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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2006-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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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抽了抽嘴角，被人因为自己的成就而感到震惊的事情，他心情很愉悦，但先前赵京的要求可是差点彻底触怒了他。
“那你现在还要坚定你之前的要求吗？”
第644章 错了，有！
自古以来，成功的人在某方面都有着常人不可理解的固执，他们固执的坚持自己的理念，不为外人的意见所动摇。
遇到困难之后，也不会选择退缩，最多只是在初步的怀疑之后，加深自己的固执。
譬如当陆恒说出恒成这个即将成型的商业集团只是他一个人的产业后，赵京并没有退缩，反而还爆发出了让陆恒惊讶的兴奋来。
“坚定，更加坚定！”赵京兴奋地说道。
陆恒眉头浓浓的皱起来，一双手握得紧紧的，眼睛已经在往门口方向看过去。
管他有多强大的能力，有多超前的目光，但如此赤裸的意图让陆恒有些容不下他。
赵京兴奋之中看到陆恒的目光所及之处，心中的热情瞬间冷却下来。
急忙对陆恒道歉，“陆总，你先听我说完。”
陆恒冷冷的看着他，表情带着讥讽，“那你说吧，我倒想听听你哪里来的勇气，还敢继续坚持你的要求，要知道，我才是决定你能否任职的人。”
赵京也意识到了，陆恒现在处于爆发前夕，话也不拖拉，立即将刚刚自己考虑后的要求说了出来。
“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下调，变成百分之十。原先我索要那么高的股份，是为了在恒成集团拥有足够的话语权，以免发布新方针的时候被董事会成员扯后腿。但现在我知道整个恒成集团都是陆总你一个人的，那我也就无所谓股份多少了，这百分之十就足够我的分红所需。并且也不至于会让我担心以后出现狡兔死走狗烹的情况出现。同时，我后面的那个要求可以缩减一半。基本的管理权和经营权是每一个职业经理人都必须拿到手的东西，这个我不说陆总也应该清楚。不过后面的决定权我就不需要了，陆总你可以一言而定，我只有建议的权利，如果你同意我做，我便做。如果不同意，那么完全可以直接否决。”
说完之后，赵京就紧张的看向了陆恒。
他意识到了这有可能会是自己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次机会，如果错过这次机会，那么他所谓的亲手缔造一个五百强企业不过就是一句笑话。
陆恒在听完赵京退让之后的要求后，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些。
起码自己的公司能够自己做主，之前那个提议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永远不可能的事。
但也仅限于脸色稍微好看，陆恒依然没露出什么笑容来。
他在思考，将拥有一个完全独立自主的企业与一个需要跟人分享的企业之间进行比较。
前者或许会是一个不错的汽车零售集团，后者却有可能是世界五百强那般的巨无霸存在，二者带来的荣誉、金钱汇报、社会地位将是完全不同的对比。
在经过先前赵京对他的开窍之后，陆恒其实也隐约摸到了那么一条通往阳关大道的路，如果此时拒绝赵京的要求，让他离去，自己再重新招聘人手，拟定发展计划，也有那么一丝可能达到赵京口中描绘的地步。
只是这样一来，所需要耗费的时间与经历又将是无比巨大的投入。
何况，像赵京这种对企业规划达到出神入化的人才，市面上也确实不好找。
起码，林海那个猎头公司在北京来说已经算是极为顶尖的存在了，花费千辛万苦之后，也不过只给自己找来了这么一个人才来。
新找来的职业经理人，是否又能全权理解自己的心思，并严格按照自己规划的路子发展下去呢？
自己不可能永远当恒成集团领头羊，他是主人，不是保姆，为恒成集团这艘巨舰保驾护航的职责不该让他来承担。
走到今天这一步，陆恒的身份其实已经与西方世界所谓的资本家有些类似了。
