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相公的庶女宠妻-第1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初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毕竟他知道林瑾瑜的脸上是戴了人皮面具的。
  他本想着积蓄力量将她夺回,却怎知,百转千回之后,她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了自己的弟妹。
  这个世上还能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么?
  难道此生,他的爱注定没有归宿么?
  只是,她不是嫁给南宫烨了么?怎么又会变成睿泽的妻子?
  水墨凝眨了眨眼睛,回道:“南宫烨就是纳兰睿泽。”
  事到如今,她不想再欺骗纳兰睿淅了,经过此次的事情,她大概能够猜出来,纳兰睿淅恐是担忧有人会对流景不利,所以才从京城远道而来,来到衢州之后又听说自己被贼寇挟持了,所以才会冒险前来救她,他如此待流景,自己如若还要欺骗他的话,那么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你说什么?”纳兰睿淅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一切。
  她刚刚说什么?她说南宫烨就是纳兰睿泽?怎么可能呢?这两个八竿子搭不到边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
  水墨凝见他神色激动,遂劝道:“大皇兄,您现在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不要这般激动,先养好身子。”
  “不……你要先将这些事情告诉我,如果说,睿泽就是南宫烨的话,那么……他是不是也是那个红衣男子?”
  水墨凝看着纳兰睿淅,聪慧如他,果真即刻就能猜出来,她点头道:“是的,他就是那个红衣男子。”
  “你们……”纳兰睿淅忽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睿泽他真是将身份掩藏得十分之好,他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个所以然,而他一直纠结至今的问题却真是应证了他当初的猜想。
  难怪那天他在见到那个红衣男子时,他会那般笃定地说瑜儿是他的,哈哈哈,原来,他们都是同一个人啊,同一个人!
  睿泽这是为了摆脱东琳的身份所以才制造了那起火灾的么?
  水墨凝见纳兰睿淅语结,遂说道:“我们这样做有我们不得已的苦衷,我们也不是故意欺骗你,毕竟,当年的事,却与你有关的。”
  纳兰睿淅听着当年的事这几个字时,迅疾收回了自己的手,没有焦距的眼眸望向了他处,他说道:“当年的事确实也跟我有关系,你们隐藏身份却也无可厚非。”
  当年的事,是他母亲唆使一事他是不会告诉他们的,因为,母后再怎么对其他人使坏,她却对自己呵护有加,他不能不孝。
  水墨凝垂眸看着纳兰睿淅,他的容颜亦如初见那般英挺,只是眼睛却是有些发黑的,薄唇也有些发白,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丝毫折损他的英伟。
  听着他的话,她怎么就觉得他其实是在隐藏一些什么事情呢?
  出事那一年,他才八岁,一个才八岁的孩子能做出什么事来?即便古代的人比现代人早熟,她也不相信他会是一个坏人。
  “大皇兄,你怎会出现在衢州?”水墨凝见他不愿多提及当年的事便启口转移了话题。
  纳兰睿淅回道:“我担忧有人从中作梗,所以便跟了过来,不想还真出了事。”
  “大皇兄,那个从中作梗的人是不是纳兰睿浈?”当她看见纳兰睿淅的那一刻,她便将纳兰睿淅给排除掉了,当然,她还会去怀疑风雅茹,但是,后来又想起了去年自己逼纳兰睿淅退婚时风雅茹说的话,她批评指责纳兰睿淅不管国家大事而是儿女情长,如此看来,风雅茹这个女子虽然狠毒,却也是个识大体的人,而今衢州出现水患,她定然不会拿国家的安危出来搞事,而林振青在流景回到朝堂之后,这个人几乎销声匿迹一点反应和动作也没有,如此,几番排除之下,便只剩纳兰睿浈了。
  纳兰睿浈这个人为了得到皇位,无所不用其极,这也像是他的行事风格。
  纳兰睿淅点头道:“二弟妹,你还是这般聪慧,一猜就能猜透。”
  “这个纳兰睿浈,当初真是应该把他弄死算了,以绝后患!”当初真的应该多找几个像凌夫人那样的女人把他轮死算了,省得他还再继续害人!
  听了水墨凝的话,纳兰睿淅默言,隔了一会儿,水墨凝却见他翻身想要坐起。
  因着他的眼睛看不见,水墨凝想要扶他,却被纳兰睿淅一把推开了,他说道:“既然你已经无事了,那么本王便就此离开。”
  此次前来,他本是担忧睿泽会出事,而今他既然已经知道了睿泽的身份,那么,他还有什么理由再留在这里呢?
