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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之王(大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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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这里！”陈成和李祥刚走进那片区域，就听见一阵大喊。
往声音来源看去，几个汉子围着坐在一起，当中一个正站了起来在招手。
那个招手的，不是刘伟海还是谁？再仔细看看另外几个，赫然都是那天晚上打架的几个汉子。
陈成和李祥朝着那边走去，但是两人很油默契的都不说话，甚至都面无表情。
看着两人走近，坐下，刘伟海马上将菜单递了过来“两位看看，你们要吃点什么？”
“你们点吧，我们随便。”李祥大大咧咧的说道。
“那好吧，”刘伟海应了一声，转身大喊一声“服务员，点菜！”
“油焖大虾，白切鸡一只，莲藕排骨汤，红烧肥肠，卤水拼盘，农家小炒肉，鱼香肉丝。再烤一打生蚝，记得用剁椒，不要用蒜蓉。”刘伟海一口气把菜点齐了。
川菜，粤菜，湘菜，潮汕菜，甚至是烧烤都在里面。肥仔铜里面的菜式五花八门，而且味道都还不错。这就是他们的特色。什么口味都能兼顾，但是又不能做到特别精细，所以只能定位在大众消费
“喝点什么酒？”刘伟海又问道。
“还是不喝了吧，你们五个人，我们才两个，这酒还是免了吧。”李祥说道，两个对五个，到时候他和陈成被灌趴下就麻烦了。
“这叫什么话，出来吃饭不喝酒，到时候传出去，还以为我刘伟海一点酒钱都付不起！”刘伟海有些不高兴。
“喝酒可以，但是先得说好，不能仗着你们人多，灌我们酒。”李祥说道。
“放心！大家一起喝酒就是图个开心，能喝的多喝，不能喝的大家都不要勉强！”刘伟海排着胸口保证。
“那好吧，这么热的天，喝点啤酒吧。”李祥说道。
“服务员，先上十四瓶冻啤酒！”刘伟海大声喊到，先一人叫上两瓶啤酒。
肥仔铜的里面人很多，但是上菜的速度却不慢，一会儿功夫，点好的菜不断的摆上了酒桌。
一起喝了杯开场酒，只见刘伟海坐了下来，开口说道“两位兄弟，上次是我太莽撞了，来，我敬两位兄弟一杯，对不起了！”
第十六章升华
“这不行。”李祥脸上马上一冷。
“什么意思？”刘伟海脸上露出愕然的神情。那他那几位兄弟见到刘伟海遭到拒绝，齐刷刷的看向李祥，面色不善。
陈成也是心中一紧，情况好像有点不对！伸手摸向腰间，捏住那个金属的锤子头，才安心下来，但是神色警惕。
“你一个人一杯，就要我和我兄弟两人一人一杯陪着，这明显占我们便宜，这酒我们不能喝。”陈成解释道。
“那这这样吧，我们五个一起喝！这样没占你们什么便宜吧？”刘伟海瞪着眼睛说道。
“这个没问题。”李祥一口答应了下来。
海哥发话，另外几个同样也是开车送货的汉子自然没什么话说。于是，菜上来之后，满桌的菜这七个人筷子还没来得及动一下，就先齐刷刷的先喝了两轮酒。
“吃菜，吃菜。”一个汉子捏起了筷子，冲着陈成一笑：“陈哥吃菜！”
陈成愣住了，对面喊他陈哥的汉子，脸上刻着些许风霜，看样子应该在三十开外。未满二十岁得陈成被这个汉子一声陈哥喊得浑身一紧，疙瘩一颗颗的凸起，挤的疙瘩中间的汗毛都给竖立了起来。
“呵呵，吃菜，吃菜。”陈成笑着应道，好在现在陈成脸皮挺厚的，除了他自己感觉到浑身疙瘩掉了一地之外，其他人看不出什么异状。
这种淡定的举动，让陈成在这几位汉子眼中形象更高大上了。
“陈哥身手真好，那次要不是他们箍住了你，估计我们五个人都搞不定你一个人。”另外一个汉子跟着说道。
“陈哥有练过吧？”又有一个汉子插嘴进来了。
看着几位汉子眼中不带什么修饰的热情，陈成一下子就明白了，恐怕这次刘伟海主动示好，是因为自己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太强悍了。
既然你们以为我练过，那么我就练过吧。陈成心中想道。脸上露出些微不好意思的表情，陈成开口说道：“以前在家里，跟着舅舅练过几年。”
果然，陈成这么一说，那几个汉子眼中的神经更加热烈了：“你舅舅是干什么的啊？”
“我舅舅在我们那边山上做道士的。”陈成索性撒谎撒到底，越说越神秘了。
