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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萝莉养成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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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先上去休息了。
他马上坐车去找义父。
夜风凄凉地吹着,天空里黑云压抑地盖着,将月亮给遮蔽得见不到一缕月光,一团漆黑的山上,还闪着路灯微弱的光。
远远地传来狼的嚎叫,可是,容天佑毫无畏惧,他大步迈前,直走到高山上那座别墅门口。
门开了,仆人将他迎了过来,说:“这么晚了,主人已休息了。”
“我有急事,马上通知我义父。”容天佑坐在大厅里,喝着茶,高山上的空气冷得很,他将手放在茶杯上,用茶的温度暖着手。
仆人便去通传了,过了一会儿,仆人走了出来:“我们主人请总裁您到房间里说话。”
容天佑连忙起身,跨上台阶便来到义父的卧室前。
门,虚掩着,他轻轻的推开,屋内点了一盏豆大的灯,很暗,义父正穿着一件睡袍,抽着一根雪茄烟,正睡眼朦胧地看着他。
“容天佑,这么晚来找义父,我猜,一定是为了齐舒雅的事。”义父狡猾一笑。
容天佑点点头:“义父猜对了,的确是为了舒雅。”
“这还需要猜吗?只有齐舒雅,可以让你不顾一切,深夜跑到这儿来打扰我的睡眠。”义父边说边呼出一团烟气来。
容天佑低下了头:“义父,我不是故意要打扰您的。”
义父说:“之前,我一直叫你假扮至尊先生,为的就是更好的利用林平之,可是,连这么重要的事,都让齐舒雅知道了。容天佑,我知道你是想过来,劝我不要对付舒雅,可是,留下这个女人,终归是个祸害。”
容天佑不紧不慢地轻轻一笑:“可是义父也答应过我,只要舒雅愿意出卖色相,从林平之手中将他的股份全转过来,您就会饶了舒雅的,义父从来都是一言九鼎之人,难道这次,义父要变卦了吗?”
“错,是你自己听错了义父的话,不是义父变卦。”义父阴阴一笑,“我说的是,让舒雅将林平之的股份,转到你的名下,可是,现在这些股份,竟还在舒雅的名下,这与在林平之的名下,有什么不同呢?”
容天佑似乎是有备而来,早料到义父会这样说,沉着应答道:“舒雅爱我爱得疯狂,相信假以时日,这些股份便是我的,不在话下。”
“可是我老了,不想再等下去了。”义父站了起来,忽然重重地拍了一下案几,“容天佑,你不要忘记了,你妈咪是怎么死的?就是被舒雅的妈咪与继父害死的!”
容天佑那琉璃眼瞳子闪了一下,痛苦地咬了咬嘴唇,“我死也不会忘记的!”
“你也应该知道,、义父用心良苦地从小培养你,送你到仇家的身边,是为了什么?不是要你爱上仇人的女人的!你明白吗?”义父忽然全身颤抖起来,激动地说道,“容天佑,义父为了报这个仇,已等了二十多年了,容天佑,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置复仇与事业于不顾吗?”
容天佑全身也痛苦地颤抖起来,拳头紧紧捏着,垂在身下。
他怎么会忘记?
小时候,他亲眼看到,英氏集团的总裁与一个女人有了婚外恋,这两个人因为想要让夺取他父亲的公司的专利,设计想要害死他父亲,可惜,结果误杀害了他母亲。
他们偷走了专利之后,开始建设自己的英氏集团,他们很厉害,不出几年,便将英氏集团建成了全国最大的集团,而他父亲的公司,最被他们害得破产。
可是,他父亲不甘心,亲手送他到仇人的身边,就这样,他从小就被与英氏集团的亲生儿子调包,他,改姓齐,叫容天佑。
他不得不叫自己的仇人为爹地,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嫁了进来,还带了她的女儿。
在他见到那个女儿的第一眼,他的心颤抖了一下。
女孩还很小,向他绽放着甜甜的、纯洁的笑容,可她却不知道,当时的他,对她只有恨,只有利用!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在女孩深睡的时候,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活活掐死,以报她母亲杀母之仇。
可是,每当他想这样做的时候,女孩便会醒过来,很温柔很天真的叫他“容天佑哥哥”,跟他一起去采花,给他煲好喝的汤。
有一次,他在学校里跟人打架,她看到了,娇小的身体竟就这样冲了进来,挡在了他身上,众人的拳头打在她的身上,将她打晕了。
看到她为他被打倒在血泊中,他不顾一切抱着她去医院,那个时候,他早忘记了她是仇人的女儿,他只知道,她是他的好妹妹,是他童年时唯一的依靠,也是唯一的牵挂,唯一的快乐。
他在病床边一直照顾着她,可是却在她醒来的时候,离开了。
他可以面对昏迷中的她,却不能面对醒来后的她。
仿佛她一醒来,他就要面对她与他身后那个永远解不开的仇恨。
他就这样纠结地过着日子,渐渐长大,却渐渐发现,她早成为他永远的牵挂。
他曾强迫自己不要爱上她,可是,爱不是说不爱就、可以不爱的。
当他发现自己爱上了她,他是如此绝情地逼自己恨她,一次次提醒绝对不能爱上她!
