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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Alpha队友想统治世界-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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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能够复原,他也不再是无坚不摧。

    也许是忌惮随时可能醒来的另一位弗洛卡,亦或者是尚有心愿未完成实在不甘心就此死去,安培拉没有选择对此刻的安昔下手,而是借着那两头智化丧尸的帮助迅速从他们的面前逃离。

    强弩之末的安昔松了一口气,坐倒下来,吃力地扶起弗洛卡。

    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就像是那一天在野外发现他,小心翼翼却又饱含着快要满溢出来的感情。她将自己沾满灰尘的脸贴在了他同样狼狈的脸上,感受着他的气息,泪水滑落,温热而又冰凉。

    “……安昔……”弗洛卡睁开眼睛,浅茶色的眼眸在硝烟弥漫中显得格外清澈。

    “嗯,我在这里。”安昔扯出一个笑,埋首于他的胸前。

    那之后,失去了战略武器的支援和安培拉的统率,群龙无首的丧尸们很快被幸存的队员们消灭,但在这之前,救援队已经折损了太多太多的人——这就是末世中人类与丧尸进行的第一场战斗,以复兴城的覆灭两败俱伤告终。

    与大部队脱离的安昔和弗洛卡在经过短暂的休息后,来到了不远处的总统办公室。

    奥赛罗已经死了,仰面躺在专属于他的座位上,两只眼睛不甘地睁着。一刀断喉没有被转变成丧尸,不知道是安培拉杀的还是自杀。

    办公桌边,沾着鲜血的地毯上,勃朗宁气息奄奄却依旧忠诚地守护在他的尸首旁,流血至死是另一种可怕的刑罚,但能等到安昔和弗洛卡现身,独眼的男人在临死前竟然还露出了些许笑意。

    “有的时候,不得不相信命运的存在。”

    勃朗宁低声对俯身为他检查的安昔说道,沙哑的声音气若游丝,牵连了肺部的伤口咳出两口血沫。

    他和奥赛罗自小认识,看着他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一步步走上政坛,又陪着他郁郁不得志。他也曾在末世来临之时惊慌失措,奥赛罗却看出了其中隐藏的机遇,趁乱而起,建立了hsa,实现了他的理想。

    安昔回头望向弗洛卡,遗憾地摇了摇头。

    “……这是我的记事本,最后一页夹层里记着保险箱的密码。”勃朗宁抽出怀中带血的小本子,“去我家,地下室隔层,保险箱里记录着hsa存放所有资源的位置和密码,拿去用吧。”

    安昔接过记事本,握在掌心。

    她的表情悲伤沉痛,勃朗宁却连咳带喘笑了两声,颤抖着用最后的力气取出烟盒,倒了一根烟出来。谢绝安昔的帮助,他试了几次,终于将烟叼在了嘴上,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然后就在这满足中沉沉睡去……

    安昔伸手阖上了他唯一的那只眼睛,弗洛卡则阖上了奥赛罗死不瞑目的双眼。

    安昔起身走到了窗边,这曾是俯瞰复兴城繁盛景象的最好位置,如今却只看得见遍地硝烟,满目疮痍。她轻轻开口吟诵——

    “hopeisthethingwithfeathers(希望长有翅膀)/thatperchesinthesoul(栖于心灵之上),/withoutthewords(吟唱曲调,无需言表),/psatall(天音袅袅,始终环绕),……”

    安昔叹了一口气,她曾经只是一个单纯的科研者,她对拯救末世最大的期待就是研制出克制丧尸的解药。无论幸存者们是缺衣少食,她都相信凭借科学的力量补足。

    为此,她怀揣着资料从地下研究所逃了出来,一心想要找到可以继续研究的地方。然而两年过去了,她终于发现,仅仅这样是无法拯救这个末世的。

    幸存者们所最需要的,仍是希望。

    弗洛卡来到她身后,伸出手揽住她的腰际,让她可以倚靠在自己的身上。

    “我们要建立一个国家。”

    安昔握着他的手,十指交扣,她想起了黑衣弗洛卡曾经给她描述过的未来,“联合所有的火种,建立抗丧尸统一战线,一起开拓未来。”

    这将是末世后的第一个国家。

    弗洛卡在她的头顶轻笑着,“你以前不是很讨厌这个想法,认为我疯了吗?”

