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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模范联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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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正如伯顿所想，凡是有关钟非瑜的事情，奥格纳都很感兴趣，“我们先回去，晚点再过来。”
“是。”非安越过伯顿，设定好回程路线。
悬浮车发动的瞬间，奥格纳透过后视镜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正要仔细看去，悬浮车已经冲了出来。
那道身影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在视线中。
“非安。”奥格纳呼唤。
“嗯？”非安回应。
“去调查一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今天的行踪告诉我。”奥格纳手指敲着桌面，默念出一个名字。
“塞西利亚。”
——————
“哦，将军，我做了夫人最爱的玉米奶酪，还有海带浓汤，不过鉴于夫人最近口味变了许多，我还准备了干锅土豆，麻辣水煮肉片——”伯顿两手举起自动保温饭盒，凑到奥格纳面前，欢快的邀功。
它家将军竟然把重要的事情交给了那个新来的智能机器人，连炎火都只是辅助帮忙，非安得令离开后，伯顿越发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说不定真的要被将军拿去分解，然后把零件给夫人练手。
哦！太可怕了！
这样想着，伯顿将手上的饭盒举得更高了，恨不得直接将喷香的饭菜砸到奥格纳脸上，让他感受一下非凡的美味。
“嗯。”心有灵犀失败，奥格纳内心毫无波动，没有任何言语、动作上的称赞。
伯顿有些丧气，仿若能源耗尽。
“走吧！”奥格纳道。
“哦。”伯顿强忍住委屈和失望，幽幽地跟在奥格纳身后，突然感觉整个下世界都昏暗了。
“在想什么？”半路，冥蓝终于忍受不了伯顿一会嗯啊一会哼唧的声音，趁着奥格纳闭目养神之际，轻声问道。
与心空相比，冥蓝算的是一架温柔的机甲了。
伯顿收起“眼泪”？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嘴巴向下弯曲，瘪嘴看向冥蓝。
“我——”它正要说话，奥格纳动了动身体，伯顿赶忙闭嘴，然后主动和冥蓝建立了智能系统连接，将来龙去脉一股脑向冥蓝倾吐了出去。
“但是——”冥蓝眨巴眨巴眼睛，为难地看向伯顿，道：“非安大人虽然是智能型机器人，不过和你完全不是一个性质。唔，具体情况我也不能多说，但是探查隐藏事件是非安大人最拿手的事情，之前，大人也都是将这些事情交给非安大人去做的，将军肯定知道这些，要查谁的踪迹，交给非安理所当然啊！”
“……”伯顿安静了几秒，突然大叫：“哦！我的天，你说他不是家用机器人？”
冥蓝：“……”听力系统都要损坏了。
冥蓝木讷地拍了拍脑袋，开启自身修复系统，点头：“是，是这样没错。”
“哦！”伯顿无力地放下一直捧在手上的饭盒，想哭又哭不出来，“哦！他根本就不是家用机甲，那我纠结了这么长时间，都是在虚度时光吗？”
冥蓝：“……”怪我咯？“大人后来有为非安大人改造过系统设定，现在应该比以前更厉害了吧！上次和非安大人玩躲避追踪游戏，就连心空也都是半小时之内就被非安大人找了出来。”
“……”伯顿无言以对，然而它非常开心，将军和夫人的身边依旧没有智能家用机器人，它可以不用被拆解了。
伯顿的危机感化解，不到十秒钟便恢复了往日的形象，以至于钟非瑜考核结束，回到车内，差点被伯顿唠叨致死。
“哦！夫人，这是您最爱的玉米奶酪！哦！夫人，您应该先和一口汤润润胃部！哦！夫人——”
“它怎么了？”钟非瑜放下勺子，问奥格纳。
从她进入车内，伯顿便一直用无限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实在是太不自然了。
“不知道。”奥格纳接过完全空掉的碗，将餐具放到一边的，递过手帕给她，转而问道：“这一次的考核怎么样？”
“理论部分没问题。”钟非瑜笑道。
她最薄弱的便也是理论基础，这一关过去，那就是真的没问题，奥格纳也跟着松了口气。
