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脱万象-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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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李一鸣闻言转过头，发现身后不远处方水儿独自一人坐了一桌，见到自己转头，拿起桌上的红酒远远示意。

　　李一鸣同样举杯，摇摇点头。

　　“以前见过几次。”转过头，李一鸣对上陈泉暧昧的目光，无所谓的摸了摸眉毛，只是被手挡住的余光，却是不经意的扫向吧台上方的监控……

　　“一鸣，船在加速。”李一鸣再次拿起刀叉，脑海内的白泽却是忽然说道。

　　“加速？”

　　“嗯，相比下午，提速了至少一倍。”

　　“看来拍卖会要提前了……”李一鸣索性放下刀叉，一口喝干了面前的杯子，高脚水晶杯在手中轻轻旋转，剔透的玻璃面上反射出一张绝世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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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梦推开出租车门，在司机恍恍不安的目光下踏出车子，走到了一边的石凳上坐下。这里就是她刚才上车的地方，那个小县城唯一的广场。

　　夜幕已经降临，广场上的大妈摇摆着民族风，舞动着小苹果，广场外围摆了一圈地摊，袜子鞋垫、脸盆茶杯、地瓜玉米、冷饮烧烤，一眼看去玲琅满目应有尽有。

　　柳梦望着前方小县城特有的喧闹，眼底的迷茫却是更加浓烈。

　　刚才的出租车司机开的很慢，而且一反常态的没有主动找自己说话，只是时不时的拿余光偷瞄自己，尤其是对自己的被皮裤紧紧包裹的双腿。一开始这让柳梦非常反感，甚至生出了教训对方的念头，就在出租车司机借着换档的时候，手臂动作刻意加大幅度，试图碰触柳梦的腿，却被柳梦巧妙的避开后，柳梦却陷入了沉思。

　　猥亵……对单身女性意图不轨，这司机的行为极其恶劣，换作平时，柳梦早就按耐不住，必然狠狠教训这名好色的司机，可换成现在……

　　柳梦转头直勾勾的盯着司机的侧脸，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板寸头、国字脸，皮肤蜡黄脸部粗糙，微微发福的肚子挤在安全带下，灰色的夹克领口有些发黄。

　　他不时的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喉头一上一下的蠕动，眼珠子不规则的转动着，时不时的瞄一眼柳梦。

　　在发现柳梦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时候，司机先是一愣，随即不自然的扭动了下身体，然后原本沉默的车厢内，更是安静的可怕。

　　“你看我，是欣赏我？还是想占有我？”柳梦忽然语气冰冷的问道。

　　这大胆的问题让出租车司机双手一抖，车子出现一阵晃动。

　　“看你刚才挂档的动作，这应该不是第一次……”柳梦的目光落到司机的脖子上，那里有着两条明显的抓痕，那是指甲留下的。

　　司机想要反驳，想说的话却是被柳梦咄咄逼人的目光硬是逼了回去。

　　“前面停车吧。”柳梦忽然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了两百块钱。

　　广场上的大妈热情不减，柳梦的视线落在一个夜跑的姑娘身上。

　　猥亵单身女性，脖子上留有指甲的抓痕，这难免让柳梦联想到那些骇人听闻的新闻。柳梦曾经不止一次的对着电视发誓，一定要杀光这样的人，可就在刚才，柳梦犹豫了，即便自己的所有猜想都是真的，这个司机……他……该死吗？

　　“我认为我们有必要谈谈。”柳梦焦躁的抓了抓长发，对着领口的通话器说道。

　　“你有发现？”回答的胡子。

　　“嗯……”柳梦不知从和说起。

　　“说吧，我们都能听的到。”开口的是青玲珑。

　　“我们分散寻找线索，可我们要找什么？”柳梦沉吟的问道。

　　“该杀的人啊？”青巧巧脱口而出。

　　“谁该杀？”柳梦紧接着问道。

　　“当然是……”青巧巧只说了三个字，却忽然卡住。

　　“我们用什么来评判一个人到底该不该死？法律？还是道德？又或者是我们个人的喜好？我刚才遇到个司机，我有六成把握他是个强奸犯，我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种人，可他该死吗？”柳梦的语气显的有些空灵，与其说是问众人，不如说是问自己。

