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宅门-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这个。。。。。。”李勋原本是打算着见金秀玉,可没准备好同李承之碰面的,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堂兄不是要出门谈生意么,我的事情不急,改日再说便是。”

    “嗳!”李承之一摆手道,“说的哪里话,外头的生意哪里有自家兄弟重要,你一大早便过来,定是有急事的。但凡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与我讲来便是!”

    李承之越是热心,李勋越是不安。

    他可是记得,从前自家奶奶和母亲三番四次求李承之给他谋个差事,李承之都毫不客气地拒了呢。这位堂兄素不瞧不上他,何曾有过这般笑模样?

    他自个儿心中有鬼,自然觉得对方的表现有异,搜肠刮肚想着该用什么说辞掩饰过去才好。

    李承之也不着急,端起一杯茶来,慢条斯理地品着,那嘴角只是微微的一丝冷笑。

    却说柳弱云主仆二人匆匆离了花厅,想起来李勋那刀子一般的眼神,仍旧忍不住浑身不'炫'舒'书'服'网'。

    莲芯最是心直口快,见四下无人,便低声骂道:“作死的贼子,拿我们姑娘当什么人了,上来便动手动脚的!”

    柳弱云也皱眉道:“四房这位少爷,在外头素有恶名,最是浪荡无赖,今儿遇见他,实在是走了霉运。”

    莲芯忙呸了一声,像是要把霉运都吐了去。

    柳弱云哭笑不得,正要说她,忽听旁边隔着树丛有人小声说话,忙示意莲芯噤声,主仆两个凝神听去。

    原来竟是李越之和李婉婷这两个小家伙,正在商量要教训什么人。

    “我就说么,嫂嫂怎么无缘无故就崴了脚,原来是这个坏蛋欺负了她!”

    “若不是听见春云跟真儿说,咱们还都蒙在鼓里呢。嫂嫂受了委屈,怎么也不跟奶奶说呢?”

    “她不跟奶奶说不要紧,幸亏咱们知道了这件事,阿平,你说那人可恶不可恶,咱们为着嫂嫂是不是该教训他一顿?”

    李越之才略一沉吟,就听李婉婷焦急道:“你个臭阿平,读书把脑子都读傻了!咱们嫂嫂受了人家欺负,你难道还不为她出口气么?”

    “可那春云不是说要告诉哥哥么,哥哥知道了,定会教训那个李勋,哪里用得着咱们。”

    只听“啪”一声肉响,不知是不是李婉婷打了李越之一下。

    “你这糊涂虫,哥哥教训那坏蛋,那是他疼自个儿媳妇;咱们教训他,那是孝敬嫂嫂。各人归各人,谁说那个李勋,就不该多教训几顿了?!”

    李越之又沉吟一会,才幽幽说道:“好吧,你说,咱们该怎么教训他才是?”

    听到这里,余下不过是两人商量如何将李勋引到偏僻处,如何叫上几个壮实的家人,将他用麻袋套了殴打。柳弱云跟莲芯面面相觑,悄悄儿地便走远了。

    李越之和李婉婷二人浑然不知自家的谈话都被人偷听了去,还在争辩该用什么法子教训才好。

    却说李勋出了李府的大门,犹自觉着有些找不着北。

    他原以为必是金秀玉同李承之说了什么,少不得听这堂兄训斥一顿,没想到训斥没有,倒有一个天大的喜讯。

    从前上官老太太和铎大奶奶多次请求,就是想替自己在族中的产业上谋个肥缺,却总是无功而返。他虽然生性浪荡不羁,到底知道族中生意之盛,凡是能在商行里当差的,哪个不是富得流油。他们四房里头,就他一个男丁,他若是不在生意上插一脚,只怕将来这天大的富贵就没他们四房的份儿了。因此对于族中的生意也是极为眼馋的。

    只是他知晓李承之不喜自己,奶奶和母亲的面子尚不肯卖,何况他呢,所以每每都不敢亲自提起。

    没想到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李承之开口就说李家货栈里头有个管事职位的空缺,叫他明日便去当差。又说从前实在是各个职位都满了,无从安排,才叫他等了这许多时日。

    他才不相信李承之所说的自家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话,不过他自有自的理解。

    为何昨日才见了嫂子,今日就得了这差事呢?

    莫不是嫂子在堂兄跟前替他美言了,否则焉能有这般凑巧呢?

