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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官商(大大的海蜇)-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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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凡微笑道：“快了！”
“哦？想去哪里也打算好了？”穆少白一下子来了精神。
“京里，我对老爷子提到的一个位子很感兴趣！”许凡笑道。
“呀！说说看，哪个位子？”穆少白笑道。
“也是你们发改委的！”
“嗯，我们发改委的？哈哈，不错，那个位子确实很适合你！”穆少白显然也想了起来，“不过就是有点可惜了，眼看着你要来京里了，我又要回天南省了，如果有一天咱兄弟并肩子一起工作，那才有干劲！”
“也许真有那么一天！”许凡微笑道。越到上层，聚在一起的可能性也越大嘛！
正文 第389章 烛光
夜，碧月市委党校的家中。
许凡和可儿默默地收拾着行李，气氛似乎有点感伤。
看到可儿拿着一张与许凡、水雪娥、佟康迪、童芳雅五人一起郊游所拍的合影静静地看着，神情很是不舍！
许凡微叹一口气，从身后轻轻环过她的腰际，轻声在她耳边道：“咱们以后有空就经常回来看看他们好了！”
“嗯！”可儿轻声应着，脸颊贴着许凡的脸颊。把照片放进箱包中，偏头向许凡抿嘴一笑。
“可儿，对不起！”许凡歉意地道，“又要你跟着奔波了！”
随着自己的仕途不断进步，可儿每每才刚建立起稍微稳定点的交际圈子，就又得跟着自己跑了。
“老公的工作当然要支持啦！”可儿展颜一笑，轻轻在许凡的额头上啄了一下。
许凡轻笑着回啄了一下，可儿咯咯笑着。
小夫妻俩倒是你侬我侬地享受起这一刻的甜蜜来！
行李其实并不多，有一部份之前已经让快递公司寄去了京城，现在要收拾的只是随身衣物而已。
“叮咚！”门铃声响起。
许凡用额头轻磕一下可儿光洁的额头，惹来可儿一阵娇笑，转身前去开门了。
“度宁，兰军，你们来了，快进来吧！”许凡热情地道。
“书记！”臧度宁的眼睛有些发红，声音也有点不自然。郑兰军的神情也有些委靡。
许凡微笑着分别拍两人的肩头，把他们拉了进来。
“呵呵，坐下喝杯水吧！”许凡这刚取来茶杯，臧度宁赶忙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上前去接杯子倒水。
许凡微笑着拦下他的手，笑道：“平时都是你在做这种工作，眼下我都要走了，换我给你们倒杯水也回敬一下，呵。”
听得许凡如此说，两人的神情更显感伤。
许凡递过两杯水，打气道：“又不是生离死别，有必要这样嘛！有几句话我要嘱咐你们一下。”
两人闻言，立即坐正身姿聆听受教。
“你们俩的性子都还算稳，不过兰军这方面要比度宁要好一些，当然，度宁你也有优点，你比兰军要活很多，所以要互补一些。到了地方后，你们俩也要多照应点……”
听着许凡细细地叮嘱自己两人日后的工作，臧度宁和郑兰军心头难以抑制地激荡了起来，臧度宁都有点哽咽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许凡抬手看了下表，微笑道，可儿也从卧室中拉着个小行李箱出来。
两人立即起身，上前接过可儿箱子，同时殷勤地询问是否有什么其他行李。
许凡呵呵一笑，任由他们帮这最后一次忙。
此次离开碧月市，许凡是打算悄悄地走人，打枪的不要！所以之前就在市委市政府里和主要领导干部道过别了，具体今晚要走的消息也只跟身边的臧度宁和郑兰军说了下。
四人走出房子，关上门，可儿不舍地回眸看了一眼，这里曾经留下了两人非常美好的回忆！
许凡轻轻牵了下可儿的手，可儿回头微微一笑，小手挽上了许凡的臂弯。她这次的工作不像前几次一样，而是与许凡一起调动的，所以也将一起赴京！
刚从小楼里出来，许凡望着下面的景象，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回头看了眼臧度宁和郑兰军，两人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市委党校本来就是依着小丘而建，地势颇高，而许凡所住的小楼正在最顶端。从门口的位置望下去，只见党校门口的大道上烛光点点，有如繁星！