“对了，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钟非瑜摆了摆手，示意伯顿和冥蓝坐到前面，然后慵懒地靠在奥格纳身上，捏着他的纽扣，道：“校长之前让我完成一份机甲设计图。”
“嗯。”奥格纳点头，是什么样的设计图奥格纳并不知道，钟非瑜没有主动告诉他，他也没有问，眼下突然提及，他直觉有些蹊跷，不过还是耐心地等待钟非瑜把话说完。
“我大概有了思路，但是我拒绝了。”钟非瑜道。
“……”奥格纳挑眉，有些惊讶，不过依旧只是点了点头，遵循她的意见。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钟非瑜明知故问。
“我相信你。”奥格纳回答。
“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钟非瑜低笑，双手微微收紧，将奥格纳揽得更紧了一些。
“非非，我也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享受完一番温存，奥格纳开口。
“是什么？”
“关于塞西利亚。”奥格纳没有犹豫地道：“初级机甲制造大赛的最后一天，你遇到过乐芙兰对吗？”
“嗯？”
“是塞西利亚将她叫到那里的。”奥格纳一手揽住钟非瑜，一手按着太阳穴，无奈道：“你——是克里斯汀上校指使他这么做的，为了不让唐纳德起疑，他安排了塞西利亚作为联邦的接应人，目的是要对付你，当时，塞西利亚利用了乐芙兰容易被控制又是公众人物的优势，对乐芙兰进行了片段式催眠，乐芙兰成功了，他的任务便完成了，乐芙兰失败了，也不会怀疑到塞西利亚和克里斯汀、更不会怀疑到唐纳德手上。”
“不过今天让乐芙兰知道了我的行踪，塞西利亚担心我见到乐芙兰之后会注意到什么，多此一举地来查看反而暴露了行踪——”
“等等，你今天见到了乐芙兰？”钟非瑜突然打断他，问道。
☆、Chapter 049
“你见了乐芙兰？”钟非瑜看着她，眸中打趣意味十足。
奥格纳又怎会猜不出来她的想法，他大手一伸，将拉开距离的人重新揽回自己怀里，捏着钟非瑜的鼻尖，笑道：“嗯，今天见到了，不过跟传言比起来还差一些。”
“哦？你听过她的事？”
“嗯。”奥格纳点头，眼中露出一丝委屈，“军部单身的alpha和beta实在太多了，到了荷尔蒙旺盛的时候，总有些人忍不住胡思乱想瞎说八道，很多事情不想听也能听到。”
“嗯哼？”钟非瑜扫了他一眼，微微挺起身体，用力地在他的脑袋上一拍，质问：“你是真不想听还是假不想听？别跟我扯谎，我看得出来！”
“嘤~”奥格纳委屈地摸着脑袋，另一手抓住钟非瑜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要亲眼看看嘛？”
“……”钟非瑜通红着脸，推搡了一下，低声呵斥：“一边玩去！”
这是之前休息的时候和奥格纳一起看的某部热门影视作品中部分情节，女主怀疑男主对自己的感情作假，男主便让女主将自己的心脏挖出见证自己对她的感情，女主当然不会这么做，然后男主便要自己动手，女主阻拦，男主趁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甜言蜜语变着花样儿往外吐，最后，男女主拥抱着滚上了床单。
结局一幕一点都不含蓄，五分多钟未打码片段看得两人信息素膨胀，然后星星之火化为*。
眼下，奥格纳又做出这番举动，分明就是犯规。
“非非，我是认真的。”奥格纳目光炽热，盯着他正大光明。
“知道了，知道了。”钟非瑜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哭笑不得地岔开话题，以免和奥格纳重演历史，“好吧！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塞西利亚。”
“嗯。”
钟非瑜张了张嘴，悄悄地注意着奥格纳的脸色，想了想，然后委婉道：“奥格纳，你确定吗？我和塞西利亚之间没有什么恩怨，他没必要这么做。”
“不，有。”奥格纳毫不犹豫地反驳。
“什么？”钟非瑜不解。
“塞西利亚对你有很多不满，甚至怨恨，他完全有理由那么做。”奥格纳道。
钟非瑜瞠目结舌：“什么？”
“你是一名omega。”奥格纳埋首于她的脖间，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
“那，那又如何？”早在军部她便有所耳闻，塞西利亚对omega的厌恶程度非常人能够比你，不过厌恶归厌恶，塞西利亚并不是无原则去伤害任何一名omega的人。
