吧。”
“今日之事小王在这里先谢过老弟,下面的事还得老弟帮忙,务必四处留下口风,让靖王的人马瞎扑腾,自会有人去你那边协助你,除了靖王,你最好是帮本王干掉他的一批人马,这对我们日后的行动也是有好处的。”
“这个好说,小王爷尽管放心,只要他肯来,定不会让他完整的回去,交给属下便是,告退了。”司徒玉退到门边,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朱祐杭笑道:听闻仙灵宫林宫主也在小王爷手下做事,小人对这位林姑娘倒是仰慕得紧,却一直无缘相见,还盼小王爷能。。。。。。
朱祐杭半眯着眼笑道:“林诗诗么?好说,好说。”
“告辞。”司徒玉携着两名少女转身离去。
良久,朱祐杭才冷哼一声,“狗改不了吃屎。”
☆、117 康王
该死的采/花大盗走后,这个采/花小盗才慢慢踱步过来,就这么弓着腰瞪着双桃花眼近距离看着秋冰月,眼中笑意点点,却让冰月寒毛直竖。
“吓着你了吧,放心,这里有我,不会有人伤害你的,别怕。”朱祐杭柔声说着。
原来那个采/花贼口中的大人物竟是这小子,这个吃饱撑足睡懒的家伙想搞什么?又想耍着她玩儿么?不过秋冰月相信康王倒真没有害她的意思,提着的心稍稍平和了些,还好是自家人,担心了半天还以为那个所谓的大人物是万贵妃呢,那她的小命就真要玩完了。
冰月稍稍定了定神说道:“康王爷,我知道自己欠了你一个极大的人情,如果你是想抓我来出口气吓吓我,那就请你出完气后赶紧送我回去,若是你四哥知道了,怕是有损你们兄弟之间的情谊呢,对了,今日是皇家围猎的日子,你怎么没去?”
“呵呵,小月怎知我没去呢?你是在担心我还是担心他,如若是我,那你大可放心,他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带你走的了,凡事都要讲个证据不是。如若是担心他,那就更没必要了,你若留在他身边才更会担惊受怕呢,还是眼不见为静的好,你看我都是为你着想的。”朱祐杭笑嘻嘻的用手指弹了弹冰月的脸。
“管好你的爪子。”秋冰月没好脸色的看看他。唉,为什么每次对他有了一点好印象,他都急于打破,丫的什么人啊,把她卖了还想让她帮他数银子呢。
“小月儿,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等到地方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你放心,本王会负责任的。”不待冰月说话,康王扛起她就下了楼。
“喂,本姑娘不是货物啊,不要用扛的好不好?”冰月看到外面停了四五辆一模一样的马车,被他丢进了其中一辆,这倒霉的旅程就又拉开了序幕。
“小王爷,上次的事情我一直都想对你说声谢谢的,不管你救我是出于什么目的,救命之恩冰月都永世不忘。”
“呵呵,是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呢,更何况还是救命之恩,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以身相许了呢?朱祐杭吐气如兰。
“康王爷。。。”秋冰月挫败的叹口气。
“怎么,利用完我,就想抛弃我了?真是太没良心了,你以为我就这么凑巧赶到吗?我在路上看到小桂子急得跑来跑去,我还以为是三嫂有事呢,结果一问原来是你,也就是你吧,是别人本王可没那闲功夫,本王为你把命都豁出去了,你走后我都被母后痛打了好几个耳光,这么大的恩呢,你准备怎么还我?你看现在都还肿着疼着呢,或许你亲亲就不那么疼了。”康王笑得格外灿烂,说着把脸凑了过来。
秋冰月撇着嘴看他笑得这么欠扁的样就想狂揍他,但也无法反驳,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可是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还他的,他要的自己也不能给。
“咳。。。那个小王爷,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你是不是瞧着我不爽快,正想法儿卖了我呢,你看我长得也不怎么样,优点又少,街上随便一抓一大把,也卖不了几个钱,还是放了我吧。”
秋冰月瞟了一眼与她并排坐着的娃娃脸,满脸陪笑着,卖力的贬低自己,只希望他良心发现慈悲大发放过她这株小花,现在唯有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为自己寻条活路了。
朱祐杭微微一笑揶揄道:“你倒是挺了解自己的嘛,可是,小王就是喜欢你这株无名的小花,卖去我的行宫,我买你,如何?”
“哈哈,你这家伙就爱瞎胡闹,什么?行宫?那不是私人住宅,去那里做什么?我不要去啊,小王爷,你要真闲得慌,我可以陪你一天,就当我报恩了,要不咱改改出游线路,游湖?荡街?爬山?”
康王不置可否的笑笑。
☆、118 被调戏
“都不行啊,”秋冰月重重点一下头,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实在不行那我就勉为其难去分担一些你夫人们的衣食住行,康王府一日游如何?”
“呵呵,”朱祐杭突然靠向冰月,轻咬她的耳垂,痞笑样的说:“那儿人太多了,好烦的,我的行宫将来就为你一人而设,我的小月儿是那的女主人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秋冰月鸡皮疙瘩掉了满地,她是靖王府的女主人好不好,他的行宫,就她一个?天!这个说得好听一点就是金屋藏娇,难听一点就是。。。。唉!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正王妃,怎么到他手里就这么贬值啊,悲哀,绝对悲哀。
“那什么小王爷,你看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倜傥、温柔多金。而我这样一个粗俗不堪、坐没坐相、站没站样、骨瘦如柴、学什么都是半吊子水还嫁做他人妇的女子怎配得上你的那个唯一呢,不如我们还是好聚好散,该干嘛干嘛去吧。”
朱祐杭笑意更甚,点点头道:“小月终于看出我的好来了。”这小子摸着光溜溜的下巴,脸上笑开了花,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子,从在宫里你敢那样对我说话开始,我就一直忘不了你,小月儿你知道么?我真想时时刻刻把你捧在手心里。。。玩着,每回想到四哥对你的不珍惜,我都愤怒得想揍他,我一直忘不了你对我说的那番话。”
“什么话?自己对他能说过什么话?”
“小月儿那天对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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