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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之轮回境界(永恒)-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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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源说着蹦了一下，伸手过去夺苏源手中的“食物”。
瞪了一眼过去，不客气道：“干嘛？”
“不干嘛，也让我尝尝！”
“要尝自己去库房拿！”苏源眉头皱了皱，心说这妞懒得巴不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了，看她这几日做饭做得那么起劲，一说到这种“食物”却只知道抢自己手里的。
苏梦源瞥了眼不让自己吃好东西的苏源，伸手一捻，打了一个响指，唤来专门的家政机器人，不一会儿家政机器人去而复返，苏梦源从它手中接过一袋与苏源在吃的一模一样的“食物”。
只是才吃了没几口她就“呸呸”了两声，一脸夸张地惊愕道：“这东西味道这么差，你居然一直拿它当饭吃。难怪你不爱吃我做的饭，你的味觉功能都快被它败坏了！”
苏源忍不住瞥了她一眼。个中意味在苏梦源看来是很妩媚的一眼，极为好看。但苏源想表达的无非是想鄙视她一下，那一瞥其实是赏她一记白眼。
“那有什么办法，在没到碎片世界前我可是天天吃这个，顿顿吃！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你是吃好的吃惯了，看不上这种没有味道的东西了。让你吃一个星期这东西，保管你没脾气。”
“啥？让我吃一个星期？”
苏梦源露出“心痛”的眼神，如炸毛的野猫猛地退离两步。看向苏源的眼光就像看后妈一样。那是夹杂着复杂与深恶痛绝的仇视目光。
苏源与之一对，气就不打一处来，险些气笑了。这家伙明明也是自己，怎么脾性是这样的，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瞟了记不痛不痒的眼神过去，奉劝道：“你还是改改，一点苦都吃不得，还想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啊？”
“能这样当然更好，最好在来一座大洋房。”苏梦源哈哈一笑。还嫌不够。
苏源就啧了一声，“你是做二奶的命啊！”
“二奶？”苏梦源打了一个激灵，兴致勃勃道：“那你是大奶，我是二奶。如果我们能离开这里，做二奶我没有意见啦！就是这男人……”
“去！”苏源被她那挑衅的眼神气到了，再这样下去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拿根棒槌去砸她的脑袋。这家伙简直是……脑袋被稻草代替了吗？好似脱离危险之后就开始嘚瑟起来了。一副矫情犯贱的模样。
不对，她貌似也就喜欢在自己面前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发一发疯，展现一下自己的贱骨头。好像深怕苏源不和她玩耍一样。
“到底是先天不足啊……”苏源想到苏梦源的“出身”，便投过去惋惜可怜的目光。但随即抿了抿嘴巴，偷偷乐了起来，现在整个永恒号就只有她们两个，日子一天天过去，实在显得无聊得很，也不难理解苏梦源要和她一起苦中作乐了。
哪怕现在苏梦源在她面前的草地上打滚，她也知道都是寂寞惹的祸。
……
……
嘀嘀嘀！
通讯器中传来中控室主脑的联络声。
几分钟后，苏源、苏梦源来到中控室，此时屏幕上显示着无数个小点，均用箭头标注着各种信息。
“这数目，只怕是不下一万块吧。”
这时候苏梦源规规矩矩，惊叹地看着屏幕。
苏源闻言点了下头，因为有了上次路过碎片世界的经验，永恒号在择选路线的时候专门挑选碎片多的“区域”航行，途中还派出了无数空间器，唯一的目的就是寻找“海州”的下落。
眼前屏幕中忽然出现上万块碎片空间，这在航行中极其少见。一般来说碎片的分布都是极为疏松，有时候空空荡荡几万“光年”就只存在着一片芝麻大的碎片，那属于即将消失在时间长河中的碎片，很少有这种上万块密集待在一起的。
