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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罪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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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想跟出去，凯文这时从后面扯住她的衣领。他的眼神坚定的很，过了会说：“让他来。”
罪犯在丧尸踏过前面那条黄线的时候，他往后退了一步。电…击…枪的子弹被发射…出去，最终那子弹在前面五十米以外的尸巢中炸开！强大的电流导致丧尸群体一个个接着燃烧。紫色的电流光在丧尸巢穴汇聚后，子弹又仿佛要弹回什么。
罪犯先趴下去，中间聚集的紫色核…弹能量化成光圈反震回来。
木船里面的警官们找了位置掩藏，还是没能阻止核…弹把木船顶部给劈碎。
罪犯灰头土脸的从海水里爬上来，用手撑住船边的栏杆。
凯文从差不多变成废墟的木船里走出来，罪犯没转身只朝他比了手势。警长从后面走来，拿着手铐拷住罪犯的手。罪犯心不在焉地挣脱两下后站那不动了，好像早就知道帮他会是这结果。
他神情表现的有些失落。
凯文根本没想信任他。
巴特莱的武器也顺带被没收，被警长安排顶在最前面。
船对面是条街口小巷，罪犯朝马路对面的巷子走去。警长从腰间拿出枪，用手拽住罪犯的手铐。
“你要是想逃我现在就杀了你。”
……
“等着吧！我要是有机会逃的话下次一定不管你了！”巴特莱说完话把目光转回去，“从这个街口出去会到科汗市与特格的交界处。不过我们不往那边走，直接从山林里绕回去。”
巴特莱挑眉对凯文说着，似乎他自己有什么主张。
这街道要横穿很多条巷口，弯曲而且复杂。丧尸好像都被刚才的核…弹能量震开，使这地方之后变得荒凉。等到下一个街道口的时候那前面聚满活死人，不管是商场里，还是电车检票口。
制作杰克的成果是成功的。
从里托尔角的丧尸群分散的很快，不到几个小时就布满全城。
夜里暗黑的地方发出活死人的叫嚣声，楼房内满是死物的声音使大街小巷全部都充斥着恐慌。四面都有丧尸的声音，而到山林至少要绕过这个交界处，死人的嚎叫声音让人身上直发汗毛。
“你把我们拐进来的，现在怎么走？”
说着，巴特莱只是恍惚地把头偏向旁边的某幢楼房。
楼房那儿是封闭的杂货店，一楼外面整体来看没有丧尸。但接着楼道的地方来看，那显然也不是个安全注意。
巴特莱想撬开门锁进去，凯文揪住他的衣领让罪犯站回来。
“你要偏傻着从大路离开我也不介意。”巴特莱不满地说，“从地下室穿过去能到对面，不信我的话你可以问乔伊怎么说。”
女警官犹豫后取出追踪器定位，侧边的杂货店看起来确实比大路安全多。但地下室也并不见得就没有丧尸。
“巴特莱说的没错……”乔伊抬头看到凯文怪异的神情又回答，“我不是在帮他。”
凯文只好让巴特莱回头去撬锁，罪犯拿着银针在杂货店的门锁前随意捣鼓。沉重的门锁被拆卸的时候没被拿稳，掉在地上打着脚。他咬牙忍着痛感，把地上的锁踢开。
走进杂货店里，罪犯把门口的木板踢开。他从货架上拿了瓶矿泉水猛灌两口。周围乌漆墨黑一片，罪犯挽起手腕把手表上的电筒光打开，之后便要翻到收银台面前的机柜前盗取钱财。
凯文走来拉着他的衣领从收银台拽下来扔到楼道旁边，那人的背部从玻璃门被甩出去。
对罪犯来说，凯文做的太过了。
撞碎的玻璃门和碎片砸下来割伤了那人的肩膀。他艰难爬起来时亮光反射到二楼半层中间，他又立刻用手捂住手电筒亮光处转移了地方。阶梯本来是很长一层，被分为两段。其中一段向上层，另一段向地下室通道。
平地的位置长宽都不到一米，前面就是地下室阶梯。