很多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越是神秘的东西他越感兴趣，越发相信，甚至会产生盲目的崇拜。
果然，陈成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那些汉子个个如痴似醉，还不断开口发问：“陈哥，你舅舅有多厉害啊？”
“是不是会气功，能用内力治病啊？”
有个汉子问的更离奇：“你舅舅是武当派的么？”
艰难的咽下一口差不多要喷出来的酒，陈成一本正经的说道“有没有内功我不知道，但是轻功肯定有，有次我见到我舅舅轻轻一跳，就跳过一堵比我身体还高的墙。”
“肯定是轻功！”
“估计也会内功，没有内功怎么练轻功。”陈成随便编句话，这几个汉子纷纷自我脑补起来。弄得陈成很想大笑一阵，却又偏偏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憋得有点难受。还好现在脸皮够厚，挂得住。
“陈哥你也练过内功吧？要不怎么劲儿那么大。”有个汉子问道。
虽然**这几个汉子挺过瘾的，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不小心就会露出马脚的，适可而止是比较好的选择，于是，陈成故意摆出有点不耐烦的样子说道：“你们今天晚上请我们吃饭，不会就是问这个问题吧？”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呵呵。”一个汉子连连说道。
“好吧，还是我来说吧。”刘伟海明显在这几个人中，明显是更沉稳，逻辑思维更严密一点。
“两位兄弟，这几天我想过了，大家都是做出苦大力的活儿，都知道这里面的辛苦。没必要搞得像仇家一样。请你们吃过饭，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吧。”刘伟海开口说道，说实话，陈成和李祥这几天担心刘伟海又来找麻烦，刘伟海他们一样怕陈成找上门。
陈成上次表现的太强悍了，要是陈成心存报复，一个个上门打，他们虽然人多，但是平时基本都是自己搞自己的事情，那里能招架的住。
陈成看向李祥，表示听祥哥的。
“行！”李祥的目光和陈成交流一下，马上答应了下来，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个道理李祥也懂。虽然上次被打的有点惨，但是想想对方是五个人，主动赔礼请吃饭，那么过去就过去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不通，兄弟你把价格提高点，赚的钱更多，为啥你就不愿意呢？”刘伟海问道。
“如果我突然把价格提高三分之一，估计接下来谁都不会找我了。”李祥说道。
“但是兄弟你这样，到时候会将整个家具城送货和安装费用给打下来了，我建议你还是提高点价格，和我们一样的价格。”
“不行啊，这样我生意会做死的。”李祥态度很坚决。
“哎，不会的，我们在这边做了几年，都是这个价，也没死啊！”刘伟海连忙说道。
“海哥，算了吧，反正家具城那么多品牌，李祥一个人也就只能接那么多活。对我们影响也不是很大。”一个汉子插嘴了。
“你不懂，他们觉得我们的价格贵了些，就会再去找其他的司机，慢慢的要不我们将价格降下来，要不就是其他的司机进来了，慢慢我们就被挤出家具城接不到这边的活儿了。”刘伟海明显看的要远些。
“要不这样吧，祥哥。”陈成听了一会儿，说话了：“和我们做熟了的熟客，我们还是报以前的价格，要是第一次找我们的，我们就报和刘伟海他们一样的价格。这样能托住送货和安装的费用，不会跟着我们的价格往下掉。”
“以前的熟客，我们慢慢的提升价格，不要一下子提到和刘伟海他们一样的价格。这样也能稳住熟客？而且价格也慢慢提升上了，我们也能多赚点。”会急中生智的陈成，脑子转的明显快了很多。这种做法，能避免恶性竞争，也能让李祥稳住已有的业务，而且也能提高李祥的收入。
陈成说出来他的想法，很快，满桌的人都在思考起来。很明显，陈成的想法对于他们来说，有些复杂，他们一下子消化不了，反应不过来。
什么是第一次的客户，什么是熟客，什么报一样的价格，又是什么原来的价格，然后又慢慢的提高价格。听得其他人脑子乱成一团，这些人还在梳理陈成给的方法，盘算着各自的得失。
