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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Alpha队友想统治世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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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昔。”乔薇率先开口,嘴角轻扬,“不要害怕,请坐。”
“我没有害怕。”安昔走上前,正站在乔薇的书桌前,不卑不亢地接口道,“邱营长都没有落座,我还是不坐了,部长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乔薇和邱其风交换过一个眼神,邱其风没有动,但示意柏棠递给乔薇一张纸。乔薇将那张纸展开在安昔面前的桌上,那是一张打印的照片,像素相当清晰,背景是地下室的走廊。李圣杰背对着镜头,安昔的脸却被拍得一清二楚。
“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乔薇依旧春风和煦地看着她。
“没有。”安昔一口回答,目光炯炯,“我有问题想问。”
“问。”回答的是邱其风,她终于走到了书桌前,皱着眉看着安昔。
安昔面不改色,“是谁在进行丧尸研究实验?”
柏棠咬紧了嘴唇,脸色煞白。
“是我,邱营长授权。”乔薇作出了回答,眼睛微眯,“就算我们不回答,你应该也猜到了。这栋楼原本就是一家科研中心,我们改建的时候将所有的实验器材都搬进了地下,拓宽了地下空间修成实验室。”
意外坦白啊。
安昔抬头望向邱其风,邱其风恰也在观察她,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溅出些微火花。
“如果你想问我为什么不向营地公布这个实验,答案,身为科研人员的你应该更清楚。”她沉声回答,但显然这样的隐瞒并不让她觉得很好受。
“这是什么实验?”安昔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丧尸病理研究。”乔薇爽快回答,“我不仅是一名修女,同样也从事生物研究多年。我以前就听说过你安昔,安培拉的养女兼得意弟子,生物领域的奇才,还拜读过一些你和安博士合著的文章。”
安昔微微颔首以示谦慎。
“我们叫它‘圣水’计划,实验的最终目的是研制出逆转丧尸感染的解药。”邱其风接口,“这是营地的最高机密,包括那些实验丧尸在内,都不该被除了计划的任何一个人知道。”
安昔抬了抬眉毛,这是在暗示要杀她灭口?她几不可察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探向腰间藏着的匕首。
“你不用紧张,我们没有杀你的意思。要是我真想动手,你腰间的匕首也不过是个玩具而已。”看她机警的反应,邱其风的表情倒是放松了些,带着些阴暗的笑意,“但这要建立在你合作的基础上。”
“什么合作?”安昔虽问,但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乔薇站起身,走到她身前,“是我向邱营长举荐的你。因为种种原因,我们的实验现在举步维艰,正需要你的帮助。你的才华世界公认,与其埋没浪费它,不如将它用在更加有意义的领域。”
她言辞恳切,安昔沉吟了片刻,“这个计划是以营地的名义,还是da的名义在进行?丧尸研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se和hsa都有相似的工程,你们大可以去寻求他们的帮助。”
邱其风冷笑起来,“se……你不是比我们更清楚它的实质?”
“而hsa,我只能说他们是一丘之貉。”乔薇沉声回答,里面牵扯了太多不为世人所知的权力纠葛,“da想改变局面,但它依附于它们生存,不得不承认它的无力。所以,我们才想建立自己的实验室。”
安昔陷入更深的沉默。
“安昔。”一直不说话的柏棠突然拉住她的手,“我不懂科学也不懂政治,但我知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自己的亲友变成了丧尸,那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我……我的哥哥也被关在地下室。”
“我曾经以为丧尸是奇迹,但那是错误的。我好想好想见到他,一个理智的完整的他。而世界上像我一样的人何止千万,但我们无计可施,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像你和乔姐这样的科学家身上。”
“我代表营地的所有居民请求你,加入计划吧。”
与邱其风和乔薇的身份不同,柏棠深深地一鞠躬,将头顶对着安昔。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有生命威胁。
安昔伸出手抚上胸前的吊坠,心脏加速了跳动。她何尝不想做柏棠所描述的那一切,但这个营地,邱其风、乔薇,她真的可以相信她们吗?
她们,真的不会是下一个萧红缨吗?
