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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王囚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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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霜沫不耐地吐了口气,时间急迫,她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与他斗嘴这些无聊的事上,于是说道:“爷,可否为我题一首字画?”
“恩?”
“这是等一下需要用到的东西。”她笑了笑,“我见过爷写的字,那字极好极有苍劲。我写不来那样的字来,于是想找爷讨要一副,可好?”
“题什么?”
不久之后,叶霜沫拿着那刚写好还带着墨香的字联,说道:“爷,你可还有别的事?若无事了,那能否请你先离开,或者是不要说话也行,我现在得准备些等下表演时要用的东西。”
夜擎越闻言,忍不住蹙起了眉。
这个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将就时就好言好语,不将就了就下逐客令?!
可是,他也知这事不是小事,虽不知道她到底要表演什么,但若是没有准备充分而使得等一下的表演不够好,那就……
想了想,他只得冷哼一声,拂袖离去了。
约摸一盏茶的时间,叶霜沫这才再次出现在御花园。
场中摆了一架琴,她只身站在场中,却并未坐于琴前弹奏,而是抬起了手。
她的手中拿了一只笛子,看起来只是一只普通的笛子。
将笛子放在嘴前,她先试了几个音,那音也不连贯,倒似那小孩子玩耍时吹奏的一样,惹得大家一阵唏嘘。
而就在这些唏嘘声中,她却镇定自若,忽尔扬唇一笑,这才真正吹奏起来。
那笛音清脆,轻快美好,让在场的所有人一下子都忍不住认真聆听起来。
而在场的却只有古兰欣一人模样有些古怪。
她死死地盯着站在场中站得笔直、一身蓝衣的叶霜沫,放在膝上的双手却忍不住暗自握紧了。
叶霜沫弹的曲子她是那样的熟悉——
上一世喜欢白扬时,为了得到白扬的爱,她努力地学习琴律,只为了白扬在某一天能够看到她。
而叶霜沫此刻吹奏的不是别的,就是白扬最喜欢的一首曲子——《世界上唯一的花》。
叶霜沫怎么会知道这首曲子?难道她也是从那个世界穿越过来的吗?那她是谁?她们认识吗?
那个巫师曾说过会带他们离开,去过新的生活……
难道说,这个叶霜沫会是余泠吗?
会是她吗?
各怀心事
古兰欣这样想着,身体忍不住有些颤抖了起来。
余泠会和自己一样,有前世的记忆吗?还是像白扬那般,完全都不记得了?
她才找到白扬,怎么会这么快就又遇上余泠?
不不不,她还没让白扬爱上她,不能让余泠,或者说是这一世的叶霜沫又抢了先。
慌乱间,她抬头便看见蹙眉盯着叶霜沫的夜擎越,她的心又忍不住一震。
擎越——她这一世爱着的男子,她还没有与他成亲,而叶霜沫却已经是他的妃……
啊……
她好乱,也觉得好烦……
坐在旁边的单世谦看古兰欣这副模样,关心道:“欣儿,你这是怎么了?是否是身子又有不爽?”
古兰欣一听,强自镇定地朝他一笑,“没事呢世谦哥哥,我……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如此好乐曲。”
单世谦点了点头,“是啊,我本来就喜好音乐,想不到方才救你的人是当今的七王爷与七王妃,而七王妃的这一手笛子吹得实在是好,叫人听了忍不住心情好极。”
“不过,这乐曲确实为我第一次听,我现下听了却觉得甚是熟悉,好像喜欢得紧的样子,真是奇怪。”
“呵呵……是……是吗……”
古兰欣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叶霜沫,忍不住咬上了嘴唇。
而正在吹奏的叶霜沫虽是在努力吹奏着,可一双大大的眼睛却湿润了。
这一首曲子,欢快美好,是白扬之前最最喜欢的一首曲子。如今,她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上一世,他给了她太多的温暖与美好。现在,却也只能是将对他的思念化作这一首乐曲了。
夜擎越眯缝着眼,看着场中的那个女人,一双黑眸尽是深沉。她在难过吗?为谁而难过?这首曲子一定是和谁有关罢?那个人是谁?