阶梯很窄，每次大概只能通一个人。下层的地下室传着亮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引着人过去。但栏杆至少断了大半，只能踩着差不多三十五厘米的楼梯慢慢走下去。他随后没探测什么危险，往墙边靠示意警官跟上。
罪犯回头时候，从地面蹿上来绿皮怪物。绿皮怪物的眼神很凶猛，爪有四只。它向上爬一步，罪犯就后退一步。有说不清的恐惧感在他的内心沸腾。绿皮怪物虽然不大，但比正常体型看起来大了两倍。
“那……是什么东西？”乔伊抬头问道。
蜥蜴。
一种奇特体型的蜥蜴。
这也不稀奇，丧尸的感染下什么怪物都有可能变。
“放心。”
凯文对乔伊说完用手推一把靠回身边的人，巴特莱差点从阶梯上摔下去。大概到五格以下的距离才停止下滑。前面那蜥蜴这时离他非常接近，像是随时要朝他扑上去那样！
巴特莱想退也不好退，前进也不好走。
面前恶心黏人的家伙朝巴特莱手臂上扑去，他手立刻一动却没把蜥蜴扔下去。他又很嫌弃那黏糊的东西，便抬起另外一只手扯下扒在自己手臂上的蜥蜴。蜥蜴攀爬的时候爪子刺入很深，扎了几个洞。
蜥蜴的毒液留在他体内，使他手臂上肿了一块。
他好半天过去才忍痛把巨型蜥蜴从手臂取出来往对面的墙壁上砸去。
巴特莱回头看了凯文，说不出话。朋友能做到这份上大概是自己的报应……
“离山林还很远，跟我走吧。”巴特莱冷静地说。
之后从腰间掏出枪从楼道的拐角下去，那是条很长的通道。越是深处越看不清东西，前面传来踏步声音，巴特莱跟随声音的方向开枪。随着子…弹击中的声音回传，不远处接连有丧尸倒地。
罪犯停下来走向一辆车旁边，捡起旁边的灭火器砸开车的后座。里面全是些枪弹之类的物品，还有狙…击…枪和安全衣。
“我们接下去从通道走过去会到一个平地，平地最多只有五分钟时间让我们过去。”巴特莱把狙…击…枪递到沃利斯手上说，“你直接上三楼天台，那没什么丧尸。你去天台边缘清除路面的障碍，然后从天台跳下来。不过最多时限五分钟，之后你必须从天台离开。”
沃利斯半信半疑，接过安全衣和狙…击…枪。
“那很危险，他在骗你。”乔伊看着沃利斯犹豫不决地说。
“随便你们，我又不会被病毒感染。”巴特莱无所谓地说。
沃利斯还是接下了属于他自己的活儿。
……
警官们拿上枪的时候，大概因为动作太大引起了丧尸们的注意，远处车辆后面聚集很多丧尸。
乔伊这下转身，后面的楼梯口也有丧尸过来。她提枪崩了楼道口接近的丧尸，回头时想说话却突然哑口无言。
太多了……
现在的处境正是被丧尸包围在正中间。
“怎么办？”乔伊把手往裤腿后伸，边问，“还能不能拿电…击…枪灭掉这些家伙？”
“你想害死我们的话，可以那么做。”凯文回答。
反射的核能量这破房子撑不住的。
第54章
罪犯从车后座拿出的冲…锋…枪被上了子弹，随后冲…锋…枪被甩到乔伊手上。她接过枪支的时候那物体沉重到差点坠在地上。车后面的许多丧尸都正向外走来。女警官下意识提枪，罪犯举手示意停止的手势然后走向长通道正中间。
他一边吹着口哨，一边也把丧尸吸引过去。跟在他后面的丧尸怪物有很多，大约十来只左右……
丧尸的动作有时很奇怪，甚至碰上巴特莱像不打算下手攻击。直到他又向前大步迈了五步，角落的丧尸向巴特莱扑过去。罪犯前脚向车顶部一跃随即轻巧躲开。忽然间没稳住脚，他差点又从车顶掉下来。
他稍往前一蹭，最后收脚踩到轿车车盖顶部。
巴特莱刚比过手势，乔伊此时朝他大喊：“趴下！”
话落之际，车顶上的人立刻偏过头躲避。
她向前走两步，并且迅速扣下枪扳机。冲…锋…枪头部数个圆孔位瞬间冒着火，子弹出击接连扫射击中汽车旁边的丧尸。怪物们头部中弹后倒地身亡，腥味瞬间与尸臭味聚集。尽管罪犯所在的位置很深，冲…锋…枪子弹还是不时划到车盖顶，像是随时要击中他。
“离开这！”随后又传来乔伊急促的说话声。
巴特莱最先从车盖上跳下来，左侧的另外一处通道口传来丧尸的嚎叫。怪物从车顶上踩下来面对着巴特莱。距离又恰好离得很近，巴特莱此时正向后退步。凯文想上前去帮忙支援，正前方罪犯从黑衣口袋里取出丧尸药剂砸在他的脸上。
