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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男友从天降-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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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仆人离开后,两位重臣走进了大厅:“王,不能再为一个女人折腾了。送葬的恶女本来名声就不好,您这么做只会让民众更厌恶她。”
“王,您是贤明的王,可为了女人却做了这么多错事,还是所谓的贤王吗?”
男人轻蔑地看着两位重臣:“你们有资格说我?她名声坏掉没有你们的功劳。我放任你们做,只是觉得她听多了会知道谁对她才是真好。”
这家伙居然只带,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得赶快动手。
“王是不能有弱点的。”
男人哈哈大笑:“弱点?你们来讨论我的弱点?我的弱点可不是能被你们轻易利用的。倒是你们,耐心确实足够,潜伏了多少年?至少有二十年了,耐心还不够啊。”
最后的话说出来,王座上的男人满眼嘲讽:“就算我坐久了这位置,有些腐化了,也总比你们这些从根上烂掉的人好多了。”
他的傲气和语言激怒了两位重臣,他们皮笑肉不笑:“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着大厅的门就随着关闭,其中一个男人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透明盒子:“幸亏我留下了一些这东西,拉住他——关着他容易出问题,干脆点,用这东西代替他,反正这玩意儿很好控制。”
“不错的主意,不过你真留了一手啊。束手就擒吧,所谓不朽的帝王,不过就是一手能捏死的小虫子罢了。掌控了这个帝国,这颗星球就是我们的了!”
男人依旧坐着,不愿意从他的王座离开,他很累,非常累:“为什么非要盯着我呢?别的国家也有强盛的王,为什么非要盯着我呢?”
“大陆的传奇,除掉了你,掌控了帝国,邻国怎么不会恐惧?一旦不敢反抗,就能顺势夺下领土。你就乖乖变成我们的傀儡吧,我会留下带有你痕迹的玩意儿,也算是你留下的记号。”
“我们会留下你的名字,蠢货,真是蠢货,谁都不在身边,不是给了我们机会吗?”
男人看着两个人,突然狂笑了起来:“我还真不想活下去……来啊,来啊,杀了我,给我解脱!活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压抑,哪有一天不压抑!”
掌声响起,三个人从阴影出走了出来,看到盲女出现,两个大臣不经感叹今天难以解决恐怕难以解决。
☆、不堪启齿的往事
不朽的帝王如同见了鬼一般,他吓得从王座上跌了下来:“不可能,不可能,我亲手把刀捅进了你的心脏,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
吼着他却如同孩子一般嚎啕大哭起来:“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宁童悦皱起了眉头,林森无动于衷,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家伙看起来特别讨厌林森?
林森逐渐走了过去:“我的错吗?是你说要成为强国之君,是你说为了稳定什么都愿意做,是你说王不能有多余的感情,也是你反悔最终想杀了我。”
不朽的帝王摇着头:“不,不是的,是你蛊惑了我,是你做下了这般错事。”
盲女却捏紧了衣服,她知道王的过往有着不堪入目的事,但没想到是这种事,他是在否认自己的过去。
盲女心中还算光辉的形象莫然倒塌,她从来没想过,没想过所谓的传奇帝王只是个不愿意正视事实的胆小鬼。
林森却摇摇头:“如果你认为我阻碍到了国家的发展,除掉我是必然的选择,我不是不能接受,可你对我动手的动机却是私情,你后悔了。”
王笑了起来,带着疯癫:“你……谁都能说这话,唯独你不行!什么接受除掉自己——你就是个怪物!”
林森无奈地叹息,他的徒弟……当年哭着求他,愿意用生命作为代价做一件事的纯真孩子去哪里了?被权势、被利益吞噬掉了内心,或许从一开始他就看错了,从阴谋中活下来的孩子,恐怕内心充满了不安。
对,他在不安,渴望着被爱,却又怀疑一切,最终疑神疑鬼。他该庆幸吗?这孩子当年真心爱戴过他,所以他教的东西都记住了,所以国家到现在还没垮。
他无法治好这孩子的心病,根本就在于这孩子缺爱,缺爱到了病态的地步。不停地索取,直到给予不了更多的爱,得不到更多的爱,他就开始疑神疑鬼了。
所以当初他再怎么做都是错,这孩子渴望爱,可坐上王座就是孤独。
“我是怪物……对于你而言,我确实是怪物。”林森爽快地回答了,也承认了这个事实,大幅度不同于常人,不是怪物是什么呢?