“安昔。”邱其风郑重地叫着她的名字,“请你好好地考虑一下。”
安昔刹那间心乱如麻。
“梆梆”,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叩响了办公室的门,“营长,听说你在这里,我是乔谐!有紧急情况要报告!”
部长级的紧急传讯?邱其风一锁眉,“你进来吧。”
安昔暗暗松了口气。
乔谐打开门冲了进来,如他所说的,他一路从行政楼跑到医院,跑得大汗淋漓。他奇异地先瞥了一眼安昔,然后才匆匆向邱其风报告,“治安部的人回来了!他们在路上遭遇了丧尸袭击,上百规模的流动丧尸群!”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听得心里一紧。
“伤亡怎么样?”邱其风急忙问。
“无人死亡,七八个人轻伤,一员重伤。”乔谐却报出了一个极不符合情况的伤亡,“文部长坚持先派人报信,同时率领大部分部员阻击丧尸群。其中有两名部员表现得格外英勇——弗洛卡和沙切尔,据说就凭他们两个人就消灭了大部分丧尸。”
忽然听到两名队友的名字,安昔恍了恍神。
乔谐咬咬牙接着说道,“只是在快要胜利时,文部长被丧尸余党包围……为了救他,弗洛卡受了重伤。”
第40章 我不会让你死的(aiyousheng。)
听到消息的瞬间,安昔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先不说以弗洛卡的性格怎么会去救别人,就是以他的身手,丧尸群而已,怎么也不会到重伤的地步。
“你确定吗?”她握紧胸口的衣服,又是那股如撕裂心脏般的感觉。
“千真万确!”乔谐急忙回答,“人已经抬到急诊部了,我是跟着他们过来的,他流了好多血!”
安昔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但就在此时,她指间的戒指突然一动。安昔蓦然睁大眼睛,不顾一切地奔向门外。
“安昔!”
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喊她,但眼下的安昔只想尽快找到弗洛卡。凭着戒指的牵引,她飞奔至了急诊区,却发现人群团团围在手术室门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纠纷——而戒指指引的方向恰也在人群中央。
“对不起,让一让!”安昔推开人群,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路挤到了中心。
眼前的场景让她说不出话来。
弗洛卡靠着手术室的门站着,鲜血渗透出他的衣服,顺着他捂着伤口的手指滴落在地上,积成了一块小小的血泊。他俊美的脸是惨白的,眉头紧皱,一边与人群对峙,一边竭力不让自己倒下。
“我警告你们,谁也不准过来!”
沙切尔站在他身前,像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当屏障隔开人群和弗洛卡一样。他的手上挥舞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托盘,前排有几名医生鼻青脸肿得厉害。
安昔一瞬间以为自己连呼吸的方式都忘记了。
但现在还不是她晕过去的时候。
为什么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不敢进实验室?因为他们不是人类!不仅要担心医疗过程中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连安昔都不觉得地球上的医疗技术能医好他们而不是害死他们!
“沙切尔,保持这个状态,别让任何人靠近。”
安昔夺过旁边护士手里的止血带,冲到了弗洛卡身前,“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安昔!”沙切尔似乎松了一大口气。
弗洛卡的手臂拦住她的肩膀,整个身体忽然依靠在了她身上,就像是突然找到了不用再强撑的理由一样,“你来得真慢。”
安昔伸手接住他,在他耳边轻声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
弗洛卡移开捂着伤口的手,金属片依旧嵌在他的腹部,划开了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口子。不知道伤到了哪些脏器,更糟糕的是,他的血流得太多了。安昔拧紧了眉头,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必须马上手术。”
安昔扛着弗洛卡走向身后的手术室,一个医生模样的男人大声地抗议道,“你是谁,凭什么进手术室?随便乱治是要死人的,知道吗!”