药剂感染让丧尸的脸上开始烧灼，巴特莱拦在那怪物身前给警官们开路。
丧尸没有立刻倒下，情绪十分不稳定。只是用可怕的一双血手抓向眼睛。丧尸有些抓狂，开始在四处游走撞击。药剂有时不完全管用，特别是由杰克纯血种直接进行转变的。巴特莱走前只带了三瓶各不相同的药剂。
还剩两个，最多勉强对付两个纯种或者变异。
多亏凯文走前把他老底全部压在弩拂萨利。
警官们有些停顿，大概没人愿意向前走。
“留那等死吗？”巴特莱讽刺地说，“……算了，我随便你们。”
科尔从后面跟上来拽住罪犯的衣领，他神情中似乎有种满是享受的模样。他抵触的把锁在自己脖子旁边的手用力掐住，但那位警官只是把手掐的越来越紧，直到他感觉自己无法喘气。
后面有人喊住他，从模糊不清的意识中科尔被人叫回来。艮把手落在科尔的胸前，那位警官才稍微后退。
“在那最好老实点。”科尔说道。
巴特莱瘪嘴后又作出摊手的姿势。警官们从他身边一个个路过也没人来顺手帮忙。罪犯只能无奈从变异丧尸旁边路过，大家伙这时从巴特莱身后快速跳跃。他及时反应过来，弯下身子往旁边一滑让自己抵在墙角。
变异丧尸向他走过去，巴特莱准备从侧边的口子溜出去。
可动作稍微迟了些，变异丧尸在两辆车的正中间把罪犯夹击。罪犯着急向不远处绕，变异丧尸这时瞬间出手抓在巴特莱的脸上摩擦出爪印，被抓的部位很快流血。
同时巴特莱从车顶上拿起砍刀贴近变异丧尸的脖子。砍刀用力一划，挨着脖子的刀割断丧尸的头部。变异丧尸身首异处，在砍头瞬间血迹洒在巴特莱的脸上。他无奈用手摸掉脸上的血迹之后往回走。
伊诺克拿着手…枪对准巴特莱，乔伊想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晚。巴特莱这时抬头看着警官们，这几人真是没个好心的。
“我知道永远不值得你们真心诚意的对待。那没关系，我反正不在意。”巴特莱笑着说，“出去以后你们想杀就杀无所谓，反正说起来我们的关系都不大好。莫里，好好管下你手下的警察们好不好？”
他比了手势，警长只好走到伊诺克旁边把他提枪的手慢慢按下来。好说歹说又解释了遍巴特莱本身不会中丧尸毒的原因。他规划的路线只有他能掌握，凯文要带人逃出去只能找他。在巴特莱彻底认罪之前还不能死。
安全起见，凯文还是把罪犯拉到自己旁边囚住。
过道时不时有丧尸蹿出来，其余警官们忙着去开路。这透明金属的地下通道很长，走了约有十分钟依然觉得还像是停留原地。右侧边是个商场仓库，那边有条水泥小路。巴特莱让警官们把目的转移，众人走进转角那个商场仓库。
“好歹也是同一条线上的，你就不能迁就我些？”巴特莱向他摊手说，“我们现在是并肩作战。”
……
凯文手从后面拍向巴特莱的头部，罪犯哀怨的嚎叫一声。
“没人跟你并肩作战。”凯文说道，“你是要去找情报局报仇而已。”
巴特莱没说话，也就只有凯文这种傻子才认为情报局的那些人是好心帮忙。随后罪犯走进商场仓库，在货物亏空的仓库里两边都有电梯。罪犯按开其中一座，示意沃利斯进去。
沃利斯预见过很多被丧尸压在电梯里把人活活咬死的场景，他自己可能也是其中一个。
巴特莱看出他的迟疑，便说：“放心，你死不成。”
商场三楼直通天台，丧尸们只是被封在其他的房子里。
电梯从三楼降下，而大门正在缓慢被打开。沃利斯舒一口气，用手提着枪面对着电梯，后来电梯门被打开，空无一人。沃利斯走进去，在电梯门将要关闭的时候乔伊把追踪定位器扔到他的脚边。
“其他人都跟我过来。”巴特莱突然说道。
电梯门被关上，罪犯正向另外一边走去。
仓库装货物的车旁边，是两边相等的铁楼梯。铁楼梯走上去时很不稳固，踩上去像脚悬在空中。平地与商场一楼接轨，还要在往上走两个楼层才能到达平地。沃利斯就算没有任何动静，可丧尸们也不瞎。最多撑过去十分钟算是个极限。
乔伊拿着手电筒向上走，就感觉到铁楼梯中有不正常的声音传出。