宁童悦微微瞪着眼,她发现那两个家伙有所动作,而林森完全不在意:“森,他恐怕不是主要对象。”
林森仿佛没有听到宁童悦的话,他回忆起了过去:“我承认,我做错了很多事,我杀死了你的母亲,流放了你的兄弟姐妹,甚至可以说掌控了整个官僚体系。可一切都是你示意的,你和我说,你的母亲干扰到了你的政策,你和我说你害怕兄弟姐妹危害到这个国家。”
说到这里,林森停顿了一下,更加无奈:“对,你还认为我嫉妒心重,因为我驱逐了你其它的老师,可也是你说,他们说的太多做的太少,说的还都是无用之物。错都是别人的,都不是你自己的,我只后悔一件事,后悔当初太顺从你了。”
不朽的帝王仿佛听到了玩笑一般:“谁都狡辩不过你,能臣——大师——可你就是个利欲熏心的罪人!”
林森闭上了眼:“我做了一件事,你便要求更多,要我做更多的事。但终有一天,我发现不能再这么做下去了,继续下去必定发生大乱,我便停了手,但换来的代价是你认为我背叛了你。如果你真的认为我做的是错的,为什么到现在还在用我所教的东西呢?你不愿意承认罢了,你不愿意承认天下这么大,时间这么广,你连一个知心人都没有,你永远都是孤独地坐在王座上,从你的父亲决定你是继承人的那天开始。”
“胡——胡说!”他已经动摇,他确实不断地思念着林森,但他坚持自己是对的,他坚持林森就是背叛了他,而绝对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
他是对的,王必定是对的,因为王一旦犯了错,承担后果的就是整个国家。可连这都是林森教他的,他的父亲没有做什么对他有利的事,最终还留了一堆烂摊子给他。因为是继承人,他从小没有得到爱,父亲不给爱,父亲他有另外喜欢的孩子。母亲不爱他,母亲身边有更小的弟弟。兄弟姐妹不爱他,他们背后有势力,他们有取而代之的心。
唯独林森接受了他的请求,全心全意支持他,全心全意教导他,他甚至以为找到了真正爱他的人,但为什么要拒绝他,为什么要拒绝他!
送葬的恶女迟疑地站了一会儿,她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她也不想思考,小时候有人告诉她,如果不知道对错,顺着心底的声音去做就好。
她快步走上了前,向着两个大臣的方向扑去:“你们要干什么!”
“碍事的家伙!只要这个所谓的王死了,这个国家乱了,我们就有更大的利益!”原先的重臣露出了真实的嘴脸,他们可不想一辈子当个什么大臣,他们渴望更多的权利,以往只有王座上的家伙发号施令,现在他们也要尝尝那滋味。
国家乱掉的话,会死更多的人吧——送丧的恶女绝对不允许这种发生,她小时候也是有幸福的家庭,可是被破坏掉了,甚至为此瞎了眼。因为深知痛苦,她才不希望同样的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她才希望所有人都能笑着离开。
重臣在林森与不朽的帝王谈话间,画好了召唤阵,他们决心放出恶魔,送葬的恶女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却知道事情不好。她凭着本能冲了上前,空间的转移已经开始,现在想要阻止已经很难了。
但不是不能阻止,送葬的恶女虽然瞎了眼,但以眼镜为代价,她看到了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就是因为林森的灵魂和其它人不一样,就是因为他的灵魂是澄清透明的颜色,她才愿意跟过来。
只要破坏掉节点,就可以阻止了,这么想着的恶女流下了眼泪,虽然死在这里不后悔,但她还有心愿没完成……
不是考虑这种事的时候,她冲向了重要的节点,最关键的一步被打断,但同时震荡波毁掉了她的身体,不朽的帝王才注意到了这件事,他失声喊道:“不——”
盲女对他是特别的,她虽然看不见,但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行动上发生任何变化,她对他的态度和周围人是一致的。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他喜欢这样的感觉,也许是他在她看来也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有着烦恼的普通人。
她做什么事他都允许,他甚至允许她拒绝了求婚,即使他没有后代,即使大臣们希望王国能有下一代的继承人。
震荡散开的冲击彻底击碎了盲女的心脏,盲女感觉到了扑过来的帝王:“你……不要……总……高高……在上……大家……要听听……大家……的……声音……”
说完盲女便没了声息,宁童悦震惊地看着林森:“为什么会这样?我以为……”
“以为我会阻止?”林森摇摇头,“她原本就想活了,她只是不愿意辜负生命的美好,所以一直都肩负着活下去见证美好的愿望。今天只是应了她的愿望而已,她一直想见见她的恩人,但她的恩人……活人是绝对见不到的——轮回的使者。”
帝王震惊地看着林森,他充满了惊讶:“你说什么!”
