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公大人等等我-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亲约憾宰约褐馗此倒ィ≌饩吆θ说娜馍恚毂炊≈毂炊愕降椎米锪硕嗌偃耍腥窍露嗌倩觯荫”蠢刺婺惚车#文瓴攀歉鐾酚矗系勐昀鲅恰�
“二哥,跟她废什么话,大哥交待了,这丫头心狠手辣不说,心眼儿还挺多,小心她使诈跑了。”对面那个瘦瘦的家伙,恍然江湖书生模样,提醒着这边的疤脸汉。
疤脸二哥仰天大笑,“在城里,我让她三分;在这地盘,还怕她跑?哈哈哈,大哥的压寨夫人铁定落定了。”
南京卷 21 突围
压寨……夫人!土匪?!他们是土匪!亏他们还整整齐齐穿得人模狗样。覃小贝眼前一黑,冒出满头的星星,光天光日之下,朗郎乾坤之中,竟会土匪窜到南京城外抢押寨夫人?这大鸣朝的治安也太差了吧!——110!王子默何在?!
“放信号烟,让各处的兄弟回寨,准备办喜事。”疤脸二哥发话,似乎覃小贝已铁定成为盘中的一道菜。
一名手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灰色的炮仗,火石打着点燃。
“噗——”一束白烟漂亮地拉升在湛蓝的天空,此次烟标方向指向西北。丫的,这信号弹,果然就是他们联系抓我的信息,自己还乐滋滋地钻进来,覃小贝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覃小贝望望前后逼上的持刀众匪,心想也指望不上别人了,于是强迫自已镇定下来,拿眼偷偷瞄了一下四方,突然朝前伸出马鞭大喝:“放肆!王爷府的马队来了,还不快滚!”说完拍马前行,想趁他们慌乱之际钻个空子冲出去,哪知对面那队人象会移动的墙,覃小贝窜到哪里,他们就挡到那里,非但没有松开一条缝,反而贴得愈加紧密,连只苍蝇都难飞过去。
“哈哈哈哈,王爷的马队,小心眼果然多,若不是跟了你一天,又要被你骗了。”疤脸二哥仰头狂笑,“郡主今天不是和府上公子哥一起出门的么,还马队,吃喝玩乐逛街的马队吧,哈哈哈哈……”
覃小贝倒吸一口气凉气,原来这帮家伙早就在盯着自己,这仇看来结的还不是一般的深。
“二哥别和她废话,让兄弟们先把她捆了,大哥还在寨中等着冲喜呢。”那个瘦瘦的江湖书生插话。
冲喜!完了,上午踏青会光想着玩别人,现在要被别人玩了,怎么办?
白马王子在原地打转,覃小贝暗地紧张地思索,她可不是甘心束手待毙之人——拼了,狭路相逢勇者胜!
覃小贝扬起手上被汗水浸透的长鞭,怒道:“谁胆敢上前一步,本主就不客气了!不想少只胳膊腿的赶快离开!”一边说着,一边突然出其不意朝离的最近的一个青衣仔狠狠甩出一鞭,只听呀的一声哀叫,那人被长鞭抽中,丢了刀抱住脸兀自惨叫,差一点跌下马来。
“一起上!”疤脸二哥看覃小贝还敢出手,目露凶光,大声下令。
前后十几个手持马刀的家伙,呈圆形包围圈形状,朝覃小贝步步逼来。
他们老大要娶压寨夫人,那他们就不敢把我怎样。覃小贝想到这点,自己给自己鼓气,右手抡开鞭子,前后左右抡扫,伴着啪啪脆响,还有偶尔一声哎呀声,那帮人暂时靠不近身,但覃小贝凭着三尺长的一条软鞭,显然也不可能对他们造成更大的杀伤。
困在其中的覃小贝只能这样不停息地抡鞭。颇感意外的是,随着鞭子越抡越急,小腹下丹田竟然涌起一股暖流,汩汩地流转全身,覃小贝虽来不及想是什么原因,但觉得挥出去的鞭子是越来越准、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有力气。
饶是如此,覃小贝心里也明白,这力气用竭的时候,那便是自己束手被擒之时。妈的,王子默呢,王妃给自己安排的贴身护卫啊——覃小贝忽然想起了王子默,越期待越失望,觉他又亲切又可恶。
围着覃小贝的一圈人,顾忌刀枪伤人,一时奈她无何。后面的疤脸老二再奈不住,喝声“闪开”,于胯中抽出腰刀,从空中欺上前来。
覃小贝照他面门狠甩一鞭!
