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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痞艳福(云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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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为什么从1976年到1979年这3年会这么快呢。原因很简单,1976年之后,文化大革命结束了,人们从繁乱的生活里,逐步走入正轨。因此这3年似乎成了过度,一切平淡得像一潭清水。

首先是花魁有了叶子的看管,人学多少乖了一些。其次,农牧场的人们各家各户都有了自留地,可以自己种些农作物了。既然有了自己的土地,各家各户也就在自己家的地里搭建了厕所。这样一来,花魁便没地方看女人撒尿了。

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花魁怕叶子。算命先生给花魁看过,说他耳根子软,是个怕老婆的主。

进入高中之后,花魁一和叶子分开,人顿时又成了脱缰的野马,可以自由自在了。不过高中的第一个学期似乎有些过于快了,也可能是新鲜吧,花魁还没怎么读书,转眼间就来到了1979年的春节,方蕾这时候也放假回来了。原本方蕾是想在省城陪母亲和姐姐方芳过节的。但不巧的是花魁的生日偏偏就在正月里。

方蕾回家除了给弟弟花魁过生日,还有点就是想告诉父亲方家华,方芳正好和她在一个学校读书。

过完春节,2月4号,农历正月初8,就到了花魁满16岁的生日了。

这天正好立春,而且还是个星期天。大清早,天便飘起了雪花。不过这却是打野物的大好时机。上午花魁就到四方河去守着了,一是想好好打点野物,给姐姐方蕾解馋;再者,也为自己过生日弄些野味。

花魁运气还真不错,不多大会功夫便打了一只野兔,两只野鸭。正当花魁开开心心的拎着战利品,一蹦一跳的往回走时,袁园却气喘吁吁的迎面跑了过来。

“花哥哥!”

袁园小脸冻得通红,“花哥哥,你去帮帮我妈妈呀!”

“园园跑慢点!”

花魁忙朝袁园迎上去,“咋啦园园?”

袁园憋了老半天,咿咿呀呀的就是没把事情说明白。急得花魁忙奔回家去,丢下手里的东西,亲自赶到袁雪家去。

事情总算是弄清楚了,原来是赵建设在打袁雪的主意。赵建设是看好了时机的,谢明义回老家过年去了,因此正好趁春洋芋抢种这段时间,和袁雪把那事做成了。

牧业队一过完春节,从农历初8的这一天起,就开始了繁忙的春洋芋播种。按照农牧场人们的说法,初7这天,大伙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弄点好吃的慰劳自己。初8就要开始大忙了。所谓的“7人8谷”意思是初7是人的节日,人就要好好享受;而初8是谷物的节日,因此是播种的好时节。

既然是大忙季节,整个牧业队,无论干部还是工人,全都得投入到春洋芋的抢种中去。当然了,吴玉珍等几个养猪的不能参加,得把自己的猪喂好。因此赵建设便觉得这是个好时机。但令赵建设想不明白的是,袁雪的大女儿谢方像个阴魂似的,紧跟在袁雪身后,这让赵建设很恼火,简直就找不到个合适的机会下手。

整个上午,谢方几乎就没离开过她妈妈袁雪半步。但不巧的是,快到中午的时候,谢方的脚扭了。脚扭了,下午也就不能去监视了。因此这才想到了花魁。

袁雪和赵建设就像是被鬼迷住了似的,并不去理会人们的议论和异样的眼光。两个人一个施肥,一个下种。而滑稽的是,赵建设的头总是对着袁雪的后面。

袁雪干劳动和别人不太一样。别人干劳动一般都得换一身脏衣服,看着破破烂烂的,一副劳动人民的本色。可是袁雪不这样,袁雪只是在小红花棉袄上加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下身却是一条豆汤色裤子,同样也是很干净的。也许是里面穿多了吧,衣服和裤子就显得有点紧绷了。袁雪每走一步,不是胸前挺,就是后面翘,感觉两个胸脯和臀部都快把衣服和裤子绷开了。

“难怪赵建设会这么紧跟着!”

花魁嘟嚷着,眼睛却紧紧盯住正弯着腰、翘着肥美背部忙着下种的袁雪。

赵建设施肥很麻烦,他不像别人那样,只管在前面施肥,不必绕到下种人的后面去。赵建设施肥的动作很快,很利索,双手捧着个大撮箕,对着开挖好的沟渠,那么一撒,很均匀的就把肥施好了。完成之后,几大步奔到袁雪后面,弯下腰去,头对着袁雪肥美的臀部,然后把袁雪丢到沟渠里的洋芋种摆正,再用脚从沟渠两便一拔,洋芋种便被盖上了。

“呵呵赵叔!”

