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奴妻要翻身-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喜……喜欢,还要。”她羞赦地回应,屈服在肌肤饥渴症的脚下,也屈服在舒适的暖意中。
  扎西朗措紧拥她的臂膀放松敞开,将她的身子微微挪移,大掌从她的腰臀斜著往上滑移,重重覆上她高耸的雪峰。
  “啊──不要!”罗朱低叫一声,身子反射性地往後缩,却被扎西朗措揽在後背的臂膀阻挡。一座雪峰毫无抵抗地落入男人的大掌中,像炒面团似的被肆意揉捏。
  “你……你……”被男人揉捏的胸部传来一阵阵说不出的滋味,心底竟然不想抗拒,只想继续被这样捏揉。察觉到内心的渴望,她的脸上倏地犹如火山喷发,无比的羞怯夹著丝丝恐慌迅速席卷身体,白里透红的肌肤刹那间覆盖上一层瑰丽潮红,连小小的耳尖也没逃脱。
  “我的仙女,你的乳房像葛拉冈郣齐雪山一样高耸迷人,令我沈醉匍匐。”扎西朗措气息粗重紊乱地在她红烫的耳边由衷赞美,麽指压住粉嫩娇小的顶珠轻轻摩擦。
  “嗯啊……嗯……”从未经历过的刺激像纷繁的利箭般穿透罗朱身体各处,口里发出无意识的吟哦。乳尖几乎是立刻翘了起来,後缩的胸口不自觉地往男人的手中挺送。
  扎西朗措低低笑了起来,手指捻住翘起的乳珠,技巧地揉搓刮弄、兜转压弄。他压住自己勃发的强烈欲望,贪婪地看著如雪般无暇纯洁的仙女在从未曾体验过的情欲中迷乱失措。她那双羞涩万分的眼眸中,那张氤氲了情欲的小脸上布满迷恋而又恐慌,享受而又抗拒的矛盾,让他恨不能化身为兽,将她一口吞进腹中。
  “喜欢吗?我的仙女,喜欢我这样爱抚你吗?喜欢的话我会更热烈更温柔地爱抚你喔。”他不断地在她耳边重复诱惑,哄著她娇吟出一声又一声的喜欢,哄著她将雪嫩高耸的乳房一次又一次地主动送到他手中求取怜爱。
  “喜欢……嗯……喜欢……好喜欢……”罗朱迷醉地吐出身体最诚实的感受,酥软的身体逐渐被情欲掌控,任由他摆弄。
  剥下心爱女人身上质地不明的柔软袍子,借著床头晕黄的灯光,扎西朗措看著丰美的染了红霞的绵乳在自己粗黑的手掌中变化出各种形状,顶端娇嫩的粉珠被捻揉摩搓成勾魂的嫣红,俏生生地硬挺著,阵阵清茶乳甜味儿从女性的胸怀和肌肤中悄悄弥散,侵蚀著男人钢铁般的意志。
  “嗯……要……嗯嗯……”罗朱呻吟著往男人身上贴送磨蹭,只觉浑身像陷入了火炉中,流蹿著难耐的燥热感。胸乳在男人的揉捏中不断地发涨,变得沈甸甸的。乳珠也涨得发硬,只要被男人粗砺的手指随便捏压捻揉一下,便射出一股异样的带著麻痒和刺痛的细小电流。她残余的理智有些畏惧这种感觉,身体却极度贪恋,不受控制地想要得更多。小腹深处热乎乎的,下身也热乎乎的,绵软的舒适中好像有种奇怪的空虚和渴望。


☆、第十章 夜晚戏情(三,辣)

  扎西朗措被柔软的身体磨蹭得欲火高涨,专注的视线逐一扫过她火红的双颊,翘起的红唇,潋滟迷离,媚意横生的大眼,嘴里热得发干,凸起的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这是他梦寐以求了半年的仙女呵,如今终於赤裸地躺在了他的怀里,娇媚地祈求著他的疼爱。
  “我的仙女好美。我会给你的,会给你的。”他喃喃自语著,握住一个乳房,大掌使力往上挤压,逼使顶端的红珠更加翘挺。他受不了媚惑地低下头,张口含住狠命吸吮。双唇不住地用劲,大口吞吃著嫩软的乳肉。好香,好软,好嫩,好甜,比任何一个女人的乳房都要好吃。