疤脸老二也不躲闪,径直举刀来迎,与覃小贝的马鞭相碰那一刻,顺势将刀向下转圈一缠,便将鞭子缠于刀上。覃小贝的马鞭是由岭南水牛背脊老皮浸泡加工制成,编成七字外缠金丝,所以马刀也未能将马鞭斩断。
疤脸老二在马上稳坐如山,“嘿”地一声大喝,猛然掣臂向后回刀,将缠在刀上的马鞭一起拽过。
任覃小贝有发热小丹田的支持,但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哪里较得过壮悍如牛疤脸老二的力量,要想不被带下马去,只能撒手松鞭。
疤脸老二只一招便将马鞭夺过,将挂着鞭子的马刀于头上卖弄般转了两圈,外围手下杂声喝彩。
覃小贝丢失了唯一的武器,孤零零坐在马上,气急恐惶之余,犹在想着退路。硬闯闯不过,硬拼也拼不过,自己现在拥有的,只有自己和白马王子了,要不以己做饵,使用美人计?——呸,这计还用使么,人家原本就来绑你做压寨夫人的!唉,苍天呀,大地呀,我覃小贝刚一出场,郡主的角色还没混熟,难道又要改演压寨夫人。
覃小贝嘴一扁,眼一湿,呜呜地哭了起来。
覃小贝这一举动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从遭遇开始就一直凶悍如小犬的小郡主,突然没了鞭子,那么无助,那么怆然,那么楚楚可怜地哭了,让这帮手拿马刀的汉子一时惶惑,猛然意识到,自己一帮人大动干戈对付的,原来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而且长得还那么漂亮可爱。
围成铁桶包围圈的汉子们讪讪停手,不由得各自后退一步,手中的闪高的马刀也黯淡下来,刀尖垂向地上。
覃小贝哭的更加大声,泗泪滂沱,委屈无限,伤心欲绝,边哭边哽咽自语,声音不大小小,清清楚楚地飘入众人的耳朵,让大家感觉更加汗颜不堪:“嗯~嗯~,你们这么多大人,就知道欺负我~~抢的鞭子,嗯~我要回家~回家~嗯嗯~~”
疤脸老二有点受不了,打就打么,不打也别哭么——鞭子还给你好了。他向前一抖马刀,将鞭子甩出去,正好落在白马王子身上覃小贝的手边。
覃小贝一边擦着眼睛,一边抓回鞭子,继续往外大声放水,同时偷偷观察着众人。
“大家莫被她骗了!这小妮子鬼得狠!”江湖书生大声说,声音尖厉得象拉响的警报,“想想老大是怎么中招的吧?千万不要被她的眼泪骗了!”
众人心头一凛,仿佛从一场梦中被叫了出来,马蹄移动,刀头重新又警惕地竖起。
妈的!就你丫聪明!——覃小贝肚里狠狠地骂道,很不能将江湖书生碎尸万段。痛哭流涕的确是她想到的又一个计策,男人力气天生就比女人占优势,那么女人为什么不利用一下自己“弱者”的优势呢?即便他们不会怜香惜玉痛快地放自己走,那么趁他们心思不定、意志涣散时刻,寻一个空子猛地突出去。比武力,覃小贝不是你们的对手;比马力,他们肯定不是千挑万选的白马王子的对手。
事实上,覃小贝从自己擦泪的手缝之中,看到了对面两匹踟蹰的大马,中间已闪出两尺的空隙,再差那么一点,再闪那么一下,她和白马王子就会从中箭一般的穿过去!