可是,爱却像紧箍的缰绳,纠缠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还在回忆过去?”义父的话打断了容天佑纷乱的思绪,容天佑深深呼了一口气,定了定神。
“义父,不管怎么样,留着舒雅还是有用的,至少,她现在手中装有的,可是很多股份的,包括英氏集团一半的股份,包括林平之的股份,都还在她的手中。”容天佑说,眼睛却看向地面。
义父冷笑道:“你留下齐舒雅的贱命,真的是为了那些股份?”
容天佑一怔,装出镇定地说:“当然。”
“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就不要怪我,为什么要抓走齐舒雅了。反正你也不爱她。”义父忽然摊了摊手,阴阴一笑。
“什么?”容天佑大惊,马上想到了,他过来找义父的这当儿,舒雅已经在义父手中了!
“义父,你怎么抓得走舒雅的?她一直在我家里。”容天佑抽了一口冷气,义父果然是义父,他与义父相对抗,终归还是棋差一着。
义父将烟头掐灭,将灯拧亮了些,照出了他阴险的脸色,他冷笑:“义父就知道你今晚会过来找义父,便事先安排了一群人在你家门口,由一个人打电话给齐舒雅,假装说你出事了,要她马上出来。等她一到指定地点,就抓走她,就连张二叔都来不及向你禀报,我就弄晕了他。”
“义父,你明知道舒雅听说我出事,又这么晚不在她身边,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出来的,您竟利用她的感情,义父,您这样做究竟能有什么好处?您可要知道,万一舒雅有什么事,那些我们辛苦算计来的股份,就一分也不要是我们的了!”说到后来,容天佑故意将声音放高了些,态度也强硬起来。
义父却还是一脸冷笑:“我抓走舒雅,并不想伤害她,至少现在暂时不会,这点你可以放心。”
“那么我就不知道,义父为什么要抓走齐舒雅了。”容天佑幽黑的眸子凝紧了义父,大脑迅速转动,在想着要怎么救出舒雅才行。
早知道,他真不应该离开舒雅寸步,他千算万算,竟还是算不过义父!
“很简单,我想利用齐舒雅,引来林平之,林平之既然已经被夺了他名下的股份,他就没有任何用处了,必须干掉他不可。”义父不紧不慢地说,边说边喝了口茶,镇定得如一座山。
“为什么一定要置林平之于死地呢?义父可是知道的,平白死了这么一个颇有名气的富二代,警方不是傻子,万一他们找我们麻烦可怎么办?”容天佑不解地问。
义父却忽然眼色一厉,呲着牙痛恨地说:“因为,当初被调包的两个孩子,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林平之!”
“什么?林平之就是英氏集团齐黑石的儿子?当初,我就是跟他调包的?”容天佑简直不敢相信,“可为什么林平之又会成为林总裁的儿子呢?”
义父又取出一根烟,点上,茫然地看着烟头上火光飞扑的样子,说:“当时,林氏集团也正好弄丢了一个孩子,据说是被绑架了的,我便用林平之代替了。所以,这么多年来,我要你用至尊先生的身份去接近林平之,不断告诉他,他其实是个孤儿,就是为了这个。”
“可是现在林平之已经没有用了,所以,义父不能留下仇人的亲生儿子,是不是?”容天佑终于全部明白过来,只是不想,他小时候的两个玩伴,一个是林平之,一个是齐舒雅,竟全都是仇人的儿女!
