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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我是菲尼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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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塞巴斯还告诉他见习死神的事情。
到底要安排什么样的位置。。。。
思绪渐长，瞳孔浓缩着包藏黑夜里的深蓝，夏尔面上没多表现什么：“你想多了，我只是换换口味而已，”还是撑面子的加了句，“再说，这年龄当然会长高！”
“安啦安啦，”菲尼安不在意的摆摆手，笑着说：“会争辩的夏尔好久没看到了。”
不是令人无法插足的绝望神色，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冷漠，偶尔的孩子气，恍然让她察觉夏尔其实才十二岁。
一个应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龄。
“。。。。。。”他只是。。。。
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餐，格雷尔归还死神小剪刀后早不见了，凭菲尼安的直觉，他很可能去骚扰葬仪屋前辈。
塞巴斯不想见到布鲁托，就把他交接给菲尼安后，甩手走人。
留下菲尼安和布鲁托大眼瞪小眼。
“嗨，我是菲尼安！”挥动了下手，她尽量让表情看起来和善友好。
对于她的示好，布鲁托视而不见，甩甩大尾巴，转过身去，只留下巨大的背影。
瞟到从新变成狗狗的布鲁托，白色的绒毛尾巴耷拉在地上，不时小弧度动一下。
菲尼安还是禁不住诱惑，移到布鲁托的面前，踩在凳子上，伸出手摸摸巨犬额前的白毛，意想不到的柔软触感充斥在指缝，乖顺的白毛让人忍不住想弄乱，手心略痒舒适的想让人感叹：“乖狗狗，布鲁托～”
显然菲尼安的动作戳到大狗的软点，头低下些，让她更好的顺毛，半眯起红色的大眼睛，尾巴加快频率的一左一右的摇晃。
哈，菲尼安笑了笑，伸出两只手摸上了布鲁托的头，顺着顺着又抚到厚毛覆盖的脖颈，稍加重些力气，一般狗狗都喜欢这样。
果不其然，布鲁托干脆闭上了眼睛，头乖乖的伸近，尾巴摇的好不欢快。
此时的一人一狗都出于享受状态，和谐的互动，但是，菲尼安很快就后悔了：“放开！布鲁托！”
轻拍了下叼着她衣袖的大狗，菲尼安哭笑不得。
布鲁托不依不饶的咬住袖子，发出嗷呜呜的低吼声，低着头，扬起尾巴，表示让菲尼安继续给它顺毛。
用力一扯，袖子‘嘶——’的一声分成两截。
菲尼安管不了那么多就要走，这狗指不定把她当成专门顺毛的。再顺下去，她就要炸毛了。
吐出嘴里的布料，布鲁托歪歪头，一下子扑过来了。
“诶！”突然觉得背上一重。
菲尼安被四肢固定住身体，看到赤。裸的手脚抱住全身，肌理分明的线条明晃晃的敞在眼下，不自觉的眼角狠狠一跳。
被八爪鱼似的抱住，菲尼安一步都不能动，连衣领都被衔在口里。
“乖狗狗，布鲁托，今天很晚了，明天继续好吗？”菲尼安晓之以理。
布鲁托放下衣领：“汪汪！”
然后继续衔住衣领。
“。。。。。。”单手擒住缠人的手臂拉开，踢开下面的双腿，余下的手使劲向后一推。
“啪！”大狗被拍到地上的声音。
真是要暴力才行的通啊。知道布鲁托没穿衣服，避免看到小布鲁托，菲尼安头也不转的走了。
原本以为只用给他顺毛的菲尼安又得到新指示：鉴于布鲁托对梅琳和巴尔德都不太亲近，塞巴斯决定由菲尼安照顾布鲁托。
