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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山沟去种田-第4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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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人翻看着信件:“老肖,军方两支小分队过来了!预计今天上午就能抵达!我去告诉大家!”
  老肖一边将电话放到耳边,一边挥手示意他赶紧去。
  然后就听见镜头里的人喊了起来:“喂!指挥中心吗?我是阿巴州副州长肖育才……对,地震发生时,我正在汶江主持州里的安全工作会议,震后我们立即带领与会干部成立了指挥中心……我任总指挥,县高官王彬同志担任指挥长,县长廖明任副指挥长……”
  “经过紧急疏散,应该有三万人左右吧……对目前大部疏散到城郊姜维城,小部分疏散到几个学校的校园。”
  “我们又连夜召集参加安全会议的所有人,和县里能找到的干部,成立了十三个工作小组,分赴到全县十三个乡……是!我们力争掌握震灾情况,保持社会稳定,维持基层政权运行!”
  “……昨晚很多人在路上都堵住了,只能想尽办法往目标乡镇走!”
  “情况基本就是这样,对了廖明在震前正在卧龙,不知道他的情况……不过我们要求赴卧龙的工作组同志必须赶去向他报到,如果他不在了,就有带队的检察院院长老王当任工作组长!”
  “……困难重重啊!工作组一路遇险不断,伤了的就地安置,其他继续往前走……对干部们都是好样的,安排工作时都很服从!”
  “……从老乡带回来的纸条看,现在能到的都到了,只有草坡乡和耿达乡到了外围,这两个从乡组织得力,乡长带领逃出来的老百姓已经和工作组汇合……”
  “梁书记,从反映上来的情况看,损失惨重哇,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困难……困难太多了!我们当时也派人去繁县和玛尔康求救,但是道路根本无法通行,被堵回来了!”
  “最重要是食物!今天上午已经开始出现食物短缺,现在正组织人力去废墟里搜检食物和饮用水!”
  “帐篷只有几百顶!我们只能先顾到老人和孩子!能不能先空投一部分物资给我们?”
  “是!我们一定不辜负政府和人民的重托!度过这次难关!我们已经展开了自救工作,但力量有限,力量有限啊!你们快来吧!”
  王彬回来了:“老肖,情况怎么样?”
  挂了电话,老肖从内层口袋里取出一个塑料袋,打开里边一个皱巴巴的烟盒:“最后一根了,轮着抽吧。”
  吸了一口烟,老肖将烟递给老王:“接到省里的通报,十几个县市的大灾,听说有的比我们还惨。光蜀都周边都已经死了上万人,震中就在我们这里。”
  老王刚狠狠地吸了一口,闻言手不由得抖了一下,然后被呛得咳嗽起来。
  老肖赶紧接过来,抽了一口又重新递给他:“这情况我们先自己掌握,现在最紧要稳定大家情绪,不能出一点乱子。干部要带头在前,保证组织不散。”
  “救援力量马上就到,我们也要加大自救力度,你家娃在威州中学读书,要不你先去看看,这里我先顶一阵,问题不大。”
  老王吸了口烟:“算逑!现在几乎所有干部都不知道自己娃子在哪里,先顾大头吧!马上又要下雨了,我这就去组织更多力量,能多救几个多救几个!”
  说完对着镜头一扬脸:“这俩扁毛怎么办?”
  老肖砸了砸嘴:“上头说不用管,现在顾人都顾不过来,走吧。”
  两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对话,已经被麻头和金毛携带是摄像设备忠实记录了下来。
  ……
  运输机在云层中颠簸,很快接近了汶江。
  陆飞还在保持一脸的僵硬表情,似乎不如此不足以表现出自己的军人气质,不足以在同僚和警察们面前做表率。
  麻头轻轻的撇了撇嘴,要是老大在滇缅边境是你这个样子,怕是早死了一百回了。
  呸呸呸,怎么能这么不吉利!
  机舱内的红灯突然闪烁起来,紧跟着又熄灭了,然后飞机开始小角度转向。
  陆飞终于不淡定了,手压着耳麦问话:“大鹰,怎么回事?”
  飞行员很快传来回话:“螃蟹,先头部队已经抵达汶江,传回了第一手航拍资料,并成功实施机降。”
  “汶江已经和指挥中心建立起通信联系。肯定是空军的那帮人干的!”