她觉得不对劲，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夹层中间有活死人。
乔伊抬手示意凯文和巴特莱站过来。
警长把耳朵贴在铁栏杆上，栏杆稍微有些颤动。他随后往后退两步，把自己后面的人往前推。罪犯极不情愿往楼梯前走，他向凯文去要枪支时顺便请求解开自己的手铐，而这个举动基本是被无视的。
“你不信我，我怎么帮你？”罪犯咬着牙说。
凯文没说话，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解开手铐。巴特莱没有被批准拿手枪的资格，凯文只是相应给他一把破匕首。警长拽着罪犯的衣服将他往上推耸，铁楼梯时不时有翻东西的动静，而基本奇怪的声音每次一来凯文都会将巴特莱的衣服往上提。
他很烦，总之非常烦。
“我在你眼里就是罪犯吗？”巴特莱说，“你就这么不喜欢你以前的朋友？”
“米尔，闭嘴。”凯文心不在焉地说，“感觉的到那些声音吗？”
然后巴特莱神情目光紧了一些，他拿起匕首正对着凯文。后面有只丧尸正在悄悄接近，他从腰下取出匕首向凯文眼睛部位扔去。在警长到最后感到刀身部位快要飞向自己时，突然迅速弯下身子躲开。
向右侧移动时候，刀很准的插在后面的丧尸头部。
“你还是喜欢拿人当你的诱捕玩具。”警长站起来说，“你那种性格怎么就不变？”
“我可救了你。”巴特莱说。
某种意义上他是在救凯文，但只要再迟一秒刀就会直接刺进凯文眼睛里。
罪犯看上去根本不打算提醒他发生什么。刀只会让行动不便，罪犯只好扔弃那些武器。他向凯文比手势，警长见旁边没什么情况就示意其他警官们上来。
巴特莱在水龙头前咬破自己的手指让血沾在那，他不时会慌乱抬头注视周围。最后忍着痛把受伤流血的地方划在水泥台子上。
他回头说：“在那些人没来之前我们得走了。”
……
“你又做了什么？”
“你非要争吗？”巴特莱说，“不如我先跟你们说下那些丧尸对我的血有瘾怎么样？”
丧尸如果先要过来，目标一定是巴特莱。巴特莱本来要用这方法把丧尸吸引到水龙头边，是为让警长带着自己的人逃的更快。凯文看起来像偏要过来吵架似的，站在他对面的罪犯情绪低沉。
“你们能先走吗？”
这话说的有点晚，丧尸们嗅着血的气味赶来。声音动静之后，巴特莱稍微把眼神向右边瞟去。
“商场有安全通道，你们去那边找楼梯。”巴特来说，“我在平地等你们。”
……
第55章
这个时候要往前面走已经晚了，凯文看到后面有路就示意警官们往后。罪犯就算不会中毒但要他用手和丧尸拼命还是不可能。警长向后移动的时候把自己手上的枪支扔到巴特莱手里。
巴特莱从地上捡起枪，他没有感激的意思。
他向前攻击，警长向后撤退！
来到巴特莱说的安全通道中间，凯文从角落里捡起一根随处摆放的铁棍。警长让科尔拿枪带头逃离，自己在后背拉着乔伊向楼上走去，楼梯大概每一层有二十个阶梯。
“巴特莱不在。”凯文只好向乔伊请求，“能不能走出去看你的。”
拐角上一层还要走几步才到出口，那地方肯定有东西躲在那。伊诺克在走上阶梯的时候立刻下蹲向左拐，商城上层那一边大概是空空如也。伊诺克靠着楼道栏杆走上去。没见到危险，伊诺克朝乔伊示意跟来。
乔伊把追踪器拨开，用手指着楼道上的左边方向。
他才小心翼翼的走上去，楼道右边就蹦出一个丧尸。乔伊也没多想，硬是颤抖着拿枪击退闯到伊诺克右边的丧尸。那声音还挺沉闷的，丧尸头部中弹时身体下倾到楼梯中央。乔伊用脚踩着他，那丧尸面部已经渐渐变成干尸。
他也刚好没什么表情。
“死了。”乔伊放下手…枪说，“上面丧尸离的比较远，我们要冲过去吗？”
乔伊脸上夹着汗水正往下滴，她在等待警长一个答复。
凯文从二人后面站到最前面，也在这时才看到左侧大门口的门被上锁。上锁的地方虽然没有丧尸看着，门外面基本聚满丧尸。麻烦的还是山林就在满是丧尸的对面。首先，要出去。
终于他还是在稍有些停顿后放下句话：“科尔，你和艮去把外面的门炸开。”