花魁提着个弹弓跟在赵建设身后,“一个人就能干两个人的活哦。赵叔真像个棒小伙哩!”

“小家伙!”

赵建设头都没抬的丢下一句,“一边玩去,莫把地踩坏啦。”

赵建设不撵花魁还好,这一撵,花魁干脆也去找了个撮箕,帮袁雪运输洋芋种子。

046 整赵建设

“雪姨我也来帮你!”

花魁瞅准了机会,见赵建设刚弯下腰去,头正好对准了袁雪手里的撮箕,花魁故意手一松,一撮箕洋芋种便倒了出去。

“啊呀花小子!”

袁雪一个不留神,人往后猛的坐去,正好撮箕坐到了赵建设的头。袁雪差点没接住花魁倒来的洋芋种,于是便有点生气了,“这个傻小子!做事总是这么鲁莽。”

“哈哈赵叔!”

花魁看着被袁雪的撮箕撞倒在地的赵建设,忍不住哈哈大笑,“雪姨你看!”

“哎呀!”

袁雪一转脸,见赵建设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也跟着笑了,“哈哈,老赵呀!咋啦,还学会坐地上耍赖啦!”

“还笑哩!”

赵建设仍然还是以前那傻样,看不出自己是被花魁捉弄了,“你这个婆娘!哎呀,端那么大个撮箕干哪样哩!哎呀!”

“嘻嘻,我撮箕大,那能怨我么?”

袁雪说着,拿眼睛剜了赵建设一眼,心里便嘀咕开了,“真是个猪脑子!分明就是被花小子捉弄了,自己还不知道。还一天有事没事跟着女人后面追。追吧,馋死你去!”

“嘿嘿,不怨你!哪能怨你呢!”

赵建设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却突然间呆住了,“哎呀完喽!”

原来赵建设坐了一身的猪屎。这下花魁终于又忍不住笑了。袁雪怕露馅,忙伸手去捂花魁的嘴。

“雪姨你……”

花魁把头一扭,“哇”的一声吐了。

“呵呵,花小子!”

袁雪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是脏的,“快去弄点水洗洗吧。嘻嘻,正好你赵叔也得回家去换衣服哩。”

赵建设狠狠的瞪了花魁一眼,心里那个气就不说了,“臭小子!”

赵建设心里一阵乱骂,“老子眼看就到手的好事情,结果被你个臭小子给坏掉啦!爷爷的,八成老子前世欠你哩!”

赵建设没好气的猛一跺脚,骂骂咧咧的走了。

原本一桩让谢方姐妹头疼的事情,就这样被花魁胡打乱撞的给解决了。花魁正暗自得意,袁雪见花魁嘴唇边尽是泥,忙从衣服兜里扯了张草纸出来,打算帮花魁把嘴唇上的泥擦掉。

“雪姨你做哪样?”

花魁忙往旁边一躲,“嘿嘿,你那纸不是用过的吧!”

70年代所谓的“草纸”也就是一种很粗糙的纸,一般只有大人才用这样的纸。花魁偷看大人解手那阵子就明白了,草纸是大人来那个时专用的。

“哈哈,笑死我喽!”

袁雪一手指着花魁,一手抱着肚子,“还真看不出来哈,傻小子啥都懂哩!嗯,雪姨就是要拿大人用过的草纸给你擦!”

袁雪直起身子,假装要去擦花魁的嘴,却一下子就愣住了,眼前的花魁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而是长成了一个白净的大小伙子。袁雪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花魁,禁不住动了心。

此时的花魁足足高出袁雪一个头,应该差不多有1米7了,依然是一头黑黑的卷发,白净的脸蛋,细长的眉毛,和一双似笑非笑的大眼睛。而且花魁的嘴唇上,已经长出了毛茸茸的小胡子。

“啊呀花小子!”

袁雪傻看着花魁差不多足有两分钟,却突然间感叹道,“花小子呀,你太像电影《流浪者》里的拉兹啦!真的,太像啦!”

袁雪说的《流浪者》是一部印度电影,是那个时代最流行的,全国人民几乎都在看。

“雪姨你骂我。”

花魁嬉皮笑脸的看着袁雪,“我才不当拉兹哩!雪姨我不理你啦。”

就在花魁别过脸去的时候,袁雪几乎就把持不住了,头上一热,双脚一软,差点没摔倒下去。

“花小子!”