  陆飞说道:“现在去哪里?”
  飞行员说道:“实施第二方案,去北江。”
  陆飞看了对面一眼:“警方知道吗?”
  飞行员说道:“不清楚。”
  陆飞切掉通信,转到小队内频道:“警察同志,看来空军抢在我们前头了,我们现在改飞北江。”
  司星平说道:“陆飞同志,那不是空军。我媳妇跟我说是俩朋友,等完事儿后一并介绍给你认识。”
  说完微微一笑:“北江就北江吧,哪儿跳不是跳呢……”
  二十分钟后,机舱再次亮起红灯,尾舱在颠簸的气流中开启。
  机腹下是深厚的云层,完全看不清楚下边是什么样子。
  两人整理各自的队伍,检查装备,然后送战友一个个跃入云中。
  跳伞高度仅七百米,几乎是极限距离,而且完全无法辨明下方情况,其实凶险异常。
  只剩两人了,司星平对陆飞笑道:“我先跳,下面见。”
  说完纵身而出。
  陆飞狠狠地对着司星平急速消失的影子唾了一口:“一点不懂规矩,说话忒特么不吉利!”
  说完也狠狠跳了出去。
  ……
  李君阁现在正在返回蜀都市的路上,内心充满了一种无奈,甚至还有有些微的愤怒。
  他感觉自己被梁书记欺骗了。
  本以为自己派出麻头和金毛,陆航和警方的联合空中突击队就可以避免这场危险,没想到一转眼又到北江去实施突降。
  接到梁慧丽稀里哗啦的哭诉,李君阁劝无可劝,只能告诉她找苏冠海,系统并行后,至少能看到联合突击队身在何处。
  本想招呼麻头和金毛返航,可是刚经过长途飞行,两只鸟儿现在估计也累得够呛,加上大雨再至,卫星信号雨衰非常严重,苏冠海为了省电,只好关闭了麻头金毛身上的所有装备,先行返回蜀都。
  这段时间里,麻头和金毛只能依靠它们自己了。
  真特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九百九十六章 危机
  回城路上,李君阁发现,高速公路上竟然出现了拥堵!
  无数拉着矿泉水,方便食品,衣物被褥的私家车,在高速公路上排起了长龙!
  甚至有军车和警车也堵在其中,一些战士们跳下车开始沿着公路跑步前进。
  苏冠海看着绿化带另一边的景象:“糟了!怎么会这样?”
  李君阁说道:“赶紧打开交通广播台,听听怎么回事儿。”
  苏冠海打开喇叭,就听见广播中一个男声说道:“现在播报路况,城北蜀绵高速,蜀灌高速路口出现了交通拥堵,车辆行驶缓慢。另外大件路到蓬州路口,同样出现了交通拥堵。”
  “在这里号召广大市民,不要私自前往震区救援,不要堵塞交通路口,尽快从高速路上撤离,让出救援通道,让救援车辆能够尽快通过。请广大市民听从交警指挥。”
  “另外播放一则消息,还没有联系上亲人的人,可以登录网络寻人板,留下自己的信息,方便自己的亲人查询,也可以查询自己的亲人信息。”
  “啊,刚刚网站还开通了求助功能,大家可以有需要的话,可以在上边发布求助信息,网站工作人员会即使为大家处理和答复。”
  “另外网站上也列出了救灾专户账号,希望大家踊跃捐款,拯救我们的同胞。”
  “刚刚收到最新消息,省血库血浆储备已经减低到极度危险的地步。中心负责人呼吁大家,到就近的献血站或者流动采血车捐献,或者您捐出的几百毫升血液,就是拯救一条生命的关键!”
  “同胞们,地震无情人有情,总理在抗震救灾第一现场说道过,任何困难,都难不倒英雄的中国人民!行动起来吧!”
  李君阁将广播关闭:“一团糟!”
  苏冠海说道:“都是好心。”
  李君阁拿手指敲击着膝盖:“赶紧回去。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两人赶回了指挥中心,梁慧丽顶着已经哭肿的眼睛迎了上来。
  李君阁赶紧安慰道:“梁丫头你也不用太担心,星平的军事素养过硬,手底下没有一个弱兵,不会有事儿的。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梁慧丽说道:“他们在北江外围,分布在五平方公里范围之内。现在已经有五人会合到一起,正在向北江进发,星平不在里边。”
  李君阁说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气象条件怎么样?是否能组织空投物资?”