    看来嫂子果然是有同他亲近之意的。

    想来也是,这般绮年玉貌的,哪里就能忍住寂寞呢。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尤其觉得自个儿这般地风流多情,哪有女子不爱的。一面偷偷乐着,一面就颠颠地往家去,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母亲和奶奶。

    恩哼,咱勋少爷,如今也是在家族生意上有差事的人了,从今往后,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敢背地说他是纨绔败家子!

    他越是得意,就越是觉得金秀玉这个嫂子可爱可亲,往后总得寻个机会感谢一番才是。

    却不知,这才是他苦难的开始呢。


第118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柳弱云这些日子可是有些春风得意了。

    今儿莲芯才把一小箱子捧到她面前,足足五百两呢,那可是白花花的真银子。

    “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就能有这么多?”她惊讶极了。

    莲芯笑道:“姑娘还说自个儿擅长经济计算呢,这算得了什么,那人的本事可还不只这点呢!”

    柳弱云想了想,也笑道:“他倒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哪条道上都能交到朋友。当初我能够进府,也都是承他帮忙。”

    莲芯不敢在这个话题上接茬,只笑道:“亏得姑娘机灵,早早地断了府里的这条线儿。少奶奶她们再怎么查,也查不到一个外人头上。”

    柳弱云摇头道:“我早说府里头的人不可靠,倒不是忠心不忠心,而是难逃耳目众多,早晚要露马脚。你当初还懊悔呢,如今瞧瞧这箱银子,又是怎么着?”

    莲芯竖了个大拇指过去,道:“姑娘英明。”

    “去!”柳弱云佯作啐她一口,扭头又看着那一小箱银子,心里盘算着,几天功夫弄出来五百两,多久才能弄出五千两,五万两。

    “莲芯,可还记得那女人说什么时候做那海运的大买卖?”

    莲芯答道:“这可说不准,那天她不是说了么,这海运生意,尚待开拓,这会儿不过是本着拓展航线去的。咱们柳家不过是小头,大头还有几个大人物和大商家呢。得等他们商议定了,才能成行。”

    柳弱云叹息道:“柳家的家底还是薄了一些啊。”

    才叹息着,便又发恨起来,怒道:“都是那女人弄鬼,既陷害了我,又谋夺了我母亲的产业,还不都拿去给她那儿子。哼,我瞧着,她懂的什么经营,这大好的生意到了她手里,竟没有半点的开拓,真是废物!”

    莲芯吓了一跳,暗想姑娘这些天来心境愈发地诡异难测。她屈指一算,才想起来,原来再过几日,又是太太的忌日了。

    柳弱云自顾自地发了一回恨,才抖了抖衣袖,起身道:“今儿早上,庄子里又送来几车果蔬家畜,你去捧了账册,咱们同少奶奶回事去。”

    莲芯应了,寻了账册出来捧在怀里,跟着她出了清秋苑。

    到了明志院,丫头们说金秀玉在上房,主仆二人便直奔上房而来。

    金秀玉果然正在上房外屋做针线,同真儿两个商议着该用什么丝线好,见柳弱云来,便放下了针线篮子。

    柳弱云先上前请了安,将账册递上去,细细数了庄子里送来的各样物品,菜蔬多少斤,鸡鸭几笼,干柴多少,等等等等。

    金秀玉一一看了,点头表示无误,仍将账册还给她,命她往后还是这般登记。柳弱云应了。

    金秀玉端了桌上的茶啄了一口,放下茶杯,微微斜睨着她问道:“前些日子,你不是还说因着连日下雨,庄子上冲了好些个房屋,田地产出也各有损耗,又是坡地果林受损,又是死伤了几个庄户,还支了银子去修缮抚恤的。我瞧今日庄子送来的,却并不比往日少呢。”

    柳弱云心头一跳,回道:“少奶奶想是记岔了,遭灾的是乡下几个靠着淮水的庄子。今日送土产来的,却是城外最近的南庄,进城不过两个时辰罢了。”

    “哦,原来如此。那几个庄子的修缮进展如何?那几家庄户可发了抚恤银下去?”

