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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死也要谈恋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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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走吧,我真讨厌你,我不想见到你。”东宫纯子太生气了,她气得脸色苍白,甚至有些颤抖。她把手里的衣服一股脑的丢向若王子贵绪,狠狠地砸他,那些衣服上沾着的泥土甩了他满头满脸。
“我这就走,你别太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好。”若王子贵绪双手捂着脸,从地上站了起来,尽管被少女责骂,他心里却没有一丝怒气,他被东宫纯子压榨多年,早已习惯和包容她全部的脾气,这就是骨子里的奴性啊!
“你快走,快走,我不要见到你!”见少年一阵踟蹰,东宫纯子又站起来狠打了他两下。他终于妥协,他给她重新披上毯子:“披上点毯子,地上凉,你别冻着了。”
东宫纯子差一点哭了,她硬忍住眼角的泪水。她知道他关心她,他记着她每一次都会因为受凉而痛经,他们在一起整整十二年,他对她的细心呵护渗入她生活的每一个细节,可尽管这样,他还是选择爱上别的女孩儿同她分手。
若王子贵绪回到客厅里,他站在窗边,时刻注意着那个女孩儿的动向,他们分手了,他以后便再不能去保护她了。那么就在这一刻,让他以自己的方式来完成那最后一份的守候吧。
直到若王子贵绪彻底离开,东宫纯子才有勇气继续用小铲子去挖院子里的小坑,她好害怕自己会当着他的面哭出声来,更害怕他知道自己懦弱的不想和他分开,想要收藏他们的照片。她拨开掩埋着的重重泥土,终于在潮湿和泥泞中找到的那坚硬的一角,她挖到了相框。相框里那张照片已经受潮有些变形,但相片上的两位主人公的笑脸依旧清晰可见,那是初中毕业时的合影。
在上高中之前,他们二人一直就读于同一所学校的同一班级,所以在初三毕业的那年,他们穿着校服照了这唯一的一张珍贵的合影。
照相那天,若王子贵绪校服上的纽扣统统不见了,上面垂着松松垮垮的线头。因为他实在是太受欢迎了,所以还没等参加毕业典礼,他热情的粉丝便四面八方的涌来,要走了他衣服上的纽扣,将来好留作纪念。
“想不到这么快就毕业了。”说这话的时候若王子贵绪看上去有些轻浮的脸上也带了一丝丝沉重,那是对同窗多年的好友的不舍,他笑着刮一刮东宫纯子的鼻尖,调侃道:“毕业典礼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哭啊。”
“谁会哭,一直以来都是你这个家伙在哭吧。”东宫纯子主动牵住了若王子贵绪的手,她知道那个看上去很没正行的家伙其实是个特别感伤心思细腻的少年,他总是嘴上逞强,却是最需要人安慰的。她握住他的手,想要给他一份鼓励,掌心里却触到一片沁凉的坚硬。再次摊开掌心的时候,一枚小小的扣子静静地躺在手心里。
“是第二颗扣子,这最有意义的代表誓言的纽扣,我不给谁,也得给你啊。”若王子贵绪微微低头,伏在她的耳边说:“纯子,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的,永远不会分离,对吗。”
泪水渐渐滑落,模糊了视线,东宫纯子用手背抹了抹脸,却蹭了一脸的土。她最终还是哭了,微微扬起头,咽回苦涩的泪,她曾以为和贵绪在一起的日子将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她曾以为贵绪是这一生中,最懂她的人。
她用手指拂去相框上的泥土,小心翼翼的,如同呵护珍宝一般,将它塞进自己的挎包里,然后掸掉裙摆的泥土,站起身走出那一座小小的院落。她在地上蹲的太久了,膝盖有些发麻,所以脚步有些虚浮,背影也有些萧索。东宫纯子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她只是腿有些酸,所以才看上去这么狼狈的。
站在窗边的少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原来她假装着大发雷霆,刨开土坑,只是为了拿他们两人的相片。若王子贵绪嘲讽的看着玻璃窗中自己的倒影,他是那么的可笑。
她假装坚强,明明不想放手却假装潇洒。
他假装顽劣,明明留恋不忍离去却假装无谓,硬要抛弃。
他们都是自欺欺人的人,简直天生一对。
东宫纯子走了,若王子贵绪隔着玻璃窗伸出手去,然后又无力的垂下,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能动摇,不能追出去,他眼前的首要任务是攻略月岛真白。他告诫自己,这是一场游戏,千万不能当真。
作者有话要说: 窝终于修完了,快给我奖励!!!
