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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相公的庶女宠妻-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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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墨凝忽而又想起了那次在马车之中,东方流景作势要打她,如若自己没有怀孕,他该不会真打自己的屁屁吧?那多羞人啊?
  不过,现在最紧要的是要哄住流景啊,于是乎,水墨凝便很狗腿地说道:“流景,待我生下小包子,我若不听话,你就打我,好不好?”
  “哼!”东方流景闻言,脸上僵硬的线条渐渐柔和,却也低声哼了一下。
  水墨凝见他消了气,遂抱住他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叭”地一声,十分响亮。
  东方流景身体瞬时一紧,随后苦着一张脸对水墨凝说道:“凝儿,你上次跟我说,怀了孕,前三个月都不能碰你,我这日子可怎么过?”
  现在的他只能看不能动,更何况,这个女人还不停地诱惑他,别提多难受了。
  水墨凝嘿嘿坏笑,说道:“流景,你放心,这三个月里,我会尽量离你远一点的。”
  “不行!”东方流景一听,想都没想就回绝起来,他抱着她,说道:“我宁可欲火焚身死在你的怀里,也不要让你远离我。”
  “别这样说话。”水墨凝听着他的话,随后在他耳前悄声说道:“其实,还有其他方法可以缓解你的欲望的嘛……”
  东方流景耳朵酥痒难耐,眸中流光溢彩,他侧眸问道:“什么方法?”
  水墨凝瞧着东方流景,只觉他对情事真是单纯得可以,遂又在他耳前轻声道:“我可以……”
  东方流景听闻,惊了一下,俊俏的脸颊瞬时浮起两抹红晕,他惊道:“那怎么可以?那多委屈你?”
  水墨凝见他的脸颊红了起来,只觉这个男人可爱死了,他真是一个矛盾综合体,时而霸道时而可爱时而温柔时而腹黑时而妖孽时而魅惑,他虽多变,但是,怎样的他都是她的最爱。
  “流景,为了你,怎么能叫委屈呢?”
  东方流景听闻还是不依:“这事以后再说吧。”
  他的忍耐力还是挺好的,让他的娘子那样服侍他,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不就是三个月么?时间有些时候也过得很快的。
  水墨凝抿唇而笑,搂着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他的脖颈之中,说了一句:“好的。”
  流景嘛,她自是非常了解的,纵然他在外人面前不苟一笑冷面狠心,但是,自己想要勾引诱惑他还是可以做到万无一失的,到了那个时候,可就由不得他了。
  翌日清晨,水墨凝睡得很沉,一直抱着东方流景赖床不起。
  昨晚睡觉时,水墨凝是背对着东方流景的,东方流景从她身后将她整个人圈了起来,可是早晨当他醒来时,却发现身前的女子却是像八爪章鱼一般扒在他的身上。
  她眼眸闭着,睡得很沉,东方流景不想打扰她,便睁开眼睛看着她的睡颜。
  不知看了多久,面前的女子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眸乌黑亮泽,睁开后朝东方流景微微一笑,道了一声:“早上好。”
  “好。”
  水墨凝眼眸眨了眨,问道:“对了,流景,昨天忘记问你了,小竹呢?”
  东方流景回道:“将她送回紫尧了。”
  昨天当他回到驿馆后听说此次事件时,即刻就命人将她送回去了,若是早知道这个小丫头跟在身边会出这么大的乱子,他不会允许凝儿带上她的。
  “你把她送回紫尧了?”水墨凝闻言惊了一下。
  东方流景冷冷道:“她闯了这么大的祸,我没将她凌迟处死就是好的了。”
  “这事怎么能怪她?”
  东方流景不以为意:“不是因为她,你会以身犯险么?此次既然已经将她送了回去,就让她在紫尧城住下吧,从此以后,她的事与我们不相干。”
  水墨凝拒绝道:“怎么能不相干呢?她无法身孕是被我害的呀,我是一个医生啊……”
  “你此次救了她,就算是还了她的恩,你再也不欠她任何情了。”
  “唉,你这人……”水墨凝嗔怪地说着话,岂料,说着说着,她忽然觉得肚子疼了起来,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她的脸色也变得差了起来。
  东方流景感觉到了她的异常,脸上神色瞬时一变,焦急地问道:“凝儿,你怎么了?”