    柳弱云答道:“前日才有人来回话,说是已经聘了工匠,抚恤银也已经派人发下去了。”

    金秀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柳弱云暗暗侥幸,幸亏自个儿周转得快,不然还真得露出破绽来。

    她既回完了事情,金秀玉又无别的吩咐,便告了退,带着莲芯自回清秋苑去。

    金秀玉目送她走了,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里头,李承之正拿着一卷书,斜倚在榻上,春云在旁边替他剥着橘子,去了丝递到他嘴边。

    金秀玉走进来,截了春云刚递上去的一瓣橘子,笑骂道:“大少爷好享受。”

    李承之见她来了,先是一笑,摆摆手让春云退出去,拉了金秀玉坐在自个儿腿边。

    “怎么着?少奶奶理完事了?”

    金秀玉将橘子往他嘴里一塞,道:“完了。亏得大少爷娶了个好精明能干的侍妾,我才有这么个帮手呢!”

    李承之刮一下她的鼻子道:“又拈起酸来。”

    金秀玉略略低下脸,挑着眼角看他,咬着嘴唇道:“我不就是个醋坛子么,最爱拈酸吃醋了,大少爷又不是第一天晓得。”

    李承之见她雪白的牙齿咬着一点嫣红的唇,煞是妩媚,眼睛却微微眯起,成了两弯弦月,十分地可怜可爱,待要伸手去拉她。

    金秀玉却一扭身子,躲开了。

    “好么,你爱拈酸吃醋也由得你。只怕哪天醋吃多了,将那位发卖了出去,我也不奇怪呢。”

    金秀玉扁扁嘴道:“相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岂是那等心胸狭窄的妒妇。柳姑娘素来规规矩矩,又是大家小姐出身,最是聪敏能干,我还真离不开她这个好帮手呢。”

    李承之一把勒住了她,粗声粗气道:“最见不得你这拿娇作乔的模样儿,心里头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金秀玉只抿着嘴笑,什么也不说。

    他扔了那书,揽了她的身子过来,道:“好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陪我眯一会子。”

    金秀玉身子一扭,挣开了他的手臂,侧身坐在原来春云坐的圆凳上,侧目道:“没那闲情逸致。”

    李承之挑了挑眉,没接她的话茬,挪了挪身子,找了个'炫'舒'书'服'网'的姿势倚靠好了,自管眯起眼睛养神。

    金秀玉随手拒了一片橘皮往他脸上一扔,嗔道:“蔫坏的!”

    李承之脸上受了这么轻轻一下,自然不好意思装睡,睁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她。

    金秀玉赌气扭过身子去,嘴里却不忘记说道:“明明说要教训那恶徒,替我出气的,怎么却替他谋了差事去。果然是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不成?”

    李承之坐起来,伸手掰过她的肩膀,道:“你当那差事是好做的?”

    金秀玉斜挑着眼睛瞪他,气鼓鼓地犹如一只小豹子。

    李承之忍不住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他叫你受了委屈,我心疼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替他送好事去,你只等着看,定叫你解气便是。”

    金秀玉咬了咬嘴唇,耸了一下鼻子,身上一松,还是叫他拉进了怀里。不过总归是白天,哪里能够真的陪他躺着了,若是叫下人们看见,还要脸不要?

    金秀玉不过倚靠在他怀里,手里剥着橘子,一瓣给他一瓣给自己。李承之拿起那本书来,一句一句念着。

    金秀玉问这是什么书,通篇的大道理,李承之翻了那书名给她看,却是什么劝善的小故事。

    “这书有什么看头,还不如听那些个戏文传奇呢!”她嫌弃了一句。

    李承之又扔了书,低声笑道:“我听阿平说,他嫂子讲的好传奇故事,我竟不知呢,今儿正巧闲着,倒不如讲来我也听听?”

    金秀玉忙缩了脖子道:“不过是哄孩子罢了,阿平的话哪里信得。”

    话音刚落,就听门口有人脆声道:“才不是呢!嫂嫂就会哄人,哥哥莫信她,那故事是真个好听得紧!”

    两人扭过头去,见李越之和李婉婷手拉手奔奔跳跳进来,说话的正是李婉婷。

    等她说完了,李越之也嚷起来道:“嫂子上回才讲到那小乞丐是个美貌的小姑娘,却还没说她姓甚名谁,为何要扮作乞丐作弄郭靖。今日既然哥哥也在,正好同我们一起听。”他又转过脸对李承之道,“哥哥,你莫听嫂子哄了去,她嫌说故事累,正犯懒呢,决不能由着她。你要是听了她的故事,连饭也不想吃了呢!”

    金秀玉拿起一个橘子扔在他头上,笑骂道:“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每回说故事都说的我口干舌燥,也不见你们有半点孝敬!”

