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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戮狂徒(鲁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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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他们眼前那个瘦弱少年,身边的空间产生了奇异的波动,不论是地板还是空气,就如同在当水面荡漾时的倒影一样,扭曲的越来越厉害,少年恍如未闻。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右手,突然,一抹微笑在他的唇边慢慢化开。然后是疯狂的大笑。

随着少年歇斯底里的狂笑,空间的波动竟然慢慢的停止了,一切又恢复了原状,破碎的家具焕然一新,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地板纤尘不染,哪里还有丝毫的血迹,那一个个状若厉鬼的死伤者消失了,那一个个正在殊死搏斗的武者也消失了,这哪里是刚才那个血流成河的修罗杀场,明明就只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庄园啊!

疯狂的大笑渐渐的停止了,少年双眼猛然精光爆射,有若实质般。

“那就醒来吧,李炜的梦境!”

少年呼喝一声,闭上了眼睛。

第六章 变强之路

黑暗中李炜睁开了眼睛,看看床边的闹钟,凌晨三点多,他不禁讶异的揉揉眼,确定自己看到了闹钟,李炜再看看台灯的开关,没有打开,李炜的嘴巴不由得惊愕的张开,自己居然可以夜视了?

良久李炜长长的出了口气,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对自己有益无害才是,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汗出如浆,耳中嗡嗡作响,口干舌燥无比,恨不得马上去饱饱的灌上一肚子水,李炜舔舔干燥的嘴唇,蹑手蹑脚的来到客厅,如牛饮水般的连喝了三大杯水,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然后到卫生间洗了个脸,洗罢李炜久久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见镜中的少年宽额高鼻,浓眉阔嘴,瘦骨伶仃,皮肤黝黑,咋一看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熟悉的人一眼就会发觉,少年以前因为懦弱而飘忽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坚定,最奇异的是他的瞳孔中有着淡淡红光,棕色眼眸在红光衬托下的显得越发深邃。

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水,李炜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开始思考,首先必须确定的一点,自己得到了一种神奇的能力,这种能力的出现和之前的受伤有着必然的联系,而李炜前段时间的饭量大增和今晚上的能在黑暗中视物的根源也应该缘于此。包括在梦中,李炜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可以控制梦境,不再像以前做梦要么杂乱无序,要么就是默默观看过客,或者是浑浑噩噩在梦境里度过,不知身在何处,在刚才的梦境中,李炜似有所悟,对梦的控制在于对自身的认知,当李炜清晰的记起了自己是谁的时候,也就是当那黄衣汉子对李炜实行致命一击的时候,李炜自己首先的念头是“自己一定会死!”但是马上又产生了另外一个念头“为什么我一定要死?”在这种质疑之下,第三个念头产生了“为什么不是他死?”当那个汉子惨死在李炜面前的时候,李炜愕然发现,他的死亡竟然是李炜杀死他的念头产生的那一刹那。血红光点就这么产生了!

因为一个念头让李炜对身处的环境产生了巨大的质疑,这种深深的不认同,让李炜在刹那之间明白了梦境的本质,是欺骗!掌控!对自我的完美欺骗,由自我所产生的绝对控制,那一丝明悟如同闪电划破长空,其实血红光点产生应该是由李炜的潜意识产生的道具,它的杀伤力,是由李炜控制的,但是如果不用这一个道具,李炜能不能控制这一切呢?

人在漫漫人生路上会积累庞大的记忆,经历越是丰富,这种精神财富也就越庞大,这些或好或坏的一切记忆,需要漫长的时间,因为经历所以累积,而要将他们回忆完毕不过弹指之间,李炜回忆了自己对于恐惧的记忆,从小时候对黑暗的恐惧,到读书时对欺负自己的同学的恐惧,这些让李炜自身战栗的负面情绪,如果可以用这些恐惧来影响别人的梦境!

那么,就会像地震,震源在地底,但是对于表层建筑来说,楼层越高影响越大,甚至最终结果会是大厦倾颓!

