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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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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小贝看见大石头,吓得连翻几个滚,远远滚到一边,跳起来叫:“看啊,看力大无比的泰坦怪物啊!”
泰坦,是希腊罗马神话中的大力巨神,这个左云龙自然听不懂。但他听出了覃小贝的玩笑善意,他丢掉石头,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扑过去。
覃小贝象刚才她追逐的兔子一样,笑着机灵地躲开;一下窜出去好远。
她好 久:炫:书:网:没有玩这种“汤姆和杰瑞”的开心游戏了。
山寨卷 26 圣潭
林地的左侧边缘树立一道长长的半人工半天然的草木篱笆,篱笆下面灌木横生密不透风,上面一米多高刚好能挡住小孩子。蜿蜒的篱笆如一道绿色的小长城,从树林那边的荒丘一直延伸到另一头的溪河边上。
覃小贝从树林里跑出来,看到篱笆觉很好玩,正要跃身翻过去,却被紧追在后面的左云龙大声喊住。
“不要跳!千万不能过去!”
左云龙的嗓声透出紧急,声音也有些变形,覃小贝奔到篱笆跟前收了脚步。
“为什么不让过去,说不定怪物就在篱笆那一边呢?”
“不可能,你看篱笆那么整齐,就是一般的大人也过不去。”
“那边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不让人过去啊?”
左云龙面容严肃起来,告诉覃小贝:“那边是丐帮的圣潭,是所有人的禁地。除了每年清明进去打扫一遍,平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哦,丐帮的秘密和禁忌还蛮多的么。覃小贝缠住左云龙,执意要问个清楚。
左云龙无奈,只好简单告诉她:篱笆那边有一潭一洞。潭水深不可测,潭底部有泉眼四季涌水,形成横贯全庄而出的溪河;依靠丘陵的山洞却不是很大,不过里面供祭着历代丐帮帮主的灵位骨灰。
这个地方,是当年公孙三兄弟的父亲公孙本老先生,游遍江南数省,才寻得的风水极佳之地,三面环丘,一面临潭,是名“单凤含珠”之宝地。山寨之所以建在此地,与这里的风水关系极大。
说到这里,左云龙好象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覃小贝眼尖,一眼认出那正是自己从小偷手里抢得、又被里面毒针射晕的荷包。
“咦,我的荷包,怎么会在你手里?”覃小贝惊奇地问。
“你的荷包?这是丐帮的圣物。”左云龙晃着荷包说。
覃小贝扑哧笑了,丐帮的圣物也太多了点。明明是我从小偷手里抢来的,怎么就成了丐帮的圣物?想要就跟我说,或许我大大方方地送给你,也用不着编这种借口吧。
左云龙知道她不相信,把钱包递还给她,让她仔细看,一面说:“这的确是我们丐帮的圣物,这样的一模一样的荷包总共有两个,一个是叫‘装无尽’,一个叫‘掏不完’。”
覃小贝拿着荷包笑得更加厉害:“你看你,谎话编得越来越多——不过这两个名字倒是挺符合丐帮风格的。左大寨主,这两名字又有什么讲究啊?”
“你好好看一看荷包上面的花纹,看出什么图案没有?”左云龙问。
荷包覃小贝端午节湖边就匆匆看过,除了制作精巧,花纹精致,没看出什么特别名堂,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你仔细看荷包正中央,从某个角度看,是不是会出现一个龙头?”左云龙一边指导说。
覃小贝举着荷包,调着角度左看右看,果然,在荷包纵横交错的条纹中,在阳光中显出一个威严恐怖的兽头——如果非要把它说成是龙头也未尝不可。
“这个动物叫饕餮,是龙王的五儿子。因为它特别贪吃,怎么吃也吃不饱,人们就将特别贪吃贪财的人称为饕餮之徒。绣在这个荷包上,就是‘装无尽’。”左云龙解释说。
“那另一个荷包上又绣着什么呢?”左云龙虽然没读多少书,但乱七八糟的古怪学问却装了一肚皮,覃小贝对此很好奇,也很有兴趣。
“另一个荷包上绣得是椒图,龙王的老幺儿。俗话说,龙生九子,各各不同。这个老九椒图长得形似螺蚌,经常闭着嘴巴,很少开口,所以人们就把它的形象雕在大门的门板上,寓意紧闭,以求家宅安全。绣在另一只荷包上,故名‘掏不完’。”左云龙还真说出一个道道来,令覃小贝不由不相信手里这个荷包真的是丐帮所有。
覃小贝却把荷包抓得更紧,笑着说:“呵呵,明明你拿了我的荷包,先看了个仔细,然后才编出这一套说辞来。丐帮是向人讨钱的,做出这两个漂亮荷包又为了什么?”
