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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婢-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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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步的上前,微微的欠身,脸上是感激也好,是亏欠也好,她确实辜负了人家的苦心和好意。

“谢谢你了,就算水颜任性吧。”不知道开口怎么解释,确实人家的好心,她是如此的就丢弃。

“他真的就这么好吗?”冷声的问道,突然觉得自己输得有些凄惨,或许是还没上战场就死得悲哀。

“他不好,他至始至终都不好,就是让我说,我也说不出他的好。”摇摇头,淡笑的说着。

江硕侨诧异,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继续询问。

水颜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的大。

“但我不想他死在我的前面,那样直到我死的时候,我都会一直惦记着他,心里无时无刻的不去想着他……死很容易,但却会让活着的人永远伤神,我不要做那样的角色……虽然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但如果他走后,他真的会占满我的全身,我一定会为他伤心,一定会为他失神得化成灰烬。”水颜断断续续的说着话语,其实早已想得清楚明白。

江硕侨蹙着眉,他不知道阎濮昊对这个这么执着的女子下了什么样的蛊,让她的心境这般的让人不理解和心痛,如果她是这么的对他付出,他是怎么也不会让她伤心。

“郁骐我们回去吧。”淡笑的开口,想装出自己的无所谓,但想起安简薰的话语,心还是在抽痛,其实她说得对,就算是他死了,尸体也是她的,就算是他死了,她也会拥有着他留下的东西,而她什么都没有……其实也不想去拥有。

胸口突然沉闷,呼吸急促了起来,扶住自己,血腥大口的吐了出来,殷红的血液在地上晕染了一片。

郁骐和江硕侨都感到了惊慌,上前抓住水颜,去看见她瘫软的身子,在往下面坠落……

雨水的滴答声伴随着清凉的感觉在耳边回响着,身子如同在沼泽中攀爬着醒来,浑身全是瘫软和无力。

苍白担忧的脸,落尽那细长的眼睛里。

微微的诧异了一下,却想不起自己到底怎么了?

“昊,你醒了。”安简薰开心的叫了起来,脸上的愁云一瞬间全部赶走。

阎濮昊愣了一下,想起来一些画面,迷惘的脸色突然变得深沉“水颜呢?”开口第一句话,让安简薰的心,冷到了谷底。

“水颜已经回去了,是她送你回来的。”姚镜桐走上前,避重就轻的说着。

阎濮昊有些疲惫的闭上了一下眼,然后点了点头,嘴角拉扯出笑意,只因为是她送他回来的,那么在她的心里,她根本就没有将他舍弃,也没有那让他喝下酒的决心。

想坐起身,阎濮昊却使不上力,安简薰迟疑了很久才将他扶起。

“这几天辛苦你了。”开口,嘶哑的声音有着生疏的客气。

安简薰的心,再次刺痛,不习惯让自己浑身颤抖。

“昊,我去叫大夫再来给你瞧瞧。”姚镜桐转身,准备吩咐丫鬟,但阎濮昊却开口叫道

“看来你们找的这个大夫,还真有本事,我都以为我不能活过来了……”阎濮昊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安简薰的手就已经按住了他的嘴。

“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语,永儿还没有长大,我不许你就这么的离去。”安简薰责备的话语,却是伤心的语调,因为阎濮昊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水颜,让她的心……

抿上嘴角,阎濮昊没有言语,细听着窗外的雨声,仔细的想着那一日发生的总总。

不知道那一刻水颜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着,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在看见他受伤后,黯然伤神。

“来喝口水。”安简薰将水端到阎濮昊的手里。

阎濮昊将水全数落尽自己的嘴里,失神的望着安简薰,过了好一会,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般的开口“我想娶水颜,明媒正娶,不是纳妾,和你平起平坐。”想了很久才开口,知道她会伤心,但却不想在亏欠自己的心里,和那曾经欠水颜的感情。

安简薰的唇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几日未合眼的她,得到的居然是这样的话语。

手不自觉的捏紧,喉咙却被卡住了一样难受。

“你才醒,说这些伤身子。”努力的让自己正常,安简薰撇过头,心里却是后悔,后悔自己多次的赶走水颜,却没有想到置她于死地,就算借阎濮昊的手,将水颜的孩子,包括水颜都伤得体无完肤,但到最后她还是像幽灵一样猛追不舍,以为找个假水颜,阎濮昊会变得像曾经一样,眼中装有她,但为什么老天开个玩笑,让她找到真的水颜,让阎濮昊开始对她一步步的冷淡?

