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虐婢-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擎雷在位置上停留了一下,想了一下,才站起身,端起酒水,也相对无言。

酒水割伤喉结,水颜轻声的咳嗽了一下。

舀好的热汤,已经端到了水颜的面前。

望着阎濮昊端过来的那碗汤,诧异和无法是从,依然在水颜的心里存在。

伸出手,如同上一次一样,将碗端到另一旁,依然不去动那碗汤水。

这一个动作,这样拒绝,让席间的更加的显得沉默。

齐擎雷摇摇头,有些无奈的端上酒杯,有些逃的意思开口“我去敬酒,你们慢用。”温雅的笑了笑,有些后悔安排这一堆人坐在一起。

郁骐拿起筷子,夹着桌上的菜,食不知味的吃着,想着自己下一步该做的事情,和水颜到底要怎么摇摇的心。

“昨夜,我想了一夜,欠你的,我或许真的太多,多到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偿还。”低嘎的声音,有着无奈的温柔。

水颜转过头,如此迷惘的面对他。

“我其实一直在想,我今天是来还是不来,毕竟……”阎濮昊笑了笑,依然故我的说着,哪怕他知道水颜听不懂,又或许听得懂,但他还是想说着。

“阎爷有很急的事情在身上?”幽幽开口,水颜确实如此的想到。

阎濮昊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是很急的事情,但我只是想来看你。”露骨的话语,确实是实话,但这次他想看的,不是水颜这个人,也不是水颜装出的木棉,而是……

水颜脸上有了一丝灼热,但眼睛对上他眼睛的时候,脸的温度降到了最低,因为他看见他眼中的伤心?

细眉纠结得更深,捏着拳头的柔夷,突然被他握在了大掌中。

阎濮昊确实在赌,赌水颜是否真的就像那日说的那样要让他死,要真真正正的将他撇得干净。

挣扎了一下,手轻松的摆脱了他,水颜脸上表情更加的沉重。

郁骐抬头看了看此时的天气,阳光温和得让人很舒适。

旋转手中的酒杯,早已放好的毒汁,缓缓的滴落到酒水里。

刚才阎濮昊的话语,水颜或许没有听明白,但郁骐却听的一清二楚,阎濮昊知道他这次到这里来,是赴的鸿门宴,也知道他或许会命悬于此,甚至知道水颜知道他要葬身于此的事情,但他想让水颜开口告诉他,他想水颜……

端起酒水上前,郁骐也不想在掩饰什么。

反正阎濮昊知道这酒水有毒,知道会发生的事情,他何不就这么坦坦荡荡。

“阎爷,我敬你一杯,也算为京城的事情道歉。”端出酒水,面无表情的说着。

水颜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她知道那酒水里面的东西,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撇过头,不愿去看,也不想去看。

阎濮昊接过酒水,脸上拉扯出笑意,站起身,低头望着水颜。

“你要我喝下这一杯酒吗?”低沉的问道,声音有着温柔,他不想强迫她什么。

水颜的唇角都在颤抖着,过去的总总其实都在纠结着她,这个决定她不想做,也做不了什么决定。

“阎爷,郁骐敬的酒,怎么问我喝还是不喝,一切看阎爷。”开口想逃离这里。

阎濮昊点了点头,他明白了她此时的意思,那日她不是已经说了清楚,他和她已经毫无瓜葛了。

“如果我喝下此酒,前程往事,我们都不要在记得……什么都从头开始,或许来世……”阎濮昊的眼里出现了红色的血丝,缓缓的叹出一口大气,,没有犹豫的将酒水全数落进自己的咽喉,自己的胃里。。。。。。.

这一切郁骐看得傻眼,他没想到阎濮昊当真的为了水颜喝下这杯毒酒。

水颜的泪水滑落,想起飞蛾最后扑上那火光的画面,心里面疼痛得无法言语,转头望向他。

“我不想最后因为你化成灰烬……”

正文 088 第一次

阎濮昊嘴角扯开了笑意,然后点了点头“你不会为我变成灰烬……一直都不会的。”语调温柔,有着释然后的笑意,只是这样的话语,出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揪痛的是两人的心。