可恶的江湖书生,一声哭丧似的尖叫,使得覃小贝的所有努力和希望化为了泡影。——我算记住你了,死书生,本主就是当了压寨夫人,第一要整死的就是你!
疤脸老二醒悟过来,举起马刀喝令:“拿下她!”
疤脸的手下从前后左右,象挤核桃似的将覃小贝包在中间,覃小贝甚至能看见他们脸上的黑痣,听到他们粗重的呼吸。
“不要过来!再向前一步我就自杀!我就、我就……”覃小贝发现自己既无刀也无剑,只有一条鞭子,既便是真想自杀,那也是一项难度极高的活儿,除非,除非……咬舌自尽……那太痛了,而且满脸血污死得也太难看了。
四围的汉子只顿了一顿,很快也想到了覃小贝想的问题。有时候,你想死就是很难的。他们继续逼近,两个人已经跳下了马,伸手欲抓覃小贝的腿。
真的山穷水尽了,命苦呀,下次我再不赌气,一个人跑出城了。还会有下次吗?覃小贝闭上了眼睛。
“郡主休得惊慌!王子默来也!”
再没有比这更动听的声音了,如仙音降临,如观音圣号,覃小贝激动的睁开眼,看见一团白影从树林尽头疾带奔来,转眼便驰到近前,噼啪几下声响,两名青衣匪已不知怎么从马上滚下,王子默连人带马从空隙间来到面前。剑影闪过,青光剑狠狠抽在地上两名小匪的脸上,二人脸颊顿时红肿起一长条,抱着脑袋逃着圈去。
王子默扯缰转马,与覃小贝背对背骑立。一面监视着四周,一面对覃小贝说道:“郡主勿慌,陈彪和大队护卫马上就到!”
青衣众匪顿时躁动不安,埋伏要变成遭遇战,这是他们始料不及的。
疤脸老二最先镇静下来,且不说来人说的是真是假,即便还有来援,现在立马动手解决掉这两人也来得及。于是举刀下令:“先将这二人拿下归寨!”同时带头向前,举刀向王子默砍去。
覃小贝不及多说,也不及多想,小鞭子又呼呼抡开,但求暂时自保,等到大队护卫来援即可。
这边王子默已与疤脸老二交手,疤脸老二砍刀力大势沉,劈来呼呼生风。王子默侧身闪过,轻灵宝剑顺势刺向对方肋间,疤脸老二回刀横格。哪知王子默变化极快,不等剑势用老,已转锋上挑自己右肩而来,疤脸老二急急伏身马上,还是略迟了一点,王子默剑锋擦肩而过,划破肩头衣角,带出一个三寸长的血口。
疤脸老二打马窜过。只一个回合便见红挂彩,对方剑术着实高超惊人。
疤脸老二绕圈回来,又有两个手下被击落马上,王爷府果然藏龙卧虎,有这剑术高手,而且不过二十岁左右。
正在这时,于后面观战的江湖书生代替老二发令:“将他们二人隔开!一组齐上围攻来人,二组先将朱贝儿拿下。”他已看清,虽然白衣少年剑法极高,但小郡主却是易攻下的弱项。用多人将少年缠住,其余人绑走郡主一走了之,今日目的即已达到。
立时有两名手下,驱马冲向覃小贝与王子默二人接合部,欲将两人冲开隔离。
王子默听见书生话语,心中惊骇,这正是他最担心的问题。对方人数将近二十,虽然单个都不是自己对手,但若轮拨围上来缠纠,要将他们击退或全部击倒,也是极不容易的事,至少也需要时间,而覃小贝势必象小羊一样丢在一边,任人宰割。
绝不能分开!
