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官商(大大的海蜇)-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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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些火气十足，而现在失魂落的人们闻言，都探询地看了过来。

许凡点了下头，简单地回了声：“是的！”

“啊！”不少人发出惊呼声，眼前这位还真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那位猛男率先紧紧地握着许凡的手，不停地说着“谢谢”，其他人员也陆续过来道谢兼道歉的，他们刚才可是指着许凡他们几人的鼻子骂了不少难听的话。

“各位，到后面避避雨吧，这样站在雨里，小心身体出问题的。”许凡善意地提醒道。虽然有费氏神药的作用，一般感冒不容易再犯，但这样站在雨里，总是一件不爽的事情。

众人立刻簇拥着许凡等人往后管制的出口方向走去，那里搭了一个长棚。是道路工人们休息的地方。地方还算宽敞，这么多人进去，并没有太拥挤的感觉。

有两位工人还为众人送来了毛巾和热水，毛巾大家拧拧干就轮流着用了，不过热水除了那个粗手粗脚的猛男之外，其他人都没去碰，他们最近电视里看了不少报道，很多施工地段的工人连一般的饮用水都成问题，更何况是热水呢！

“嘿嘿！真不好意思！”那位猛男也意识到不对劲了，赶忙把喝了一大半的茶杯放下。

“喝吧，没事，这里的水还算充足，倒是碧月那边不少地方听说有困难。不过现在山体滑坡了，这里的供电就成问题了，以后想喝上热水就不大容易了。”一位工人解释道。

许凡一边听着，一边思考着到碧月市该怎么做。

“许市长，能跟我们说说您是怎么知道山体要滑坡了吗？”皮部长的那位秘书突然很好奇地问道。他们当时一共四人在车里，怎么就许凡一人知道山体要滑坡了？

“您是市长？！”那猛男一惊呼出声，他这一声把其几位还在擦脸的人也吸引了过来。

“什么市长？”

“这位先生是市长？”

那位秘书也没料到自己的一句话引来这么大的骚动，有点尴尬，才想起这里可不比刚才外面下着大雨，刚才皮部长称呼许凡为市长的时候，别人可能都没听清。

许凡微微一笑，用眼神向皮部长请示一下，是不是应该在这时候说出身份，皮部长这时心里还纽结着呢，见状。也不在意，随意地向许凡和他秘书点点头。

秘书得到指示，直接解释了大家的疑问：“这是我们碧月市即将到任市长，许凡同志。”至于皮部长的身份则没有提。

“啊！还真是市长！”众人不禁低呼出声，他们今天居然被一市之长救出来，这样的经历都可以回去当作故事来讲给亲戚朋友们听了。

“许市长，俺就是碧月的呀，以后您有事情可以给俺打个电话，俺一定随叫随到。”那位猛男还送过来一张名片。

众人看得有趣，人家一市长，还用得着你能帮上什么忙。不过许凡一还是双手有礼地接过名片，别人见状，也试着递上自己的名片，有几张还湿露露的，不过许凡并不在乎，都一一收好了。

“许市长，刚才这位同志问的事情，俺也很好奇？”猛男这时突然提起刚才那茬来。

许凡微微一笑，平静地道：“可能是我比较敏感吧，类似的事情以前经历过一次。”

想想当初在泥石流中救人的样子，那时候锻力术还未练到家。救几个人还把自己给送进医院去了，不过现在原力五阶的水平，即使是面对着当初那种汹涌的泥石流，也有信心能一拳把它给轰得倒卷回山上去！

皮部长这才想起许凡的材料真的有这么一项，当初他还在奇怪，这个没根没底的年青人是怎么走进仕途的，特意好好研究了一番。

听许凡说得含蓄，但每个人心里都不禁一颤，人这一辈子碰上一次就已经够惊心动魄了，而这位还碰上两次！

而皮部长则被感动了，如果是一般人有过类似的经历，第一反应绝对是自己跑了先，而这位不但拉上自己，还一个个地把后面车辆中的人员全“敲”出来！

绝世好人品！

“许市长……”那位猛男也不感动地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各位，好好歇一下，待会儿救援人员就可能到了，还得各位的配合。”许凡拍了下手，道。