  “啊呀──”罗朱失声大叫,强烈的酥麻和尖锐的疼痛从被吸吮的乳尖处飞速蹿出,冲击到全身每个角落。身体战栗地绷直,双手猛地抱住埋在胸前的男人头颅,纤细的十指插进浓密的发间抓扯。
  扎西朗措粗糙坚韧的舌绕著挺翘发硬的细嫩乳珠打转舔舐,刚硬的牙齿叼著乳肉时轻时重地啮咬。他用唇舌和手轮流爱抚著心爱仙女的乳房,向这对哺育生命的圣洁雪峰献上自己最火热的爱意。
  一声声吟哦在耳边萦绕,像白云般绵软,花儿般柔嫩,像蜜糖般甜腻,金雀般婉转,一缕缕一圈圈一层层地将他裹缠。只要他的仙女开口,他会毫不犹豫地献出所有,包括生命和灵魂。喔,万物的神灵啊,他愿意抛弃轮回,永远沈醉在他的仙女的怀抱中。
  罗朱被胸前激烈又温柔的爱抚弄得神思混沌,骨酥筋麻。她挺起胸脯,微仰下巴,娇喘著呻吟,一条腿下意识地搭上了男人健壮的雄腰蠕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想要什麽,只是凭著本能地抬起下身去贴磨男人的身体。
  感受到她的变化,扎西朗措顺势将一条长腿搁进她的双腿间,口里继续吸吻舔舐著美丽的乳房,一只手沿著平坦的胸腹滑到女人敞开的嫩腿间。
  仙女的下身穿了一条小巧轻薄的裤子,柔软的裤底已被香醇的花蜜浸湿。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往花口处用力揉按,眨眼间,便有一股热液流浸指尖。手指继续用力,带著湿布往里入侵,旋转著揉按。麽指却扣住前端花瓣的位置,隔著裤子抠摸隐匿的娇嫩而热情的花核。
  “啊……啊啊……”
  伴随著愉悦的媚叫,怀里的仙女不断地颤抖著,搭在他腰间的腿儿在他身上磨蹭得更加缠绵。一股股热暖的花蜜汩汩渗出,浸出湿透的裤底,将他整个手掌全部濡湿,还沿著掌边蜿蜒滴落。芬芳的情液气味在小小的土坯房内弥散,比最好的美酒还要甘甜醉人。
  火辣辣的电流从下身传出,一直烧灼到脚趾,烧灼进每一根神经。说不出的酥麻快意从男人肆虐的手中升起,一层层,一叠叠,不断地累积、升高。罗朱的呻吟逐渐变大,娇喘越来越急,颤抖的身体越绷越紧,只觉自己就要升到一个最高点,就要被某种浪潮疯狂淹没,心里极度地期待,又有些紧张畏惧。
  “朗措……朗措……”她仰起脖子无助地喊起来,喊声中带著情欲的娇媚和低低的哭泣。
  “别怕,我的仙女。”扎西朗措放开布满牙印的乳房,唇沿著柔嫩的胸膛往仰高的修长脖颈上啄吻,烙下一朵朵淫靡的玫瑰花印,“我会给你快乐,让你像鸟儿一样在天上飞翔。”他含住她喉间的肌肤细密吸咬,灵巧的手指从湿漉漉的小裤缝隙中钻入,拨开柔润的花瓣,准确地寻找到娇嫩的花核。去了一层湿布的隔阂,粗砺的指腹直接攫获住隐秘而嫩软的小核,有些粗鲁地磨压兜转,拉扯弹拨。
  放肆地亵玩给罗朱带来几分疼痛,然而疼痛中又夹杂著更强烈更可怕的刺激。几乎是在瞬间,她呜咽著叫喊一声,脚趾蜷缩,花径欢快强劲痉挛起来,喷涌出汩汩粘稠花蜜,绷紧的身体忽地被巨大的快感抛上云端,轻飘飘地在男人怀中瘫软成一汪春水,不停地抽搐。
  扎西朗措继续玩弄著充血的敏感花核,让她在高潮的浪潮中不断地徘徊沈沦,粗长的中指抵住翕张吐蜜的娇小花口,浅浅刺入一小截指腹,感受著里面剧烈的痉挛吸吮。那如同婴儿小嘴般的吸吮与细嫩暖热的紧窒让他销魂无比,下身的欲望饱胀得快要炸裂,疯狂地想冲进花径驰骋。可博巴汉子是最信守诺言的,他既然答应了罗朱让她先习惯他的亲近,就不会不遵守承诺地夺走她纯美无暇的处女贞洁。
  抽手解开裤带,释放出滚烫雄壮的欲望之根。他翻身再次压在心爱的仙女身上,将欲望雄根紧紧贴住浸透花蜜的裤底,双腿用力夹紧两条粉嫩大腿,强迫她将自己的雄根夹住。细嫩柔滑的温暖触感紧贴著饱胀欲裂的雄根,既带给他舒适美妙的滋味,又加深了他的冲刺欲望。
