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奴妻要翻身-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己和猪猡的感情。
想到那个家夥竟然在他毫不知晓的情况下,在他的眼皮底下,一直躲在暗处觊觎他的女人,如今更是拐带了猪猡逃出王宫,这心里就火烧火燎的痛,恨不得能将其撕成碎片。
释迦闼修也没想到昆绛桑波竟然会对小猪猡生出异乎寻常的执念。此刻回想起来,早在托林寺密室中,昆绛桑波就曾在他面前显露了对小猪猡的兴趣,後来更是提出用其性命来胁迫小猪猡心甘情愿地奉献身体的计策。那时他就应该警觉的,可偏偏他沈迷於即将得到的小猪猡的欣悦中,再加上确知昆绛桑波与小猪猡的接触不超过三次,竟大意地忘记了向王回禀,以至疏忽了对那家夥的防守。
他懊悔无比地向王禀报了他所知道的一切。从昆绛桑波和罗朱曾同关押在一个地牢中,到托林寺密室中对昏迷的罗朱所显露的兴趣,再到灌顶前自告奋勇地提议先假意协助罗朱逃离托林寺,失手被捉後,让法王以其性命胁迫罗朱奉献身体。
“王,昆绛桑波的确与小猪猡只接触了寥寥可数的两三次。至於他为什麽会在见了两三面後就对小猪猡生出势在必得的执念,又是如何在短时间内轻而易举地得到小猪猡信赖的,就不得而知了。”说到最後,释迦闼修发现自己竟对那个家夥起了羡慕。能得到小猪猡全心的信赖,这滋味该是多麽的美妙呵。
“表面看上去只有两三次,谁知道暗地里他又看了猪猡多少次。”赞布卓顿冷笑连连,“一个出色的折嘎艺人,靠着他那副可笑无害的脸庞,要欺骗猪猡这种愚蠢的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释迦闼修思及昆绛桑波那张憨淳可爱、纯净温暖,看起来牲畜无害,永远也长不大的孩童脸庞,一时默然了。除了他们这三个与他同母血脉的兄长,就还没看见过能不对那张脸庞卸下防备的人出现。可怜他的小猪猡,就这样懵懵懂懂地被个伪童给诱拐走了。等到昆绛桑波撕下表面的憨淳无邪伪装,暴露出潜藏的阴险狠毒时,还不知道小猪猡会有多伤心绝望。只微微一想,心就揪痛得厉害。
“王,我立刻派兵搜捕他们!”他热切提议,特想将功补过。
搜捕?说得轻巧容易,实行起来却困难重重。昆绛桑波武艺不行,躲藏之术很多时候连白玛丹增也无迹可寻。即使现在身边多了个累赘,如不广派兵士大肆搜捕,就别想抓到他。而古格大军出征拉达克在即,他不可能派遣大量兵士肆无忌惮地搜捕他们。那家夥也是料定了这一点,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拐走猪猡。他辗转思忖良久,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幽幽叹道:“不用了。”
不用了?!释迦闼修双眼倏睁,震惊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王是打算放弃小猪猡,由着昆绛桑波和小猪猡远走高飞?他舍得?!不,就算王舍得,他也舍不得,放开小猪猡,无疑是将他的心活生生剜走。
“王!”
