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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杀天下:错恋嗜血王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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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蒙着面,目光锐利精明,见迎面被司徒樱抓住,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慌张,将身一提,便欲立即逃走!
此时司徒樱心中更是大惑不解,在这深宅大院,一个大家小姐的闺房,为什么会有这等一看便是练家子的黑衣蒙面人?
盗贼?
虽然她家是有点钱,但相比盗贼首先瞄准的应当是她爹的房间或者是库房,没道理跟着她的,而且她现在出了房门,若是盗贼更应该乘着这大好机会进去洗劫,缘何要跟着她一个弱女子?
定有蹊跷!
她沉了口气,眼神精光大盛,五指像鹰爪般狠狠抓住那黑衣人的后颈!
她的速度与反应之快,自然是那黑衣人不能比的!
沉声在他耳边命令道:“若想要小命的话,便别动!”
那黑衣人眼中惊惧非常,颤颤巍巍地嗫嚅道:“小姐……小姐别……小人……小人也是奉了命……不干小的的事……”
“奉了命?奉了谁的命?谁要你在此监视我?”
虽然不明白一个病病弱弱的大小姐有什么好监视的,但她必须要明白这个幕后人是谁!
是司徒家的对头?是六王爷的对头?
她再用了几分力,指甲深深掐入那人颈后大穴:“说,不然现在便杀了你。”
那人明显想不到司徒樱会出手如此狠辣,只觉得全身筋脉仿佛有冰水注入!
奇怪!有人监视她2
那人明显想不到司徒樱会出手如此狠辣,只觉得全身筋脉仿佛有冰水注入,喉咙中发出的声音都不清楚了:
“大……大小姐……别……小……小的还上有……上有三岁小儿,下有八……八十老母,不,不,不……是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大小姐您行行好,饶了小的一条贱命吧……”
饶是司徒樱现在此时心头又是疑惑又是担忧,也被这家伙的前言不搭后语弄得有一丝好笑。她嫣然一笑,笑容明丽无限,却暗含杀机:
“听着,我不会伤了你的上有三岁小儿,下有八十老母的,只要你听我的话,乖乖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有何目的?”
“这……”那人眼中明显在挣扎。
“说。”司徒樱也不多话,只静静地看进他的眼瞳。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能操纵人心的能力又在蠢蠢欲动!
心头不禁升起一种很复杂的感觉——自己这种能力,在前世自己曾经厌恶非常,只希望变作一个普通人,然而此时才发觉,这种能力,对于她要在这个复杂凶险,看似平静却暗藏杀机的古代活下去是多么重要!
她还是太天真!
“好,我说……是……是……”那人一个音节尚未说完,倏然眼一翻,嘴角流出一丝黑血!
中毒!
司徒樱不禁俏颜变色!
事不宜迟,她闪电般出手,点向那人胸前大穴,一只手迅疾伸进他口内,只希望瞬间能将毒物取出!
然而她依旧是晚了一步!
毒物发作极烈,那人立即面色变作青紫!
身体就像那面粉袋子般软软地垂倒了在地上,死了。
司徒樱心中迷惑不解——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怕死,上一分钟尚在哀哀恳求自己手下留情,几乎都尿了裤子,此时却有服毒的勇气!
总觉得不对——
可若不是服毒并又不像……
即使在黑暗中她尚能基本视物,看得清清楚楚!
被发觉,便是死路一条!1
可若不是服毒并又不像……
即使在黑暗中她尚能基本视物,看得清清楚楚,此人脸色变得青紫,翻着白眼,口中尚有白沫,流出乌黑色血渍,这分明是自己服毒之相。
想必那派他来之人此前已下了狠令,若是被发觉,便是死路一条!
此时司徒樱心中疑问更深了,不过是为了监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就算她是那什么六王爷的前妻,可能怀了孩子,却又何必如此?
她值得如此下功夫监视吗?
越想越不明白。
司徒樱咬了咬牙,使出前世搜查的种种本领,弯下腰仔细将那人的袖口领下搜索了一遍,试图发现些什么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
突然,她手一抖——那人的腰间,似乎有着一块金牌。
金牌?
眼明手快,她将那金牌扯了下来,身子略微往屋檐下移了移,以求在月光下看清楚上面每一个微小的字迹。
就在此时,她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惊慌失措的叫声:
“啊啊啊啊……!”
万没想到这三更半夜会有人来,司徒樱全身一凛,迎气屏神,回过头去,飞速并拢食指与中指,准备随时击出!
她眼内杀气陡生!
是谁?