好在再大的世事沧桑,他也都经历过了,在听到这个惊人消息之后,他倒也没有格外的吃惊,反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义父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他庞大的身体靠在窗板上,如一尊雕像,他的声音如同浸透了岁月沉下来的厚重黄沙,沧桑而狠厉:“林平之与齐舒雅,这两个人,都必须死!只要他们都死了,我们的仇人才算全都死光了,你妈妈的仇,才算真正得报。”
容天佑深吸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义父似乎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可惜,我却一定要让义父失望了。”
义父一怔,回过头来,狠厉地瞪着他:“容天佑,你不要告诉我,你想救齐舒雅。你不要忘记了,她的妈咪,曾经害死了你的妈咪,也就是我的妻子!”
容天佑眼中却泛着坚定的光:“我怎么会忘记的?可是,那个杀害我妈咪的女人已经死了!而且也是被我们害死的!一命还一命,已经够了,如果义父一定要除去林平之,我不反对,可是,舒雅,她是如此善良的女孩子,她还是我的妻子,义父,您就不能放过她吗?”
“放过她?哈哈哈——”义父忽然可怕地笑了起来。
容天佑呆呆地凝视着义父狂笑,他从这笑声中听出,义父根本不可能放过他的舒雅,他的宝贝舒雅,而且还怀着他的孩子的舒雅。
“既然义父一定不肯放过舒雅,那么,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斗不过义父,儿子怎么可能斗得过父亲呢?我不如走吧。”容天佑说完,就要匆匆离开。
“我警告你,容天佑。”义父忽然声音森寒无比,对着容天佑的背影说道,“你最好不要在中间做什么手脚,要不然,你是知道义父的个性的,义父绝对可以为了事业的成就,牺牲自己最爱的儿子。”
这话让容天佑内心一颤,他苦笑了一下,似乎早预料到他会这样说,波澜不惊地说:“义父,一切我都明白,我不会救她的,义父放心吧。”
容天佑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义父看着容天佑坐上车,急匆匆地逃离这个阴森森的山头,渐渐消失在凄凉的夜色中。不觉脸色暗沉下来,用力将拳头捶在了窗板上。
容天佑连夜来到即将事发的那个悬崖绝壁之下,他叫来了张二叔,二人不顾生命危险在悬崖下铺下一道屏障。
张二叔说:“总裁,您可真有先见之名,竟可以预见必有一日,在这个悬崖,太太会有危险。所以,总裁您花了五年的时候打造了这么一个屏障。相信,谁都看不出来,在悬崖之下做过手脚了。”
☆、144 杀父之仇
容天佑叹了口气,他黝黑的眸子深深地看着漆黑的夜空,闪着痛苦的光来:“我是可以料得到即将发生的一切,却无法阻止它的发生。这便是最大的痛苦了。还不如从来就料不到的好。”
张二叔说:“不对,总裁,还是料得到好,至少,这样,就可以让太太不要造成伤害了。”
容天佑点点头,唇角微微勾出一抹寂然的笑来,这笑容飘然如嫡仙般,“这或者是唯一的好处了。”
然后,他对着幽远的夜空,喃喃道:“舒雅,舒雅,如果几年之后,当你过来要对我报仇时,你如果知道今日,我不顾危险为你在这里铺下了千万道屏障,你是否会后悔呢?”
他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夜空说,脸色铁青下来,他自嘲一笑,“舒雅,只要你好,便可以。这是我唯一可以给你的了。”
给不了她长相厮守,给不了她白头偕老,如果他不是他,她也不是她多好,可是,他却给了她最大的平安。
夜色凄凉,他默默转身,走向悬崖,渐行渐远,夜风吹扬起他的衣袂翩飞。
林平之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说舒雅被绑架了,然后他也听到了舒雅的哭声。
林平之急了,要知道,现在他全部的家当都在舒雅身上,舒雅怎么可以出事呢?
于是,林平之对那个人说:“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一定不能伤害舒雅。”
“我只要你人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是很柔美的女声,可是却透着杀气。
林平之好像听过这个女声,对了,上回在酒吧算计他的那个女人,好像就是这个声音。
他做梦都忘不了这声音,因为那是第一个敢算计他,并且算计成功的女人!他如何不气,做梦都想将她碎尸万断!