大道两旁静静地站满了群众，不少群众手中还捧着烛台，眼睛凝视的方向正是自己等人的方向，看来是身旁这两人保密意识不够，才会把许凡原本悄悄走人的打算完全破坏掉！
可儿发现如此情景，惊讶地轻捂着小嘴！
许凡轻轻一叹，与可儿并肩走下小丘，向门口行去。
望着眼前相识或是不相识的人们，许凡的心一阵阵地颤动着！
紧紧地一一握着手！
无声静谧的场景却格外感人！
待许凡上到车之时，身后的群众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着！不断地向许凡的车子挥着手，高呼着“许书记！”
是许凡在碧月市最苦难的时间里来到他们的身边，带领着他们重建了最美好的家园！这将让他们铭记一辈子！
听着身后的呼声，许凡的眼角也划出了一道泪痕！
可儿用小手轻轻包上了许凡的大手，给以无声地支持！
许凡微微调整了下情绪，向前面的臧度宁道：“给市公安局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些人过来，注意人员的安全，尤其是那么多烛火，消防问题要格外重视。”
臧度宁重重地点下了头，接下了这个可能是许凡作为书记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
“省长，听说许凡也走了！”狄博君对着面朝窗外背手而立的刘省长道。
窗外此时正下着连绵细雨。
刘省长也不回身，轻轻“嗯”了一下，然后略微落寞地道：“别再省长省长地叫了，影响不好。”
“您永远是我心目中的省长！”狄博君的声音挺轻，但很坚定。
刘省长无声地摇了下头，望着窗外被雨水击打着的树叶出神。
狄博君也静静地站立其后。
“唉！”刘省长深深地叹着气，回过身来，“听说他走的时候，有数十万民众连夜相送！”
“好像没有那么多吧，大概也就几万人！”狄博君“纠正”道。
“几万人！”刘省长不断地咀嚼着这三个字。
狄博君都有点后悔自己没事“纠正”这个干什么！这“数十万”和“几万”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
“你我入仕以来，可曾有过数千或者数百民众相送？”刘省长突然目光炯炯地盯着狄博君。
狄博君深深地低下了头！
“唉！”刘省长摇了下头，上前几步，搭着狄博君道：“仔细想想许凡比你强在哪里！以后把心胸放宽点，多把心思放工作上，多干点实事！”
“嗯！谨记您的教诲！”狄博君重重地点了下头！
“许凡……许凡……”刘省长转身回望着窗外。
狄博君同样在心里想着这个名字，自己两人的调整几乎都与这个名字有莫大的关系！
恨吗？
敬吗？
“小许，你看看房子怎么样，呵呵，是婉凝亲自监督重新装修过的，你们瞧着还有什么需要的？”穆少白热情地指着整洁明亮的新居道。
“太麻烦唐姐了，本来只要随便找间房子就好了！”许凡微笑道。
“呵呵，你可以随便，但不能委屈了弟妹呀！”穆少白笑着打趣道。
正在客厅内四处参观的可儿闻言，回头嫣然一笑，“少白哥，我可没那么娇气哦！不过真的太感谢你和婉凝姐帮我们这么精心布置！这里实在是太漂亮了！”小手轻拂着一盆吊兰，显然是喜欢极了这个地方。
“这房子是婉凝一表姐的，长年都在国外，空着也是空着，你们只管住着就好了，至于发改委那边的宿舍，就留着更需要的同志吧！反正以小许的进步速度，估计这里也住不长！哈哈！”穆少白拍着许凡的肩头道。
许凡苦笑一声，而可儿则呵呵笑开了，笑声里透着丝自豪。
“好了，不打扰你们俩收拾东西、熟悉新环境了，有什么需要就打我电话！”穆少白笑着取过挂在玄关口衣架上的外衣，告辞了。
送穆少白出门后，许凡坐在沙发上，望着可儿在客厅、卧室、厨房间仿如穿花蝴蝶般梭着，心头泛起淡淡的温馨——这里将是他们俩人新的小窝了！
“婉凝姐准备得实在是太周到了，这里太棒了！”可儿从卧室里抱出一对悠嘻猴毛绒情侣公仔，笑嘻嘻地坐于许凡的身边，顺手还把一个小公仔放在许凡的怀里，每人抱一个。
许凡抱着这公仔，不禁失笑，唐姐还真了解可儿的脾性，连这种玩具都准备好了！
两人都有些奇怪，刚搬进这小区还没半天功夫，会有谁找上门来？要来也只有穆少白了，探出意念波，只见一对三十五六的年青男女正站于门外，并不相识。
