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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王囚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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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霜沫走了那么久,夜擎越每日吃得少,睡得不好,派了大量的士兵去寻找她。她渐渐感到,叶霜沫在他的心里似乎占据了她无法想象的重量。

这样的认知让她有些害怕,却在一天天没有得到叶霜沫的消息时大大地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不是吗?就算她永远不会回来,她也会永远陪在他的身边。

可是,当她看到夜擎越日益憔悴的身影时,她便再也忍耐不住了。

她,要成为另一个她。

于是,在那个他又饮酒贪醉的晚上,她终是进了他的房间,穿着叶霜沫平日最爱穿的那条湖蓝色翠烟纱长裙,梳了她平日最喜欢的髻,带着一点彷徨与许多勇气,推开了他的房门……

他酒量甚好,可她进去时,他却已经有了八分醉意。

他谴走了所有的人,此时见到她,忍不住努力睁大眼睛,想要把她看清楚。

待他上下扫了她几遍后,俊颜上有了笑容,上前几步将她一把抓进自己怀里,那猛烈的碰撞咯得她好疼,可她却是那样的开心——这是他与她此生的第一次相拥啊!

心跳一下子变得好快,像是做了小偷似的,有偷东西时的惶惶,也有偷到东西时的激动与兴奋。

她努力忍住终于接近他的喜悦而引起的尖叫,整个身子都因为她的激动而剧烈地颤抖。

“终于舍得回来了,恩?”

他会轻轻的

“终于舍得回来了,恩?”

他紧紧地拥抱着她,脸埋在她的颈项间,灼热的气息扑打着她颈间的细嫩皮肤,惹得她瞬间激起了无数个小小的疙瘩。爱残璨睵

“朕以为,你会一直生气……朕天天都派人去寻你……现在终于肯回来了……”

她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他如同梦呓一般的轻声低喃,带点轻怒,又带点委屈,像个孩子似的让人心疼。

“……朕……好想你……”

他刚刚喝过酒,那清醇甘洌的酒香自他的口中四散开来,混着他的话语,使得她也就醉了,迷糊着不清醒,或者说是不想让自己清醒。

醉吧,就一起醉吧。

但愿明日一早醒来,这不是在做梦。

她伸出双手,像拥抱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般紧紧地拥着他,薄唇轻启,“我……也想你……”

她的话,就像是催、情剂,话语一落,他便疯狂地吻上她的唇瓣。长驱直入,带着一点点惩罚,又带着一点点疯狂,就那么近乎蛮横地,尝过了她口里的每一寸甜蜜。

她从未经历过人事,本就青涩。此时被他如此惩罚性地狠狠允吻,只觉得唇舌都麻了。可她却是那么的高兴,只因他和她此时如此亲密,哪怕她清楚地知道他不过是因为醉酒而将她当作了另外的一个人。

他的吻,他的拥抱,他的抚摩……这一切的一切,都美好得让她晕眩。她随着他的带动,脑袋一片空白,连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他带到了床上都不知道。

屋内的蜡烛被他尽数灭了,只余床顶的两颗夜明珠发出萤萤光辉。

她躺在床上,满眼迷离,怔怔地看着上方的他。夜明珠的光不是十分强烈,又拉下了床幔,她只能大概看清楚他的轮廓。

可是,她连他的轮廓都觉得是那样的吸引人。

他的额上有薄薄的一层细汗,呼吸也因为情、欲而粗重了许多。

他吻着她,一边去解她的裙裳……

当他们两人都彼此毫无保留地赤果着身体时,他像是一头饿极了的豹,紧盯着她,脸上有着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奇异温柔。

他并没有急急进入她,而是一边轻啄她身上的肌肤,一边轻轻抚慰。

她到底是保守的,以前也有听过他的侍、寝丫头说过,第一次都是很痛的,加上身上没有多余的遮拦让她觉得好羞人。此时他又匍匐在她的身侧如此亲吻,将她身体里某一股奇怪的感觉被亲吻了出来的同时,她忍不住紧紧并住了自己的双腿。

她并未说话,可她的小动作他却看在眼里——

“朕会轻轻的……”

可当他伸手抚摩到她那过于平坦的小腹时,他蓦地睁大了眼睛,“孩子……”

是啊,他自是该吃惊的。时到那时,叶霜沫的孩子也有四个多月了。该是微微隆起的肚子,到了她这里却如此平坦。

云丹见此情景,心下一窒,紧咬了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夜擎越却是突然离开了她的身子,坐起来,质问道:“孩子呢?”

