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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戮狂徒(鲁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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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如此看孤?”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马车传出。

“因为我觉得你很可怜。”少帅眼神迅速变的冰冷。缓缓从牙齿中挤出一句话。

“大胆!”那壮年武将不由大怒,正欲纵马上前擒下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伸出了马车的窗外,“退下!”虽是轻轻的几不可闻的一句话,那武将却如被一面无形的大墙挡住了一般,生生止步。

“诺!”壮年武将行礼退后,但是那眼神中无法掩饰的熊熊怒火却如刀般刺像少帅,少帅唇边不屑的冷笑一声,看着马车道:“从我想明白开始,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阿赣”

壮年武将张口欲骂,但是嘴动了动还是忍住了,作为车中之人从小的亲随,他知道当君主还是太子的时候,这两人其实是最要好的朋友,没想到,现在却到了兵戎相见不死不休的一天。真是让人唏嘘啊。

车中沉默了,良久,那个声音苦涩的说道:“阿亮,对不起…”

少帅淡淡道:“开始我很恨你,但是如果我们李家的消失可以让你大展抱负的话,不要忘记我们当年的承诺。”少帅看向自己的幼弟,“弟,知道吗,我们李家每一个战死沙场的先辈,都是力战而死的,今天我们就为我们李家的荣耀做最后的坚守吧。”

小将军突然笑了,“哥哥,来世我们还做兄弟。到时候我一定要做大的,再也不会让你这么累了。”少帅什么都没有说,冷酷若冰山般的脸庞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温情的笑意。

随着一声叹息,那马车渐渐远去,在一片铺天盖地的喊杀声中,黑甲士卒如同潮水般的涌向那位于整个包围圈中央的李氏兄弟,而李氏兄弟亦是毫不畏惧的以二人之力发起了反冲锋!惨烈的战斗再次开始!

挣扎着下坠的夕阳终于缓缓沉如入了西方那片遥远的沙丘之中,在那直上云霄的喊杀声中黑暗笼罩了天地。

第二十一章 分析

黑暗中李炜愕然睁开了双眼,血红的瞳孔让李炜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李亮在李炜对面的床上睡得正是香甜,而李炜却在不知不觉之间浑身上下冷汗淋淋。

太可怕了,这种恐惧不是来自于那修罗战场上的血腥杀戮,也不是那陌生环境的昏暗恶虐,而是李炜自从有了这异能以来第一次,完完全全的在别人的梦境之中被控制住,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的目的,相信了自己在梦中的身份,相信了自己所有所作所为的合理性,李炜在那个梦中成了一个神勇无比的将军的弟弟,李炜因为自己二哥的战死而无比的痛恨自己的大哥,以至于割袍断义,在乱军围困中,李炜甚至产生了原意以自己的死来减轻哥哥的负担,好让他杀出重围的想法。李炜还听到了那些黑甲兵丁在战死前的心声,愿意在黄泉路上做李炜哥哥的马前卒……而这梦的主角真的就是李亮。

太多太多了,这些事情是怎么回事?在那种面对未知的恐惧下李炜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促使自己可以尽快的冷静下来,这样李炜才可以从这一个梦境之中总结到自己到底得到了些什么。而这一切,是不是和李亮有关?

终于,李炜的呼吸慢慢的平稳下来,剧烈跳动的心脏也恢复了正常,虽然还是有一种毛骨悚然头皮发麻的感觉,但是李炜觉得自己已经慢慢的接触到一些以前没有仔细考虑过的东西了,李炜得到异能的时间非常的短,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内李炜没有办法完全探索到自己这种能力的全部奥秘,而也正是这样,这个异能的奥秘就好像是通往一个宝库的秘密通道一样,尽管还没有找到大门,但是那些埋藏宝藏者路上匆忙掉落的财富,已经为李炜指明了方向。

在这之前,经过自己的一些摸索尝试,李炜已经知道自己是可以通过异能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进入他人梦境的,在别人那些稀奇古怪的梦境之中做一个旁观者,其次李炜自己的异能是需要与之所匹配的身体和毅力的,所以李炜选择了疯狂的锻炼自己的身体,在得到强大肉体的同时,也锻炼了自己的意志,李炜可以通过自己的意志来影响别人,从而改变别人的梦境,但是这样会产生极其巨大的能量消耗,对于李炜现在尚显弱小的身体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考验。正如同一个杯壁太薄了的杯子,一旦倒入滚烫的开水就会因为热胀冷缩而迸裂开一样。如果杯子都裂开了,李炜又如何能从容的把自己的开水倒入别人的杯子里来影响别人呢?

