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世隋糖传-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特别是苏玺,他可是倾城帝国唯一的继承人,他能回来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不久,苏玺如愿以偿娶到了他的意中人。
再后来登上了王位,举国上下欢腾。
都说这苏玺是天底下最大的赢家,不光是倾城国一国之主,更是娶得了倾城国第一美女——慕氏家族的小姐慕西。
但不知道为什么,仝默打从记事起,就没有见到这位慕王后开心过。
整天一副忧郁女神的样子。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美貌,更增添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
眼前的这位慕西王后,容颜依旧。
仝默就在心里暗叹。
老天简直太不公平了,不光给了她天上没,地下无的倾世容颜,而且仿佛在她的身上下了驻颜咒似的。
打从记事起,她就是这个样子,几十年如一日容颜未改。
慕王后见到仝默倒是难得地笑了一下,欠起身来。
“小默,倒是难得见到你一回。”
仝默嘻笑着说道。
“好久没有见到舅妈,想念得紧,所以就来看看您,是不是比以前更美了?”
这一张嘴倒是甜得很。
也是,仝默从小就对美的事物没有抵抗能力,更何况这举世无双的大美人呢?
记得小的时候,每回母亲带他来王宫,他就赖在舅妈的身边不走了,晚上还要和舅妈挤一个枕头。
也记不清多少回了,自己是缩在这位美人舅妈的怀里,闻里那醉人的香味入睡的。
真到有一天,堂堂倾城国国王,苏玺忍无可忍,直接对仝默他娘下了命令,以后来王宫可以,但别带那小子来。
否则他们仝家以后都别想再踏进王宫大门一步。
这小子每回来王宫,就取代了自己的位置,晚上抱着他的美人入睡,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记得当时的自己还闹了好大一顿脾气,这脾气一上来整个仝家没有人受得了。
母亲苏落心疼儿子,虽然极不情愿,还是偷偷带着他去见了慕王后一回。
当时慕王后还给自己送了好多新奇的玩意儿,临别之时,那个不舍啊,好像生离死别似的。
记得自己哭得惊天动地,只为了舍不得离开自己这一位美人舅妈。
回到仝家宅院。
母亲苏落就在那边抹了一阵眼泪,抱着仝默哭了一场。
“小默啊!你要记住,我才是你的亲娘啊!王宫里的那位只是你的舅妈而已。你可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你怎么能见到她就像见到亲娘似的,这让我如何受得了啊!”
苏落这一顿眼泪抹梨花带雨,感天动地。那个时候自己十岁了,道理也懂得了一些。
帮母亲抹了抹眼泪。
“舅妈就是舅妈,不管我有多喜欢舅妈,您还是我的亲妈,这是我这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苏落就长叹了一口气,她和这慕西上辈子一定是不共戴天的仇家。
到了这辈子,自己不光容貌上略逊她一筹,就连自己的亲儿子也跟她巴心马肝的。
就在心里暗暗道。
“慕西,你不光把我的弟弟苏玺迷得五迷三道的,还要来抢走我的儿子,这一辈子,我跟你没完。”
自那以后,仝默见到这美人舅妈就难上加难了。
见到她的时候大都是公众场合,比如国庆大典,节假日的时候。
但那也只能是远远地见上一回,母亲将他看管得甚严,时刻将他的距离和舅妈保持在十米开外。。
始终不得机会去那美人舅妈身前撒一回娇。
再后来,自已大了,有了自己的圈子,对于王宫里的那位舅妈倒也没有那么依恋了。
苏落也渐渐地放心了一些,看管得也不是那么严格了。
偶尔去王宫探望上一回还是有的。
就比如现在。
美人舅妈那好听的声音响起来。
“小默,你倒是难得有空,来陪一陪舅妈。说吧!找我一定有什么事?”