“原来是你。”林平之恨恨地说了一句,“你敢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好让我有这个机会找你算帐。”
电话那头传来娇滴滴的笑声,笑声里透着讥嘲,“我叫叶馨馨,你记好了吗?我的名字可不随便告诉人的哦。”
电话挂断后,林平之马上开着车,前往电话里约好的地点。
他眼前一下子浮现出舒雅温柔美丽的脸蛋儿,一下子浮现出叶馨馨那妖艳的浓妆干练的脸。
说实话,这两种类型的女人,他都喜欢。
他美滋滋地想,等下过去了,一定要将舒雅与叶馨馨都尽收掌心里,一个温柔,一个妖艳,这天下从哪里再寻这样的美事儿?
而另一头,容天佑跟在义父身后,叶馨馨对义父说:“主人,林平之已经朝这儿赶过来了。”
义父点了点头,伸手在叶馨馨的脸上捏了一把,笑了笑:“很好,你做得不错。”
容天佑则掏出手绢儿,轻轻擦拭着一把手枪。
他神色严肃,眉毛微蹙,似乎隐着千万种忧愁一般。
“叶馨馨,舒雅现在在哪里?”他连眼角都不看叶馨馨,只看着面前这把手枪儿。
叶馨馨看了看义父,战战兢兢地说:“齐舒雅已在送往悬崖的路上了。”
容天佑眉毛反而舒展了一下,还好,一切都跟他料想得一模一样,他早已作好了准备,就怕事出有变。
义父是个多变的人,临时若是发生了变化,也未可知,不过,他这把手枪,也会派上用场,他这条命,也会拿来去保护舒雅不死。
对,他仅仅希望舒雅不死,所以,哪怕是他的亲生父亲,也必须成全——因为,他已放弃了最爱的她,仅仅是希望她不死!
想到这里,容天佑对着那把手枪轻轻吹了吹,然后,别在内衣扣子里。
三个人一起坐上车,也朝悬崖开去。
一切都到了最后时刻了。
几年前的仇恨,都要作一个了断。
真相,即将要大白。
秋风萧瑟。断枝凄凄。
义父又换了黑衣,脸上罩上了黑面布,面布上的眼睛,透着犀利的,仇恨的光。他身后跟着容天佑与叶馨馨,还有一批暗藏武器的手下们。
一行人来到悬崖之上,悬崖被凿过,上面还别出心裁地砌了几套石桌石凳,义父坐了下来,马上有手下的人给他泡起了茶。
石桌上有自动煮水机,义父端着茶闲逸地喝着,对容天佑说:“容天佑,别紧张,你也坐下喝茶嘛。”
一向稳重沉着的容天佑此时却心急如焚,他不断往山下眺望着,舒雅怎么还没有被送来?哪里还能喝得下茶/
义父似乎有意要为难他,对叶馨馨说:“叶馨馨,去,给容天佑送杯茶去。年轻人要记得沉得住气,为了一个女人,就这样方寸大乱,似乎将义父教给你的,完全忘记了吧。”
叶馨馨于是战战兢兢地将茶端到容天佑面前,容天佑看都没有看一眼。
他立于风中,象牙白的风衣随风飘扬,他如一个嫡仙一样立于风中,叶馨馨将茶端得离他近一些,他伸手一拂,“啪!”茶杯就掉落于地上,水溅到他裤角上。
他也不理,一心只关注那舒雅要来的方向。
义父强压下火气,“叶馨馨,算了,他不要喝就算了,你过来,来我怀里,让我抱抱。”
叶馨馨于是坐在义父的大腿上,低着头,义父不断亲着叶馨馨的脸。
山下,缓缓走来三个人,最前面的正是舒雅!