但是就如同电脑处理超过自身极限的庞大数据流就会死机一样,当李炜产生的恐惧对自己的梦境进行狂暴摧毁时,他自己的身体在瞬间就到了极限,李炜不得不停下来,为了减少自身负担,他清理了自己的梦境。从那一刻李炜知道自己得到了一把钥匙,一把可以让李炜的人生彻底改变的钥匙。

这把钥匙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在他到极限的那一秒甚至有种继续下去就会崩溃的感觉,醒来之后身体的状态也证实了这种感觉的正确性。能量守恒定律中概述过:能量不会凭空产生和消失,只能以一种形式转化为别的形式,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另一个物体,在转化和转移过程中,其总量不变。同此推断,李炜的身体出现的虚弱状态,其实就是储存的能量不够,身体的承受能力太弱。木桶定论,水容量由最低的木板决定,看来变强的第一步就要从身体的锻炼开始,在突破身体极限的时候同时增强意志!

他不由得冷冷一笑,仇人就是仇人,有些仇恨既然结下了就不需要宽恕,但是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自己的能力还不够,他可以等,等到可以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他人投桃我必报李,有些东西只有血才洗的干净。

李炜不禁握紧了拳头,既然不再愿意做一个懦弱的人,那就变强吧,强到成为万人仰望的存在吧!

天还未亮,当菜市的小贩们还没有进市早餐店的卷帘门还未打开的时候,一个高且瘦的黝黑少年已经奔跑在了护城河的河堤上,只见他先是疯狂加速冲刺,在无法坚持后又改为慢跑,在体力略有恢复后又继续重复刚才的重复,力求压榨最极限的体力,天色渐渐放亮,远远的天边露出几丝调皮的晨光,宝蓝若大海一般的天空上,如纱织般的云层慢慢散开,河堤边锻炼的人渐渐多起来,他们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孜孜不倦的重复着变速跑的少年,而少年对旁人的指指点点恍若未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肌肉酸痛,胸口发闷,心脏如同疯狂发动的马达,时时刻刻要跳出胸腔,口渴,汗流浃背,种种难耐的状态出现在李炜的身上,背上如同被压了一座大山,冲刺的速度越来越慢,李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嘴里不断的重复着,“坚持!”“坚持!”

“啊…”李炜嘶声大叫,再一次鼓起全力摆动沉重的腿向前方跑去,疲软的双手虚虚的握着尽力的摆动节奏,五米!十米!十五米,李炜奋力奔跑,跌跌撞撞!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看似短短的距离如同咫尺天涯一般。

“再跑五米!”李炜自言自语。同时奋力加快跑动的频率,但是体力早已被压榨到极限的李炜虽然奋力奔跑,速度却慢慢降了下来,额头的汗水模糊了视线,心脏的狂跳让李炜听不到自己呼吸的声音,但是李炜还在坚持,步子虽然凌乱却坚定,一步一步,朝着李炜的目标前进。

三米!两米!李炜离目标越来越近!还有半米,李炜唇边还来不及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脚就碰到了路面一个小小的突起,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在了地上,咬牙忍受着身上的痛苦李炜慢慢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超越了目标。

从小到大李炜都是一个懦弱的人,在李炜十六岁的生命中,退让,躲闪,妥协,不断的重复出现,被欺负了都不敢告诉家里,只有一个朋友还因为保护李炜而被打到住院,终于,天可见怜,李炜终于的到了一把钥匙,它让李炜与众不同,但是如果没有掌握它的心智,毅力,李炜也就是一个拿着金饭碗讨饭的乞丐。

为了掌握这强大的力量,李炜的自身也要变不断强,所幸李炜虽懦弱,但骨子里还是有一股执拗之气,以前所受的种种,只会成为李炜今后前进的动力和信念!

李炜坐在河堤上,大口大口的调整呼吸,任汗如雨下。

河堤上锻炼的人们交头接耳看着缓过气来的少年缓缓离开。眼神皆是无比讶异。

“疯子…”

顺风飘来依稀可辨的一个词,李炜不禁一笑,是的,李炜是一个疯子,为了变强而疯的疯子。而李炜的变强,就先从身体和意志开始吧!

第七章 清明饭(一)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李炜在河畔看着被风儿轻轻摆动的垂柳轻声吟道,却听到数声骨节活动之脆响,回头一看,正是王川在一脸狞笑的活动指关节。

“你小子是皮痒了是不,忘记哥从小语文老师死的早啊,看来老衲要超度超度你这个妖孽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才要给你扫扫盲啊,三代不读书,不如一窝猪啊,川子。”李炜笑意殷殷。不仅嘴上不让步,面上也做出一副就挑衅的表情,于是两人就此打闹到了一起,愉快的欢笑惊飞树梢上的鸟儿。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就到了清明节,在藏东县这里的清明节习俗不像其他地方那样的要在那天到祖坟前挂纸祭拜(一般之清明节前就已经完成了),而是要戴上杨柳枝条临时编制的草帽在河边煮食,这个习俗不知道已经了延续多少年,从本质上来说是一种极具古韵的野炊。而对于李炜们这些被沉重学业压迫的学生而言,清明节是一个可以好好放松的日子。这天对他们的重要性丝毫不逊色于春节。