赞布卓顿举手止住他未出口的话,冷冷挥手,示意他出去。
释迦闼修还要再开口,却在对上王深暗幽冷的暗褐鹰眸後,不得不压下满腹的震骇和急怒,恭敬地起身,低头退出。在放下门帘的刹那,他听到了王的命令。
“等银猊回宫就把它派出去搜寻,勒令它守在猪猡身边,直到我去接人。”紧接着,门帘内传出劈里啪啦的摔砸声和鞭子的挥舞声。
他静静地立在门帘後,眼中的震骇逐渐消失,归於一片沈暗的淡然。王的心思已昭然若示,他还有什麽不明白的。
“王,昆绛桑波虽然极不省心,可他和法王一样,对小猪猡有着不同寻常的情感,他是——很认真的。”在密室中,那个家夥明明已经欲火难耐,最後却能隐忍不发,生生憋回元精,笑说要留给小猪猡。昆绛桑波的性格古怪多变,说出的话,做出的事真真假假没个定准,当时自己也并未将他的话当真,直到现在才明了那话里的认真和郑重。那家夥是他们的同母血脉兄弟,依照博巴人的婚俗,小猪猡也算是他的女人。
“滚!”回应他的是王恼怒的咆哮。
他摇摇头,目光垂落在依旧保持伏跪姿态的六个宫侍身上,残佞凶光一闪而逝。抬脚从六个女人的後背一一踩过,发出一串串劈里啪啦的沈闷骨碎声。一旦被昆绛桑波的毒虫盯上,便很难逃脱,这些侍卫和宫侍中招也不怪他们失职。不过精心训练的侍卫和獒犬可以勉强饶恕,但无用的宫侍就只有认命地供他泄愤了。理智上接受小猪猡被昆绛桑波诱拐的事实是一回事,心里的思念牵挂和难以抑制的愤怒又是另一回事。
赞布卓顿四肢大敞地躺在地毯上,室内的所有器物被破坏殆尽,连壁上的精美壁画也布满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深深的鞭痕。他直视着头顶的金刚八宝轮,神情淡漠如冰。
那一晚,他让银猊当着猪猡的面吃掉了宫侍的手腕,让她清楚看到银猊野兽的凶残本质,意欲断了她对银猊的依赖。他命令她夜里睡在寝殿地毯上的金刚八宝轮中,看她畏惧地不敢向银猊靠拢,看她被夜的严寒冻得簌簌发抖,看她无声流泪,最後还是妥协地朝凶残的野兽靠了过去。
以往相处的一幕幕随着那张写满字的羊皮卷从眼前一一浮现,他看得心颤,看得心痛。如果早知会喜欢上这头猪猡,当初就该趁着没有感情时,将她一刀宰了。或者——从一开始就将她抱在怀里,给她最美的华服,最名贵的宝石,最丰盛的吃食,最宠溺的疼爱,而不是凌虐她,折磨她,欺辱她。
她对他怨恨难消,对他畏如猛兽,他对她的疼爱,她视作是对她的淫辱。昆绛桑波之所以能轻易地得到她的信赖,极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对她的凌虐和折磨将她逼到了绝望的崖壁。对她而言,昆绛桑波的出现成了唯一能拯救她的稻草。
知道她心心念念地想逃,他就不该再强横地摧毁最後支撑她的信念,他该软下手段来哄她的。耐心地哄她,哄着她一点一点地放弃逃离的念头,哄着她留在他身边,永远陪伴他。