　　柳梦一口气说完，众人陷入沉默。

　　胡子停下敲打键盘的手指，从上衣口袋摸出一根雪茄点上；眼镜男摘下眼镜，拉起衣角仔细的擦拭的镜片；青巧巧一脸无助的看着姐姐，青玲珑皱着眉头苦笑着重新发动车子。

　　“对于李一鸣，你应该比我们更加了解。”星见从河边的柳树下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

　　“你想说什么？”柳梦紧紧了外套的领口，深深吸了口气。

　　“李一鸣最大的特点就是：天在下雨，他不会想着补天，而是会打伞，如果可以，他还会替边上的人挡风。”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接济天下……”

　　“就是这个道理，无论是律法还是道德，说到底都是人制定的，他们的初衷都一样，也都很简单，就是保护更多的人。这就是规则，约束世人的规则。你不是规则的制定者，却是规则的参与者，我们每个人都是。而且，你现在还是一名规则的执行者。”

　　“你是说……”柳梦显得有些犹豫，星见的话说的很模糊，但大致的意思柳梦听懂了：遵守规则，按自己的直觉去做……

　　“放手去做吧，你现在有犯错的资本，却没有选择的权利。”星见说完，似有若无的瞟了眼天边黯淡的月牙，重新低下头去，一抹淡淡的星光再次从她身上散开，想要左右规则，首先，还是要适应规则……

　　可以犯错……却没的选择……柳梦紧紧的握起拳头，复杂的看想出租车消失的方向。

　　“你也和星见想的一样？”青巧巧抬手关掉通话器，转脸看向开车的姐姐。

　　“什么？”

　　“宁错杀……不放过？”

　　青玲珑挑了挑眉，躲开了青巧巧逼问的目光，一脚急刹车，将车子停在了一栋半新不旧的居民楼前。

　　“下车吧，我们到了。”青玲珑合上手机导航，抬头看了眼居民楼上敞亮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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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老旧的收音机内传来嘶哑的唱腔，精瘦的男人背靠长椅，随意的竖起两指，副有节奏的敲打着面前的茶碗，半闭的眼睛有些朦胧，脑袋按着特有的旋律轻轻晃动，要不是一身破旧的外套和脚下的编织袋，那惬意的神情会让旁人误以为这是一位离休的老干部。

　　“西皮二六，失空斩……好一曲啊……”一曲唱罢，精瘦的男人缓缓抬头，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天际闪烁的星辰，慢慢合上眼皮。

第一百六十四章　拍卖会

　　　第一百六十四章拍卖会

　　由于邮轮的提速，第二天早上十点，拍卖会如期而至。　ｗ？ｗ？ｗ？．？

　　李一鸣依旧穿着那套烂大街的休闲装，平静的站在会场的门口，会场布置在邮轮的一个会议大厅，一个简单的拍卖台，四周呈半圆包拢着几层沙发，沙发不多，也就三十张不到，看来参加拍卖会的人员并不多。

　　陈泉一身戎装，西装革履的站在一边，这套面料细腻的西装看来是订制的，陈泉的小个子穿的非常特体，只是五短身高的陈泉怎么看都像是小孩子穿大人衣服，透着莫名的喜感。

　　陈泉的脸色有些尴尬，倒不是因为自己的装扮，而是因为他们两人被工作人员给拦下来了。

　　“没事，等一会就好了。”李一鸣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们的确被拦在了门口，因为他们的身份，毕竟不是正儿八经的嘉宾，他们必须等其他嘉宾全部入场后，才能进去，而且也没有固定的位置，只是在会场的角落里，预留了一排方凳。

　　“好什么东西不挡道？”一个虚弱却明显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从陈泉后方响起，此时的陈泉正从门口探头，观察里面的入座率，计算自己还要等待的时间。

　　“剂量少了……”陈泉没有回头，却是若无其事的冲李一鸣笑笑，完全无视了背后的声音，消息已经传开，陈泉索性拉开架子。

　　李一鸣苦笑的拉了他一把，将他堵住的门让了出来，目光不经意的扫了眼被挡住去路的人。来人正是兔妞，被西门松搀扶着，一脸脱水的苍白，但眉宇间的怨恨却毫不掩饰。

　　“别和这些人一般见识。”西门松温柔的安抚兔妞，目光却有些躲闪，他打听到陈泉的身份后，李一鸣那一头苍白的长发就显得异常邪魅了。

　　“这船上的保安怎么会事？”从两人身前走过，兔妞泄愤的瞪了眼会场门口的工作人员。

　　“两位不好意思，麻烦到边上先休息一下好吗？”那名保安接触到这明显指责的眼神，意识到自己工作的疏忽，礼貌的对李一鸣两人开口，眼底同样流露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做为两个“旁听生”，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死皮赖脸的堵着门，害自己白白被人责骂。