“唉。”奥格纳叹了口气，有些艰难地开口道，“他对omega的厌恶源自于一名叫希雅的omega。”
“希雅？”身为原帝国居民，钟非瑜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是的，她是唐纳德同父异母的妹妹，帝国王室早年流落在外的公主。”奥格纳省去了中间一些无关紧要的部分，直截了当说出重点：“机缘巧合，她遇到和塞西利亚，两人在一起日久生情。”
“但是在两人谈婚论嫁的紧要关头，希雅和帝国前任君主联系上了，她——她和希瑞尔配合，将我和率领的手下困在毒气弥漫的地下室中，趁着众人体力不支的时候，释放了omega信息素催化剂，而当时，一群alpha中混入了一名希雅安排的omega。”
“你说什么？”钟非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塞西利亚和柯文察觉到情况不对赶来救援的时候，大部分alpha都因为信息素过浓爆体而亡，导致这一惨剧发生的罪魁祸首——希雅却消失在联邦领域，后来，你大概听说过，希雅以公主的身份出现在帝国，不过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荣华富贵便被反。动。激。进。份子暗杀。”
“那名omega呢？她的身份？”钟非瑜问道。
奥格纳挑眉，对钟非瑜关键时刻保持冷静思考的能力十分赞赏，他没有隐瞒，说道：“她的记忆中存在断片，哪怕是联邦最资深的心理医师也无法保证在不损害她记忆的前提下帮助她解除那一时间段内的记忆封印，不能从这方面下手，柯文和四大军团只能对这名omega家底进行调查。”
“她太普通了，没有一点线索可查。”奥格纳道，“最终，这件事只能按未解分类。”
“这一切的起源都是因为那名叫希雅的omega，塞西利亚之所以痛恨omega都是因为希雅的背叛？”钟非瑜问道。
“嗯。”奥格纳点头，心思千回百转，最终还是选择将剩下的部分也说清楚：“此外，希瑞尔是我的师姐，我们师承同一名机甲制造大师，我和希瑞尔——有段时间——呃，走得比较近。”
“嗯哼？”奥格纳难得说话吞吞吐吐，钟非瑜立刻挺直腰杆、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奥格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有点懊恼年少不更事，但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向钟非瑜坦诚，他还是在心中组织好语言，以尽量委婉的说法对钟非瑜道：“就是这样，我对——希瑞尔比较信任，以致于轻而易举上了她的当，最终导致战友们牺牲。”
竟然可以听到奥格纳以前的故事，钟非瑜确实愣了一会儿，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她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托着下巴，问道：“真的是希瑞尔安排的吗？”钟非瑜疑惑。
无论希瑞尔是出于好心还是单纯遵从克里斯汀的安排收养了她，相处的那些年都是真实的，她了解希瑞尔的性子，奥格纳既然能和希瑞尔走近，便是得到了希瑞尔的认同，真正的将奥格纳当做朋友、师弟亦或者是家人，希瑞尔永远不会背叛他。
同样，奥格纳也是这么认为，他按住钟非瑜的肩膀，手上微微用力，心中有隐忍也有悔恨。
“我后来也联系了希瑞尔，她和那名omega一样，记忆出现了断片。塞西利亚坚持认为这是希瑞尔的阴谋，她在用苦肉计博取我的信任，但是——”
“但是她不是那样的人，你认定她不会背叛你。”钟非瑜接道。
“没错。”奥格纳点头，又觉得在钟非瑜面前说这些有些不适合，他清了清嗓子，右手成拳抵着唇，继续道：“后来，我便和塞西利亚在对待某些问题上产生了不同观点，当然，也有我的关系，这导致他对omega的恨意越发深刻。”
钟非瑜看了他一眼，哭笑不得。
要不是已经知道自己在暗血计划后被封印过一段时间，她和希瑞尔并无血缘关系年龄差距也没有大众知道的那般大，她真要觉得自己和奥格纳在一起有很大的问题了。
“非非。”就这样被钟非瑜盯着，奥格纳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想开口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只能无声地呼唤她的名字。
“没事，我只是——想要静静。”钟非瑜呢喃，“按照你说的原因，塞西利亚针对我完全就是个错误，我是无辜的不是吗？”