舅妈是美貌与智慧并存,他肚子里有几根蛔虫,她都数得清。
自己在她的跟前就跟个透明人似的。
仝默走过去,在她的身边坐下来。
“舅妈,真的是好久不见,想您了,所以来见一见你。”
慕西王后也不跟他计较,回应道。
“你说什么是什么,我相信你。”
她永远是这么善解人意,不像苏落,总是一股盛气凌人的样子,除了跟他呛白,还是呛白。
仝默当然忘不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这可是关乎于莫莉的生死大事。
拿眼角的余光瞅了瞅舅妈的手腕上,果然,那左手腕上醒目的血手镯在太阳底下闪着红色的光芒。
第159章 手镯之迷
仝默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舅妈这手镯还真是稀奇,倒是难得看到如此血红的手镯,能取下来给小默看一看吗?”
美人舅妈笑了笑。
“傻孩子,这是慕氏家庭的象征,怎么能说取就取呢?而且要取下这手镯还得费一番工夫。”
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舅妈,这手镯只是慕家才有吗,有没有可能别人也有呢?”
“那是不可能的,除了慕氏家族的女孩有这血手镯,还真没有别的人可以有。这血手镯的制作工艺繁琐而且复杂,除了我们慕家能做出这血手镯,古往今来,还没有别人有这个能耐。”
“我不相信,不过就是一个手镯嘛,哪里需要多复杂的工序?”
“这血手镯的材质,来自于血玉,质地非同一般。光切割起来就非常不容易,要一种特殊材质的工具才能切开来。更何况,这珍贵的血玉放眼天下,只有慕氏家才有的,而且也是慕家女儿的身份象征,也不可能流传给外人。”
仝默心里就更疑心了,如果说这慕家的手镯外人不可能有,而且也只有女孩才会有,那么说这莫莉一定跟这慕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她跟慕家没有任何关联,那么她手上的手镯就有可能是假货。
遂又问慕西王后。
“这手镯真的很难取下来吗?”
王后点了点头。
“这手镯戴上去容易,取下来难。不是一般人的能够取下来的。”
仝默又想起莫莉说过,她手腕上的手镯取不下来。
那么就不一定有这么多巧合了,眼下问一问舅妈,或许她能知道些什么。
“舅妈,能让我看一下你这手镯么?”
“这孩子,不就是一个手镯么,有什么好看的。”
舅妈说着,还是实诚地伸出了手。
仝默扶过美人舅妈的手,仔细地看了看。
记得自己刚见到莫莉的时候就仔细观察了那血手镯,那血手镯的表面细致的勾勒了一个凤凰的图案。
而现在,舅妈手腕上的这个手镯,也好死不死地有一个凤凰的图案。
一定没有那么多巧合,所以正打算问一问的。
这边仔细地观察着那手镯,正欲开口。
身边传来一声威严的咳嗽声,吓了仝默一大跳。
这声音忒熟悉了一些,正是那不苟言笑,成天板着一张脸的舅舅,倾城国一国之君——苏玺。
只见他那冷若冰霜的眼神扫来过来,仝默就打了一个冷战。
赶紧松开了美人舅妈的手,
再不松手,只怕自己在那凌厉的眼神之下,片刻之间就会变成一尊冰雕。
苏玺威严的踱到了仝默的身前。
“你最近倒是闲得慌,要不要我给你安排点事情做?”
仝默连连摆手。
“不,不,我很忙,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的,哪还有空做别的事情。”
苏玺正欲开口说点什么。
美人舅妈站了起来。
“你做什么呀,一张冰块脸,别吓着仝默。”
苏玺那张冰块脸,立马和风煦暖。
“他都多大的人了,岂是我能吓住他的。”
回头瞅了瞅仝默,递了一个眼神给他。
意思是,你要再不走,是我要让安保人员来轰你走吗?
仝默一看这眼神不对,知道此地不能久留,留下来,只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等着他。
记得那一年,自己只是拉着舅妈的裙摆撒了一回娇。
第二天,就被这冷面舅舅给发配到那鸟不拉屎的海防线前,过了整整一个月苦哈哈的日子。
所以当下,立马转身要遁走了意思。
“舅舅,舅妈,你们秀你们的恩爱,我去忙去了。”
转身走之即,只听得舅舅在那边温柔无比地说道。
“刚和那帮顽固不化的老臣们较量了半天,好不容易将他们给打发了,让你一个人在这荷花池边久等了,一会儿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仝默就在心里颤抖了一下,这,这还是那个威严无比的一国之主吗?