这床,不是属于你的地方

“孩子呢?”

他的语气里,有几不可闻的怒气,还有那她从不曾见过的慌张。爱铪碕尕

云丹紧紧咬住牙关,从他的嗓音和神色看来,他应该是彻底清醒了。而她也因为这样,心里的慌乱和害怕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背上浸出了一几多冷汗。

“说话!”

她的沉默让他仅有的一点耐心用到了尽头,大吼一声,吓得她再也抗不住,用手捂着嘴小声地哭了起来。

听着声音,又看了看床上的人的身形,夜擎越忍不住蹙起了眉。

他抓过散落在一旁的衣袍随意穿在身上,翻身便下了床。

云丹躺在床上,心里荒凉又害怕。此时见他拿了火折子点灯,只觉得自己应该就快死了。

待屋内一片明亮,夜擎越走至床榻前,眯眼看着瑟缩在床上的女人,“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怒意却显而易见。

“皇……皇上……”

明明在来之前就想好了的不是吗?如果被他要了,若他能留她陪在他的身边,那便是她的幸运。若是他发怒要治她的罪,那她也毫无怨言。

能成为他的女人,即便是要她马上死去,她也愿意。

可是啊,为什么到了此刻,她却害怕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说看,是谁许给你的胆子?”

他的声音冰冷,宛如死神。

他怎能不怒?他像个傻瓜一样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借酒消愁,以为自己喝醉了便能忘记她……可是,她却趁着他不清醒时妄想要用他熟悉的衣着和装扮来迷惑他的心智,想要爬上他的床。

他不允许!

想到这里,他狂怒着上前,伸手捏着她的喉咙,“怎么,她之前待你不够好,还是怎样?朕当日拣了你要的是你安份听话!”

“你信不信,朕可以马上杀了你?恩?”

“她的位置,岂是你能觊觎的?”

“朕现在便告诉你,就算她永世不回来,你也不能取代她的位置。就算今日你成功地成为了朕的女人,你……也不过是一个没有名分和地位的侍、寝丫头。”

他手里的劲道不减反增,她似乎听到自己的喉咙有轻微的咔咔声。

喉咙处火辣辣的痛,而她的心,却在滴着血。

他残酷冷漠,可他从未这样对待过她。今日他这样待她,真真是让她心痛极了,那种无法得到的痛,让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儿地往外掉。

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他一把将她拖着摔到地上,嫌恶地甩了手上的泪水,“这床,不是属于你的地方。”

这床,不是属于你的地方……

这床,不是属于她的地方!!!

云丹被他狠狠摔在地上,身心具痛。她的身上,没有衣服遮挡,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后悔,那只是因为她爱他呀!

卑微的爱呵!

“皇上……云丹七岁便被你拣到,这么多年,你也许待云丹只是主仆之谊,可云丹……云丹的心早已满满都刻上了你……”

她的位置,永远是她的

“皇上……云丹七岁便被你拣到,这么多年,你也许待云丹只是主仆之谊,可云丹……云丹的心早已满满都刻上了你……”

她半趴在地上,双手护在胸前,瑟缩成一团,看上去可怜非常,可还是坚定地望着夜擎越。爱铪碕尕

“皇后已经失踪了这么多日,云丹自己失职,心里也担忧着她的安危,可是……云丹看着皇上你日日为了她而借酒消愁,云丹的心里好难受……”

“这些年来,云丹深深地爱慕着皇上你,虽云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无法配上皇上尊贵的身份……可是这份心意却停不下来……”

“云丹不求名位,不求皇上的心里能有云丹的一分位置,只求能为皇上宽心解忧……”

她幽幽说着,却不见夜擎越说话,于是又继续道:“皇上……若是皇后永远不回来,你便永远如此待自己吗……”

他终是开了口,可那语气却充满了冷漠与不耐烦——

“说够了吗?”

“我……”

他斜她一眼,抓起床榻上的衣服扔在她的身上,“说够了就出去。”

云丹闻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

夜擎越复看向她,却在瞥见她身上的湖蓝衣裙时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这是她的罢?”