她会让昆绛桑波写下那样一张羊皮卷,未尝不是因为她对他、对烈生出了不舍的留恋,临到逃亡了,才发现迈不出脚了。只可恨在昆绛桑波的撺掇下写了那张羊皮卷,勾出沈淀已久,从未消失过的强烈怨恨和恐惧。那怨恨,那恐惧,让她义无反顾地跟着昆绛桑波逃了。
不是不能派兵搜捕他们,他若是真想要搜捕,还有无数的暗探可以调遣。但他想到了她的安危,与其放在没有他和烈的危险王宫中,放在令她害怕的托林寺中,还不如暂时寄放在昆绛桑波身边。如果真如烈所说,昆绛桑波对猪猡极为上心的话,她就是绝对安全的。那家夥自十三岁起便在各国各地流浪,为他打探各种消息,其一身古怪本事鲜有人比。
猪猡既然喜欢王宫外的自由和风景,那就让昆绛桑波陪着她在外面散散心,转悠转悠。等到攻下拉达克後,他再把她接回来。这一次,他会将她牢牢地拴在身边,不管她怎麽怨恨,怎麽哭闹,怎麽想逃,他都会耐心地哄她。
“乖猪,我的乖猪——”大掌覆盖住酸涩胀痛的眼睛,他在心里无声地呢喃,一次又一次。
☆、(16鲜币)第二百五五章 洞房花烛夜(一)
和着哗啦啦的暴雨声,罗朱撕心裂肺地哭嚎着,眼泪一股股地涌出发红的眼眶,顺着惨白的脸颊浸入厚实的毛毡。她的上半身贴伏在毛毡上,被压制在头前方的双手抠抓着毛毡,纤弱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双腿分开跪趴,翘着臀,像只小母兽般承 受'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着後背上的少年覆压。
多吉的身体强行挤入她伏跪的双腿间,下身和她的下身紧密相连,整个上半身都贴压在她的背上,劲瘦的背肌紧绷,泌出一层细密的小汗珠,在灯光中熠熠生辉,像是一头正与母兽交合的华美公兽,更像一条披着人皮的甩不掉的吸血大水蛭。
“痛!好痛──呜呜——好痛——好痛——”
罗朱浑身止不住地轻颤,泪流不断,仿佛要把心里的痛和绝望全部融进泪水中一起流出来。深嵌体内的那根硕粗长物好似烧红的烙铁般灼烫坚硬,残忍无情地穿透了她的身体,炙烤着她干涩娇嫩的内壁,掀起一波又一波火辣辣的剧痛,嘲笑着她的天真愚蠢。紧裹巨物的嫩软膣壁能清晰地感觉到其表面密集粗糙的肉疣疙瘩,这更是咯得她惊骇恐慌不已。
趴压在肉嫩嫩的柔软身体上的美妙滋味一如往常地让他迷恋上瘾,多吉满足无比地笑弯了一双明媚纯净的棕色大眼。他含住她的耳朵,轻轻吹气,舌尖在她的耳廓上贪恋地游走,怜惜地道歉:“姐姐,对不起,弄痛你了,不过我也疼得很。”他那根从未经历过男女情事的阳物也因着毫无润滑的粗暴入侵而撩起了火辣辣的疼痛。女人的花径干涩却娇嫩紧窒无比,被撑开到极致的花壁软肉将他的阳物紧紧裹覆,像是有着自我生命般不断地收缩蠕动,吸含推挤,让他又是疼痛又是舒爽。後脑阵阵发麻,一股酥意从尾椎腾起,差点就绷不住地狂泄而出。
“姐姐,我们两个会痛,都要怪你嫌弃我的脏病,让我一时没控制住地生气了。”他埋怨地在她嫩软丰厚的耳垂上轻咬一口,明澈如雪水潺潺的嗓音充斥着几分孩童的委屈和任性,“谁都可以嫌弃我得过脏病,就是姐姐你不能嫌弃。你是我的妻子,做妻子的怎麽能嫌弃丈夫呢?”