  毕竟,睿泽的武功比自己还要略高一筹。
  说完话语,纳兰睿淅起身想要下床,结果却因看不见差点摔倒在地。
  水墨凝旋即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稳住了他的身子:“大皇兄,你现在眼睛看不见,你要回去哪里?”
  纳兰睿淅推开水墨凝的手,说道:“我要回紫尧。”
  “不行!你身上还残留着余毒,随时都会昏倒的,而且你还看不见,我要将你的眼睛治好之后你才能回去的,你这样回去,我又如何放心?”如若不是因为她,他又怎会沦落至此?
  他是一个多么骄傲的男子啊,忽然看不见了,他该有多难受?又该如何接受这样的事实?
  纳兰睿淅转头看向水墨凝,他的眼眸睁着,却是没有一点焦距的。
  水墨凝抬眸凝望着他的眼眸,他的眸还如以往一般带着鹰的锐利,只可惜,现在的他看不见啊。
  纳兰睿淅凝睇着她,薄唇开启,缓缓说道:“你不要这样对我,你这样对我,会让我浮想联翩的。”
  这一生,他已亏欠睿泽太多太多,他害他小小年纪就失去了挚爱的母亲,害他颠沛流离这么多年,不仅如此,还害得他腿脚不便,而今,他又怎么可能再去肖想他的妻子呢?
  即便他再爱瑜儿,他却是终究不能再跨出一步了。
  因为她是他弟弟的妻子。
  他们注定今生无缘,他,唯有放手!
  水墨凝听着他的话,心底不是滋味,她劝道:“大皇兄,你就让我给你医治眼睛,好不好?如若不是因为我衣衫上沾染了毒素,你就不会变成这样,你要相信我的医术,我很快就能让你恢复视力。”
  纳兰睿淅摇头道:“二弟妹,你不要对我有什么愧疚,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与你没有半分关系,从此以后,我只当你是我的二弟妹。”
  一番话语,听得水墨凝落了泪,她眼睁睁地看见纳兰睿淅缓缓移动着步伐摸索着朝外行去。
  他的身子跌跌撞撞,间或撞翻了椅子以及房间之中的一些装饰物,房间之中噼噼啪啪声不断。
  水墨凝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也不知该不该出手去扶他,她怕自己一扶他,他就更加激动起来。
  纳兰睿淅一路摸索到了房门口,他伸手打开了房门,门外艳阳高照,可是,他却什么都看不见。
  吴芷静立在房门外,当他瞧见纳兰睿淅踉跄着步伐出得房门时,惊了一下,问道:“孩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纳兰睿淅在听见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时,脚步顿了顿,随后礼貌地回道:“回紫尧。”
  吴芷静惊了一下,说道:“你眼睛还看不见,怎么回紫尧?”
  纳兰睿淅没有再说话,只是朝声音所在的方向点了一下头,随后便又开始摸索着下了台阶。
  由于心里慌着要离开,纳兰睿淅最后迈出去的那一步踩空了,整个人便朝前扑倒而去。
  “大皇兄!”跟在他身后的水墨凝惊了一下,想要上前去扶住他。
  纳兰睿淅直接摔了下去,祁煦此时正巧赶了回来,当他瞧见纳兰睿淅朝地上扑过去时,迅速掠了过来扶住了他的身子。
  “小心!”
  纳兰睿淅听着陌生男子的低沉声音,站稳后,谢道:“谢谢了。”
  祁煦松开手后,纳兰睿淅却是又朝前行去,不过,他没有行出两步却终因身子虚弱而再次朝地上摔倒而去。
  “你……”祁煦再度上前扶住了他的身子,随后将他抱进了房间之中。
  水墨凝眉头紧拧也转身进了房间。
  吴芷静跟着进了房间,祁煦将纳兰睿淅放在床榻上之后便将就近的位置让给了水墨凝。
  水墨凝又为纳兰睿淅把了一下脉,把完脉后,她眉头紧皱,此次他身体的毒是真的已经渗入血液了,倘若他不好好休息的话,会对他的身体产生严重的影响,他的武功也会受到波及。
  现在他晕厥过去了,她还可以好好医治他,让若他醒来又要坚持离开的话,她又该怎么办呢?