“原则上，是这样没错，但是——”这一切终究都是克里斯汀闹出来的事情。
后面的话，奥格纳只在心底嘀咕，无论克里斯汀做过多少错事，他对钟非瑜始终是真心爱护的。
“狡诈。”奥格纳不禁有些埋怨，克里斯汀真是下了一盘好大的棋，即使他罪不可赦，但是在钟非瑜心中，克里斯汀将是她心中永远的一个结，旁人最多也只能帮着把这个结转移到看不见的位置，却永远无法为其解开。
钟非瑜的心中会一直存在一人，还是名alpha，为钟非瑜的所做的事情与他相比只多不少，真是——危险。
奥格纳这样想着，看向钟非瑜眼神越发委屈。
“但是什么？”钟非瑜戳着他的胸膛问道，她的alpha越来越喜欢卖萌了，好想欺负。
“不，没什么，你说的没错，塞西利亚迁怒于你，完全不符合逻辑。”奥格纳收回心里那点小九九，望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小声道：“塞西利亚那边，我会尽快处理。”
“你要怎么做？”钟非瑜顺着他的视线向外看，春暖花开，街道两旁生机勃勃，煞是活泼，心里那一点点恼怒都随之消逝。
“我——”奥格纳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钟非瑜笑了笑，摇头无奈道：“奥格纳，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好。”
“嗯？”奥格纳低头，看向她问道：“你要怎么做。”
“你想要如何？”钟非瑜反问。
“非非。”他自然是不希望钟非瑜受到伤害，但是塞西利亚所做的一切，已经不是他一句话便能解决的了，“你会怎么做？”
“让他生不如死。”
☆、Chapter 050
“生不如死。”钟非瑜咬牙切齿道。
“生不如死？”奥格纳重复了一遍。
“对！”钟非瑜眸中一片阴郁，握紧拳头，恶狠狠地道：“要不是塞西利亚从中作梗，那天我也不至于匆匆忙忙赶去面试，连带给校长的印象都要大打折扣，还有乐芙兰的羞辱和诽谤，无论到底有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哼。”钟非瑜轻哼，“当做没发生，一点儿都不追究，那是不可能的，我自认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可也不是圣母。”
“非非。”这样一说，奥格纳反而笑了，他知道，钟非瑜是不会深究塞西利亚的过错了。
不过钟非瑜不计较是一回事儿，奥格纳却不会当做不知晓真相一般任由塞西利亚所作所为。往常，塞西利亚对omega态度虽差，但终究没有对谁造成任何伤害，那些被他歧视过的omega也在背后默默歧视他，两相抵消，都是呈口舌之快，奥格纳和柯文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确实不对了。
入夜，黑暗席卷整个星球，确认钟非瑜已经熟睡后，他走向书房，联系上塞西利亚。
“有任务？”塞西利亚正襟危坐，目光清明，从背景和他自身的模样来看，显然还没有入睡。
失眠，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塞西利亚的睡眠质量便下降了许多，这或许也是塞西利亚戾气越发沉重的一个原因。
奥格纳心想。
“没有。”奥格纳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无限感叹。
如果从一开始，他和柯文能多注意一点塞西利亚的心理问题，也许还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他们之中看起来最强势的塞西利亚却是最不堪重负的人。
既然没有任务，塞西利亚便放松了警惕，把玩着手中的咖啡杯，嗅着浓郁苦涩的味道，耷拉着脑袋问道：“那你找我什么事？”
“乐芙兰。”奥格纳吐出一个名字。
塞西利亚愣了愣，手上动作一顿，满满的咖啡顺着杯沿流出，滴落在白色的军服上。
奥格纳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他抿紧了线条饱满的双唇，声音沙哑，“我以为你已经想通了，非非和当年的事件没有任何联系，她和希雅不是一类人，你不该——伤害她。”
塞西利亚没有立刻回应，深夜的房间格外阴森，他烦躁地搓了搓头发，解开胸前两粒纽扣，露出肌肉勃发的胸膛，一道道深刻的疤痕展现出来，充满野性的力量。
那是当年救回希雅和商羊兽搏斗留下的痕迹。