左云龙笑道:“用来装讨来的钱啊。不过,我们做堂主的,只知道有这两个荷包存在,荷包上还包含着一个大秘密,至于到底是什么秘密,就只有帮主才知道了。我从你身上把荷包拿走,一直没有还你,也是为了你好。否则在你身上找出丐帮的圣物,恐怕又要多出多少口舌是非。”
“既是丐帮圣物,为什么又会在小偷手里?——这可是我舍命从小偷手里抢来的呢。”覃小贝才不轻易领别人的情,尤其是男人。
“这个荷包分别由丐帮两个长老保管,只有两个荷包拼在一起,帮主才能做出最终解释。二十年前曾有一场血战,丐帮土长老为帮捐躯,装在他身上的这只‘装无尽’也就失落江湖了。后来怎么么小偷手里,肯定有一个长长的故事。不过最后拿荷包之人,也真歹毒可恶,竟然在荷包里面装设了毒针暗器。”
说到毒针,覃小贝就觉得胸口又仿佛疼了起来,想把荷包丢了。听左云龙说得认真,她又将打量了又打量,举手将它抛给了左云龙。
“不管它到底是什么,即然你那么看重,那就送给你了。”
左云龙接住将荷包收好,笑着说:“圣物归来,你于丐帮有大功。来日我禀报帮主,丐帮定会重重赏你。”
覃小贝连连摇手:“千万不要,就说你自己从地上捡的好了。丐帮啊,哼哼,不要把我烧了就阿弥陀佛了。”
左云龙有点不好意思,覃小贝接着说:“我才不管什么丐帮还是圣物,是你看重喜 欢'炫。书。网',我才把钱包送给你。——不过话要说明白,你就此欠我一个大人情。”
左云龙笑着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欠你的人情,我就象背上一块大石头,还是早点放下来好。”
对他该提什么条件呢?覃小贝歪着脑袋使劲想。
“我要你,十倍地爱我。”
覃小贝忽然想起上个月比武打赢,她对王子默提出的唯一一个条件,还有当时王子默心猿意马、魂不守舍的可爱样子。——他现在怎么样了啊,还在找我吗?
对这个家伙也这样提吗?天啊,才不呢,他怎么能解开我的锁情水!
覃小贝不觉抬头看了看左云龙,左云龙也正热切期待地望着自己。如果对这个家伙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当场能把自己抱起来,会连转无数个圈,大喊一百个好好好,然后晚上就拜堂成亲,然后……覃小贝心咚咚地跳起来,脸也不觉地红了。
“说啊,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左云龙绝不会推三阻四!”左云龙立在对面颇为豪迈地说。
“我才不对你提呢,欠着吧!我让你欠我一辈子!”覃小贝狠狠地说,调转头回身向树林跑去。
不提就不提吧,跑什么跑。小姑娘真没长大,就是爱玩,呵呵。
山寨卷 27 斗智
两人重新回到林地的边上。
覃小贝在空旷的草地上坐下,面对前面墟烟升起的农庄,陷入了沉思。随着暮色的降临,她的心情重新沉重起来,一天就要过去了,案子却没有丝毫线索和进展。
她从怀里掏出《宣和画谱》,开始一页一页仔仔细细的翻看。左云龙没有打扰她,先径直进庄去了。
左云龙在庄里详细问了十几位庄民。其中一位五十多岁的庄民说,半多月前的晚上,他喝醉了酒,跌跌撞撞误入树林,适时月亮半圆之夜,他听到林中央有嗦嗦的声响,好奇地走过去,看见了个巨大如树的黑影在林中移动,在接近大樟树时与大樟树合二为一,消失不见了——这明显是树精显灵啊!当时他完全吓傻了,稍稍酒醒一下,扭转头发疯似地跳回农庄,回来连夜发烧在床上躺了三天。树精是不能让凡人看见的,否则必有祸患降临。那位跛了一只脚的老汉指天发誓说出了结论。
左云龙知道跛脚老汉是位诚实老靠之人,只是爱好杯中之物,所谓树精多半也是酒后眼了花吧。老汉却坚决说不是,就算眼睛花了,耳朵听见的嗦嗦声响难道也是假的?