　　陈泉闻言有些恼火，再次后悔自己用药轻了，李一鸣倒是无所谓，歉意的笑笑，后退了几步。

　　“不好意，久等了，礼服的拉链卡住了，助理弄了好久。”一个温和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正后退的李一鸣感觉手腕一沉，一只洁白芊细的手臂挂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水儿姐……”保安诧异的盯着偎依在李一鸣身边的方水儿，他们……他们……

　　“你不会乖我吧？”方水儿抬头看着李一鸣蔻婉一笑，脸上带着少有的俏皮的和童真，还有一点点撒娇的嗲腻。

　　“哪敢！”李一鸣苦笑一声。

　　“走吧！”方水儿也不等李一鸣多想，拉着他快步向会场走去，这一次，保安没有阻拦，只是脸上带了一丝惶恐和不安。

　　方水儿的步子的很轻快，如同雀跃的少女，完全不见以往的庄重，这导致她拉着李一鸣前进的速度飞快。

　　同样，这快速进入会场的两人在过道上被人挡住了去路，他们的前方是刚刚进场的兔妞，面色苍白的兔妞正在西门松搀扶下缓慢的前行，步态从容优雅，极力掩饰着自己的虚弱。

　　“好什么东西不挡道？”陈泉用古怪的语气开口。

　　“你？”兔妞回头准备呵斥，却一眼看到笑容温婉的方水儿，下意识的往西门松身上靠去，而西门松会错意，顺势将她抱在怀里，让出了过道。

　　“我们其实应该让他们先走的，关爱残障人事是社会美德。”方水儿脚步不停，却在经过两人的时候转身对陈泉嘀咕了一句。

　　“哎呀，我忘了，谢谢方小姐提醒，下车我一定注意，关爱残障人事……”陈泉立马作出一副追悔不及的样子，只是说道残障人事的时候，语气格外的古怪。

　　“小白脸……”兔妞挣扎的推开西门松，恶狠狠的瞪着李一鸣，这句嘀咕声音不大不小，却是刚好让四周还未入座的宾客于工作人员全部听到。

　　陈泉脸色一沉，下意识的将手插入裤袋。

　　“我的位置好像在那边……”李一鸣仿佛没听到兔妞的讽刺，松开方水儿的手，朝会场角落的那一排方凳指去。

　　“哦，那我们过去吧。”方水儿甜甜一笑，再次挽起李一鸣，朝着会场角落走去。

　　四周传出阵阵低语，无论是看向方水儿还是李一鸣的目光都多了一丝狐疑。

　　在方凳上坐下，李一鸣终于转头正视方水儿，眼中带着询问。

　　“我反正是来玩的，坐哪里都一样，至少坐你边上自在点，你不会把我当大明星，你看看那些人，要不怕我，要不就是想睡我……”方水儿对上李一鸣的目光，浅浅的一笑。

　　“睡过了就是不一样啊……”陈泉暧昧的笑着，显然是真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方水儿坐到了备用席，远处的服务员傻了，怎么弄？他下意识的看向拍卖台侧边的一个胖子。

　　那胖子正是于润海，此刻正搂着个嫩模和朋友轻谈什么，注意到服务员的目光，于润海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推着酒水的服务员会意，默默的转身，做着自己的事情。

　　宾客稀稀两两的到场，李一鸣注意到，到场的男人居多，而且绝大部分都带了一个两个妹子，这些妹子李一鸣大多在泳池派对上见过，看来一夜过去，他们都有不小的收获，李一鸣在人群中收寻，却没看到那个落水的姑娘。

　　“不用找了，你给了三百万，不会再有人自讨没趣的。”方水儿注意到李一鸣的目光，心有灵犀般的开口，只是语气透着酸楚。

　　陈泉古怪的挪动了下身体，敬佩的扫了眼李一鸣，果然不简单啊……

　　宾客落座，拍卖会终于开始，主持的是一名年纪偏大的中年男子，具陈泉介绍，这还是个知名的鉴定专家。

　　鉴定专家果然不同于一般的主持人，没有任何暖场的废话，上台后直接切入主题，推出一个巨大的屏风，掀开红布，开始了介绍。

　　第一件拍卖品是一面木制屏风，小叶紫檀拼接，长132厘米、高181厘米、厚度4。3，屏风明清样式，色泽在灯光下饱满圆润，黑中透红、红中带金，屏风的四周云纹镶嵌，正面是一副千山鸟语的浮雕，栩栩如生、鲜活伶俐。