“骗子——呜呜——骗子——骗子——”罗朱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兀自呜咽摇头,亟欲摆脱背上的伪童在她耳朵上的调戏。然而无论泪水流得再多,心还是痛得像有成千上万根钢针在狠扎。
“我没有骗你,姐姐,我不是骗子。”多吉吻上她的肩头,低低倾诉着,“姐姐,上上任的古格王被刺身亡後,他的王位和所有的美貌妃子都由他的大儿子继承了,这当中也包括了我的阿妈。”
罗朱颤抖的身体一僵,父死子继母,这种野蛮而无伦常的事原来是真实存在的,且还不盖一层遮掩虚伪的面纱。那换句话说,禽兽王既是多吉的亲叔叔,又是他的亲哥哥!难怪——难怪他会独独留下这个同样出生穆赤王族的伪童。
察觉到身下肉嫩身体的僵直,多吉棕色微弯的大眼荡漾出层层诡亮粼光,在她烙着奴印和莲女印记的右肩头细细密密地咬了一遍,才又慢慢讲道,“赞布卓顿七岁那年,阿妈生下了我,可我在阿妈的肚子里就中了剧毒。幸好那天法王到古格王宫的拉康玛波殿中讲经,顺便督查赞布卓顿的修习,就将奄奄一息的我带回了托林寺。当时法王正在钻研蛊虫之法,我这个天生的毒婴恰巧是他需要的。他没有用灵药解开我身上的毒,而是往我的身体里放了许多种虫子。各种虫子汲取着剧毒,在我的身体里厮杀,又往我的身体里喷吐毒液,每天我都在特殊的药水里痛得哇哇直哭。後来法王见我实在太过幼小,怕我熬不过苦痛死了,白白浪费一具大好的养虫身体,便将大部分剧毒逼到我的阳物上,从此那里就一直溃烂着。直到十岁那年,我终於把体内的虫子掌控驾驭住,指使它们吸光了聚集在阳物中的毒,长久的溃烂才慢慢消失。但烂肉包裹着死去的虫尸长好後,阳物就变成了这种可怕的模样。不止是阳物,我的模样也停滞不变了。”他将头贴在罗朱的耳鬓边亲昵地厮磨,软软的声音微微带泣,“姐姐,我的阳物是被虫子和毒弄脏弄丑了,但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将毒和虫子传到你身上的。”
痛到快要炸裂的心突然间生出一丝奇异的无力感和交瘁感,罗朱恍惚觉得她和压在背上的伪童的思维不在一个层面上。
“你骗我!你骗我你的阿兄打你、抽你、杀你、绑你、关你,和你断绝关系!”她睁着泪眼,咬牙不甘地吼道,十根手指愤怒地捏握成拳,挣扎着想要脱离手腕上的钳制。
“姐姐,我没骗你。法王是我的阿兄,可他当年只把我视作养蛊虫的器物,我不过是他闲来无聊时喂养的玩物。烈队正是我的阿兄,可他的忠诚给了法王和王,他的慈爱给了古格百姓和他的两个儿子,只要法王或王一声令下,他随时都能挥刀将我砍成两段。王是我的阿兄,可当我在死亡和痛苦中苦苦挣扎时,他从来就没有看过我一眼,安慰过我一句。我刚满十三岁,他就指派我到各国各地为他收集情报,刺探消息,稍不如意就把我关进地牢里。”
轻软的哽咽声中蕴含着道不尽地凄凉和委屈,一滴一滴滚热的液体落在後颈上,烫得罗朱突然间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姐姐,我只记得阿妈会在每个月里悄悄到托林寺一趟,将我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我的脸庞,和我说话,为我唱歌,念着我的多吉乳名,告诉我多吉是守护的意思,让我长大後要守护阿兄,守护一家人的幸福——”哽咽声顿住,响起了两声低低的抽泣,“在我五岁那年,爱我的阿妈生病死了,这世上再也没谁会像阿妈那样爱我了,但我还是遵照阿妈的愿望,尽可能地帮阿兄们做事情。姐姐,我喜欢你,比喜欢阿妈还要多出一千倍一万倍,可阿兄们也喜欢你,一定不会容许又脏又丑的我喜欢你的。我和你在一起,他们更不会认我是弟弟。姐姐,我只有你了,真的只有你了。你不要嫌弃我,不要抛下我好不好?姐姐,姐姐——”