众人闻言，都乖乖地找个地方坐下，不时感激地望过来几眼，不过上来搭话的就没有了，连那位猛男也闪到一边去了，“市长”这个头衔还是有很大压力的！另外有心细的看到许凡旁边的皮部长，这位看样子就是市长的领导了，那岂不是很可能是省里的大领导？！

皮部长这时也坐了过来，拍了拍许凡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想抽烟的时候。摸出烟盒一看，全湿透了，倒是一位工人试着送上一包红双喜，大概十来块钱，皮部长欣喜地接过，道了声“谢谢”，抽出一支就点上吸开了，然后把烟盒递了回去。

许凡微微摇了下头，这位皮部长的烟瘾还挺大的，不过对于他这种不计较香烟档次的作风还是比较欣赏的。

救援人员很快就到位了，这种效率让许凡颇为满意，不过转移车辆和挖掘的进度就不那么让人欣喜了。按这种进度，想通车的话，不到晚上是不行了，毕竟还得防着二次、三次滑坡。

如果旁边这些人不把注意力投在自己身上，自己还可以悄悄“做点手脚”，而现在只能干看着了，许凡微皱着眉，对皮部长道：“皮部长，到碧月市现在只有这么一条路？”

一听许凡问话，皮部长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刚欠了个人情，这种事情自不会含糊。直接让秘书再调车过来，很快，一辆吉普车到了跟前，几人上车后，就往另一边的山路窜出去，这路的路况还是差到了极点，不过旁边封路后，这里的车辆还是不少的。

当皮部长等人快被颠得散架之时，而天色也渐黑了，车辆驶进了碧月市。

一路过来，许凡默默地看着窗外繁忙的景象。他已经看到了两个比较大的临时安置点了，这些安置点当初还是经他的手规划的。地震过后这几天，原来全面撤离的人员将会有序地回来参加工作，而那些家园被毁的人们，则会被安置在这种临时安置点，当然这要一部分一部分地慢慢挪回来，而且第一批回来的一定要是青壮年，他们也将投入到碧月市重建的大军中。

从整体来看，碧月市比起天芝这样的强济强市来，还是相距甚远的。更准确地说，两者并没有多少可比性，就许凡了解的资料，碧月市在西洲省这样的西部省份里也是排名很靠后的！

“许市长，前面就快到碧月市委市政府了。”皮部长道。

许凡点点头，一座方正的办公楼进入意念波的范围，看建筑风格，应该是八十年代的，有几处地方应该刚刚经过修缮。

车子停下，就立刻有干部过来迎接，市委书记狄博君和早上在省委组织部碰到的林市长都在欢迎之列。虽然现在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但现在这种情况，都是经常要加班加点，而所有的办公室都是24小时有人值班的。

林市长的脸色非常难看，在他看来，许凡这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赶下来了！

“皮部长，许凡同志，欢迎，欢迎！”狄博君一脸和煦地道。

这位市委书记四十多岁，书生气质很浓，如果许凡多年后真的衰老下来，气质方面应该与他很相似。

只是许凡几人颇为狼狈的穿着让众人很意外，粗粗了解到是碰上山体滑坡后，惊诧万分，立马招呼他们去换衣服。

之后几人寒喧着直接往市食堂走去，晚饭时间早就到了。

一餐饭的过程中，许凡都在用意念波全方位地观察着狄博君，这位书记将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既是自己的对手，也是自己的合作伙伴！

狄博君似乎并不是很在意换了个与自己搭班子的人，晚饭的过程中都在向皮彦元部长汇报救灾工作。

餐毕，狄博君微笑道：“今晚就暂时委屈两位住市委招待所了。”

皮部长笑着点点头，“有个地方对付一晚就好，不用太在意我们。”说着看了下许凡，然后接着道：“狄书记，是不是可以把会议通知一下，呆会就召开全市领导干部大会？”