“塞西利亚，这不是我第一次和你说这些话了，但是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对你重复。”奥格纳眸光一滞，冷声命令，“明天一早，你自己去军事法庭请求制裁，污蔑诽谤甚至伤及无辜性命。”
“军事法庭。”塞西利亚回过神，猛然抬头看向奥格纳，目光骇人，“你要我向军事法庭自首吗？因为那个卑劣的omega吗？”
“塞西利亚，你还不明白吗？”争辩那么多次，奥格纳都开始犯懒不想再说了。
“你要我明白什么？”塞西利亚红着眼问道。
奥格纳摇头，抬起手按着眼角，疲惫道：“军事法庭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如果你不自首，他们会安排保卫队人员主动去找你。”
“你真要这么做吗？”塞西利亚冷笑道。
“嗯。”奥格纳道：“塞西利亚，你需要救赎。”
“呵呵，奥格纳，你——”
未等塞西利亚将话说完，奥格纳便关闭了通讯器，塞西利亚的影像在眼前消失，奥格纳恍然松了口气。
“将军，需要亲自过去一趟吗？”炎火在他身边，捧着托盘，将清水递给奥格纳。
“不用。”奥格纳接过茶杯，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摇头沉思，半晌，书房中响起一道声音，“塞西利亚，会好的。”奥格纳敲着桌子，自言自语。
“是的，将军。等时间再长一点，塞西利亚大人会看清夫人的真心，也会理解您的。”时间是证明一切最好的方法。
“嗯。”奥格纳随意地翻开一本书，首页恰巧是联邦和帝国分裂战争的内容。
如果没有最开始的贪婪，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
——————
钟非瑜是在噩梦中惊醒的，梦中，她正在拼装机甲，突然一道强光闪过，未完成的机甲自发行动起来，轻而易举地揪住了她，摁住她的喉咙，使她完全无法呼吸。
钟非瑜喘着粗气，但身体上的痛楚始终没有缓和，这时候一道闷雷炸裂，在耳边划过一声巨响，钟非瑜一个鲤鱼打挺醒了过来。
窗户没有关好，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大风，将窗帘带开，大约是正午时分，即便没有艳阳高照，天色也算得上明亮，但是远处，却能看见一团厚重的乌云，并且在逐渐扩大范围。
“大人，您醒了。”钟非瑜动了动身子刚要坐起来，便听见心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蓦然回首，便看见心空笔直笔直地站在墙角，全神贯注盯着她。
“怎么回事？”钟非瑜下意识地问道，说完，连她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她不该这么问，没有理由这么问，但是心中隐隐的不安，直觉指使她开口。
心空犹豫了一下，很短很短的时间，但是搭档多年又是长期建立精神连接的关系，钟非瑜立刻便发现了不对劲，“心空，告诉我！”这一次，底气十足。
“大人。”果然还是无法对着自己的主人撒谎，心空智能系统将前因后果自动整理了出来，一段段影像和文字呈现在钟非瑜眼前。
关键词特意放大、加粗，一目了然。
帝国原上校、奸。细、谋逆叛国、灭口克里斯汀上将只为保全自己。
“星域网超人气巨星乐芙兰曾指控其身上携带证据遭报复，中央军团上将、联邦战神，奥格纳疑似受到控制，为其袒护——上将性情大变，已经接受调查——据悉，上将体能导师，中央军团新兵训练导师，塞西利亚将会出庭举证——”
钟非瑜越听越迷茫，她微张开嘴，不知所云，“心空？”
“大人，将军已经转移至安全局收押，您——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暂时待在将军府邸接受调查，情况稳定之后，安全局的人会再做进一步打算。”心空有些艰难地说道，“冥蓝和非安、还有炎火和伯顿，都被安全局人人员一并带走了，将军申请让我留在这里照顾您，安全局批准了。”
钟非瑜随意地扫了一眼，正看见头顶上突然多出来的记录仪，终于清醒过来。
她舔了舔干涩地唇，问道，“特殊原因，是什么？”
“大人。”心空愣了愣，很快便调出检查数据，道：“您怀孕了，按照omega保护协会制定的《omega保护法》，罪名没有成立之前，优先保护有孕的omega身体安全。”
“你说什么？”钟非瑜恍惚问道。
“大人。”心空主动申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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