  他趴在罗朱身上重重地粗喘,耐心地等待著他的仙女从快乐的天空中飞回来。
  罗朱迷离失神的眸子渐渐聚焦,飘忽天边的神智缓缓回归。嫩颊上的火烫已不仅仅是羞涩的红晕,更多的是达到高潮的情红。压在身上的男人很重,但仍徜徉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却酥软无力地只能选择承 受'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甚至……对这样的重压还生出了一丝迷恋。丰富的理论经验告诉她,她刚才被男人的爱抚撩拨出了女性身体的本能情欲,并在这种爱抚中达到了情欲高潮。
  眩晕高潮的褪去让被情欲淹没的清明呼啦啦地迅速占据了上风,回想起自己的淫言浪语和放荡的饥渴动作,她羞窘欲死。低垂著眼帘,完全不敢对视俯视下来的暗炽眼眸。
  “我的仙女,刚才快乐地飞翔了吗?”扎西朗措温柔醇厚的嗓音低低问道,含著微微的笑意和浓浓的宠爱。
  轰──
  脸上大火燎原,罗朱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尼玛的臭男人,太下流,太无耻,太不要脸了。她紧紧闭上眼,闭紧唇,坚决不泄出一个字音,以坚定的沈默来表达自己的抗议和羞恼。


☆、第十一章 夜晚戏情(四,辣)

  扎西朗措也不紧逼追问,吻去她额上细密的汗水,吻上她颤抖的眼睫,哑声道,“我的仙女,只要你点头,我还可以给你更大更多的快乐。”湿热的唇游移到她的耳边,对著她的耳心轻轻吹气,暗哑的声音变得邪恶,“你会在我的身下愉悦颤抖,婉转哭泣。你会像蛇一般妖娆地缠上我的身体,求我在你身上驰骋耕种。我滚烫浓稠的精液会喷洒进你神圣娇嫩的花房,你的身体会孕育出融合了你我血脉的孩子。”他抬动结实的臀部,一下一下地在她双腿间缓慢抽插起来。
  脸上红涨得快要爆裂,脑子里烧得模模糊糊,她只得放弃沈默,开口软软地哀求:“不不……不准说了……拿开……快拿开……我……我不要……”双手搭在扎西朗措强健的肩膀上,虚弱无力地推拒。男人邪恶暗哑的淫乱低语不断地冲击著她最後的心墙,双腿间贴著粘湿底裤的坚硬火烫抽插让敏感的身体一阵阵发酥发痒,她本能地感知到那是独属男人的性器。
  她看过图片,看过文字描述,看过影片,此时却是第一次与男人的性器亲密接触。脑中迅速闪过女性第一次的疼痛知识,闪过毫无避孕措施的现实,那升腾的情欲便忽然降下许多,被诱惑得快要失去自我的灼热脑子也冷却下来。
  “真的不要麽?我的仙女。”扎西朗措移开身体,舌尖钻进她的耳心,旋转地舔舐。大手抓住她的手,不顾她的抗拒,硬是拖拽著探进他茂密的丛林中,“你摸摸,我的男根有多雄伟,有多渴望你,它会带给你无上快乐的。”他将雄根送进她细嫩的小手中,嘴里发出满足享受的吁叹。
  罗朱害怕中又夹了点点好奇,由著男人的手带她摸弄。触在手里的东西像是一根包裹了天鹅绒的滚烫烙铁,又粗又长,粗得一手根本没法握完,长得像根鞭子。她看不见,却能敏锐地感觉到上面突起的弹跳青筋,硕大坚硬的龟头上渗出了黏滑的湿液。好奇渐渐褪去,心绷紧寒颤起来,这样粗长坚硬的棍子要是进入了她的身体,还不得将她撕裂。
  “不……不要,我现在不要,你……你答应过会等我慢慢习惯的。”这一次的拒绝就清醒得多,也干脆得多。
  扎西朗措身体一震,在她耳边遗憾叹息,咬牙道:“别害怕,我会遵守我的承诺的。不过,我还是需要我的仙女帮帮我。”
  帮……帮帮你?!咋帮?!