林森面无表情地捏碎了一颗石头:“精神力的结晶可以帮助你窥探灵魂的世界,只是能看到没有躯壳的灵魂罢了。”
真的有两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帝王脸上写满了悲怆:“为什么——为什么要剥夺我的一切!”
他看向了两个大臣,大怒之下他杀死了这两人,血从台阶流下,染红了地板。最后,帝王看着自己的手,嚎啕大哭。
“你走,你给我现在就走!”他崩溃地朝着林森吼着,林森闻言一点留恋之情都没有。
出了大殿,宁童悦意外看着起火的大殿,林森却又捏碎了一块石头,盲女的身影再一次显现出来:“您为什么这么做?国家动乱就这么好吗?”
“不,一点都不好,国家动乱象征着无数死亡。可再不改革,这里也会死,如同枯木一般慢慢干枯,因为没有活力。他不作出改变就必须得死,抱歉,逼死了你。”
“因为他是传奇,因为所有的王国都看着他的动作行动?他死了,最大的障碍没了,其它的王国就能走上自己的道路?”盲女看懂了林森的做法,确实,不朽的帝王内里——他内里只是渴望着有人爱他,而不愿意走下圣坛,走向民众。他也许曾经是强大的象征,但不愿意改变他终究要走向毁灭,就犹如万物,有生有死。
宁童悦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她突然间明白了,林森是为了更大的利益牺牲一部分的人,以眼前的损失换取未来——真的好吗?
盲女问出了她想的话:“真的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国家会乱掉。但我得这么做,我是来向他求兵的,但他拒绝了我。”林森眼里写满了悲伤,他也不愿意走到这步,可斯科特提醒他的意思就是,该斩断的就该斩掉,“我杀了他,就因为他拒绝了我。但我不能不这么做,他不愿意出兵,那么周边的国家就不可能出兵,但现在不出兵,你所能看到的一切都会毁灭。”
“我……我可以帮你。”
“然后他就会杀了你,他认定了我背叛了他,你帮了我,那你也背叛了他。”
确实会是他所做的事,见过这位帝王做过不少事的盲女最终沉默不言,林森最后婉言劝着盲女:“离开吧,你已经不是活人了,去寻找自己的下一世吧。”
宁童悦却觉得悲伤,好歹也是一代雄主……林森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接受不了吗?我不想展示给你看,可到了我的位置,不可能那么白。”
“不,我只是觉得,曾经亲密的人走到了今天的这步,很悲伤。”林森好歹向她展现了真实的自我,她不知道林森的过去到底是怎么样的,但她相信林森。
林森望向了远方:“不用担心,乱不起来,他统治了这么多年,有没有他早就一样了,只是没了所谓的象征人心容易浮动。但重要的事他还能说了算,他确实不会借我兵力,只要涉及到了我就不可能。”
宁童悦咬着牙,接下来——接下来该怎么办?她看着林森:“借兵就能取胜吗?”
“不,要做陷阱,而且要做大陷阱。借兵只是第一步,只是引敌人出动的陷阱。”
☆、局
再一次回到花海里的庄园,年轻的王听完了林森的回报,却很是忧伤:“你说,邻国那位,不朽的帝王,已经自裁了?”