　　李一鸣不懂古玩，但眼前的这副屏风却是让他眼前一亮，即便对小叶紫檀全无了解，可就这卖相，也是价值不菲吧。

　　主持人掀开了红布，推着屏风转了一圈，拿起手卡简单的独了一断生涩的古文，听着向是某人的传记，但文学功底欠佳的李一鸣没听明白。

　　读罢手卡，主持人微笑的站到一边，不在言语。

　　就这样？李一鸣诧异。完全没介绍啊？甚至都没说拍卖的低价……

　　“一百万！”有人开价了。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五万！”

　　价格再不断飙升，李一鸣转头看向陈泉。

　　“我们坐这里不影响竞价吧？”李一鸣注意到自己身边的方凳上，还坐了七八个人，只是大概因为方水儿的缘故，坐的离自己较远。

　　“不影响。”陈泉撇了撇嘴，有些不好意思。

　　李一鸣不在说话，只是不经意的再次偷偷扫了眼会场，一共七个监控，竟然有六个对着自己的位置……

　　小叶紫檀的屏风最终以两百三十万的价格成交，李一鸣不知道这算不算物有所值，百无聊赖的看了看远处的服务生，招招手，要了一杯柠檬水。

　　第二见拍卖的物品是一支钗子，特写镜头放大后看着有些老旧，四周破损的位置不少，头钗造型华丽，外形是一只昂首的云雀，背部的羽毛用宝石镶嵌，虽然宝石明显有缺失的痕迹，却完全没能影响头钗的华丽。

　　主持人再次拿起手卡，一如既往的宣读了一段古文，这段古文听起来更加的生涩，李一鸣依稀的只听懂“秦王府”三个字。

　　“三百万！”主持人宣读结束，立马有人开口竞价。

　　“靠！”一边的陈泉爆了粗口。“看走眼了。”

　　“你当初卖了多少？”李一鸣听出了陈泉的无奈，古怪的看着对方。

　　“三十万……谁能想到一个银钗能卖这个价？”陈泉懊恼的撇了撇嘴。

　　“这头钗是银的？”

　　“你以为？那个年代哪里来的铂金？”

　　“多行不易啊……”李一鸣意有所指的摇摇头。

　　就在两人调笑中，这头钗依四百八十五万的价格成交，陈泉的懊恼更甚，苦着脸要了一瓶啤酒，如果不是今天令有目的，陈泉很想一醉方休，学艺不精啊，少年不读书，老来途伤悲……回去后一定刻苦专研相关知识，一件历史记载的王妃受封时佩戴的头钗，就这样被自己贱卖……

　　头钗交接完毕，主持面无表情的推出一个木头架子，掀开红布，一只金光闪闪的锅盖呈现于众人眼前。　　

第一百六十五章　竞价

　　第一百六十五章竞价

　　“这假的吧？”红盖头一掀开，坐在后排沙发的兔妞忍不住开口，看这锅盖的材质应该是金的，表明流光，色泽异常靓丽，花纹很浅，而且十分模糊，从外相上看，倒不失是一件奇珍，可上面的色泽很新，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而且就常识来讲，就算再有钱，谁会用金子打造锅盖？

　　“也许有某些特殊意义吧，先听听怎么说。”身旁的西门松倒是比兔妞沉稳一些。

　　乾坤紫金锅……红布一掀开，李一鸣就确定了，这就是乾坤紫金锅的锅盖。

　　李一鸣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去看台上的锅盖，而是低着头，细细品尝着手中的柠檬水。陈泉微不可查的扫了眼李一鸣，然后将目光落到侧面，打量着服务生从超短裙内露出的网纹丝袜。

　　“这锅盖你有兴趣？”坐在一边一直看热闹的方水儿忽然开口。

　　“嗯？”李一鸣诧异的转头。

　　“前两样东西你都好奇的盯着，反倒是这个大锅盖，从外形上来说应该更加奇特，你却不看一眼……而且，从质料上显示，你这朋友不近女色……”方水儿如同唠家常般的开口，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她内心却同样嘀咕，这李一鸣为什么行露于表？这是他的伪装？