袁雪做贼似的朝四周看了看,眼光突然间变得迷糊起来,“雪姨好那个哦,你帮雪姨看着好吗,雪姨怕人家偷看耶。”

花魁被袁雪看得直打哆嗦,身子连抖了几抖,嘴里想答应,却发不出声,脚不想跟着,却不听使唤,居然糊里糊涂跟了袁雪去了。

袁雪在前面扭着腰走路,花魁却木头木脑的在后面跟着。看着来到一棵毛栗树下,袁雪头都没回……花魁什么都没有听到,因为整翻赵建设,花魁太开心了,都忘乎所以了。

袁雪那个完了,从衣服兜里扯出那张给花魁擦嘴的草纸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然后慢慢站起身,一点一点的将衣服拉好。下着大雪呢,不把衣服拉好冷死去了。

“啊呀好冷啊!”

袁雪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转身,“嘻嘻,傻小子!瞧你那馋样。”

“馋?”

花魁不解的望着袁雪,“雪姨你是说我想吃下的雪么?嘿嘿,没听说过这种事。雪姨,你不是鬼上身了吧!那雪冰凉冰凉的,哪能吃呢?”

“傻小子!”

袁雪走到花魁身边,“我看是狐狸精上你身哩!”

047 一件礼物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袁雪从花魁身边走过时,手碰到了花魁衣服兜里的弹弓。起先袁雪以为是碰到的不是花魁裤兜里的弹弓,不过仔细一想,觉得不对,因为那东西不仅硬,而且还有点绵软。绝对是弹弓呢。

“雪姨你……”

花魁傻子一般的看着袁雪,双手一下子僵在了那里。这下袁雪更加肯定自己刚才碰到的什么东西了。就是弹弓呢。多危险呐,看来花魁是想拿弹弓打赵建设呢。

“雪姨咋啦?”

袁雪转过脸,对着花魁抿起嘴笑了笑,“没想到还真长大了哈!很好嘛。”

一句意味深长的“没想到还真长大了哈!很好嘛。”

让花魁摸不着头脑。花魁想问个明白,但袁雪却没理他。袁雪自顾自的忙着地里的活,任随花魁在后面跟着。

雪越下越大了,工人们都在叫苦连天。队长朱卫星也觉得实在是干不下去了,于是只得提前收工。工人们一听收工,忙收起手里的工具,一窝蜂的朝家里奔去。

袁雪和李莉媛、周洁茹几个比较慢一些,她们先是到水沟边就着冷水洗了洗脸,再把身上的泥土拍干净了,这才不慌不忙的回家去。

花魁是有任务的,袁雪每走一步,他都会跟着,简直成了袁雪的影子了。而袁雪却以为花魁是想看她的后面,便故意走在最后一个。

“雪姨,晚上来我家吃饭嘛。”

花魁随手掰了根松树枝递给袁雪,让袁雪遮挡乱飞的雪花。

袁雪接过树枝,感激的看了花魁一眼,“吃饭?呵呵,咋想起喊我去你家吃饭呢?你老后爹过生日?嗯,不对呀。是方蕾找到婆家呐?”

“嘿嘿雪姨。”

花魁上前一步和袁雪并肩,“我今天满16岁啦!雪姨,我姐说啦,让你们一家人都来哩。我早上打了只野兔,两只野鸭哩。”

“是吗!”

袁雪停住脚步,仔细打量着花魁,“呵呵,花小子你真厉害!雪姨肯定去。只是,雪姨没啥东西送你哩。”

“送东西?呵呵,雪姨,不用送东西哩,我都长大啦!”

花魁说着,伸手把袁雪肩膀上的雪拍掉。袁雪怔了一下,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呵呵,花小子!”

袁雪说话的声音在发颤,“那我晚上带方方和园园来嘛。唉,正好老谢回老家去了,弄得我们母女几个好冷清哩。”

走到队部的时候,袁雪带着花魁顺便去了财会室,把里面的火炉子加了些煤炭。一般情况下,袁雪是脱产的,只负责把自己的财会工作干好就行了。也只是在特殊情况下,诸如抢种抢收,突击剪羊毛等等,才会去参加体力劳动。

“花小子,唉,雪姨吃完晚饭还得加班哩。”

袁雪突然间转过脸盯着花魁。可不是么,过完春节,其实是财务上最忙的。这样账目,那样表格,就算不去参加生产劳动,都已经够忙了。

“哦。”

花魁应了一声,“那,雪姨你是说,晚上你一个人还来财会室吗?”

“是呀。”

袁雪试探性的伸手抓着花魁的一只手,心里却在打鼓,也不知这傻小子真的开窍没有,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黏着自己。

“雪姨你咋啦?”