阎濮昊不在言语,知道这话语伤人,但自己却不想骗自己,在违背自己,当一切繁华过后,认准自己的心后,居然是一切不顾,只想拥有,违背良心,违背任何的东西,只想拥有。

亏欠的,他想用一切来付出来挽回。

“你不知道水颜活不了多久了吗?这样你也会娶她?”安简薰幽幽开口,脸上却是有些得意的笑意。

阎濮昊眼里出现了一抹柔光,“我知道,但我希望在她仅有的日子里,能冠上阎的姓,死后能入我们阎家的祖坟,是我阎濮昊的妻子。”霸气的语调没有减少,但却是第一次想抛开一切,没有想到责任,没有想到过去,只想着一些自己应该觉得去完成的情感……

正文 091 提亲(下)

雨水在这一刻变得清脆,沙沙的声响刺耳得让人难受。

安简薰站起身,眼睛死死的望着阎濮昊,想就这么的把他看得明白,看得清楚。

“你当真的要这么做吗?”开口,心如同死灰一般的不想挣扎。

阎濮昊叹出一口气,眼神飘忽到那紧闭的窗棂,此时他说出什么样的话语都是伤人,负她的心,他已经做了。

他不曾爱她,娶她只是自己的私心和欲望,但当一切都化成平静,当一切都变得透明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真的不是人,如此的对待别人,还虚假的说着一些自己以为可以完成的爱语,到头伤了别人,也毁了自己。

“永儿最近好吗?”将茶杯放到安简薰的手里,有意岔开话题,就算不谈及情爱,他和她之间也有着相互牵绊的亲情。

安简薰的脸上出现了笑意,只是这样的笑意全是苦涩,说起永儿,她的心或许更加的酸楚。

从永儿出生到现在,他真的尽到一个当爹的责任吗?

她知道他对永儿好,满月,玉坠子,奶妈……什么都给他最好的,什么都要经过自己的手,他也常说,永儿长大会是一个出息的孩子。

他对孩子都有这么大的期盼,为什么对于她,他却要一次次的伤害?

“永儿很好,这段时间知道认人了,你在不去抱他,或许他在你的怀里也只会哭叫吧。”冷淡的说着,隐晦的却是自己的失落。

阎濮昊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其实他也不想伤她,但错误的事情他做过一次,不想在水颜仅有的日子里还要继续去错过她,今生他真的做错了太多的事情。

房门被人抽开,雨水飘洒了进来。

姚镜桐也是一脸的疲惫,阎濮昊这次的事情让他和安简薰都是心力交瘁。

当看见阎濮昊坐在床上对着他笑的时候,失神的脸上出现了笑意,沉重的心情有了轻松。

“你在不醒,我都准备叫人把你搬出去扔了。”

阎濮昊扯开了笑意,无言的点了点头,然后才开口说到“你去准备一些彩礼,我要迎娶水颜。”

没有犹豫的开口,早已下定决心。

姚镜桐脸上出现了惊讶,转头望向安简薰那张惨白的脸,直到很久才幽幽的开口“我不同意,你不能这么做。”

姚镜桐的话语有些让阎濮昊惊讶,但他揉揉自己的眉心,不想在和他们深讨这个问题,因为他已经下定决心的事情,他是怎么也要去完成,何况他和水颜已经错过了太多。

“昊,你现在的身份,和你的家室,你都不适合娶水颜,而且水颜现在的身边有个齐擎雷,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清楚,我想你三思而后行。”姚镜桐着急的开口[fsktxt小说网·www。fsktxt。com],想掩饰的,好像不止话语那么简单,想起那日看见水颜时,那残破没有几日的身子,昊娶了她,不是更加的让人伤心,而且这场喜事,黯然伤神的何止是一人 ?'炫书…fsktxt'