明天更新新的章节~~
☆、第24话 医院
第24话 医院
“你的腿伤严重不?”井上老师抬起头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要咬一咬自己的钢笔盖儿,这位老师已经四十来岁了,她那只高中毕业时得到的纪念笔足足被她咬了三十来年,白小米看着瘪瘪的笔盖儿,心里一阵恶寒:“她说,老师我是脚崴了,我的腿没有毛病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你这都打上石膏了,我看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了,干脆你别补考了,下学期直接重修吧。”井上老师说。
“重修?那不就是留级?”白小米使劲儿的摇摇头,让她跟着一群学弟学妹一起上体育课,那不还得丢死个人:“老师,我这脚脖子马上就好了,已经养了很久了,明天我就去拆石膏,保准能准时参加补考。”白小米一咬牙,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石膏脚,假装脚伤痊愈的模样。她把厚重的石膏腿左甩甩,右甩甩,脚腕上拉着神经一样的疼,她却不敢吭声,硬是装作怡然自得的样子微笑。
“行了,你别甩了,你真的好啦?”井上老师将信将疑。
“真……好了。”为了表现出自己完全康复了,白小米又使劲儿的甩了一下,“咕咚”一声把脚上的石膏给甩了出去。白色厚重的石膏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白小米疼的呦。
“那正好,省的我去医院了,麻烦。”白小米挑挑眉,故作镇静的拍拍手,将脚轻轻的放在地面上,像模像样的走了两步。
“……”井上老师被白小米唬的一愣一愣的,为了参加补考她也是蛮拼的,井上老师很同情她问道:“同学,你的脚没事吧?”
“没事,没事,好的很。”白小米摆摆手。
午休的时间到了,井上老师看看手表,交代着白小米和真行寺京介打扫一下办公室里的石膏碎片后就出去吃午饭了。她前脚刚走,白小米就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她一把拉住真行寺京介,扶着他站着:“真是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你脚没好啊?”白小米实在是太会演戏了,她甚至欺骗了真行寺京介的眼睛。
“我才崴了几天啊,哪有那么快就好的啊。”白小米说话的时候嘴唇直哆嗦,脸色惨白惨白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你脚没好怎么参加补考啊?”真行寺京介问道。
白小米拍拍少年的肩膀,她的未来全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盟友,就靠你了,你替我补考吧。”
“我是个男生啊,我怎么替你补考?”真行寺京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行了老兄,你别质疑我的补考了,快帮我把地上的石膏扫了,然后背我去医院吧。”白小米抬起自己受伤的那只脚,单脚站在地上,她觉得崴伤的脚腕上刺骨的疼痛已经被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取代了。
真行寺京介拿起了扫把,把地上的石膏碎片收了起来,然后弯腰蹲在白小米的面前。等了许久,少女才扭扭捏捏的趴在他的背上,嘴里哼哼着:“这次你背我去医院,会不会开展你我之间的情感路线啊?”
“我说展开剧情的话,你是不是立马就从我背上跳下去?”真行寺京介反问道。
白小米双眼含泪,上帝啊,不会这么残酷吧,她难过的说:“现在我就是想跳也跳不动了啊。”
真行寺京介叹了一口气:“真拿你没办法,这样使唤我,还不让我攻略你,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啊?”