本来李炜已经觉得自己已经触摸到自己异能的本质了,李炜会很轻松的掌握自己的异能,然后越来越强大,但是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起,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给了李炜狠狠的一耳光,让李炜清清楚楚的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在完全不自觉的情况下进入哥哥的梦境也就罢了,竟然还在哥哥的梦境里迷失了,忘记了自己是谁?在梦境里和哥哥一起并肩作战确实是很爽的一个事情。但是这种完全忘记自李炜而接受梦境主人赋予的身份的情况却是第一次出现,是什么让李炜把这个梦境信以为真了?

看看床头上的闹钟,现在还不到凌晨五点,李炜索性不睡觉了,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听着李亮均匀的呼吸声,苦苦的思索着答案。

前几次做的那些梦,梦到过乔峰和生化丧尸,虽然一个是自己做的梦,一个是王川做的梦,在其中也总结出了一些原理,掌控和欺骗,以及细节至上的理论,但是这次在哥哥的梦里,李炜完全由以前的拥有自我意识的主角,或者旁观存在影响主角的监督者变成了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的配角,是的,在李亮的那个梦里,李炜成了一个天生神力的小将军,因为二哥的战死而和哥哥割袍断义,最后与李亮一起力战而亡。

是什么让李炜完全在这个梦里丧失了自李炜意识?细细想来,在那个梦境里李炜所有的台词动作都不是由李炜自己自由说出的,可以说在梦里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被操控的,而在李炜完全清醒前,李炜从没有发现这种情况的存在,自然而然的就认同那个虚拟的自李炜。因而产生了构成那种性格的情绪,如愤怒,伤痛,豪迈等等。这一切的一切归根究底都是因为什么?

李炜突然眉毛一挑,似有所悟,是了,应该是细节的欺骗,想想,那个梦境里,从一开始的黄沙打在脸上的刺痛,从如日中天的炙热到夕阳西下时的略微清凉,甲胄与兵器相互碰撞时的轻响,战马奔跑时的震动,乃至人或者战马的喘息声都是那么的真实,李炜就是那么昏昏噩噩的开始了自己的征战的。

如果说进入了哥哥的梦境之后是因为哥哥的意志力比李炜强大,所以被迷失的话,这种解释绝对是不全面的,就像联网打游戏一样,主机固然有足够的权限来管理其他的加入者,但是也只是管理,不是控制!存在于梦境里的士卒可以说是由主机刷新出来的NPC,因为没有自李炜意识所以被控制,在应该说话的时候说话,在应该战死的时候战死,可是李炜与他们不同,李炜是属于外来者,不是主机刷新出来的,李炜不应该被控制啊,李炜在梦里听到了其他人的心声,等等!不止是其他人的心声!还有哥哥的!哥哥在梦里所想的一切,李炜都听得一清而楚!

完全是感同身受!那些悲愤、伤感、激动、狂暴,李炜都是感同身受!甚至可以说,李炜就是哥哥,李炜经历了哥哥梦里所经历的一切!李炜并不只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小将,李炜还是那个如人中吕布般的少帅!李炜深深的吸了口气,是的,分析正确,在梦中李炜和哥哥的意识是紧紧相连的,就如同连体婴儿一样,虽然意识是不同的,却在共用一个身体,而李炜和哥哥的“身体”就是那个少帅在事情发展中产生的种种念头!如果说是被哥哥操控的话,倒不如是哥哥在梦中用他的意识把所有的一切展现给了李炜!而李炜也在这个带入的过程中被哥哥的梦境所欺骗。

那么哥哥的这个梦是不是完全没有破绽呢?李炜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答案是不!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完美,这个道理对梦境也是一样的,哥哥的这个梦其实存在一个很大的破绽的,是的!李炜不由的兴奋的对着天花板挥了挥拳。

那就是那些士卒的脸!一开始出现在李炜周围的虎贲骑兵卒的每一个人其实都是存在问题的,是一种非常非常强烈的熟悉感,但是李炜完全没有办法记住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具体长相,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模糊,再到后面的血战之时,更没有办法分辨出每个人的脸,如同用分辨率很低的设备来播放电影,画面上总是有很多地方是迷迷糊糊的感觉一样,毕竟这个只是梦,是由人的潜意识编造出来的(也有一种说法说梦境是人类意识在另外一个空间穿越所产生的结果)人的大脑固然结构精密,但是毕竟没有机器的那种记忆力,可以完完全全的从每一个细节上来复制投影。哎!怎么在梦里面李炜就没有注意到这些呢。下次一定要注意这些东西。异能的运用主要就是从细节一点点做起,但是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做到呢?

