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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完美如意-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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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这个意思，老刘固然是知道这篇文章的好的，不过论文的方向明显是和我的研究方向更吻合，和他的不大相干。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得呈他这个情”。
“院士，您刚说这论文不是刘教授的，那还有谁能写得出这么好的文章呢？我觉得帝都理工大学里面，刘教授的雷达水平应该是最高的了”。
“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虽然他们科研组的几个教授，水平都不错，但是我总觉得这个不是他们的手笔”。
“院士，要不我给刘教授打电话确认一下？”。
“不用，我再看看这论文，明天刚好有个会议，老刘也参加，到时候我去和他再聊聊”。
……
帝都理工大学江辉隔壁宿舍。
“赵哥，听说今天你的论文被老师表扬了？”，看到赵嘉仁正在修改着毕业论文，舍友李奔满凑过去说道。
赵嘉仁作为一个官二代，虽然平时有些傲慢，不过学习成绩难得的一直还挺不错的。
再加上平时出手比较大方，他宿舍的李奔满总是很热心的捧他的臭脚。
“也没什么，周老师还是指摘了一些地方的”。
“赵哥，你那哪里是指摘啊？赵老师这都准备让你的论文发SCI了”。
SCI在天朝学术圈的重要性，那是毋庸置疑。
SCI被用来评价学者的科研能力，影响了高校教师、研究所工作人员、学生等人物的职位、职称、收入。
发表了SCI论文，毕业方便、领导满意、好工作青睐、晋级优先。
这是一个扭曲的制度，但同时，也是游戏规则，你反抗不了，只能适应它，利用它，顺利得到想得到的。
当然，像是赵嘉仁这种学生，有没有发表SCI的论文，其实并不会对他的未来生活带来什么影响。
“嗨，我也就是写写，不过周老师说已经赶上研究生毕业论文的水平了，我也就回来再改改咯”，赵嘉仁装着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
“赵哥，你太厉害了，我们都还在抄本科论文的时候，你都已经发表研究生级别的文章了”。
“能不能发表还不知道呢”。
“必须可以啊，我相信赵哥你的实力一定行的”。
“希望吧”。
“嘿嘿，到时候赵哥你可得请客庆祝一下，我去把我们班的史金丹她们几个都一起叫过来”。
“再说吧”。
大家看历史的时候，会发现即使是所谓的明君，身边也是有小人，也是愿意用一些小人。
宋人林逋说：“小人诈而巧，似是而非，故人悦之者众。君于诚而拙，似迂而直，故人知之者寡。”
小人个个是处世高手，权谋大师，八面玲陇，手段高超，很知道讨特定对象人员的欢心！
如果说把赵嘉仁比作嘉靖皇帝，李奔满就是严嵩；如果把赵嘉仁比作乾隆，李奔满就是和�
不过，套用现在一句话来说：存在即合理！
或者说：有需求就有市场！
在进入社会之后，像是李奔满这种类型的人，往往还是非常吃香的。
毕竟，没有几个领导时真的像李世民一样，需要放一个魏征在自己面前，天天给自己挑刺的！
第628章 一鸣惊人
光辉微博上突然流行一种说法：衡量成功的标准是，日常参加会议的数量。
网友们还分享、发表了各种案例和看法。
网名“出鬼”的网友说：我同学Willian在一家世界500强的IT公司做销售部总监，每天打开日程表，满满当当的都是会议，疲惫不堪的Willian却让同事羡慕不已，说这才是成功人士的标志。
同事说，会议越多越能凸显你在公司的重要性，大事小事都需要向你传达，体现了你在公司的地位，而且开会也能启迪智慧。