白小米双手合十,做祈求状:“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必单恋我这只狗尾巴草呢,我以后一定会给你介绍个好点的妹子的。”
“呸,谁单恋你啊,我才不想追你呢。”说道对白小米的攻略,真行寺京介一脸的嫌弃装,虽然白小米是特殊人物,但是放眼望去,游戏里的哪个妹子不比她萌?最后,少年妥协:“谁让我们是盟友呢,我答应你,绝对不攻略你。”
“谢谢,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白小米一脸感恩戴德的模样,那谄媚劲,让真行寺京介忍不住又连“呸”了几声,颇为不屑的哼道:“今天的决定,你今后可千万别后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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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行寺京介背着白小米到达医院的时候,白小米的脚踝处已经变得一片瘀紫,脚腕上的皮肤肿的发亮,手指一摸,肌肤触手灼热。真行寺京介把她背到医院大厅的休息座椅上,自己去给她排队挂号。中午在医院里排队挂号的人很多,而真行寺京介站在挂号队伍的最后一端,白小米坐着苦等。坐在她旁边的是个小女孩,她时不时的捣鼓着手里的芭比娃娃。女孩年纪很小,看上去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在她的身边并没有监护人没人照看着,白小米有点担心,怕她被坏人给拐卖了,于是眼睛一直盯着小女孩看。
小女孩儿长的活泼可爱,白小米是打心眼里喜欢,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无忧无虑的模样,不禁有些向往。但是小女孩看这个怪姐姐一直盯着自己看,心里有些害怕,她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特别敌意的跑到白小米身边。
白小米对女孩儿露出一个笑脸,可那笑容还未收敛,小女孩迅速的在她脚踝上的紫色大包上按了一下:“啊!”白小米疼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真行寺京介听到喊声,还以为白小米出了什么大事,立刻冲了过来,眼见着她眼泪汪汪的,特委屈的看着自己,而那个始作俑的熊孩子呲着参差不齐的小牙,脆生生的对白小米说:“你的脚真丑。”
“……”白小米泪奔了。
“小朋友,不可以这样哦,这位姐姐是病人,你不能欺负病人。”真行寺京介眉头微微蹙着,开始对小女孩进行现场说教,告诉她做人要有礼貌。
小女孩儿说话的时候一个劲儿的把手里的娃娃往身后藏,就像是怕真行寺京介会抢她的娃娃一样:“我知道了,大姐姐。”
大姐姐……
姐姐。
真行寺京介觉得自己受伤了。
“我不是姐姐,是哥哥。”真行寺京介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小女孩又仔仔细细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边,目光在他的下巴上停留了许久,她伸手指了指他的下巴说:“你没有胡子,妈妈说男人是长胡子的。”
“……”真行寺京介他把自己的胡子刮了他有错吗?
白小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时候她以为男人分为两种,长胡子和不长胡子的。后来老哥对着镜子一边刮胡子一边告诉她,男人都长胡子,不长的那是太监,世界上的男人只分两种,“刮胡子的”和“不刮胡子的”。
“我把胡子刮掉了……”真行寺京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哄着小女孩说:“你看那个老爷爷脸上也没有胡子。”
小女孩特流利的接口道:“老爷爷年纪大了,胡子都掉光了……”
“……”这么说好像还真占了那么点歪理,就在真行寺京介绞尽脑汁的想要证明自己是“哥哥”不是“姐姐”的时候,小女孩朝他扑了过来,她脚步一晃一晃的,个子小小的甚至还没有够到他的腰。只是那一双小手胡乱的挥舞着,奔着的方向怎么看怎么危险,真行寺京介吓得冒了一头冷汗,弓着身子躲开小女孩的“致命袭击”,搂着她不让她的手乱动。
“我还有一个判断的方法。”小女孩在真行寺京介的怀里胡乱的扭动着身子,小手还是不安分的往他的身上抓,他说:“男孩子都有小鸡/鸡,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小鸡/鸡。”
“噗。”白小米笑的肚子疼。
“小朋友,你家大人在哪,你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的。”真行寺京介想要岔开话题。