比如说,李炜从没有开过车,李炜怎么能在梦境中完美的复制一辆跑车呢?外表也许可以做到,但是内部呢?李炜该如何做到?李炜不由又陷入了沉思,不过这次李炜没有准备把这个想法写在纸上,上次那个笔记本被妈妈无意之间看到了,一直问李炜为什么在纸上写些什么“昼夜所思,夜梦其事”什么欺骗呀之类的,弄的李炜费了好大的劲才糊弄过去,这次李炜是要准备吸取教训了,还是把这些东西烂在肚子里算了。

李炜一直苦苦沉思这个问题,但是一时之间似乎还真的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想了好几个办法都被否定了,直感觉头都想痛了,算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锻炼身体和熟悉异能,还是顺其自然吧。办法一定有,只是李炜暂时没有想到而已。

突然闹钟响了,吓得李炜全身一颤,一向准时起床的哥哥突然伸出手把闹钟塞到了枕头下面含含糊糊的说“嗯,昨晚上太累了,再睡会…小炜,一会叫我。”说完李亮翻个身,继续睡了。李炜不由一笑,看来哥哥昨晚上的确消耗很大啊,毕竟如果那个梦如果拍成电影的话可绝对不比好莱坞的史诗大片差。

李炜也不叫他,蹑手蹑脚的起床洗漱,弄完一切了之后,看到哥哥还在睡,李炜便自己去跑步了,目标,老君山之巅!李炜准备今天来挑战自己登顶的速度。

李炜慢慢的跑动着,调息着自己的呼吸,在慢跑中慢慢的把身体加热,把柔韧打开,随着每天的跑步,老君山于李炜来说早已经失去了新鲜感,李炜都已经懒得去管视野中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风景了,而把精力的重点放在了自身运动的快感上,那奔跑时身上肌肉群的跳动,又或者是奔跑时的挥拳踢腿,虽然枯燥,却也感觉到津津有味。训练是艰苦的,但是艰苦不可怕,一旦你适应之后,突然让你中止训练,你反而觉得周身不适,而李炜就是这样,在适应了那些枯燥和痛苦之后,开始向更痛苦枯燥的目标前进。总之就是一句话,变着法子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那就让这些痛苦来的更惨烈一些吧,哈哈哈!”李炜大声叫道,开始从老君山的山脚向上拼命冲刺!想必这个时候张涛已经出发了吧,李炜一直相信,只有在高手身上才可以真正的学到东西。

此时天边才露出一抹鱼肚白,崭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第二十二章 老家

随着李炜慢慢的对散打的熟悉,哥哥给李炜单独教导的时间越来越少,每天都是汗如雨下的自李炜虐待,不断的挖掘自李炜的潜力,不断突破自李炜的极限。开始王川还是经常来看李炜,但是当他用不到三天的时间把李炜所有训练流程熟悉之后就懒得再来了,第一是因为太枯燥了,第二是因为李炜的进步不明显,没办法,这就是搏击,讲究厚积薄发,就像哥哥说的一样:“每一个动作重复训练100次能够知道方法,重复训练1000次能够意识到技术内涵,重复训练10000次能够达到本能的使用。搏击没有取巧的路可走,你要做的就是训练!训练!再训练!”但是李炜是一个善于在枯燥中寻找乐趣的人,比如说这次的出拳和踢腿和上一次有没有分别之类的,因为训练反而使李炜的注意力更容易集中,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开始的时候,李炜妈看到李炜的细皮嫩肉的拳头因为打沙袋而被磨的血迹斑斑,心痛的受不了,也曾要李炜放弃,但是李炜告诉妈妈,自己爱上了搏击,妈妈应该支持我而不是劝我放弃,把李炜妈说的一愣一愣的,虽然最终还是放弃了那个想法,但是每天李炜和哥哥很晚才回家时,妈妈总是用一种让李炜很是触动心灵的眼神看着李炜的手,李炜知道,那是爱。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李炜看到自己的手从开始的细皮嫩肉到一次次的脱皮,结疤再脱皮,最后在拳面上结出一层厚厚的茧,骨节也变的粗大,而李炜的身体的肌肉线条也越来越明显,在不经意间的一张一驰之间都充满了力量,而他每天洗完澡了之后则多了个流程,那就是对着镜子摆造型,然后幻想自己有天突然长成像施瓦辛格那样的肌肉男,为这个没少被哥哥洗刷。