而就在此时,那笛声也是到了一个至高点,在这样的笛声中,叶霜沫边走边吹奏,直至走到那琴前。
就在大家沉静在那美妙动听的笛声中时,那笛声却忽的戛然而止。继而是悠扬激昂的琴筝之声悠悠传来——
先是一阵低沉的感叹,沉沉甸甸的满是心中的惊叹。而在这惊叹之后,便是滔滔不绝的溢美之词借由琴来抒发。
那慷慨激昂的琴声,让在座的人忍不住都随着那琴声身入其境了。
“啊,快看,那是什么?!”
人群里,忽然有人如此大喊了一声,众人都忍不住一阵惊叹。
只见叶霜沫所弹奏的那架琴,有各色花朵自那琴弦间流出。且那琴音若是越快,那花朵自琴弦向外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好——”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真是绝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
慢慢的,那花朵渐渐变得少了,到后来变成了两朵红色的大花,徐徐盛开在叶霜沫的手前。
在音乐接近尾声的时候,那两朵大花轻轻摇曳起来,最后越摇越是厉害,那花下隐隐可见两只卷起来的东西,仔细一看,却原来是一副卷轴。
她一抬手,那副卷轴便徐徐滚向前方,映入眼帘的是几个遒劲恢弘的大字——
繁花似锦
她一抬手,那副卷轴便徐徐滚向前方,映入眼帘的是几个遒劲恢弘的大字——
福如东海深,寿比南山高。
最后一个尾音时,她的手猛的一挥,只见横联跃然横自琴前——万寿无疆。
一时间,全场的人都静默了。征望着叶霜沫手里的那副对联,满眼的惊叹。
而古兰欣却觉得心里发慌,身子也冒着冷汗。
这一下,她完全可以肯定,这个叶霜沫,真的就是余泠。
上一世,她是亲眼见过她为孤儿院的小朋友表演魔术的,当时她所表演的,也是这一出繁花。
那一次,她看她表演,看那么多的人为她喝彩,她的心里是嫉妒与轻视的。这一次,看这么多人陶醉在她的琴音下、惊叹在她那出繁花的魔术中,她的心是慌乱的。
而坐在自己旁边的单世谦也是忍不住以赞扬的目光看向她,那夜擎越虽面上看着并无甚表情,可她能从他的眼神里知道他其实也是欣喜与惊讶的。
怎么办?
她爱着的两个男人,同时都注视着同一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却并不是自己。
叶知秋也是恨恨地望着站在场中的叶霜沫,她今日的这场表演,任谁都可以看出她胜了。
呵呵,一个原本一无是处的庶女居然胜过了她这个可谓是样样精通的嫡女,多么可笑!
良久过后,场上不知是谁首先鼓起了掌,接下来便是经久不息的掌声。
叶霜沫起身朝众人欠了欠身,这才拿了那副联子款款走至皇帝面前,双手将那联子高举起来,“皇上今日生辰,臣媳拙笨,还望皇上能够喜欢。”
荣庆皇帝活了五十年,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精彩的表演。
虽这对联没有叶知秋的那幅有内涵,但祝福之情却是人人可见,而那让人迷乱了眼的表演却更是让他好不开怀。
此刻见叶霜沫举着那联子,他一使眼色,站在旁边的公公便急步去取了来。
“好!这一手好字,实在难得。”
“谢皇上夸奖。但这副字画却不是出自臣媳之手。”
“哦?”
“在来帝都之前,我家爷便思虑着要该为皇上送点什么来表示他对您的敬爱与孝心。那日臣媳见他久久未回房休息,遂四下寻他,却见他在书房写着什么。”
“臣媳见地上到处都散落着纸张,想我家爷应是有些烦躁,于是便躲于一角。待他出了书房,臣媳进去一看,书桌上摆着的就是这副对联。而地上散落的,全是爷他觉得写得不好的。我家爷想把最好的东西呈给皇上您,哪怕是几个字,却是他的一番心意。”
“这一副是爷写好放在书房的,在来帝都之前,爷不知为何并未带来,是臣媳擅自作主将之带了过来。”
“臣媳自知不该如此偷偷摸摸,还请皇上责罚。”
夜擎越要说不惊讶震惊那是假的。他平日对这个女人应该算是恶劣了,她不嫉恨不说,却在帮他,帮他在荣庆的心里有个好印象。
荣庆听了,看着不远处的夜擎越,淡淡的表情,那眼神却甚是幽深,让人全然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好久之后, 他才说道:“若不是你这般做了,朕又如何会知晓老七的这番心意?所以啊,朕今日不但不会责罚你,反还会对你重重有赏。说说看,你想要些什么?”
