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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权商(骑兵)-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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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阳忙道：“是。我马上就去。”
“不能让他去。”罢工的工人们更急了，一旦让武汉阳写了开除公告，等于他们正式被逐出未来之光公司了，以后他们就跟未来之光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了，未来之光公司给的丰厚的薪酬、奖金和福利，就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们罢工，是想让他们能够得到更多，可不是想什么都得不到。
“保安呢？你们都干什么吃的？连公司总经理的人身安全和自由都保护不了，我养你们干什么？”孙泽生冷着脸喊道。
保安们见大老板真的生气了，全都吓得哆嗦了一下，在保安队长的招呼下，一直束手束脚的保安呼啦一声冲了上来，把武汉阳从罢工的工人中解救了出来，然后护送着孙泽生和武汉阳进入到了厂区里面。
进了厂区，孙泽生发现宋嘉依走路一瘸一拐的，“宋姐，你怎么了？”
武汉阳说道：“刚才宋董跟我一起做工人们的思想工作，结果一位工人推了宋董一下，宋董往后一推，高跟鞋的鞋跟掉了，脚就给崴了。”
看着宋嘉依吃痛的样子，孙泽生眼中流露出不善的光芒来，“开除，全部开除，但凡是参加罢工还有跟罢工沾边的，一律开除，一个不留。”
武汉阳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写公告。”
“孙总，武总，你们先不要急着写开除公告。孙总，我粗略地统计了一下，参加罢工的工人占了我们一线工人的三分之二左右，如果把他们全部开除，厂子的生产可就全都完了。
我们已经把销售代理的协议签了出去，今天还要整专卖店的事情，要是没了工人，我们不但无法及时向销售代理商供货，而且，专卖店的事情也得泡汤。这样一来，我们不但要支付大笔的违约金，团燕京市市委那边，我们也无法交差。”宋嘉依说出了她的担忧。
武汉阳附和道：“孙总，宋董说的是呀。开除了这些罢工的工人，只能图的是一时的痛快，但是痛快之后，我们就该头疼了。依我之见，咱们不如先忍下心中这口恶气，一边答应罢工工人的要求，给他们一定幅度的加薪，另外一方面，我们再招募一批工人，加紧时间培训，这样的话，再有人罢工，我们也不怕了。”
“屁。”孙泽生好不客气地指着武汉阳的鼻子，就训斥了起来，“你能向我担保你的主意就一定行得通吗？罢工的工人就是弹簧，你硬他就软，你软，他就强。
今天，我们为了所谓的任务，选择息事宁人，还要再去招募一批工人，你怎么能够保证这些尝到甜头的工人，不会再下一次我们的关键时刻，不会再选择罢工？这批工人能罢工，新招募的工人，同样能够罢工。你凭什么说只有这批工人会罢工呀？
还有，用你那哈佛的脑袋瓜子给我好好想想，他们为什么会罢工？难道他们真的就是为了加薪这个理由吗？你是公司的总经理，应该知道他们的薪酬，在同行业中，不算低了，再算上奖金，算上福利，过上小康生活，绰绰有余。
咱们不比远的，就比一下他们在亚美日化厂的同事，亚美日化厂最巅峰的时候，拿的薪酬都没有他们好，他们有什么理由觉得公司苛待他们了？他们会平白无故得就选择罢工吗？
这背后，一定有人捣鬼，一定有人鼓动他们。你答应了罢工工人的请求，就是给幕后黑手机会。何况，你答应了罢工工人的请求，他们就会一定开工吗？万一，他们人心不足蛇吞象呢？”
孙泽生一连串的质问，让武汉阳哑口无言。“孙总，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多。”
孙泽生摆了摆手，“你选择息事宁人，也是为了公司考虑，我不怪你。但是，武汉阳，你要记住，你是公司的总经理，我是把你当成帅才来使用的，你做事情，不能只看眼前，还要走一步，看两步，三步，甚至更长远的地方。”
武汉阳狠狠地点了点头，“孙总，我接受你的批评，从今以后，一定多想多看，不轻率地做决定。”
孙泽生嗯了一声，“好了，你去写开除公告吧。还有，你让何秘书去给李老师打个电话，看看确定专卖店的时间，能不能改成下午，或者其他的时间，如果不能的话，再说。”
