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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寂寞)-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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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那个“四爷”的那帮手下都那么嚣张了，到了晚上又会是怎样的情形呢？
夜晚的山南的热闹似乎比白天并不逊色多少，街上散步的行人不少，沿着宾馆旁边的马路拐了个弯，段泽涛就见到街道两旁是清一色的亮着暧昧红灯的小店，不时有一些男人从里面进进出出，而一些穿着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子则公然地站在路边向过路的男子招着手，如果见你露出感兴趣或者有些犹豫的目光，她们立刻就会上来拉扯。这些衣着暴露的女子中既有三、四十岁的半老徐娘，也有十七、八岁的妙龄女郎。
段泽涛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幕和他刚到山南时遇到的那一幕是何等的相似，只是这“红灯区”的规模更大了，而“拉客女”们的举动也更加明目张胆了一些，不过段泽涛早已不是昔日那个青涩的大学生了，他正要看看这浮华背后又有怎样的黑幕，就十分从容地走了过去，眼睛也故意色咪咪地往那些“拉客女”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上瞟。
果然立刻有几个“拉客女”发现了段泽涛他们，马上围了过来，当先的两个一左一右扯住了段泽涛的胳膊，爹声爹气道：“嗨，帅哥，耍不耍啊，舒服得狠呢？”。
“怎么耍啊？！什么价啊？！”，段泽涛装出一副老手的样子。
那两个“拉客女”一见有门，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你想怎么耍都可以，快餐，100，冰火，200，全套就300，双飞500，我们都是在粤州的大场子学过的，保管你欲xian欲si……”。
段泽涛做出犹豫的样子，有些担忧道：“那安不安全啊，要是被公安抓了，罚款事小，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那两名“拉客女”哈哈笑了起来，“帅哥，你是从外地来的吧，山南谁不知道，我们这条街都是四爷罩的，我们每个月要给他交好多保护费呢，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了，不信你看，我们街对面就是派出所啊，你在我们这里消费，安全绝对有保障的……”。
果然顺着两个“拉客女”手指的方向，段泽涛就发现了一个派出所的牌子，心中暗暗一惊，又是这个“四爷”，看来这个四爷当真是无孔不入啊？
吴跃进见段泽涛十分娴熟地和“拉客女”搭着讪，小声对一旁的胡铁龙道：“铁龙哥，你看老板很老练的样子，以前不会是经常来这种地方啊！”。
“放屁！你以为老板是你啊，老板这叫从容！”，胡铁龙狠狠地瞪了吴跃进一眼道。
吴跃进吐了吐舌头，嘟噜了一句，“我也就随口一说，只是等下怎么脱身哦……”。
这时那两名“拉客女”正要扯着段泽涛往一旁的店子里走，段泽涛突然惊呼起来，“唉呀，我差点忘了，我出门忘记带钱包了！”。
那两名“拉客女”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把段泽涛的手一甩，板着脸骂道：“早说嘛，浪费老娘的时间，别以为你长得帅就能吃白食，没门！就是刘德华来了，老娘招样要收钱！……”；说完就撇下三人去寻找新的目标去了。
段泽涛连忙带着胡铁龙和吴跃进快步离开，重新回到宾馆，想起刚才的事情，三人对视哈哈大笑起来，吴跃进更是笑得前俯后仰，竖起大拇指上气不接下气道：“高！老板你这一招真高，我刚才还在想我们怎么脱身呢？！……”。
段泽涛的脸慢慢变得严肃起来，忧心冲冲道：“山南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严重啊，我们需要了解更多的情况，明天我们分头行动，对各行各业的情况进行了解；你们要注意安全，不要打草惊蛇……”。
第二百六十九章四爷
接下来两天调查的情况更是让段泽涛大吃了一惊，这个“四爷”李世庆的势力几乎深入到了各行各业，山南市的建筑、酒店、KTV行业等利润较高的行业差不多被他垄断了，利润稍低的行业他则会采用收保护费的方式介入，总之只要有利可图的事他就会插一手，就连段泽涛他们住的酒店他也有股份。