三个愿望
“说说看,你想要些什么?”
“是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荣庆挑了挑眉,“除了朕这宝座,其它的你都可以提。”
大家都静下声来,想看看叶霜沫会向皇上提出什么要求。
虽不知皇上为什么会向这叶霜沫许诺这么重的诺言,但此时此刻,最让人期待的却是叶霜沫的要求了。毕竟,这可真真是天上掉了馅饼的事儿。
叶霜沫站在离荣庆不远的地方,听了这话也是不惊不宠,湖蓝色绣荷宽袖长袍穿在她身上,衬得她高挑柔美,美得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沉默了片刻,叶霜沫这才望向荣庆帝,不卑不亢,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皇上,臣媳斗胆,想找皇上要三个愿望,可好?”
这话才刚一说完,四周皆是一片抽气声。众人纷纷摇头,心想这叶霜沫心太厚。
“大胆!”皇后便气怒地指着叶霜沫,“皇上圣恩才赏赐你,你又何德何能要向皇上要三个愿望?”
皇后的这怒气可不假,皇上在百官面前那样说了,若是叶霜沫提出要让皇帝削了夜伏堇的太子之位,要让夜擎越当太子,或者是要城池或是兵权,那可就麻烦了。
夜擎越坐在那里,望着叶霜沫,深遂的眼眸中光彩暗了又明。
这个女人,总是会让他觉得新奇,时而倔强,时而温顺,她的身上,就像是藏了很多很多的迷,让他忍不住想靠近。就如刚才她所表演的那场从没见过的繁花,让人惊叹,也让人沉醉。
夜灵泽心头却也是好一番感慨。想这七王妃人美心也巧,那性格又不似寻常人家的闺阁女子,倒叫他好生赞叹。
而与夜灵泽相似心思的,还有那全国首富敖舜尧,以及坐在古兰欣旁边的单世谦。
“哦?”皇帝到底是一统天下的君王,见了这般景象,虽心中对眼前女子十分不满,但还是说道,“诚如皇后所言,你要的东西似乎太多了?”
叶霜沫听出皇帝言语中的不满,却还是恭敬回答道:“回皇上的话,臣媳并不觉得这要求过分。”
“既是不过份,那你便说说这不过份之处。”
“一,这是皇上您允诺的,并言明除去这一国之君的头衔,臣媳都可以提出。这第二嘛,皇上您问我要些什么,而并未说明要某一样什么。如此一来,臣媳倒是觉得,这三个愿望其实也在情理之中了。”
“今日是皇上的寿辰,这么多的人前来为您祝贺,皇上这一恩泽,想必今后也自会在民间传为一段佳话。”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又巧妙地把百官搬出来,让荣庆这不答应都不行。他堂堂一国之君,岂能言而无信?
荣庆帝眯了眯眸,想要把眼前的这个女子仔细看清楚了。这个女子,身材与其他女子相高差不多,模样娇好,言语中自有自己的一番见解。若她是个男儿身,想必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皇上,这……”
皇后还想说什么,荣庆却挥手制止住了,“诶,她这话确实在理。诺是朕许的,这当着大家的面若是反悔,岂不是叫人笑话了去?”
说着,他看向叶霜沫,“那你说说看,你这三个愿望都是些什么愿望。”
那个愿望只为他
“那你说说看,你这三个愿望都是些什么愿望。”
皇后一听,脸色难看至极。可碍于这么多人,又不能朝荣庆发气,只得拿了那带着寒光与警告的眼神怒视着叶霜沫。
叶霜沫听罢,跪下恭敬说道:“臣媳不才,这第一个愿望希望可以借皇上的手,为天下百姓祈福。”
荣庆一听,有些惊讶,“这为何要为天下百姓?”
这向人要东西,天底下有哪个人会傻到不为自己多要些却去为别人的?
“臣媳之前虽生活在帝都,但少有出府,偶有听家奴说帝都是如何繁华,百姓是如何安居乐业,心里也是欢喜。天下百姓能有个如此好君王,倒是我们大家的福分。”
“后嫁于凌王,虽凌王的辖地也是一片和乐,但与我家王爷前来帝都时一路见不少穷苦百姓与难民,心中也甚是难过。”
“臣媳想,是否是有些地方管理疏散,使得百姓没有体己的父母官,所以才至使他们如此颠沛流离。”
“若是皇上派人整治一番,这百姓有好日子过了,称赞的是皇上的英明领导,整个我南月国也自是一片繁荣景象。”
荣庆听了,忍不住点了点头,“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却有这等胸怀去关心百姓。这事确实需要好好彻察。”
说罢,荣庆回过头去,“太子,这事就交与你罢,务必办好。百姓安乐,国家才会荣盛。”
太子听罢,站起来拱手道:“是,父皇!”