  水墨凝捂着肚子,额头至上渗出了些许汗水,她说道:“我肚子有点疼。”
  东方流景吓了一跳,立即伸手抚上了她的肚子,说道:“凝儿,你莫要吓我,你肚子怎么个疼法?”
  水墨凝眼眸半阖,咬着牙没有说话,东方流景大惊失色,旋即起身穿好衣服之后便拉开了房门直奔云思辰的住处。
  云思辰蒙头睡着大觉,被东方流景一把拎起来时还有点儿找不着北:“怎么了?”
  “跟我去看看凝儿怎么了,她说她肚子痛。”
  云思辰睡颜惺忪,皱眉说道:“她不是会医术么?找我作甚?”
  东方流景不理云思辰的话语,却是直接揪住他的衣襟将他给拎走了。
  “喂,你们两口子过分了啊,不要以为爷对你们好,爷就不发脾气了,爷发起脾气来连四国的地儿都会跟着震动的……喂!你别这么野蛮,爷还没洗漱呢……”
  云思辰的吼叫声喊了一路,结果却是仍旧被东方流景给拎进了房间。
  入了房间之后,云思辰的睡意早已醒了,他立定站稳之后瞧见水墨凝蜷缩着身子侧身卧床,他一个箭步上前轻声问道:“小鱼儿,你怎么了?”
  水墨凝眼眸眯着,费力地说道:“我前几天一直好好的,今儿个早上起来之后,忽然觉得肚子有些疼,我刚刚把了一下脉,发现脉象有些不沉稳……”
  云思辰听了她的话,起初还有些头大,这个死丫头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她前几天好好的?她差点滑胎这叫好吗?
  心里思忖着水墨凝的用意,须臾,云思辰便知道了水墨凝的想法,昨天夜里听静姨说流景要带着小鱼儿回西玥,小鱼儿现在这番模样恐怕是不想走吧。
  这事他却也是不赞同的,眼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流景也在朝中慢慢建立起了威望,扳倒风雅茹与林振青指日可待,万不可在这个叽咕眼儿上离开,不然他们以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所以,这戏,他决定站在小鱼儿这边,陪她唱下去。
  云思辰心里有了想法后便转换了神色,吃惊道:“是吗?你的脉象不稳?我昨天为你把脉不还好好的吗?来,我给你探一探。”
  水墨凝听云思辰如此说话便知他这是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用意,遂将手伸了出去让云思辰把脉。
  云思辰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至上,细细探了起来。
  东方流景站在旁边,急得不得了,隔了一会儿便问道:“思辰,她到底怎样了?”
  云思辰慢慢收回手,俊眉深敛,转头看向东方流景,说道:“小鱼儿这脉象确实有些不稳。”
  “那要怎么办?”
  “安心静养,不要太过劳累,行动走路都不能太大的动作,不然会出问题的。”
  东方流景听闻,凝眸看着水墨凝,心思转动了一下便知这丫头在想些什么,她这是不想让自己带她回西玥,所以才弄了这么一出戏码么?
  不过,自己看出来了又能怎样?即便知道她是在做戏,他也断然不能让她冒半点风险。
  自从凝儿怀孕之后他也有查一些医术,都说前三个月里最容易滑胎,要不就让凝儿先在镇南王府住上一段日子却也是可以的。
  再说了,凝儿这丫头也倔犟得可以,如若自己这时不能满足她的要求,指不定她又会搞出些其他什么事来。
  此事要不就先缓一缓再说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她的身体来得重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先不回西玥了,在镇南王府安心养上一段时间再回去吧。”
  水墨凝听了东方流景的话,面上虽然仍旧保持着痛苦的神色,心里却总是宽慰起来。
  此事往后一拖,也就好办多了。
  云思辰瞧着这夫妻二人,唇瓣弯了弯,真心为他们的相爱而感动,他们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先考虑对方,这样的感情让他动容。
  只是,自己那已经悄然远走的爱情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回来?