    安昔怔了怔,转过身抬头看着他,踮起脚吻了上去。

    有的时候,不得不相信命运的存在。

107。真·大结局(aiyousheng。) 

    五年后,df基地。

    石青色的墓碑于细雨中伫立,成行成列。铺着卵石小道穿梭其间作为落脚; 深绿色的苔藓在湿润的空气里肆意生长,守护着那一座座永眠的墓穴。

    人群默立着; 以身穿黑色风衣的安昔为首立在首座墓碑旁。她的皮肤还是同以往一样呈现着常年不见光的白皙,因为工作日渐繁重; 身形愈发清瘦了些,那头如瀑的长发也剪成了齐耳短发,显得愈加干练沉稳。

    众人的目光跟随着她,这些年早已成了习惯,还有她身边那道颀长的身影。

    弗洛卡和她穿着同款式的黑色风衣; 却与她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漆黑是他与生俱来的气场,像一道最坚实的影子般立于安昔身旁,尽管他的容貌依旧那般耀眼。他留回了最初降临于地球时的发型; 灰绿色的中长发扎了个小辫; 浅茶色的眼眸在没有阳光的日子总是显得异常深沉。

    枪与刀是他不离身的装备,即使是在这样一个重要的日子; 这样一个肃穆的场合。

    今天是“复兴城战役”五周年纪念日; 同样也被称为“罹难日”; 是仅次于“流星雨降临日”的重大日子。也正因此,以安昔和弗洛卡为首,平日里忙于各项工作的战友们再次聚集在了这里。

    “安麒,过来。”安昔朝站在白池身前的小男孩招了招手,眉眼温和。

    白池将怀里的花束递给男孩,男孩小心地将其抱住,稳稳地朝着安昔和弗洛卡走去。他的地球名字叫做安麒,也随弗洛卡取了一个可玛星名,“尤利西斯·普利司通”,没错,正是安昔和弗洛卡的孩子。他诞生于复兴城战役两年后,今年三周岁,但或许是因为血统特殊,个子看起来却像个足有五六岁的孩子。

    “妈妈。”安麒眨着眼睛,皮肤白白嫩嫩得像弗洛卡,眼睛也是罕见的浅茶色,睫毛长长的。但头发和睫毛颜色随安昔是黑的,五官虽然精致却也更像东方人。

    安昔轻轻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将他推到身前,“跟着爸爸妈妈来拜拜这几位叔叔阿姨,今年开始由你来献花。献一枝花鞠一个躬,记住了吗?”

    安麒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睛清澈明亮,有安昔和弗洛卡的遗传,他的早慧也并不奇怪。

    前四块墓碑挨得很近。

    “第一位是范叔叔,然后是李叔叔,雷阿姨,还有你白泱哥哥。”

    第一块墓碑的顶端镌着胖子的照片,虽然费了一番周折,他们还是找到了当年草率埋葬胖子的地方。虽然和他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既然在彼此最困难的时刻当过队友,那就是一辈子的队友,正要造墓也忘不了他。

    至于李圣杰和雷婷,安昔和他们纠缠了太久,也早已分不清谁对谁错。她欠李圣杰的,此生已难还清,若是放下对雷婷的怨恨能让他略感宽慰,安昔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时间过得太快了,一晃已经过去了七年。小小的安麒抽出花依次献在他们的坟前,安昔扶着他的后背与弗洛卡一起挨个鞠躬,李圣杰的墓前则是鞠了三躬。

    人群里有人出列——齐归、魏琰、白池还有站在她身侧的青年,与身后的众人一起,随着领头的安昔一家深鞠躬。

    那时候,白池在战场废墟里拼死拼活地寻找着,却阴差阳错救起了重伤濒死的魏琰。魏琰活下来了,白泱却在那场战役中死去。白池哭得肝肠寸断,帐篷里那具尚且还算完整的躯体却再次睁开了眼睛。

    只是,活过来的不是那个爽朗而好动的白泱,而是那个主动选择沉睡的沉静少年白河,也就是如今站在她身旁的那名青年。戴着眼镜,爽利的短发没有刘海,如今也是安昔实验室里的一名实验员。

    一切仿佛是奇迹。虽然安昔早已怀疑过那具身体的真正主人就是白河,但唯一知道真相的还是只有他们姐弟。

    还有另一件出乎人意料的事情,以这次阴差阳错的相救为契机,魏琰和白池在去年结婚了。作为他们的朋友,安昔等人虽然吃惊但也真心为他们高兴,如今白池也已有身孕,马上就会诞生出属于他们的结晶。

    站在他们身边的齐归则已下定决心做个单身主义,和他的电脑为伴,一手掌管着整个末世的虚拟世界。若说改变,其实他也不小。从游戏人间到为朋友们两肋插刀,谁能说高智商犯罪者就不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呢?