  罗朱诧然琢磨,还来不及作出反应,身边的男人霍然坐起,再次将滚热坚硬的粗长贴上她的底裤。两只大手捉住她的嫩腿往中间紧紧夹靠,挺动腰胯在她腿间疯狂地抽动起来。
  “啊──混蛋!混蛋!无耻!无耻!”她羞怒交加,尖声斥骂。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这种另类的淫乱交合。可是男人强健的手臂宛似钢铁般将她的下肢牢牢锁住,而她奋力扭摆的腰臀只会更增加男人摩擦的快感,让男人变得更狂热。
  幸而腿根也沾染了许多蜜液,才让男人的抽动不至於磨破她的肌肤。那坚硬的火烫贴著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和湿黏的底裤抽动,不时擦磨过她的花穴,花瓣,顶到敏感的花核。酥麻的热流从摩擦中蔓延,逐步吞噬著她的神智。怒骂声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娇媚的吟叫,应和著木床摇晃的咯吱声与男人的粗喘,显得糜烂而淫荡。
  不知过了多久,硕大的龟头突然又一次隔著底裤重重顶上了花核。熟悉而陌生的巨大快慰在小腹中瞬间炸开,她泣声惊呼,身体再一次被抛进云端,快乐地战栗起来。与此同时,扎西朗措低吼一声,後腰急蹿过蚀骨的酥麻,龟头抵住那颗花核,强劲地喷射起来。
  湿透的轻薄布料已不能阻隔这股劲流,滚热的浓精熨烫著颤抖脆弱的花核,将高潮中的罗朱掀上更高的云端。
  一时间,男人释放後的快意喘息和女人极乐的软吟交织在昏暗的土坯房中,窄小的房内到处都熏染了淫靡的情味儿……许久,屋子里响起罗朱委屈的哭声。
  “坏蛋,呜呜,你这个坏蛋,我不要和你睡觉了,不要和你成亲了。”彻底清醒过来的罗朱看著自己满身的汗水,布满红痕和牙印的乳房以及黏糊一片的下身,又是羞愤,又是委屈,又是难受。咬唇忍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哭起来。从来……从来就没被一个男人这样欺负过,玩弄过。
  “我的仙女,不许乱说傻话,我会生气的。”扎西朗措怜惜地用皮袍将她裹进自己怀里,不住地吻著她的眼泪,劝慰道:“你不够爱我,不愿意我进入你的身体,你的羞涩抗拒我都了解。可你也答应了我的求爱,愿意与我成亲。我们是未婚夫妻,不可能什麽都不做。我会信守承诺,不会不顾你的意愿强占你,但也希望你能这样慢慢适应我的爱抚。”大手抚拍著她抽搐的肩膀,声音更柔,“我会等你接受我的进入,等你孕育我们的孩子,我们以後是要过一辈子的夫妻。”
  该死的混蛋男人说得没一丁点错,要结婚就要先怀孕。人家今晚没霸王硬上弓,便已经对她很宽容放纵了。一切全是她太矫情,太别扭。可是……可是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她就觉得难过,觉得委屈,觉得受了欺负,就是想哭。
  “你……你弄得我好脏好难受……”她哭著撅嘴埋怨。
  扎西朗措扬眉一笑,软哄道:“我马上烧水给你擦洗好不好?”