王子默横马迎上,先将扑来二人击退,急急扯缰转回,在与覃小贝人马交错之际,喝声“过来!”腾出左手反臂将覃小贝拦腰抱起。那边覃小贝听到喊声,下意识乖乖从命,双脚即时撤离马蹬,整个人被王子默腾空抱起,于空划道弧线,眨眼之间已坐到王子默的身后,一起骑在白雪公主上面。前面的王子默右手舞剑又刺下一名冲来马匪。
覃小贝使鞭很抽白雪公主,同是不忘招呼白马王子:“白马王子,快跑!快快回家!”
王子默劈开一条血路,再无人能够阻挡,白马王子开始疾步快跑。
疤脸老二打马欲追,被江湖书生拦住。覃小贝回头眼尖看见,瘦书生抬起右臂,即时一道青光从他袖中飞去,正奔王子默左肩臂而来,她想也没想即扑在王子默背上,此刻白马王子驮着二人已奔出七八丈去。袖箭劲力射程极为有限,饶是如此,还是追了覃小贝,正触射到了她的左小臂,袖箭嗒然落地,覃小贝吃痛正待破口大骂,回头却看到更骇人的一幕:疤脸老二已经张圆大弓,搭上的箭头正对自己和王子默。这劲弓的威力可比袖箭强上十倍不止!
覃小贝对疤脸老二高声骂道:“射吧!把老娘射成刺猬,看你怎么回寨交待!我爹也饶不了你!”
不知疤脸老二是否听懂了覃小贝的话中含义,总而言之,那枝可怕的要命的箭没有放出来。
疤脸老二缓缓地垂下了臂膀。连人带弓带马,渐渐变成一个黑点。
覃小贝终于松了口气。借个后背靠一靠,本小姐的小命终于捡回来了。
月底了,有粉红票票的给小风几张吧,PK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
谢谢!
南京卷 22 仇家
现代技术的发明给人类带来了极大的方便,同时也消灭了太多的浪漫。“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长江不见鱼雁书,为遣相思梦入秦”、“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仅仅一纸书信,寄托了多少代人的相思与期盼,又造就了多少红男绿女的浪漫与传奇?而E…mail、QQ和短信的兴起,则迅速宣判了千年书信的死刑。有了拇指点敲的轻巧,有了搜索+复制的容易,还有大量批量备好随时可用的电子表情,谁还会铺纸掌笔,构思酝酿,笔笔划划,字字行行用心书写呢?鸿雁传书、彩笺诉情、青鸟等侯统统成为古典美丽的传说。
现在的女生还有多少人,能坐在男友的自行车后座,头贴在他的后背,从他咚咚的心跳中,感受最自然的亲近和浪漫呢?引导潮流的艳羡目光的,已经是等侯在校门口的宝马奔驰了。
此时,覃小贝与王子默共乘一骑,同舟共济杀出重围,身下马蹄翻飞,耳边风声呼啸,覃小贝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抱住王子默的腰身。方才一番激动,汗水浸透白衣,一种浓烈的男人气扑至覃小贝鼻间,令她有些簸动、有些激动、有些感动——对不起,唯独没有qing动。
为什么???