自从李炜和王川出了这个事情了之后,李炜们两家也开始熟络起来,经常相互走动,而李炜爸和王叔叔皆是善饮之人,一来二去两人还真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今年的清明节恰逢周末,李炜们两家就相约而出,一起到河边共煮。

李炜和王川可是早就记挂这这天了,一大早的吃过早餐就包车把已经准备好的锅碗瓢盆,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等统统一股脑的装了上去,然后李炜们两个急先锋,自告奋勇的承担了选择地点的任务。包车直奔参鱼河的上游而去。

其实李炜们早就选好了地址,那就是县城外三十公里有一个瀑布,名曰“滴水崖”,景色秀美,河滩宽畅,又地处上游,实在是野炊的不二之所,所以更要早些出发抢占有利地形。

一路上李炜们看着沿途的风景飞快的倒退过去,凉风习习,甚是惬意。

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由于他们到滴水崖的时候太早还没有其他人来抢占地盘,所以他们乐的占领了了地形最好的河段,把东西搬到稍作整理,两人就到河边的垂柳上折了些枝条做遮阳帽,这个帽子的做法很是简单,用长长的柳枝在自己的脑袋上比好圆圈,然后缠绕成环,就可以了,在其中的一端留出一段长长的梢子,让其自然下垂,就好似清朝官员官帽上的孔雀翎一般,在编制的时候李炜发现河边有一丛长的很茁壮的节节草,顺手取下两根插在杨柳帽上,戴上了之后,身子微微一动那节节草就随着左右摆动,就如同天线一样,非常好玩。

东西也放好了,帽子也编好了,两人便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一边嗅着柳条的清香,一边观赏起这秀美的景色起来。只见这里落差甚高,水流从一百多米高的崖顶欢快淌落,落入崖脚冲刷而成的小水潭,因为是枯水期,水流并不大,散珠细雾间只是沙沙作响,一股淡淡的水雾弥漫出来,润润凉凉的很是清爽,悬崖石壁上长满了各种小灌木和藤蔓,不时有小鸟在里面飞来飞去,抬头向上望去,在滴水崖的右侧石壁上突兀的长出两块平行的石块,有六七米长,相距不过一两米。非常险峻,让人望而生畏。那两块的石头的名字也古怪的紧叫做“滑石板”,可能是老辈人为了警告那些想到石板上一探究竟的年轻人才起了这样古怪的名字吧。而滴水崖的左侧离地面二三十米的地方相对应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从外向里看就像一只狰狞的巨兽张着黑乎乎的大口,等着择人而噬,据老人们说曾经有人在里面挖到过宝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据李炜所知这个险峻崖壁上的洞穴甚少有人涉足。

时间已经渐进中午,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几波人,看到最好的地段已经被李炜们占领,纷纷叹息只恨没有早到,于是各自呼朋唤友安营扎寨,太阳渐渐毒辣起来,刺目的阳光舔食着瀑布的水雾,更显的炎热起来,杨柳帽的叶子都微微有了些卷曲,李炜头上渗出汗来,王川提议,到滴水崖的水潭里泡澡。

李炜欣然允之,两个人跑入了潭边,因为崖体整体呈现的是一个半弧,恰恰遮挡住了一部分阳光,一进入其中便觉得阴凉非常,李炜不由的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呻吟,而走在前面的王川已经迫不及待的脱掉衣服扎进水里。潜出一段后才露出头哈哈大笑,催促李炜快下水。

当李炜脱掉上衣了之后,王川不由惊异的问道:“小伟,你什么时候长壮的啊?胸肌腹肌都有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疯狂锻炼,原本瘦骨嶙峋的身体肌肉已经初具规模,李炜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指头:“两个字,锻炼!”