  “……嗯……”她窝在他怀里,抽泣著闷声道,“罚你三天不准碰我,只准搂著我睡觉。”扎西朗措的怀里好温暖,身子被烘得暖洋洋的,一点儿也不冷了。
  “好,以後三天只搂住你睡觉。”扎西朗措没有半分反驳地答应。今晚虽然没有达到最终目的,但与心爱仙女的相处明显有了极大的改变。他的仙女与博巴姑娘不同,有些事急不得,只能慢慢来。他是出色的猎人,到目前为止,但凡瞧上的猎物,还没有一个能从他手心里逃走。
  得到男人的应承,罗朱的情绪逐渐安稳,一股倦意随即涌了上来。她在男人怀里拱了拱,打了个呵欠,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著,有个人力电热毯贴著似乎比搂抱奶羊睡觉好多了。
  察觉到怀里的女人没了动静,扎西朗措敞开皮袍,低头仔细一瞧。呵呵,他的仙女已经疲倦地睡著了。
  嫩颊红通通的,睫毛上犹挂晶莹的泪珠。圆润的花瓣唇红豔豔地翘起,饱满晶莹,可爱又诱惑。他轻轻吻了吻,心里涨满绵绵爱意。
  “罗朱,我的仙女。我会一步步吃掉你的心,让你心甘情愿地对我奉献身体和灵魂。”


☆、第十二章 挤奶的联想

  第二天早上洗漱完毕,罗朱就著塘火上温著的酥油茶,揉了两块糌粑,迅速解决了早餐问题。
  天色未亮时,身边的男人便依照这里的爬床规矩,早早起床,偷偷回家了。临走前还将她压在身下激情四射地吻了好一会儿,最後是在她羞恼的怒骂中大笑著离去的。尼玛的天黑来,天黑走,这行为咋看都像个偷情男人。
  昨天晚上,扎西朗措到右间架起石锅烧好水後,正要给她脱下小裤裤洗浴,她就被手脚的冰凉给冷醒了。坚持拖著疲倦的身体自行沐浴,不给男人一点猥琐的机会。
  可能是有了亲密接触的关系,对扎西朗措的拥抱和身体,她的排斥抗拒感消失了很多。洗浴完後,便顺理成章地窝进了男人火热的怀中,手脚和身躯一直都是暖乎乎的,睡了穿越以来第一个好觉。
  从今天起,扎西家的兄弟们一早便要忙著进山砍柴,储藏过冬的柴火,体能锻炼宣告暂停。砍完柴後,次仁和泽仁下地干活,朗措和德央出门放牧,她则留在家里干活。昨天晚饭时,扎西阿妈说要娶儿媳了,让她搭把手。其实在这个民风淳朴,人性善良的村落里,无论谁家娶亲,都是百家帮忙的。她作为一个什麽都不太懂的异乡人,又哪里知道该干些什麽?扎西阿妈这样说,只是怜惜她这个异乡姑娘,想让她休息休息。当然,现在也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对未来儿媳的照顾。不管什麽原因,这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好意,她也不能想得太多,太不领情了。
  将去了膻腥的羊奶搁在小矮桌上,'看书吧:WWW。fsktxt。com'整 理了一下罩在外面的褐色藏袍。这件袍子还是她穿越前在拉萨市买的,不怎麽保暖但便宜,专门用来遮风。刚一打开门,就被迎面扑来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今天的风好像比昨天更冷了些。按照当地的时间算法,现在也不过才十月初,咋就这麽冷了呢?中午有阳光照著还好点,早上和晚上那是直往零度飙落。她不由再一次庆幸自己是穿著抓绒衣和抓绒裤,带著羽绒冲锋衣和冲锋裤穿越的。