左云龙回到林地,覃小贝已经翻完了最后一页,从她脸上的凝重的神情,看不出有她么发现。
覃小贝仰着头望着左云龙,一幅期盼询问的表情。
左云龙把跛脚老汉的发现,当笑话一样讲给覃小贝,反正他是不相信什么树精山神的。
覃小贝听完想了想,很认真地对左云龙说:“大寨主,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要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
左云龙苦笑:“首先,我现在不再是寨主,我已被暂时罢免;其次,现在帮你就是帮助我自己;第三,你究竟想了解什么?”
覃小贝颇为吃惊,惊问:“为什么?什么人能够罢免你?是木长老吗?”
左云龙笑道:“这是丐帮内部的事务,我不能告诉你。”
覃小贝说:“如果证明我无辜,那我今后就是丐帮的人。”覃小贝想了想,接着说着说:“或许还是山寨夫人,丐帮的事理应知道。如果证明我是凶手,两天后我被烧死,那么所谓秘密也会全部带走。总之对丐帮不会有什么危害。另外,你要想破这个案子,你就必须要将我问的事如实告诉我。”
左云龙觉得好笑,问:“为什么说我要破这个案子,就必须什么就告诉你。”
覃小贝指指自己的脑袋,大言不惭地说:“因为我比你聪明啊,比山寨所有的人都聪明。”
左云龙呵呵笑了出来,没见过有人这样夸自己的。他有意逗她说:“不对,我说我就比你聪明。”
覃小贝站起来,转了半个圈,立定对左云龙说:“好吧,我现在出两个问题,让你心服口服。——1加2加3加4加5加6,一直加到100,总共等于多少?快说!”
左云龙心里急急地算着:3、6、10、15、21……天啊,恐怕要算到黑透了。
“总共等于五千零五十。”看着左云龙埋头狠算,覃小贝得意洋洋地公布了答案。这个小学二年级就会的简单速算问题。
看左云龙不服气质疑的样子,覃小贝就免费指导他一下:1加100,2加99,3加98……共有50个101,所以等于5050了。
左云龙又心算了片刻,点头承认不错。
覃小贝再问他一个问题:有24斤香油,有大中小三个盛油的葫芦,分别能盛13斤、11斤和5斤,请问,如何把香油平分成一样多的三份?
左云龙的大脑里摆开了三只大小不同的油葫芦,香油在三只葫芦间倒来倒去,越倒越迷糊,油都快洒一地了。
覃小贝咯咯地笑了,大声指导左云龙:“先把13斤的大葫芦倒满,然后把大葫芦的油倒满5斤的小葫芦,再将大葫芦里剩下的油倒进中葫芦,这样就得到第一个八斤。再用小葫芦里和剩余的油倒满大葫芦,重新来一次,就又有两个八斤了。”
左云龙想了想,果然如此,也不由得笑了。
覃小贝神气地问:“是不是我比你聪明?”
左云龙说:“这两个题是你早就做熟的,现在拿出来问我,当然你要赢了。——现在我问你,888个999,总共是多少?”
“887112!”覃小贝应声回答。左云龙选这个题真是太不幸了,典型的可速算题目。
左云龙大吃一惊,马上提出另一个他曾算出记住的题:山寨共总39名寨兵,两人一组做搭档值勤,共有多少种搭档组合?
这次覃小贝多用了两秒,随即抬头告诉左云龙:“共有一千四百八十二种搭档组合。”
左云龙这次实在惊讶佩服的要五体投地了,这个问题他和几个寨主加上阮师爷,几个人反复算了一个上午加晚上,才得到一个结论——正是覃小贝几乎顺口而答的1482!
其实只有上了高中,学了排列组合的计算公式,一个简单乘法便可得出这个结果。但是左云龙哪里知道这个奥妙呢。他心里不得不惊叹覃小贝果然聪慧过人!
但是看到覃小贝沾沾自喜,不可一世的样子,左云龙想出一个计策。如此,才能不让这小姑娘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左寨主,服输吧,以后什么就听我的吧。”
“且慢。你是比我聪明,但是我比你有智慧,所以,你还要听我的。”
“聪明和智慧有什么不同吗?”覃小贝略带讥讽地问。
左云龙说:“当然不同,聪明是江上的波纹浪花,智慧是江下的汹涌暗流。聪明纵样花样百出,繁复好看,其实还是由下面的智慧决定的。”
覃小贝不服气叫道:“即便这样,那也不能说你就比我有智慧呀?”