“我就是想得太多,把责任拦的太多,才让自己的一次次的去违背自己的心想做的……我们不要在谈论这个问题了。”撇过头,就算全部的人反对,他想做的,没有任何人能阻止。

连续几日的阴雨,终于在三日后出现了晴天,刺眼的阳光照着事物,折射出泛白的光泽。

水颜坐在加了软榻的凉椅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暖,这一切变得有些奢侈。

伸出手,理了理自己的青丝,发髻上有多了许多雪白的发丝,曾经白嫩的肌肤,也在此时暗沉。

看了看手上的纹路,细细的数着上面的纹理,这般等死的她,不知道要数着多少天的日子才将去见阎王。

有时候,水颜真的佩服自己,伤得这般的深,还能在此刻享受阳光,看来老天还真是嫌弃她命贱,连阎王爷都不想收她。

别院的外面有了吵闹声,不想去理会,现在的她,也没有了那经历去理会。

眼睛突然被人蒙住。

水颜微微的诧异了一下,连忙笑了起来。

“郁骐,你今天又想玩什么花样啊?”笑意扯开,有些没心没肺,把什么都看清楚了,什么都想清楚了,反而心没有了沉重。

“他经常这样吗?”开口,有着隐晦着的怒气。

水颜诧异,鼻翼间,清楚的闻见了他身上常有的麝香味。

手有些颤抖的伸出,迟疑了一下,才握住那蒙住她眼睛的手……将它拿下,如同阳光刺进眼里的是他那张大病初愈和那他常有的邪魅笑意。

站起自己的身子,两人相对无语。

“身子还了吧?”水颜先开口,但用上了客套的语调。

阎濮昊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又是沉默,其实就是两人的心里,有着千言万语,到头来全部是释然,或许对方也都明白。

“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伸出手,大掌再次覆盖住了她的柔夷。

水颜有些少许的挣扎,还是有些害怕,因为他和她之间,根本就缺少着太多的信任。

屋外栓着红花的箱子,一串串的珍珠,翠绿的玉白菜,珍贵得让人诧异,让人不明白。

齐擎雷黑着一张脸,站在这些东西的中央。

水颜转过头,抽出自己的手,脸上有着警惕的表情,其实对于他们而言,还是少了很多信任。

“这是聘礼……你看还需要什么吗?”脸上出现了不好意思,心却狂跳不已,其实他等这个画面,或许已经很久,只是在过去,不去想,害怕去想而已。

水颜脸上全是震惊,就连心也在此刻好像停止了跳动。

“聘礼?”不懂,水颜是真的不懂。

“我要娶你。”拉扯出笑意,刺眼得让人想流出眼泪。

手微微的收紧,整个心在一瞬间根本就没有动静。

直到很久,水颜才终于笑了出来,一种嘲笑的笑意。

“你疯了吗?”开口,就像冷水,将阎濮昊的心浇灭。

水颜抬高眼睑,死死的望着阎濮昊。

她不曾忘记,也不能忘记,他对她说过,她是他永远不会娶的妻子,只是在换个妻子的位子现在已经有了别人,他现在准备这么多的东西,做这么多的事情,是要给她什么样的惊喜,还是……

“没疯,我阎濮昊对天立誓,我一定会娶你过门,你将是我阎濮昊的妻子。”肯定的语调,让在场的人都是差异。

泪水模糊了视线,水颜心里的滋味自己都说不清楚。

转过头,伸出自己的手,将那红色刺眼的花,握在自己的手中搅动着。

泪水划过脸颊,拉开嘴角,失笑出声,笑意张狂得没有情绪。

有些东西想他到来的时候,它安静无声,不想它来的时候,却浩浩荡荡,让人毫无招架。

摇摇头,擦干泪水,擦干泪水。

“你伤我太多,在面对你的时候,我的心哪能还心如止水,当什么都没发生……你能忘记仇恨吗?你能休掉公主,让我成为你的唯一吗?你不能……”没有犹豫的开口,耻笑这次的滑稽和他的幼稚。

他和她今生注定了不会是夫妻,月老给的红线,不是将他们拴在一起,他的红线已经拴在了别人手上。

脸色惨白,阎濮昊的心,一步步的往下沉。

她谈及了仇恨,她谈及了过去,她谈及了唯一……为什么这一切他都无法反驳?