许凡起身打开门。
“你们好呀！”男子热情地与许凡握手，“我们是住你们家对门的，刚才看到你们这里有灯亮着，寻思着可能有新邻居要来了！”
“你好，你好，两位快请进来坐坐！”许凡微笑着道。
两人笑呵呵地走了进来，其中那女子看到可儿抱着的公仔，捂嘴轻笑着在男子耳边低语道：“你看他们小俩口多恩爱！”
“明天下班我也给你买一对！”男子轻声回道。
许凡听得失笑一声，估计这两位把自己两人当成刚结婚的小夫妻了！
两厢介绍后，这对邻居赖辉晓、何含雯夫妻搭档开了一家娱乐公司，至于公司的名字，许凡也未有耳闻，想来不是什么大公司了，当然，许凡对这娱乐业本来就不怎么关注。
“许先生哪里高就？”赖辉晓笑问道。能在这个小区里住的，一般不是金领也是高级白领了，他也不怕问得唐突。
正文 第390章 顶头上司
许凡听其问自己的职业。微微一笑道：“公务人员，刚从西洲省来到京里，以后还请赖先生多多关照。”
赖辉晓一听是公务员，而且还是从地方上刚过来的公务员，就不是很在意了，京里的高级干部可是扎堆了，别看在地方上算个人物，到了京里可就不一样了！而且眼前这一对看着好像还没过三十岁，在地方上也绝对算不上是大人物！
当然，礼貌起见，还是表现得挺客气的：“哦，公务人员？那以后应该是许先生关照我们夫妻俩呀！不知您在哪个部委工作？”
“发改委！”许凡微笑道。
“国家发改委？”赖辉晓疑惑地问道。除了这个京里可还有个京城市发改委。
许凡轻轻点了下头。
赖辉晓夫妇“肃然起敬”，他刚才也只是顾忌面子，问得好听而已，没问在京城哪个区工作，未想许凡说出的是部委里尤为重要的国家发改委，不管是发改委的什么岗位，都值得“尊敬”，伸手郑重地握着许凡的手，“许先生，以后还请多加关照！”
“呵呵。我工作的岗位可和你们这娱乐业搭不上边，我和可儿新来乍到，还需赖先生和何女士多帮衬才是。”许凡微笑道。
“邻里互助本是应该的！”赖辉晓笑着把许凡也给绕了进去，“许先生在发改委哪个部门任职？”
“东北司。”许凡微笑着回道。
此行回京，许凡就任的正是东北振兴司司长！
而前任东北司司长已经调任到地方一省会城市出任常务副市长，级别虽未提，但待遇却提到副部，离真正提到副部也就半年至一年时间而已。
东北振兴司的主要职责是：组织拟订振兴东北等老工业基地的战略、规划和重大政策，协调有关重大问题；提出老工业基地调整改造、资源型城市可持续发展、重大项目布局等建议并协调实施。
许凡此前已经建立了两个地级市的模板，一是天南省的天芝市，一是西洲省的碧月市，前者正是所有的沿海经济发达市而建，后者则是为西部欠发达地区所建！
这两个模板摆在那里，虽然此时还只能让当地百姓受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的影响逐步扩大，再加上许凡在上层的推动，未来数年内将会为很多城市所模仿！
而此次来到东北司，正是为下一步的计划做着打算！
赖辉晓一听是东北司，有点失望，这还真的和他的娱乐公司搭不上边，许凡能帮上什么忙的机会还真不大。不过人家好歹是发改委工作的，处好关系还是非常有必要的，遂笑呵呵地与许凡聊着小区附近的情况，什么地方订餐方便一点，哪家超市货品全一点，并热心地准备带着许凡和可儿到四周去转一圈。
不过许凡还是拒绝了。刚来这里，太麻烦人家实在不好意思，他们现在介绍的情况已经让许凡和可儿的生活方便不少了。
送别了这一对热情的夫妇后，许凡和可儿对视一笑，有这样的邻居，相信以后的日常生活会顺利很多。
离到发改委报道还有三天的时间，这三天时间可被穆少白安排得满满当当的，带着许凡去拜访各个部委相熟的领导干部，为许凡在京的工作能顺利开展铺路。
坐于前往“兰文有馨”会所的车中，望着窗外京城的繁华景像，许凡深思着各种城乡建设规划的问题。
邻座的穆少白呵呵笑道：“你来京里也不少趟了，不过每次都来去匆匆的，现在在这里工作，可以好好到处逛逛了。”
许凡收回目光，微笑道：“穆哥，你这几天都在为我的事情忙活，天南省那边的工作就不用操心了？”
“操心当然要操心的，但你的事情同样重要嘛，再说也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小许，你和我们省里的武副省长的关系很好？”穆少白突然问道。