他手中挥舞着票子，拥有一定的人脉关系，加上不错的眼光，可以适当的进行一些投资。
而恒成集团这个产业，其实也是他投资的一项，只是这一项占据了他所有投资中的百分之九十九！
赵京一直在注视着陆恒的表情，没什么大的变化，就是额眉之间不时皱起又放开，显示这个年少有成的年轻企业家内心并不平静。
他突然开始担心了。
中国的市场环境与国外不同，诞生出的商业机构也大大不一样。
在国外，只要稍大点的集团企业，基本都是融资而来的，这一点，中国倒是与其想通。一般的4S店都有可能拥有几个老板，何况如恒成这般将要成型的大型集团。
但中国的家族式企业，民营企业更多，这种企业，其实是非常不欢迎职业经理人这类人才的。
原因很简单，就跟古代中国的皇朝，没有哪个皇帝愿意见到身边有一个和他同等地位的人存在，即使他说的话可以一言九鼎，但也怕被人功高震主。
这也是赵京在之前那个五百强企业辞职后，想要在中国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非常艰难。
因为绝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把权放给自己一个外人，如果有选择，他们更愿意给一个没什么能力，但跟他们更亲近的朋友或者亲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句话，在商业上来说，显得非常可笑，现实里面的生意与小说不同。
知道某个人很牛逼，便放心大胆的把事业交给那人打理，简直就是开玩笑，任何一个心怀大志的人都会想办法取而代之，谁又甘屈居人下呢？
这里面涉及到的是利益，对于商人来说，利益某些时候可以高于一切。
现在自己所做的就是硬生生在陆恒的利益中，挖出一块来。
赵京担心陆恒会选择拒绝，他很想告诉他，自己得到的利益其实相比自己给陆恒赚到的利益要大上数倍，甚至数十倍。
但赵京没有说，他知道，一切口头上的许诺都是虚妄，只有在真正见到利益之后，别人才会认同自己。
终于，在经过长时间的静默之后，陆恒喉咙动了下。
看着赵京，语气有些干涩地说道：“这件事容我在想一想，你回去等通知吧！”
多么熟悉的一幕啊！
每一个年轻人从大学毕业后，前往心仪企业面试之后，都有可能听到这一句话。
赵京那早已锻炼得水火不侵，即使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脸，此刻也难显失望之色。
他大脑有些发晕，似乎这次求职又失败了。
以前那些失败，或许他还会一笑置之，认为别人是不识明珠，但他知道陆恒不是。
陆恒知道自己的价值，却仍然给出了这个委婉的答案，这是不是意味着，在中国也许并没有自己这类人才的立足之地。
或许国外，才是职业经理人真正的肥沃土壤。
赵京有些心灰意冷的站起来，就要往门外走去。
陆恒却在此时突然叫住了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我心里有一个疑问，还请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案。”
赵京自嘲一笑，“既然都如此了，那也没什么请不请的了，你随意问吧！我要能回答，也就是顺口的事。”
陆恒不理会赵京口中的自嘲，而是认真地问道：“你的简历很辉煌，甚至与你口中的打工皇帝、手机狂人相比也毫不逊色。曾在美国花旗集团、中国华润集团任职过，这两家都是当之无愧的世界五百强存在。依靠你的简历，我相信在中国追逐你的企业绝对不在少数，规模远胜我恒成集团的肯定也大有人在，为何你会选择来我这里主动面试呢？我想，我这座小庙，应该是没有什么可以打动你的东西吧！”
“错了，有！”
第645章 离去
在陆恒诧异的目光中，赵京极为认真地说道：“有，在恒成集团有一样东西是任何一家公司都无法给我的。”
“那就是陆总你的年龄优势，或许对于其他求职者来说，在一个如此年轻的老板手下工作，他们会感觉到不适应，甚至不喜欢。但对我不同，我需要的就是陆总你这样的老板，足够年轻！”
陆恒不解，等待着赵京的下文。