  因为水墨凝身体不适,东方流景只得将返回西玥的计划往后延迟。
  这一日清晨,用完膳后,他便一直在房中陪着水墨凝,快到午膳时刻,吴芷静却是来唤他们二人去王府膳房一起用膳。
  东方流景知道用膳时,一定会见到纳兰睿淅,因为今晨他听思辰说,纳兰睿淅居然是凝儿那个已故七皇叔的徒弟,至于那个七皇叔又是怎么死而复生的,思辰还不是太清楚,真是想不到,兜来转去,他与纳兰睿淅之间居然除了血缘之外还有这诸多的牵连。
  水墨凝看出了东方流景的想法,遂说道:“流景,我反正也不适宜太多行动,要不你自己去吧。”
  东方流景闻言,伸手抚了抚她的秀发,叹道:“我们一起去吧,不能拂了母后的意。”
  水墨凝偷瞄了一眼东方路径,随后点了点头。
  二人随后起身而去,东方流景一路之上都搀扶着水墨凝,格外的小心。
  到得膳房时,吴芷静,水忆澜,祁煦,纳兰睿淅,云思辰已经就坐,镇南王夫妇游山玩水去了,有些年不在府中了,王府所有的事宜皆是祁煦在打理。
  纳兰睿淅坐在吴芷静的身旁,另一边是云思辰,再过来就是祁煦,水忆澜,东方流景与水墨凝到来之后,水墨凝坐到了水忆澜的旁边,如此,东方流景便与纳兰睿淅坐在了一处。
  *
  ------题外话------
  这醋吃得憋屈死了,打又不能打,碰又不能碰,哦哈哈哈,憋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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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媚行深宫,祸起

  吴芷静见水墨您与东方流景到来,笑着道:“就等你们了。”说罢便命丫鬟去上菜。“
  东方流景闻言,笑了笑,复道:”思辰叮嘱凝儿走路要小心,所以慢了些,让母后久等,失礼了。
  吴芷静笑道:“哪里的话,你这般呵护凝儿,我这个做母后的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云思辰跟着应道:“是啊,你看,我这孤家寡人的,到现在身旁都还没个人呢。”
  水忆澜瞥了一眼云思辰,说道:“你这是自作自受,谁让你以前不好好珍惜呢?”
  云思辰叹道:“唉,老天这不惩罚我了么?也不知道那两个人究竟跑去哪里了?”
  祁煦跟着道:“反正肯定是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云思辰白了一眼祁煦,哇哇直叫:“你这个做哥哥的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吗?你就不能睁着眼睛说一次瞎话吗?竟拈不好听的话来说。”
  “呵呵……”水忆澜,吴芷静还有水墨凝听了云思辰的言语,皆笑出了声。
  东方流景薄唇微弯,眸中有笑意,却是没有笑出声来。
  纳兰睿淅坐在人群之中,听着他们谈笑风生,只觉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别人是一家人,自己到底是个外人。
  不过,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他们这种和乐融融的气氛却让他万分憧憬,他自出生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感受到家的温暖。
  心中正酸涩时,却听见身旁的吴芷静对他说道:“淅儿啊,让你见笑了。”
  纳兰睿淅摇头道:“没有的,静姨,我很羡慕这样和乐融融的场景。”
  这样的感觉,才像家。
  吴芷静伸手拍了拍纳兰睿淅的手背,说道:“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若喜欢便在这镇南王府多住些时日就可以了,还有西玥皇宫,你若想来直接来就行了。”
  纳兰睿淅心有感动,道了一声:“谢谢静姨。”
  云思辰闻言悄悄地撇了撇嘴,对于静姨,他其实是很大方的,因为太多人喜欢静姨了,可是,现在怎么偏偏蹿出一个纳兰睿淅呢?
  说实话,静姨对他可真是够好的,看得自己怎么就觉得有些酸呢?
  东方流景听了吴芷静的话,倒也不觉得酸,纳兰睿淅是无澜皇叔的徒弟,静姨亏欠无澜皇叔太多,对纳兰睿淅好简直太正常了,只是静姨的那句让纳兰睿淅在镇南王府多住些时日,他听着怎么就那么不舒服呢?
  吴芷静说着话,瞧着众孩子的神情,便对东方流景说道:“景儿啊,既然你们决定先不回山谷了,那么,衢州百姓的事,你还是再多费些心思吧,有母后在凝儿身旁,莫非你还放不下心?”