而且通过屏幕中显示的数据，这其中竟然还不乏大型的碎片。
苏源和苏梦源对望了眼，彼此看到对方脸上闪过一道惊喜。
苏源露出笑容道：“这些碎片出现得如此密集，很可能由一块更大的碎片分裂而来，而时间长河中的碎片似乎趋向于填充自己的‘历史’，从而构建出一个个类似于碎片世界的小型世界。”
“难道具有一定的故事性后，便能减缓在时间长河中消失的速度？”苏梦源奇思妙想道。
苏源耸了耸肩膀：“谁知道呢，也许只是空白的底面随机性的吸收了相关数据而已。总之我们不要去理会这个，眼下有上万块碎片，恰好其中一个存在‘海州’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苏源的展望相对乐观，因为已经经历了一次“地球碎片”，经历第二次又有什么稀奇的？
碎片空间之所以吸纳“地球”的数据，也许是因为这颗星球有着别样重要的地位，又也许是自己【回溯】的次数众多，让时间长河记忆犹新，相应的也包含了更多这方面的信息可供碎片空间吸收……
第四百五十章混乱的时间
眼前出现如此多的碎片，绝对是重大利好消息。
对苏源她们来说，怕的不是碎片多，就怕消耗了能源却遇不上哪怕一块碎片，那才是灭顶之灾！
在时间长河中，碎片就意味着能源，这是为什么永恒号专挑“碎片”多的区域航行的原因。如果说寻找“海州”是苏源她们的终极目的的话，那么补充沿途消耗的能源、保持可持续发展的模式则是现实赋予她们不得不为之的硬性要求。
如今眼前出现上万块碎片，摆在面前的能源问题自然迎刃而解，那么接下来古话怎么说来着？该是饱暖思淫欲了，这是古人的教诲！当然，仓廪实不等于知礼节，饱暖后也不是必然要思淫欲，中间还牵扯到道德、素养等不能量化的软性指标，有时候它们更像是杠杆，极其有力地撬动着一个人的行为规范、将不合理的诉求拨回到原位。
不过很显然苏源她们是不具备多么高尚的品德抑或素养的，解决了能源问题后她们就开始“思淫欲”了，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物质文明得以保障，说什么也得追求一下精神文明。于是她们更加期望能从这些碎片当中找到“海州”，继而通过地下室的时光机离开这该死的时间长河。
所做的也是非常简单，为每一块碎片进行编号，为它们指派一名“探索者”，接着从永恒号的腹中便吞吐出大量机动性的空间器，如蝗虫般向着碎片群奔袭而去。
前面也提到，时间长河中并没有空间性的概念，因而在空间器的尺度上消耗了相应前进的能源。实际却是瞬间抵达。
苏源和苏梦源守在中控室的大屏幕前，由一号碎片、二号碎片、三号碎片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地查看由空间器通过量子纠缠技术传输回来的画面。
一号碎片是一片汪洋大海，视野中飘荡着一只孤舟，不远处还有一头巨鲸。帕斯！！
二号碎片是一环碎礁岩。浪涛击打，泛起阵阵白沫。帕斯！！
三号碎片是一片街区，坑洼地面，矮房老巷，看了半天没认出是哪。帕斯！！
四号碎片出现了人，大片大片的黄种人。于是基本可以确定是东亚地区，不过广告牌上出现了许多假名，不是国内。
……
……
一直看到第六千三百二十九号碎片，苏源终于猛地反应过来，这地方她熟。虽不是自己高中时的母校海州一中，却是际叶皓的母校二中！
二中距离一中并不远，坐车不过十分钟时间，这还是算上交通拥挤的缘故，若是骑辆自行车，估计也就十几二十分钟。以前念书时苏源没有把心思花在功课上，平时与几个“小弟”没少往二中跑，当时她是刺探敌情。那威风劲现在想想也是够儿戏的，只是当时居然没碰到际叶皓，当真是一大憾事。
画面中出现的是一个操场。有学生在上面踢球，不远处是教学楼，在夕阳中熠熠生辉，背景则是一座大山，整个操场与大山间用绿色的铁栅栏拦着。
这高两米的栅栏，苏源不止一次攀爬过……
抚景伤情。脑中不禁浮现出了当时轻狂的自己，带着一帮小弟。有正门不走，偏偏喜欢翻围墙。现在想想真不是简简单单的儿戏那么简单。当时的自己有些二啊。
苏源让主脑做了一个标签，接着与苏梦源一起浏览其余几个碎片世界的场景。
很快一万两千三百余个碎片世界浏览完毕，这些碎片世界中有幅员广阔的大世界，可纳漫天星辰；也有小到只有几千平方米、即将从时间长河中消失的微型世界，还不及一所中学大！当然更多的还是中型世界。
回过头来看，之前那个让主脑做了标签的世界就是中型世界，大约有三十几万平方公里，相当于三个东海省。而令苏源感到振奋的是，这三个东海省大小的疆域里，就有一个货真价实的东海省！
