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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神向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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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提一句，甚至没人多看她一眼，奥克过来拍了拍黎苏的肩膀，状似安慰：兄弟，你的眼光实在太差，以后多长个心眼吧。
黎苏不明所以，只感激地点点头。
别看他们都是莽汉，却不会越俎代庖，替她处置了莱莉，这是兄弟之间基本的信任和尊重。
黎苏走到莱莉面前，莱莉还在强做镇定，“刚、刚才，真是太惊险了！”
“嗯。”
“原、原来那些人都是星际流刑犯啊？”
莱莉试图撇清自己的关系，黎苏看着她，非常认真，“莱莉，事情已经败露了，你还想掩饰什么？”
莱莉脸色变成死灰，“他们只是要一把剑，就可以带我们进b区。”
“他们是星际流刑犯！”怎么可能进得了b区？
“之前，我也不知道……”
黎苏摆摆手，“大街上随便一个流氓承诺你一点好处，你就可以义无反顾地坑害曾经帮过你的人。你觉得，这样的行为谁可以原谅？”
莱莉眼中弥出水光，准备扮可怜，黎苏及时打断了她：“你走吧！”
莱莉惊恐地瞪大眼睛，“你赶我走？这里到处都是铁甲虫，你是想害死我吗？”
黎苏冷笑：“你引狼入室，有没有想过也可能害死别人？若不是看在拉斐尔的面子上，我想，在铁甲虫围攻那七个人时，你就已经葬身其中了！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你最好立刻马上从我面前消失！”
其他人一边擦拭着抢回来的离子枪，一边很合适宜地看向这边，眼神不咸不淡，但莱莉吓得双腿发软，踉跄了一下，颤巍巍地离开了。
“哼！还真会装可怜！”
“不过一个大美女就这样丢进铁甲虫堆里真是可惜了。”按他的癖好，先奸后杀，才解恨嘛！
旁边的队友狠狠撞了他一下，冲他使了个眼色，那人这才想起来，那个女人似乎是黎苏的人，他拍拍黎苏的肩膀，安慰道：“别伤心！女人如衣服，兄弟以后帮你掳一个美女，这种未婚妻，不要也罢！”
黎苏：“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众人：“嗯？”
黎苏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是个女人。”
这个秘密，黎苏觉得是时候捅破了，以后跟诺曼或者说克莱恩交锋的时候还会有，她的身份迟早也是瞒不住的。关键是，她并不想隐瞒同生共死的兄弟。
她满眼期待地看着这些队友们，众人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你想说你是同性恋吗？”
“亲爱的，即便你被未婚妻背叛，作为兄弟我们也不会瞧不起你的，你不用找这种托词……”
队友们的回答诚恳而深情，黎苏恨不得一把泥巴拍他们脸上去。艾瑞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表情，最后还是噎了下去。
奥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黎苏，黎苏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谁知道他轻咳了一声，直接转移了话题，“与其讨论你的性别，不如先说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黎苏差点没被他这种举动给噎死。
“诺曼收购灰岩山势在必行，虽然其他地方也能采到灰岩，但毕竟数量很少，而且地方危险，加上还有那么多能量站竞争，这一次，势必会淘汰掉一批能量站。”
关系到能量站生死存亡的大事，所有人立刻回到正题上来，一起看向黎苏。
“办法倒是有一个。”黎苏生生噎下方才那口恶气。
“什么办法？”
“抢在他们之前买下一座灰岩山。”
第038章 自甘堕落
众人面面相觑，再一起看向奥克。
奥克无奈地说道：“我们没那么多钱，更何况，我们也没有诺曼的背景。”
“买下灰岩山不需要背景。我查过了，只要能量纯净度和有效利用率超过行业最高水平的五个百分点就可以了。”