  梁慧丽说道:“很多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现在那边又在下雨,情况很糟糕。”
  说话间,几人进入指挥中心,就听见那位地质老专家焦急地说道:“北江!汶江受灾情况如此严重,北江肯定遭到了更大的破坏,需要更大的力量救援!”
  梁书记对知识分子的脾气似乎和对官员不一样:“李老,不是我们不想救,北江周围都是极重灾区,现在正在努力挺近,唯一一支可以支援的力量,我们已经派过去了。”
  李君阁所有的怨气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不是梁书记不心疼女婿,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梁书记拍了拍司星准的肩膀:“小准不错,你们发回来的影像资料非常重要,我们已经转了上去,电视也进行了直播。”
  “目前驻灾区的解放军和武警部队已投入一万七千人左右,其中军队一万多人,武警五千人。”
  “现在渝州,济南,河南三地公安消防总队,也在派全力支援,他们还在路上。”
  “蜀都空军部队两千人正在集结,收到你们传来的视频,中央已经加大了动员力量,加大了预备队组织力度,下午会有更多的力量到达。”
  李君阁说道:“梁叔目前系统运行情况怎么样?”
  梁书记说道:“很好,你们这回真是帮了大忙,效率明显提高了很多,信息能够及时传达到基层人员手里,也能够及时收集反馈,可惜总理视察时你们不在,他对你们这套系统赞不绝口。”
  李君阁说道:“总理现在在哪里?”
  梁书记说道:“在开现场办公会,你老堂哥已经到了,带来了一个信息专家小组,正和几家通讯公司老总商量解决通信问题。”
  “说是牺牲部分通话质量,扩大信道量,还有些什么算法,总之力争在今天上午解决大部分通电地区的通讯问题。”
  李君阁说道:“现在通讯峰值已经过去,接下来应该好办。梁叔,来的路上我看见通往灌口的高速路发生了拥堵。”
  说起这个梁书记就没好气:“那帮志愿者,无组织无纪律!明明就是来添乱的!”
  李君阁肃容道:“梁叔,这件事情,我想请你交给我来做。我们集团对志愿者管理具备一定的管理经验,我们的大部分护林工作和环境保护工作,一直都是由他们来完成的。这支力量用好了,绝对是一支奇兵,也是雄兵!”
  梁书记对这种没有政府主导的行动明显没有一丝的好感,加上现在堵路的现行,那就更加冷淡:“不给政府添乱就好,你们看着弄吧。”
  李君阁说道:“我们还需要你的支持。”
  梁书记不耐地说道:“不是不支持,你也看到了,我手上力量就这么多。”
  李君阁说道:“我们不需要别的,只要让交通广播电台配合我们一段时间就行。”
  梁书记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个没问题。”
  李君阁对苏冠海说道:“冠海哥,我们再搭建一套系统,在留言板开辟一个志愿者板块,通知华强改造一下那个APP,提供给志愿者们下载。”
  苏冠海比了一个OK的指示:“开虚拟机加拷贝迁移,分分钟的事情。”
  李君阁转头问司星准:“小芷现在在哪里?”
  ……
  北江,现在已经进入了无政府状态,而且渐渐具有向丛林法则转化的趋势。
  谁也不能想到,这个县城,受灾情况如此之重,而且几乎完全失去了自救的力量!
  整个县城已是一片废墟,无一间房屋可以再使用,无一条街道可以通行!
  县城所在地,位于一个一百八十度急转弯的河谷。
  河流的名字叫湔江,传说是大禹的故里。
  大禹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治水工程,这个河湾,传说就是孽龙与二郎神杨戬打斗时听见鼓声后回身急转留下的痕迹。
  当地人将北江新县城所在地称为“曲山”,正好夹在东西两侧对峙的大山之间,是进出北江的门户。
  山内各乡镇一般称为关内,山外则称为关外。以湔江为界,县城分为新老城区。
  老城区临沈家包、王家岩;新城区就是曲山区,后临景家山。
  就是这样的地形,造成了这次“包饺子”式的灾难!