当下苏源便不再犹豫，让主脑安排了可载人的空间器，与苏梦源一道向着那个碎片世界而去。
至于永恒号，则被她安排到临近的几个碎片世界中，粹取那里的能量！要知道这碎片世界的群体中，至少有半数是恶劣而不适宜生命存在的不毛之地，其中不乏大型世界，对永恒号而言不啻于一顿饕餮大餐。
微风中带着一丝丝凉意，这是苏源来到碎片世界后肌肤体验到的第一感觉，晴朗的天空虽不是蓝天白云，但灰蒙的天空却洒下了一抹金色的阳光。
时值初春二月，正是乍暖还寒，苏源呼吸了口稍显清冷的空气，拉了拉苏梦源的手，两人就开始往有人迹的地方走去。
降落的时候特地选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两人费了一番工夫才来到镇子上，向人一打听知道现在是2014年的2月底，至于地点，苏源她们问都没问，来之时她们就知道地点，这里是海州海门的一个偏僻小镇。
“姐，我老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坐在颠簸的小三轮上，苏梦源凑到耳边轻声说着话。此时两人正在赶往龙门小区，由于地方偏僻，于是叫了辆小三轮，姑且先送到镇上再坐班车过去。只是上车后没多久，苏梦源就颇为疑神疑鬼地道。
苏源的眉头蹙了一下，因为不仅是苏梦源感到气氛不对，连她自己也是没来由的一阵不舒坦。此时小三轮飞快奔驰着，年久失修被大车碾过的路面坑坑洼洼，不时产生剧烈颠簸，然而苏源所谓的不舒坦并非源自路况，也不是来自三轮车司机粗暴的行驶方式，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
总觉得好像有哪里显得格格不入，不过这种感觉非常微妙。稍不注意就会稍纵即逝的错过。
很快就来到镇中的汽车站，那是一个不大的水泥广场，竖了块牌子权当汽车的始发站。
快到中午，苏梦源从附近店铺买了些吃的，两个人简单吃了一点。远远地就看到一辆“长途客车”驶了过来。
上车、买票，由于是始发站，车内人并不多，于是苏源她们找了个并排的位置。
车子在站前没有停留，掉了个头便朝县城的方向驶去。沿途上来不少乘客，人一多就热闹了起来。大致是同一个乡镇的村民，彼此多有联络，整个车上估计只有苏源她们是生人，其余乘客多多少少混了个面熟，有些甚至沾亲带故、有着较近的关系。
这不。一个挑着扁担，挂着几个蛇皮袋的老汉走上车来。刚将东西放下便看到身边坐着一个老熟人——
“咦，老倌你今天也进城？”
那是一个带帽的老头，看到老汉后也是熟络道：“是啊，去城里给孙子买点东西……你这是……”
“哎，这几天捕的蛇，准备上城里卖了。”
苏源她们坐得不远，一听这蛇皮袋里装的居然真是蛇。不禁吓了一跳。要知道自从小时候在油菜地里被一条巨大的菜花蛇咬过之后，苏源从小对蛇就留下了阴影，只要看到蛇类。她就会脸色泛白，浑身一阵晕眩。
先前她还觉得奇怪，为什么老头的蛇皮袋会一动一动的，原来里面装的是令人发悚的无腿爬行动物——蛇！而且老汉说要卖钱，多半还是有剧毒的！
于是她就记起了曾经咬过她的“山烙铁头”，那短小肥大的蛇身、呈现恐怖三角形的头部、背部及两侧有带紫褐色而不规则的云彩状斑。还有发挥想象脑补出来的缩在蛇皮袋中肚皮翻出的一片片白色横鳞及腹部紫红色的半月形斑……
真是恐怖！！
两个苏源下意识地握住了彼此的手，两张俏脸均吓得发白。尽量地远离那几个袋子。
“一把年纪了你还捕蛇？”
带帽老头揶揄地露出笑容。
老汉哈哈一笑：“上次捕蛇都是五年前了，咱们也有三年不见了吧。”
“是啊。也好久不见了，要不是孙子要买的东西镇里买不到，我才不会今天进城呢。咱们这地方偏，一年就两班车，一等就是大半年啊！”
一班车要等大半年，唬人呢？两个苏源睁着惊异的眸子，看着两个老头唠着家常碎语。
只见那个老汉一点都没有因为带帽老头的胡诌而面露不虞，反倒颇为认同似的点了点头：“是啊，大半年才一班车，我上次捕了两条蛇，都跟城里的买家说好了，偏偏在路上抛了锚，硬是让我在车上等了几年，结果买卖虽然没黄，却让久等的买家数落了一遍。”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也插嘴道：“就是，县里的老爷只顾着发展中心城镇，像他们城关镇每隔三秒钟就有一班车，而我们这里偏，没啥投资项目，要大半年才一班车呐！等下次镇领导去县里开会，非得提提这个意见不可，不然咱们的时间不都花在没有用的地方了吗？”