网友“天使之翼”：这个分开什么会以及怎么开会，比如头脑风暴会，一个小团队就可以随时聚一起聊聊，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如果是股东大会，当然不是谁都能参与。
网友“一套破衣服”：等待开会中，据说参加会议的人越多，会越不重要。今天来了上千号人……
网友“下一秒的死亡”：我们老板从不开会！倒是我们经常开会到凌晨！其实也没什么内容可讲！
网友“任晓昇”：开会是权利的体现。该叫你开的会，你想跑都跑不掉，可轮不到你参加的会，你甭想涉足。
网友“蝴蝶飞后”：当你被拉近某个会议，意味着你多涉足了公司的一块领域，也意味着你多了一个机会。
网友“冰山/雪源”：我们公司的高管，无论公司自己培养的还是外面挖来的，他们对公司技术的提升等于0，但是每天都在开会，这算成功吗？
……
不管怎么说，也不管你相不相信网上流传的这种说法。
反正作为学术界成功人士的代表，葛院士的会议数量是数不胜数的。
什么成果鉴定会，新项目启动会，资金审核会，先进技术研讨会，行业年会……
各种会议数不胜数！
帝都某酒店，由国防科委和中航等部门组织的一年一度的雷达技术交流会在此举行。
“高工，一会分组交流我们是在一组吧？”。
“老王，待会我和你聊一聊新项目的事情”。
“林处，我们所新型预警雷达的研发项目申请什么时候什么完毕呢？”。
……
会议还没开始，大家在热烈的交流着。
虽然现在的交通和通信都非常发达，但是能够有同时面对面和各个研究所、管理部门交流的机会，大家都很珍惜。
葛院士在小李的陪同下，踩着点到了会议现场。
“老刘，一会开完会你别走啊，我请你吃饭”，葛院士见到刘教授之后，开口说道。
“干嘛？小葛你这一向是葛朗台的性格，怎么今天舍得出血啦？”。
刘教授和葛院士认识三十来年了，互相之间说话自然是很随意的。
“你就装，装吧，我看你能装多久”。
“就你这？有这样请客的吗？”。
“别废话，你就说去不去？”。
“去，当然去，难得在铁公鸡身上拔根毛下来，我当然不能错过”。
“那会后我来找你”。
……
帝都老莫西餐厅。
葛院士和刘教授上午开完会之后，没有参加主办方举办午餐，而是选择了充满记忆和怀旧的老莫西餐厅。
在葛院士和刘教授上大学的那个年代，老莫西餐厅是帝都妥妥的高端场所。
老莫西餐厅是在苏联的帮助下，1954年建成开业的，餐厅请的都是苏联的大师级厨师，大厅金碧辉煌。
方式，里面的餐具器皿都是银质的，菜品全是俄罗斯宫廷菜，要凭专门的餐票才能进来就餐，门口的门卫是从军区部队调来的保卫人员。
家庭条件一般的两个人，大多数都是从同学口中听说过老莫。
偶尔去的几次，也是班里的土豪生日或者自己拿了什么奖金请几个要好的同学过过瘾。
不过正因为去的机会宝贵，反倒是给两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虽然还是同样的地点，不过现在再在这里吃饭，感觉还是很不一样啊”，葛院士感慨的说道。
“废话，为了适应更多的顾客，老莫的菜式及口味一直变，原来很重的口味一般顾客都接受不了，现在就减轻了菜的油量，口味也尽量清淡了”。
“老刘，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吃定我了的样子啊”。
“不敢当，谁敢在你葛院士面前说吃定你了”。
“行了行了，老刘，你就直说，要什么情况你才愿意和我细说一下那份论文相关的事情？”。
“怎么？那论文还入得了你葛大院士的眼吧？”。
“你就装，不好我找你干嘛？老刘，那不是你的作品吧？”。
“我要是有这水平，早就是院士了”。
“也不是这么说，研究的细分领域不一样而已，你的水平大家还是认可的～至于那份论文，我觉得对于预警雷达、防御系统等的建设非常有指导性，所以我很想具体了解一下，然后发表到内部刊物中”。
“真有那么好？”。
“这是这几年我看过的最好的论文了，没有之一”。
“比你写的都好？”。
“老刘，你这是非得打我的脸是不是？有没有更好，有的时候不是简单的一篇论文来评判的”。
“要是我告诉你，这篇论文是外行人写的，你信不信？”。