打工系统，虽然还没有让陈成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它在慢慢的改变着陈成。
这一刻，是一个重要的标志，当陈成这番说出来，就证明陈成在考虑事情的思维能力上，已经超越了以前的界限，超越了他一直以来的生活圈子。总而言之，陈成在开始蜕变、升华。
第十七章能当你爹了吧？
“海哥，他们这样做，到底价格是提起来了，还是没有提起来？”愣了一阵子之后，一个汉子小声的问身边的刘伟海。
“有的提了，有的可能会提吧。”刘伟海想了一下才回答。
“海哥，你看陈哥说的，怎么样？”又有汉子问道。
“我没意见，一下子让李祥价格提起来，确实也会让他很难做。”刘伟海表示了同意陈成的意见。
“行，我以后就按照成子的意思去接活，你们该放心了吧？”李祥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放心，放心，呵呵。既然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来来来，喝酒，喝酒。”刘伟海又举起酒杯，朝着李祥上下晃了几下。
“来，干了！”李祥像是一块心病放了下来，豪气上来了。
防范中的冲突场面并没有发生，甚至担心被灌酒的事件也没有发生。这几个汉子虽然属于那种鲁莽冲动型的，但是说好不灌酒，在饭桌上就没有找陈成和李祥扯酒皮。
相反，在陈成就喝了一瓶多，刚刚进入点状态的时候，刘伟海突然来了一句：“要不今天晚上一起去耍耍吧。”
听到这句话，几个汉子脸上都露出很精彩的神色，这种神色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李祥你们一起去么？不过事先说好了，那种事情可不能请你们了啊，自己付自己的钱。”刘伟海冲着李祥一笑，笑的有点**。
在陈成的眼中，这氛围一下变得有些古怪，但是古怪在那里，陈成却又说不出来。
“成子，你想去不？”就在陈成疑惑的时候，李祥开口问了一句？
“他们说的，是要去哪里？”陈成疑惑的问了一下。
听着陈成的回答，那几个汉子看着陈成，脸上都不约而同的露出揶揄的神态。
嘴巴靠近陈成的耳朵，李祥笑着小声说道：“他们说的，是出去找小姐玩去。你要想去，就一起去吧。”
李祥的话虽然轻，但是听在陈成的耳中，却是掀起了狠狠的一阵巨浪！
十九岁的少年，说对哪方面没有幻想是不可能的。经常想象的场面，突然一下子变得触手可及，说陈成没有激动，也是不可能的。
陈成心中在挣扎，这很兴奋，也有些痛苦。换个角度说，陈成正游走在一个道德的边缘上。而旁边还有一些人等着他的答复，他要在很快的时间中做出选择。
看着那些汉子眼中有些猥琐的神色，突然之间，陈成能想象到，如果他选择了一起去，那个将要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不知道和多少个更加猥琐的男人发生过关系。
一瞬间，陈成就感到索然无味了。
“祥哥，你要去就去了，我自己坐车回家吧。”陈成端起一杯酒，仰头一口干了，表示他这个决定，有着很坚决的态度。
“呵呵，那一起回去吧。”李祥笑了笑。
很快，刘伟海他们去结了帐，跑去耍去了。陈成坐在李祥的车上，吹着凉风，听着电台里面的音乐，在瞎聊。
“成子，我说你怎么打架这么厉害，原来是和你舅舅练过啊，奇怪，怎么在老家没听说过啊。”
“嘿，祥哥，那都是编着哄那些人好玩的，你也信啊。”
“哦，不过上次，你确实很厉害啊！”
“可能是在那种危机关头下，爆发了吧。”
“哈哈，你以为你是圣斗士啊，还能燃烧小宇宙！”
“可能是的吧，不过祥哥，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去耍啊？”
“去那种地方，我担心不干净，我见到过几个去那些地方，然后传染上各种病，太恶心了。”
“那，还真是不能去啊！”
“成子，还是找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好些。”
…………
时间，依旧稳定的在流逝，又是半个月过去了，陈成再次接到女老板莉娜的电话，让他去索雅一趟，因为一个客人听了陈成的介绍，花了两万块钱买了一套床架和一张床垫。女老板莉娜亲自打电话过来，要把百分之二的提成给陈成。
来到索雅的门口，陈成发现门口没有站着人，里面却传来隐约是莉娜急促的声音。莫非是有顾客闹事？陈成心中想道，加快了步伐往里走。