    李婉婷张口道:“谁说我们不孝敬了!今儿才替你唔。。。。。。唔。。。。。。”

    她的嘴叫李越之扑上去捂住了。

    李承之瞪着眼睛道:“你莫乱说,小心嫂子生气了,再也不说故事给你听!”

    没有故事听,那日子还有什么趣味,李婉婷立时闭了嘴巴。

    李承之瞧着他们说的有趣,又见门外进来了好几个丫头,真儿、春云、花儿,还有两个小丫头,都眼睛晶亮地看着金秀玉,显见的在期待什么。

    他扭头看着金秀玉道:“怎么说的》?今儿还不好好伺候一段!”

    一面又附耳过去,低声威胁道:“是要现在说故事,还是要夜里受罚,你自个儿掂量着办。”

    金秀玉哭笑不得,咬牙瞪了他一眼,见龙凤胎和几个丫头们都热切地看着她,一个个眼睛里都能冒出绿光来,只好说道:“罢了罢了,小女再伺候列位看官一段便是。”

    顿时欢呼起来,纷纷找了凳子椅子凑到跟前坐下。两个小丫头们跑到门外呼朋唤友,顿时又呼啦啦涌进来一堆丫头,她们坐了就太逾矩了,便都站着。

    金秀玉见一下子又多了这许多人,不由暗暗叫苦,只怕将来这说故事的钟头传到老太太耳朵里,连老太太也缠着要听,可如何是好。

    一面发着愁,一面便清了清嗓子,又开始说起那射雕英雄传来。


第119章  家法

    众人听到杨铁心去世,包包惜弱一把匕首自尽殉夫,正齐齐发出一声大哗,然后纷纷唏嘘起来,又说完颜洪烈如何狠辣,杨康如何认贼作父等等。

    金秀玉正好借此歇一口气,端起茶来润喉咙。

    李承之只微笑着,看众人分说不休,春云和真儿正争论着包惜弱是否为烈女。他只是摇头不语。

    为着腹中胎儿,又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名声哪里抵得过性命。

    正想着,见门口一个小厮正小心翼翼地往里头张望,却是新近提上来做了李承之长随的小泉,顶了阿东的缺,才十五岁,人却很机灵懂事。

    小泉本是来寻主子李承之,进了明志院,却见除了看门的婆子,满院子看不见一个人影。那婆子也正拉长了耳朵听呢,小泉来问,也只不耐烦地挥手。

    小泉无奈,见书房这边有动静,这才走了过来,一进门就见满屋子主子丫鬟,莺莺燕燕的,不知在做些什么。

    他不敢随便进来 冲撞了,只得在门口抻长了肚子张望。

    李承之抬手对他招了招,小泉忙猫着腰贴着墙根一溜烟跑进来。

    “什么事?”

    “四房的勋少爷叫人给打了。”小泉低着头,轻声说了,双眼贼亮,嘴角含着笑。

    李承之沉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儿夜里。铎大奶奶正嚷嚷着要找您做主呢!”

    李承之皱起了眉头:“怎么就要我做主?”

    “小的也不尽清楚,大少爷还是去那边府里瞧瞧罢。”

    李承之点了头,同金秀玉说了一声,起身跟着小泉走了。

    李婉婷和李越之也不理会他,只缠了金秀玉要听下一段。金秀玉只不肯,求了半天才松口,说是最后再只说一段,今儿就再不说了。两个小家伙只急着听下一段,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立马干脆地答应了。

    金秀玉只得又绞尽脑汁,回忆那些情节。众人自然听得如痴如醉。

    这般又说完一段,眼见得红日西沉,她便学那说书先生来了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众人只叹息着,李婉婷和李越之再纠缠,却是再不能了。

    不多时,便有人来报,说是大厨房已备好了晚饭,请少奶奶过去用膳。

    金秀玉问老太太那里禀报了没有,下人回说已经派人去请了。

    她正要要带了李越之和李婉婷过去,却见李承之迎面大步走了进来,沉着脸,抿着嘴,一语不发,进门只往那椅上一坐。

    金秀玉不明所以,上前问道:“又是遇着什么生气的了,怎的这般模样?”

    李承之不睬她,只拿眼睛看着李越之和李婉婷两个,冷冷道:“你们两个,过来。”

    李越之和李婉婷似乎已有所觉,提心吊胆走了过来。

    李承之看着他们二人,忽然手一张,丢下来一件东西,啪嗒掉在李婉婷脚边。金秀玉拿眼望去,却是个青草绿绣荷花的荷包,瞧着眼熟,像是阿喜身上常戴的。

    “这东西,是谁的?”