左云龙不慌不忙地说:“这好办,我也出两道题,一试你便知。”
覃小贝听他这样说,心里暗笑,比武打架我不是你对手,出题斗智你怎么可能是我对手呢。“好吧,快出。”
“那好,听仔细了。”左云龙特别提醒她一句,开始说题:“山寨原有20头牛,40只猪,还有200只鸡鸭。过年杀了两头牛,15只猪,然后进城买了20只猪崽;又进城买了四头牛犊;鸡鸭孵出115只小鸡小鸭;闹猪瘟死了八头猪,再进城买了10只猪崽;再进城卖了90只鸡鸭;又进城卖了18只猪;又死了两牛头,又进城买了两牛犊;又进城卖了50只鸡鸭和一些鸡蛋;母猪总共下了50头猪,进城卖了20只成猪;母牛下了8只牛犊,进城卖了两只大牛。题讲完了,我要开始问了。”
覃小贝颇为自得地反问他:“你是要问寨里现在有多少牛、多少猪、多少鸡鸭呢,还是要问山寨家畜总共有多少条腿呢?”经过紧张的记忆运算,覃小贝把这些数字算得一清二楚。
“都不是,我是问你:我们总共进了几次城?”左云龙问题问完。
覃小贝傻了,即便马上大叫起来:“你诈我!哪有问这么简单的题的?”
“对于不够聪明的我来说,只能提这样简单的题了。”左云龙一脸坏笑着说。
这么简单的题,覃小贝偏偏回答不上来,嘴巴动了动,想了想还是认栽了,谁让自己先入为主自作聪明呢。“我答不出。”
“这么简单的题,天下最聪明的人怎么反而答不出了呢?”左云龙取笑她。覃小贝恨不能扑过去踹他一脚,想想打不过,人又不熟,忍忍气算了。
“别废话,下道题?”
“下面这道是个故事题。”左云龙看一眼覃小贝,说:“当年楚汉相争,刘邦与项羽大战。项羽有万夫不挡之勇,一次又将刘邦打得大败,只剩下刘邦一个人,还带着一个谋士逃过了黄河。黄河这边有刘邦手下大将韩信的军营,韩信刚从东面带着十万大军赶来救援。刘邦二人赶到韩信军营附近天色已晚,谋士说赶紧进入大营好好休息,命令韩信好好招待。刘邦摆摆手,说不要。带着谋士在周围找个家鸡毛小店住下。请问,刘邦为什么不住军营住旅店?”
覃小贝想了想,说:“肯定打了败仗太狼狈,要先进旅店洗个澡,对着镜子打扮一下先。”
左云龙笑:“刘邦又不是你们女孩子,照什么镜子先。再说,洗完澡照过镜子也可以晚上进营啊。”
覃小贝又说:“怕是天晚韩信休息了,刘邦不好意思麻烦他。”
左云龙摇头:“刘邦是王,韩信是将,他进手下大将的军营有什么麻烦的。”
“那是天黑,怕军营站岗的人不认识他,弄不好以冒充汉王罪给抓起来?”
“不对。”
覃小贝又提出七八条答案,左云龙都只是摇头。
“猜不出来了。”覃小贝只好认输,“那你说为什么,没有道理可不行哦。”
左云龙说:“很简单,因为刘邦不是普通人,他是一个统率众将的政治家,他有着天生极强的政治敏感。刘邦当时大败,成为孤家寡人,而韩信精兵在握,兵强马壮。如果刘邦夜进军营,韩信就有一夜时间进行考虑。若韩信稍有二心,一夜时间足够谋划谋反了。”
覃小贝说:“韩信怎么会反刘邦呢?”
左云龙说:“历史上叛乱造反的人还少么,事实上,当时就有谋士给韩信出主意,让他反了刘邦,或者拥兵自立。一个优秀的政治家,不应该让自己冒任何风险。”
“但这些也只是你的猜测。”覃小贝承认左云龙说的有理,但还是强词狡辩。
“史书明明白白记载了刘邦第二天的行动,足可以证明我猜的不错。话说第二天天一亮,刘邦一个人骑马,诈称汉王的使者,直接闯入韩信大营。进了大营第一件事,就是先取了韩信的印信和兵符,接着号召进帐。韩信从梦中惊起,发现刘邦正坐在帐中发号施令,于是韩信入帐礼拜,被刘邦一通斥责,大骂救兵来晚,乘机夺去了韩信的精兵。”
覃小贝听了心惊,这刘邦实在可怕,韩信果然不是他对手。后来大汉建立,兔死狗烹,韩信被斩于未央宫也就毫不奇 怪;书;网了。
“你虽然非 常(炫…网)聪明,但还是缺少智慧,因为智慧需要阅历和岁月打磨的。至少现在,我要比你有智慧。”左云龙卒章显志,作出结论哈哈大笑。
覃小贝一时哑口无言,不得不服。
“所以说,你现在要听我的,”左云龙得理不让,继续说:“当然,我也会重用你的聪明才智。该告诉你的,我自然会告诉你,但你知道的一切,必须要全部告诉我。”
覃小贝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反正两人充分互通交流情报就是了,反正都是为自己洗冤,她不计较上下名分。
就是计较也没有得着啊。覃小贝抬眼望望左云龙,这个胡子旺盛貌似粗犷的家伙,其实心思很细密的,肚里也些货,大意走眼啊。
“那你先说,你们取舍厅开会主要都发生了什么?这点非 常(炫…网)重要,我必须要知道。”覃小贝坚定地问左云龙。
山寨卷 28 眼睛
左云龙听了不以为然。
覃小贝着急地叫道:“我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你,为了丐帮,才向你问这些消息,要不然,我才懒得打听呢——杀害阮师爷的凶手就是你们丐帮中人!我再说具体点,凶手就在取舍厅内参会!”