若是不妥,她准备随时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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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发现那是个瘦弱娇小的身影——竟然是丫鬟小怜。
小怜提着裙子,趿拉着绣花鞋,头发蓬乱,想是出来起夜解手的,却不慎看到这可怖一幕。
她睡眼朦胧地眨了眨眼,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小……小姐怎么在这里?那……那死尸……啊~~~~~~”
司徒樱脸色一敛,瞬间欺上前去,一把捂住小怜的嘴,低声叱道:“别叫,你想把所有人都引来吗?”
小怜吓得泪眼朦胧,不敢再大喊,只能颤抖着低声泣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记住,你什么也没看见
她睡眼朦胧地眨了眨眼,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小……小姐怎么在这里?那……那死尸……啊~~~~~~”
司徒樱脸色一敛,瞬间欺上前去,一把捂住小怜的嘴,低声叱道:“别叫,你想把所有人都引来吗?”
小怜吓得泪眼朦胧,不敢再大喊,只能颤抖着低声泣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死在这里?好……好可怕……是有人要伤害小姐吗?我们赶紧叫老爷派些人来保护小姐吧!”
司徒樱摇了摇头,心中已有主意,坚决道:“不能声张,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记住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现在我要出去一下,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小怜像小鹿般娇怯怯地问:“可是小姐,这深更半夜的您要去哪里?”
司徒樱抿唇:“这个你就少管了,快回去,记住,你今天晚上什么都没看见——若是说出半个字,你该知道有什么后果!”
小怜还想问什么,却已被司徒樱眼中的光芒慑住!
不敢多话,她点了点头,往自己房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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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樱看着小怜的背影消失,心头也觉得稍微有些不妥——这小丫鬟的口风够严么?会不会透露了她的秘密?
若是在前世,她早就一把杀了。
但,毕竟是无辜之人,而且她早就决定这一世不要再过那种枪口饮血的日子。
算了算了,实在就是被人察觉了,她也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哪里还等人来抓!
司徒樱继续看着那面金牌,只能看出上面花纹很繁复,还镶嵌了宝石,似乎不是平常之物。
看来派他来的人,来头不小!
只是,更进一步的信息却是一点也没有。
司徒樱将金牌收好,忍着心中恶心,将尸首驮到肩上,脚尖在地上一点,飞速运气轻功,便翻过墙来到了街边。
还是先去找贱男要紧!
司徒樱将金牌收好,忍着心中恶心,将尸首驮到肩上,脚尖在地上一点,飞速运气轻功,便翻过墙来到了街边!
此时她心中十分纠结,一方面想探听这人究竟是谁派来的,一方面却又不愿为此耽误了去找那贱男花心六王爷南宫昊轩!
一想到这个贱男还好端端地活在这世间,和她呼吸同一种空气,她就只觉得呕心!
想来想去,还是先去那六王爷府上要紧。
不然一会儿天亮了,王爷府上想必更难对付,自己这大闹一场说不定就阻力重重了!
还是要赶紧行动,赶紧跑路。
这尸首先将他藏在秘密所在,等回来再看吧!
她打定主意,便身影闪动,瞬即便隐没在司徒府附近半里外一座小巷中。
小巷中常有那种平时用来弃置杂物的角落,将那尸首放在里头,想必直到天亮前都不会有人来发现,到时候她再过来。
还有一点是——若是真有人要监视她,说不定这一路上还会有人出现,到时候逮个活口岂不比对着一个不会说话的死人好吗?
心意已定,司徒樱便将那尸首藏好,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走到大街上招呼马车。
半盏茶功夫,便有一辆黑黝黝的马车经过。
司徒樱招手道:“麻烦大爷带我去六王爷南宫昊轩府上!”
那马车夫看见三更半夜一个少年要去六王爷府上,便多看了几眼。
这不看倒好,仔细一看,见这少年的脸上竟然有腥红几缕血迹,当下便想下车逃窜。
司徒樱哪里会让这人就这么跑了,大半夜的可是很难拦车的。
她身形一闪,便缓缓欺到车夫身后,一双手掐住了他的后颈:“带我去,我给你这锭银子,不然,你可就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那车夫不敢造次,屁滚尿流地作揖道:“大爷行行好……”
“少废话,带我去!”司徒樱一跃,便跃进了马车,再不说话。
贱男!我来抄你的家了!
“少废话,带我去!”司徒樱一跃,便跃进了马车,再不说话。
那赶车车夫也不敢再造次,便拉着司徒樱直向六王爷南宫昊轩的府邸而去。
一路上司徒樱仔细观察,但街道空荡荡的,除了个别打更的更夫经过,空无一人,也没有人跟踪她。
她又是迷惑不解,看来这监视她的人只在司徒家内部,却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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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马车停在一栋甚是富丽堂皇的宅邸门口。
门口几根朱漆大柱,牌匾想必是乌檀所制,漆黑如墨,上面金字龙飞凤舞大书:“定国安邦荣亲王府”。
之前,她曾听见小怜说过,那南宫昊轩被封的亲王,便是荣亲王!