  北江地震的烈度达到了11度,引发了山体滑坡和岩石崩塌,曾经秀美的曲山区,约有三分之一被塌方掩埋。
  泥石之下,是县城最为繁华的地段——县委,武装部、县医院、法院、民政局、公安局,幼儿园、邮政局、文教局、图书馆……
  六名副县长中,三人遇难,三人失踪,四百多名干部死亡!
  县医院的一百六十名名医护人员,仅存四人!
  县级机关幼儿园的孩子至今还压在河边那座垮塌的房屋里。全部被毁的北川中学,一千多师生被埋在废墟下,生死不明。
  县公安局至少二十名民警牺牲,七十余民警下落不明,七十余名民警家属遇难。
  全县农村警务室和社区警务室基本上全部垮塌,派出所、看守所也基本上全部垮塌。
  整个县,安防力量,医疗力量,几乎被一扫而空,行政力量遭受重创,几乎瞬间陷入瘫痪状态!
  北江有不少的大型工矿企业,但是这些单位现在伤亡惨重已经自顾不暇。
  不少乡,村,街道人群,自发组织起来,实施自救,收集饮水食品和各种物资。
  但是整体物资极度短缺,整个县城,只有一万斤粮食储备!
  这种形势下,事情会朝哪个方向发展,用脚趾头都想象得到。
  北江县中队看守所有四十二名战士、三十五名服刑人员。
  地震之后,几名在哨位上幸存的战士和武警北江县中队的司务长一起,将有生命危险的二十五名服刑人员迅速向外地输送。
  沿途见到受伤的群众,他们就伸手施救,一共救起六十名群众,这就是北江地震中的第一批获救者和第一支救援力量!
  不过实在不能责怪谁行动不力。
  北江县县长老金,家中的六个亲人,三人遇难,三人下落不明,他从废墟中爬起来后,第一时间便毫不犹豫投入前线指挥中。
  县高官老宋,当时正在去蜀都学习的路上,地震后命令司机火速往回赶,路过北江中学的时候,见到那样的惨状,下车和幸存的教师同学一起救人。又第一时间派人联系部队,通过部队卫星电话将情况报告到省市,是第一个和外面取得联系的孤岛。
  他们能将剩余群众疏散安置,控制情绪,实行配给,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再指责他们,李君阁认为实在是求全责备。
  那种情况下,只要能够冒着余震危险,返身回去,给大楼关上电闸,给单位锁上门的,就已经可以算是英雄!
  ……
  更严重的问题在北江外围,在一些散布乡间的小工矿企业里,不少年轻工人在饥饿驱使和有心人煽动下已经聚集起来,和附近乡村形成了对立情绪。
  部分地方,形势已经发展到一触即发的地步!
  在这样的情形下,空中突击小队,从天空降落下来,然后开始紧张地搜寻同伴,形成小组,向北江进发。


第九百九十七章 开枪
  桃花山,北江外围北郊的一个村子。
  村外有个企业,是乡长拉来的项目,老板招来了两百多名工人,开了一个小磷矿。
  这个项目刚拉来的时候,乡亲们就强烈反对,认为肯定会有污染,会影响收成。
  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去,厂终于还是开了起来。
  厂子里工人有的手脚也不太干净,村民们的鸡鸭,时有丢失现象,果树上的果子有时候也会被祸祸,乡亲们闹到厂里几次,却总是不了了之。
  加上厂子里一帮小年轻,平时也经常喝酒打架,于是种地的和挖矿的,经常会发生一些小摩擦。
  地震发生后,老板不知下落,这个厂就彻底乱了。
  矿上的保安头子叫魏大毛,真名没人知道,在这次地震中逃过了一劫,平日里手底下就有一帮手下,专门负责“管理”矿工,现在成了矿上人临时的主心骨。
  昨天这帮人已经来过一次村里,说是他们掩埋的死人又被狗给刨了出来,而且这些狗已经开始咬人。
  为了防止狂犬病,拿着棍棒,铁锹,将路上的狗全部打死,连村里乡亲家的狗也被打死了好几条。
  正在组织救灾的工作组跑出来制止,反而挨了这群人一顿暴打,说是救济粮一粒没领到,肯定是工作组组长全留给村里了。
  工作组组长申辩说明明已经发放给大家了,魏大毛却破口大骂,说是矿上的人都是重体力劳动者,食量大,那点方便面,都不够是二十个吃的,矿上可是还有上百人!