水颜脸颊上的泪水没有消失,她睁大眼睛望着那已经见底酒杯……他当真的把它喝得干净了。

泪水在这一瞬间,掉落得更加的厉害,抿着的唇,在数着他还有多少的时间,还有多少的时间不被因为毒药而倒下。

阎濮昊轻声的咳嗽了一下,然后依然淡笑的坐到水颜旁边。

“答应我,前程往事我们都不要记得了……。酒我已经喝下,你也不会变为灰烬,我也不能在将你如何。”断断续续的开口,脸上有着的,依然是笑意。

这句话,水颜突然顿然清醒,也顿时明白。

“你知道这酒里面有毒?”惊讶的开口,摇头不相信。

阎濮昊将刚才水颜放在一旁,装有汤的碗,拿到水颜的面前。

“你的手一直冰冷,不喝,抱着一会也好。”开口,无所谓的语调,只是这样的字句里面,有着水颜少有感觉到的宠溺。

心再次咯噔一声,汤碗端到自己的手里,却因为颤抖,而掉落了下来,冒着青烟的汤水,在大的红木桌上蔓延开来。

燃烧飞蛾的烛火不是已经吹灭了吗?怎么心还是这么的疼痛,和彷徨无助?

郁骐一直站在一旁,望着面前的两人,一直不太明白情爱的他,第一次明白,傻这个字的意思,也第一次明白,情感居然能这般的折磨人。

血丝突然划出了阎濮昊的嘴角,满嘴的血腥,让他脸上的笑意拉扯得最大。

“现在,我或许真的知道,你吃下毒药时滋味,和身体上的疼痛。”大掌从容不迫的将血丝擦拭干净,但手已经在微微的抖动,唇角刚才还有着红色,但现在也只剩下了苍白。

水颜撇过头,不敢去看他,也不去想此时她为什么心痛的原因,她只知道,他或许又在对她说着,会让她幻想的假话。

阎濮昊突然感觉到疲惫,有些撑不住的半眯着眼睛,他伸出自己的大掌,捧住了水颜的脸颊。

刚才大掌上还残留着的血丝,染上了水颜苍白的脸。

“哭什么?是为我难过?”大拇指轻柔的擦拭水颜的泪水,只是这样的问话,像是在调侃。

“你伤我太深。”水颜带着哭腔的说道,手颤抖的抚摸上他的手,其实当他这个烛火消失的时候,她这支飞蛾在害怕,害怕没有方向,害怕那曾经的美好,真的只是泡影。

阎濮昊笑着点了点头,放开水颜,不在言语,等待着这毒将他啃噬干净。

郁骐叹出一口气,这毒药是水颜做出来的,但水颜却从来没有研制过解药,那时单纯的她,以为只要王爷叫人要用此毒毒害的人,一定没有必要在活在这世上,但或许根本就没有想到,有一天,相互牵绊这么深的人会吃下此药,就是她现在反悔了,就算她现在要他活下去,好像都是枉然。

“如果你是木棉,你真的忘记了水颜的一切,你还会爱上我吗?”低嘎的开口,声音已经虚弱。

水颜的心,再次的紧了起来,望着他那一直没有消失的笑意,她的心紧得只剩下疼痛。

“你知道我已经想起了?”开口,声音沙哑得只是伤心。

“你的一切,我早已看得明白清楚,我知道你已经记起了。”笑意再次拉大,想了想再追问着“你是木棉,忘掉了水颜的一切,你会爱我吗?”

水颜突然笑了出来,笑意有些痴狂。

“可惜,我不是木棉,我没有忘记所有。”

阎濮昊笑着点了点头,突然缓缓的站起身。

“这毒药,还会多久要我的命。”开口,这样的询问有些好笑。

“不清楚,看每个人的体力。”郁骐开口,脸上有着抱歉,但无可奈何的时候,人都是自私的,如果阎濮昊不死,那季凌阳纠结的依然是他,想除掉的依然是他,想利用的,或许依然也是水颜和自己。

“那我先回去了。”再次看了看水颜,这一眼看得深情,看得疼痛,看得……

“愿我们下一辈子,真的不要在相见。”阎濮昊在转身的时候,缓缓的说出这句话语,但却让水颜的泪水再次决堤。

阎濮昊一步一步的朝大门外走去,步子走得有些踉跄,但还未走出,一群黑衣人,从四面进了这别院里,手中的刀剑闪着银光。

阎濮昊停下步子,眼神已经不能犀利的望着这一群人。

宾客们开始恐慌的叫了起来,齐擎雷也一脸的惊讶。

但郁骐却有些诧异,这些黑衣人他都熟悉,全是季凌阳的手下,但阎濮昊已经把毒药喝下,他此时走这一步棋,让这些人出现在这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居心?