  裹好面巾,戴上兔毛帽子,全副武装得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深吸一口气,顶著寒风出了门。刚走几步,就碰上格桑卓玛提著两个羊奶桶迎面走过来。
  “早,卓玛。”她笑著迎上去接过格桑卓玛手里的一个奶桶,转道与她一起往羊棚走去。如果是在扎西家里干活,帮格桑卓玛挤奶就是其中一项任务。
  “早,罗朱阿姐。”格桑卓玛也包裹得只露出一对明亮慧黠的长眼。眼眸湿漉漉的清凌凌的,好像沾染了晨间的水汽,长长的眼尾略略上挑,风情动人。
  美人啊美人,这才是美人。罗朱看在眼里,欣羡在心里。虽然自个的眼睛又大又双,黑多白少,也是清澈有神,但那只能叫可爱,没这种眼角上挑的长眼有风情。她与未来的小姑子提著奶桶边走边聊,忽地落後两步,仔细看了看格桑卓玛的步态,疑惑道:“卓玛,我觉得你今天走路的姿势好像有些奇怪。”
  格桑卓玛的眼睛里漾出甜蜜旖旎的波光,清脆的嗓音一改惯常的响亮,显得有些低柔:“昨晚旺毕家的老大悄悄来我房间了。”
  “爬床造人了?”罗朱嘴角一抽,额际落下数根黑线。准小姑子的未婚夫是三个兄弟,大的二十,小的十六。长相端正,个个都是剽悍的高原汉子。说句真心话,她是有些佩服这里的男人的。大冷的夜晚,顶风冒寒地赶路爬女人的床,也不嫌辛苦。钦佩之余她只能感慨奸情的诱惑是火辣的,造人的魅力是无穷的,人类的繁衍是无坚不摧战无不胜的。
  “嗯。”和罗朱相处了半年,对她嘴里的某些古怪词语,格桑卓玛也能理解,偶尔兴致来了还会跟著说说。
  “难怪你走路变得那麽奇怪,都成鸭子了。”罗朱喃喃自语。她没切身经历过造人运动,但从各种小说的描述中不难猜出格桑卓玛昨晚上和她的未婚夫铁定进行了一场异常激烈的造人运动。啧啧,都过了一个晚上,那双腿还有些合不上。
  “奇怪的是罗朱阿姐好不好?”格桑卓玛翻了个白眼,“朗措阿兄昨晚去了你的房屋,按理说你今天就算爬起来了,也不该像现在这样轻松的。”
  啊?罗朱一怔,有些愣愣地望著她。
  “朗措阿兄是各家姑娘最中意的强壮男人,接到的夜间游戏暗示不知有多少,只是他很少赴约。不过那些和朗措阿兄睡过的女人都说他在床上勇猛得好像公犛牛一样,几乎没谁能在第二天一大早爬起来。”湿漉漉清凌凌的长眼暧昧玩味地在罗朱身上打量,拉长了声音,“朗措阿兄对你渴慕了半年,昨晚应该比往日更勇猛才对。还是说,罗朱阿姐天赋异禀,身体像母犛牛一样强健坚韧。哎呀,我还真没看出来呢。”
  轰──轰──
  大清早的,浑身都冒火了,冷风算个啥,严寒算个啥。罗朱恼羞成怒地挥舞著手里的奶桶,咆哮道,“尼玛的谁是母犛牛?我们昨晚没造人!没造人!”她跳到格桑卓玛面前,狠狠道,“还有,不许在我面前提扎西朗措和其他女人夜间游戏的事!我不高兴听!”吼完,提著桶,不再理会格桑卓玛,踩著重重的脚步向羊棚走去。
  口胡,那个臭男人以後要是再敢乱爬女人的床,她就拿刀把他给阉了。不管她爱不爱他,他既然和她定下了求爱婚约,今後就必须守身如玉!洁身自好!
  格桑卓玛看著前方怒气腾腾,好似冒出火焰的愤怒身影,幸灾乐祸地咯咯笑起来。哼,看你笑话我,也不瞧瞧自个的脸皮有多薄。不过……呃,她好像给朗措阿兄惹了麻烦。
  甩甩头,又立刻将心里的一丝愧疚丢掉。她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