    李婉婷顿时脸色苍白,往哥哥李越这身后缩去。

    上面“啪”一声,拍了桌子道:“躲什么!”

    李婉婷愈发害怕,连李越之面色都变了。

    金秀玉瞧着一头雾水,见两个小的吓成这样,很是不忍心,怪道:“有什么事只管好好说,你吓唬他们做什么!”

    她一面说着,一面上前拣了那荷包,确认这是李婉婷带戴的,便说道:“这荷包是阿喜随身的东西,我记着是青玉做了给她装散碎零钱的,怎么到了你这里?”

    李承之只拿眼睛看着李婉婷,道:“你问问她。”

    金秀玉又去看李婉婷,见她已经快把整个身子都缩到李越之后面了,李越之也是拿牙齿咬了嘴唇。

    “你直说便是了,做这个样子吓谁呢!”

    李承之哼一声道:“今儿小泉来寻我,说是四房的勋哥儿昨夜叫人给打了。我过去那边府里一看,铎大奶奶正指天骂地地诅咒,勋哥儿满脸青紫,一身的伤。我倒是不知他为何要我替他做主,只给了我这么个东西,说是昨夜那伙人打了他,掉了这个东西,他拣了回来,你去瞧瞧,那荷包上绣了什么。”

    金秀玉又翻了翻荷包,外头瞧着没什么,翻出里衬,却见绣了两个字,一面一个,一个是李字,一个是婷字,不由惊愕地看着李婉婷和李越之。

    “是你们两个打了他?”

    李婉婷不敢抬头,李越之咬着嘴,算是默认了。

    “说罢,他怎么招惹你们了,竟要纠了人半夜打他的闷棍?”

    李婉婷平素咋咋呼呼,真遇到了事就是个怂的,一句话不敢说。还是李越之,咬牙道:“他没招惹我们。是我们前几日来找嫂子的时候,听到春云跟真儿说,上回去城外观音庙,嫂嫂叫那个坏蛋给欺负了。咱们气不过,才商量好了揍他一顿,替嫂嫂出气。”

    金秀玉听了心中一热。

    李承之却冷笑道:“你们商量的?只怕是阿喜撺掇的罢!”

    李婉婷躲在李越之后面,听到李越之把事情都一口气说出去了,她反倒镇定了一些,越过他的肩膀,伸长了脖子探出脑袋,扁着嘴巴道:“哥哥惯会诬赖人,怎么就得是我撺掇的?”

    李承之斜睨着她:“你们两个小家伙的脾性,我还不晓得?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要往哪儿跑!”

    李婉婷抿着嘴,用手摸了摸自个儿臀部,嘀咕道:“人家哪里长了尾巴,分明是浑说。”

    金秀玉用手挡了挡嘴,差点笑出来。

    李承之黑了脸,一拍桌子道:“还敢油嘴滑舌!哪家的小姐有你这般调皮,不在家做针织女红也罢了,咱们家不缺你那点活计;不学些文采功课也罢了,也不指着你做个才女。只是你性情这般顽劣,整日里只会玩耍闯祸,如今连当街行凶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说到这里,他扭头对金秀玉道:“我今儿过去瞧,勋哥儿脸上都是青紫,脑门上肿了一块,胳膊折了一条,腿上也受了伤,如今也行走不便,只能将养。大夫虽说只是皮外伤,但那脑门上的肿块却是不能轻忽的。这李勋再不济,到底是四房三代单传,若是叫咱们家的人打出个好歹来,咱们怎么有脸去见四老太太,那铎大奶奶闹将起来,又岂是好相与的!”

    金秀玉吓了一跳,忙问道:“那铎大奶奶,见了你,没闹么?”

    李承之摇摇头,道:“她还不知是阿平阿喜闯的祸。勋哥儿这顺做事倒是十分地通情理,竟只将这个荷包给了我,也没说什么。莫非真是当了差,便懂事了不成?”

    金秀玉没想这些奇怪的,只听到铎大奶奶尚不知情,便松了一口气。她一直当李越之和李婉婷是小孩子,尽管爱吵爱闹,不过是天性跳脱,家里娇惯罢了。没成想,如今竟已经有了这样的攻击力,竟能让一个成年男子都受了重伤。莫非真是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