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这些我们都不要在去想……我也不愿意再去仇恨,因为我想拥有你。”露骨的情话,有着早已下定的决心,他想做的事情,谁也不要将他拉回,他已经不想在错过。

“我在意。”冷心的开口,她又怎么能不在意,婚嫁的事情,不是解开心结的话语,它是一个责任,当她要叫他一生夫君的时候,他要担起这个责任,但他能吗?他亲手将孩子送上冥途的时候,他也不曾想过这个责任吧。

撇过头,不去看他的表情,红色的喜花在她的手上捏得变了形状。

阎濮昊扯开了笑意,无奈地笑意,他不懂水颜,但却听懂了她的话语。

“把这些东西都撤下去吧。”语调没有起伏,其实想想,或许是有一些唐突。

刚才还热闹的别院,安静下来。

齐擎雷走上前,将阎濮昊拉到一旁,小声的说道“不要在这里胡闹了,水颜的日子本来就不多了,何必还让她添麻烦。”

“就是因为知道她的日子不多了,我才想要她在我的身边……”蹙眉,但已经无可奈何,走到今天的这一步,也是自己活该。

“水颜想和他走吗?”齐擎雷走到水颜面前,柔声的开口,愧疚在自己的心理难受,其实想想,如果没有十几年前的告密,到底这两个人会怎么样。

水颜深深地看了看阎濮昊,想摇头,但却不知道该怎么摇,他和她难道还有什么地方去吗?

“阎爷,请回吧。”最后水颜低下头,快步的想离开这这里,但手却被人握住。诧异的转头,脸上有了无奈。

“带你去个地方。”有些死皮赖脸,但却不想她走。

愣了一下,不容水颜拒绝,拉扯着她就是离开。

齐擎雷叹了一口气,望着两人的背影,无奈的叹出一口气。

阳光依然刺眼,牵着的手,有了微微的湿润。

街道闹热,水颜走脚步努力的跟着他走着。

熟悉的事物,熟悉的东西全数落尽了她的眼里。

“明年的春天,这里的木棉也会很漂亮的。”抿出弧形的嘴角,说着柔声的话语。

水颜抬头,病态苍白的脸,在这秋季平添了几分凄凉。

“为什么又是这里?”开口,有些无可奈何,上次说的地方依然是这里,而这次还是这里。

“我们在这里的记忆是美好的……我想和你真正的在这里住几日,你就把我当成小时的阎濮昊,我就把你想成原来的水颜,什么都不要去记住,今生我们错过了太多,老天不要我们在一起,难道我们想拥有几日像平常夫妻般的日子都不能有吗?”语调轻柔,但却有着但男子的无赖霸气。

几日平常夫妻的生活……忘掉过去?真的可以吗?

笑了笑,握着的手,她是不能抽出来,他认准的事情,她拒绝了一件,这一件事情,他是不会在让她逃离吧。

几日……好,就几日。

湖面山水,日起日落,炊烟四起,情爱依然。

孩提的读书声在这院落里响起,树上的落叶缓缓飘下。

水颜坐在厨房的门前,望着阎濮昊教着这四周邻居的孩子读书认字,一脸慈爱。

想想如果没有十几年前那浩荡的事情,那么他们的生活或许就是这样,他也许会是一个教书的先生,而她只是一个平淡的妇人。

这一切真的很普通,很平常,但对于他们来说,奢侈得有些好笑。

厨房里传来了怪异的味道,阎濮昊拿着蓝皮书,蹙眉的望着水颜。

水颜笑了笑,快步的走到厨房,她做的馍馍又给做坏了。

在这里才不到几日,她就已经做坏了不少的东西,看来她真的不会做饭菜。

将火扑灭,看着蒸笼上的馍馍,一脸的无奈。

腰身突然一紧,身子靠近了熟悉的胸膛。

“看来又得拿水来泡着吃下了,你怎么这般的不贤惠。”装出责备的样子,鼻翼绣着她发丝的味道。

水颜笑了笑,没有言语,就算这几天的相敬如宾,放弃一切的恩爱,但依然还是不习惯和害怕。

孩提门走到门边,笑着望着他们,水颜的脸出现了绯红,这样的感觉似乎已经早已忘记。

伸出手,将他的大掌移开,将那石头般的馍馍放进碗碟里。

阎濮昊将孩提们赶出了院落,回到厨房的时候,没有犹豫的拿起馍馍咬上一口。

有些痛苦的将它吃进胃里。

从来没有想过,一直是女婢的水颜,做饭菜的本事真的不恩那个恭维。

端上一碗不知道该是粥还是该是干饭的米饭,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到阎濮昊的面前。