他还有多重合法身份，山南市明星私营企业宏大集团董事长，市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市工商行业总会的会长……而他本人的发家史更象一个迷一样，他居然还上过大学，在几年前的一次大火拼中，他干掉了其他几个城区的黑老大，一统山南**，而他居然安然无事，从此事业如日中天，从这些天了解的情况看，李世庆的黑社会组织有着严密的组织结构和纪律，深层次的资料根本了解不到，这不得不让段泽涛对这个没有见过面的李世庆重新评估，
第三天上午，段泽涛接到张小川的电话，说他已经快到山南了，要他赶到山南市委和他会合，下午就要举行全市干部大会宣读关于段泽涛的任命了，而对于山南的初步情况段泽涛也基本有了底，要了解更深层次的情况就只能等自己正式上任以后再慢慢调查了，越接近事实的真相，越让段泽涛觉得事情不简单，越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段泽涛先打电话给胡铁龙和吴跃进，让他们赶回宾馆汇合，把了解到的情况再碰一下，然后换了衣服赶到山南市委去和张小川汇合，参加全市干部大会。
匆匆忙忙地赶到住的宾馆，刚下出租车要往里走，突然一个衣衫不整的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跌跌撞撞地从宾馆里跑出来，一边走一边喊“救命啊”，她身后几名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正追了过来！
段泽涛本不想过早暴露身份，但遇到了这样的事也不可能置之不理，心里暗叹一口气，上前大喊一声：“住手！大白天的，你们想干什么？！”。
那衣衫不整的女孩子见来了救星，慌忙躲到段泽涛身后，当先一个在手臂上纹了一个虎头纹身的彪形大汉，上下打量了段泽涛一番，指着他怒斥道：“小子，不关你的事，最好少管，这可是四爷的生意！你要管事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大的巴掌！……”。
又是这个四爷？！段泽涛冷笑道：“如果我偏要管呢？！”。
那纹着虎头纹身的大汉狞笑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兄弟们，给我把这小子的腿给我打折了！看他还神气不神气？！”，他身后几个马仔立刻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这时，刚好胡铁龙从另一辆出租车上下来，见状立刻怒吼一声扑了上去，也没太费事，那几名彪形大汉就被打倒在地，哎哟唉哟的叫唤。
那纹着虎头纹身的大汉也傻眼了，嘴上却不服气地道：“原来是会家子啊，有本事别走，不管你功夫多好，今天我要不把你们整服了，我就不叫黑虎！……”；说完也不管地上自己那帮哎哟哎哟直叫唤的手下，自顾自地跑了。
那女孩子一直吓得瑟瑟发抖，显然受了极度的惊吓，段泽涛只能将她带回房间，好不容易才让她安静下来，并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个女孩子叫小莲，她是被老乡骗到城里来工作的，说是一个月能赚几千块钱，结果来了以后立刻被“黑虎”那些人监管起来了，身份证也被收走了，完全被与外界隔绝了，被逼卖yin，不肯就打，她被打得遍体鳞伤，也只好从了。
象她这样的女孩子还有很多，许多都是未成年的，在这宾馆之下有个地下室，她们平时就被关在里面，那里简直是人间地狱，“黑虎”那些人根本没把她们当人，而是当成赚钱的机器，即使来了例假也不放过她们，强迫她们接客，稍微露出不服从就会招来一顿暴打，她就亲眼看到有几个女孩子被活活打死，等到晚上的时候就被“黑虎”那些人用麻布袋装了，不知抛尸到哪里去了。
她也是刚才有个客人要上房服务才趁“黑虎”那些人不注意跑了出来，如果不是恰巧碰到段泽涛，估计她被抓回去下场一定会很惨。
段泽涛和胡铁龙都被小莲的讲述给惊呆了，胡铁龙拳头捏得骨节咔咔直响，愤怒道：“老板，这些人简直无法无天，我们一定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段泽涛重重地点了点头，面色凝重道：“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更黑暗啊！不过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小莲是重要人证，你立刻带着她包辆车赶到省城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她保护起来……”。
胡铁龙急道：“那不行，老板你的安全谁来保护！……”。
段泽涛哈哈大笑起来，“这天下是党的天下，难道你以为那些人真能一手遮天，连刚上任的市长都敢伤害吗？我之所以还没暴露身份，就是希望能多了解其中的黑幕，更多的了解隐藏在背后的黑手！……”。