容天佑黑玛瑙般的眼睛一亮。
只是,舒雅双手被绑到身后了去,头发微有凌乱,那件她最喜欢穿的紫色连衣裙也弄得脏兮兮的。
她身后,跟了两个男人,他们正是义父的部下。
容天佑眉毛微微蹙了起来,声音阴沉了八度,说:“义父,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过的,不会伤害舒雅,可是分明,舒雅受了折磨。要不然,她也不会这样脏兮兮的了。”
义父却依旧旁若无人地与叶馨馨亲热着,叶馨馨的衣服上襟被半解开,义父大口大口地咬吻着叶馨馨的胸部。
“容天佑,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舒雅已走到容天佑面前,她不解地望着容天佑,眼中是如此地无助。
容天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虽然知道她一定会没事,可是还是心疼得很。
他上前一步,将她脸上的脏给擦拭掉,扯动嘴角艰难一笑:“舒雅,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那你还不快救我?”舒雅泪花闪闪地说。
容天佑顿了下,真的上前来。
义父一怔,吼道:“容天佑,你不要放肆想救这个女人。”
容天佑没有回答半个字,只是快步走到舒雅身后的那两个部下面前,扬起手来,“啪!啪!”重重扇了那两个部下两个耳光!
“谁让你们这样对我的舒雅的!”容天佑温雅的脸忽然抽搐起来,几乎是呲着牙说道。
舒雅凝视着容天佑,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来,他终归还是在意她的,要不然也不会为她而打他们了。
义父生气地站了起来:“容天佑,你眼里还没有义父在?竟然这样打义父的部下!”
容天佑缓缓转过身去,舒雅拦在容天佑面前,对着义父大骂道:“你这个艰险小人!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要挟住容天佑,容天佑不会受你摆布的!”
“哈哈哈——”义父狂笑起来,全身笑得一抖一抖的。
“你这个无恶不作的浑蛋,你笑什么?”舒雅厉声质问道,容天佑只是站着,眉毛微蹙,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几个人,好像看戏一样,眼神竟是轻飘飘的。
义父的笑声停了下来。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就跟当年那个贱人一模一样!”义父忽然呲着牙,从牙缝中骂出声来,“你妈妈是个贱人!生下的小杂种也是个贱货!”
舒雅大怒,“我不许你骂我妈妈!你才是杂种!你妈妈才是贱货!”
义父生气极了,恶狠狠地对容天佑说:“容天佑,你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赏给这个贱人两巴掌?”
容天佑微垂双手于身下,一动不动。
义父冷笑道:“怎么?你想让我动手吗?你应该知道,如果是我上去扇她耳光,难保不将她给扇死!”
容天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涟漪,他只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用身体挡在了舒雅面前。
“义父,对不起,我不会打舒雅,也决不允许任何人打她。”
众人一怔。
舒雅喜极而泣,她将脸贴在容天佑的肩膀上,蹭了蹭:“容天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废物!竟让一个女人给迷成这样!你忘记了,是这个女人的妈妈,杀害了你妈妈的吗?你忘记了,当年是怎么将你送给齐黑石身边,而齐黑石,正是杀害你妈咪的人吗?”义父气得全身颤抖起来,脸上的肌肉都扭曲到一块儿了。
什么?舒雅一怔,茫然地看着容天佑,“容天佑,他说的不是真的,你难道不是我继父的亲生儿子?”
义父重重地拍打着石桌,将桌子上的茶全都掀翻于地,咆哮道:“齐黑石是我们父子俩的仇人!当年,就是他与你妈咪,联合计下毒计,害得我们顾氏集团一败涂地,再也兴不起来!不错,容天佑根本不是齐黑石的儿子,容天佑,是我顾连城的儿子!”
舒雅简直不敢相信地看着容天佑,“容天佑,你告诉我,究竟真相是怎么回事。我只信你。”
容天佑用力咬了下嘴唇,点点头:“舒雅,义父所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是姓齐,我应该姓顾。”
舒雅呆若木鸡,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怎么可能呢?
这么多年来,容天佑为英氏集团兢兢业业,付出了多少,怎么到头来,他反倒与英氏集团毫无关系,怎么可能呢?
舒雅将头摇个不停,喃喃道:“不,你说谎!这一切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你又在欺骗我!”
义父冷笑道:“容天佑没有骗你。当年,在容天佑还很小的时候,我送容天佑到了齐家,与齐黑石刚刚生下的儿子来一个调包。从此,容天佑就在齐家呆了下来。我让容天佑认自己的杀母仇人为爹地,还让容天佑跟着你这个杀母仇人的女儿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地生活了十来年。容天佑一直是在利用你,我们的用意很简单,就是复仇,夺得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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