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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悲歌:布衣王妃-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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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尘捡到了便宜,扯了根狗尾巴草,眉开眼笑的蹦着出去了。
朱祐枫冲着他的背影拳打脚踢了好几下,他居然又上了这个死老头的当,就这么着将自己给贱卖了。
秋冰月醒来之时,手脚尚僵,但见窗外日光大盛,床边趴着一人,竟是林诗诗,不应该是小枫守着她的身边,寸步也不离的么?这个结果可比她预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难道她装晕都博取不到他的半分同情,还是不肯认她么?
只是冰月却不知,她本是打算看见他真面目就装晕过去,以便得到某人垂怜,岂料人算不如天算,她却是竟无意中染毒真晕了过去。
尚未开口听见响动,林诗诗跳起来高声叫着且不住冲门外招手:“师弟,弟妹醒了,醒了。。。。。。”
顷刻间,秋冰月眼冒金星几乎要重新晕过去一次,怎么睡了一觉,林诗诗不叫她名字,反叫上弟妹了?那这个师弟又是何方神圣?向来只有婉心才叫过她弟妹,难道是皇上来了?惊疑不定,猛然一个翻身便从竹床上跌落下来。
冰月此时方才省起,自己尚在竹屋之内,她这厢胡思乱想,那厢林诗诗可没有这般玲珑心思,已经连拖带拽将她弄上了竹床。
正在此时,竹帘一掀,进来一人,手中端着药碗,青色长衫,面目丰雅俊逸,一双亮目灿若星辰,不是朱祐枫是哪个?来人微微一笑,冰月与林诗诗立时看呆了下去,不忍挪目。
他却是稳稳走了进来,将药碗放置床头,俯身将她托起,冰月鼻端闻得清幽的药香,又回想起在浴桶中见到他的情景,不由得玉面飞红,他却已将枕头细心垫于她腰间,扶她靠定,也不说话,将药一口一口的喂她喝,不时用手指拭去她唇角涌出的几滴黑色药汁,神情极为亲昵,眸中的温柔几乎要把人溺毙一般。
冰月头脑一阵阵发晕,尚未完全清醒,眼前一切,恍如梦境,她大睁着眼,却一眨不眨,生怕会漏失掉眼前之人一分半毫。
而林诗诗则继续如同见了鬼般呆住,一个劲的喃喃道:“像,真像。。。”师傅为嘛没告诉她,新收的徒弟原来是长这样的,看看秋冰月再看看来人,脑中一阵清醒一阵迷糊,终于又似明白了什么。
闻得冰月清醒,竹屋中霎时便挤满了人,白杨笑道:“可算是醒了,这回倒好,谁也不欠了谁,我也不必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哎,我怎么走到哪儿都是个两面派?”
谭虚子与林诗诗倒是极有默契的同时冷啍一声。
良久冰月才回过神来,低喃的笑着,丫的这些人都不装了?一群王八蛋。
“很好,好得很,一个个都装得那么像,这个仇我是不会忘记的。”
秋冰月阴恻恻地笑着,目光缓缓地扫向屋中的一群人,对上冰月那要吃人的凶狠目光,白杨眼角有些抽筋,背脊有些发寒,喝进口中的茶水顿时岔了出去,呛了个昏天暗地,愧疚尴尬的咳着说道:“那个。。。我要去练功,不打扰两位叙旧了。”
说完立马开溜,还不忘砰的一声撞到门板上。
“我还要去打架。”
谭虚子对上那皮笑肉不笑的目光,尽管心里很没底气,开口却也还是稳如泰山。
“不关我的事啊,是他担心你会看不起他,拦着不让说的。”
脑袋上顶着根狗尾巴草的了了尘唯恐天下不乱,将罪名毫不客气的推给了朱祐枫,还不忘朝他扮了鬼脸。
“我最无辜,我也是刚刚才自己想明白的,是自己喔。”林诗诗四处一看,那些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由得在心里哀嚎,天哪!怎么也没人提前通知她一声啊?
于是,屋里很配合的安静了。。。。
秋冰月直勾勾的盯着那个俊逸的脸庞,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用哭或笑都不足以表达她心中那失而复得的喜悦。
“朱祐枫那张俊脸倏地转为谄媚的笑容,“秋儿,你听我给你解释。”
冰月倏的甩开肩膀上的大手,“还真是难为你了,居然装得这么辛苦,这么卖力,让我为你流了这么久的眼泪,差点命都搭上了,我是不是该赏你个什么奖?”