咦，是这样吗？
“不是纯净度越高有效利用率越低吗？纯净度我们能达到百分之九十，我们的有效利用率那得低成什么样子？”两者都要高，这分明是联邦政府变相不给人买下灰岩山的借口。
“就损耗来说，诺曼已经达到行业最高值，单纯从这点来看，我们的确没办法超越他，但是，我们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循环利用。”
“循环利用？这是什么东西？”
“很简单，就是一般能量站灰岩只能利用一次，便必须更换，而我们的能量站至少可以循环十次再更换……”
场面突然陷入静默，过了好一阵子，才有人出声：“为什么这么惊悚的事情我们不知道？”
众队友又开始怀疑人生了，一个个瞪着眼睛，已经惊讶得摆不出表情来了。
黎苏委婉含蓄地表示：“因为怕吓到你们。言归正传，这样算，我们的有效利用率是其他能量站的十倍，当然，给联邦政府审核时我们不能这样报，但比诺曼多报出个五个百分点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那就是百分之九十七的有效利用率，联邦政府肯定不会相信。”奥克担忧道。
“那就让他们自己来实地查验。到时候只需要稍微做点手脚就能蒙混过关。”
西里安不明白了，“黎苏，明明你有那么好的技术，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掩盖？”
奥克摸摸西里安的脑袋，解释道：“因为我们还不够强大，不能让太多的人盯上。”
西里安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那钱呢？”
“是啊，我们把机甲，把今天抢到的离子枪全卖了，也凑不齐啊。高蒙也未必有。”
“那三座大山我们的确买不起，何况克莱恩今天已经传出要封山的消息，这说明，他们已经跟联邦政府达成了协议，所以这三座山也没我们的份儿。”
“那三座山至少占了整个地区百分之九十的灰岩储备，其他地方，就算能开采，要供应那么多能量站，也撑不了多久。”关键是竞争局面一下就变得残酷了，要再拿到灰岩，难如登天。
黎苏无奈地摊摊手，“这是唯一的办法，若还是不够，我们还可以向诺曼购买。”
在奥克的**威下，众人领命而去。
“你知道诺曼是不可能卖灰岩给我们的。”剩下两个人时，奥克如是说道。
“我知道。他们购买灰岩山，目的应该是想逼我出来。”哪有那么巧，康腾刚盯上他们的能量站，诺曼就来收购灰岩山了？
“不过，我们的确储存不了灰岩，但是，可以制造灰岩。”
奥克心口猛震，“你是说制造能源石？”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尽管这种论调很早就出现过了，但那也只是一帮能源师的遐想而已。
黎苏无法解释更多，因为这种只基于实验值的东西，实践运用中能否成功，到现在她也不能完全确定。
她掏出一块源石丢给奥克，“这件事就麻烦你了。不是我信不过那些兄弟，而是在所有事情敲定之前，不宜太多人知道。”
同一时间，斯诺也与联邦政府签订好了意向书，等方案通过，一切就绪便签订正式的合同。
一切看起来非常顺利，乔纳森和黎哲却留意到，斯诺表面上笑得温和迷人，但属于哨兵的气息却起了微妙的变化。
中场休息时，黎哲本想跟过去关心一下，谁知道他竟然发现斯诺服用了一粒蓝色药丸——那是哨兵的抑制剂……
哨兵到达生理成熟后，会经常服用平衡剂来保证身体和精神世界的平衡，但是抑制剂不一样，只有哨兵在长期压制累计的负面影响过多和受到向导诱惑时，通常是在濒临失控的时候才需要强制服用，因为药效强大，会伴随一些副作用，比如神经萎靡，身体虚弱等等。
黎哲暗暗心惊，但还是选择不动声色地离开。
回到城里已经是下午三点，黎哲对斯诺说：“今天是珊珊入学测试，我们打算给她庆祝一下，你要来吗？”虽然两人的订婚仪式还没举行，但已经是双方家庭认可的结婚对象，斯诺没有理由拒绝。
黎哲带他来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这个，黎夫人几乎与斯诺一碰面便嗅出了哨兵身上不安定因子，顺理成章地为斯诺疏导了一下精神力。
被高阶向导疏导之后，斯诺的气息终于安稳下来。黎夫人走出休息室，黎哲一直等在休息室外。
“他睡着了？”黎哲小声问。
黎夫人点点头，“今天你们出城，遇到向导了？”
黎哲精神一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他服用过抑制剂，即便如此，精神世界依然很压抑，只有与他相性相合的向导才会对他影响这么大。”
