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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天下:十夫九美-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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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该说的说完了,你一定会照做的对不对?毕竟寿终正寝和不留全尸还是有区别的。”珑月丝毫不吝啬恶毒的话,没得到答复,却慢慢后退挪开了脚。
只见燕睿宏踩在珑月脚下的衣襟直接透出些许脚印,好好的一件寝衣,就这么变得破烂不堪,燕睿宏甚至不敢想,若方才是踩在了他的手上或是身上……
“啊,对了,差点儿又忘记事。”珑月本走到门前,突然拍了拍额头转身,“封扬再嫁可不是嫁亲王了,而是嫁女皇,至于这嫁妆么……你看着办,我信你。”
“等等!”燕睿宏突然开口,“我……只有一事不明,你为何会师承秦殊?”
秦殊?珑月一愣,刚要否定,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挑眉道:“人活着不明的事多了,知道的太多命就太短。”
说完,直接飞身一闪便不见人影,丝毫也没给燕睿宏再留任何说话的机会。
秦殊,珑月要是没记错的话,似乎就是纳兰珑馨的生父,而看燕睿宏的反应来看,当年秦殊只身前往东炽国,已一己之力扭转乾坤,难道……用得和她是一样的武功?
可是,她根本没见过秦殊,哪来的师承?她用的是帝景天给她的武功……
等等,如果路数相同,那么莫非秦殊曾经也是万山青刃教中一员?且已经修成那种盖世神功?
可又说不通,那种武功一旦和女子发生关系,功力就要过继给那个女子,纳兰席英并没有什么绝世武功不说,秦殊当年到东炽国的时候,貌似纳兰珑馨已经登基了吧?
孩子都这么大了,难道秦殊修炼的神功基因变异不成?那为什么帝景天不学?
可一切似乎早已成了现实,那就是说……
珑月森森打了个寒战,上一辈的事,她想那么多干嘛?反正纳兰珑馨是纳兰席英生出来的没错,秦殊就算是想办法偷偷找人顶替自己,也终究是到死也不算给纳兰席英戴绿帽子么。
挂着一身霜雪回到客栈,刚一进屋,漆黑一片下猛地被人抱了个满怀,健硕有力的手臂,宽阔的胸膛。
珑月轻轻在他腰间一捅,登时间搂着她的怀抱一颤,轻轻用不再粘着胡子的脸颊蹭着她的脖颈,“胡闹,东炽国皇宫大内也是你这一身能去得?”
“上天入地,只要能娶你,哪里去不得?”珑月伸手抚摸着封扬光洁的下颚,也不急着点灯,慢慢垫脚,摸索着落下一个吻,“搞定了,等着回去直接嫁进皇宫吧。”
封扬一愣,似极轻的一个吻前所未有,可没等留恋就已然消失,快得让人不及回味,“你……与他交换了什么?”
“哪里用得着交换什么?我只是说,据听说东炽国量产封扬,让他三个月内,再送我个一模一样的。否则,我只有坚持时常与他两国国君夜半对话,并保证他绝对不能寿终正寝。”
“呵……你还真够霸道。”
“有本事不用,活一天就算贬值。”
…………
上一辈的秘密 (5)
对于千净流来说,他的世界可谓极其简单,甚至就在众人一个个变得幸福的时候,他的世界似乎仍旧没有什么变化。
策马随风不属于他,因为他也不会骑马,他又与汐了了和竹真不同,毕竟身份不同,礼教节守他也懂,总不能让别人的妻子带着自己骑马。但他又不能自己尝试着骑,他明白自己身体的毛病,摔不得,一旦摔了,恐怕又要给人添麻烦。
欢谈笑语似乎也不属于他,他们聊起来的那些事,似乎都与他无关,而他潜意识中总觉得,珑月还是不喜(3UWW…提供下载)欢他乱说话。