——因为覃小贝喝下了锁情水。
科学研究发现,爱情的物质基础,是由化学物质多巴胺、苯乙胺和后叶催产素三种化学物质组成,如果这些化学物质得到抑制、减少或清除,那么这个人就要不会体验感受到男女间情爱的吸引、震颤、迷醉以及幸福。——天庭的锁情水研制基本思路大致如此吧。
所以,覃小贝紧抱王子默,在白马奔腾的特殊时刻,她感受了对王子默的亲切、好感、敬佩、感激……等等,独独少了一份恋爱。
(多插一句,如果有厂商研制并批量生产“锁情水”,您愿意接受尝试吗?——愿意,请投小风一张粉红票,这篇小 说'炫&书&网'正是为您而写;不愿意,请给本文写一篇百字以上的评论,小风贺祝您将拥有圆满如意的爱情;说不清,请您将本文收藏,在以后百万字的故事叙述中,您将领悟出自己的答案。)
树林远远地抛在后面,没有一人一马追来,察觉到两人已到达安全地带,覃小贝的小臂突然感到了钻心地痛。江湖书生的袖箭虽然力道将尽,还是穿破了衣袖刺破了皮,迸出来的血珠很快化成红线,并浸红半截衣袖。
“停下!停下!”覃小贝在后面大喊。
王子默紧急收勒缰绳,白雪公主的脚步骤然慢了下来。王子默侧头问:“郡主何事?——若是手臂小伤,还是回府后再料理吧。”
原来他早知道自己受伤,竟然无动于衷!要是果果在话,早就大呼不叫,吵沸反盈天了,虽然这点小伤覃小贝自己也不在意,但王子默不问不理就是罪大恶极、罪不可赦!
方才王子默听到身后短箭飞响及落地声,但判断出危害必不很大,所以决定先顾前方冲出树林再说。待得覃小贝双手抱住自己腰身,下视看到覃小贝左小臂有血渗出,一则流量不大,说明伤口不深;二则血色殷红,说明箭上无毒,紧悬的一颗心稍稍放下,加紧抽鞭回向城里。却听见覃小贝大喊停住,于是将马放缓。
覃小贝恨恨叫道:“我们就在这里,等陈彪他们过来,一起回去找他们算帐去!”
王子默听过,头也不回,“驾!”加鞭加快狂奔。
“王子默,你个胆小鬼,怕了?”
王子默不得不回她一句:“陈彪他们快开饭了,在王府里。”哪里有陈彪他们的援兵,只是王子默诈唬众贼诳语,不料覃小贝也当真了。
王子默肩膀感受到松骨般的捶打,那是气急的覃小贝用未受伤的右手使劲在捶他。
“王子默!”
“到。”
“为何护卫来迟??”
“歧路亡羊(因岔路太多而无法追找而丢失了羊),郡主难找。”谈笑楼门口,覃小贝突然发飙,策马拐入胡同,并连转几个不可思议的弯,确实让刚到南京城的王子默追个满头大汗。
“那你又怎么找到我?”
“根据两个信号烟标指路。”发现郡主跑丢之后,王子默将虎头、果果分为一组,两个家丁为另一组,自己单独一路,分路分头寻找。凭着直觉,王子默奔出城外,正徘徊间忽然看到十里外有信号烟花放起,引起他的疑心和注意,遂照着空中烟标所指方向一路追来。
“那你为什么不把他们全部抓住?”
???
“恕子默无能。”
覃小贝终于问得王子低了头软了口,才稍稍出了一口恶习。如果方才王子默多说多问多安慰她两句,她或许会靠在王子默肩上痛哭一场,出尽委屈后再拍拍王子默的肩膀,夸他神勇无敌,护驾有功,回府重赏!偏偏王子默是个惜字如金的主儿,不能产生实际效用的词根本就多说一个,到现在甚至都没有正眼好好看自己一眼。虽说有白天踏青会的误会,但自己的魅力真的就那样差,还指望他能对自己产生十倍的爱情呢,屁!连个火花都没打着。亏自己还把他列为男一号人选。
这一点让覃小贝特别沮丧,比挨了十支袖箭还让她不能容忍。哼,功劳全抹,本郡主不治你罪你就阿弥陀佛吧。
王子默没有理会也根本顾不上猜测覃小贝脑子里正在拨的小算盘,他精神高度集中地监视着前方和左右,警惕着拦截和伏兵。巨大盘绵的南京城墙出现在前方,他在心里稍稍放松了口气。
西沉的阳光下,城门外驻立着两匹人马,王子默的手伸向腰间宝剑,近些发现原来是虎头和果果。他们也同时看见,打马迎来。
三匹人马汇在一起。
“哎呀,郡主受伤了!”果果首先发现新大陆似的大叫,“是谁吃了豹子胆,敢伤郡主!——他们在哪儿?郡主您说,果果这就将他们全抓来,要杀要剐任由郡主处罚!”