“你说什么我都信～等一下？你说什么？外行人写的？不可能！没有哪个外行人写的出这种论文来”。
“怎么不可能，人家牛顿一个物理学家不也是横跨数学、艺术多个领域？达芬奇一个画家人家不也把医学、天文学玩的冈杠的？”。
“不会真的是外行人写的吧？”
“唉～虽然我也很不想承认，但是没什么意外的话，确实是外行人写的”。
“我怎么感觉我的脸有点红呢”。
“你红个屁啊，我才是被打脸最深的好不好～作为帝都理工大学得雷达权威，这篇论文居然来自机械与车辆工程学院”。
“啊？居然是你们学校机械与车辆工程的教授写的？这专业跨得有点大啊，你要是说这是计算机专业或者物理系的教授写的，我还能理解一下”。
“教授个屁，要是他们学院教授写出来的，那我也就勉强认了。关键不是啊”。
“不是教授写的？现在的博士生水平这么高了吗？我也有带博士生的啊？没感觉有太大变化啊”。
“博士个鸟，他们学院大四学生写的”！
“教授个”
第629章 不一样的答辩
就在刘教授和葛院士见面后的第三天，江辉一大早就被陈教授叫回了学校，说是进行毕业答辩。
按理说，现在还是五月下旬，本科生的毕业答辩是还需要过两周才开始的，但是既然陈教授通知了，还史无前例的说务必抽空过来。
江辉也就推掉了今天的工作安排，在约定的时间来到了学校。
毕业论文答辩作为一种有组织、有准备、有计划、有鉴定的比较正规的审查论文的重要形式。
按理说，在举行答辩会前，校方、答辩委员会、答辩者三方都要作好充分的准备才对的。
毕竟，在答辩会上，老师要极力找出来在论文中所表现的水平是真是假。
而学生不仅要证明自己的论点是对的，而且还要证明老师是错的。
这些都是需要大家提前做好准备的。
这一次这么匆忙的提前安排江辉的论文答辩，实在是因为江辉扔出去的“炸弹”太吓人，葛院士和刘教授都想通过答辩来核实一些东西。
一般来说，毕业答辩中，答辩委员会的第一项工作就是确认论文的真伪。
怎样检验论文的真伪？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围绕毕业论文的真实性拟题提问。
如果论文不是通过自己辛勤劳动写成，只是抄袭他人的成果，或是由他人代笔之作，就难以回答出这类问题。
至于一般毕业答辩中的各种探测水平的问题，反倒不是今天的重点。
因为探测毕业论文纂写者水平高低、基础知识是否扎实，掌握知识的广度深度等常规问题，在江辉那篇论文面前完全没有必要。
所以，归根结底，今天的答辩就是为了确认这篇文章到底是不是江辉写的！
答辩的地点是安排在机械与车辆工程学院的大会议室。
在答辩前，江辉去了一趟陈教授的办公室，了解一下今天到底是啥情况。
“陈教授，我们的答辩不是安排在六月份吗？”。
“小江来了，唉～别提了，我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怪事”。
“啊？什么情况这么夸张？”。
“你看，这是今天的答辩委员会成员清单，我也是昨晚才收到的，据说也是昨天下午才定下的”，陈教授递给了江辉一张纸。
葛江宏院士，中航三局四五六研究所。
马洪亮院士，工程院雷达研究所所长。
黄善科院士，华清大学信息技术学院院长。
陈晓健研究员，五六七四厂总工程师。
叶楚明少将，二炮某部首席专家。
周伟教授，帝都航空航天大学飞行器设计与控制学院院长。
刘天福教授，帝都理工大学信息与通信学院副院长。
……
一张简单的纸中列出了12名重量级人物的，整个清单组成的答辩委员会居然没有一个机械与车辆工程学院的老师。
“陈教授，这阵仗太夸张了吧？博士答辩也没这么多专家吧？”。
“别说博士了，就是评教授的答辩也没有这么多院士、将军、教授出席好不好”。
“这么多院士，我这小心脏有点受不了啊”。
“小江，我再问你一次，写论文真的是你自己写的吧？如果有特殊情况，你现在和我说，我还可以想想办法，帮你挽回一下”。
这么多重量级人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聚集在一起，不知道临时推掉了多少其他会议，如果答辩中证明论文不是江辉写的，那……