“现在？”狄博君不禁看了下手表，晚上八点一刻！

“晚上应该更适合一些，白天开会的话还容易耽误现在救灾的各项事宜！”许凡也一脸微笑地道。

狄博君忍不住把目光直直地投在许凡身上！

正文　第294章　十点差五分，晚上！

狄博君不得不开始正视起这位新扎市长了，省委组织部长居然会和他“联成一气”，这是他怎么也没想过的事情！

而林市长则感到一种被抛弃的强烈感觉！难道早上还与自己“有说有笑”的老领导，已经认为自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吗？

“怎么？有难度？”皮部长笑道。他已经非常明白许凡想早点上任了，自己在这些小事做个顺水人情有何不可，至于以后的“大事”上，看情况再说！

“哪里会有什么难度！呵呵，这一阶段全市所有的领导干部都要随叫随到，会议就定在半个小时后如何？”狄博君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不过的眼神深处有些闪烁。

“好！有效率！”皮部长夸道。

全市领导干部可是得四套班子人马全部到场，至少由此说明碧月市在临时应急方面做得还是很不错的。

狄博君微微一笑，道：“都是为了早日把灾区建设好，舍小家为大家，应该的！”

许凡和皮彦元都点了下头。

从今晚狄博君的一系列反应中来看，他似乎不怎么欢迎自己的到来，对此，许凡只微微一笑！

坐于市委大会议室里，主席台上，望着下面碧月市的一众领导干部，许凡眼神清明，自己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就是整合所有人的力量，又快又好地把碧月重建起来！对于能不能做到这点，他一点怀疑都没有！

相比起台上平静的许凡来说，下面的领导干部们心里就不怎么平静了。

林市长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顶下来了！这相当于碧月市政坛也来了一次“大地震”，而且这次“地震”相比起刚经历的那场地震来说，更加突然，因为没人给他们预报啊！原来站于林市长身后的人，现在都抓瞎了，重新站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会议由市委书记狄博君主持，省委常委、组织部长皮彦元宣读了省委关于调整碧月市委要负责同志工作职务的决定。决定任命许凡为碧月市委副书记，提名为碧月市人民政府市长候选人。

至于原来的林市长则调任省体育局另行安排。

而许凡的市长侯选人，很快就可以由人大常委会通过其为代市长的任命，至于真正成为市长，则还要等到下次人大会议再表决通过。

听到皮彦元部长宣布完任命，所有人都不禁吸了口气，虽然早知道会这样，但真正变为现实的时候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会上，皮彦元高度评价了许凡的能力，对其在天南省的任职择其精要讲了一下，让在场大多数不知道许凡为何人的干部瞠目结舌，这些东西是真是假啊！听皮部长话里透露的意思，好像那个天燕市、凤杏市、天芝市都在这位二十几岁的年青人手中成长起来的！而且还在短短的几年内！

狄博君也有些皱眉，皮彦元这样为许凡造势让他有些不安！

而皮彦元接下来一句话让场中的所有人都骚动了起来：“大家可能都已经知道，我们西洲这次地震是由蔡豪金教授最先预测出的，但你们可能不知道，蔡豪金教授就在凤杏职业技术学院任教，而许凡同志当时就兼着职院的书记一职，地震预测也是许凡同志与蔡教授一起上报到中央的。”

这个消息在西洲省委高层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蔡豪金现在是大名人、大学者没错，但他之前可只是一个普通教授，凭什么中央会采纳他的意见，省里这些大佬稍稍用关系打听一下，已被定格为穆系中人的许凡自然就浮出水面了！而许凡先前的任命之所以能这么快被西洲省委通过，也是这基于这个原因，各位老大即使再怎么不情愿，也得先把人接下来再说。

而老百姓们和底层官员可大多不知道这些，毕竟官方可从来没有发布过这个消息，中央几位巨头都很有默契地把许凡在这件事中的作用淡化掉，毕竟在和平年代全国范围内宣传一位官员的丰功伟绩，对许凡和对国家都不见得是什么好事，穆老对此也深表赞同。

当然，这东西也不能算是绝密，皮彦元此举，也不算是违背组织纪律，反正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只要不大规模在公众媒体上宣传，相信上头就不会干涉，不过他这样做确实是帮了许凡的大忙！

不少领导干部都低声私语了起来。

“许市长，谢谢，真的太感谢您了！”同样坐于主席台的一位中年人起身，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握住许凡的手，使劲地摇着。