朱祐枫干笑着凑过去,神经兮兮的说道:“其实我真的是断气了,到了阴间,快上奈何桥了我恋恋不舍地回头,有个老鬼看我可怜,便告诉我,这阴间有个不成文规定,只要你一碗孟婆汤喝下去,还依旧记得前世的事,就说明你命不该绝,会有鬼差送你还阳。。。。。。”
秋冰月很配合的瞪大了眼睛问:“那你喝了孟婆汤还能记得我么?”
“怎么可能。”朱祐枫轻描淡写的说:“我趁着孟婆不注意,把汤偷偷倒掉了,根本一口都没喝。”
秋冰月捏着他脸颊哈哈大笑道:“你真是太聪明了,在人间骗人,在阴间骗鬼,不过到底是鬼被你骗了还是我被你骗了?”
秋冰月哼哼着阴睛不定的看他。
“秋儿,适才的不算,你再听我说一次。”
哀嚎着,朱祐枫眸光流转,长臂再次拉过冰月的手,俊脸无赖的窝上她的肩膀。
“秋儿,我都招了还不成么?不是我有意骗你,我在哈密受伤中毒了,是武当的独门丹药和白杨的内力暂时封住了我的最后一丝心脉,可当时军医都把不出我的脉搏,班师回朝在即,皇命不可违,所以刘副将军才会带着这个消息回了京城,而我留有遗言给白杨,便是就地火化,白杨留下善后,却在火化之时发觉我尚有体温,惊喜若狂,这才把奄奄一息的我带上了武当,那段时间寻医问药,根本无法将消息传出,待到白杨三个月后再行入宫之时,一切都已是尘诶落定,白杨只得暗中告 之了皇上,而不告诉你,是害怕让你将来再承受一次痛苦,因为那西域之毒实在太过强大,有将近大半年的时间我都是半昏睡着,白杨对能不能救活我也没有多大把握,所以那时才不敢告知你。”
“当我苏醒后,想到烟儿和你家人的事,还以为你早已嫁给叶聪为妻,心已如死灰,后来白杨与你在桂林时来信才与我说起一切,而我也才知道,原来我们之间一直彼此误会着,还差点害得你为我跳江殉情,你不知道我有多着急,可我身上余毒未清,随时有性命之忧,不能离开武当半步,所以才去信让白杨将你骗来此地,只为能亲自守着你,看看你。”
“那为何我几次三番给你机会,你却还一直不肯相认?既如此,你现在就给我滚。”冰月低吼。
只见朱祐枫慢吞吞的倒在床上翻来翻去。
冰月不解地看着他,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只听得懒洋洋的传来一句:“我在滚。”
“臭猪。。。。。。”冰月嗤着牙双手不住捶床。
朱祐枫猛的直起身,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认真说道:“之所以一直不与你相认,那是。。。。。。那是因为我功力尽失,余毒未尽,现下等同于一个废人,我害怕你会因此嫌弃于我,看轻我,我。。。好吧,我承认是我死要面子。可是冰月,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我亦是人,如此大的打击,我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如此沉重的压力,压的我自己亦是无法喘息,你心如死灰,我亦是,所以我想着再过段时间,不论这副身体能支撑多久,待你我皆从深痛中走出来了些许时,再向你说出实情。”
“笨蛋,你这个笨蛋!活该,你莫不知,有福同享,有难必当这句话么?”低声的斥责,却不由的抱紧了死皮赖脸抱住自己的修长身影,心神迷失在眼前那一弯黑眸里,冰月抬手轻柔的拂过他的眉心,指尖落在那染着悔意的瘦削脸颊上,纤柔一笑,“就那么不相信我,要用这样的方法来惩罚我,你该知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是俊是丑,是王是民,只要还是我的小枫,便永生都是,我又怎会嫌弃你。”
“秋儿,你原谅我了么?”
朱祐枫笑着,轻柔的抱住冰月的身体,低下头,吻住她的双唇,满足的喟叹一声,“早知如此,我早该与你相认的。”
秋冰月倏的搂住他的颈项,樱唇快速封住他的薄唇,制止住他的话,良久,才愧疚的开口,“是我的错,是我负你在先,若不是我逃避,你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朱祐枫朗声一笑,“知错便好。”目光微敛,紧紧的拥着冰月的身体,二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冰月回握住他的手,不再感觉到不安,也不再有孤独,胸中升起的是浓浓的找到归宿后的感动。
下部卷二:黄沙莽莽,铁血丹心英雄泪94章
两个小道士抬着一大桶温热的药水进来,出门之时还不忘尽责的关上门,床上两人倏的分开,看着那一大桶热水,冰月双颊染上红霞,“我如今是不是也染上了你中的毒,需这药水来驱?”