花魁被袁雪这么一拉,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因此就有点紧张了,这一紧张,大脑里竟然成了一片空白。

“唉,雪姨是想到,一个人在这里加班哩,有点怕哟!都说这地方闹鬼哩。”

袁雪突然间攥紧了花魁的衣服。

说到鬼,这显然是袁雪的借口。花魁正想开口答应,突然间灵机一动,干脆就来个装懵。

袁雪在等待着花魁,希望花魁说一声“雪姨晚上我来陪你”然而,花魁却傻子一般的站着。这下袁雪有些急了,直接说要花魁晚上来陪她吧,万一花魁拒绝呢?那岂不是尴尬。

“呵呵,花小子。”

袁雪的脑子里迅速转动着,不知该怎么样对花魁说,因此急得脑门上都冒出了细汗。

“嗯,雪姨你说嘛,我听着哩。”

花魁尽量忍住笑,但却不敢看袁雪的眼睛。

袁雪咬了咬牙,“花小子,嘻嘻,雪姨想送你件礼物。你肯定喜欢哦。但是你晚上要来陪我,我才能拿给你耶!”

说完话,袁雪的脸都红透了。但花魁却没看出来,还以为袁雪脸上的红只是常见的高原红而已。在轿子山农牧场一带,很多人只要是稍微一累,或者是冬天经寒风一刮,脸上顿时就会显出红色,就像是喝多了酒似的,整个人红光满面。

“礼物?”

花魁愣头愣脑的看着袁雪,“雪姨你真要送我礼物啊!雪姨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嘛,是哪样礼物?”

048 生日晚宴

“嘻嘻,急了吧。”

见花魁傻乎乎的样子,袁雪顿时便放松了,“等到晚上不就晓得了么,何必这么急嘛。好啦花小子,我们快走吧,我回家去洗个脸就来哈。”

花魁回到家里,方家华和女儿方蕾正忙着弄菜。早上花魁打的两只野鸭只拿一只来炖了,留下来一只。野兔却做成了辣子兔丁,是方蕾妈妈老家的一道特色菜肴。方蕾只是在旁边打下手。原本方蕾就是父亲方家华教会做菜的。当然了,方家华自然是方蕾的妈妈教的。

“啊呀好香!”

花魁一进门就大呼小叫,“爸,姐,我饿啦!”

“弟弟你跑哪去了嘛!”

方蕾埋怨着,“都长成大人呐,还这么贪玩。唉,你呀,都比你姐我高了耶!”

说到长大,花魁心里一惊,突然间就想起了13岁那年袁雪说过的话。“莫非雪姨的礼物就是拿给我……”

花魁心里嘀咕着,没去注意方蕾说了什么。

“咋啦弟,想啥呢?”

方蕾原本还想再数落几句的,见弟弟花魁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是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没事吧弟?”

“没事,嘿嘿,姐,我去喊雪姨去哈。”

花魁说着就想走,却被方蕾一把拖住了。

“弟,你同学们要喊来么?”

方蕾说的同学,显然是叶子了。花魁犹豫了下,一想到袁雪说要给他的礼物,心里就是一阵激动。

“不喊了姐。”

花魁这个时候哪有心思喊别人,虽说和叶子同桌了两年,而且又还是指腹为婚的,不过说心里话,花魁对叶子的确没多少好感。何况此时花魁心里早已经被袁雪勾去了,哪还容得下谁哩。

很快花魁便把袁雪一家大小喊了来,两家人凑在一起,吃了个热热闹闹的晚饭。袁雪的两个女儿,谢方和袁园很开心。谢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排斥花魁了,14岁的女孩子,已经明白了一些事情。而袁园还是老样子,谁的话都不信,只看现实,因此眼下简直就把花魁当成亲哥哥了。

不过这些对于花魁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的妈。

吃完晚饭,袁雪说还要忙着做账,方家华便要花魁送袁雪母女回家。这正是袁雪求之不得的,因此也没客气。

袁雪回到家里,把两个女儿安顿好之后,这才带着花魁去财会室。

袁雪先把火炉子烧得旺旺的,把门窗都关严,还把窗帘子也拉上了,这才正正经经的做起账来。屋外雪依然下着,袁雪边做账就边仔细听着屋外的动静。花魁却是懵的,不明白袁雪到底是什么意思。

“花小子,你帮雪姨个忙好吗?”

袁雪依然趴在桌子前忙着做账。

“好呀雪姨你说嘛。”

花魁忙凑到袁雪身边。

“你帮雪姨捏捏肩膀嘛。哎呀,雪姨累得腰酸背疼哩。”

袁雪双手一抬,伸了下懒腰,这一来,正好把衣服往上提,因此那整个背后的凳子便呈现在了花魁眼前。

花魁“咕嘟”一声吞了下口水,手便搭上了袁雪好后面的凳子上,然后轻柔的捏着。

“是这样吗雪姨?”