单调的日子过的会很慢,但是你用乐观充实的心态来面对枯燥的话,时间就会过的很快,这不每天沉迷于训练的兄弟俩连火把节到了都不知道,还是在妈妈的提醒下才想起来,妈妈向来是反对李炜们这种无休止的锻炼的,难得有机会可以有理由让他们兄弟俩休息,父母可谓是煞费苦心。

彝族火把节一般在农历六月二十四日至二十六日晚上举行,是李炜们彝族盛大的节日。届时要杀牛、杀羊,祭献祖先,有的地区也祭土主,相互宴饮,吃坨坨肉,共祝五谷丰登。当夜幕降临后,人们挥动火把,成群结队绕村串寨,翻山过田,互相往对方的火把上撒松香粉,打火把仗,满山遍野照耀得如同白昼。照李炜们彝族的习俗,在火把上撒松香粉,使火把“嘭”地腾起一团绚丽的火花,并扬起一股香气,是表示一种美好心愿:后辈对老辈撒,是尊敬,祝福长寿;长辈对晚辈撒,是爱抚,祝愿吉利;同辈互撒,是亲密友爱;青年男女互撒,则是恋爱的开始。鲁南、圭山等地的彝族,节日期间人们弹着大三铉吹着笛子,围着篝火跳起“左脚舞”(迭脚舞),同时举行摔跤、斗牛等活动;楚雄、弥勒等地的彝族,也举行传统的“祭火”仪式。节日之夜,在彝族聚居的大山深处,到处是“火树银花不夜天”,景象十分壮观。各地因为地域的差异在习俗上又各有不同,火把节素来有中国狂欢节的美誉。

爸妈因为工作的原因,火把节抽不出时间回老家去陪奶奶过节,这个任务便交给了李炜们,因为老家海拔近三千多米,前几年乡政府虽然动员挖掘了一条路上去,但是道路崎岖曲折,加上又是土路,热天一片灰,雨天全是泥,交通并不算方便,并没有一条大家走了很多年的小路好走。

爸妈准备了很多给奶奶的礼物装满了两个背篓,正好李炜们两弟兄一人背一个,第二天,李炜们兄弟俩就出发了,马头山离县城有20多公里,要坐车到马头山对面的大松林下车,然后再步行上山。

大松林不的不说是藏东当地的一块宝地,是那海拔2600米的高山上占地1。8万亩的森林,在位于它对面的马头山上看去整个大松林森林就如同一条侧躺着的瘦狗一般,在那瘦骨嶙峋的“肋骨”上一眼望不到边的松树四季都是碧绿如翡翠一般养眼,也是李炜们县的华山松母树林基地,其中动植物甚多,植物有云南松、华山松、杉树和各种蕨类,尤其是雨季的时候漫山的蘑菇。药材有黄连,灵芝,寒药等,野生动物有穿山甲,猫头鹰,野猪,拱猪,麂子和豪猪等,据老爸说,在20年前森林里还有山毛驴(狼)和豹子,只不过后来被武、装、部组织当地的民兵屠杀殆尽了。

从国道拐入大松林了之后,虽然道路有些崎岖颠簸但是沿途风景秀丽,景色宜人,入眼都是那松树翠绿,路旁一条小河在那宽阔的河滩上蜿蜒而去,河滩上随处可见足有两层楼高的巨石横七竖八,那因为在1992年马头山水库坍塌的洪灾造成的。即使过去多年,当年那场巨大灾难的破坏力依然清晰可见。但是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那场洪水也造就了一块得天独厚的奇特风景,这个在以后会说到。

上马头山的路线有两条,一条是从当年水库垮塌冲出的巨大河道旁步行顺流而上,走过银盘山腰上的崖间小路,然后直接从马头山陡峭的小路攀登而上,路途虽然近些,但是沿途道路陡峭险峻,尤其有一段,虽不过羊肠小道,但是路旁边就是几百米的笔直悬崖,在妈妈的强烈反对下放弃。另外一条路线则是从马头山的山脚下,从那条上山的大路旁直接岔开走,沿着起伏的山脉向上直走,道路相对第一条要平缓些,虽然路途略有些遥远,但是却要比沿大路上山的拖拉机快了许多。