“还定国安邦呢……”司徒樱对着那牌匾冷笑,竖起中指,“你有何能?定了什么国?安了什么邦?连自己老婆跟二奶都搞不定的男人,我鄙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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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却听见从那宅邸里传出一阵悦耳丝竹之声!
在微凉微醺的夜风中,那丝竹声端的是拨动人的心弦,令人平白无故升起一阵旖旎缠绵的情绪……
其中,又夹杂着一阵依依呀呀的吟唱声……
真是一个花前月下,歌舞升平!
司徒樱脸色一僵!
回想起此前听丫鬟说,南宫昊轩因为休弃自己一事被皇上软禁在了府内,说是身子不适,发高烧嗽疾也发作,又加上道士说今日往司徒家的方位不吉,所以不能前来探视她跟孩子。
然而此时府上却竟然是一派歌舞升平,靡靡之音!!
发他个毛的高烧!!!
是发骚吧!!!
这一下司徒樱可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她紧握粉拳,冷笑一声:“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我们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花前月下,片叶不沾身的六王爷竟然还在丝竹大会,真乃好兴致!”
是哪辈子的折翼天使?
她紧握粉拳,冷笑一声:“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我们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花前月下,片叶不沾身的六王爷竟然还在丝竹大会,真乃好兴致!”
马车夫一听,这少年似乎对六王爷满肚子怨恨,忙咳嗽一声道:“六王爷乃是出了名的风雅,在艺术上也有颇高造诣,传说他本人奏琴便可是当世第一大圣手呢,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竟然仿佛是什么爆裂了!!
车夫大叔惊慌万状地回头一看,顿时眼珠子瞪圆了。
赫然发现自己坚固的马车车厢顶竟然被爆出了一个大洞!!
明明是刚刚在车厢里那少年,此时已经飞扬在半空中!
月光照射着他一张清秀绝伦,却目中满是怒意与恨意的眼眸!
头上发髻散开了,几缕长发在风中轻轻飘扬,精致的唇间怒喝道:
“好个懂丝竹,通情趣的六王爷,却不知道抛妻弃子在这赏花弄月,又是哪辈子的折翼天使,真是伤不起啊,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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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车夫方恍然大悟,这少年竟然是个女子,可是一个女子又怎会有这样高强的本领?
竟然用肉身便能将自己的车厢顶砸了个稀巴烂……
太可怕!!
司徒樱俏立在月下,看到车夫大叔没口子地对着自己狂作揖:“姑娘饶命啊,姑娘饶命啊!奶奶饶命啊,奶奶饶命啊!”
心中不由得有些暗悔。
自己一向低调,根本没必要在这路人甲身边显露出自己的本事,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招来祸事。
想及此,她便将手腕一震,便从袖间掏出一锭五两的银子,直直弹进车夫的手掌心内!
冷冷道:“这银子是给你的车费,拿去补补这车厢吧,记住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六王府的阵法!
司徒樱冷冷道:“这银子是给你的车费,拿去补补这车厢吧,记住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车夫顺手一摸那银子上竟是凸凹不平!
他见这少女不但能够站立于半空中,竟然还能在这银子上深深捏下五指的指印,心中不由得更是大骇!
于是再也不敢抬头,埋首叩首道:“是,是!、仙女,娘娘,小人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只听见耳边一声声银铃般却冰冷的笑声,瞬即似乎有风声轻轻在他耳边划过!
待得过几分钟,车夫才睁开眼睛时,冰冷空旷的马路上只有自己和一辆破车,刚才那少女竟已毫无踪影!
而六王爷府上的大门依旧冰冷的紧闭着,竟不知那女子是从哪里进去的。
车夫大叔愕然地呆咧了半晌,揉了揉眼睛,心想:今日莫是撞见什么天仙下凡了?
也不敢多想,赶着车便向来时路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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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樱运起轻功,越过第一层王府大门,自然是毫无问题。
可是竟未想到这六王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这王府自然错综复杂,断然不是一般宅邸可比。
进了第一道大门后,第二道门却便不是那么好进。
不但在第二道墙的顶端全部插了隔两寸的尖锐铁钉,以防有人翻墙而入!
并且在那第二道墙周遭,她感觉到一阵奇怪的磁场波动,敏感地发觉周遭有些不适,倏然明白了——想必这六王爷是请了什么高人在第二道内墙外下了某些术法!
幸好她在前世的时候,对于这些属于“玄学”范畴的技法,也颇有研究。
这些用现代科学技术无法解释的东西,只存在古老东方的某些典籍之内。
老外们完全无法理解,可是她作为一个中国女孩,而且是有着奇异能力的中国女孩,对这些则有着莫大的兴趣!