“让我看看。”小女孩说的一脸天真。
“你乖,等会再讨论小鸡/鸡小鸭鸭的问题好不好。”少年冷下了脸,他本不善于讨小孩子的欢心。让他没想到的却是,这一摆臭脸,小女孩立刻扯着嗓子大哭起来。真行寺京介抱着她又哄又劝,可姑奶奶她就是不买账。
“你怎么办她弄哭了?”周围所有的路人都在看自己,白小米觉得芒刺在背,她甚至想快点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装作和真行寺京介不认识的样子。
议论声越来越来大,两人不知如何是好,连排队看病的事也忘了。
“晴子,晴子,别哭别哭。”一名护士听到小女孩儿的哭声跑了过来,她挤进人群,从真行寺京介的怀中接过小女孩,看他们二人的眼神里充满了责备,但嘴里却没什么抱怨的,只哼哼呀呀的哄着被唤作晴子的小女孩。
“这是那个护士的孩子吗?”白小米看着抱着女孩渐行渐远的身影。
“谁知道了。”真行寺京介耸耸肩,他才不想去考虑那个复杂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修改后恢复更新的第一章~~
☆、第25话 骨裂
第25话 骨裂
白小米坐在就诊室的病床上,眼睛却不停的偷偷的看蹲在角落里玩娃娃的小女孩,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在遇见她,先前在大厅里遇到的无人看管的熊孩子竟然是主任医师的女儿。
白小米觉得自己这下惨了,医生会不会报复她呢,她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以至于医生问她话的时候她仍旧呆愣愣的静坐着,仿佛没听到医生说的话一样。
“喂,同学,你的脚腕疼吗?”医生用手里的钢笔,重重的敲了敲桌子,白小米这才怔愣的回神。她没听清医生问的问题,疑惑的“嗯?”了一声。
“哼!”小女孩使劲儿的瞪了白小米一眼,又对着真行寺京介做了一个“呸”的口型,最后气哼哼的说:“大坏人。”
医生闻言,差异的看了白小米和真行寺京介一眼,原来刚才护士长跟她说的吓唬她女儿的“变态”就是他们俩啊。
“误会,都是误会。”白小米咧开嘴,笑的特别尴尬,她分明看到了主任医师眼中那赤/裸/裸的鄙视。
“月岛同学,你的脚痛吗?”医生瞥了少女肿的发紫发亮的脚踝,都成那个样子了,不疼是不可能的吧。
“疼。”白小米应了一声。
“什么时候伤的?这样多久了?”医生又问。
“昨天晚上崴的。”想到这里,白小米忍不住怨毒的剜了真行寺京介一眼,都是那个冤家害的。
医生伸手在白小米肿起的脚踝上按了按,把她疼的呲牙咧嘴的,手指尖触到的肌肉紧绷绷的,但是很软,似乎是有积液的模样。她龙飞凤舞的在写着月岛真白大名的病历本上一阵划拉,写出来的诊断让人看不清字迹,然后直接告诉白小米去交钱拍X光片。
“我上次来看病的时候就直接打石膏了。”两次看病的结果不一样,白小米心里直呐喊,想着崴了个脚而已,用得着拍片子吗,那个医生不会是因为晴子小妹妹的事情而恶意报复她,想要宰她吧?
白小米觉得自己特聪明,分析的有理有据的。
“你昨天来的时候脚也没肿成这样啊,我看你的情况很严重,也许要动手术。”医生说话的时候木着一张脸,态度冷漠,让担心自己的病情而十分紧张的白小米坐立难安。
照过X射线后,主任医师对白小米的伤势做出了无情的宣判,她的脚腕之所以会瘀肿发紫,是因为她右足距骨骨裂。而昨天夜里,因为是深夜就诊,值班的医生没有及时的发现白小米足部的骨裂,直接给她敷了活血祛瘀的药便打了石膏,拖延了病情。以至于足部关节产生积液,炎症爆发,整个人也有点低烧。
医生给她开了很多促进骨细胞活跃和消炎镇痛的药物,并强烈要求白小米进行静脉注射来消除局部炎症。
在静脉点滴室内,白小米拿着自己的药哆哆嗦嗦的坐在了椅子上,小护士拿起针头的时候,她紧紧的闭着眼睛,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真行寺京介在一旁跟她开没营养的玩笑,眉飞色舞及其夸张的说:“哇,好粗的针头啊,扎偏了扎偏了,出血了,好多血啊。”
不仅白小米被吓得直哆嗦,拿着针头准备扎针的小护士也哆嗦了起来。真行寺京介越说要扎歪了,她就越觉得自己手抖,少女白皙手背上的血管忽然就看不清楚了。小护士生气了,觉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那个,小子简直就是在侮辱她作为职业护士的工作能力,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说:“闲杂人等后退一下。”
真行寺京介立刻禁了声,讪讪的后退两步。
白小米睁开眼睛对他做了个鬼脸。
当真行寺京介买回午餐时,看到即便坐着做静脉注射也要愉快的不断的晃荡着双腿哼歌的少女时,他简直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他走到白小米的身边,把食物放在桌子上,从少女的小挎包里翻出她的手机扔给她,对她说:“给若王子贵绪打电话。”