“何秘书长，不必如此，我只是做了一个人民公仆应该做的事情而已！”许凡笑道。就他的记忆力，只要扫一遍场中的铭牌，就把名字和人对上号了，而眼前这位就是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何南晨。

“我代表灯灵镇的父老乡亲感谢您！”何南晨激动地道。

许凡有点不解，你一市委秘书长来代表个啥，要感谢也是旁边的狄书记来感谢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南晨同志应该就是碧月市本地人，是从灯灵镇出来的吧！”皮部长插话道。

原来如此！许凡大惑得解。

“我就是灯灵镇出来的，我们灯灵镇这次要不是都被转移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哪！”何南晨心有余悸地道。

此时另外有几位干部也起身走了过来，向许凡表示感谢，他们也都是土生土长的碧月市人，对这里可是充满着感情。

狄博君的脸色终于保持不住那种贯有的温和了，微微有些阴下来，本土派系几乎全都会靠了过去，几大常委中，市委的大管家居然第一个被拉了过去，这样的局面太不妙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表现得似乎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握住许凡的手，真切地道谢着！

许凡微微一笑，开局还算不错，有了皮彦元的助力，自己的备用招式可以省去几招了。

会议到了这里，已经有点变味了，不过会议还得进行下去，之后，皮彦元也对已经被边缘化的林市长进行了良好评价，不过与许凡一相比较，就味同嚼腊了，就连身为事主的林市长都觉得这些好话有点刺耳。

接下来狄博君也发表了讲话，肯定林市长工作成绩的同时，对许凡表示欢迎，并且提出了殷切期望。

最后轮到许凡讲话的时候，许凡在表达了对省委的信任后，正色道：“碧月市受此大灾，是考验，也是机遇，党中央，省委省政府都对我们关怀备至，社会各界正向我们不断地输送着各种物资，我有信心，与各位同志一起，在一两年内，展现给世人一个全新的碧月市！”

虽然许凡没说什么实际的东西，但所有的干部还是很给面子地鼓起了掌。

许凡微笑着，在会议快结束的时候，轻声对一旁的狄博君道：“狄书记，现在趁很多干部都在场，是不是可以召开一下抗震救灾指挥部会议？”

另一边的皮彦元部长闻言，不禁呵呵笑出了声，他算是彻底见识了！

而狄博君有些愣神，低头看了下手表，十点差五分，晚上！

抬头看一下外面，除了路灯能照到的地方，全都乌漆麻黑的！

狄博君面对着许凡俊朗的脸，尽量保持微笑道：“许市长赶了一天的路，难道不先休息一下吗？有工作是不是明天和林市长交接过后更好！”

“在来的路上发生了那些事情，不早点安排下去，我不安心哪！”许凡郑重地道。

狄博君不情愿地点点头，语气略有些僵硬地道：“市委主要领导、抗震救灾指挥部的副指挥长、成员都留下，未到场的干部必须在半个小时内到场！”

正打算离场走人的干部们一愣，疑惑地向上面看了一眼，只见狄博君宣布完就闭口不言，而许凡则含笑而坐，皮彦元倒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场中的一切。

市委秘书长何南晨立刻着人去安排了，指挥部的三十来位市局成员可都没有到场。

不少干部也看出了些苗头，新扎的市长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人大、政协的几位领导虽然很想列席，但又怕遭受鱼池之殃，最后都主动退场了。

二十五分钟左右，抗震救灾指挥部所有成员到场。而皮彦元则拍了拍许凡的肩膀，意味深长地一笑，在市委接待办的同志引领下，去休息了。而林市长也一脸不爽地退场了，他现在的身份实在有点尴尬。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碧月市新任的副书记、市长候选人许凡同志！”狄博君轻咳一声，介绍道，也不在乎下面响起的纷嚷声，直接道：“这么晚叫大家来，是因为许市长有些工作要安排，请认真做好会议记录。”

许凡也不介意狄博君的小伎俩，朗声道：“初次见面，在这样的场合，实非我所愿！不过一想到碧月市还有数万群众无家可归，心痛啊！”