“你又谁啊,要你那么多话!”沙切尔怒瞪他,扬起托盘就要砸向他。
“沙切尔!”安昔立刻制止他,向人群中一瞥,她示意沙切尔接过弗洛卡,“你先带他进手术室,这边我来处理。”
沙切尔有些迟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她,郑重地将手中的托盘递给她。
不,她其实用不到这东西。安昔苦笑着接过托盘,掩护他们两个进手术室。如预料的,围观的医生护士一看守门的换作了外形威慑力不足的她,又开始朝门口迫近。
安昔甚至都没有阻拦他们,“邱营长,我请求由我独自医治弗洛卡。”
隔着人群,她镇静坚定的目光与邱其风对上。
好不容易挤到人群前方的索娜小声高呼,“安昔,你在想什么!我们是护士,打些消毒包扎的下手就好了,万一弄出人命了怎么办?”
“我会对弗洛卡的性命负责,他也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交到我手上。”
安昔依旧看着邱其风。
邱其风脸色凝重,忽而又低头一笑,“我同意……但你应该知道代价是什么。”
“营长!”“邱营长!”周围的医生护士叫成了一片。
安昔不再管其他,转身进了手术室,将手术室的门牢牢锁上。套上手术服,戴上手术帽,她推着装着消毒后手术器材的小车来到手术台。打开一次性手套的包装袋,顺手递给沙切尔另一袋,她的脸色前所有未得凝重。
“你和邱其风做了什么交易?”躺在手术台的弗洛卡仍开口,真不愧是alpha的听力。
“伤者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安昔剪开他的衣服,将伤口曝露在冷色光下,“我不知道地球的麻醉剂会不会对你的神经系统造成损伤,所以我不能给你麻醉,觉得疼就喊出来,这里也没有外人。需要我给你个东西咬吗?”
“咣当”,正说着,旁边紧张得全身僵硬的沙切尔打翻了一瓶消毒水。那股特殊气味在手术室里蔓延开来,浓得令人作呕。
“不,不好意思!”
弗洛卡勾起嘴角,竟是浅浅地笑了,“不用,我可以撑住。撑不住,那就是死。”
“我不会让你死的。”安昔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柄利刃,一字一顿地陈述。
弗洛卡愣了愣,表情复杂起来。
安昔解下他腰间的医疗包:激素三支,外伤药(一小罐喷雾一管药膏),一瓶止痛药,一小罐消毒剂和两支升血剂——这就是她所能安全使用的所有药品。
平躺后血流变缓,她开始给伤口周围消毒。
“你为什么会受伤?乔谐说你是为了救文军,这不太像是你的作风,弗洛卡。”安昔平和地开口,为了取得实验反馈,她还得维持他的清醒,“你们两个就足以收拾那些丧尸乐,不是吗?”
“那当然,我们压根没把那群丧尸放在眼里,还不是那个磨叽部长非要掺一脚。”沙切尔却抢答了,满脸忿忿,“结果被丧尸群包围,那一下,不是弗洛卡替他挡他就死了!也得亏是弗洛卡,我还以为没人能赶得上那一下,到底是帝国野兽,真的是快。”
他对弗洛卡啧啧称赞,这场景可不常见。
“还是没回答我原因。”安昔看向弗洛卡的腕间,监视仪上的各项数据她看不太懂,但哪项闪烁哪项就出问题这点还是帮了她很大的忙。
比如现在,就像她推断的,失血过多血压下降,等会儿拔出异物却还有出血的可能。
“当然是因为消灭那群丧尸我们就能拿到功勋,我们的功勋可以抵你的刑期啊!”沙切尔再次嘴快答道。
“沙切尔,闭嘴。”
安昔的动作突然一顿,心中刺痛,望向弗洛卡,“救文军,也是因为这个?”
弗洛卡低叹了口气,看起来已经很疲倦,“没有你想得那么单纯,那只是顺便的,我还有别的打算。”
“我判断了情势:这道伤文军会死,而换作我只是受伤,所以才会这么做。但我漏算了一点,地球上的医疗药品并不适用于我的身体,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你是白痴吗?!”安昔突然很生气,“受伤就不痛了?你现在是真的有可能会死!你死了让我沙切尔怎么办?”