软腻恐慌的怯懦喃语一声声地唤着,滚热的液体不停歇地滴溅在她的肌肤上,濡湿了整个後颈,蜿蜒到前颈,沿着她的锁骨继续流淌。而她眼眶中奔涌的泪水不知何时停止了,心阵阵绞痛,依旧是为後背上的伪童在痛。脑子里混沌不堪,什麽事都想不出头绪。耳朵里好像只听得见那一声声低低软软又委委屈屈,含满了讨好,含满了惶恐的“姐姐”。
“姐姐,你承诺了要嫁给我的,和我洞房好不好?”耳朵又被湿热的柔软含住,青草和阳光混合的热息直钻耳心,“姐姐,我不要阿兄了,我要和你一起生活,一起流浪,一起相依为命,我做你的丈夫,也做你的弟弟好不好?”带泣的暗哑声软绵绵的,怯怯的哀求中夹着勾人的诱哄。
“你——你在托林寺中骗我!”罗朱咬紧唇,让痛刺激自己快要迷失的神智。
“姐姐,我承认,那次是我不好。可我如果不同意他们的提议,他们会用更残忍的办法逼迫你。而且当时我盘算着要是能躲开僧兵的堵截,就真的带你逃出寺庙,可惜最後我们没能逃出去。”厚实柔润的唇瓣擦磨着罗朱的面颊,“姐姐,原谅我好不好?我就只有寺里那一次骗了你,姐姐,我喜欢你,喜欢你,你原谅我好不好?要是我不骗你,不哄你,我根本就没机会接近你,你也根本就不会理我,更不会跟我走。姐姐,我发誓,我以後一定对你实心实意,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
“呜──呜呜──”
多吉最後的誓言像是抽开了闸门的横锁,罗朱一度停止的泪再度喷涌而出。她哭被错待的委屈,哭心里的痛与绝望,哭此时的无措,哭对未来的茫然——哭很多很多她也不知道的东西。
“姐姐,不哭,不哭呵。”多吉趴在她背上,放开了她的手腕。一手抱着她的头,一手慌乱地为她拭泪,粗砺的手指擦红了她惨白的脸蛋,“姐姐,不哭,不哭,是多吉错了,是多吉错了。”棕色大眼红润润的,水莹莹的,也噙满了泪水,一颗颗地滚落在罗朱的面颊上。
在明柔的狭小帐篷中,罗朱不管不顾地哭得肝肠寸断,多吉劝慰轻哄得泪水涟涟,也不知到底谁才是真正难受的人,谁才是真正受了委屈的人。最为诡异的是他们的下身始终紧紧连在一起,多吉始终像公兽一样趴压在罗朱的背上,不时又如水蛭一样扭动身体磨蹭她的腰背和肉臀。
☆、(17鲜币)第二百五六章 洞房花烛夜(二,辣)
夜里的暴雨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哗啦啦的雨声先是变小,俄尔滴滴答答地消失,只余帐篷里仿若要断气的抽噎声。
“姐姐,你不哭了好不好?你哭得我的心都痛了。”
多吉撩开她垂落颊边的几根小辫子,头侧贴在毛毡上,瞅着罗朱的棕色大眼微肿着,红通通的好像兔子。被泪水洗濯的眸子此刻越发的清澈明亮、纯净无垢,流转在瞳仁中的是丝丝缕缕剪不断理还乱的心疼。微微嘟着的厚实唇瓣让可爱的脸庞上流溢出几分无奈和憨然,像是个备受委屈和虐待的孩童。
罗朱止不住又发出一阵断气似的抽噎,直想戳瞎自己的眼睛,或是拍扁眼前这张极具欺骗性的男童脸庞。如果不是体内还嵌着一根半天都不瘫软萎缩的火烫硬物提醒着她,差点又上当地错将伪童看成一个真正的受了委屈的憨淳孩童。
除了抽噎,不理睬他,她都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怎麽办了?哭,眼睛哭肿哭痛了,嗓子也哭哑了,再哭不出来了。被欺骗的悲痛、愤怒和绝望早在感受到那一滴滴溅在肌肤上的热泪时就乱成了一团,现在更是随着长时间的哭嚎流了个干净。心里空荡荡的,脑子里空茫茫的。她和多吉已经回不到以往以姐姐和弟弟的身份相处的单纯时光了,难道真要嫁给一个比她小三岁多,又曾经欺骗过她,不顾她意愿强行侵犯她的伪童?不嫁,那他们这样亲密的连接在一起又算什麽?两头牲畜吗?