我要见你们六王爷!
这些用现代科学技术无法解释的东西,只存在古老东方的某些典籍之内。
老外们完全无法理解,可是她作为一个中国女孩,而且是有着奇异能力的中国女孩,对这些则有着莫大的兴趣!
却没想到,在古代,还派上了用场!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知识是人类最大的财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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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樱冷眼望去,只见这第二道朱红色内墙外面,种植了错综的树木。
梨树,樱花,杏树,香椿。
一眼看去,似乎只是为了观赏而错落栽种,以便在不同时节,开不同的花。
但司徒樱是什么人,一眼望去便知道那些树的排列绝不是乱来的,而是种——阵法!
若是一般人,若是不通传便闯入六王府,第一道墙就算能用武功强行闯入,在第二道墙外,也绝对走不出这片奇异的树林!
夜半时分,小树林内飘荡着一层淡淡的白雾。
带着几分诡异难测。
司徒樱蹙了蹙眉,看来这里面还有瘴气,可真是铁桶般坚固!
她心中冷笑一声:“这六王爷在保自己这条小命上确实下了不少心血,想必是自己也知道自己做了不少缺德事,害怕有人来加害!”
想到此,心中愤恨更深!
跟这贱男比起来,天涯怨妇贴,小三贴里面的男主角算得什么!
她却也不用轻功,也不使用自己的超能力翻过第二道墙,而是干干脆脆,亲自走到朱漆金钉的门边大力敲门:“开门!开门!”
未过许久一个家丁出来道:“来者何人?”
月光下他见一个面如冠玉,眉目清秀,眼中却燃烧着怒火的少年俏立在面前,皱了皱眉——不就是一个小厮,怎的有这等胆子,半夜私闯王府?
司徒樱傲然弯了弯嘴角,冷然道:“我要见你们六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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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樱傲然弯了弯嘴角,冷然道:“我要见你们六王爷。”
那獐头鼠目的家丁冷笑道:“六王爷岂是你想见就能见?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快给老子滚!!乱闯六王爷私宅,别说死你一个不够,弄的不好还要株连九族呢!”
司徒樱本就没想过会那么轻易地进门,见这家丁狗仗人势,当真不是好鸟,笑容便更妩媚了,字字句句却如钉:
“——是吗?我倒看看如何株连我九族?”
话音未落,她身形也不动,依旧那样俏生生地立在这家丁面前,笑颜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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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丁却突然觉得喉中一紧,似乎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提了去!
少顷,他低头一看,便发现自己的脚面离地面有半尺的距离,竟是悬浮在了空中!
他心中大骇,想要喊声救命,却发现自己连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汗出如浆,好似小蛇一般在颈脖蜿蜒。
看着面前那眉目毫无波动,神色悠闲淡雅的少年,他方明白这回来了个惹不起的主儿,赶紧以眼色连连哀求。
司徒樱却只做没有看见,笑吟吟地,眉目如画,摄人心魂。
直到那家丁面色惨白,一条命已去了大半,如同狗一般吐着舌头,她才微微眯了眯眼笑道:
“怎么?又不株连我九族了吗?怎的六王爷府上之人,说话都没有信誉的?”
话音未落,家丁如一条赖皮狗一样啪地落到地上,连声哀求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奴才……奴才不是有意要冒犯大爷您的,只是六王爷正在举行丝竹风雅之会,六王爷平生最恨人家扰了他的兴致,若是……若是小的放了大爷您进来,小的一条小命也定然不保的,还请大爷您……大爷您……明日白天再来大驾光临……吧……”
人还不如狗
只是六王爷正在举行丝竹风雅之会,六王爷平生最恨人家扰了他的兴致,若是……若是小的放了大爷您进来,小的一条小命也定然不保的,还请大爷您……大爷您……明日白天再来大驾光临……吧……“
“哼,我偏要这时候来,看他能拿我怎样?”司徒樱此时对南宫昊轩的厌恶之情已是到达顶点!
“你少挡我的路,否则……这一下我可不是让你像刚才那样轻轻松松落下来了,看到那边的梧桐树梢了么?想不想尝尝从那树梢上落下来的滋味?一定会让你永生难忘!”
话已说到这份上,那家丁再不敢阻挠,像个球一样地滚了开去。
摸了摸脖子上被掐出的淤青,家丁心中大骇:“六王爷什么时候得罪了如此高人?可是六王爷今日与往日不同,正色交代过自己绝不可放任何人进来的,却不知该怎么办?”
他想来想去,总觉得今日怎么说都小命难保,干脆自己偷偷地卷了一个小包袱,从后门悄悄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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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樱整了整自己头上的小帽,将青丝塞于帽中,将双手背在身后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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