“一点点,不妨事,别担心,最后洗这一次便好。”
“那原来一直都是谁帮我洗啊?”
朱祐枫只盈盈笑看着她,不发一语,冰月在床上几乎要坐不住了,在他那灼热的视线下只觉得面上发烫,热不可抑,蚊子哼哼般道:“枫,你出去,我自己洗。”
“你手脚无力。”他的声音也带着丝笑意。
“那便不洗了,也不差这一次。”秋冰月违心说道,只盼他快些出去,若是就这样被他剥光了洗涮一番,赤裎相见,那多难为情,过去那本为数不多名义上的夫妻日子都早已去得远了,何况他们现下已并非夫妻 ,日后她还如何见人 ?'…fsktxt'
只一刻,她便被他从床上提了起来,在她不停的遮上掩下中,俐落的被剥了个干净,抱进了浴桶中,他嘴角强抿,那笑意挡也挡不住。
秋冰月被迫坐在浴桶里,热气氤氲,药香扑鼻,若能忽略过眼前之人那能在自己肌肤上烫出两个洞的视线,当真惬意得紧。
她将身子完全沉入水中,只余下脑袋浮在上面,一双妙目溜溜不停转动,紧盯住他的下一步动作,却见他坦然解了长衫,不禁讶然,前几次他是如何替她驱毒的?不是她浮想联翩,难道真是的要。。。。。。在热气的熏蒸和他烫人的视线下,水下的身子红成了个虾米。
那人似乎还嫌她不够热,缓缓将中衣脱落,她的面前立即现出一具完美结实的躯体,肌理分明,宛如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只是那一道道深深浅浅的伤痕显示着他过去有着不平凡的经历,秋冰月忍不住一看再看,直到他走得近了,然后,然后一脚踏进了浴桶,溅起无数水花。秋冰月才猛的闭眼,还不及反应,便跌入了一具温暖的胸膛。
她脑袋一蒙,脱口而出,“这几次你是如何替我驱毒的?”
他低低一笑,“自然便是这样,此毒无人敢碰,你又没有内力,自然只有我才能替你驱了,言罢双掌抵在了她光洁如玉的背部,秋冰月只觉身体在水中似要烧起来,随便哪一处,都可以煎鸡蛋了。
他却专注驱毒,呼吸平稳,意态悠然,秋冰月只觉得再多待片刻,她没被毒死也要被羞死了。
“你在想什么,平心静气会不会?”
那人低低开口,秋冰月却知道他的唇角一定带着深深的嘲笑。
深吸口气,努力将那贴在肌肤上的手忽略掉,掉:“听林诗诗唤你师弟,你怎的又成了她师弟了?”
他手下一顿,又接着继续动作,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笨女人,为了救你,卖身给那疯老头了,日后我便是你那位亲亲聪哥哥的师弟,这回你开心啦。”
“枫,委屈你了,我是无法忘了他,十几年的感情,即使到今日,被伤得体无完肤,却依旧无法忘记儿时的相依。”
感觉身上那人的掌心微微颤抖,秋冰月哪还敢再说半个字,就算分开得再久,这个人的脾气她还是了解的,知他已然不悦,再说下去,只怕峰上便要多几个青青紫紫的淤痕了,随后赶紧说道:“可我的心太小了,小得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那便是你,至于叶聪, 永远只是哥哥,仅此而已。”
此话听来似乎受用无比,朱祐枫微微抱怨道:“那个男人还真是让人嫉妒,他是哥哥,那我是什么?你是否该用行动表示一下吧。”
冷哼一声,双手便极不规距的离开光洁的后背,上下游动起来,秋冰月心跳骤乱,颤声道:“枫,你待如何?”
背后那人一笑,似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胸膛紧贴了过来,与她的玉背紧紧贴合,将她不及一握的纤腰搂紧,眉头轻挑,浑身烫络惊人,她的呼吸立时混乱,那人却在她耳旁轻吹一口气,笑道:“秋儿会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嗯?”