他在这群人身边算是客,独乘一辆马车,虽说当初珑月让溯与他同乘,可是,溯总是骑马,从未在马车中休息过。
俨然自己的一片小天地中,摆满了各色糖果,各种味道,吃一天也不会嫌腻。
千净流趴在马车窗上,口中的糖块慢慢融化,看着窗外欢声笑语……近来吃太多糖了么?似乎没有往日那么甜。
可是他还是想吃,据说离海岸越来越近了,他的责任是带着珑月去看看风魄,而此事一了,他的使命就结束了,将来何去何从……也不知还能吃多久。
突然,一个纸包递在他面前,千净流顺手接过,对溯道了声:“谢谢。”
其实,自从珑月知道他喜(3UWW…提供下载)欢吃糖,此后大部分的糖都是由溯代劳买来。他知道,溯是个心思极其细腻的男子,一切以珑月的快乐为目的,给他买糖,无非是不让珑月操心而已。
“溯,你命格中忍性居多,恐一生也难能谋求己心所需。如今也算得一片大好,珑月实则对你也算颇为有心,若此刻不能暂且放下隐忍,日后……兴许追悔莫及。”千净流异常诚恳劝说道,他不通晓世故,但是并不代表他愚钝。他知道溯忠心为主之余,又何尝不是爱慕珑月有加?只是,他想提醒溯,若是再晚了,恐怕真的追悔莫及,珑月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近两年,那么就是说……兴许还剩下短短八年。
然,溯猛地脸色一变,极其淡漠瞥了他一眼,利落一抖缰绳,策马离去。
千净流眼眸略沉了一下,他又说错话了?可他着实不明白到底错在什么地方,看看正与宫漓尘笑逐颜开的珑月,宫漓尘明明是天绝命格的人,可从未见珑月有什么顾忌犹豫的地方。他只是想劝劝对他关照有加的溯,莫待有朝一日追悔莫及……不过倒也不算意外了,他不管说什么都不讨喜。他不会说谎,但是,不管是一腔肺腑之言还是耿直论断命格,似乎所有的人并非不信他,而是不喜(3UWW…提供下载)欢听他说。唯独那个给了他一块银子的人,许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听见他说话会喜笑颜开的人了。
新买来的糖果似乎有些淡淡的腥味,不知是什么东西做成,恐怕……真的离海岸不远了。
而中午落脚的酒楼,饭食中也以鱼虾居多,整一桌都弥漫着淡淡的腥气。千净流不知是不是糖吃的实在太多了,面对这些饭菜只觉得一点儿也不觉得饿,勉强浅浅尝了两口,只觉腥酸直从腹中往上涌,轻轻掩着口用力咽下,悄悄退出酒楼,回到马车中休息。
珑月忙着给身边的人夹菜,并未发觉邻桌的千净流离去,但是,宫漓尘看见了。只不过……慢慢夹起碗中剥好的虾,提醒自己的妻子去关照其他的男人,用珑月的话说,这叫脑残。
上一辈的秘密 (6)
千净流倒在马车里睡去,一觉醒来,队伍已经出发了。
似有点饿,但是,胃里似乎又装满了酸水,马车晃晃悠悠,胃中翻腾一片,有心摸块糖压一压,但一闻到那淡淡的腥味,喉咙间猛地一堵。
飞身跃下马车,趴在地上吐了个昏天黑地,而再抬起头来,密密山林间,哪里还有队伍的影子?
“啊?千净流又不见了?”珑月一脸错愕惊诧,似有不愿相信又看了看马车内,除了散落的糖果,马车里根本藏不住人。
而如今眼看着就快要到海岸了,冬日的沿海并不那么寒冷,据说这样的天气也可以出海,可是,这千净流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先找地方落脚吧,珑雪到时候会告诉我地点,我回去找千净流。”珑月只得无奈安排道,随即一勒缰绳,又向来时的路奔去。
据此这一路都是山林,她倒不担心千净流是被什么人骗去,可是,这一路上,谁也不曾走丢,可偏偏是千净流这已经丢了第二次了。难道是她该反省?可是,反省什么呢?千净流不是孩子了,她也不是老母鸡不是么?