“陈教授，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就我的论文，如果不是我写的，那是谁写的？这么多专家，这几年国内国外的各种论文，肯定看过无数，有没有人说看过我的那篇类似的论文？”
虽然文章确实不是江辉的真实研究成果，但是十年后的东西汇总拿到现在，除了江辉，还有谁敢说那是自己的？
江辉在写论文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这篇论文可能会带来的影响，里面的内容也是充分斟酌过的。
回答起陈教授的问题，自然是理直气壮！
“行，小江，我信你。今天我们就让那帮雷达专家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天才”。
“谢谢陈教授的信任，不过天才就不敢当了”。
“有什么不敢当的？虽然你的论文我看不大懂，但是从这架势来看，绝对不简单”。
江辉的论文，把十年后的量产技术以及开发中的技术拿过来，能简单才怪了。
……
答辩现场，江辉看着那一溜的老专家、老教授，以及坐在第二排旁听的何院长、陈教授，开始了自己的答辩。
江辉先是简单的再次介绍了一下论文的内容，台下的专家们虽然都不知道看过几遍，不过还是很认真的听着江辉讲解着。
虽然有专家对这篇论文是否出自江辉之后尚有疑问，但是没有人会否认这篇论文的价值。
换句话说，即使论文不是江辉自己写的，能搞到这么高质量的论文的江辉，也是具备非常大的价值的。
当然，江辉讲解说明自己的论文，那只是开胃菜，重点是落在答辩上。
“江辉同学，我想问一下，你作为一名工业工程专业的学生，怎么会想到去研究雷达呢？”。
进入答辩环节之后，葛院士首先开始提问。
不过，葛院士倒也没有一上来就发难，而是先问了一个大家都比较关心的、又不是那么难回答的问题。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一下在座各位专家，有谁知道光辉无人机？有谁用过光辉无人机的产品？”。
江辉没有直接回答葛院士的问题，而是反过来抛出了一个问题，让答辩的话语权慢慢的转移到自己手中。
“你说的是深市的光辉无人机吧？我们学院买过一台用以研究”，帝都航空航天大学的周伟教授说道。
“他们的第一款无人机是我主持开发的，里面设计无线电传播与控制、信号接收与处理等方面的内容，都是我自己自学的，那也是喔首次开始接触信息与通信工程专业相关的内容……”，江辉开始“说明”自己为什么会雷达技术。
虽然江辉的解释让人觉得很牵强，但是也找不到什么毛病。
只要不能证明论文是造假的，专家组就得捏着鼻子接受江辉的这种“学习过程”的说明。
总不能因为自己不是天才，就否认天才的存在吧？
第630章 在学术圈刷了一波存在感
在天朝的雷达界，很早就形成了自力更生的传统。
从20世纪50年代初，天朝就开始自主研制雷达，当时很多人没见过雷达，更不知道该怎么做。
经过几十年的艰苦奋斗，目前已发展为既是雷达大国，不过，离雷达强国还有一些距离。
“论文里面提到的有源相控阵雷达，据我了解，国内在这方面还没取得突破，美国的厂家也还处于开发中，你是怎么了解到相关信息的？”。
“论文里面提到的通过采用非等距的雷达阵元分布，它不同于传统的等距阵元三角形栅格排列，你说成本居然是传统相控阵雷达成本的1/5，是怎么判断的？”
“你论文中提到的系统采用窄带超外差接收机和宽带瞬时测频技术，说是可以提供高精度、高概率对机载/地面发射机信号截获功能。有实验证明吗？”
“为什么你认为雷达在X波段的工作是最有利用价值的？”
……
台下的十二名专家一个接一个的轮番轰炸，大有我一定要问倒你的架势。
要是江辉真的是一名普通的大四学生，不管论文是不是自己写的，肯定已经招架不住了。
但江辉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吗？
显然不是嘛！