赵京深吸一口气，然后解释道：“任何一家超大型企业的诞生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如果领头人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那么其锐气会不可避免的受到时间的磨灭，正所谓，人越老、胆越小，就是这个道理。而陆总你却与他们截然不同，我也与那些求职者大大的不同。你和我足够年轻，起码我的人生，还有四十年可以用来打拼，你比我还多。四十年的时间，足以让我施展心中报复，亲手缔造出一个商业帝国来。”
一时间，陆恒怔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明显直白的告诉自己，他会在自己手下奋斗完他的一生。
即使是赵根、田小冰，甚至廖帆这些人，都不曾如此坦白的说出过这些类似古代臣子效忠的话。
他们与自己之间的关系，更多的是以利益纽带链接在一起。像现在苍首恒成奇瑞的主事者更是表现出借助恒成这个跳板，向更高的职位跃迁。
但赵京不同，他的意思极为明显。
他为的不仅仅是那百分之十的恒成股份，也不是为了那些分红，他想要的是话语权。
而这个话语权是为了让他更好的施展自己心中的报复。
他是以“梦想”“抱负”这些词汇与自己联系在一起，这等宛如童话中的效忠之词，在这个利欲熏心的社会中，突然落到陆恒耳中，让他申神情恍惚。
在说完这番话之后，赵京也明显松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陆恒说这些话，但他在被陆恒拒绝之后，心中就是有那么一股愤懑之气，不吐不快。
上前两步，赵京手碰到了摆在陆恒桌子上，属于自己的那份简历本。
“陆总，这份简历本和一般人的不同，这是在我第一份工作升迁到车间主任的时候，亲手制作的。陪了我多年，每一次一份工作结束，我都会在上面写下我的任职经历，以及个人感悟。如果陆总，你需要考虑的话，我想林海给你的那份电子简历就够了，这一份我想带回去了。”
陆恒回过神来，看向那份小牛皮包裹的简历本，边缘处全是毛边，显示出它的年代久远。
“如果可以的话，你将这份简历本先放在我这儿，三天后我会给你亲自打电话，如果我俩没有一起工作的缘分。那么我会把这份简历本还给你，至于现在，就让我在瞅瞅吧！”
陆恒说道，一手压在了简历本上，没让赵京抽走。
赵京挑了挑眉毛，目光与陆恒对视，从年轻人渊渟岳峙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犹豫。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绝望的土壤中钻了出来，那是名为希望的东西。
赵京慨然一笑，撒开手。
“既然陆总想看，那就姑且让它留在你这儿吧，希望三天后我会听到一个不错的答案。那么现在，陆总，再见！”
陆恒亲自站起来，将赵京送出了办公司门外。
双手撑在走廊上，看着赵京慢慢走向恒成大门口，双手自然的垂在两侧，偶尔会对旁边看过来的人笑一笑。
随着他的一举一动，陆恒发现，公司前台那几个小妹儿，整个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赵京身上。
如果要用什么夸张的说法来形容她们的表情，大概可以用口水都快流下来，这种直白普通的形容吧！
特别是赵京对她们微微一笑的时候，成熟男人的魅力，几乎让这些年轻美女双腿都在打颤。
当然，太过夸张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赵京，确实够帅，帅得让陆恒都念念有词。
赵根从财务部走出来，好奇的看着陆恒，发现他的目光追逐着一个比自己年轻一些的中年男人。
“陆总，那是刚刚来面试的吗？”
陆恒头也不回地说道：“是啊，面试恒成集团总裁一职的。”
“有点年轻啊！”
“是啊，相比起来，确实太过年轻了些。”陆恒叹了口气说道。
赵根却是微微一笑，“其实也不是那么年轻，起码跟陆总你一比，他还是算得上年纪大的。”
陆恒扭头看向赵根，无奈的瞪他一眼，赵根坦然自若的耸耸肩，你虽然是我老板，但你真的太年轻了。
一个人，自顾自的回到办公司里，外面隔间的白依静仍然在财务部那边，所以偌大一个老板办公司就只剩下陆恒一个人，将遮阳帘拉下，房间就显得昏暗漆黑了。
啪嗒！
有火星在黑暗中亮起，随后迷蒙的烟雾就在办公室中流转。
自己，是有多久没有一个人抽烟了呢？
陆恒半躺在柔软的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下弥漫的白色烟雾，稀疏且淡。