  素来少言的祁煦听闻也附和道:“水患四起,苦的是百姓,流景你确实应该再回去处理一下,老百姓是无辜的。”
  东方流景闻言,点了点头,道了一声:“景儿遵命。”
  纳兰睿淅是个聪明人,听众人如是说,自然明白了个中含义,遂转头寻了个方向对东方流景说道:“睿泽,我与你一起去衢州吧。”
  水墨凝听后侧眸看了一眼纳兰睿淅,瞬间明白了母后的意思,母后的心思果真细腻,既要照顾到纳兰睿淅的感受,也没有忽略流景的感受,真是难为母后了。
  东方流景听了纳兰睿淅的话,心中滑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云思辰见纳兰睿淅这般自觉,多少有些吃惊,不过,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不顺竿子爬就太没道义了,遂忙不迭地说道:“纳兰睿淅,你的眼睛还看不见,要不我也跟着你们一起去衢州吧,也好为你治疗眼睛。”
  虽然他不是特别心甘情愿为纳兰睿淅治疗眼睛,但是,只要能把纳兰睿淅带离小鱼儿的身旁,他认了。
  纳兰睿淅听闻有礼道:“谢谢了。”
  吴芷静见事情很好的解决了,方才说道:“你们明日再启程去衢州吧,淅儿今日还不能离开,他要帮着我处理一件大事呢。”
  “什么大事?”吴芷静话语一出,除了纳兰睿淅以外,所有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她,异口同声地问道。
  吴芷静笑着道:“这些年,你们这些孩子不都对你们无澜皇叔的事很上心么?”
  祁煦闻言率先说道:“母后,儿臣对无澜皇叔的事最好奇,毕竟,澜儿的名字可是为了纪念无澜皇叔的啊。”
  忆澜,可不就是怀念无澜的意思么?
  祁煦一番言语让水墨凝恍然大悟道:“我说怎么大姐的名字跟我们几个不一样呢?我们几个中间都有一个墨字呢。”
  吴芷静笑着道:“是啊,母后怀你大姐的时候,你们无澜皇叔便去世了,所以才给她取了这么一个名字,而你们几个的名字却是用了皇家的辈分名。”
  “原是如此啊。”
  云思辰这时问道:“静姨,你让纳兰睿淅帮你做了什么事啊?”
  吴芷静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她身旁的纳兰睿淅,居然卖起了关子:“这事呀,你们下午就知道了。”
  “哎呀,静姨,辰儿心里着急啊……你居然还卖关子?”云思辰撇了撇嘴,心里更是酸涩不已,膳房内的众人在瞧见云思辰的表情时,却是又开怀地笑了起来。
  纳兰睿淅一直抿紧的薄唇终是扬起了一抹弧度。
  下午时刻,纳兰睿淅与吴芷静离开了镇南王府去到了附近一座山里,那山中有一户人家。
  早在先前时,吴芷静就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待他二人到得之后,纳兰睿淅便被请到了一个简陋的房间之中。
  入了房间,吴芷静便搀扶着纳兰睿淅躺到了床上,随后在他纯白的衣衫之上划了一些口子再往上倒了一些猪血和泥土,让纳兰睿淅看起来是受了很重的伤的样子。
  一切弄完之后吴芷静便转身隐藏而去。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之后,却见两个人带着一队人马入了这家农户。
  这家农户是一个四口之家,男人一大早就出去干农活儿了,此刻就只剩妻子和孩子待在家中看管受重伤的纳兰睿淅。
  当那女子瞧见这么多人进入家中时,惊了一下,问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晏青上前一步颔首道:“请问您救回来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那女子闻言恍然大悟,问道:“你们是那位公子要找的人马?”
  晏青焦急地点了点头,那女子又道:“他在里间,我带你们进去。”
  “好。”
  晏青随后朝他身后的一名身穿白色衣衫的男子点了点头,便一起入了里间。
  里间昏暗无比,斜阳穿透窗户照了进去,间或还能看见飞扬的尘土。
  “主子!”晏青奔进去之后便瞧见了躺在床榻之上的纳兰睿淅,当他瞧见纳兰睿淅一身血污时,急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纳兰睿淅一直在装睡,听见晏青的声音后,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兰先生见到纳兰睿淅的手指动了动,遂坐在床榻旁伸手握住了纳兰睿淅的手,问道:“淅儿,你觉得怎样了?”
  这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来,从未见他受过这么重的伤,这个世上能将他打成这样的人着实不多,究竟是谁伤了他?
  纳兰睿淅睁开了眼睛,却仍旧黑暗一片,他微微转头判断了一下师父说话的方位,开口说道:“师父,徒儿无事……”
  兰先生是一个观察细微的人,当纳兰睿淅转眸看向他时,他就觉得不对,因为淅儿的眼神似乎没有焦距。
  这又是怎么了?他看不见了?