“明日还是叫丫鬟给你送饭过来吧。”淡然的说道,却不知道这话让阎濮昊的脸上出现了不高兴。

“说好不再说这屋子外面的事情。”厉声的开口,其实想掩盖那不敢在此时说起的过去。

天空突然暗沉了下来,细细的雨丝像要在此刻飘落,水颜连忙跑出房外,将昨晚洗好的衣物一件件的收进自己的怀里,但心里却有着沉重,一种很难释怀的沉重。

将衣物一件件的折叠好,自己裙摆上的那血迹,是怎么也没有洗得干净。

“什么时候的事情。”阎濮昊将衣裙放到自己的手上,不知道水颜什么时候犯的病。

水颜抿上唇,厨房里的烟雾徐徐上升着,直到很久才开口说道“快点吃吧,饭菜要凉了。”将衣裙再次放到自己的手里,快步的走出厨房。

当她再次折回来的时候,脸色更加的苍白。

“昊,我想……我想就这样了吧,我想今日就回去了。”开口心在刺痛,其实现在才是最悲哀的,当一切繁华过后,当自己再贪恋这个繁荣过后,却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象,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是教书的先生,而她也不是一位好的妇人……假的终究是假的。

四周变得安静,阎濮昊握着那馍馍的手,在微微的泛白。

不许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家屋子外面有着人影出现。

丫鬟端着食物篮子出现在院落里。

“爷,这是公主叫女婢做的。”丫鬟说得小心翼翼,但却心里在为公主不值。

“给我拿回去。”厉声的开口,脸色变得难看。

“公主还叫我告诉你,小少爷已经连续烧了好几天,好几位大夫看了都没有效果,爷你看……是不是该回去了。”

丫鬟的话语,让刚才还想着和贪恋的幻觉,在此刻瞬间的破灭。

伸出手,将阎濮昊手中的馍馍放到自己的手上。

“回去吧,够了,真的够了。”转过身,馍馍在自己的手上捏得变了形状。

阎濮昊的身子变得僵硬,转头望着水颜的背影,冷硬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爷。”丫鬟再次轻声的叫道。

空气在此时变得有些轻薄,水颜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

身后有了响动,她清楚的感觉到他在靠近自己,但就在一瞬间,身后一切都变得安静,那靠近的压迫感也全部消失。

转过去,身后空空如也。

心硬生生的感觉到了疼痛,这是一种刚感觉到了幸福,又被撕裂的疼痛,其实自己不该来的,其实不该有这几日的日子的。

他有公主,他有孩子,他始终不是她的。

踏出房门,泪滑过嘴角。

院子里一地的落叶,随风起起落落。

“很美,这里真的很美。”喃喃开口,眼里有着奇怪的想法闪过。

坐到刚才他教书的那张椅子上,抬头看着细雨飘落。

“为什么不收我回地府,残留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笑了笑,手指摸上自己的手腕。

旁边桌子上小水果的刀子在此时泛着银光,伸出手,没有犹豫的划伤去,但锈迹的刀子却只能伤到了皮肉。

笑,痴狂的笑,阎濮昊嘴里的几日,不是美好,而是真正的残酷……

正文 第092章 永儿

孩提在摇篮里面嘤嘤的哭着,声音不再像过去那样洪亮,总是小声还有些喘息。

阎濮昊连忙走到摇篮边,脸上全是没有虚假的着急和关心,毕竟这是有着血缘的亲生孩子。

伸出自己的手,在孩提的额头上摸了摸,发现烫得吓人。

安简薰在一旁一直掉着泪水,在看见阎濮昊回来后,脸上有着米有隐藏好的欣喜和得意,但那双眼睛依然楚楚动人。

“孩子烧了多久了?”着急地说着,将孩子抱到自己的怀里左右的晃动着,希望他能减少他的哭声。

“已经有三天了。”幽幽开口,声音是埋怨,埋怨他凭什么到水颜的身边这么久,又凭什么忘记了他们娘俩。

“大夫看了吗?”剑眉微蹙,不明白孩子为什么会烧得这么的厉害。

“大夫来过了,也开了不少的方子,但一直都没有效果,刚才一位大夫刚走,药还在火上煎着,等吃了再看看效果吧。”开口,脸上的怨恨有些多了。

阎濮昊抿了一下薄唇,然后点了点头,屋子变得有些安静,其实安简薰在等阎濮昊的解释,解释他这几天在做什么,解释他的荒唐,但等待的却是沉默。

而阎濮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语,安简薰至始至终都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也知道他在做什么,那么他现在开口说什么话,对于他或者她来说,都是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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