左云龙心内吃惊,脸色沉了下来:“不要胡说,凡事要有证据。”
覃小贝说:“我当然有证据,而且证据还会越来越充足。”
“他是谁?你有什么证据?”
覃小贝在左云龙耳边说出一个人的名字。左云龙向后倒退半步,面容微微变色,随即连连摇头。
覃小贝知道,她说出参加取舍厅会议的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左云龙都会摇头。但是她已经从《宣和画谱》中,查出了阮师爷生前费心尽机留下的一条提示证据,形成了初步合理的推想。虽然中间有的地方只是推理,甚至可以说是大片的空白,但是说某人具有重大嫌疑,却是足以肯定的。
覃小贝将自己的发现和推想一一说了出来,并将画谱中的那一页指给左云龙看。
左云龙拿着画谱的手微微有些抖动,这是阮师爷在被害前一天留下的最后消息。他没有说话,更无法否认覃小贝的发现和推论。
“所以,你必须要把上午在取舍开会的详细情况告诉我。因为我怀疑,杀害阮师爷仅仅是一个开始,还有一个更大的阴谋正在山寨酝酿发生。”覃小贝以恳求的语气要求左云龙。
左云龙在草地上踱了几步,转过身来不再犹豫,将上午取舍厅内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向覃小贝介绍了一遍。
“果然,那人的发言冒似公允低调,实则却每一句话都是导向性的转逆意见。”覃小贝分析说。
“也不能这样讲。如果你先有了成见,那么看谁的发言都会是别有用心。”左云龙客观说道,“关键是,动机,他杀害阮师爷的动机是什么?他总不可能干损人不利己、能让自己一起毁灭的傻事吧,除非他疯了。”
“动机,这个我也没想明白。另外,农庄的怪事和阮师爷被害,这两件事也连不起来……哎,想得真头痛啊。”覃小贝痛苦地敲敲自己的头。
左云龙很自然的摸摸覃小贝的脑袋,不无怜惜地说:“谁让它这么聪明,不用真可惜了。”
覃小贝晃晃头说:“我不用,怕就要烧成灰了。”左云龙心想:有我在,就绝不可能!
覃小贝忽然问起一个不相关的问题:“今天来的水长老在丐帮是什么地位?你对他很熟悉吗?”
“丐帮帮主之下,设有金木水火土五大长老,共为丐帮最上层领导,长老下面再按地区设了十二堂主。水长老在丐帮内地位颇高,但我与他不熟,上次最后一次匆匆见面,也是两年前事的了。不过他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声音有些嘶哑了。”左云龙简略介绍一下。
天色完全黑了,身后的林地变化成一片乌黑神秘的凝固的海,面前方的农庄亮起点点灯火,显出人间的温馨。
覃小贝请左云龙马上回寨堂调查一件事。
“你不一起回去?”左云龙问。
“不,我今晚就留在农庄。——你要不放心,就把我绑到大树上好了,反正我不会再回那个什么待客院。”覃小贝岔开腿,摆出一副一步也不肯走的架式。
左云龙笑笑,没有勉强她。将覃小贝领到茅大婶家,安排她今晚食宿就在这里。两人约好明天早上在此碰头,左云龙先回寨堂去了。
茅大婶住的房间很大,但平常只住自己一个人,其它地方摆满了晾晒的草药和菜蔬。见到身体完全恢复的覃小贝过来,茅大婶很是欢喜,先张罗覃小贝吃了一顿饱饱的菜炖饭,接着手脚麻利地在地上搭了一个厚厚的地铺。覃小贝争了半天,才抢到睡地铺的权利,让茅大婶依旧睡在床上。
“茅大婶,外面有那么多传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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