之后从凯文手上拿过手…榴…弹，警官一直正慢慢往右边走去。艮小心翼翼移动到大门右侧的时候把耳塞调整好位置。感觉到楼上有些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艮往后退到丧尸看不到的死角。
“沃利斯，上面情况怎么样？”
那对面的人稍微有些沉默，然后说道：“没什么大事。”
艮对科尔比手势，那人拿着钢丝在锁里面捣鼓。科尔不是撬锁高手，行动比较慢。那外面的丧尸都正窥探里面警官们的动静，最后科尔泄气慢慢把手放下去。锁没有被完全打开，钢丝被卡在中间停止。
可能等不及外面的东西被榴弹炸死，那些丧尸怪物就会冲进大楼。
缺少一个开锁高手，高手被挤到楼道外面去了。
“怎么办？”科尔回撤说，“抱歉，我做不到。”
艮也正无奈，他很快问：“还有其他办法吗？”
活死人们这时在用力敲打着门窗，不牢固的门看上去很快就要被砸碎。
然后便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号角声。号角声音很豪迈，像是拉响战旗。号角声音均匀，没有突然断气。丧尸们被那持续的音旋吸引都纷纷站开。声音是上方传来的，活死人群被号角扰乱。
艮见外面的丧尸位置分散，立刻抬手向科尔示意。科尔上前把钢丝往下按，上面的锁被撬开。警官把锁拿走，门中间留下一道缝隙。科尔后退的过程中艮将手…榴…弹的环扣拉开，弹药很快被扔到马路的正中间。
艮迅速往回撤，五秒之后那股震动的冲击力瞬间炸开不牢固的玻璃。玻璃碎片从天而降砸在地上。榴弹冒出的火正在路中间燃烧，趁活死人们不注意的时候二楼跳下来一个人。他踩踏着玻璃碎片走进房间。
“你们是不是准备碰上一次丧尸就炸一次？”他带着戏谑的语气说，“我实在没想到你们处事方法这么差劲。”
“少给我废话，你最好知道怎么走。”
凯文从楼道走上来把那人推耸，巴特莱被推到碎片堆中间。却又没站稳，不小心膝盖跪在地上。罪犯咬了咬牙忍住疼站起来，把膝盖流血的地方用绷带缠起来。罪犯向外走，刚才的核弹声引来很多丧尸。
他大摇大摆往外走，对着上方的人吹着口哨。
沃利斯把枪架在天台顶端，单膝跪在地上。他熟练地换上子弹，对准远处行走的活死人头部来了一枪。起火的地方看不清，又有些碍视线。沃利斯尝试给楼下的人手势，大概抬头的只有巴特莱。
他在之后起火的位置喷了灭火器，烟雾起有半丈多高。
“听你的，怎么做。”凯文突然接近说，“你真觉得山林里更安全？”
不一定，只比路面好点。
晚上风很大，烟雾几十秒钟就被吹散。活死人在马路中间还约有数个，沃利斯在警官们被丧尸夹击的时候又稳稳击中丧尸的头部。丧尸在后面倾斜倒下，声音让罪犯不由得颤动身体。
“你是在害怕吗，米尔？”沃利斯笑着说，“顺便，不用客气。”
“喊我米尔，等你下来我就杀了你……”
……
沃利斯每次狙击的时候都很准，空开刚好一条街的位置。他把狙…击…枪瞄准镜的位置拨到大山林中间。从瞄准镜看过去那山林的丧尸很少，甚至没有几个。没准巴特莱找的路线是对的。
“凯文，可以过去了。”沃利斯突然说道。
凯文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巴特莱，罪犯正因为自己出了一个好计划而感到得意忘形，他顺便对凯文手势示意不客气。警长其实还是不怎么相信巴特莱，沃利斯的话还是他还是认可的。
“下来。”凯文对他说。
沃利斯正要穿上安全衣，丧尸开始撞击比预计的要早。他慌乱之下用余光稍微望向商场的玻璃。撞击的瞬间玻璃就已经开裂。无数的丧尸正等着破开玻璃冲出来，沃利斯很急切的穿好安全衣绑着绳子。
瞬间从大门撞出来的丧尸朝沃利斯的位置狂奔而去。远处的丧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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