走出了十几步之远,蓦然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还没有得到一个结果,怎么能屈服于那苏玺的淫威之下呢?
眼下,莫莉排在第一位,其它都不是个事。
遂又往回走了几步,看见那苏玺国王正扶着那美人舅妈,往那条小径上走去。
着急了,喊道。
“美人舅妈,忘记问你一件事了。”
正往前走的美人舅妈回过头来,同时回过头来的还有那国君苏玺。
连同一阵凌冽的眼神扫过来。
仝默说话又打起了结巴。
“舅,舅妈,我认识一个美丽女孩,她也戴着一个和你一样的血手镯,你……”
仝默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得美人舅妈浑身颤抖起来。
一双幽怨地眼睛盯着仝默。
“你,你,你说什么?”
舅妈难得的不冷静,说话也结巴起来。
仝默就在心里想,这结巴也传染么?
遂回答道。
“我认识一个戴着血手镯的女孩,她叫莫莉,你认识她吗?”
没想道,此话一说,美人舅妈直接给晕了过去。
吓得她身边的苏玺国王了慌了神。
“西,你怎么啦?别吓我啊!”
这一开口,那声音都带着哭腔。
连忙抱起慕王后,大步往寝宫走去。
这一下,倒是将仝默给吓了一大跳。
他当然也担心舅妈的身体了,赶紧一阵紧跑,壮着胆子跟在了苏玺的身后。
“舅,舅妈这是怎么啦?”
这不开口还不打紧,一开口就点燃了苏国王胸中的怒火。
“你还不滚,是要讨罚吗?”
这一句话就让仝默止住了脚步。
这护妻狂魔可是六亲不认的,就算是他这亲外甥也不行。
所以识实务者为俊杰。
灰心丧气地出了王宫。
整个人就跟个无头苍蝇一般,茫茫世界之上,他要去哪里找莫莉。
难道他们之间的缘分真的就如此浅薄么?
……
而隋糖究竟去了哪里?掳走她的黑衣人究竟是谁。
那一个晚上,那黑衣人将她扛上了飞行器,直接给扔在了后座。
当然束手就擒不是她隋糖的作风,即使到了最后关头也是要搏一搏的。
尽管她手臂已然受了伤,但生命不息,折腾不止。
当下挣扎着就往那驾驶舱爬去,她隋糖怎么任凭别人摆布?只要抢过那飞行器操控权,一切就还有希望。
当下不顾一切地就要去掰那起落器,飞行器一阵扑腾,就直直地要往下坠去。
第160章 黑衣人真面目
奈何自己终究是一介女流,哪是那男人的对手。
下一秒,那飞行器又被那人掰了上来。
一回头狠狠地瞪了隋糖一眼,不知怎么的,隋糖觉得那眼神如此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正欲努力回想之即,下一秒却被那人一手刀给拍晕了过去。
醒来之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熟悉的床上。
窗外是那熟悉的景色。
这也太神奇了一些,那片彼岸花回回来,回回都开得那么鲜艳。
头两回来的时候,开得是鲜红的一片。
而如今却是一片淡蓝色。
脑子蓦地清醒过来。
自己在晕过去之前,觉得那黑衣人的眼神如此熟悉。
那人不是杰辛还能是谁?
这高冷的家伙,亮明他的身份会死啊!这样不也省去了她的猜疑,还差一点将那飞行器给弄翻了。
起身来,发现自己手臂上的伤已经包扎得妥妥贴贴的。
一股饭菜的香味直直地扑鼻而来。
出了小木屋的门。
不出所料,那厨房里,正抄着锅铲的不是杰辛还能是谁。
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几道菜,其中那烧得金黄金黄的红烧肉特别令人嘴馋。
随手拈起一块塞进了嘴巴。
本来是想要去厨房看一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的。
下一秒收住了那正欲迈出去的前脚。
自己不声不响,也不打招呼的无端消失了一个多月,不知道杰辛会不会将她暴打一顿?