从早上九点一直到十二点，江辉一口水都没有喝，一次厕所都没有上，硬生生的抗住了十二猛将的连翻冲杀。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评审委员会的委员是冲着核实论文的真假去的，那么到了后半段，已经没有人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从江辉充满自信的表现中，从江辉逻辑严密的回答中，从江辉时不时抛出来的新观点中，评委们已经彻底相信这篇论文是江辉写的。
即使这么厉害的一篇论文真的是江辉写的，那借着这个机会，大家肯定就要多问一问论文中自己有疑问的地方了。
要不是陈教授提醒说已经十二点了，估计这帮评委还得继续把这场车轮战搞下去。
在答辩结束之后，江辉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趟洗手间。
差点没被憋死！
……
某研究所。
“陆工，我们这款型号的雷达，成本太高了，方案被军代表拒绝了，要求重新检讨”。
“还嫌弃贵？我们的方案已经比去年下降了百分之三十了？再降，怎么降？”。
“我已经和他们说明过了，但是人家不听，就是一句话，太贵了，装备不起，没有意义”。
“那个，路所，李工，我今天上午看到一篇论文，里面说是有办法把雷达成本大幅下降”。
“什么论文？我怎么没有印象？”。
“今天刚到的，应该已经放到您的办公室了，不过您今天一直在实验室忙着，估计没有看到”。
“你觉得那论文上说的方案可信吗？别又是一个水变油的把戏”。
“论文上面有葛院士等十几名专家的评语，我觉得应该是可信度很高的”。
“你赶紧去我办公室把那论文给我拿过来，我们现场研究一下”。
……
某高校无线电研究实验室。
“这个江辉时何方神圣？怎么他的论文有那么多的院士、教授进行评论？”。
“你也看到那篇论文了吗？没有对外发表的哦”。
“我在导师的办公室看到的，你说那个江辉和光辉集团的江辉是同一个人吗？”。
“啊？同名哦，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应该不是吧，这年头同名的太多了”。
“但是人家作者也是帝都理工大学的，在同一个学校，又是江这个不算很大众的姓，重名的概率应该比较低吧？”。
“不会真的时同一个人吧？那这可是重磅新闻啊”。
“再怎么重磅新闻，你敢对外说吗？”。
“额～也是哦”。
……
天朝工程院。
“小章，你帮我联系上那个江辉没有？他愿不愿来读我的研究生？”。
“马院士，我联系了，但是人家给拒绝了”。
小章想起自己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过三关斩五将的才成为马院士的研究生，而人家江辉却是考试都不需要，马院士直接邀请，心中的郁闷难以述说。
“拒绝了？难道老葛已经先下手为强啦？还是说被其他教授截胡了？”。
“没，都没有，人家根本就没有读研究生的想法”。
“怎么会呢？他的专业水平那么高，应该是下了苦功夫研究过的，怎么会不想读研呢？是不是家庭经济方面纯正问题？你有没有和他说我们直接年初他的所有的学费，并且还有奖学金？”。
“马院士，您可能只看到了江辉同学的一个身份，没有关注到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不就是帝都理工大学的学生嘛”。
“您平时上网不？”。
“上网干嘛？打游戏？看电影？有那时间我不如在实验室多做几个测试呢”。
“那啥～我觉得您还是可以上网看一看，您就知道江辉为什么不愿意来读研了”。
“小章，你今天这是吃了豹子胆还是怎么滴？跟我卖起了关子了啊？”。
“不是，院士，我是真不知道怎么说好啊，说了我估计您都不信”。
“我这个人一向是讲究实事求是，你只要说实话，没什么不好说的”。
“那我真说了？您别失望啊？”。
“说吧，磨磨唧唧的，你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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