“可。。。。。可这毒尚未驱尽,如何能。。。。。。”
“你的毒已尽了,至于我,偶尔活动下,无妨。”
“可。。。”话未来得及说完,身子便被转了个方向,面对面搂定,热吻铺天盖地袭来,那么的小心翼翼又温柔留恋,这个他心里的珍宝,他穷尽一生深爱呵护的女子。
微风拂动,听得到远方木叶在风中飒飒作响。
房间内寂静一片,唯有急促又压抑的喘气声令暑氯翻翻腾腾,眼睛看出去都是雾蒙宽带一片,阳光跟阴影都在摇晃着,整个房间都似在轻烟淡雾中漂浮晃动。
星星之火,瞬间燎原。
肌肤缠卷厮磨,空间内气温骤升,从身到心,都是火般灼烫。
他喘息的声音,狂乱的表情,他的脸,他的发,他微阖的眼眸,从肩及腰的线条,微褐泛着光泽的肌肤。。。。。。终于让她体会到满抱在怀里的存在。
无法言说,只想紧紧地拥抱他,让他拥抱着,被他的眼睛凝视着,与他炽热的唇相贴着,与他缱卷,至死方休。
温柔又不失狂野的吻带着分别三年之久的想念,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两人之间的绮丽情意,有如天生般的契合,又有着久别再逢般的饥渴,有如情窦初开般的生涩,又似有生生世世相守般的熟悉。
当他进入时,她的身体深深的弓起,他紧紧的抱着不动,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练剑磨出的茧子摩擦着皮肤,似乎指尖有火光点点溅起。
“不要紧张,放松些。”
直到,“啊!”一声惨叫响彻屋中。
震惊的四目相对,秋冰月不可置信的颤抖着双唇,气愤的指控道:“好痛。”
“秋儿,”朱祐枫神色似惊喜又似慌乱,额边已是淌下大颗大颗汗珠,可见他忍得多么辛苦,有些无措的说道:“我,我不知道你。。。你还是。。。我以为你与他。。。。。。”
“什么 ,你原来一直怀疑我。。。竟狠得下心这般折磨我,啊,痛死了,你不要再动了,快点出去。”
秋冰月咬牙切齿的说道,已痛得眼角都流下泪水,胡乱的挥动着手要推开他。
他哀嚎,她不会是连女子的初夜都还不知道吧,出嫁前夜不是都应该教过的么?
“秋儿,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在这种时候不是要我的命么,忍一下好不好,一会就不疼了。”
“真的?”
“真的!”
“啊。。。你这个骗子,你们全家都是骗子,疼死啦,我不要忍,你快点出去。。。”
抗议无效,他将她挣扎挥动的小手牢牢固定在了脑后,铺天盖地的吻封住了她的有抗议。
无语,这个强势的男人,哎,确实不是他的对手,认栽吧。
不过 ,很快她便不争气的沦陷进那无限的梦幻中。
无法分辨那是欢喜还是宽慰,于是只是尽力的收紧双臂,紧紧的抱着那个火烫的身体,就好像这样会永不分离。
随着那生命的节奏律动,火焰从那一点蔓延开来燃遍全身。
忘了天,忘了地,忘了一切,直至忘了呼吸。。。
好深深的把他看进眼里,阖上眼帘,只将他的影子留在眼内,刻在心上,哪怕下一刻她便死去,但能拥有这一次,亦不会流泪。
外面静寂的只有风过林间的声音,只有在这狭小的屋内,那允愉似乎永无尽头,无穷无尽,仿佛是每一日的思念尽情渲泄,温柔缱绻,似要将这种温柔深铭见骨,永世不忘。
夜色清亮,照得门外坚守岗位的道士皆是泥塑目雕一般,耳听得那女子似喜悦似痛苦的低低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俱是一脸菜色,只有那偶尔对视的一眼,充满着痛苦纠结,均心道,这两人太能折腾了,而最受基的莫过于他们,也不内告诉他们这种情况到底还要不要坚守着,只能一遍又一遍在心中默默念上无数遍道德经》方才压下心头燥热,明晚打死也不要守在门外了,大爷的,太煎熬了。
天渐渐的明亮,闹了一夜的两个人也终于相拥着睡下,至于有多少回,怕也只有屋外那尽忠职守的小道士知道了。
激情渐歇后,朱祐枫将秋冰月紧紧拥在自己怀中,看着因为疲倦而跌入昏昏沉睡之中的秋冰月,朱祐枫只觉得自己胸腹中的漫漫柔情,款款似水秀的萦绕不尽。
他的秋儿,至此,终于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这是他的妻,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挚爱无限的妻!