“呵呵,阎爷别来无恙啊。”季凌阳从大门走了进来,眼神死死的望着阎濮昊。

水颜惊恐的站起身,黑色的瞳孔里,印着季凌阳的身影。

此时的季凌阳已经没有原来那样温雅而苍白的神韵,只剩下满脸的血腥,和让人一看就清楚冷酷。

“和你比,我或许要幸福些。”抬高眼睑,邪魅的笑意挂在脸上,阎濮昊没有输掉气场。

“是吗?其实,你现在的势力如日中天……但又怎么样?你现在还不是身重剧毒,一样在等着死。”阴阳怪气的语调,嘲笑是如此的明显。

齐擎雷望着季凌阳,脸已经变黑,大步的上前“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凌阳看了一眼齐擎雷,脸上无所谓是如此的明显,对于齐擎雷,因为上次不帮忙的事情,季凌阳已经觉得没有什么情分好谈,也不怕他到底会对他做出什么。

“扫了大家的雅兴,是我的不对,但今日我和你的恩怨,是不是真的就该有个了断。”季凌阳转过身,死死的望着阎濮昊,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

阎濮昊突然失笑出声,嘴角里的血腥挂在了皓齿上面。

“你以为我今天就一人到这里来的?你以为我吃下毒药就准备任你处置?”阎濮昊缓慢的开口,声音有着鄙夷。

季凌阳挑了挑眉今日出现在这里,他就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曾经搬到他的人,是怎么样的下场。

“难得阎爷,还叫了不少的手下。”季凌阳嘲笑的说着,是一脸的不相信。

“我昨天就已经知道了今日的事情,预防的也是你今日会出现。你说我怎么敢一人出现在这里,然后等着你宰割。”虽然已经浑身感觉到了轻飘,但每一字,没一句依然铿锵有力。

拍怕自己的手,另一群人也从四面八方跳了进来,刀剑对着那一群黑衣人。

齐擎雷脸上的怒气已经到了极点。

“你们不要太过分。”咬牙切齿的开口,眼神飘忽到已经很恐慌的宾客。

“齐兄,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这个人,我注定要他的命,只好得罪你了。”季凌阳的话语一落,一挥手,黑衣人全部开始动手,不管是不是阎濮昊带来的人,一律挥刀乱砍。

痛苦的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宾客四处逃窜。

刀剑开始碰撞,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宴会,现在变成一片狼藉。

阎濮昊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每呼吸一次,让空气进去,身体就痛得难受,抚摸上自己的胸口,鲜血从嘴里痛苦的吐了出来。

季凌阳抽出自己腰间的细剑,一步步的朝阎濮昊走去,脸上全是恨意和嗜血的表情,他现在就要取他的命,要让他死在他的手上,让自己过去的侮辱,一步步的讨回。

一名侍卫上前,将阎濮昊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阎爷你快走。”侍卫的刀,挡住了季凌阳的细剑。

阎濮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但步子移动起来,变得如此的难受和困难。

一双柔夷突然扶上了他的手臂。

“我带你出去。”语调淡然得有些轻柔,但在阎濮昊听来,却是世间最美好的音调。

水颜朝四周看了看,混乱的画面,她居然不知道自己该往上面地方走。

刚才刀剑开始相互交融的时候,她站起身,冷冷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这样的画面总是在她的面前不断的上演。

阎濮昊和王爷不知道还要继续纠葛多久,每一次都要弄到满是血腥,满是仇恨才善罢甘休。

但每次,她都不忍心他在王爷面前吃亏,都不忍心看见他满是伤痕,看来自己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狠心和那么忠心。

阎濮昊的大掌,抚摸上水颜的手 ,脸上的笑意是如此的酣甜,这太意外了,意外到他觉得中毒,或现在就要他的命,他都甘愿。

“水颜,你告诉我,如果我真的就这么死了,你会难过吗?”撇过头望着水颜,有着小孩的表情,但却如此的想期待。

水颜的嘴角抿开了一抹笑意,这笑意却是嘲笑,她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她的时日已经不多,她又有多少时间来为他伤神,又有多少时间来回忆他和她的点点滴滴。

阎濮昊的眼里划过了哀伤“确实,你怎么会为我伤心?也没有那必要为我伤心。”

血丝再次从嘴角流出,水颜的眼里有了一丝慌张。

“坚持住,我带你出去。”低下头,轻声的开口,但却发现阎濮昊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诧异的转头,脸上有着不明白。