黎哲想到黎苏，以及斯诺在面对她时，几乎暴走的情形。
“母亲会不会弄错了？今天我们并没有见过任何向导。会不会是别的什么原因？”至少他知道，黎苏的向导基因并没有觉醒，也不可能在离家一两个月后突然觉醒。
“我也希望不是这个原因。”事实上，她刚才在疏导过程中，用精神力试图窥探一下斯诺的深层意识，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屏蔽在外。这说明斯诺精神力觉醒后所拥有的力量之强大，是她这样训练有素的高阶想到都无法抗衡的，但这也说明，斯诺在排斥她。这让黎夫人非常不舒服，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斯诺睡了二十分钟便醒了。
守在一旁的黎哲问道：“有没有好一点？”
斯诺此刻一脸的轻松舒爽，笑容也愈发迷人，“好多了。这些年多亏伯母的照顾。”
黎哲认真地看着斯诺，少有的严肃：“斯诺，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喜欢小黎？”
斯诺也正色道：“你是怀疑我今天的躁动是因为她？怎么可能？”
有些时候自欺欺人比现实本身更可怕，黎哲没办法再质问下去，只道：“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幸福，而不是因为家族或者其他因素违背本心。”
“当然，无论是作为克莱恩的少主还是你的朋友，我觉得娶珊珊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黎哲笑了笑，“那好吧。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珊珊回来没，听说她今天的入学考核成绩非常不错。”
一刻钟前，黎珊已经回来，听说斯诺在这里，不同往常，她并没有立刻去找斯诺，而像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办一样，径直回到房间，从柜子角落里翻出一只行李箱。这是以前黎苏被驱逐时，机器人巡逻员送还给黎家的行李箱，里面几乎有黎苏带走的所有东西。
行李箱里唯一有点价值的只有那个文件袋，黎珊打开，这是几份入学申请书。申请资格一栏里，“神级向导直系一代”这个条件实在很刺眼。
联邦法律对向导特别优待，尤其是这种几十年难得出一个的神级向导，即便他们的儿女基因等级再差，也是能够进入任何向导学院的，当然，迄今为止神级向导直系一代还没出一个低于a级的，甚至绝大多数是s级。
整个联邦有三所无条件接纳向导的学府，这个黎苏竟然恬不知耻地每所都申请了。
对于向导基因正常觉醒的人，联邦数据库里都有相关记载，所以像黎珊这样优秀的a级向导基因，并不需要任何申请，而是有专门的人员接洽，也只有黎苏这种基因觉醒失败的向导才用得上这种申请表。
黎珊又在自己的柜子里翻出三份入学通知，上面被通知人无一例外都是黎苏。黎珊将它们连同那三份申请表一起化为灰烬。
“你又在干什么坏事？”
黎哲靠在门口，盯着自己的妹妹，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容。
黎珊被吓了一跳，但看到是自己的哥哥又长舒一口气，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他身后：“斯诺呢？”
黎哲偏偏头：“喏，来了。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赶快藏起来！”黎哲的视线落在那只行李箱上，这么古朴的样式，整个黎宅只有一个人会用，这只行李箱怎么都不该出现在这里。
黎珊手忙脚忙，一顿乱抓，在斯诺露脸前顺利地将它丢进了柜子角落里。
斯诺过来，看到黎珊绯红的脸颊：“在忙什么？汗都出来了？”精神疏导之后，他情绪好多了。
黎珊露出甜美笑容：“没什么，还想着见你之前打扮一下，结果让你看到我如此糟糕的模样。”精致的妆容分明楚楚动人，露出这样的娇羞大大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和成就感。斯诺揉了揉她的脑袋，以示爱护。
其实这种动作就跟黎哲自己常做的一样。
黎珊煮了三杯咖啡过来，模样乖巧又体贴，比那些被捧上天的高阶向导不知可爱多少倍。