  村委会主任见势不妙,偷偷回去组织救灾的乡亲们赶过来,乡亲们拿起锄头,菜刀,和矿工们对峙了好一阵,魏大毛才带着人和被打死的狗离开,只说这事情还不算完。
  工作组组长和村主任一商量,组织乡亲们点起火把彻夜巡逻,生怕矿上的小年青前来滋事。
  可是该来的始终要来,第二天早上,几名外出打水的村民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说是魏大毛又带着人过来了。
  村委会主任赶紧去叫人,刚出门就被矿工们抓了起来。
  魏大毛上来就是两拳,打得村委会主任口鼻鲜血直流,然后对着一处围墙喊道:“那个什么狗日的破组长!你给老子出来!”
  周围老乡拿着扁担锄头赶了过来,可一看主任已经被人抓住,再一看这帮年轻人手里的家伙,不由得面面相觑。
  这帮人足有上百,他们将矿厂大门上的矛头状尖子锯了下来,改成了梭镖,有的用角铁切磨成尖锥,安放在木杆上,那也是一柄杀伤力不小的长矛。
  还有从矿上翻出来的消防斧,长三棱刮刀,气势汹汹。
  工作组组长从一个临时用塑料编织网搭建的临时帐篷里出来,一看这架势顿时脸色惨白:“魏大毛!你不组织工人兄弟们展开自救!想干什么?”
  魏大毛横着眼:“谁他么跟你是兄弟!老子现在是灾民!政府不来救老子们,还想让我们救人?”
  “老话说得好,皇帝还不差饿兵!要我们救人,起码也得让我们吃饱!兄弟们说是不是?”
  一帮矿工顿时鼓噪起来。
  工作组组长说道:“昨天明明给了你们配给粮了!这还是乡亲们省出来的!我们按坚持四天的计划,只能给你们那么多!”
  “少几把瞎扯!现在老子们要吃饭!这道理比天大!”魏大毛喊道。
  “就是,要吃饭!”
  “要管粮那也该是我们来管!把粮食交出来!”
  “你这组长我们不信任,是不是冒充来混饭的还两说呢!”
  “就是,一天到晚窝在村里不出来,你当救灾是大姑娘待嫁呢?”
  那边村民不愿意了:“我们自己还不够吃!”
  “魏大毛你们敢欺负人,过两天村里打工的回来,你也好不了!”
  “想抢粮?凭什么?平时你们偷鸡摸狗的就忍了,老伙计们到现在只有跟他们拼了……”
  魏大毛嗤笑一声:“拼?你们拿什么拼?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们,昨天晚上,我们矿上成立了抗震救灾先锋队,从现在开始,我们将正式接管乡里的抗震救灾工作,第一步措施就是征粮!”
  “你们不是实行配给吗?现在同样是配给。先将全乡粮食集中起来,统一管理。今天我话就撂这里,有本事你们将我打死,要不就赶紧准备一千斤粮食交给矿上!”
  一群年轻人围在周边:“老大说得对!赶紧交出来!”
  工作组组长骂道:“魏大毛!你这是黑社会性质!你考虑过将来吗?”
  魏大毛说道:“我们眼下都顾不过来,你工作组组长不给我们吃的,我们就自己来要!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说完将手里的长矛举起来,用矛头拍了拍工作组组长的肩膀,一脸的英雄气概:“还是那句话,有本事你们将老子打死在这里,要不就赶紧准备一千斤粮食给老子交出来,交给矿上抗震救灾先锋队!”
  “啪!”一声清脆的枪响,魏大毛应声倒地。
  司星平从一道土埂下施施然站起身,走了过来:“蜀都武警特种大队,奉命突进北江!所有人放下武器,听从指挥!”
  魏大毛躺在地上,双手捂着大腿:“兄弟们,他就一个人,不要怕,跟他干啊!”
  司星平一梭子扫在那帮人身前的泥地上,吓得一群乌合之众连连后退,然后以极其熟练的速度换弹夹拉枪机:“人少,子弹管够,谁想试试?”
  那边人群中立刻有人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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