  毕竟,他是一个那般倔犟的人。
  吴芷静看出了水墨凝的难处,她开口道:“凝儿,要不让母后在这里照顾他吧,母后是长辈,他兴许会听母后一些言语的。”
  水墨凝眼眸眨了眨,终是点了点头,母后说得对,纳兰睿淅现在恐怕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自己了,如此,自己还离远一些会比较好。
  况且,她怀了宝宝,一番折腾之下她已经觉得疲累不堪,确实需要休息一下了。
  “好的,母后,他就交给您来照顾,孩儿先去休息一下,回头再来给他的眼睛施针,为他寻药医治。”
  “你大姐已经帮你将房间收拾好了,你去找她吧。”吴芷静点了点头,随后水墨凝便起身出了房门。
  待水墨凝走后,祁煦便说道:“母后,要不让儿臣先在这里候着,您先去休息一下,待他醒来儿臣再着人通知您。”
  吴芷静摆手道:“不用了,澜儿那边还需要你帮忙呢,平日里,你处理政事挺忙的,好不容易有些闲暇的时光还是多陪陪澜儿和孩子吧,母后现在反正是闲人一个,无事的。”
  “呵呵……母后,您怎会是闲人呢?”祁煦闻言,千年难得露出笑容的俊脸之上居然浮现出了一抹笑。
  吴芷静笑了笑,说道:“你去吧,睿扬在外候着呢,没事的。”
  祁煦朝她微微一颔首说道:“嗯,儿臣先告退了。”
  ……
  水墨凝自出了纳兰睿淅的房间之后便朝水忆澜的院落行去。
  到得院落之后便有丫鬟带她入了房间,还未跨步进入房间,水墨凝直觉头部眩晕一片,随后身子一歪竟是朝地上摔倒而去。
  “凝儿!”水忆澜大惊失色,祁煦此时刚巧进门,见到水墨凝晕厥而去一个箭步飞掠而至搂住了水墨凝。
  水忆澜说道:“煦,快将她抱到床上躺着。”
  祁煦将水墨凝抱至床榻之上,随后出门去唤了王府内的医士。
  医士隔了一会儿便拿着药箱过来了,为水墨凝把完脉后那医士便蹙眉道:“回禀世子妃,这位夫人是怀有身孕了,她这两日可能是累着了,脉象看着有滑胎的迹象。”
  “你说什么?!”水忆澜闻言惊得不轻,迅疾说道:“那你赶紧开药保胎啊。”
  医士忙不迭地点头道:“小的这就赶紧开药,但是,能不能保住孩子属下不敢保证啊。”
  水忆澜急得团团转,直道:“这个小丫头怎地这般不懂事,怀了身孕竟然还要逞英雄,不管怎样,定然要将孩子保住才是啊。”
  祁煦安慰道:“澜儿,你莫要急,我现在着人去将云思辰给找来。”
  水忆澜听闻眸色一亮,直点头道:“对对对,赶紧去把思辰那小子找来,那小子的医术我放心。”
  这可是凝儿的第一胎,要好好的保住才是,不然若是真要滑了胎,以后想要怀上都难了啊,再说了,滑胎对女子来讲可谓大伤元气,不管怎样,也要保住胎儿才是。
  水墨凝因着过度疲惫而昏睡在床榻之上,期间,水忆澜找来丫鬟为她擦洗了身子换了衣衫,水墨凝睡得十分舒服,睡着睡着,她那惊天地泣鬼神的睡姿便出现在了水忆澜的眼前。
  水忆澜一直坐在床榻旁守候着自己的妹妹,当她瞧见水墨凝一直抱着被子嘟着嘴巴睡觉时,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笑了一下之后,脸色却是因为水墨凝的现状而凝滞起来。
  孩子千万不要有事才好呀!
  *
  ------题外话------
  亲们,看完文之后请继续戳一下本书封面哦,为开水投上十票吧,免费票,别浪费了呀!
  (*^__^*)




☆、149 二人独处,流景来了

  碧霞阁中,待祁煦出门之后,一直侯在外面候着的睿扬便进了屋。
  睿扬一进屋就瞧见吴芷静在为纳兰睿淅掖被角,他上前一步说道:“皇后娘娘,让属下来吧。”
  “无妨的,他是凝儿的救命恩人,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吴芷静为纳兰睿淅盖着被子,动着动着,却被纳兰睿淅脖颈处滑出来的一枚玉质观音像吸引住了视线。
  那观音像是纯白色的,一看便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当然,她惊诧的不是这玉质的好坏,而是这观音玉像看着竟是十分的熟悉。
  在她遥远的记忆中好似见过这枚玉佩。
  吴芷静眼眸颤了颤,想要伸手去拿那个玉佩,然而,当她的手伸至跟前儿时,却见纳兰睿淅忽然一下睁开了眼眸,他冷声问道:“你是谁?想要做什么?”