阎濮昊看了看水颜好一会,才突然抽出,水颜握着的手臂,转过身快速的离开了水颜数米远。

水颜站在原地,不明白他的举动。

“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是真的不能离开这里。”阎濮昊突然说出莫名其妙的话语,抽出旁边侍卫的刀,脸上的笑意不减。

水颜愣住,想读懂他的意思,心里在叫嚣着想让他跑,但话语哽住咽喉,什么也说不出来。

低下头,水颜无奈的笑了笑。

人心啊,真是捉摸不透的东西,前一秒想让他死去,想让他的一切离开自己,但当危险来临,当他吃下毒药的时候,她后悔了,她的心反而更痛了。

其实飞蛾因为那火光疼痛,但如果没有那火光,飞蛾连盘旋的方向,心痛的理由都不会有了。

走上前,想扶他离去,甚至在想着要怎么在最快的时间做出解药,无法狠心的她,确实想救他,但人还未走近他,却看见他已经挥舞着刀剑,步子零乱得根本就没有分寸。

水颜突然停下了自己的步子,站在原地,蹙眉的望着他,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

季凌阳将剑刺进一人的胸膛,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

移动脚步,突然看见了水颜和此时的阎濮昊,他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想起断崖边的情景,季凌阳的细剑突然朝水颜刺去。

水颜惊慌的闪躲,就在细剑要刺向自己的时候,突然一把刀拦住了它。

“还不走!”阎濮昊眉宇间的愁云更多。

水颜抿了一下唇,转身快步的想离开这里。

季凌阳挥开阎濮昊已经快握不紧的刀,快步追上水颜。

“养你这么多年,要你的命也是算报恩。”季凌阳没有情感的话语,让水颜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细剑飞出,水颜突然不知道该自己闪躲,死死的望着那剑要刺入自己。

腰间突然一紧,一个黑影突然将她抱到另一旁。

沉闷的呻吟声在水颜的耳边响起。

水颜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的阎濮昊,不相信他会这么快的速度出现在这里。

阎濮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但就在望着水颜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再次出现,今日他的笑容异常的多。

“没事了,赶快走。”语调已经有气无力,甚至还有着隐忍的疼痛。

剑抽出肉体的声音响起,水颜惊恐的眼睛里,看见了季凌阳那带着殷红血液的剑。

水颜颤抖的抚摸上阎濮昊的背,粘稠湿润的感觉让水颜浑身变得紧绷。

想将手拿到自己的面前,但阎濮昊却制止了她的这个动作。

“我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你……你想忘记我,你想不伤心都不可能的。”笑意再次出现在脸上,今日阎濮昊脸上的笑意从来没有减少,对她,他已经不想在压抑,因为他们已经错过了太多。

郁骐停下了手中的所有动作,拿着刀来到阎濮昊的旁边,伸出自己的手,就用刀刺向季凌阳。

季凌阳满脸的诧异,挥舞着的剑,却没有郁骐来得灵活。

阎濮昊突然失去了重力,整个身子都缓缓地下滑。

水颜连忙蹲到地上,想扶起他,却无能为力。

阎濮昊移动了一下自己的头,在水颜的身上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

“我不想离去,就是准备就这样躺在你的怀里。”虚弱,但有些任性的语调,仿佛有着无所谓和撒娇。

水颜的身子颤抖了起来,这样激烈的情感,让人无法是从,让她从未感受到过。

他们的牵绊太深,深到她只记住了恨意,深到她突然不能适应他这般的对她。

“我是不是很自私。”紧闭上双眼,鼻翼吸着她身上的体香。

水颜依然无语,或许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阎濮昊睁开自己的双眼,突然抓起水颜已经沾满殷红血液的手。

他伸出自己的指尖,在她的掌心画着一条条的纹路,只可惜手已经颤抖得,连一条直线也画不完整。

“我不愿,我们下辈子不相见,我不愿我们下辈子还这般的难受……你下辈子的纹路里一定要连接着我们的纠结……”血液再次流出嘴角,阎濮昊的话语已经模糊不清。

水颜突然俯下自己的身子,苍白的唇吻上了那殷红的血腥,她揪痛的心,突然想尝着他的苦痛,想知道那血液里,到底有着怎么样的苦味。

“我在埋我们孩子的时候……我取上愿字……并不是我说的,不愿下一辈子相见,而是我愿我们,不要像这一世一样难过。”眼神飘忽到天际,最骄傲的笑意都笑得有些虚弱。

“我真的……真的,不想恨你,但我的责任太多……我知道,我现在的一句责任不能让你解恨的,我做了太多自己都觉得不堪的事情。”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再次将眼睛闭上,曾经俊朗的脸现在全是让人心疼的痛苦和苍白。