……
要下班的时候，白依静终于解决完了财务部这边的事情，一月份的工资快要发了。
赵根和田小冰之前就在那边处理，因为涉及到条款一第一次运行，所以各方面的财务报表都要调整一下。
白依静作为老总助理，过去看一下，既有监督的责任，也方便之后跟陆恒汇报。
揉了揉眉头，白依静神情委顿的进了办公司，鼻子皱了皱，不大舒服，烟味很重。
打开门，拉起帘子，将灯打开。
这才发现陆恒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个烟灰缸的烟头。
白依静一愣，随后主动将换气扇打开，同时走过去给陆恒的烟灰缸撤掉，还用抹布将他桌子上那些洒出来的烟灰给擦干净。
“小白，面试的人选怎样了？”
陆恒有些干哑的声音响起，让白依静疑惑的在他脸上特的看了几眼，这是怎么了，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自己老板会有这种模样了。
白依静回答道：“面试得都差不多了，几个高级管理层你都定下来了，至于中层人选到时候交给高层人事部去负责就是。就是执行总裁这边，陆总你还没有定下来，一时间整个集团都还缺一根主心骨。”
“喔！”
陆恒喔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随后，他又问道：“接下来还有什么行程，你给说说。”
白依静也不用去翻自己的小本本，陆恒的行程都在她脑子里记着呢。
“公司上个月的财务报表已经做出来了，各个部门的具体的工作汇报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由陆总你主持召开员工大会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不是，也是一个大大的旺季，陆总你在员工大会上鼓励一下他们，争取再创佳绩。”
“喔，是这样吗？”陆恒的语气懒洋洋的，仿佛提不起什么精神来，这让白依静有些担心陆恒的状态来。
半晌之后，陆恒才说道：“今年的员工大会我就不主持了，你通知一声赵根，让他来主持吧！其他应酬，你这两天也别给我安排，我回一趟老家。”
说完，陆恒就起身，拿着钱包手机出了门，剩下正在收拾东西的白依静发呆的看着潇洒离去的陆恒。
第646章 我所苦恼的事
夜色朦胧，烟雨连绵。
墨绿色的越野车行驶在车辆稀疏的高速公路上，陆恒一个人面无表情的开着车，偶尔有雨珠落到挡风玻璃上，就被他用雨刮给抹掉。
副驾驶上放着他的背包，里面是钱包、雨伞之类的东西，另外多了一份厚实的小牛皮简历本。
车子行驶速度不快不慢，只是因为天地苍茫间，长长的高速路上只有他一辆车，冒着白头的青山一丛又一丛的从视线里倒退，就显得有些快了。
市区到苍首的约莫一个小时，陆恒就这样抛开公司的事情，一个人回到了老家。
车子在南街购物广场停车库停下的时候，整个车身都在发热，引擎仓那边因为太热，加上有些雨水，所以热气一出来就将残留的雨水蒸发成气雾，斯斯作响。
陆恒在保安的注视下出了停车库，漫步走向了苍首唯一一家CK专卖店。
“小老板，你妈妈并没有在这边，我估计她现在应该在天生宝贝那边，你可以给她打个电话。”CK专卖店的店长亲切的给陆恒说道。
陆恒点了下头，道了声谢，就出了门。
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步一步的往CK店长的天生宝贝那边走去。
天生宝贝就是陆恒老爸在去年新开的一家店，专营童装，年龄段在三至十二岁之间，地段也不错。
生意竟出奇的好，比原先那家时尚丽人还要好，就刚刚那个店长先前几句话，陆恒就可以得知，自己母亲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那个店里了。
到了地方，看着充斥粉红天蓝二色的童装店，陆恒眼睛一亮，父母这童装店装修得不错嘛。
刚走进去，就发现了母亲的身影，正抱着一个孩子跟人聊天呢。
孩子当然不是陆恒家的，从陈蓉旁边另外一个年轻女人抱着的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就可以看出来，这两孩子是一对龙凤胎。
“妈！”陆恒在后面喊了一句。