武汉阳点了点头，带着何方毅走了。
孙泽生走到宋嘉依的旁边，伸手搀扶住了宋嘉依。
宋嘉依讪讪地道：“小生，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吧？”
孙泽生笑了笑，“我失望什么呀？宋姐，你做的，比我对你期望的好的多得多。”
“是吗？可是你刚才训斥武总的那番话，我觉得用来训斥我，也没有错呀。”宋嘉依声音有些低沉，情绪更是有些低落。
孙泽生呵呵一笑，“宋姐，你跟武汉阳不能比。”
“怎么不能比？”宋嘉依侧着头，凤目一瞬不瞬地盯着孙泽生。
孙泽生笑道：“你是公司的股东，武汉阳是公司的总经理，你们俩一个是老板，一个是打工仔，地位不一样，自然不能放在一起相提并论了。何况，宋姐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么可能舍得训斥你呢？”
宋嘉依顿时满脸的娇羞，“谁是你的心肝宝贝了？你不要总是说这些混账话。”
第3章 阴谋
※
孙泽生搀扶着宋嘉依进了董事长办公室，他扶着宋嘉依坐在老板椅上，然后蹲了下来，伸手朝着宋嘉依的纤足抓去。
宋嘉依连忙把小腿往后缩，满脸娇羞地挡住了孙泽生的手，“小生，外面这么乱，说不定一会儿就有人进来了。你就不要做这些容易引起人误会的事情了。”
“宋姐，怕什么呀？你的脚崴了，我帮你按摩一下，抹点药膏，舒筋活血，可以让你的痛苦早点消除。这有什么可以让人误会的？哦，一定是你想歪了。宋姐，你的思想可不纯洁呀。”孙泽生笑着说道。
“你才不纯洁呢。”
宋嘉依伸出脚，在孙泽生的身上轻轻地踹了一下。孙泽生顺手把宋嘉依的脚抓在了手中，小心翼翼地替她除掉脚上的鞋袜，顿时宋嘉依纤细的玉足暴露在了孙泽生的眼前。
宋嘉依的脚步皮肤有些粗糙，多年的职场生活，不可能让她的脚像少女一样娇嫩。不过她的纤足仍旧是可爱的，五个脚趾并在一起，圆润的指甲盖，好像是五颗珍珠一般。
孙泽生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宋嘉依感觉到浑身发烫，纤足对女人来说，也是相当隐私的一个部位，特别是对比较保守的宋嘉依来讲，纤足代表的意义更加的非同一般。
孙泽生把自己的包拎了过来，从里面取出药膏来。涂抹在了宋嘉依淤肿的脚踝处，然后又细心而又体贴地为宋嘉依按摩着。
一股淡淡的温情。在孙泽生和宋嘉依两个人之间回荡。
就在这时候，有人敲门，“老板，宋董，李老师来了。”
宋嘉依像是兔子受到了惊吓一般，马上把纤足从孙泽生的手中抽了出来，把头扭到一边，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
孙泽生好笑地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宋姐，你好好休息。我去见李老师就行了。”
孙泽生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顺手把门带上了。“何秘书，你陪我去见李老师。”
李开放没有在屋子里面呆着，而是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生产车间的大门外踱来踱去。一见孙泽生走过来，李开放大步流星走了过去，劈头就道：“小孙，你们这里这是在搞什么？到处都是讨伐你们的条幅，工人罢工，大喊口号。围堵厂门。你们这是要闹出什么群体事件吗？”
孙泽生无辜地说道：“李老师，这不怨我们呀。是这些工人贪心不足，嫌我给他们开得工资少，竟然一点招呼都不打，就突然给我来了这么一手。”
何方毅说道：“是呀。李老师。这些工人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老板给他们的待遇真的非常的优渥。前几天，还有亚美日化厂的工人找我，想让我跟老板说说好话，看看能不能招他们进厂呢。”
“你们说这些，不重要。你们就算是给工人们一人一座金山，可他们还是罢工了。
小孙，你要好好的想一想。这里是燕京，是首都，是天子脚下，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有可能被无限地放大，上纲上线。
本来，今天江书记要和我一起过来的，结果半路上，他接到一个电话，得知你们这里的工人在闹罢工，掉头就走了。
江书记让我转告你们两句话，第一，在把这个突发的群体事件摆平之前，团燕京市市委是不会考虑继续和未来之光公司合作下去的。