    “这一位是你的沈希阿姨。”

    第五块墓碑单独伫立着,正位于中心。碑顶的照片里年轻的女孩笑得有些羞涩,生性文静而胆怯,却又有着远胜于平常人的好奇与想象。

    安麒听从着安昔的指挥正要上前,一旁却走上了一道高大的身影,低沉的声音自他头顶响起。

    “这枝就由我来吧。”

    安昔看了一眼沙切尔,取过安麒手里的白色雏菊,放进了沙切尔的掌心。

    时过境迁,就连曾经莽莽撞撞的沙切尔都被磨平了棱角。高大健壮的身材,小麦色皮肤,浅红色的短发依旧如同火焰一般燃烧,依旧是如同孩子一般的性格却不再外露而是内敛,如同他棕色眼睛中的意志与光。

    复兴城一役后,他已成为真正的统帅。

    那时候,智化丧尸接受命令伪装成了幸存队员向他背后开枪,沈希以自己为盾替他挡下了那枪,死在了他的怀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愤怒,但越是愤怒他就越是冷静,好像忽然间有什么随着沈希的死去而觉醒。

    所有人都知道沈希喜欢他,他却自始至终没有搞明白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但他知道自己应该敬重沈希,就像安昔敬重李圣杰那样。

    “记得以后不要再喜欢像我一样的笨蛋了。”

    沙切尔献上花,轻声呢喃。

    安昔在他的身后莞尔,她与沈希虽然相交不深,但沈希的回答她却好像知道。她对沙切尔的执念,岂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这是你邱其风邱阿姨,还有当年火种0378所有罹难者的纪念碑。”

    沙切尔等人退回了人群中,取而代之出列上前的是一名高挑靓丽的女性,与之相伴的青年,还有一名文静精致的少女。

    萧红缨的美丽并未随着她的失势或者时间而褪去,踩着黑色的高跟鞋,穿着优雅的小套装,就算换成了淡妆她的艳丽和光芒也是安昔也不能比拟的。

    复兴城一役后,她带着巴别塔中幸存下来的人投靠了df。虽然掌握不了那帮老头子的行踪,但她手上掌握着的se资源和技术成了安昔关键的助力,安昔既往不咎,正式接纳她成为df领导者的一员。

    那个养尊处优平庸幼稚的小妹妹终于也长大了。萧红缨牵起身边米娜的手,一同深鞠一躬。虽然两人并无血缘,但洗心革面的萧红缨将曾经的潘多拉实验体少女收认作了妹妹。

    齐轩像个骑士一样依旧守在姐妹俩的身边。

    按理说,五年的时光,萧红缨虽然再傲娇也该被他的深情打动,但她放不下心的是安培拉还活着的消息。情深不寿,也许她对安培拉的爱早已随着时光消弭而尽,但只要安培拉还活着一天,她就不可能接受齐轩。

    这一点安昔知道,齐轩也知道,但这等待正是他做出的决定。

    “最后这两座。这位是你特蕾莎奶奶,这座是复兴城战役所有罹难者的纪念碑。”

    安麒满怀敬畏地上前,依次献上两枝素净颜色的花,却奇怪于明明已经是最后两座墓碑了,为什么自己手上的花束里还剩下了一枝花?

    不过妈妈是不会出错的,他虽然疑惑,还是乖乖地跟着安昔和众人鞠躬默哀。

    “默哀三分钟,致敬所有于末世中罹难的人们,为我们所爱的朋友与家人。”

    安昔低沉地念出祭扫的最后一个环节,牵着小安麒的手,转过头正与弗洛卡的目光对上。弗洛卡握住了她偏凉的手,两人十指相交紧紧相握,一同低下了头。

    小安麒的疑惑在集体祭扫结束后得到了解答,众人分散后,安昔和弗洛卡牵着他到了墓园角落里一座无名陵墓前。那块陵墓上没有名字,只有一句弗洛卡亲手铭刻的可玛星悼词——“你的战斗结束了”。