许凡呵呵笑着点点头，“武副省长可是为我们碧月市的重建作出重大贡献的。人品能力都是没话说的，我只是帮他点小忙，和他也算是忘年交吧！”
“难怪他多次和我提起你！我这刚到任，他就给了我很大的支持！我这开始还有点琢磨不透，小许，你又帮了一个大忙，哈哈！”穆少白大笑道。
穆少白身为省长，如果能和身为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的武副省长搭配默契，那就能牢牢把省政府各主要部门抓在手中！
“我也应该好好谢谢武副省长，什么时候我们仨儿一起聚一下。”许凡笑道。
“那敢情好！”穆少白欣喜道。
车子缓缓地在“兰文有馨”会所前停下，听这会所的名字很有脂粉气，不过看这会所却很难有这种感觉，柱体精致的浮雕，大堂中间颇有新意的天鹅喷泉，倒是给人以雅致之感。听说这里的主人是位女性，才有了这样的名字。
许凡和穆少白今天要宴请的正是许凡的顶头上司——上官江寒，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党组成员。
身为发改委第一副主任，负责能源、工业、国民经济动员方面的工作，并且兼任了国务院振兴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另外还有一连串的头衔，是实实在在的正部级大员！
不过部级大员就是有部级大员的派头，离约定的时刻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人家还没现身。穆少白抬手看了下表，眼神有些闪烁！
“穆省长，实在是对不起，刚才从委里出来，正巧碰上俞主任，时间耽搁了！”包厢地门打开，一个洪亮的声音传了进来。
许凡和穆少白双双起身相迎。穆少白笑道：“上官主任说哪里话，我们也是刚到没多久。”
上官江寒这一进来，自然而然地把目光投注在许凡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奇，眼前这位如果没记错的话，从简历上来看，现年应该是29周岁，而他刚离职的前任却是49岁，这整整差了二十年！
“上官主任！”许凡微笑着伸手道。
“许司长！”上官江寒的称呼让许凡颇有点新鲜的感觉，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为司长。
几人寒喧片刻入座后，上官江寒笑道：“前些日子还想着穆省长走得急了，我都没好好为穆省长饯行，今日有这机会，咱正好可以好好聊聊。”
穆少白笑呵呵地应承着，慢慢地聊着。
也正如上官江寒所说的，他似乎真的要借此机会为穆少白饯行，与之“相谈甚欢”，好几次穆少白把话题往许凡身上引，都被上官江寒三言两语拉了回来。
许凡一直含笑静静地听着，一点不自在的神情都没有，反而像是很“享受”这样被人忽视的感觉！
上官江寒虽说与穆少白“专心”地谈着，但眼神不时也会往许凡这儿“关注”一下，这样的眼神自然瞒不过许凡敏锐的感觉。
这一顿饭吃得看似热闹。但大家心里都隔着些什么似的！
慢慢吃，慢慢聊，这时间就这么慢慢地过去了，整整花了两个小时，倒真像是上官江寒与穆少白的交情深厚之极，聊得“忘乎所以”了！
在会所门口与上官江寒道别后，望着远去的车辆，穆少白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转头对许凡道：“小许，看来今天这顿饭的正面意义不大了！”
许凡微笑着点点头，上官江寒是摆明了不会给予自己特别照顾了！至于原因嘛。估计穆少白心里已经有所猜测，不外乎派系之类，当然也有可能眼看着原本排名在自己后面的穆少白一下跳上了省长的位子，而且还是天南省这样的重要省份，心里不自在所致！或者本来在工作中就对穆少白有些看法！
甚至对窜升如此快的许凡本身有看法！
这些都说不定，但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穆哥，你就别为我担心了，工作上的事情，我还是有信心能处理好的。”坐在回去的车上，许凡微笑道。
穆少白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呵呵一笑，吐出一口郁气，笑道：“有信心就好，嗯，以你的能力，一定能行的！”