斯诺正要端咖啡时，视线无意间落在一封入学通知书上，皱了一下眉头。
黎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正是那封她刚才遗漏掉的家政学院的通知书，她吓了一大跳。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斯诺随手捡起来，当看到学院的名字时，俊脸沉了沉。
黎珊能清楚感觉到斯诺释放出来的气息转变，即便不用看他的脸，她也知道他很愤怒。于是她说：“黎苏虽然没有向导基因，但联邦的法律规定她是可以入向导学院的。谁知道她会甘心去家政学院，唉……”她可不会说家政学院的申请是她以黎苏的名义发的，而在焦急等待向导学院通知书的黎苏，最后只等来一封家政学院的入学通知，黎珊只要想到当时她面无血色的脸就快感倍增，然而此刻，她只是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想起今天在灰岩山看到黎苏的模样，斯诺低低哼了一声，“自甘堕落！”
第039章 针锋相对
今天是斯坦图大学大一新生入学测试的日子。因为这是一所面向哨兵向导的学府，大多数学生都是哨兵或者向导。只要确定其基因信息，便能获取入学资格。大一新生提前一周报道进行体检和各项测试，以确定其班级分配。
生命科学院，生态学专业的几位导师，被面前的数据惊呆了。一位各项测试都满分的同学，要求附加测试，若通过，要校方满足他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并不多难，就是他要带他的人进学校。
因为哨兵向导的特殊体质，很多哨兵离不开向导，这个要求很合理。
导师和蔼可亲地看着他，说：“其实不用加试，很多人在入学申请时就会同时备注申请补录名额，你只需要补个手续便可以了。”
“这个人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我想，我有必要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才能给她做充分的担保。”
于是，这位年轻漂亮的学生，当着他们所有导师的面，为他们实验了生态舱的野外培育。
尽管培育的结果需要时间验证，但是数据却是可以智能模拟的。而现在，智能数据模拟便摆在他们面前。
“他、他简直就是个天才！”系主任激动得嘴唇发抖。
待激动平复，他们似乎才想起来，这位天才学生的要求。
系主任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脸皱褶的脸笑成了一朵雏菊，“亲爱的拉斐尔同学，你想要补录的人是谁？我想有你这样的天才朋友，他一定也非常优秀。”
拉斐尔不动声色地在系主任头顶劈了一道响雷：“尊亲的老师，我要求补录的人的确非常优秀，但是她既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导，而只是一个c等级基因的普通人。”
系主任的笑容冻结在嘴角，半天没抽动。
“主、主任，您还好吧？”一年级的导师关切地问道，同时擦了一把汗。
身为系主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
他抽搐了半天，终于恢复了正常，依然和蔼可亲地说道：“斯坦图大学从来没有接收过c等级基因的人。你的这个要求需要校长认可才行。”
拉斐尔点点头，“多谢老师。等校长通过我的请求，我再来学校报到。”
系主任一下急了，这小子分明是在威胁他。可这是难得一遇的天才，就算是威胁他也认了！
系主任赶紧拉住拉斐尔，“这样吧，校长今天应该有空，我亲自带你过去说明情况。”
拉斐尔鞠了一躬，表示感谢。系主任长吸了一口凉气，算了，这孩子也是有情有义，并不是故意要为难于他们。希望校长看在这点上，能网开一面。
校长办公室外。
他们碰到对战系的主任带着一名哨兵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两位主任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挂着无奈和兴奋以及震惊等情绪杂糅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刘主任，你也来了？”
“李主任，你也来找校长？”
“是啊！”