“给他打电话干什么啊?”白小米不明白真行寺京介的意图。
少年懒得解释,不耐烦的说:“你想不想追他了,快打电话给他啊。”
这一下,白小米更不懂了,这是让她打电话对着自己的男神撒娇吗:“现在病都已经看完了,我再找他是不是有点矫情啊?”再说了,男神正在和他的女友你侬我侬呢,有时间搭理她吗。
“不矫情一点怎么追他?”真行寺京介说:“你打电话告诉他,说你下午不能去上课,让他代你向老师请假。”
“请假?不是跟他说我的脚好疼好疼吗?”白小米说完,真行寺京介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脑补了一下白小米嗲着嗓子对若王子贵绪说“我的脚脚好疼好疼啊”的模样,差一点被自己的想象力给恶心到。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假装坚强,不告诉他我脚崴了又去了医院,但是呢还要从侧面反映出我在医院里,让他担心一小下,是不是?”白小米竖起了大拇指,这一招实在是高,真不愧是新时代的心机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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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边的咖啡店里,月岛勇夫看着自己的初恋情人,心里五味陈杂,在离开月见市的时候,他真没想到自己还能再见到她。
“亚美,你、你怎么来了?”月岛勇夫开口说话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心,但又觉得此时的亚美已经是海野夫人了,她有了自己的家庭,也许根本不需要他“多余”的关心了吧。
海野亚美微微低着头,鬓角两侧的长发自然的垂了下去,她脸颊瘦削,皮肤苍白,看上去竟是如此孱弱的模样。她张开嘴,说话的声音微微沙哑:“我是来这出差的,那天无疑中看到你在地产公司上班,就想见见你。”
“嗯。”月岛勇夫点点头,他只不过是个售楼处的接待员罢了,竟让她看到了自己工作时忙碌狼狈的样子。
“我……”海野亚美有点无语,这个男人怎么还是一副老样子,他到底会不会聊天啊,她说了这么多句,而他就只闷着头“嗯”了一声,她该怎么往下接话啊,还让不让人愉快的聊天了啊!海野亚美忍住自己想要掀桌而起的动作,把大脑里的讯息,迅速的过了一遍,然后说:“我这次出差要很久,所以我把真嗣也带出来了,转学手续已经办好了。”
猛地听到海野真嗣的名字,月岛勇夫不禁有些吃惊,十八年来他从不曾过问自己的儿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这世上还有这么一个儿子的存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竟不认得他。他笑的有些苦涩,想不到落魄困窘的他竟已儿女双全。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海野亚美竟会向他主动提及海野真嗣,她是觉得他应该知道儿子的近况吗,想到这里,眼中不禁包含了一丝感激的神情。
“真嗣好吗,他什么时候上学,到哪所学校上学?”月岛勇夫问道。
尼玛,问道儿子立马就话多了,要不要这么气人啊。
海野亚美嘴角微抽,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脸上的定妆粉已经开始崩落了,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欠揍,但是这种熟悉的恋爱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自己的初恋情人,她竟有种过尽千帆的苍凉感,想当年他们也是私奔过的,如果当初没有那么任性的和他分手,现在也许已经是其乐融融的三口之家了。对,没错,是三口之间,不包括月岛真白这个“别人生的孩子”。
在医院里的月岛真白打了个喷嚏……
“明天就能去上学,去樱兰高中。”这里不就这么一所高中吗,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会去哪里上学吧?海野亚美在心中不断地吐槽。不过,那个“别人生的孩子”是不是也在那所学校都市?
“你带着孩子离开家这么久,你、你、你丈夫一定很担心吧?”对着给自己生过孩子的初恋情人说出“你丈夫”这个词来,月岛勇夫的心里不是一般的别扭。
而海野亚美听到这句话时,忍不住在心里叫上一声bingo,总算是说到正题上了。她立马从手提包里拿出自己的手绢,在眼角沾了沾那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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