“你不是说不会让他死的……”
安昔剜去两眼,成功让永远在状况外的沙切尔闭嘴。
弗洛卡皱起了眉,但安昔没有给他反驳的时间,而是试探性地将手伸进了他的伤口,异物太大,已不是用镊子解决的程度。刺痛感令他脸色苍白,安昔拨开组织探察内部脏器的受伤情况——如果他的内脏和她的认知差别不大的话。
“伤到了一些肠组织,但情况不是很严重。没有脏器破裂和内出血,也没有深到你的脊椎。”
安昔松了口气,庆幸弗洛卡的运气真好。
沙切尔也夸张地松了一大口气,坐在边上的椅子上。
“但把异物取出来是一件更困难的事情,我需要你时刻保持清醒,弗洛卡。”安昔严肃地说道,“你已经失了很多血,但这地球上没有可以给你的血源……”她顿了顿,转向沙切尔,“你们两个的血型一样吗?”
沙切尔摇摇头。
“那就没有办法了。”安昔打量着医疗包里的那两支升血剂,“我不知道这东西的原理是什么,但大概可以对付突发性的大量失血。拔出异物,然后止血,我使用它才有意义,你清楚了吗?”
弗洛卡点点头。
“如果你死了,你可能不会怪我,但我会怪我自己,可能因此自杀。”安昔看着他,抓住金属片的边缘,“所以,你不能死,知道吗?”
弗洛卡轻轻地笑了。
安昔屏住呼吸,向外抽离金属片,弗洛卡因为疼痛的轻哼声扰乱着她的神经,但她没有迟疑也没有动摇,将所有注意力都灌注在了他的伤口上。
新鲜的血流因为伤口的牵拉流出,沾了她一手。
“安昔,他晕过去了!”沙切尔也在旁边紧张得只能小声说话。
安昔绷紧着弦,手平稳上升,终于将那片金属抽离了弗洛卡的身体。止血、缝合,她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切,仿佛变成了一台只由程序控制的机器。
她抽出止血剂的针管,朝着弗洛卡的手臂打了下去。
弗洛卡腕间的监视仪忽然不再闪烁,而是亮起了白光。
“这是什么意思?”安昔皱起眉,求助地望向沙切尔,而后者一改刚才大呼小叫的模样,满脸的严肃。
沙切尔轻轻地开口,“他死了,安昔。”
第41章 战场(aiyousheng。)
“这不可能!”安昔握紧手,断然反驳。
她看了一眼在旁边散开的医疗包,拿起那一支绿色的激素,朝着弗洛卡心脏的位置扎下,“你不会死的,醒过来弗洛卡!”
他腕间的监视仪依旧泛着刺眼的白光,安昔扔下针管开始做心肺复苏。胸外按压,开放气道,人工呼吸。结束30此按压,她吸进一大口空气,覆上弗洛卡掰开的嘴唇,辅助呼吸两次。按照国际规定,以上操作循环五次,然后再观察病人的生命体征。
想来可玛星并没有这项技术,沙切尔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连阻止她都忘了。
一次,两次,三次……
安昔拼尽全力按压着弗洛卡的胸腔,分不清泪水还是汗水滴落在弗洛卡的脸上,她把空气一次次吹入他的肺里。
“醒过来啊!”
她的手臂已经酸痛,明知道已经达不到规定频率,但还是忍不住继续往下按。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脸,再一次掰开他的嘴唇,却怎么也亲不下去。
安昔跪倒在手术台边上,忽然泣不成声。
他像她第一次见他一样安静地躺在那里,只是上一次不用她吻他就能苏醒,而这一次,无论怎么努力,他都将沉沉地睡去。
“安昔。”沙切尔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
“你以为我真的会给你陪葬吗?魂淡……”安昔捂住眼睛,哭得那么委屈。
然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那熟悉的淡淡语气,“是么,那我还真是失望啊。”
安昔和沙切尔震惊地抬起头,弗洛卡疲倦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刚被人从睡梦中叫醒,“你们两个吵死了,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简简单单的一句抱怨,安昔却忍不住破涕为笑。
“卧槽,你没死啊!”
沙切尔惊跳起来,几乎可以看见他泫然欲泣的眼泪“咻”地一下从眼眶下面飞了回去,“这他妈都没死的掉,你果然是个祸害!”