胡铁龙想想也对，就带着小莲乔装改扮一番，悄悄地离开了酒店，黑虎离开时也留下了一些人监视段泽涛他们，不过胡铁龙可是特种兵，要躲开他们的监视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
而此时就在离段泽涛所住的宾馆不远的地方，全山南市最高的建筑………“宏大大厦”的顶层的一间豪华办公室里，一个一身名牌，带着金丝眼镜，显得十分儒雅而有气派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巨大的玻璃窗旁鸟瞰着脚下的整个城市，这是他每天最喜欢做的事，这让他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
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山南市大名鼎鼎人人谈之色变的“四爷”………李世庆，李世庆看起来一点也不象是混黑社会的，你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点江湖习气和**人物的粗鄙，说话总是慢条斯理，脸上也总是带着微笑，显得十分和气，不过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当他发起怒来是何等的可怕！
此时刚才那名纹着虎头纹身的彪形大汉正哈着腰战战兢兢地站在他的身后，向他汇报刚才发生的事情。
李世庆眼中闪过了一道寒芒，没有回头，缓缓道：“黑虎，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早跟你说过那些“小姐”要看紧一点，这都是第几次了，前几次虽然抓回来了，为什么这些“小姐”还敢跑，就是不够狠！这次这个抓回来，给我把腿打断了，看她们还跑不跑！……”。
那“黑虎”吓得冷汗直流，连连点头道：“是我大意了，才让那贱货跑了，我让人在那里盯着呢，那两个人带着她进了宾馆，一直没有出来，我立刻召集兄弟们去把人给抓回来，顺便教训教训那两个不开眼的小子！不过其中有个人手底下很硬，是个会家子，四爷你得多给我多派点人手才能摆得平，要不然我再带两支“喷子”去，我就不信他还能挡得住子弹！……”。
李世庆皱了皱眉头，慢条斯理道：“你说那人是会家子，只怕有些来头！我们的人就不要出面了，让官面上的人来对付他，你去找东区分局的李强，就给那两个人栽个嫖chang和伤人的罪名，让他把那两个人抓到局子里去，查查看到底是什么人……”。
那黑虎竖起大拇指，讨好道：“‘四爷’；还是你的主意高啊！这样我们不要费一点力就能把那个逃走的“小姐”抓回来，也能让那两个多管闲事的小子得到教训！……”。
李世庆翘起了嘴角，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道：“你们这些家伙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现在出来混要用脑的，以前东区的“傻彪”和西区的“金刚”多凶啊，还不是被我给弄死了，对了，你通知弟兄们，这段时间要收敛一点，听说山南新来了一位市长，我们要避避风头……”。
黑虎不以为然道：“市长又怎么样，上次那个市长不是也要对付四爷您吗？还不是被您给赶跑了，山南是四爷的天下，什么人来都得敬‘四爷’三分，否则就想在山南混下去……”。
李世庆摇了摇头道：“小心使得万年船，我听说这个新市长很厉害，以前古林的刘山彪就是被他搞倒的，我还是先要摸清他的底再说，当然我也不是好惹的，能够井水不犯河水最好，他要一定要跟我过不去，那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他眼中闪过一道阴狠的寒光。
没过多久，宾馆的大门外出现了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带队的是山南市东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的队长………李强，黑虎从宾馆里跑了出来，将李强等人带到段泽涛所住的房间门外，指了指道：“李队，人就在里面，四爷说我们不方便出面，就拜托李队了！”。
第二百七十章老熟人
李强拍着胸脯道：“你让‘四爷’放心，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我保证让那两个人把祖宗十八代干过的事都交待出来！”，说着对一旁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那个手下立刻上前大力地敲起门来，“开门！开门！警察查房！”。