“真是巧啊！”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着对方带着的学生，笑容尴尬苍白着。
“你们先在休息室坐一会儿，我们先见校长！”
两个系主任只交换了一个眼神便默默达成共识。
进了房间，关上具有屏蔽装置的门，两人长舒一口气，这才交流了一下心得体会。
听完对战系主任的话，生态系主任突然觉得自己竟然算是幸福的。
“你是说你的那位天才同学要补录到里索大师门下？哈哈哈，刘主任，我已经开始同情你了！”这可比补录一个c等级基因的普通人进来难度高多了。
“里索大师连校长的面子都不会给，如何会接受一个哨兵的威胁？即便他是天才。更何况，他一年只带两名弟子，据我所知，名额早就被内定了，哪里有其他人觊觎的可能？”
刘主任摸摸秃了一半的头，苦恼道：“谁说不是呢？对了，你那位天才要补录谁门下？”
李主任愣了一下，“我忘记问了。”说罢，转身就去休息室，“拉斐尔，你的朋友可有看中的导师？”
拉斐尔想了想，“能源学最好的导师是谁？”
李主任差点从门框里滑倒。
刘主任幸灾乐祸地看着他，能源学最好的导师除了那位知名的大师里索，还能有谁？
“咳咳，那个，虽然我不怀疑你朋友的能力，但是，导师也是会选人的。”
拉斐尔脸色都没变一下，“我相信她有这个能力。”口气并不多铿锵有力，甚至算得上是温和的，但就是给人十分坚定不可动摇的感觉。
李主任回来时，脸色有些苍白。
“你也要补录到里索大师名下？”哨兵翘着腿，倚在沙发一侧，即便如此懒散悠闲的姿态也给人一种霸气侧漏的感觉。
“怎么，你也要最好的能源导师？”
哨兵道：“这个位置，我势在必得！”口气不算凌厉，但绝对是挑衅，让其他人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拉斐尔义气一上来，也说道：“你应该也听说了吧，那位大师是挑人的，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威胁利诱！”
哨兵嘴角扯了一下，不再说话，直接无视拉斐尔的气愤。
拉斐尔自己心里也不太有底，黎苏是什么样的技术他还真的心里没数，谁知道那位大师能不能看上。
就在这时，通讯仪响起，屏幕上闪动着黎苏的名字。
拉斐尔接通，问道：“什么事？”
那头的黎苏斟酌了一下，将莱莉的事情简单说明了一遍，“……我本应该将她交给你处置，毕竟你跟她关系更深一些，但是，这样的人，我想你没必要再见她。”
“她果然还是做了这种事。”拉斐尔叹了口气，“你们没受伤就好。她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黎苏终于松了口气。
这边电话刚挂掉不久，那边哨兵的通讯仪也响了起来。
与拉斐尔响三声就接的习惯不同，哨兵靠在沙发上，什么事情也没干，就那样盯着通讯仪看，拉斐尔都怀疑对方要挂电话了，哨兵才慢条斯理地点开接通按钮。
切！真能装！
“有事？”很冷漠的两个字。
谁呀，这样死皮赖脸地贴上来，不就是个哨兵吗？
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哨兵的嘴角突然微微向上扯起一个弧度，拉斐尔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灰岩山？可以。我应该能支付得起。”
整个谈话不到一分钟便结束了，但哨兵的嘴角扯开了便再没拉回来。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漂亮的秘书小姐走进来，说道：“哪位是高蒙同学，校长请你进去。”
哨兵起身，斜了拉斐尔一眼，径直离开。
拉斐尔窝了一肚子的火，妈的，果然他不喜欢哨兵吧，都这么猖狂！
校长办公室，校长费迪南端坐在椅子上，新染的黑头发，让他的年龄凭空减了十几岁。
“高蒙同学，你的向导想补录到里索大师门下，这件事不是能由我们校方强制干涉的。他必须通过里索大师的考核，才能被录用，当然，若是通不过，我们也可以为他安排合适的其他导师。”
费南迪尽量用温和委婉的话语表达校方立场，试图让高阶哨兵充分感受到宾至如归的感觉，满足他需要的同时也坚持己方的原则。
高蒙点点头，“我相信她的实力。”
哨兵始终表现得温和得体，刘主任万分欣慰，他觉得之前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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