    “献花吧。”安昔蹲下身,轻轻对安麒说,“这位叔叔没有名字,但也是妈妈的恩人。没有他妈妈早就死了,也就不会有你。”

    这是黑衣弗洛卡的墓碑。

    除了安昔,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来到过这里。安昔可以向别人叙述他的功劳,却无法向他人吐露他的来历,也不能在这块墓碑上刻上他的名字。

    小安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上前献上最后的花,小小肉肉的手掌合十,向着墓碑念叨,“谢谢叔叔。”

    他仰起头望向安昔,安昔弯腰将他抱起,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你做得很好,安麒。”

    安麒眨了眨眼睛,正准备回亲安昔一下却被弗洛卡从安昔的怀里提了出来,小正太嘴一瘪,“爸爸……”

    弗洛卡轻松地将他提高,让他的小脸蛋可以和自己对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

    “但,妈妈,先亲我!”安麒使劲想着词想表达自己意思。

    “我可管不了她,但我能管你。”

    “呜呜!”安麒嘴一撅,仿佛用眼神瞪他。

    “因为我是你爸爸。”弗洛卡手一松,小正太吓得尖叫一声,又被他牢牢地接住了,满怀“恶意”地一勾嘴角,“呵,等你什么时候不怕了再跟我提要求吧。”

    安麒立刻龇牙扑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

    安昔扶住额头,扭头不去看——不不不,我的老公和儿子怎么会这么蠢萌……

    “你去哪里?”

    弗洛卡和安麒“扭打”了一通,叫住似乎想往某个方向移动的安昔。

    安昔动作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你不会还在生气吧?”弗洛卡一挑眉,手一松吓得安麒又是一声尖叫,管儿子长得多块拎起来照样轻轻松松。

    “都跟你说别这么提着他了!”安昔急忙将安麒“解救”下来,瞪了他两眼,“我不生气也可以啊,那你就收回你在会议上的提议!”

    弗洛卡沉默了一会,“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接着生气!”安昔懒得理他,抱着儿子转身就走。

    “当初不是你说公事家事不能混为一谈的吗?而且我的提案哪里有问题了?”弗洛卡皱着眉头跟上去,安麒倚靠在安昔的肩膀上正在朝着他扮鬼脸,“建成一个帝国制国家有什么不好?”

    安昔的脚步一顿,“这里是地球不是可玛星,帝国制早就被主流社会淘汰了好吗?!”她顿了顿,“而且,你敢说你建成这个帝国制国家不是为了自己当统治者?”

    “什么问题?”弗洛卡也是坦白地回望着她,“这个国家不是我们建立的吗?”

    安昔一噎。

    “这可是末世以来即将建立的第一个国家,相当于重新书写了历史。”她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社会主义制度不好吗?三权分立也行啊,君主立宪、共和制、联邦制,哪个不比帝国制民主?”

    “为什么要民主?”弗洛卡一本正经地反问她。

    “#¥%……&;”

    安昔一闭眼睛,简直气到脑袋无法正常运作,大步流星地朝墓地外走去——代沟!她跟这个冥顽不灵的军事帝国主义外星人之间绝对隔着一道大鸿沟!

    弗洛卡不紧不慢在后面跟着,反正腿长任性。

    一家三口正走到墓园门口,忽然看见米娜鬼鬼祟祟地一溜小跑经过他们的面前,怀里鼓鼓囊囊的似乎抱了什么东西。她走得太过匆忙和紧张,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也正准备离开墓地的沙切尔。

    “呀!”米娜手忙脚乱地叫了一声,克服本能高举起双手,露出怀里小心翼翼抱着的一只小狗。

    但好在她撞着的不是别人而是反应敏捷的沙切尔,拉回小丫头是来不及了,他伸手一勾一抱,这个肉垫倒是当得很熟练。米娜吓得四肢僵硬,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喂,没事吧?”沙切尔一皱眉头,声音低沉地问。

    米娜十七岁了,也已经出落成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虽然体型有些过于纤细。短发已经慢慢留成及腰长发,令人钦羡的黑长直,加上“姐姐”萧红缨对她穿衣打扮的教导,标致得就像个娃娃一样。