第二，江书记收到可靠消息，王宝旺王副市长已经得到了消息，王副市长已经派了他的秘书，会同通｜州区的区长、工商、税务、劳动仲裁等多个部门的负责人，准备一起到你们公司来进行现场调研，和他们一起来的，可能还会有部分新闻媒体的记者，最多半个小时，他们就会到。
现在，你得好好想想如何应付这个所谓的调研团吧。如果你连他们这关都过不去，未来之光公司就别想开下去了。
按照惯例，一旦发生这种群体事件，出错的永远都不会是群众，明白吗？”
李开放把能说的，不能说的，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未来之光公司突然爆发工人大罢工事件，他其实比孙泽生更着急。
他刚刚调到团燕京市市委，急于做出成绩来，孙泽生就像是及时雨一样，把政绩送给了他，这眼看着，今天就要把这块政绩装到他的口袋里了，突然之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他能不着急吗？
当“王宝旺”三个字从李开放的口中蹦出来的时候，孙泽生眯了一下眼睛。这个王宝旺王副市长就是意图在金龙tv迷｜奸张立的那个王公子的亲叔叔。
他这边的罢工刚刚发动起来，还没有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王宝旺就亲自指派他的秘书带着这么多的官老爷们杀了过来，如果这里面没有猫腻，打死孙泽生，他都不会相信。孙泽生甚至都在怀疑，这次工人们罢工，是不是受到了王宝旺的挑唆，这是王宝旺为了替他的侄子出头，特意搞了这么一处，来敲打他。
“小孙，别傻愣着了。赶快想办法安抚住外面的工人吧。你也别太着急，我再替你想想办法，我去打几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把调研团一行给拖延一下。”
李开放叹了口气，一脸焦急地走了。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孙泽生挺不过去这一关，那么他以后就要适当和孙泽生拉开一下距离了。
“老板，咱们怎么办？”何方毅看着孙泽生，等着孙泽生下指示。
这会儿，能够听到厂区的大门外面。那些参与了罢工，却被工厂除名的工人们闹得很凶。在大门外面，大呼小叫的，骂什么的都有。
孙泽生皱了一下眉头，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孙泽生真想冲到这些人的中间，把这些白眼狼全都拍死。
“老板，要不，咱们先把开除工人的告示先收回来。然后答应他们的请求，先把眼前这关撑过去。等过了眼前这关，回头，咱们再给他来个秋后算账。”何方毅建议道。
孙泽生摇了摇头，“事情要是像你想的这么简单，那就好了。何秘书，咱们已经把告示贴了出去。现在又收回来，这就代表着我们像这些闹事的工人低头了，他们提出来的条件，只会更加的无礼，而不会见好就收的。
这是其一，还有其二。
我怀疑这是一次有预谋的。针对我们的，更确切地讲，是针对我的，阴谋。如果真的是一场阴谋的话，那么咱们想跟工人们谈。工人们不会快速地和我们结束谈判，肯定会想办法拖延。到时候，那帮子官老爷过来，咱们还是别想落好。”
“老板，你是不是过于担心了？这可能是场阴谋吗？谁会阴谋对付你呀？”何方毅有些不解地问道。
孙泽生冷哼一声，“前两天，意图迷｜奸张立的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就是派出所谓调研团的王副市长的亲侄子。金龙tv应该是燕京帮的产业，京牛贸易公司也跟燕京帮有着不小的瓜葛，京牛贸易公司参加我们的销售代理权的招投标大会，很有可能是想借此机会，洗黑钱。听了这些，你说可能会是阴谋吗？”
何方毅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会是这样？”这会儿，就算是有人跟何方毅说没有阴谋，他也不会相信了。
“老板，那咱们该怎么办？”何方毅再次请示道。处理这种突发事件，并不是他的特长。
孙泽生沉吟片刻，“何秘书，你去叫上武汉阳，你们两个一起去大门口，就说公司培养他们不容易，而且考虑到他们还要养家糊口，愿意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以重新招纳他们回单位，但是想回来，可以，但是要说清楚问题。他们为什么要罢工，背后是不是有谁在指示？是谁在领导，是谁在串联？这些问题都要交代清楚，交代不清楚，别想回来上班。对了，盘问他们的时候，记得现场录音、录像，不要留下让人诟病的地方。”