林森不说话,他只是想从他这里套些话,明面上的理由是大臣叛乱,但实际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作为王自然是想知道真切,知道越是详细,他越是能找到破绽。
他的国家相对弱小,也一直受着威胁,他自然想要尽可能削弱对手的实力。林森终于说话了,但说的并不是这位年轻的王想知道的事情:“我来并不是为您和邻国的矛盾而来,而是为了整个国家,乃至于整个种族的未来。您也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吧?”
年轻的王沉吟着,他看向了林森,眼神终于认真起来了:“你知道些什么?”
“您是说您打算对邻国下手的事?还是说最近急剧增多的人口失踪?”
王终于动了,他从王座走了下来,走到林森面前,认真行了个大礼:“请先生教我。”
“那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存在,那是危险异常的局,我不能喝您多说什么,很可能一点小细节就导致行动失败。”林森高盛莫测地说了一番话,王信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不好的消息却不停送到了他手里,他都不敢和大臣们说了,只能警告送消息的人不能走漏消息,否则别怪他不客气。
可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什么时候是头?大臣们私下里议论纷纷,事情已经闹得很大了,他也无能为力。等瞒不下去的时候,国家会走到什么地步呢?
林森明白年轻王的心,却没看向王,而是走到了窗口:“您有称霸的心对吧?邻国只有一家霸主,但他们的支柱已经离世,现在虽然局势稳定了,但不可能和支柱在时相比,我建议您邀请邻国的实权者,大家誓定盟约。”
王却犹豫了起来:“真的好吗?”
林森淡淡笑了起来:“他们需要时间修养,你需要时间发展,至于后续盟约能不能延续,我可不知道,那是您的事情。我只告诉你,不朽的帝王,他手下重臣的叛乱与人口失踪有关,说不准您的臣下也存在叛乱者。他们所谋的,可不小。”
————
最近发生了大事,王亲信两个不知道来历的人,并且决定于邻国结立盟约,大臣们大多数反对,但架不住王一意孤行。
这不是一件小事,王决定亲自与邻国真正的掌权者会盟,但遭到了大臣们的反对,如果邻国补下陷阱,如果王遭遇意外,但都没有阻挡王的决心。
“国内事务众多,希望王能先处理国内的事务,立定盟约也不是不可,但如此大动干戈不适宜。”
王坐在王座上轻笑:“我稳定了外部,集中了精力,国内的事务自然好解决。难道我要一边担心国内,一边担忧邻国吗?做什么事都要弄清楚主次。”
王比以往厉害了些,看来外来的两人还是教了些东西,但他们究竟是什么目的?大臣们可不信他们是打算辅佐王,但是来历不明,他们就难以容下这两人。
野心勃勃想要建功立业的大臣站了出来:“邻国正是混乱的时候,我们应该尽可能谋取利益,而不是签订条约。”
王眼皮耸拉着,看都不看大臣,他意已决:“趁乱入侵是谋取利益,会盟让他们自愿给好处,难道不是谋取利益吗?”
大动土木,建造高台,但周围聚集的兵力不少,王到底打着什么主意?斩首邻国的实权者?可盟约的条件对对方好处不少,所有人都摸不清头脑,直到王出发前往边境,他们只能认为王是打算示威。
坐在车上,王担忧地看着林森:“先生,到底有什么打算?我并不想和邻国签订这种盟约,让利太多了。”
“你们还没签呢,就算签了,你会一直遵守?你也得了不少好处,甚至得的好处更多。邻国的实权者只是暂时掌权,他们的心思可不小,宁可国家分裂,也要巩固自己的地位。等他们的地位稳了,恐怕他们会先撕毁,那时候你动手的理由就有了。”林森面无表情,这家伙只是想试探他想做什么,请君入瓮而已。
年轻的王却听笑了:“先生的意思是我先安心国内发展,积攒力量,等他们一旦违约,我就大举进攻,那么其它邻国也管不到喽?”
林森翻了个白眼:“太天真了,相关总能找到理由,你还不如承诺一起进攻能得到什么好处,好处足够那些家伙不动心?你太高看他们了。”
宁童悦偷偷用手拱了拱林森:“你不会也能被请动吧?”