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次日清晨,阳光已是照上窗棱,隔着缕空印在青石地上是一朵一朵美丽的窗花,秋冰月醒来时又是一身腰酸背疼,身旁那人竟还未起身,估计身体也折腾得够呛。
“活该。”冰月不禁低声笑骂,翻侧过身子支着下巴,第一次安静地凝望他的睡脸。
睡着的他,出奇的安静,刀斧般的轮廓,英气而俊朗,高挺的鼻子显得有几分冷峭,还有那薄削的唇也似象征着冷酷无情,微微的皱眉,似在担心着什么,浓密的睫毛之下,勾画着一抹完美的弧度,教她着迷,可惜他闭着眼,看不见那灿若星晨的双眸。
秋冰月抿唇挂起了浅浅的微笑,伸出手碰触他的眼睫,以指腹轻微摩挲,感觉到一丝痒意,不由笑得愈欢。
都说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可两情相悦,不就为能共享这朝朝暮暮吗?冰月快乐得想唱歌。
一声闷哼突然响起,吓得她赶紧缩回手。
“很好玩?”
朱祐枫懒懒睁开眼,初醒的嗓音有些低沉沙哑。
“拿我当玩物?”
冰月一见,忙做恭谨状,在被里福了福身子:“相公在上,请农桑奴家一拜。”
朱祐枫从被里抽出双臂,舒展着坐起,偏头睨她,莞尔道:“什么时候转了性,变得这么彬彬有礼了,嗯?”
“相公,秋儿这些年懂事多了,你看我是多么知情达理,对你多尊敬啊,相公一定很满意,对不?”
朱祐枫哪儿见过她这样,简直受不了这刺激,故意沉着脸点点头,且看她耍佬花招。
秋冰月这才放心,又给他捏肩膀,手上边忙活边说:“相公,秋儿乖不?”
朱祐枫点头:“乖。”
“像个贤妻不?”
“像。”
冰月笑得灿烂啊,就好像得了最好的赞赏。
“那相公是不是可以收回那封休书呐?”冰月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她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他,若是还有其他女人再打他的主意,那她连个发言权都没有。
原来如此,朱祐枫抿唇轻笑,这个傻丫头,还在担心这个。
“那相公今日便给你一个机会,服侍我更衣梳洗。”
朱祐枫径自掀被下床,就这样站在她眼前,结实精装的挺拔身躯沐浴在晨光中,染上一圈金光,完美犹如神祇。
冰月大惊失色,急急遮住双眼。
朱祐枫见状,放声大笑起来,边笑边戏谑道:“我的身体这么不堪入目?昨夜不知是谁将我抱得那般紧。”
冰月羞恼,捂眼回道:“相公请自重!” “我在自己的妻子面前,怎能叫做不自重?”
朱祐枫倾身,恶劣的拉扯她身上的薄被,“你应该一起效仿。”
冰月惶急,紧紧揪住被角,忘了再捂眼睛。
“终于愿意看了?”朱祐枫松了手,唇角勾起着一抹坏笑。
“可恶!”冰月裹在被子里闷闷咕哝。
“别以为我听不见。”
朱祐枫笑着回应她,语声促狭,“便看在久未相处,还不适应的份上,今日且放过你,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可要学着习惯,侍候夫君是做妻子的本份。”
冰月不屑低哼一声,“大男人。”但脸颊微微发烫。
夫与妻,这两个词是如此的温馨亲密,这算是他给好怕承诺了么?这份心意,重若千斤,远胜海誓山盟的空口白话。
思绪间,朱祐枫早已穿戴妥当,坐在床畔,懒懒抬手,抚摸好柔嫩的面颊,一面随意说道:“今日起我要随师傅还有白杨的几位师伯一起闭关两月练功驱毒,你在外面乖乖等着我,出关之后功力会恢复八九成,也不必再日日需药浴,可毒素是不能完全清除的,我不想瞒着你,将来也不知何时便会毒发。。。”
一双纤纤玉手遮住那后面的字,秋冰月一脸凝重的说道:“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治好你。”
朱祐枫轻轻握住她的玉手,放在脸上摩挲,轻语安慰道:“放心,几次大难都死不了,以后一定也不会。”
冰月坚定的点点头,她知道,坚强如他,一定很快便会站起投入到国事中。冰月举目,望入他深邃的眼眸,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星芒。
一时间二人都未再言,朱祐枫暗想,一定要治好她身上的毒,不论有多难。
秋冰月暗想,一定要治好他身上的毒,不论付出多大代价。
他与她十指紧扣,屡次的风风雨雨过后,他们是否能一直携手并肩地走下去,他们都会静心期待。
朱祐枫随着一帮得高望重的老道士闭关去了,武当山便成了年青人的天下,这段日子秋冰月只做着两件事,钻研医书与练弓,还突发其想弄了一套火红的骑装,在马上摆着各种姿势练骑射,而白杨则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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