珑月心中不禁一股无名的火儿,越到海岸,距离风魄越近,她其实心中的焦躁与烦闷也越来越沉重,就像一个被注定了命运死期的人,要面对最终的宣判。
可是,偏偏千净流频繁出状况,他明知道他是找寻风魄至关重要的所在,更何况……
行了并不算远,就见得道边一棵大树上靠坐着一个人,一身白衣,长发凌乱铺在地上,听见有马蹄声传来,抬起头,一脸的歉意。
珑月暗暗松了口气,还好,算走丢了却没有乱跑。赶马到他身边,伸手问道:“又怎么了?山林里还是不要乱跑,这里不比雪山,会有很多野兽出没。”
千净流伸手让珑月拉着他上马坐在她身前,还是有些不大舒服,微微弓着身,“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越快越好。”
“出什么事了么?”珑月暗自查看着千净流身上,并无什么外伤,一股内力渡过去,似乎更加没什么事。
“近来不大舒服,也兴许……是快要应劫了,家师曾言……我活不过二十。”
然,这对于珑月来说确实是件大事了,拼命赶马回到客栈,一路上已在和珑雪商议对策,可是,珑雪也只是草草一把脉,“糖吃多了而已,我还没见过糖吃多了能吃死人的。”
总之,珑月和珑雪都不那么相信天命使然,虽然身边确有什么一直在应验,可是,认命等于放弃希望。
谁也不敢放弃也不能放弃,珑雪有着此生挚爱的轩辕奕,而珑月身边,有着那么多不能放下的人。
好在距离海岸真的不远了,一路赶着翻过两个山头,一望无垠的大海就这样呈现在众人面前。
汐了了兴奋的大呼小叫,就连竹真也面露神往,宫漓尘望着茫茫大海若有所思,也就封扬还淡然些,毕竟是东炽国境内,他并非初次看见。
唯一遗憾的是海水还凉,珑月一把拉住欲要奔向海浪的汐了了,只能答应他,日后必选夏日温暖时再带他来。
在码头买下一条船,不顾及银子,连带船上的船工一起买下,只要出了这一次海,所得的报酬够他们一生什么也不用干。
珑月从没想过要杀人灭口,有些事,并非想到了便能做得出。
上一辈的秘密 (7)
好在千净流也说,如果没有他带路,恐怕就算是迷航的人,也未必能找得到那个小岛。
对于千净流的信誓旦旦,珑月还是有些质疑,一个从未出过雪山的人……他有方向感么?仅是背下了一本古书,那个岛……真的还存在么?
“姑娘,我刘老汉自小就跟船打渔,你们所说的那个地方,尽是迷雾暗礁,就连鱼也过不去的啊。”
看吧看吧,前途未卜,珑月也只能无奈一耸肩,“出发吧。”
……
关于秦殊的身份,宫漓尘给她的解释也只能从他入宫的时候说起,据说为人一身冷傲,并不喜与人多相处,就连女皇……其实说白了,人都有那么股子贱气,越是对她不理不睬,越是不让她碰的,就越是捧在掌心中。
秦殊一直与纳兰珑馨不甚亲密似乎也不用多猜了,珑月也没好奇到那个份上想知道秦殊到底是用谁挡了不得已的侍寝,只是……
“秦殊真的是青刃教的人?那当初弑君夺位,他为何不自己下手?”
“许是下不了手吧,毕竟……他兴许不是不爱,而是爱不得。”宫漓尘淡淡猜测道。
或许秦殊做不到像帝景天那般洒脱,也或许初识之时并不能说不爱,只是,他始终无法将命运寄托在纳兰席英身上。在权力的漩涡中呆久了,人也就变了。
可是,到底是秦殊错了,还是纳兰席英错了,谁又能说得清?
就连苏慕颜最终也看透了一切,任纳兰席英独自离去,秦殊所为……又何尝不算是明智之举呢?