王川看看自己肥壮的身体再看看李炜,懊恼的道:“我还不是天天锻炼啊,怎么不见的长点肌肉出来?”李炜知道王川其实是属于皮下脂肪比较多的那种,天生就很难把脂肪减下来,但是李炜是绝对不会因此而放弃打击他的机会。

“没办法啊,谁叫某些人一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要是能把你宰了,咱们就可以过一个好年啦。”李炜笑嘻嘻的调侃道。

“啊…”王川怒吼着抄水向李炜泼来,李炜也不甘示弱,一个猛子扎下水,和王川在水里扭打在一起。愉快的欢笑,飞溅的水珠,四处迸发的快乐,一时间这崖下的小水潭里热闹无比。

终于累了,两人爬上水面来,躺在河滩上懒懒的晒着太阳,蓝天白云,阳光溪水,他们不知不觉的就这样的在这秀美的风景中睡着了。

这是一个荒凉的大城市,是的,是荒凉的大城市。举目望去,大楼高耸,十分壮观和…破败,地上一片狼藉,各种废弃物在萧瑟寒风中四处飞舞,十字路口上各色汽车横七竖八的堵塞在一起,随处可见触目惊心的斑斑的血迹和面目全非的残骸,王川走的前面随意的一看,不禁吓了一跳,那些无法分辨的骨骸里有半只手,皮肤惨白修长无名指上还戴着戒指的手,齐手掌以下已经被啃的七零八落。

几声嘶哑的嚎叫传来,王川惊骇的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一个白衬衫上满是发黑的血迹的男人低垂着头,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一步步,缓慢蹒跚的绕过汽车朝这边走来。

“你怎么了?需要帮助吗?”王川强自镇定的问道那个男人听到了了王川的话,缓缓抬起了低垂的头,这哪里是人的面孔,空洞的眼神里满是对食物的饥渴和贪婪,面色惨白,脸颊上有一个撕咬而成巨大伤口,伤口和满面的血迹都已经发黑,嘴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牙齿上卡满了肉屑。

他看着王川,然后发出了野兽一样的嘶哑嚎叫,脚下的速度不由稍微加快了些,向王川的方向靠过来。十米,王川没有动,只是冷眼看着那个男人。

八米!七米!随着男人离王川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让人恐惧的亢奋,“呵…”男人低声嘶嚎着,伸出了肮脏而伤痕累累的双手。

五米!空气中顺风飘来男人身上浓重的尸臭味,熏人欲呕。

“来吧!”王川一声怒吼,他并有选择转身逃跑,而是提速向男人冲去!五米的距离转瞬即逝,只见他双腿聚力,鞋子有力的踩踏在地上!整个人借此跳起来,对着那个男人就是一记漂亮的凌空正踹!

男人的半声哀嚎被生生闷在了喉中,强大的势能将他的身体平衡直接打破,重重的摔倒在地,一只红蓝相间的板鞋重重的踩在了他头上。

“既然你想死,”王川的眼神冷冽。“我成全你!”

他脚下加力,将男人的头踩的如同烂西瓜一样四分五裂。头中的脑浆沾染在水泥路面上,原本狼藉的路面更显脏污。

第八章 清明饭(二)

王川本是一个性格叛逆霸道的人,热血男儿的本色深深刻到了他的骨子里,在他的桀骜不驯的傲气之下,是为了自己的朋友两肋插刀的仗义,是对敌人凶狠无比的狠劲,是对父母的孝顺,在刚才,那个男人所表现出来的怪异确实让他有所畏惧,但是那不过是对陌生事物的本能畏惧,当那个男人展现出自己赤裸裸的攻击欲望之后,这种如面对毒蛇般的刺骨的寒意也激发了王川熊熊燃烧的战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何况王川作为一个铁杆的生化粉丝,已经辨别出了那个男人完全是生化丧尸症状,他对男人的敌意做出了强硬的反击,击杀当场!只见他拳头紧握,双目尽赤,完全沉浸在击那种击杀敌人的酣畅淋漓的快意之中。

就在王川沉浸在自己杀戮的快感中时,在路边,车后,楼内,陆陆续续走出了奇形怪状的男女老幼,残缺的身体如同破损的洋娃娃,坏死的伤口不规则的翻卷着,似在哭诉身体曾经遭受了多么巨大的痛苦和血腥。每个人都尽力的挪动着脚步,眼睛里只有对食物的饥渴,他们要把那个胖子带着体温的肉体和鲜血吞吃下去,抚慰那久久未曾得到满足的肠胃。

越是急切的欲望往往忽视了他们那衰弱的身体,不时有人因为动作过于激烈而跌掉,但是即使跌倒,那对食物的渴望仍旧超越了一切,口中呜呜低号着趴在地上用肮脏的双手爬行,爬向他们眼中的食物。