花魁边捏边问道,“重么雪姨,重了我就轻点哈。”

“嗯。”

袁雪轻轻的哼了一声,“嘻嘻,花小子,想不到你还真会捏耶!嗯,好舒服!往下嘛花小子。嗯,再往下!”

花魁的手慢慢向下移动着,从袁雪的腰部,来到了袁雪背后的凳子上。就在这时候,袁雪一个转身,站起来伸手在花魁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花小子,雪姨……”

袁雪显然很激动,因此说话的声音便有些含混不清,像是嗓子里有痰堵着似的。花魁看着袁雪,嘴唇动了动,袁雪却一垫脚尖……

花魁依然处于高度紧张和激动之中,而脑子里却是窒息之后所产生的那种空白。花魁笨拙的做着相同的动作,尽管不得要领,而且还有点滑稽,但每一下都是刚劲而有力的。又是从容不迫的。(哎呀,凳子都快被花魁捏坏掉了哈。

袁雪没有想到花魁会如此厉害,毕竟花魁只不过是个16岁的小男孩子而已,不能和成年男人比呢。因此袁雪便有点担心,怕伤着花魁的身子。(因为袁雪已经听到后面的凳子“咔嚓咔嚓”的响了,怕是要被花魁捏坏了。

不过令袁雪没有想到的是,花魁依然埋头苦干着,感觉就像是一个勤劳的老农民,一心一意的要把自己的地种好。而袁雪却不敢乱动,怕打扰了花魁的勤奋呢……

花魁总算是完成了。平息下来之后,袁雪突然间有了一个想法,“都说这傻小子铁丝枪做得好,能打三连发。莫非是老天注定了,这傻小子天生就是个三连发的料!还有一点,整个牧业队,就只有赵红卫、赵红兵哥俩得过花小子做的三连发铁丝枪。难道说吴玉珍早就拿给这傻小子啦!”

“啊呀花小子,舒服死呐!雪姨……”

袁雪从桌子边站起来,又伸手在花魁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之后斜睨了花魁一眼,“嘻嘻,花小子,雪姨问你个事哈。你要说老实话哦。”

049 什么不同

花魁仍处于惊魂未定和激动之中,人刚冷得不能再冷了,因此一时间还没回过神,甚至连自己姓什么都有点忘了,人还在那里乱抖乱颤。可能真的是是冷着了吧,花魁全身都是发抖呢。

袁雪“噗哧”一声笑了,笑得很生动,身子一阵乱颤,看着有点儿像筛糠。看来袁雪也是被冷着了,花魁忽然睁大了眼睛,因为花魁还从来没有这样很认真的看过袁雪。

“嘿嘿,雪姨你好冷哦!”

花魁几乎是冲口而出,说的话几乎就没有经过大脑。

能真正看明白一个女人会冷了,那也就说明花魁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过去花魁对于大人只是好奇,只是想看看,大人和小孩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大人要蹲着那个呢。

“花小子你再说一遍!”

袁雪惊奇的望着傻乎乎的花魁,“呵呵,雪姨还是第一回听你这么说哦。花小子,那你说说看,雪姨哪里冷着呐!”

要说哪里冷着吧,花魁还真说不准。是眼睛么,袁雪的眼睛的确有点儿与众不同,双眼皮,大而圆就不说了,关键是那两个眼珠子不仅黑,还很活络,动不动就滴溜溜的乱转,有时候还会放电。脸盘子哩,袁雪的脸盘子不是很秀气的那种,袁雪的脸盘子有点宽,而且很白,上面像是扑了一层粉似的。而鼻子却是个蛇头鼻。嘴呢,袁雪的嘴唇有点厚,红艳艳的,感觉有点像才刚喝过猪血。

花魁的眼光突然往袁雪全身看去,“嘿嘿,雪姨那里都冷哦!”

以往花魁对这地方很不以为然,感觉不是大就是小,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可是现在就不同了,花魁已经学会欣赏它们了。

“嘻嘻,是吗!”

袁雪有点受宠若惊的意思,“那你说说看,雪姨咋个冷呐!是大还是小,是白还是黑。”

花魁猛然间愣住了。“我居然说人家那里都冷,那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到底有多冷,有多小,是白还是黑,看都没看过,哪能乱说哩。岂不是胡说八道么。”

“嘿嘿,雪姨,我……我说错了。”

花魁耷拉着脑袋,却猛然间看到自己居然还在发抖,“哎呀我这是咋啦?可能真的是太冷了!”

“哈哈,笑死我啦!”

袁雪又是一阵乱笑,“你还会晓得怕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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