何方毅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安排。不过，老板，要是他们不按照咱们的要求，交代问题呢。”
孙泽生冷笑一声，“你跟那些工人说，机会只有一次，我没有耐心陪他们磨叽，五分钟之内，他们要是不肯抓住机会，那就永远都别想给我孙泽生打工了。让他们有多远，就滚多远。
公司是我的，真要是把我逼急了，我把公司关了，另起锅灶。燕京城大了，通｜州区容不下我，我就去西北区、西南区，要是整个燕京都容不下我，我就回老家冀南市。要是老家也容不下我，我就去香港，去澳门，要是整个华夏都容不下我，我就去投奔老美去。”
何方毅连忙小跑着去找武汉阳，把孙泽生的交代一说，武汉阳和何方毅一样，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按照孙泽生的吩咐，去向工人们下达最后通牒。
罢工的工人们一听，一片哗然，叫骂声更重了。有几个闹得特别欢的工人，还拉住了过来看热闹的亚美日化厂、洁净公司的人，向他们讲述事情的经过，希望能够从他们那里获得舆论的支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闹事的工人们变得急躁起来，孙泽生这次的强硬出乎他们的意料，从一开始，就摆出不肯谈判的架势来，直接就把他们开除。他们事先制定的那么多的预案，没有一个能够用得上。
这会儿孙泽生又给出一个最后的通牒，如果是假的，那不用去管他，但问题如果这个最后通牒的内容是真的，那么他们错过了，岂不是真的要失去在未来之光公司工作的机会。
这年头，全世界的经济都不太景气，制造业萎缩，不管是在那里，工作都不好找，尤其是他们从事的，还没有多少的技术含量，可替代性十分的强，他们一走，公司想寻找工人替代，简直太容易了。
在公司上班，每个月真金白银的拿着，要是灰溜溜地回家，老婆会吵架，孩子的学费没着落了，那就真的要下岗待业了。
除了闹得最欢的几个工人外，其他的几个工人都犹豫了起来，机会只有一次，抓不住的话，谁来管他们？是背后鼓动他们的那些人吗？他们说的话，能相信吗？如果那些人只是把他们当枪使，一旦他们没有把事情办成，灰溜溜地回家，再想找一个类似于在未来之光公司上班的机会，并不容易。
武汉阳和何方毅掐着表，“各位，留给你们考虑的时间可不多了。你们只有三十秒了。”
“工友们，大家不要受资本家的蛊惑，我们只有团结在一起，他们才不会把我们怎么样。大家一定要撑住，很快，市领导就会来了。市领导一定会为我们工人阶级主持公道的。”其中一名工人喊道。
武汉阳和何方毅相互看了一眼，这个工人怎么知道市领导马上就要来了？他的消息也未免太灵通了。看来，老板说的真没有错，这次的罢工根本就是一个让未来之光公司难堪，出丑，乃至停摆的阴谋。
何方毅喊道：“各位，我刚才已经把老板的话说的很清楚了，我在这里不想重复了。你们现在只有十五秒的时间了。……还有十秒，九秒，八秒……”
“我，我交代问题。”一名工人实在是舍不得放弃这份待遇优渥的工作，在最后几秒钟时间就要来的时候，按捺不住，跳了出来。
“辛中庭，你敢背叛大伙？”另外一名工人怒瞪着双眼，问道。
辛中庭也豁了出去，“我家里面有老婆孩子，爸爸妈妈，岳父岳母还都健在，这么大一家子都要养，我只能对不住大家了。”
“不能让他走，大家都把辛中庭给围起来。”又一名工人喊道。
武汉阳一挥手，“保安，上，把辛中庭给救出来。”
顿时，保安们和工人们拥堵在一起，就在双方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名站在外围的工人又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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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打副市长的脸（上）
※
“我也要交代问题。”
不等其他的工人反应过来，这名工人已经动作敏捷地钻过厂区大门上的角门，冲到了厂区里面，其他的工人想拦也拦不住了。
一见有工人冲了过去，其他同样不想丢到工作的工人也都接二连三地站了出来，要求交代问题，戴罪立功。
工夫不大，就有七八个工人站了出来，足足占了闹事的工人三分之一还要多。