她不敢说自己就比纳兰席英强,其实纳兰席英也仅仅是遵从着这个世界的规则,遵从着一个帝王该有的情感自律,却是她……将两个世界彻底混淆了。
“漓尘……你恨我么?”寂静的船舱中,海浪拍打的声音隐隐传来,珑月始终无法摆脱那种欲要被宣判死刑的感觉,紧紧抱着宫漓尘,却明知愧疚与他,仍旧不想让他恨她。
“恨你没将那些不够资格爱你的人驱离,任他们受人欺凌?恨你无视他人浓情,任他们一味付出而后隐姓埋名孤独终老?或许纳兰席英做得出,她乃是无情之人,一旦为了目的,为了留下什么人,她真的做得出。就像当年秦殊给你下毒,纵然找不到证据,纳兰席英心中怎能不清楚?可是,她为了秦殊,任由你疯傻,甚至顺水推舟遣送走了苏慕颜。月……我也很纠结,人都是自私的,我也曾想过一世唯我一人比翼双飞,可是,你若弃了他们,你又不再是我心目中的纳兰珑月。”
宫漓尘幽幽说着,抱着珑月,却不知她心中真正在忐忑什么,“我幼时对族人的记忆并不太多,只是记得母亲脸上从来没有笑容,她身为宫家家主,可偏偏与正夫五年也未能有个孩子。
后来便有了我爹,她身边也有了很多男人,只是……我曾经看见过母亲跪在她正夫面前苦苦哀求,当年我并不知到底为什么,如今想来,恐怕她爱过的人唯有那个正夫而已。
她为了家族不得不接纳更多男人,但是她害怕正夫弃她而去,生下的孩子越多,她脸上的笑容也就越少。她不爱后来的那些男人,甚至将他们视作她完美爱情污点的罪证,连带那些孩子……她也应该从未喜(3UWW…提供下载)欢过。”
珑月很少听宫漓尘提起他的宗族,曾以为真的是没什么记忆,可是,若当时五六岁的孩子,又怎能一点儿记忆也没有呢?
上一辈的秘密 (8)
不禁问道:“不是说你是宫家嫡出的长子么?”
“呵……过继给正夫的而已,这在宫家不是秘密。纵然过继了,我也没怎么见过正夫,母亲怎么会让我出现在他面前惹他难过?若在旁人看来,我的母亲必是专情之人,她与正夫之间的爱情可谓可歌可泣,可谓至死不渝。
可是……我却一直恨她,就连她战死了,我也从来没有原谅过她。她与正夫的长情,那我爹又算什么呢?她有她的痴情,那我爹又算什么?既然娶了,为什么不肯爱他呢?哪怕她爱着正夫,其实只要稍稍分给身边人一点儿心思,我爹也不至于一场风寒就去了。他不求有多么情浓,可是,既然娶了……为什么不爱他?!”
宫漓尘越说越有些激动,紧紧将珑月搂在怀中,似陷入了那些少得可怜的儿时回忆,他只知道,他爹当年怀着憧憬嫁给他娘,心心念念只爱着她一个人,可是,却从未被爱过。
珑月轻轻拍着宫漓尘的后背,却知道,这样的力量恐怕不能安抚他。
人们都在称赞世间爱情故事的唯美,却不知,唯美幸福的也只有主角,偏偏宫漓尘的父亲没有成为主角。
一场专情可撼天地的爱,在宫漓尘眼中,却只是一场以自私铸成的惨剧,谁能活着一生只是别人人生的配角?谁说配角就没有思想,没有想要祈求幸福的心?可是,在世人传诵宫家家主唯美爱情的同时,不会再有人想起女主角身边的人,甚至有朝一日被人想起,也只是唏嘘着那些爱情的瑕疵吧?
凭什么人活一世,只能活成别人的瑕疵呢?
他恨自己的母亲,恨那个让母亲心存愧疚不敢再爱他人的正夫,他不是不能理解爱情的唯美,只是……主角不是他爹,他的出现也没能挽回配角的悲剧。
然,他也想过,若是有朝一日,会不会也有那么一个孩子,像他当年一样,恨着珑月和他?
“月……我与你在一起同住数月,你也……”
“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珑月慌忙打断道,不想让宫漓尘把所有的问题全揽在他一个人身上,忽又想起了什么,虽然很不应景,“那个……你们怎么能分辨孩子是哪个爹生的?”
“寻常的医者都会,熬一种草药,滴血一验便知。”
珑月用力翻了个白眼,果然,这个世界的有些东西她还是不懂,居然有堪比验DNA的东西存在。
“漓尘,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上一辈人的事……我不能无耻的向你保证去爱其他人,但是,信我,这一生,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无人能取代。信我,你心中的忌惮,我都记得。”
这样一个不大寻常的承诺到底有多沉重?珑月此时恐怕刚刚开始体会。到底是坐享齐人之福还是数人一生幸福加在一起的负累,旁观者一脸或羡慕或不耻,恐怕其中滋味,也只有珑月一人能体会。
…………
风魄真相 (1)
千净流终于完美发挥了一次,指挥着不算大的船穿过浓重迷雾,小心绕过重重暗礁,就连行船四十余载的刘老汉也啧啧称奇,说要是不知道千净流一直未下过海,还以为此人就是在这片海水中长大的。
而穿过浓雾,待到一片宁静天空之时,一座小岛赫然眼前,翠绿如一颗宝石,宁静如一尊玉塑。
小小的岛屿奇树茂密,杂草疯长几乎有半人高,整个岛屿恐怕十分钟便能走上一圈,珑月实在有些不敢相信,风魄会藏在这?