云丹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他所指的是什么,紧咬了唇,却并未回答。

他运用掌力,伸手一抓一握,那原本还胡乱披在她身上的衣裙便落入了他的手中。

紧握着那条长裙,盯着看了好一阵,他没看她,却道:“念在你跟随朕十几年的情分上,朕今日饶你不死,但绝无下次。”

说着,他转身取过一床薄被反身扔在了她身前,“你记住,朕从不缺女人,但……她的位置,永远是她的。”

◎◎◎

听了云丹的话,早就气得牙痒痒的兰花指着她的头,骂道:“哎呀,你个死云丹,亏我平日还对你以姐妹相称,想不到你却是如此对我们家娘娘的,你看我今儿个不打死你个死女人!”

看兰花作势要打云丹,叶霜沫及时喝住了她,“兰花,住手!”

兰花不满叶霜沫制止了她,急得嚷嚷道:“娘娘!”

“云丹,你下去罢!”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又怎能是一片宁静?传言中这个曾几多照顾于她和兰花的丫头,竟然……

“娘娘,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呀!奴婢对不起你……”

兰花怒道:“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现在来道歉有什么用?”

过了一阵,心情平复了一些的叶霜沫喊住兰花:“兰花,你过来。”

等兰花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至她的身边,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云丹,温柔地笑了笑,“云丹,你起来罢,我不怪你,真的。”

“娘娘……”

“兰花,你先不要说话……云丹,虽我不记得你曾给我说过的关于你和皇上之间的事,可无论怎样,你喜欢他这件事又有什么错呢?喜欢一个人、爱上一个人本就是自己无法控制的,你又何来的歉疚?”

爱而不得

“喜欢一个人、爱上一个人本就是自己无法控制的,你又何来的歉疚?”

叶霜沫说得平静,就像在开导一个还不懂事的妹妹。爱铪碕尕她的脑海里,闪过的念头,似乎与这个社会的观念一点也不一样——

“你有爱人的权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喜欢与不喜欢的自由。我该怪你吗?”

“娘娘……”

“娘娘……”

两声满是惊讶的呼喊,均出自兰花和云丹口中。前者惊讶于她的恋爱自由论这一离谱的说法,后者则是因为她那宽容的心。

“云丹你求我赐你罪责,这说明你的心里其实还是多少有将我放在心上的。可是啊,皇上乃一朝之君,是这南月国万人之上的王。他的女人,莫说是这后宫佳丽三千,就算再多出几倍也不是不可的。”

“女人如花,容颜易逝,今日不是云丹,但不保证明日就不会是别人,你说对吗?”

“可是娘娘……”云丹此时已经是泣不成声,她一身哭到没了力气,只得爬着上去抓住叶霜沫的脚,“可是娘娘,是因为奴婢,一切都是因为奴婢啊……若不是奴婢那日不自量力、没脸没皮地那样做,皇上……皇上他也不会与欣妃……”

兰花一听,急道:“云丹你说什么?快把话说清楚呀!”

“奴婢也只是听牧桑无意中说起……那日奴婢走后……欣妃又去了皇上的寝殿……那一晚,皇上要了……要了欣妃……”

兰花大叫一声:“你……你说真的?”

刚刚才说过喜欢一个人与讨厌一个人完全是自己的自由、夜擎越佳丽众多,她明明清楚作为拥有众多妃嫔的皇上,要宠幸哪一个女人都实属平常,可听到云丹这样一说,她的心,还是免不了的一钝。

云丹看出她的难受,哭喊道:“娘娘,你责罚奴婢罢……奴婢真是该死呀……”

叶霜沫没有说话,只是像个上了发条的木偶似的,一直轻轻地摇着头。

而兰花气得扑上去抓扯着云丹,嘴里大骂着……

那一日,三个身份不同的女人扯在一团,只因为某一个男人。

◎◎◎

自云丹说出那件事以后,叶霜沫虽对她还是一如既往,可她还是尽量在后院干些杂活。这些天里,兰花总是背着叶霜沫偷偷地去针对她,她也都一一忍受,绝无半点抱怨的意思。

多过了几日,兰花便也不再去找云丹的茬了。

如此一个人的挑衅,犹如三岁小孩施展拳脚打在棉花上,实在是了然无味、无趣极了。

而兰花如此做的原因,还是因为那日她看到云丹一个人望着御书房的方向发呆,她一时心血来潮,狠狠吓了云丹一跳后,用略有些以上对下的口气问她——

“喂!你是在想皇上吗?”