又或者给她来一个别的惩罚。
想到这里,立马就没有了勇气。
趁着他还没有发现自己,又退回到了木屋内,往床上一躺。
躺下没多久,隐隐感觉有人走到了床前,不用想,一定是那冷面杰辛了。
此时还能怎么办,只能装到底了。
能拖一秒是一秒。
这招还真管用,他只是站在床前,定定地看着她良久。
或许他以为她还没有睡醒啦。
只是被他这么看着,怎么都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
一对眼睫毛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正对恃着,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却见他伸出手来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弹。
“别装了,要装也得先把你嘴角红烧肉的油给擦干净吧!”
天!还有比这更让人窘迫的么?
想着自己二十好几了,怎么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来。
一下子羞愧不已,还能再丢脸不。
一下子拉过被子,将整个头埋了进去。
心想道:“不管了,你要不给我一个台阶下,我就没脸见人了。”
不过杰辛明显就不想要给她台阶,转身出了门,留给她一句话。
“给你两分钟时间,出来吃饭,否则没你的饭吃。”
这,人家毕竟是女生,怎么也得给点面子吧!
再说了,咱好歹也是一个病号吧!虽然只是一点小伤。
想当初,你受伤的时候,我是怎么伺候你的,好你个没良心的家伙。
心下较起劲来,就不去吃这一顿饭,就算你求我也不去。
打定主意,索性不起身了。
这个架子不端起来,以后只怕他还有更多的地方欺负自己。
所以赖在床上就不起来。
奈何自己的心气高,抵不过生理反应。
这个时候,腹中空空如已,肚子不合适宜的叽哩咕噜地响了起来。
再说了,从屋外飘进来的红烧肉香味直往鼻翼里扑,止都止不住。
心里默念着:“杰辛,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来个台阶,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左等右等,那杰辛的台阶愣是不来。
心下恨恨然。
不就是一个台阶吗?这么长的时间,别说是水泥彻的台阶,就是用木头精工细作的台阶也做成了吧!
这一等,等得昏昏欲睡,等得花儿都谢了。
等得上眼皮打下眼皮,实在支撑不住,睡着了。
这也是没有睡多久,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睛,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既然你不给我台阶,我就自己找个台阶下去。
起身走出木屋外,那杰辛此刻倒是很悠闲,一个人沏了一壶茶,在那边悠然自得地品着。
看见她出来,也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瞄了她一眼,又自顾自地掬了一口茶。
而那会子桌子上摆满了饭菜,此时却是空空如也。
又去厨房看了一眼,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饭菜星子都没有给她留下。
这一顿气不打一处来,气冲冲地跑过去质问他。
“为什么给我吃饭,你这是赤,果,果地虐待病人,你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一个伤病号。”
那冷面却十分沉得住气,也不搭她的话。
他这个态度更是让她一股火蹭蹭蹭地往上冒,也十分委屈。
往他身边一座,指着他的鼻子数落起来。
“你,你,你……”
他总算是抬了一下眼皮。
“我怎么啦?”
“你怎么啦?你个没良心的,想当初,你受伤的时候,我是怎么照顾你的,给你做饭吃,怕你吃不好,还上街去给你淘美食,还给你买酒。可你?你是怎么对我的?那么一大桌子菜,一点都不给我留。”
越说越委屈,眼里包了眶晶莹的东西,抛给他一句狠话。
“你们男人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喔?不给你吃饭,就将男人全盘否定,你不怕那些男人来找你算账?”