王川当然能感觉到身边发生的一切,面对数量惊人的尸群,他毅然决然的作了选择,跑!是的,是跑!王川的确是热血,但是热血不是没脑子的单细胞,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不智,常言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所以他跑了。

虽然他身高体胖但是一旦全力发动,真如同疯狂冲刺的犀牛一般,尸群一看即将到嘴的鸭子竟然要飞,这还得了,一个个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追了上去。

王川知道自己的体力是短板,在这种全速的奔跑中,要不了多久体力就会到极限,一旦体力消耗殆尽,不要说攻守之力,连手臂都会举不起来,只能任人鱼肉,他一边尽力奔跑,一边察看四周,寻找理想的庇护所。

不过片刻王川便感觉到四肢开始沉重起来,呼吸略有混乱。而庇护所还没有找到,不由渐感焦急,心中暗想道“如果跑出前面的十字路口还找不到的话,只能另谋出路了。”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再次加快了脚步。

终于冲到了十字路口,“左还是右?”王川喃喃自语,“左吧!”这个胖子在关键时候还是选择了赌运气。只见他粗腿疯狂摆动,瞬间又把在背后紧追不舍的尸群甩出了好几米,拐过十字路口,跳过被烧得只剩下一个空壳的汽车,王川发现自己眼前一片豁然开朗,一片青青草地上,一座三层楼的老式居民房就那么和谐的矗立在那里,爬山虎爬满了墙壁,窗户边上是长长的吊兰,如风铃般随风轻轻摇曳。

“这里是?”王川瞪目结舌“这里不是我家的老宅吗?”没错,此时在他眼前的老房子正是他家的老宅,不过自从上初中之后,因为县政府的新城开发,这座老房子就和王川的快乐童年一样成了回忆。

身后此起彼伏的嘶嚎声打断了他的思路,身后的尸群已经趁着他发呆的短短时间迅速跟了上来,因为对食物的渴望更是大大激发了这些家伙的兽欲,为了食物而存在的生物是可悲的,但是为了食物而存在的生物也是可怕的!不死不休!

王川顾不得多想,闪身冲上了老房子的天台,快速的锁上了天台的锁,环目四顾希望寻找趁手的武器,阳台上奶奶平日操持的小菜园子已经干枯龟裂,几颗孤零零的青菜卷曲着泛黄的叶子怂拉着,显的更是有气无力。曾经承载了三代人欢笑的乘凉藤棚已经破败无比,水泥的桌凳上满是尘土和落叶。

紧锁着的大门被剧烈的推打着崩崩作响,尘土簌簌而下,这扇破旧的木门在狂热的尸群推挤下绝对支持不了多久,虽隔着木门,但是那一股熏人欲呕的臭味已经渗透出来在这屋顶上横冲直撞!

王川顾不得缅怀这曾经留下了无数快乐记忆一切,拖过在一旁废弃很久的鸡笼子堵在门上,然后直接走到了堆放杂物的东角,掀开被日晒雨淋而发黑的木板,几根生锈的钢管胡乱堆在一起,本来当初奶奶还准备请人焊个秋千的,结果还没有开始做就赶上了搬迁,没想到今天竟然用上了。

这个时候木门上已经被掏了个大洞,几只干瘪的手从破洞中伸出来四处乱抓,王川捡了一根长约一米的钢管,扯了块破布把手和钢管牢牢的绑在一起,乘着丧尸还一冲进来,他仔细的看了看楼下,还好,没有太多的丧尸被吸引进来,大部分的丧尸应该都挤在楼梯里,而被鸡笼的铁架子堵住的门让僵硬的丧尸即使在破开木门之后也很难一群的冲进来。

王川血红着双眼,嘴中喃喃自语“弱点是头部,没有智慧。”同时随着他不断的深呼吸,他全身也开始慢慢放松下来,身体虽然完全放松了,但是精神却如同拉开弦的弓箭一般,一旦发射那就是不死不休!

终于木门的破洞被撕扯成一个可容人半个身子进入的窟窿,一个体格健壮的男子嘶嚎着迫不及待的把头向外面伸出来,张大了嘴尖尖的犬牙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寒光,一只手尽力向前伸出,试图去抓住那个近在咫尺的食物。

“死!”王川一声怒喝,钢管呼啸而至,随着一声闷响,男子的脑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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