“老七媳妇,这你的第一个愿望朕允了,说说你接下来的愿望罢。”
“这臣媳的第二个愿望……”说着,她回头看了看夜擎越,见他也正望着自己,便迅速回了头,说道,“是与我家爷有关。”
皇后听了,心里顿时慌乱不堪。她不怕这叶霜沫提出索要千银万金,就怕她到时候说要让皇帝同意夜擎越回帝都,甚至其它更为让人不能接受的条件。
而在场的人几乎都知夜擎越不受皇帝喜爱,早年便与其母去了凌烟郡,他母亲在不久后便去世了,这些年来,夜擎越也是甚少上帝都。
若是叶霜沫提出为夜擎越在帝都谋个什么甚高的职位,或者是要几座城池,这皇帝一言九鼎,那是不想给也得给。
夜擎越应是在场最心思翻涌的人了。
他看了一眼跪在那里显得更为娇小的叶霜沫,后便再也没看她。一是不想让荣庆觉得那是自己指使的,二是他的内心确实不太平静。
他对她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很不好,为什么她却要帮着自己说话?
但不可否认的,这种感觉很不错——这种有人关心的感觉。
荣庆一听,忍不住挑眉看了看夜擎越,眼眸中有着思虑与不满。
沉吟半晌之后,荣庆看向叶霜沫,问道:“老七?”说着他笑了笑,“那朕也甚是好奇了,你这是什么愿望,说说看罢。”
“臣媳自嫁与我家爷并随之回了凌烟郡后,时常见他望着帝都的方向出神。王爷他自幼便失了母亲,亲情淡薄,所以臣媳斗胆,想将这第二个愿望送与我家爷,愿皇上可以在百忙之中抽出些时间与我家爷单独坐坐,一起尝尝他特地从凌烟带过来的特产,下几局棋,闲话家常。”
皇后听了,心里的一快大石终算是落了地,看了太子一眼,见自家儿子也是大大地吁了口气。
古兰欣则是恨恨地望着叶霜沫,她真的恨,为什么每一次,她都要比自己早那么一步?
荣庆挑了挑眉,“你的第二个愿望就这么简单?”
“回皇上,是。”她抬起头来,望着皇帝的眼睛,“哪怕只有一盏茶的时间,但臣媳想,也自是了却了我家爷思亲的心思,还望皇上成全。”
“既然你都说了朕很忙,倘若朕抽不出时间呢?”
“君无戏言,望皇上圣恩成全。”
荣庆看了一眼坐在那没动的夜擎越,却并未允诺行还是不行,径直问道:“先说说你的第三个愿望罢。”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先说说你的第三个愿望罢。”
这第二个愿望还不知道皇帝的决定便要说出第三个,这让叶霜沫也是心里一凛。
但在一国之君面前,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能冒着惹怒皇帝的险要求皇帝将答案说出来。
想了想,她便说道:“臣媳的第三个愿望,只是想向皇上您要一个祝福。”
“一个祝福?”荣庆一听,忍不住有些惊讶,这么简单的一个愿望,甚至可以说不能成为愿望的愿望,基本上来说都可以忽略不提了。
而与荣庆一般想法的,还有在座的百官大臣。
这放着可以狮子大开口的愿望不许,许个牢什子的祝福?这个女子,还真不知道她那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是。”
“那你说说看,这祝福是许给谁,又是个什么样的祝福,朕也甚是好奇。”
“这个愿望,是为臣媳的母亲白挽柔而许。望皇上许她一世安宁,生活无忧,可以好好的过完这一生。”
在座的,无不赞说这叶霜沫孝顺。有的也在小声议论,说叶闻言平日对这叶霜沫无甚好,所以女儿明摆着有这么好一个机会也不帮着他说话。
叶闻言望着跪在皇帝面前的女儿,心里不悦至极。若这个畜生在皇帝面前多说一句,那他叶闻言以后的路也自是更加平顺。
这只许给白挽柔的祝福,也让他丢了太多脸面。
哎,这该死的畜生!