    来到营地的第二年,秋珉就根据萧红缨提供的资料移除了她人造omega的特殊体质,使她不用再与弗洛卡和沙切尔隔离着生活。不过似乎是拜这段特殊经历所赐,她直到现在也不是很会应付弗洛卡和沙切尔,尤其是当初对她连避三里的沙切尔。

    “没,没事。”加上她性格原本就内向,眼下光是回个话她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张脸都染上了绯红。

    “哪儿来的小狗?”沙切尔的粗神经倒是一直都没变,丝毫察觉不到她的尴尬,反而兴致勃勃地逗起她怀里的小狗,二哈的品种实在是让他觉得有够亲切,“我以前也养过一条狗,和它长得差不多。”

    刚走近两人准备打听情况的安昔险些笑出声来。

    “刚,刚刚在树丛里找到的,它好像是条流浪的小狗。”

    米娜涨红了脸,沙切尔的突然接近显然吓坏了她,不过好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狗身上,反倒让她第一次有机会细细打量起沙切尔的脸,但这一打量反而让她的脸更红了。

    “咳咳,沙切尔,你就不能把米娜扶起来再跟她聊天吗?”安昔偷笑着在一旁提醒,安麒瞪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不知道妈妈这是觉得什么有趣。

    “啊?噢噢,我一时给忘了。”沙切尔后知后觉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又向米娜绅士地伸出手。

    米娜的脸顿时更红了,挤出细如蚊呐的声音,“谢谢。”

    “你要收养它么?但我记得萧红缨她好像对动物毛过敏啊。”安昔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凑上前,“沙切尔你家有没有地方啊,小家伙和威风挺像的,你应该不会讨厌吧?”

    沙切尔挠了挠脑袋,小狗倒是颇为投缘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嗷呜嗷呜叫了两声,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有是有地方,但我没时间照顾他啊。”

    “唔,那米娜来照顾呗。反正你那房子基本上也没人住,给米娜把备份钥匙,你说呢?”安昔询问地望向米娜。

    米娜愣了两秒,转头看了看沙切尔,沙切尔正好也在看她,眼神一如既往真诚而又清澈,“可,可以!如,如果沙沙切尔将军不介意的话……”

    “嗨呀,我不喜欢别人加什么后缀,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沙切尔从她手上接过小二哈,笑得灿烂,“真好,小家伙,以后你就跟着我混了,我绝对会把你训练成第二只威风!喜不喜欢吃肉啊?”

    米娜在一旁看着,微微勾起嘴角也露出了个笑容。

    安昔抱着安麒站在旁边,神情释然。

    “多管闲事……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弗洛卡在她身后凉凉地评价,只是目光流转间多了几分和安昔相同的表情,正犹如他对沙切尔的关心。

    “我这是正常关心我的好朋友,再说,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呢?”安昔将安麒抱紧了一些,笑着蹭了蹭他的小脸蛋,“是吧,尤利西斯·小轮胎?”

    安麒和弗洛卡同时挑起了眉毛,连上扬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安昔,弗洛卡,沙切尔!正好你们还都在这里!”

    安昔一回头,安麒已经比她反应更快地扑了过去,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严叔叔!”

    弗洛卡的脸几不可闻地一黑。

    “嗨,安麒!”严黎轻车熟路地抱起自己的干儿子,却是一脸严肃地转向了安昔他们,“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安昔脸上放松愉悦的神情一凝。

    “地下研究所的遗迹。”

    安麒敏锐地察觉到了在场的几个大人间气氛陡然一变,立刻乖乖地闭嘴,安静地贴在了严黎的身上。

    安昔似乎缓了很长一口气,“丧尸活动的频率增加,而且呈现一个规律的模式?”

    严黎神情郑重地点了点头,“而且还在周围几个哨点拍到了疑似他的照片。”

    这个“他”,除了当年负伤逃走的安培拉还能指谁呢?狡兔三窟,纵然精通军事如弗洛卡,智谋过人如安昔,直觉敏锐如沙切尔都没能抓住养伤期的他,到头来他却还是自投罗网。

    在黑衣弗洛卡的时间线里,人类为了打败安培拉花了整整三十年,但那是因为那个世界安昔早已死去。若是她还活着,她就会告诉他们,安培拉虽然看似完美无瑕,但既然他曾为人类就存在弱点。

    就算知道自己是自投罗网,他也必定会回到地下研究所的遗迹,因为如他自己所说,他一生的执念——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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