“这里没有别的男人,我说的就是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走了,咱们就当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不吃你这劳什子饭,人类的餐馆比起你做的要好吃上一百倍。”
说完,气呼呼地起身来,要谷口走去。
那杰辛却也不着急不着慌,由着她。
只在她的身后说了句。
“就算是陌生人,你也得感谢一下吧!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呐,可是我将你从那火影杀手团里捞出来的,不然,还不知道你还有命在这里跟我这个陌生人说话不?”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只怕自己和仝默还有孔生都丧身在那火影杀手的手中了。
当下觉得有必要知道仝默和孔生都还好不?
抬起手腕,准备给孔生去一个电话。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费了一些工夫在那光头大叔那里讨来的通讯器,此时却不见踪影。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杰辛的杰作。
这个时候,也不想理他。
径直往谷口走去。
这也是给气糊涂了,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谷里。
出入全靠飞行器,而此时停在谷口的那艘飞行器,她却没有钥匙。
第161章 心理之战
在那谷口的草地上一躺,这从谷底爬到谷口,将本来就所存不多的力量都用完了,此时哪还有力气回去谷底找杰辛讨要钥匙。
再说了,即使讨要,他也不一定给给她。
躺在那草地上,就把杰辛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亏得之前他还对自己柔情蜜意的一副样子,还说自己是他心尖上的人,除了他爸妈以外,排在第一位的人。
才一个多月未见,他就翻脸比翻书还快当。
记得有人说过,宁可信这世上有鬼,也不能信男人那张嘴。
那张嘴只是闲得无聊的时候顺便来哄一哄女人开心的工具,至于说了些什么,估计也没有过过脑子,信口雌黄罢了。
脑子里的思想活动频繁了些,后一想,觉得自己也有些可笑。
不就是一顿饭么,居然就生出这么多想法来。
有道是堂堂七尺男儿,也为五斗米折腰,更何况自己一介女流。
总不能活活在这山谷里饿死吧!
出也出不去,却要死鸭子嘴硬,和那杰辛斗上了。
到时吃亏的还是自己。
瞥了一眼谷底,发现那杰辛此时总算是沉不住气了。
正往谷口走过来。
索性闭上眼睛,心里又活动开了。
此时若你不求我,我就不回去。
若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也算是我活该倒霉,遇人不淑。
此一次就将你看个清楚,从此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若你心里还有我的话,都说女人是一个心软的动物。
给我一个台阶下,我就原谅你了。
思想活动正犹自频繁着呢,杰辛就在隋糖的身边坐了下来。
只听得他长叹了一口气。
“唉……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啊!”
一只手伸了过来,拿起她的手在手中揉搓着。
那手温热细腻,顿时令自己那因为受伤而缺血,加上水米未尽,此时正冰冷的手,立马温暖了起来。
因为心里正睹着气呢,岂能由着他想干嘛就干嘛。
憋足了劲头,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却发现他倒是握得相当紧,自己那点小挣扎完全就是徒劳无功。
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还有力气和他斗不?
所以聪明一点,还是别白费那力气了。
且听一听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你这个女人,真想将你暴打一顿。谁让你不打声招呼就从我的身边溜走的?这只是对你小小的一点处罚,看你以后还敢这样不?”
这冷面却是不太善于表达,所以实际行动来得重要。
下一秒,隋糖的身体就腾空而起。
已然被他抱在了怀中,往那谷底走去。
将她放在那木桌前的椅子上,又拿来了毛巾,将她一张脸给擦了擦,一双手洗了洗。
不光是洗的那么简单,简直洗的细致无比,连每个手指头的关节都清洗了一遍。
这家伙美其名曰,说是卫生第一重要,她现在手臂上有伤,防止感染。
一切就绪后,又变戏法似的从厨房里端出来一桌子菜。
隋糖就纳闷了,自己明明去厨房搜寻了一遍。
他倒是变到哪里去了?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
戳了戳她的脑门。
“傻瓜,菜我都放在微热炉里热着啦!省得你醒来后凉了。”
那红烧肉的颜色还那么鲜艳,此时不吃更等何时。
自己那胃可是早就开始抗议了,哪还有工夫纠结过程,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对了。
杰辛的厨艺和那孔生倒还有得一拼,总之女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