林森无奈,他转头看向了他的女友,颇为无奈:“宇宙里除了斯科特之外,大概也只有月联盟迷路的那位能请得动了,他们两个有什么请求,都是大事。我来也是因为斯科特想抓的这家伙,造成过极大的危害,不把生命放在眼里的魔物,顺带还和外宇宙的入侵者勾搭。”
外宇宙也会有入侵者?宁童悦刚想问,林森抢先开口:“有空间通道,也不可能全部堵起来,总有家伙误打误撞进来,大部分进来都会乖乖窝着,犯不着管他们。管的都是些讨厌的家伙,他们威胁性不小。”
所以追捕的其实是大罪犯?宁童悦既紧张又兴奋,会不会遇到什么挑战?可转而一想,如此大的声势,对方恐怕不是善茬,斯科特表面是给林森面子,其实意思就是这家伙足够出动了林森这种级别的存在吧?
她脑子果然还是慢了一拍,斯科特说是林森的故人,林森却解决了他徒弟的问题,她则被两个人的行动迷惑了,彻底迷惑了,林森是为了追捕魔物而来。
“会不会死很多人?”宁童悦担心起来,她不希望看太多人死,她好歹是人,她好歹有心。
林森指着年轻的王:“他为什么听了我能解决那家伙就愿意调兵了,说明死的人已经很多了,而且在逐步上升。那家伙能躲,我不能直接动手,我尽可能减少死伤,但不能保证。”
有了林森的话,宁童悦勉强放下了半颗心,有了林森这句话,至少死伤不会太大吧?她拎得清消灭那魔物才是最重要的,用一点小代价解决巨大的后患,其实很划算。
颠簸了两天两夜,大部队才到达了会盟之地,但距离约定的日期还有一段日子,林森却开始忙碌起来。
宁童悦难得看到林森工作,他借来了许多劳工,指挥着他们改造地形,埋了不少东西进去,似乎有很高端的感应器。
他笃定要抓捕的家伙会过来?宁童悦想起了那两个大臣,逃跑的罪犯收拢大臣干什么?他要谋求国家干什么?
林森站在一边,面露难色:“不怎么想和你解释,对你来说难以接受。我只说一点,能被定义为魔物的存在,基本不介意食谱上出现人类。”
宁童悦仔细想了想,就跑到一边呕吐去了,林森无奈地耸耸肩,他也想和她好好说些辛密,但有些事说出来,她恐怕一下子接受不了,这已经算比较轻的反应了。
王前来视察,他看着林森,再一次不甘心地开口:“先生就不愿意说明自己的意图吗?”
林森正色,他第一次和这位年轻的王挑明了:“我和你是平等的交易关系,我的目的就是解决越来越严重的人口失踪事件,剩余的……只能算你帮了我,我给予的回赠。”
王的身体轻颤了起来,他明白了林森的意思:“你是打算把这么多人都当成诱饵吗?!”
林森冷淡地看着他:“就这些人不足够引他出来,真正的诱饵是你,是即将和你结盟的实权者。放心吧,最坏的情况是他又跑了,至少你活着的时候,他不会回来。”
然后呢?他死了之后,那家伙可能会回来报复?这是他的国家,这是他的子民!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是谁犯下了这些事,他只能将寄希望于他人身上。
无力,充满了无力,为什么他要遇到这种事,他一下子失去了质问的勇气,声音微弱小心:“先生能成功吗?”
林森扭头一笑,手掌一拍,年轻的王双眼呆滞了起来:“暂时忘掉刚才的事吧,他没我这么厉害,但是察觉你的心思很容易。你是骄傲的王,你是想要开疆拓土的王,你只是在布局而已。”
他话说完,打了个响指,王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先生,你觉得这次的会盟会不会成功?”
宁童悦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她胃部还在翻腾,好恶心,好想杀了那个魔物,不过以她的小身板,她还是在林森背后加加油好了。
林森一脸关切地看着宁童悦:“抱歉,我女友她身体不舒服,王,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改日再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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