　　“呵呵！”李一鸣尴尬的笑笑，内心却是震惊不以，见鬼的女人，原以为自己掩饰的够好了，没想到……

　　“关于这口来历不明的金色锅盖……”台上的主持人看了眼手中的手卡，微微扫视众人。“我们没有找到相关的记载。”

　　台下出现一阵轻微的骚动，似乎都在议论这口锅，但和兔妞一样认为是假货的人不多，没有找到记载，不是没有记载，古玩就是这样，不能确定的东西，就只能靠眼力了。

　　主持人说完一句，一如既往的推到一边，等待着众人的竞价。

　　然后这一次，却是迟迟没人开口。大家都不傻，对自己没把握的东西，都比较谨慎。

　　“三十万。”眼看就要流拍，李一鸣犹豫的开口。这锅盖看着挺结实的，估计分量不轻，李一鸣估算了下黄金的价值，给了个市场价。

　　我去……陈泉满脑袋黑线，果然不是一般人，三十万，当初他的卖价都要九十万。

　　会场角落传出的报价让在场的宾客纷纷侧目，但这个价格虽然听着有点唐突，但仔细一想，换成其他人，估计也是拿这个价格试水，毕竟到目前为止，这个黄金锅盖还看不出什么价值，而且还不一定是纯金的。

　　“三十五万……”兔妞转头看了眼李一鸣，犹豫了一番，报出一个价格。她并不是想买，只是单纯的想要抬下价格，在她看来，没有人会对这个黄金锅盖有想法，与其让李一鸣捡漏，不如恶心他一下。

　　“四十万。”李一鸣平静的加价，轻轻晃动手中的茶杯。

　　“你如果想恶心他，可以继续加……”西门松转头看了眼李一鸣，趴在兔妞耳边轻轻低语。

　　“你确定？”兔妞原本抬了一下，就想放弃，因为她摸不清李一鸣的真实是想法，是真要买，还是叫着玩。

　　“他太平静了，完全装作不在意，可那个矮子暴露了，你看他惊讶的表情，明显是没想到有人会竞价，关键是方水儿，她对这个锅盖的关注度太高了，几乎是目不转睛……”西门松嘴角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轻轻声的分析到。

　　“一百万。”兔妞忽然举起右手，声音清脆的喊道。

　　这一声喊出去，吓的西门松浑身一抖，我去，我就说说啊，你这样的加法，人家能跟？他其实完全是下意识的想要在兔妞面前卖弄下，哪知道兔妞早被羞怒气昏了头，简单的只想要给李一鸣制造麻烦……

　　“一次最少加多少？”李一鸣皱着眉头看向陈泉。

　　“最少一万吧……”陈泉同样眯着眼睛，他从兔妞得意的眼神中看出，对方完全就是找麻烦。

　　“一百零一万。”李一鸣微微抬手，示意台上的主持人。

　　“两百万！”兔妞嘴角仰起，带着报复的快感。

　　西门松听到李一鸣继续追加，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喘匀，兔妞的又一声轻喊让他差点岔气。

　　“两百零一万。”李一鸣的语气依旧从容不迫。

　　可这一声喊出，边上的方水儿眼神不露痕迹的一凝，微微抬眼扫了下监控……

　　“三百万！”

　　“三百零一万。”

　　“四百万！”

　　“四百零一万。”

　　价格抬到这里，四周的宾客也开始皱眉，没有人去在意抬上的黄金锅盖是不是真有潜在价值，他们都看出了两人是在斗气，只是这样的叫法，似乎是李一鸣在不依不饶……

　　“五百万！”西门松终于抽空按住了兔妞抬起的手，但还是没能阻止兔妞的声音，拍卖会的大屏幕数字跳动，跳到了五百万，竞价成功……

　　然后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看向李一鸣，但却迟迟没能等来李一鸣的五百零一万……

　　“怎么不跟了？”方水儿诧异的看向李一鸣，在她看来，李一鸣势在必得，只是她猜测不到这黄金锅盖的价值。

　　李一鸣没回答，只是故作深沉的笑了一下，轻轻的喝了口柠檬茶，他不是不跟，是没钱跟了，他的那点存款，放在平时是一笔巨款，可放到这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