覃小贝在后面看着果果,觉得她很亲切,也很幽默,只是现在她不想听相声。她开口命令果果下马,换自己骑上去,果果与虎头同乘一匹,先回进城去。
入得城内,覃小贝觉得安全多了。离王爷府还有一条街时,天色差不多暗淡下来,覃小贝小臂上的血渍仍然红得刺眼。覃小贝让果果脱下一条外衫,将染血的袖子包裹好,与三人约定今日出城之事不要与任何人声张,方才过街回府。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她不想惊动其他人,特别是府上处尊养优的娘娘们。
覃小贝挂小彩的事只有苏妃知道。覃小贝去了寄情苑,支走杏铃,苏妃亲自为覃小贝清理了伤子,涂抹了药水,并用洁净纱布小心包好。苏妃并没有多问,一切整(www。3uww。com)理妥当后只说了一句:“能伤贝儿的,可是个厉害角色。”
覃小贝顺口回道:“都是朱贝儿闯的祸,我在顶帐。”
苏妃笑了笑,好象很明白她的话义,起来摸摸覃小贝的头顶,说:“几日伤口便会好,到时过来涂祛疤水,不会留下一丝疤迹。——出门千万小心些。”
苏妃的话叫覃小贝想起疤脸老二,这帮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给自己又有什么过节,还要抢自己做压寨夫人。
覃小贝谢过苏妃,与在外等候的果果一起回拾贝苑。路上覃小贝问果果:“果果,以前我得罪过哪些人,有哪些人可能记恨我?”
果果愣一下马上说:“郡主怎么会得罪人,又有谁敢记恨郡主呢,全天下都是热爱郡主的人。”
放屁!老子都差点被人用箭射个透心凉了,你丫还在大吹海螺!覃小贝眼睛一瞪,伸脚就朝果果踢去,果果鬼得很,一闪躲开了。覃小贝咬牙道:“再不说实话,本主回拾贝苑就将你舌头割掉。”
果果吓得一捂嘴巴,赶紧慌张改口说:“如果郡主非要想知道那些小肚鸡肠,给郡主记仇的人……”说着眼睛看着覃小贝,观察着郡主的神色。
覃小贝冲她点头,鼓励她直说下去。
于是果果接着说:“那这样的人,果果可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覃小贝险些晕倒,想不到朱贝儿的仇家还真是多如牛毛。
在果果一路挑三捡四的叙述中,朱贝儿无忌小魔头的形象更加丰满起来。射人家鸡,抢人家鸟,药死一条街的狗还都是小儿科,走在大街上,碰到看不顺眼,不知让路的,让路不及的,或许仅仅朱贝儿自己心情不爽的,举手抽人鞭子是家常便饭,出手伤人也是时常发生,类似砍断郭达双脚的巨恶的事件就发生了四五起,多半被王妃瞒着又耗费银两打发了事。
仅仅从果果路上讲述的一堆破事烂事中,覃小贝发现,要想从“自己”过去所作所为中,找出埋伏她的仇家,就犹如落潮海滩上找出一个带特定黑点的贝壳,这近乎是不可能的事。
回到欢喜苑,王子默与虎头还在院里等着。
果果首先对王子默发难:“你这护卫怎么当的,竟让郡主受如此重伤。”
郡主千金之躯,果果将划一个口子说成重伤也不为过,王子默没有计较也没有申辩,对覃小贝施礼,郑重请求求职处罚。
覃小贝摆摆手说:“中午你们气走我,让我跑丢误入险境,是你的失职;不过下午及时赶到,将本主救出,是你的功劳;功过相抵,本主不予奖励也不予惩罚。你以后切记,千万不要再惹本主生气。”
对覃小贝的判决,王子默无话可说。对覃小贝最后一句结论,王子默又觉得好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