“咦，黄嫂也在呢！”
又一个妇女应声探了探头，粗嗓门大声说道：“你家二儿子该讨老婆了吧，上次见他带了个贼漂亮的女孩，啥时候办喜事了可得通知一声，现在的手机可方便了，一个电话几小时就能联系上好几百公里之外的人，比以前那真是快太多了……”
“一定一定。”之前那妇女喜上眉梢，“日子已经定了，就下个月一号，女方是大城市里的人呐！”
接着两个妇女又聊起了芝麻大小的各种破事，聊着聊着说到了她们还年轻的时候，那时候跟现在可没法比，这不，外面的世界发展得太快了，才一百年的工夫，就把他们镇拉下了至少一千年，再不充充电，估计都要变成原始人了。
满车的听众闻言莞尔，好事者甚至还插嘴附和了几句。
唯独苏源和苏梦源，听着满车人的荒唐之言，惊得脸色大为变化。
第四百五十一章违和
两女不由满面惊容；彼此深深对望；这一刻之前的那种违和感被成千倍成万倍地放大；苏梦源低下头；缓缓凑到苏源耳边；轻声道：〃看来这个世界的时间观念有问题。〃
苏源默然点了点头；这个世界确实非常古怪；难不成时间的差异是这个碎片世界的〃主题〃；难道每个碎片世界都有不同的时间bug？
在上一个碎片世界；时间轴只有二十三个小时；整个世界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曾经发生过的故事；加上地盘不断缩小；人口不断消失；最终在那舞台上上演的戏码越来越枯燥；越来越凋零；直到死寂般消失在时间长河中。
而这个世界；不知什么原因导致人们的时间观念出现了偏差；时间观念的差异导致这个世界的人说话颠三倒四；在他们口中；一会儿时间以〃年〃作〃小时〃或者作〃分钟〃甚至〃秒〃的快速流逝；动辄几年；几十年的过去；一会儿又把〃秒〃当成非常长久的跨度；不断发表着〃度日如年〃的牢骚。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时间观念浓缩在彼此的对话中；听在苏源及苏梦源这两个拥有正常时间观念的外来人耳中；显得异常刺耳。
究竟是她们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也许两者都没错；只不过毕竟不是同一个时空的存在；错的是将他们摆在了一起。
有了这一次的体验；结合上一个碎片世界的经历；苏源基本得出一个结论——在时间长河中；这些碎片世界的时间轴没有完整的；它们就像先天残疾的新生儿；从诞生之初起就开始走向被毁灭的命运。
一路上苏源两人不断接受着扭曲观念的轰炸；等她们下车时；竟然生出了空旷无人的站台竟是如此贴近大自然的感想。
苏梦源眼睛溜溜转动；蹲下身子。拾起一根树枝玩起了公路边上的松软泥沙；好像在捉弄几只蚂蚁。
一边玩一边对苏源道：〃有没有觉得刚才那种感觉太渗人了？〃
苏源感同身受；在她旁边蹲下；也尝试着平复满腹的压抑。
这个世界远比上一个要混乱。这一点她已经深刻体会到了；至少上一个世界的混乱是条块化的混乱；在条块的内部起码还算正常；不会给人〃不真实〃的感受。而这个世界的混乱却是碎片化的；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时间上的错误。
就拿车上的人来说；一个个述说着在她看来明显错误的话；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扑面而来。仿佛整车的人不是人；而都是上了发条的玩具木偶！这就没法产生互动了；因为舞台剧上的各种人设；背景；从来都是为了衬托主角而设定的。
可若真是木偶也就罢了。偏偏车上的人个个都是有血有肉；说话的语气又是真实的乡里之音；如此富有生活百态的情境；怎么可能是木偶？
苏源当时就抖出了一身汗；因为违和感。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坐在满车的蜡像当中；恐怖的是；这些惟妙惟肖的蜡像居然还交谈了；这完全不亚于恐怖故事中在夜晚行驶的死亡灵车；本是已亡的老婆婆嘿嘿地冲着主角露出诡异笑容。
苏源她们下车的地方距离龙门小区已经不远；于是两人结伴慢慢踱步朝小区而去。
大约半个钟头；龙门小区的牌坊出现在眼前。
这时苏源才松了口气。龙门小区安然无恙；那么地下室中的时光机基本也是无恙的。
〃我们走吧……〃