  甫一听闻,吴芷静惊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便问道:“孩子,你身上的这个挂坠是谁给你的?”
  纳兰睿淅闻言,英眉微蹙,眼眸睁着,半晌都没有回答吴芷静的话。
  房间之中,烛火通明,纳兰睿淅却是什么都看不见。
  吴芷静瞧纳兰睿淅不肯回答,便先问道:“孩子,你是南临的大皇子纳兰睿淅?”
  方才,纳兰睿淅刚刚转醒,还未听清楚此人的话语,而今一听,却觉她的声音有些熟悉,眼珠微微动了动,方向却是没有对准吴芷静的方向,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吴芷静和蔼地回道:“我是西玥的皇后,吴芷静,你可以叫我静姨。”
  “什么?你……你竟是西玥的皇后?我现在在什么地方?”这个女子怎地会是西玥的皇后呢?他究竟跑到什么地方来了?
  “你现在是在西玥镇南王府之中。”
  纳兰睿淅接着问道:“林瑾瑜叫你母后,她……是您的女儿?”
  他竟是到了镇南王府?
  吴芷静点头道:“是的,她是我的女儿,她三岁的时候被一个坏人抱走了带去了南临寄养在了林府之中,今年年初我才找回了她,她的名字叫做水墨凝。”
  “水墨凝……水墨凝……”纳兰睿淅反反复复地念着这个名字。
  原来,她的真实名字叫水墨凝啊,原来,她居然是吴芷静与水无痕的女儿?原来,她的身份竟是这般地高贵?
  回想起之前与她一起走过的那段岁月,他们二人还曾感叹过水无痕的涓涓情深,却不想,那个一头银发威震天下的男子居然是她的父亲!
  这个世上居然会有这般神奇的事情?
  吴芷静看着纳兰睿淅震惊的眼神,眼眸却是又放在了他脖子上的那条挂坠上,她问道:“孩子,静姨可不可以看一下你脖子上的这条挂坠?”
  纳兰睿淅眼神有些迷茫,不过却是点了点头,随后摸到自己的颈子处将挂坠取了下来。
  吴芷静拿着那个挂坠对着光线仔细地翻查起来,那个观音玉像润泽丰盈,颜色清透,触手细腻,滑腻似酥,一看便知是一块上好的璞玉,她将观音玉像翻转过来,当她瞧见那玉像之后刻着的两个字时,整个人激动地颤抖起来。
  那玉像之上用小篆刻着两个字,“子湛”,因着年久的关系,那个自己有些模糊,但是,却能分辨得清楚。
  吴芷静忍不住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个东西不是那个人的么?那一年,这个东西不是随着他埋进了厚厚的黄土之中了么?
  却又为何会出现在纳兰睿淅的身上?
  纳兰睿淅躺在床榻之上,他身体各处没有什么力气,当他听见吴芷静如此激动地说着话时,便问道:“静姨,这个挂坠有什么问题么?”
  吴芷静激动地坐回床榻边问道:“孩子,你的这块挂坠是从哪里来的?”
  纳兰睿淅回道:“这是我师父给我的,他说这个可以保我平安。”
  “你的师父?你师父什么时候给你这块挂坠的?”吴芷静听后,眼眸瞪得硕大无比。
  纳兰睿淅想了想,说道:“这块挂坠带在我身上已经有十多年了。”
  “十几年了?竟是有十几年了么?”吴芷静闻言激动地站立起来,眼眶却是禁不住一热。
  这块挂坠是无澜的啊,她本来是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的,还是后来无痕告诉她的,她记得当时无澜死去时,他的脖子上挂着这个挂坠,而他的手上戴着自己的那块西铁城光动能表。
  莫非,无澜他没有死?他没有死么?
  怎么可能呢?他的心都没有了又怎么可能再活下去?
  难道……他也与自己一样穿越了么?灵魂附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是这样的么?
  倘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么多年来,他为何不来告诉自己与无痕?他竟是这般狠心么?
  “静姨,您认识我师父么?”