这些工人进入到了厂区之后，孙泽生马上安排人对他们进行一对一的盘问，今天虽然不是上班日，不过因为有几项非常重要的活动，要在今天举行，故而除了一线工人没有上班之外，公司的管理人员基本上都在岗，要抽调出来进行盘问的人手，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份又一份盘问的记录呈送到了孙泽生的手中，跟孙泽生的预料一样，这些工人罢工闹事，果然是有人在背后鼓动的。
鼓动他们的有好几个人，但是通过归纳之后，主要有四个人，他们都宣称是受“牛哥”的指派，特意过来让他们发财的。
至于鼓动的过程，不用赘述，无非就是未来之光公司眼下正在节骨眼上，是最怕出事的时候，如果工人们能够在这个时候罢工，把事情闹大。那么获得的收益将会特别的巨大。为了让这些工人没有后顾之忧，出面游说他们的人。还给了这些工人每个人一笔所谓的安家费，最少的给了五千，最多的给了有一万。
事情进展到这里，孙泽生已经把他能够做的基本上都做的，就算是有些没做的，也没有时间了，因为所谓的现场调研团已经到了。
浩浩荡荡一长队车，警车开道。新闻采访车随行，横冲直闯，冲进了亚美日化厂，停在了未来之光公司厂区的大门外。
“市领导来了。”一名闹得最凶的工人大喊一声，然后带头朝着一辆奥迪车跑了过去，“领导呀，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呀。我们碰到黑心的资本家。活不下去了。”
警车和新闻采访车的车门率先打开，警察们冲上前来，维持秩序，记者们从采访车上下来，就是一顿猛拍，还有人扛着摄像机。将镜头对准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群众”。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领导们的车才打开，一个文质彬彬，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率先从奥迪车上下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四十多岁却有些秃头的中年男子。
等这两位从车上下来。后面一排小车的门接二连三的打开，穿着各式制服的工商、税务、劳动监察等多个部门的男老爷。女老爷们都从车上下来了，他们一个个地绷着脸，一副随时准备公事公办的模样。
那位文质彬彬的男子开口道：“各位工友，王副市长已经听说了这里发生的事情，王副市长特地委托来看望大家。王副市长说这里是燕京，是首都，是首善之地，绝对不允许有破坏社会和谐的事情发生。你们有什么困难，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将会根据实际情况，酌情为你们解决的。”
说话是王宝旺的秘书，那个秃头的男子是通｜州区的区长，是王宝旺的铁杆。
区长朗声道：“工友们，我们受王副市长的指派，今天特地过来对你们还有未来之光公司进行现场调研，不管发现什么问题，我们都会现场进行解决。在我们通｜州区，绝对不允许不法的企业做法外公民。”
“好。”一名工人率先拍起了巴掌，其他的供人们连忙附和。
“区长，你说的话，我不能赞同。”在一片叫好声中，一声刺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谁，说话的是谁？”站在区长下首的一个男子喊了起来，看他的样子，不是区长的秘书，就是随时准备扮演这一角色的人。
“我，未来之光公司的总经理武汉阳。”武汉阳昂着头，越众而出。
区长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头，“原来你就是武汉阳。我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吗？”
武汉阳不卑不亢地说道：“区长的话，没有哪里不对，但是你的话有失偏颇。通｜州区不允许不遵纪守法的企业存在，难道就允许不遵纪守法的个人存在吗？这里该不会是罪犯们的乐土吧？”
“武汉阳，注意你的言辞。”说话的还是站在区长下首的那个人。
武汉阳冷哼一声，“我有说错吗？这些工人闹事罢工，没有取得公安机关的批准，事先更没有跟我们资方打任何的招呼，这按照华夏的法律，应该是犯法的吧？区长做为通｜州区的代表，却对这种行为不予以任何的谴责，实在是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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