苏梦源眉间闪过一道喜色；颠了颠背后背着的〃书包〃；说着就要往小区里面走去。
苏源喊住了她：〃先等等；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前面买些东西。〃
〃买什么？〃
〃你觉得呢？〃
苏源反问一声。苏梦源稍稍一想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挥挥手大方地道：〃快去快回；我就在这等你。〃
说着顾自找了个地方坐下；苏源摇摇头；便朝着另一个方向的一家超市而去。
不一会儿苏源又回来了。她走到牌坊不远的一棵大树底下；对着坐在石块上的苏梦源道：〃行了；我们进去吧。〃
两人来到龙门小区第16号院；大老远就看到房子在绿树环绕中显得如此让人心怡。金色的阳光下；那高高的洋房宛若一名妙龄的女子；坐拥着一片绿意盎然的人造景色。
正准备从正门而入；苏源忽然产生一丝警觉；猛地拉了拉身旁的苏梦源；闪到边上一小片树林当中。
〃怎么了？〃苏梦源惊疑地看向她。
苏源嘘了一声；压了压苏梦源的头；小声对她道：〃你看那里；情况有些不对！〃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苏梦源便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站在不远的地方抽烟；这只是寻常的一幕；不值一提；但紧接着苏梦源就皱了皱眉头；因为这男子时不时朝洋房的方向打量；虽说是不着痕迹；但经过苏源的提醒后；这一幕却显得十分突兀。
〃这人究竟想干什么？〃
苏梦源费解地想；如果是小偷；看他的装束又不像；但不是小偷；他到底图谋什么？
。；！没过多久；那名男子抽完烟渐渐走远了。苏源她们还没有彻底搞清楚他的动机；随即又发现一个收废品的大叔骑着三轮车从洋房正门前驶过；在正门时停了下来；隔着铁栅栏朝院子里面张望了两下；然后踏着三轮车走了。
又没过多久；又一个行迹可疑的人坐在了通往16号院必经的小道边石凳上；一坐就是一个钟头；看得苏源两人大为紧张。
〃看样子我们的家是被监视了！〃总结一个下午的诡异之处；苏源得出了一个结论。
苏梦源点点头；这么明显的状态当然瞒不过她的眼睛。
〃只是……他们为什么要监视我们的家呢；我们家里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挂念的？〃
既然实行了监视；那么必然有所目的。苏源倒是不担心地下室的时光机秘密暴露；因为如果有关之人知道地下室藏有秘密；那就不是监视那么简单了。
监视这个行为本身说明对方还有顾忌；这顾忌可能源自苏家的势力；也可能来自当局；由于不想彻底撕破脸；于是只能派耳目时刻关注着。
至于说苏家的院子里有什么东西值得对方挂念的；首先可以将时光机排除；这东西应当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剩下的便是苏家人和苏家的财产了；监视当然是监视活物；所以对方关注的应该是苏家的动向！
难道在这个碎片世界里发生了一婿于自己预想的事情？
苏源不由蹙眉思考起来；在自己经历的世界中；2014年2月底；可没有出现过外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窥视啊！
第四百五十二章翻墙而入
由于门前有人监视，苏源和苏梦源不得不退了回来，在没有弄明白事情缘由之前她们不准备以身犯险，因为从监视人员的数量上可以看出，对方是一个大势力，至少有着不错的组织能力，绝不能稀里糊涂的自投罗网。
只有清楚了他们的身份和意图，苏源才能光明正大的返回小区。
走在宽阔的马路边上，前方是越来越荒芜的城乡结合部。不同于城区繁华热闹的萧瑟之景在金色光辉下显得愈发清冷。
苏源拧着眉头沉思不语，苏梦源跟在她旁边，也在尽力思考着眼前的问题。
她们发现这个世界并没有出现空间破碎，2014年2月底了，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难道这个世界已经并不存在“苏源”这个人？而是夏琳扉曾经生活过的世界，并非自己熟知的那个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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