  吴芷静瞬时收回杂乱无章的思绪,她转回头看向纳兰睿淅,再度问道:“淅儿,静姨可以这样唤你么?”
  纳兰睿淅听闻吃了一惊,他有些搞不懂这个西玥皇后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她到底是长辈,这样亲切的唤自己却也没有什么。并且,听见她这般唤自己,却也觉得暖意融融。
  “可以的,静姨。”
  “淅儿,你有没有在你师父手腕上见到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是圆形的。”
  纳兰睿淅问道:“静姨,您是说师父手上的那块表么?”
  自从他第一次见到师父时,他就瞧见师父手上戴了一个形状怪异的东西,那个东西是银色的,圆圆的,上面还有一根细小的针在一直不停地转着圈,年幼的他对新奇的东西都比较好奇,当时他就问了师父那是什么,师父回答他说那是一块表。
  在后来的年月里,他才明白,原来那个表是用来看时间的。
  那表比沙漏精准太多了,可以准确地判断时间。
  他觉得那个东西非常的好,于是就问师父询要,但是师父却不肯将那块表给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师父将他脖子上挂着的挂坠给了自己。
  “表?你竟是知道那是表么?”吴芷静已经止不住地浑身颤抖了。
  现在的她完全可以肯定,纳兰睿淅的师父一定是无澜一定是他。
  他真的没有死,他没有死啊!
  苍天啊,你总算还是开眼的,没有这般残忍地夺去无澜的性命。
  如果他手上戴的表的话,那就说明他还是以前的那个身体么?他没有了心却仍旧奇迹般地活了下去?
  纳兰睿淅眼眸空洞,看不见东西,但是,凭着呼吸,他也能感受得到面前之人的汹涌澎湃。
  发生什么事了?西玥皇后连师父手上有什么东西都知道,莫非她真的认识师父么?
  “静姨,您真的认识我师父么?”
  吴芷静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听你的这番描述,你的师父应该就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哪个人?”
  “淅儿,你师父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么?”
  “兰先生。”
  吴芷静眼眸一亮,问道:“蓝色的蓝?”
  纳兰睿淅摇头:“不是的,是兰花的兰。”
  “唉。”吴芷静叹了叹气,说道:“淅儿,你的师父他的真实名字叫水无澜。”
  “水无澜?我的师父名字叫水无澜么?他是……”
  这个名字与水无痕只差一个字,莫非师父他的真实身份竟是西玥皇室的人么?
  吴芷静娓娓道来二十几年前的那一段沉痛的往事:“他是西玥先皇的七皇子,西玥的江山本该是他的呀。二十几年前,西玥出了许多的事,那个时候你师父被人打落了山崖,几年之后他便想着报仇,阴差阳错,他在我的身上落下了连心蛊,后来为了替我解蛊,他将自己的心挖了出来给我做了药引,尔后他就去世了,不想……不想他竟然还活在世上……”
  “把心挖出来了?”纳兰睿淅听着那血淋淋的往事,犹自有些不敢相信。
  莫非,师父曾经告诉他的那个让他痴狂的女子便是西玥的皇后么?他为了她把心都挖了出来?
  吴芷静点了点头:“孩子,你不知道,当时我们都快疯掉了,他背着我们做了这样的事情,这二十几年来,我只要一想起他,我就痛苦万分,我当真亏欠他太多了。”
  纳兰睿淅眨了眨眼眸,说道:“可是……可是师父他的身体十分康健,人没有了心……怎么还能活下去呢?”
  吴芷静看向纳兰睿淅,解释道:“所以,我现在在怀疑,你师父他是借尸还魂了,他的身体是别人的。”
  目前为止,只能有这么一个解释,而无澜的手上之所有那块表,应当是他借尸还魂之后跑去自己的坟里将那表和这块玉坠给挖出来了。
  若要证明这一点,十分简单,只需回去那个山谷将他的坟刨开便能知晓一切。
  “借尸还魂?这个世上竟有这般离奇的事么?”
  吴芷静点头道:“淅儿,或许你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个世上有这么诡异的事情,但是,事实就是如此,静姨我最初来到这个世界也是借尸还魂过来的,还有凝儿也是。”
  “什么?您说林瑾瑜也是借尸还魂过来的么?”
  “是的,凝儿之前跟我说,她穿越过来时,人在南临杨花湖中。”
  纳兰睿淅听着吴芷静的言语,一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