背着背篓,足下是软软的松针,呼吸之间满是松树的独特清香,不绝于耳的鸟鸣蝉鸣更为这极美的松林增加丝丝生气,李炜和李亮大步向上前进,想着奶奶这会肯定在村口等着李炜们,两人脚下的气力不由又增了几分,随着他们慢慢的长大,外公外婆和爷爷都离开了他们,他们都知道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奶奶年事已高,作为晚辈的他们能为她做的很少很少,就连回老家来看她,一年也就只有火把节和彝族年而已,但是奶奶理解李炜们。从没有责怪过什么。

记着小时侯奶奶照看李炜,因为调皮,李炜把自己的手扎了流了好多血,奶奶自责的饭都吃不下,有什么好吃的奶奶都舍不得吃要给李炜们留着,快十岁了还尿床,奶奶从没有骂过李炜,一次次的给李炜换床单,太多太多了,想到这里李炜不由开口向前面的哥哥问道:“哥,这次我们回去帮奶奶干活好不好?”

哥停下来擦了把汗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我们要加快速度了,早点到,不要让奶奶等急了。”李炜哈哈大笑,几步就冲到了哥哥前面,“那就来比赛吧,哥!”

“哎呀,臭小子真卑鄙啊!不要跑!”哥哥在李炜后面奋起直追……虽然说山高路陡,但是阻挡不住他们要早些见到奶奶的决心。两人只觉的脚下生风,三下五除二就到了离村子不远的大龙洞附近,李炜和哥哥虽然每天都坚持锻炼,但是也觉的两腿颇有些酸麻,口干舌燥无比,耳旁却在此时听到前面的潺潺流水声,李炜和哥哥不由加快了脚步,那是一眼山泉,从他们的祖先迁移到此的时候就已经有的了,那眼泉一年四季哪怕是大旱都不曾断流过,其泉水清澈甘甜,老辈人口口相传这眼泉里有龙,大龙洞之名也由此而来,高山缺水,这泉水顺山而下,灌溉了山上的片片梯田,历年以来为这泉水的归属,上村子和下村子经常扯皮,最严重的时候还发生过大规模械斗,当年修路的时候因为怕得罪泉里的龙而导致水干沽还专门把路往旁边挪开数米。这泉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此时李炜正是干渴难耐,即使泉水旁供人汲水的石板上有些泥泞,但那里顾得了那么许多,李炜直接就扑了上去准备埋头痛饮一番,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李炜的肩膀,回头一看,不是哥哥还有谁,李亮剑眉一挑:“你呀你,忘记上次就这么喝这水,激到肠胃了拉了还几天的肚子,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李炜挠挠头嘿嘿傻笑道:“没办法啊哥,每次到这里的时候都恨不得把这水喝干,一时忘记了。”

哥哥摇摇头,在路旁寻了一株叶子足有巴掌大的不知名小树,取了几片叶子用清水洗净,两下就折叠成了一个勺状的容器递给李炜,“慢点喝。”

李炜也不推辞,舀了一勺水,慢慢喝了一口,只觉的口中甘甜清冽无比,一股清凉顺喉滑下,本来燥热无比的五脏六腑在这股清凉的滋润下为之一振,他不由安逸的长出了一口气,举得已经适应了这股寒气之后李炜又如牛饮水般的胡乱的喝了几口,然后把位置让给同样干渴的哥哥。就像他的沉稳的性子一般,李亮喝水可不像李炜这么急躁,他随意喝了几口,然后招呼李炜来用山泉洗了个脸,山风阵阵只觉的周身清爽,惬意无比。

稍作休息,他们再次出发,寨子就在大龙洞向前,翻过不远的那个小山丘,就是村子里,奶奶这个时候是不是也在那里等着李炜们呢,想着李炜不由加快了脚步,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兴奋,离寨子越近心脏就越如土路上颠簸的脚步一般跳动着,真恨不得一步就跨过那个山丘啊,但是越急,这脚下的路反而感觉越远了,不管怎么用力,就是走不到头。终于翻上了土丘,一棵巨大的梨树跃入眼前,定睛一看那瞬间,李炜几乎哭出来。

树下坐着一位老人,包着的帕子下露出的头发已经花白,流逝的岁月如刀般在她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此刻老人蜷缩在树荫下已经睡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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