说完，眼神中闪过一道厉芒！
许凡微笑着，静静地思索着进司里的工作如何开展。
“停车，咱进去喝一杯吧！”穆少白突然开口道。
许凡向车外一望，也是一家会所，不过与刚才所去的会所风格迥异，外观看起来就粗犷奔放很多，而且从里面还隐隐飘出强烈的电子音乐。
这时候的穆少白估计心气还不顺着，许凡也不好逆他的意思，两人下了车子。
刚一踏入会所大门，就被扑面而来的电子音乐震了震，穆少白和许凡几乎同皱了下眉头，显然都不是很喜欢这样闹的环境。
许凡扭头向穆少白看了一眼，穆少白皱眉略一犹豫，还是踏前一步，挤过人流，向前面巨大的吧台走去。
许凡呵呵一笑，摇了下头，跟上前去。
不过这闷酒毕竟是闷酒，穆少白喝得也不痛快，“小许，我去一下洗手间。呆会我们就走吧！”
“小惜，快点，别管你的鞋跟了，再不走就走不成了！”
从纷闹的音乐中传来一道有点熟悉的声音，许凡抬眼望了过去。
正文 第391章 你威胁我？
刚来京城，就能在这样的环境里还碰到熟人。许凡不禁叹一声有缘了。
只见从左侧的过道里匆匆出来两位女性，其中一位正是许凡的新邻居——与丈夫搭档开娱乐公司的何含雯。
只是此时的何含雯有失些态，完全没有了成功女性的风范，慌不择路地拉着旁边的一位丽人挤在人流中！
她旁边的那位丽人身着纯白色过膝长裙，风格简约但却不损她的婀娜的身姿，虽然脸上还带着大大的墨镜，但也难掩丽色，许凡清晰地认出她正是一位影视明星，勉强算是二线吧。如果不是翻看网页新闻时一起显现的娱乐新闻，许凡还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毕竟他可没有看电视、电影的习惯。
不过这位明星小姐的明星风范却不怎么样，一脚高一脚低的，右足的高跟鞋鞋跟不知跑哪里去了！
见得两人如此形态，许凡微皱一下眉头，用意念波探向了她们的身后，那边过道中除了员工休息室也就是厨房了，过道的尽头则是一道消防安全楼梯。直接探上楼梯，只见从楼梯上正快速地下来一胖一瘦两位男士，西装革履，不过此时神情却有些气急败坏。
如此情景，许凡大概也就猜出是什么情况了，直接从吧台旁站起身。端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向何含雯两人走去。
“何经纪，生意不是你们这么做的吧，这一顿饭可还没吃完呢，我们王总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何含雯两个弱质女流还没从拥挤的人群中出来，就被后面的两人给堵上了。
“张经理，实在对不起，小惜身子有些不舒服，这钱我们回去就全额退还！”何含雯的一只手被那个胖子拽得生疼，拧着眉头恳求道。
“我们王总的钱都已经送出去了，哪里还有收回来的道理！何经纪，你们还是跟我们上去吧，至于小惜小姐的身体健康问题嘛，放心好了，我们王总别墅里有最后的私人医生，嘿嘿，绝对会帮你照看得要多好有多好，嘿嘿！”胖子的声音听着就惹人厌。
那位小惜小姐一听还可能会被带到别墅区，吓得直往何含雯身边靠。
“何女士，请问需要帮忙吗？”这时许凡清朗的声音在四人耳边响起。
“啊！是许先生！”何含雯非常惊喜地看到许凡从天而降。
许凡微微一笑，道：“几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个头！”旁边的瘦子一开口就不是什么好话，而且还是个公鸭嗓，“你算哪颗葱，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别见个美女就想着英雄救美，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小心把自己也栽进去……”
听得这瘦子快速而不带重复地鄙视自己的话语。许凡大感“有趣”，想来这位是经常练习这些话了，笑意吟吟地听着，不时还品一口杯中的红酒，就像是在看表演似的！
“闭嘴！”那个胖子瞧出有点不对劲了，这年青人就像是在看猴戏似的，一点也没有碰上麻烦的紧张感，遂对那个瘦子喝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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