走进里面，陈成看到的却是莉娜和小雅两人都红着脸，互相瞪着眼。莉娜呼吸急促，而小雅却是嘴上露出冷笑。
见到陈成进来，两人同时看看陈成，陈成马上感到不妙。这氛围不对，看样子应该是店长和老板吵了起来。
不应该啊！这两人除了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还有一层老乡加同学关系啊！
“小雅！”莉娜见到陈成到来，突然提高了声音：“店里生意不好，你说刚开的店子没有客户我信了，后来又说太贵了，商城竞争太厉害，我也信了。但是今天我来店里你做什么？就坐在这里面开着电脑玩游戏！我今天才知道为什么生意不好，就是你完全没用心做！”
“一个半月，就开了两单，还都是陈成介绍过来的！一个安装工都能带来两笔生意，你作为店长，每个月拿着五千的底薪你看看你做了什么？说你几句你还和我对着来，你什么态度？”莉娜越说越气。
听到这里，陈成心中了然了。
莉娜五千底薪请小雅做店长，作为销售人员能有这样的底薪确实算很不错，看来莉娜对小雅也是挺有信心的。
但是接下来店里生意，让莉娜失望了。而且这次来到店里，又发现小雅不管事还坐在里面开着电脑玩游戏，就来火了。说了几句却被小雅顶起来了。
看着陈成进来，再联想到店里一个半月开的单，竟然都是安装工带来的，这下子更找到攻击小雅的借口了。你小雅拿着五千底薪，却在擅长的销售领域上，连个安装工都不如啊！你小雅不感到丢人么？
“切！”小雅脸上的冷笑更浓了：“莉娜，少在这里教训我，你不就是仗着脸蛋漂亮点，被有钱的男人**了么？说白了不就是个两乃么？”
听说莉娜是个两乃，陈成脑子嗡了一下，这是被震惊了。转头看向莉娜，女老板正气的浑身发抖！
“哄了那男人几个臭钱，开了个家具店，你得瑟什么呢？看不惯老娘？老娘还看不惯你呢！草！老娘不干了行吧，嘿嘿”小雅突然加快语速，不容莉娜开口，然后再冷笑几声，突然话锋一转：“你以为就你能傍大款，告诉你，老娘也找了一个！还比你那个年轻呢，你的那个，能当你爹了吧？”
第十八章伪装
甚至，小雅一点还击的余地都不留给女老板，一阵机关炮般语速抢白之后，小雅扭头就走出了索雅，留下还呆在现场的两个神态各异男女。
陈成感到震惊，还有点尴尬。
小雅是当着陈成和莉娜的面，揭开了莉娜的两乃身份。看着还在自己面前浑身发抖的莉娜，陈成自然有些尴尬。现场撞见了对方的秘密，这有点不好。
陈成震惊于莉娜两乃的身份，他还有点奇怪，那个男的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几岁的样子，怎么到了做莉娜爹的年纪了呢？不过很快陈成想到很多明星五十几岁了，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几岁的样子就释然了。
当然，更让陈成震惊的是，小雅得意的说出她也傍上大款的事情，她的脸上没有不好意思，当然更没有羞耻，相反是一种炫耀和自豪。这对十九岁、刚出来务工一年的农村少年来说，是难以想象的。这世界是肿么了？金钱能压倒一切么？完全的能够凌驾于道德之上么？
在陈成的眼中，莉娜身体像是在筛筛子一样急促颤抖，眼睛发红，一丝丝雾气蔓延，很快就凝结成珠状体。
就在陈成以为莉娜要哭起来的时候，那丝丝的雾气突然消失，那颗已经凝结成珠状的液体也被莉娜一个看似不经意的拭擦给弄得无影无踪了。
转眼之间，这莉娜就像是没事人一般，而且还对着陈成妩媚一笑：“陈成，过来啦。”
这笑容很甜，很媚。但是却让陈成心中打了一个哆嗦，这女人变得也太快了吧！刚刚还泪眼婆娑的样子，转眼就没事人一般！
一个十四五岁就出来混迹在各个场所的女人，能给一个可以当她爸爸的男人当两乃，莉娜的承受能力远远超出陈成的想象。很多事情，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屁，放出来就完了。
“恩，老板，刚到的。对了，我一进来就只看见小雅气冲冲的往外走，她这是怎么了？”陈成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甚至双眼还有那种茫然的眼神。
听见陈成的话，莉娜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听得出来，陈成说这些话的意思是，陈成他根本没挺清楚你们吵什么，刚才那一会儿，可以当他不存在。