没有所谓的路,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珑月一行人紧紧跟着千净流,劈开杂草荆棘,踏着脚下还略显湿黏的海草,偶尔还有腐烂的鱼虾,阵阵腥气熏天。
“姐……我有点儿怕……”珑雪在意识中悄悄说着,握紧轩辕奕的手,掌心的汗不住打滑。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如果害怕有用的话,我宁可现在就吓死在你面前。”珑月说着,回身握紧珑雪的手。
周围静得有些吓人,只有众人踩着杂草的声音,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这片岛屿似乎连虫子动物也没有,天空中也没有鸟飞过,死寂一片,听不到半点生命的声音。
身边的人统统拔剑警惕着周围,而千净流绝对是第一次来,却对周围地形熟悉的就像自家后院,提示着他们哪里有陷阱,哪里是暗箭的命中点。
而那些藏在周围的箭矢,兴许已经过了几百年,斑斑驳驳的锈迹,却仍旧不掩昔日锋芒。
“应该就在前面。”千净流说着,用力挥砍着身边齐腰的杂草,可是,前方并没有什么建筑物。
小岛着实小得有些可怜,没走多久便到了中央,而中央只有一块平米见方的大石板,着实有些超出珑月的想象。
按理说,风魄再怎样也是圣物,本以为该是上古遗迹略显昔日辉煌,又怎能是草草一块石板覆盖便了事?
“应该就在这个下面。”千净流言之凿凿说着,用剑刮去上面薄薄的青苔海泥与海草,露出些许简单似也没花什么心思的花纹,着实与风魄的分量不打匹配。
而珑月倒是发现了什么,海草与青苔齐长,那是不是说明……
正想着,千净流还真如到了自家地盘一般,用力用手中的剑扎入石板与泥土的缝隙中,几人合力,居然这么草率就将石板整个掀开来。石板缝隙本是由淤泥填缝粘合,掀开来,里面居然不是什么匣子铁盒,而是黑洞洞的一片,望着也不知多深。
“别说风魄就藏在这个地窖里。”珑雪也一脸不自在嘟囔着,着实与想象中差得太远,她们千辛万苦想要得到的东西,一路上风平浪静不说,居然就藏在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
“此处并非地窖,乃是地眼所在。”千净流极其认真纠正道。
珑雪撇了撇嘴,耸肩不语。而这个地洞恐怕已经几百年没有开启过,强忍着好奇心透了半天风,珑月尝试着扔下去一个火折子,火折子在里面忽忽悠悠亮着,似乎并不算深。
“走吧。”珑月深深吸了口气,手一搭地面跳了下去,而其后跟着珑雪和轩辕奕,宫漓尘和封扬也一同跟了下来,溯也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放心紧随其后。洞口外唯独留着那些死士,竹真和汐了了不会武功,也就没想下去添乱。
湿漉漉的小岛,地洞内也有些湿漉漉的,不过,好在不是就着泥土挖了个洞,洞壁上均有石板加固,否则……
风魄真相 (2)
“姐,风魄也太好找了。”珑雪不禁又一次发表感慨,石洞内部并不大,就像一间小小的屋子,而屋子没有机关没有暗道。最尽头有个类似于祭坛的东西,上面摆着一只黑漆漆的匣子,恐怕这时候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一想到找风魄这么简单,自己的姐却在这世界上历尽这么多苦难挣扎,珑雪不禁心中来气。要是早早找到这个东西,兴许她姐便能全然放下一切只等着回到未来,又何苦留在这被这些男人糟蹋得身心俱疲?
在她眼里,她永远不羡慕自己的姐身边有那么多男人,在她眼里,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轩辕奕。
她姐没福气,遇人不淑。也只有她姐这样的人,才把那些男人当宝贝,可偏偏她又说不得。
珑雪一心愤愤着,几步上前,还没等珑月阻拦,喀喇一声将匣子掀开来,一切都那么简单,她恨这种简单。
借着火光,匣子中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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