而坐在那的夜擎越却忍不住皱起了眉,他一双炯锐的眸子微微眯起,犀利地盯着叶霜沫。
她的想法,他想,他懂得。
荣庆虽不是做生意的商人,可堂堂一国之君却又比那商人要精明许多。
叶霜沫的这三个愿望,其实都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愿望了。除了第一个要稍微难办一些,但若是办好了,百姓歌颂的还不是他荣庆。
所以,他也不亏。
再者,这第二个与第三个愿望,其实不过是花他一点时间,再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所以,他这不花一分一厘,却办这么几件事,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你心系你母亲,这份孝心实属难得。这祝福一事,朕允了。”
叶霜沫一听,心里忍不住激动非常,忙磕头谢恩,“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罢!”荣庆挥手,示意叶霜沫起来,“你也去坐一会罢,这里的瓜果点心甚是美味,多吃些。”
“是。”
说着,荣庆站了起来,“朕有些累了,想先下去歇一会,皇后你在此招呼一下众钦家。”
“是,皇上。”
荣庆看了一眼夜擎越,又看了一眼坐回夜擎越身边的叶霜沫,道:“老七,那你便带上凌烟的特产,与朕下几局棋罢。”
为什么要帮她
“爹爹,女儿让您丢脸了。”
离御花园稍远的某一处走廊,叶知秋对着叶闻言如是说道,言语上自责,但心里却憎恨着某个抢了她风头不说,甚至还一举成为全场焦点的女人。
“哼!”叶闻言脸有怒色,“知秋啊,为父平日悉心栽培于你,就想有朝一日你能够成为我们叶家的荣耀。这没想你今日却输给了那个畜生。”
叶知秋一听,顿时脸色也变得十分不好看,“爹爹,女儿知错了。”
叶闻言负身站在那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哎,知秋,算了罢,这事也不能全怪你。那畜生要想在这么短短几个月内便练得如此技艺又岂非易事?要怪,也只能说是我们平日里都轻视了她去。”
“爹爹教训得是。只是……如今爹爹与女儿的脸面都叫三妹给丢了……”
“莫说了!”叶闻言一听,心中甚是恼火,挥手示意她不要再讲,“事到如此,你能做的便是好好准备着下月初八与太子的大婚。”
“是。”
“到时太子到民间治贪官乱党,你若是能说服太子一同前往,辅助他一起治理,到时你在百姓心中也自有一分地位。”
“加之你们新婚燕尔,正是受孕的大好时机。若你能在那个时间里怀上太子的孩子,那将来这皇后的位置便是基本定下了。”
叶知秋一听,脸上一阵娇羞的嫣红。
“我知道了,爹爹。”
“好了,今天的事就到此罢。切记,为父的脸面真真就要靠你替为父挽回了。宴会还未结束,为父不能离开太久。你也四处逛逛便回座罢。”
“好的。”
这叶闻言刚不见了身影,那叶知秋的脸色便全数变了。
她恨恨地望着远处,双手紧紧捏在一起,“叶霜沫,今日之恨,我叶知秋它日定当全数回报于你!”
“今日事当今日毕,今日之事又何必拖到它日?”
柔柔弱弱的女声,听起来甚是好听。
叶知秋转身,疑惑道:“你……你是和单公子坐在一起的那个人 ?'…fsktxt'”
古兰欣点了点头,脸上有着淡淡笑意。她见叶闻言与叶知秋一起离开,心下一想,便跟着过了来。没想到,他们所说的正是她感兴趣的东西。
“单公子为人磊落光明,想不到你却要偷听我说话?”
叶知秋嘴上如此说道,但心里却有些慌乱。
眼前的这个女人以前并未见过,甚至是没听说过的。现在并不知道她是敌是友,若是她要将自己刚才说的话告诉了夜擎越或者是叶霜沫,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你说得那么大声,我想不听到都难。”古兰欣笑着回答道。
“你……”
“即将成为太子妃的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一个从未受过重视的人失了面子,这滋味一定很不好受罢?”
“……”
“想必是不好受的。”古兰欣说着点了点头,算是自己肯定了这一说法。
“我的事,似乎用不着你来管罢?”叶知秋有些恼羞成怒,恨恨说道。
古兰欣被她这样说了也不生气,反是笑道:“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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