“没有。”

“还说没有?我明明看见你在朝那个方向看!”

“朝着那个方向看,并不一定代表在想念,你懂吗,兰花?”——也许只是因为爱而不得。

见兰花不明所以地看向她,她又说道:“兰花,你还没喜欢过谁,你自是不懂得那种滋味。待你日后有了喜欢的人,便会明白。”

兰花一听,小脸微红,但想起叶霜沫的脸,随即呸了一声,“真是不知羞!”说完便一转眼跑了。

云丹看着兰花跑开的身影,淡淡地笑了笑,真是个小丫头呀!

而兰花悄悄躲在某个转角处,看着云丹的身影,想起单世谦、夜擎越、古兰欣还有自家小姐,忍不住皱起眉头,爱,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就快要当爹了

夜擎越虽是新政,每日国家大事缠身,却还是坚持每日去看叶霜沫。爱铪碕尕

每次都是她用过晚膳时去,她要就寝之前离开。偶尔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有时候也可以一句话不说。

叶霜沫倒是礼数周全,只是还是稍嫌客气,以至于让人觉得有距离。

但夜擎越也并不在意,依然每日来一坐一会儿。

经常也有别的宫院的妃子过来探望,叶霜沫本就是喜欢清净的人,加之怀孕后嗜睡,见这些妃子来,心里不是特别喜欢,但面上倒也客气。

但她从未想过,有一日,荣庆,上一朝的老皇上,竟然过来看她。

那日他来时,身后只跟了一个人,没有架子,还带了些小点心,显得亲切许多。

叶霜沫本是要施礼的,也被他拦下了。

“你现在怀了身孕,就别行这些礼了。”

说完,他随意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我拿了些酸梅糕来,你现在怀着身孕,想必该是喜欢。”

叶霜沫接过糕点,“谢谢父皇。”

荣庆点点头,“有八个月的样子了罢?”

“再有十天就八个月了。”

“哎呀,我那老七啊,就快要当爹了。”说着,他笑了笑,“真是快啊!想当初,他母妃生他的时候,我还就守在门口,稳婆抱出来给我看,他居然还望着我笑。现在想起来,似乎还是昨天的事情。”

“父皇那时候,应该很高兴罢?”

其实,她这一问,倒不是问得多余,只不过在看到荣庆那满脸都洋溢着幸福笑容的脸,突然联想到夜擎越。

都说孩子要有父亲与母亲共同的爱,才会开心快乐地成长。

这些时日以来,夜擎越倒是每日都来看她,可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爱她。

可是爱她又怎样?抛开往日她与他是何种感情不说,现在,她对他只有少许好感,没有爱。

孩子已经快八个月了,等到她生下他的那天,夜擎越会是何种心情呢?

“那是当然!”荣庆应道,“他是我的儿子,又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所生,那份爱,确实比其他孩子要来多浓烈些。”

说着,他眸光黯淡了些,叹道:“可是啊,也是因为我糊涂,所以害得老七他这么的年来一个人在凌烟那样的地方受苦……”

叶霜沫有听兰花说过一些关于荣庆和夜擎越之间的事,大概知道些关于他们的过往。但现在亲眼荣庆这样说时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劝道:“父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就不必再放在心上了。况且,有些事已经说开,原谅不过是迟早的事。”

荣庆笑了笑,“倒是你懂事!想起那日我大寿时,你为我作的表演,现在想来,都实在是太过精彩。那时候你还问我要了三个愿望……”

他说着,又陷入往事的回忆里,“那三个愿望,让满场的人都小小地吃了一惊,他们以为你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可是啊,又正是你那三个愿望,让他们,甚至是我,都忍不住对你另眼相看。”

你才是老七的妻子

“你说,要有何种胸襟和胆识,才能让人那样做?”