  “淅儿,你的眼睛怎么了?”
  晏青闻言睁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家主子,当他看见自家主子的眼神有些空洞时,惊声叫道:“主子,您的眼睛看不见了么?到底是谁害的您?”
  纳兰睿淅薄唇微扬,摇头道:“师父,徒儿无事的。”
  兰先生蹙眉道:“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无事,你告诉师父到底是谁将你害成这样的,怎么还伤了你的眼睛?”
  纳兰睿淅眼眸眨了眨,说道:“师父,徒儿本是想要去衢州帮着睿泽处理衢州水患一事,那一晚,睿泽不在衢州驿馆,驿馆中出了事,二弟妹被贼寇掳走,徒儿紧随而至想要救她,结果却不想弄巧成拙,二弟妹在她自己的衣衫之上染了毒,徒儿触碰了她的衣衫所以中了毒,后来徒儿与二弟妹一路杀出血路逃了出来,却是在途中遇见了西玥镇南王世子妃与另外一名中年女子,世子妃当时抱着孩子,徒儿与二弟妹的身上染了不少他人的血,他们以为徒儿与二弟妹是贼人,便命人将徒儿与二弟妹抓了起来,到后来,徒儿才知道,原来那个与世子妃站在一处的中年女子竟是西玥的皇后娘娘,徒儿被她抓住之后便告诉她真相,但是她却不相信,只说我们是南临派来的奸细想要加害镇南王,还将徒儿的眼睛给弄瞎了……”
  “她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呢?那个中年女子一定是骗你的,她不是西玥的皇后。”当纳兰睿淅的话还未说完时,却听兰先生竟是一口否决起来。
  纳兰睿淅听着兰先生的话,忽而就顿住了,他摸索着视线看着兰先生,这一刻,他真的好希望自己的眼睛能够看见东西,他十分想见到师父的神情。
  莫非,师父真的是水无澜么?
  “师父……您怎么了?您认识西玥的皇后吗?”
  兰先生在听见纳兰睿淅的话时,方才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失态,他怎么忽然变得这般冲动起来?
  “淅儿,为师怎么可能认识西玥的皇后呢?”
  兰先生开口解释起来,然而,他没有料到的是,他开口解释完了之后竟是会听见那个他已经整整想念了二十几年的声音。
  “无澜,直到现在你还要再欺骗吗?”不知何时起,吴芷静竟是已经缓缓迈步进入了房间,一切都是那般地悄无声息,让兰先生这样一个武功修为极高的人都没有察觉出来。
  兰先生在听见那个久违的声音后身子完全僵直,晏青在听见房间之中还有另外一个女子的声音时瞬时站立起身对着吴芷静拔剑相向。
  “晏青!”兰先生见晏青朝吴芷静拔了剑,心急之下旋即站立起身上前一步拦住了晏青的动作。
  “兰先生……”晏青有些不解地看向兰先生,兰先生方才发觉自己的行为实在有些太过了,如此,吴芷静还怎么可能认不出他来?
  吴芷静一直盯着兰先生,他仍旧穿着他喜爱的白色衣衫,墨发高束头顶,上戴一根木簪,一身清雅,她看着他的容颜,他有着一双如峰似剑的英眉,眼眸深邃似潭,鼻梁高挺,嘴唇轮廓深刻,这样一张容颜虽然也是极其俊美的,但是,这一张脸不是无澜的容颜,他果真是魂穿了么?
  二十几年的内疚与相思在这一刻似决堤的海一般涌了出来,吴芷静上前一步圈住了兰先生,泪水滚滚落下:“无澜……你还活着,你竟然还活着么?你怎么这么狠心?你不想见到我,你也不要你的五哥了么?是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道我与你五哥这二十多年来心里有多痛吗?每每一想到你,都哭得肝肠寸断,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澜……”
  兰先生没有料到吴芷静会上前抱住自己,他的手臂停留在半空中,隔了半晌,他的大掌方才放在了吴芷静的背心之中,今日这事原来是一个引他前来的局,既然如此,他又何须再掩饰呢?
  “五嫂……”他缓缓闭上了眼眸,轻轻地唤了一声。
  晏青在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搞不懂今夕是何夕,到底怎么一回事?
  纳兰睿淅见二人已经相认,遂翻身坐了起来,晏青瞥到了纳兰睿淅的动作,旋即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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