段泽涛听到叫门声嘴角就翘了起来，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后面的手开始伸出来一点了，既然事情已经无法善了，索性就闹大点吧，他十分淡定地走了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一开，立刻被几支黑洞洞的手枪指住了，“双手举高！趴在墙上！我们要搜身！”，李强用枪指着段泽涛恶声恶气道，说起来这个李强其实和段泽涛算是老熟人了，段泽涛初到山南遇到的那个警察就是李强，他那个当副所长的叔叔如今成了东区分局的局长，他也水涨船高当上了治安大队的队长，不过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显然没有认出段泽涛正是当年险些被他抓起来的那个年轻人。
段泽涛见警察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动了枪，心里就有些火了，冷冷地道：“请问我犯了什么罪？！你们要搞这么大阵势对付我？！”。
“少啰嗦！老实点！叫你怎么做就怎做！”，李强恶声恶气道，说着就准备用枪托给段泽涛颈部来一下，对付不听话的嫌疑人他常这么干，突然触碰到段泽涛凌厉如刀锋般的眼神，心里没来由的一慌，举到半空中的手就砸不下去了。
“我们收到举报，说你恶意伤人以及嫖宿未成年少女，你还想狡辩吗？！”，李强色厉内荏地吼道。
段泽涛怒极反笑道：“恶意伤人以及嫖宿未成年少女？好罪名！你们有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用枪指着一名遵纪守法的公民，山南的警察就是这样办案的吗？！”。
一旁的黑虎忍不住了，跳出来指证道：“怎么没证据啊？！我就是证人，我亲眼看到他把那女的带到房里去了，他的同伴还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说着冲入房内找了起来，不过他很快傻眼了，房间里除了段泽涛外一个人也没有！
“你把人藏哪里去了？！”，黑虎满脸疑惑地对段泽涛问道，段泽涛不屑地瞟了他一眼，根本不理睬他。
李强和黑虎交头接耳一商量，决定先把段泽涛带回公安局审问，查查他的底再说，李强拿出手铐对段泽涛厉声道：“你最好老实点，现在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段泽涛冷冷地看了李强一眼，淡定地说道：“我可以跟你去公安局接受调查，但是我不是罪犯，我有权拒绝带手铐……”。
李强本想用强，可不知怎的，他一望见段泽涛凌厉的眼神就有些发憷，不由自主地把手铐收了起来。
段泽涛跟着李强等人出了宾馆，正好吴跃进从外面回来，他因为不熟悉路，耽误了时间，见状大吃一惊，正要冲过来，却被段泽涛看到，对他使了一个眼神，吴跃进也是个人精，立刻心神领会，立刻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和段泽涛擦肩而过了。
到了公安局，段泽涛从警车上下来，迎面又碰到一个熟人，这个人就是他第一次到山南来为他主持了公道的罗建国，段泽涛不记得李强了，但对罗建国却是印象深刻的，毕竟当时如果不是罗建国，段泽涛会很麻烦，他也有心想看看当年那个主持正义的罗警官是不是也变质了，就主动招呼道：“你是罗警官吗？”。
罗建国已经不记得段泽涛了，诧异道：“你认识我吗？！有什么事吗？”。
段泽涛微微一笑道：“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多年前你曾为我主持过公道，今天我又遭遇了不公正待遇，不知道罗警官能不能再帮我主持一次公道……”；说着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罗建国就有些犹豫了，凭直觉他知道段泽涛一定是被黑虎等人串通李强给陷害了，不过他如今也很不得意，这么多年还是一个排名最末的副局长，而且分管的还是户籍和后勤这种苦差事。
李强在后面推了段泽涛一把，不屑地瞟了罗建国一眼，冷言冷语道：“快走吧，你得罪了四爷，不管你认识谁，说话都不好使！”。
罗建国眼中爆出了愤怒的火花，李强仗着他叔叔是局长，从不把他放在眼里，而他之所以不得意，也是因为他不肯和“四爷”等人同流合污，听说段泽涛的事和“四爷”有牵连，他更加肯定段泽涛是被诬陷的了，决然道：“这位同志，你放心，也许我帮助不了你什么，但审讯过程我会全程参与，确保你不会受到不公正待遇！……”。
李强一看罗建国动了真火，就知道“屈打成招”的老套路不能用了，罗建国的脾气就象茅厕里的石头是又臭又硬，他也没了办法，只得去搬救兵，找自己的叔叔，东区公安分局的局长………李前锋！
李前锋能当上这公安分局的局长就是因为抱上“四爷”李世庆的粗大腿，所以他人前人后最喜欢说“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本来李世庆年纪比他大不了多少，他为了攀关系愣是说查了族谱，李世庆比他长一辈，于是人前人后都叫起了李世庆“庆叔”。