每个人其实都是自私的,可是那一回,她却没为自己要任何东西。爱覔璩湥д馊盟械娜顺跃踩萌偾彀底栽尢静灰选U饫掀甙。闶羌鹆烁霰α恕�

“父皇的夸奖,媳妇实在是受之有愧,因为父皇所说的这些,媳妇都已经不记得了。”

“哎,这事儿我倒也听说了,但那又有什么要紧?”荣庆看着叶霜沫,笑道,“一个人,要活在现在,而不是过去。所以,你不记得过去的事又有什么要紧?”

“现在,你最重要的事便是顺利将孩子生下来,我看老七虽是嘴上不说什么,但想必他一定是爱极了这孩子的。”

“家才是最重要的。以前啊不明白这些,我现在老了,每日也不用再上朝去听政,闲得慌,就等着你和老七给我多生几个孙子让我抱。”

“父皇……”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荣庆伸手阻止了叶霜沫想要说的话,喝了口茶,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没了以前的记忆,可能多少会对老七有些陌生,加之我听闻老七这个混小子以前待你不够好,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这里,叶霜沫倒有些不乐意了,说道:“父皇,媳妇倒是不太赞同你的说法。媳妇不记得之前的事是其一,但我现在是真的对夜擎……对皇上谈不上爱,是问,没有爱,怎么能感到幸福,又怎么能生活在一起呢?”

荣庆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小孩子问得极天真的问题,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的,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可是这个社会不都是这样,男女婚嫁,皆是父母之命,我当日亲自赐婚,你嫁给了老七,此生便都是老七的媳妇。”

“你说没有爱怎么可以在一起生活……当日你嫁给老七时,他待你不也不算好吗,那你不也和他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甚至还在我大寿时为他要了心愿,而且你看你现在对快要临盆了,此时给我说这些是不是稍微晚了些?”

叶霜沫心付:都说荣庆与夜擎越的关系算不得好,现在却背地里过来帮他说话,这可真是难为了他这个做父亲的。

可是,毕竟他所说的是有关于她,所以她还是想说点什么——

“我……”

可这一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道荣庆到底不愧是上一朝当过皇上的,这说话的本事确实不是一般人能与之抗衡的。

荣庆笑起来,“你呀,怎么都快要当娘的人了,脑子里却尽想的这些希奇古怪的东西?你别忘了你现在是皇后,是南月国皇上的妻子。就算你有想要追求幸福的权利与自由,但又有谁敢收留你?”

叶霜沫一听,一张脸脸色变了又变,却就是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就且不说这么多罢,说多了倒是烦了。我今儿个过来只是简单来看下你……”说着,他看向叶霜沫,

道,“在我的心里,你才是老七的妻子,我的媳妇。”

叶霜沫一听,心里一震,望着荣庆,只觉得要说的话明明那么多,却不知道该要说哪一句。

而荣庆却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站起来,“那我先过去了,你自己好好调理身子。”

看他要走,叶霜沫想也没想,突然出声说道:“他……那个……皇上等过不久便会过来,要不你再多坐一会?”

多坐一会,与夜擎越见一见面,说上几句话也是好的。

“不了,他到时候来要是看见我在这,怕是会不高兴的。若你能安心待在这里,陪伴于他左右,以他对你的心思……那到时候就帮我说上几句,让他唤我一声,我便知足了。”

还是这么让你讨厌吗

夜擎越来的时候,刚好是用晚膳的时候。爱覔璩湥�

他穿了一身月白锦袍,头戴冠玉,加之本就生得好看俊逸,这还真真是风度翩翩,衬得这夜色都让人觉得好看了起来。

他让所有在一旁服、侍的丫头都退下,自己盛了饭递给她,然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坐下后倒也没顾着吃,而是姿态优雅地给她布起菜来。

叶霜沫本就奇怪他今日为何会在用膳时过来,而且还与她同食,现在看他不言不语却做着下人们该做的琐事,不免更是觉得纳闷。

“今日朕是有何不同了?”他一边布菜,一边淡淡问道,眼神看向她,柔光点点。

叶霜沫被他的眼神烫到,忙不跌地别开了眼,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等到自己的小碗里的东西堆到像一座小山时,叶霜沫终于忍不住了:“呃……那个,皇上,你不要吃吗?”

“你先吃。”

“可是你这样做,又这样看着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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