不知是因为多吉虽然骗了她,却一直像扎西朗措一样对她很好很好,还是因为多吉是她唯一一个交付了信赖和喜欢,想要好好照顾一辈子的同病相怜的人,或者两者都有的原因,总之,在大哭之後,她对他的恨就无奈地憋屈地淡了许多。
“姐姐,你想要违背你的诺言,不嫁给我,也不再与我相依为命,狠心抛弃我吗?”
微嘟的唇瓣委屈地扁了扁,随即抿成一条僵直倔强的线,泛红的棕色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里面充满了被遗弃的黯然神伤和悲怨凄凉。迷蒙的水汽慢慢凝结,两颗晶莹的泪珠无声地垂落,接着又是两颗,一颗追着一颗,好像断线的水晶珠子,不断地侧流过高挺的鼻梁,蜿蜒进脸颊和毛毡相交接的地方,瞬间濡湿了一大片。
“我──”罗朱有刹那的抓狂。被骗的是她!被侵犯的是她!痛的是她!受委屈的是她!该怨该恨的是她!是她!是她!是她好不好!为毛在那双无垢的委屈的悲凉的黯淡的棕色眼眸的指控中,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成了言而无信的小人,成了负心薄情的烂人,成了抛夫弃弟的罪人?
“姐姐,我知道自己又脏又丑,这世上最爱我的阿妈轮回了,就再也找不到一个能爱我的人了。”对面指控她的男童抽抽鼻子,露出个浅浅的卑微至极的讨好笑容,“姐姐,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我不求你爱我,喜欢我,只求你嫁给我,不要抛弃我就行了。姐姐,我会永生永世地对你好的,你以後要是喜欢上了别的男人,我绝不会阻拦你,还是会永生永世地对你好的。”
“我──”心又开始针扎般地痛,不过这一次是为了那朵卑微讨好的笑容,那双含泪乞求的眼睛。从来——从来都没有谁表露过是这麽的需要她。在多吉的心中,她就真的如此重要?重要到他甘愿舍弃所有尊严,低到尘埃地讨好她,乞求她?!
“姐姐,你应了我好不好?”似乎瞧出了她的软化和不可置信,多吉将面颊轻轻贴上她的面颊厮磨,用不断滚出的热泪擦洗她的柔嫩肌肤,“姐姐,我不要也不喜欢狠心无情的阿兄,我只要你,只喜欢你,只永远对你一个人好。没了你,我都不知道自己活着该干什麽了。姐姐,你就应了我,嫁给我好不好?”脸颊厮磨厮磨着,就变成了厚实的唇瓣厮磨上柔嫩的花瓣圆唇,舌尖轻轻地舔舐着细腻的唇瓣纹理,低喃得接近呓语的声音温柔而宠溺,有种醉人迷心的魔力,“姐姐,你笑,我陪着你笑,你哭,我陪着你哭,你要生气,我就任你打,任你咬。姐姐,你嫁给我吧?”
团团热暖的阳光青草气息含夹少年的独特魅惑扑进罗朱的口鼻,扑向她的面庞,熔化着她为数不多的疑惑和理智,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绵软下来。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个人是如此如此地需要她,将她视为不可割舍的肋骨。横亘在心里的一道道膈应在宠溺的呓语,温柔的舔舐中崩溃坍塌,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满足和喜悦。这一刻她忘了多吉对她的欺骗,忘了多吉对她的蛮横侵犯,也忘了多吉小她三岁多的年龄,嘴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终是将自己给卖了。
“罗朱,姐姐,我的好姐姐,我的妻子。”多吉亲吻她的唇瓣,低唤她的名字。眼里的泪水静静淌下,流到两人相贴的唇瓣上,流进她微启的唇缝里,咸热而苦涩,刹那浸进了她的心。
“多——多吉——”她终於重新唤出了他的名字,才哭泣过的声音沙哑难听,却让多吉觉得这是世上最动听的莺雀鸣叫。
“嗯,我在。”他用鼻尖磨蹭她的鼻尖,暗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