本来一般的小案子是犯不着李前锋这个分局局长过问的，但李前锋一听说这案子是“四爷”发的话立刻急了，急吼吼地跑到审讯室，逮着罗建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罗建国，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你管好你自己手头事就行了，这案子不归你管！该干嘛干嘛去！”。
罗建国平时不爱说话，但真要犯了倔脾气却也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据理力争道：“李局，这案子是不归我管，但我是局党委成员，有权对任何一个案子进行旁听，也有权制止任何不符合办案程序的行为，李局不让我旁听也可以，先把我的党籍开除了吧！”。
于是罗建国和李前锋就杠上了，倒是事情的当事人段泽涛跟没事人似的，饶有趣味地看着两人为自己争得不可开交，脸上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
最后李前锋没办法，看了看表；指挥李强道：“先把人给我关起来，我下午要参加全市干部大会，新市长要来，等我回来再亲自审问！……”。
元晨自打知道段泽涛要回来当市长就感觉像吞了一只绿头苍蝇一样浑身不舒服，段泽涛还在古林当县长的时候就敢和当时任市长的自己顶牛，现在当市长了，哪里还会把自己这个书记放在眼里，有这么一个强势的搭档谁心里能舒服。
让他感觉不舒服的不只有段泽涛，他感觉自己对于山南市的掌控越来越失控了，政法委书记阮经山等一些山南本地派常委抱成了团，在常委会上自立山头，还有人大的主任李牧虽然马上就要退休了，可是仗着资格老，老是喜欢指手画脚，他感觉自己的手脚完全被来自各方的阻力束缚住了，根本施展不开，现在又来了个强势的段泽涛，可想而知自己未来的日子会很难过。
他能当上这个书记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家族的支持，可是家族背景毕竟不是万能的，真正陷入到官场的内部权谋斗争中，他就颇有些无力感。
不过不舒服归不舒服，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早已让市委秘书长把召开全市干部大会的通知发下去了，这次是由张小川来送段泽涛上任，张小川虽然和他级别是一样的，但组织部向来是见官大一级，而且张小川又是从山南出去的干部，自然应该高规格接待，所以他特意带了领导班子成员到高速公路出口去迎接。
远远就见一辆挂省政府牌照的奥迪轿车驶出高速公路，在路边停了下来，却只见张小川一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元晨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心里就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段泽涛没有和张小川一起来呢？！这个不安分的家伙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张小川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紧紧握住元晨的手道：“元晨书记实在太客气了，怎么敢劳动你的大驾，亲自到高速出口来接我呢！……”。
元晨强打精神，呵呵笑道：“小川部长是从我们山南出去的干部，又是省委组织部的大员，手里捏着我们的官帽子呢，这次回来，我们肯定要热情接待啊……”；说着又试探性地问道：“怎么泽涛市长没有和你坐一部车吗？！”。
张小川也愣住了，诧异道：“泽涛同志三天前就到了山南，说是离开这么久了，想先来看一看，怎么，他还没去市委报到吗？！”。
元晨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心里就骂开了，好你个段泽涛，你以为你是谁？！居然还玩微服私访这一套，这分明没把自己这个市委书记放在眼里，嘴上却不动声色地笑道：“泽涛市长可真是积极啊，还没上任就开始工作了，他可能才去的市委，我们又出来接你了，正好错过了，那我们就先回市委再说吧，干部们还等着开会呢……”。
第二百七十一章天下奇闻
元晨说话的时候，跟在他背后的人大常委会主任李牧和政法委书记阮经山交换了一下眼神，都露出了惊愕之色。
张小川也吓了一大跳，心里很是为段泽涛担心，连忙道：“那就先回市委吧，我在路上和泽涛同志刚通了电话，他可能直接去会场了，我们也直接去会场吧……”。
于是各人上各人的车，车队掉头向山南市委大院驶去，阮经山却没有上自己的车，而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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