说到心痛时，以五阶原力催发的圣庭传教术覆盖全场，包括狄博君在内，所有人都能真切地感到一股锥心的痛！

“这是我针对碧月市设计的近期救灾方案，请各位务必认真实施！”许凡适时抛出早已准备好的方案。

正文　第295章　欠修理

投影设备把许凡精心准备的方案投在大屏幕上。拿着电子教鞭，直接用圣庭传教术笼罩着众人，以使所有人都以最集中的精力来倾听自己的讲述。

此项方案分门别类，几乎包括了近期所有救灾过程中的碰到的所有问题，里面明确了所有单位在事件发生时的应对措施，配备人员，投入设备，各单位间的联络，事无巨细，都一一点到，虽然没有指明具体的人名，但所有的指挥部人员都能清晰地找到自己的位子。

让人感到不思议的是，各项方案下面都套了好几个子方案，连他们局里下属单位的实施过程都考虑进去了。

有了这份“宝典”式的方案，工作人员们几乎按着索引，就可以很方便地找到解决方法！

见到包括狄博君在内的所有人都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许凡微微点了下头，这次花了大功夫专门针对碧月市现有情况的方案看来没有白费！

许凡轻咳一声，把众人的心神吸回来，道：“此项方案在碧月市有一定的适用性，相信在近期的工作中能起到一定的作用。指挥部各单位成员要以此方案为纲，结合工作实际，全力投入到抗震救灾工作中！”

虽然刚刚上任，但发布起命令来，许凡一点也不客气，而下面的成员还在圣庭传教术的感染力，和新任市长的双重冲击下，硬是没有一个提出什么意见，心里全都默认了许凡的此项方案。

“很好！只要大家同心同德，度过这一个难关，碧月市的明天将会一片光明！”许凡微笑着点了一句，接着报出了一串数字，“这是我的手机号码，24小时都不会关机，出现任何突发状况，都可以打我的手机。”

然后向市委书记狄博君道：“狄书记，我就这些事情了。”

狄博君有点艰难地点一下头，道：“刚才许市长的方案很好，大家要认真贯彻执行！好了，会议就到这里吧！”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许凡刚才所提方案的巨大作用，狄博君值此重要时刻，即使再怎么不想许凡树立起威望，但也不得不表示支持。

起身离场的参会人员个个眼神都有些莫名，时不时偷偷打量狄博君和许凡。

“请国土资源局的负责同志留一下。”许凡突然开口道。

众人顿了一下脚步，都把目光投向一位是微微发富的中年干部身上，那位干部立刻快步走到许凡跟前。报告道：“许市长，我就是国土的曾锡洲。”心里还有些打鼓。

“曾局长，请你们国土资源局尽快整理出一份可能会发生次生灾害的地段资料。”许凡吩咐道。

“行，这在我们局里都有备案，这些地段也是我们局重点监测地段，我现在就可以打话让局里送来一份。”曾锡洲回道。

“那就好！”许凡笑着拍了下曾锡洲的肩膀。

被年纪小了一轮的许凡一拍，曾锡洲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连道：“这是我们局份内的工作！”

从会议室里出来，市委秘书长何南晨亲自引着许凡来到了市委招待所，而这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四十分了。

市委招待所的条件完全没有狄博君所说的“委屈”的感觉，比起在凤杏常委大院的住宿条件，从服务方面来说，这里还要更好一些。

“王经理，你们招待所的标准挺高的嘛！”许凡一边往客房走着，一边微笑着道。

“许市长，我们这招待所可算得上四星级水准了，小王可是大能人，招待所在他手里可是升了好几个台阶。”王经理还未回话，何南晨倒是夸上了。

那位三十来岁的年轻经理被领导夸得腼腆地一笑。

许凡微微点了下头，虽然碧月市整体经济环境很不怎么样，但还是有些地方不落于东部发达省份。尤其是市中心地段。碧月市的市委招待所其中有部分客房对外营业，另一部分则只负责接待来碧的各级领导。

“换个清静点的单间吧！”许凡对着眼前的豪华套房微微皱了下眉，外面还有数万群众住着板房，叫自己如何心安理得地住进这豪华套房！

“许市长，单间太挤了点，套房里有办公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