他毫不掩饰脸上惋惜。
弗洛卡没忍住,缓慢地给他翻了个白眼。抬起自己的手腕,监视仪已经退去了白光,又变成了各项指数还在闪烁的样子。
安昔抹干净眼泪,一时之间竟还站不起来。
弗洛卡突然转过头,近在咫尺地看着她,“你刚才是想吻醒我吗?”
“不,那个是cpr(心肺复苏术)。”安昔机械地答道,只是脸颊开始发烫,“一种急救方法,用于心脏骤停,你不要瞎想。”
弗洛卡挑了挑眉毛,“还想说你吻技可真够差的。”
喂,幺幺零么,这里有人刚刚死里逃生就在耍流氓——对,很想让人把他再弄死的那种。
安昔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终于还是回归了本色。
“沙切尔,把那边的行动病床推过来,带弗洛卡进病房。”她站起身,拍拍衣裤,回头却发现弗洛卡还在盯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
弗洛卡轻描淡写地回答,“只是忽然觉得,死后会有人为自己哭泣也不错。”
安昔惊讶地看着他,他却自顾自地转回了头,似乎在回避与她视线相交。她低头勾起嘴角,笑意温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他死里逃生的这次起,弗洛卡开始时不时地避开她的目光。
“张嘴。”
弗洛卡顺从地张开了嘴。
安昔满意地将切成块的苹果送进他嘴里,“记得多嚼几下,你现在的肠道还不是很能接受食物。”她顿了顿,忽然想起沙切尔上回也快死,睡一觉却又活蹦乱跳的事情,“不,算了,只要不觉得难受就那么吃吧。”
把他们当成伤患真的是浪费感情……
“哎呀,我的天。”踏进病房的沙切尔露出一脸辣眼睛的表情,“你们这又是在玩什么,好恶心啊。”
安昔耸了耸肩,“你以为我想?鬼知道你们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痊愈能力这么强,我这个无证医师只好自娱自乐了。”
短短两天时间,弗洛卡的伤口已经初步愈合,换个别的医生早就被他吓死了。她还硬着头皮又问邱其风要了几天休假照顾他,结果无聊得好想在病房的地上打滚。
弗洛卡的病房是文军指定的,单人,优采光,整个房间都铺了地毯,堪称部长级的豪华病房。
而这个家伙救文军时的打算,她大概是知道了。安昔将苹果连碗一起递给弗洛卡,托着下巴看着他吃。
“你觉得正常人被这么盯着看还会有胃口吃吗?”弗洛卡的手未动。
“呵,可你不是正常人吧。”安昔挑眉微笑。
“我说——本大爷这么大个人,你们真得看不见吗?”沙切尔郁闷地躺倒在沙发上,脚朝上脸朝下,说不出得嚣张,“我也要吃苹果。”
安昔转过头还没说话,一个苹果咻地从她脑后飞了出去,正中沙切尔的脑袋。
“咣”!她发誓自己听到了很不健康的声音。
“那就吃吧。”弗洛卡叉了一块苹果,优雅而缓慢地放入自己口中,仿佛刚才那一幕与他无关一样,“不用客气。”
安昔捂住嘴,大笑起来。
“啊啊,你不要太过分了!”沙切尔抓着苹果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地指向弗洛卡,“要不是看你还是个伤员,我今天一定要和你决一死战——不对,这正是我打败你的最佳时机,打一架吧!”
他嘎嘣咬了口苹果。
“所以,你这是承认在条件相同的情况下打不过我了?”弗洛卡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哦,忘了告诉你,那个苹果还没洗过。”
沙切尔瞪圆了眼睛,眼看导火线就要烧到他眉毛。
“笃笃笃”,有人敲响了病房门。
“你们两个慢点打,我先去开个门。”安昔看得正兴起,兴致勃勃地从椅子上起身去开门。门外一排站着三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想把门再直接关掉。
“喂喂,这种事情还能暂停的吗?”沙切尔在她背后大叫。
安昔转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调整好表情,微笑地看着来访者,“文部长、r,有事吗?”
文军右手还打着石膏,闻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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