正在跟年轻女人兴高采烈聊天的陈蓉身子一震，随后猛然转过头来，惊喜的看着陆恒。
“儿子，你怎么回来了。”
陆恒微微一笑，“这不想家了，所以就回来了吗。妈，你继续忙吧，不用管我的。”
陈蓉笑得很开心，看到自己儿子回来，整个人都比先前显得精神多了。让陆恒自己去转一转，还叮嘱他不要乱走，待会一起回家。
离开陈蓉身边，在店里转悠的陆恒，还能听到自己母亲跟人聊天的热呵声。
“那是我儿子啊，王小妹你没见到过吧！”
“当然还在读大学了，女朋友也有一个，不过就是很少见面，因为女孩在北京那边读书嘛。”
“你看这件怎么样，毛茸茸的，又暖和又可爱，给晶晶和莹莹穿，保证好看。”
……
说话的同时，陈蓉的目光也不时落到陆恒身上，发现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几份女性时尚杂志，心里莫名的就觉得安定。
夜至六点，陈蓉正与这边的店长核对今天的账目，眼角余光看到安静坐在角落沙发上看书的陆恒，有些好奇。
平常很少看见自己这个儿子会如此安静的待在店里等她，以往来店里都是说上一两句话，然后就回家了。
今天却不同，仔细一看才发现，陆恒侧脸是在盯着店外窸窸窣窣的雨滴，并没有把心思放到书上。
“我今天就先离开了，你这边待会把清洁做一下，把明天需要摆上架的新衣服整理出来，然后就可以让她们下班了。”
陈蓉吩咐道，在店长点头的同时，取出自己的红色包包，来到了陆恒面前。
手在陆恒面前挥了挥，然而陆恒没有任何反应。
用手推了陆恒一把，陆恒恍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下班了吗？”陆恒扭头看了一下母亲。
“走吧，跟老妈去菜市场买点菜，没想到你今天要回来，所以家里冰箱里面没有备多少菜了。”陈蓉心中疑惑，不过也没问，而是带着陆恒出了门。
自从去年搬家之后，原先那个靠近红星路的菜市场，陈蓉就没怎么去过了。
像她这种年级的人，又不喜欢去超市买菜，更愿意在菜市场跟人讲价还价。
“这小白菜太贵了，老板你给我少五毛，我拿两个。”
“哎呀，这都大晚上了，就这两三条鱼，你给我便宜点，我挑一条大的，这样你也好早点下班回家不是。”
“老板给我来两个大蒜，五香八角也来几个，我做鱼用。”
陆恒就跟在陈蓉背后，看着自己老妈在泛着鱼腥味、泥土味的菜市场中钻来钻去。
直到陈蓉站在菜市场门口，不声不响的停下来时，陆恒才讶异的看着她。
陈蓉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儿子，从今天回来的时候，她就发现陆恒状态不对。
所谓知子莫若母，别看陆恒面无表情，一副冷淡淡的样子，但陈蓉知道，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就是陆恒心里揣着事的情况。
“怎么了，是不是林素和你吵架了？还是你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
对于前一个猜测，陆恒哭笑不得，“妈，你瞎想些什么呢，素素都不在崇庆，怎么和我吵架。”
陈蓉松了口气，随后又肯定地说道：“那就是工作上的事了吧，如果可以的话，你跟我说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说不定我还能给你点灵感呢。”
陆恒迟疑了一下，然而还是摇头。
“妈，你就别担心了，真的没啥事。”
陈蓉叹了口气，也不再多问，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年岁渐长，又格外早熟，极其有主见，如果他不想说，自己也估计问不出来。
转身离开，在菜市场外面，陆恒要去开车的时候，被陈蓉拦了下来。
“我来开吧，你这么神思不属的样子，我还真怕你出事。”
陆恒勉强笑道：“离家就几步路，让我开吧！”
陈蓉没跟陆恒多话，将菜篮放到后备箱后，拿了车钥匙就进了主驾驶。
陆恒摸了摸鼻子，只好做到了副驾驶上。
“安全带！”
透过车窗，陈蓉仿佛看见了陆恒脸上那安静到极致下面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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