水颜的心在这一瞬间全部都瓦解,她的泪水滴落到阎濮昊的脸上,颤抖的手,一直抚摸着他脸的菱角,只是依然没有话语。

第一次他发现他爱她,第一次发现他的矛盾,第一次发现他们两人相互贴近的心,永远不能相互牵绊。

“是不是,我说了这些,你更不会忘记我了……不,你更会伤心吧。”笑意拉扯到最大,他只有她今生永远记住他,那么来生,就是喝下孟婆汤,她也会记住他的脸吧。

耳边的吵杂声,渐渐远去,脑子的画面渐渐模糊,偏过头,意识慢慢的消失……

“昊。”水颜惊恐的开口,拍打着他那张带笑的脸。

正文 089 一起走

血液从嘴角溢出了更多,但拉扯出来的笑意却没有收敛,哪怕脸色苍白,哪怕周围刀剑的碰撞声如此的清脆,阎濮昊就这么静静的躺在水颜的怀里。

泪水滴落,一滴,两滴……滑落到他的脸颊,和那殷红的血液混杂在一起。

“昊……”嘶哑的开口,但声音却几乎绝望。

伸出手,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紧,此刻的她,想嘶吼,想叫喊,只是张开嘴角,吼出来的却是嘶哑的悲鸣声。

在这一刻,水颜才清楚的明白,想狠下心,想如此的绝情,其实比想象中的还要痛苦和心痛。

周围开始变得安静,水颜那死灰般的眼神,却空洞的望着天际。

郁骐上前,浑身是伤的他,并不知道开口该说什么,这一切来得有些突然,有太多的意外,因为根本没有想到季凌阳会有这样的举动。但更没有想到阎濮昊也带来了这么多人。

这场血腥好像是已经注定的,和策划好的。

将手中的剑丢弃到一旁,弯下腰,伸出手抚摸上阎濮昊的鼻翼,脸上出现了诧异“水颜,他还活着?!”开口已经是一脸的不相信。

水颜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就在一瞬间,眼底有了光亮。

“救他,郁骐救他,我不想他死。”水颜的手,死死的拽住郁骐,惊恐,高兴,着急,在脸上形成了奇怪的表情。

郁骐有些疲惫的扯开笑意,想叫人帮忙把阎濮昊扶进屋子里,但齐擎雷却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季凌阳我会叫人把他送到京城去,但阎濮昊不能住在这里……会惹人非议。”齐擎雷没有犹豫的开口,还是选择明哲保身。

“那希望齐爷,借出你的马车。”阎濮昊手下的,一位侍卫开口说道。

齐擎雷不在言语,示意下人准备马车,他伸出手,将水颜从地上拉起来,让水颜的手臂放开紧抱着的阎濮昊,但水颜却死死的拽着,怎么也不肯放开,怕这么一放开,这一辈子便真的握不住他,也感觉不到他。

“木棉,放手。”齐擎雷开口,有着命令的语气,因为在他此时的意识里,水颜的记忆还是消失的,她那般的难过,或许是因为阎濮昊为他挡下那一剑。

水颜将眼神放到齐擎雷的脸上,苍白的脸颊,出现了笑意。

“我是水颜,至始至终都是水颜,和他牵绊着的水颜。”幽幽的开口,没有掩饰的必要,现在的她,一定要呆在他的身边。

齐擎雷的脸刷的一下白了,愧疚的感觉让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转过头,不去看眼前的画面。

如果当年,自己的爹没有狠心的做出告密的事情,这对苦命鸳鸯是不是真的会双宿双飞?

“你去吧,但不要忘记,他的身边有着能照顾他的人。”低嘎的声音,说出了会让水颜抽痛的事实。

水颜愣了一下,拽着的手有了拉扯,她看见侍卫要将阎濮昊抱上马车,用力收紧自己的柔夷,不想放开那紧握着的手掌。

侍卫用力的拉扯了一下,水颜的步子踉跄的上前一步,但手依然不想放开。

“让公主照顾他吧。”郁骐开口,上前飞开他们紧握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