陈成这完全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现在陈成的脸皮够厚，这瞎话说出来脸不红心不跳，只听这话和陈成的动作表情，完全看不出是在说瞎话。
一个历经风尘的女子，一个脸皮死厚的少年，两人眼神微微一交叉，两人脸上都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意，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就什么东西达成了一致协议。
“哎，那个死女人，辞职了！烦死了，又得去找导购员了。”莉娜好像将她和小雅的争吵忘得一干二净，听她的话，现在放在她心上的，是招聘导购员了。
莉娜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从陈成脑海中划过！陈成猛然抓住了一些东西，心脏咚咚的猛烈跳动了两下！
“老板，要不我来做做导购员试试。”内心活动剧烈，不过话从陈成嘴里说出来，却是笑嘻嘻不怎么正经的样子。
要是表现的很激烈，被拒绝了那不就很没面子？这是陈成潜意识中的想法，是保护自己的一种伪装。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你呢！”莉娜却是眼睛发亮，像是突然之间发现了一件她很中意的珍宝一般。一直以来，她以为在家具店，特别是卖床的应该是女性。
“哈哈，你做安装都能拉来顾客开单，如果呆在店里做专职的销售，肯定更厉害！”莉娜兴奋的说道。
“呵呵，希望是这样吧，对了，我什么时候来做导购？小雅走了，要不我现在就顶上吧。”陈成马上问了一句，态度很积极。
“哦，”莉娜看了陈成一眼，突然之间，她感觉这个小伙子散发着一些让她有点兴趣的东西，当然，仅仅那么一点，还达不到产生好感的程度。
莉娜年纪虽然不大，但是经历不少。曾经混迹于各种场所，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一个安装工，人挺机灵上进，可能是支潜力股。只是莉娜接触过的成功人士都数不清，一个不过可能是潜力股的少年，更没有放在眼中。
“明天吧，一会儿文香就来上班了，而且你一身的衣服，也不适合。回去挑两套工作装吧，衬衫、西裤、深颜色的皮鞋就行了，最好是白衬衫、黑西裤。”莉娜眨了眨眼睛说道。
…………
“成子，你真的要去当导购员？”当李祥得知陈成要去索雅当导购的时候，神色很严峻。
“是的。”陈成的态度很坚决。
“一般的家具导购员，一个月也就是三千多块钱的样子，还没有你现在赚的多。”李祥说道：“而且，年纪大一点，就不适合做这个行业，所以我感觉，你不应该这么决定。”
“你跟我一起做两年安装，考个驾照买辆货车，一个月万把块钱很容易，而且时间自由，你怎么想着要去当导购员呢？”李祥很是不解。
“但是我感觉，销售这行业更适合我。”陈成真诚的说道，“如果现在就把自己定位一个货车司机，我不甘心。”
“好吧，你脑子转的比我快，书也读的比我多。”李祥没有继续劝：“刚才不是说要买两套工衣么？我带你去吧，商场里面太贵，我知道这附近有条街，晚上很多人出来摆地摊，那里便宜很多，而且质量还不错，都是从一些服装厂直接拿出来的。”
“好的，还有祥哥，家具城两班倒，早班十点到下午五点，晚班十二点到下午七点。没上班的时候，我们可以继续一起送货安装的。”陈成说道，顿了一下，陈成继续说道：“要是急，上班的时候我也可以请下假。”
“这个没关系，其实主要就是搬东西的时候，一个人搬不动需要人搭下手，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是喊楼下小卖部的老板一起去的。”李祥解释道。
城中村的小买部，一个月也就赚那么两三千块钱，被李祥喊去搬下东西分点钱，小买部的老板也挺乐意，当然，碰到小卖部老板没空的时候，李祥还得想其他办法。
“反正，我在家具城上班的时候，有急事就打我电话！”陈成再次强调了一下。
“呵呵，放心了，走走，去看衣服去。”李祥笑呵呵的说道，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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