于是除了园丁，她又多了保姆的身份，当看到刚剪好的树木被一兴奋的布鲁托一口火灭掉时，她真想骂自己手欠！好好的，你顺什么毛呢！
21冰上展销会
一日早晨，布鲁托精神亢奋的在树林里冲撞，菲尼安骑在背上紧紧抓住项圈以防跌倒。
“嗷呜！”布鲁托朝天大吼一声，蹬下后蹄向上一蹦，吐出一串灼热的火焰。
菲尼安见状赶紧贴在大狗的背上，怒道：“布鲁托！”
不就是塞巴斯喂了一袋狗粮，有必要这么兴奋？！况且扔在地上转身就走的态度，完全没有喜欢你的意思啊，笨狗！
眼见跳起的布鲁托落下的地点是一小片密集的小树丛，菲尼安皱紧眉，这笨狗又想破坏植物。
轻吸口气，菲尼安跃起，脱离安全的背面，“喝啊！！！”
一脚踢中大狗的头部，瞬间，半空中的布鲁托犹如断线的风筝坠落空地。
“嗷呜～～”布鲁托灯笼大的眼睛布满蚊香。
漂亮的一个连体翻转，菲尼安平稳落地，几步走到布鲁托面前，眉一竖，插着腰喊道：“布鲁托，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哼，昨天差点把她眉毛给烧焦，今天又想毁了树林？！
“咔擦！”
“拍到了，拍到了！”伴随着莫名其妙的照相声，梅琳和巴尔德欢呼的声音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一回头就看见梅琳和巴尔德躲在树后，头上还戴着枯枝做的帽子。
“什么啊，梅琳、巴尔德。”
梅琳推了推瓶底眼镜，举着手里的一台老式相机兴奋的说：“这是一台灵异相机哦，只需要曝光十秒，就可以拍下被照人最爱的东西！”
“而且是死去的东西，”巴尔德戴着护目镜，举手抓抓后脑勺：“虽然我不是很信这个，毕竟都十九世纪了啊，哪有这种灵异的相机。”
梅琳：“试一下就知道了，我们快去暗房把照片洗出来。”
于是两人又拿着相机拖着菲尼安跑到宅子里。
暗红色的房内，梅琳把底片抽出来，小心翼翼的放进显影、定影液里，再用镊子捏住相片来回轻舀，昏红色的灯光衬出聚精会神的神态来。
巴尔德也屏住呼吸，凑近黄绿色脑袋。
难得安静的两人，菲尼安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她最爱的已死去的人会是谁呢？
空白的底片渐渐显出物体。
梅琳拿出相片放在微弱的灯光下。
“咦？”
一张黑白的相片上，快掉完秋叶的干枝树林背景中，菲尼安正对着巨犬一通教训。
众人又看了看，除此之外确实什么也没有了。
“和普通相机拍出来的一样啊，难道菲尼最爱的是布鲁托？”梅琳不死心的盯着相片，可惜，它就是开不出花来。
“怎么可能！布鲁托本来就趴那儿的。”菲尼安黑线。
“或许，灵异相机本身就是假的，少爷被骗了。”巴尔德道。
“不会啊，”梅琳摆弄了下相机：“那个时代的造型，由塔尔伯特制造、小有传闻的相机，田中管家也鉴定过了。”
菲尼安不甚在意的摆摆手：“大概我没有最爱的事物或者我爱的都没死～”一般和她熟识的命都很长。
梅琳和巴尔德对视一眼，同时揽过金发少女的肩，“既然如此，进行少爷的下一个任务吧！”
“咦咦？”
菲尼安很快的明白所谓的下一个任务就是，拍下塞巴斯！
先不论恶魔执事的警惕性，光是办事水平有待提高的二人组，结局就毫无悬念。
为了偷袭不成反被整，菲尼安很明智的溜之大吉。
至于最后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一日很快的过去，凡多姆海威宅一如既往的‘热闹’，一楼的梅琳和巴尔德似乎在争什么东西，田中爷爷悠闲的喝茶，菲尼安给布鲁托拴上绳子，安抚了好久才让它乖乖睡在室外。
厨房的黑发执事，半卷袖子系着围裙，一手搅锅里的浓汤一手倒满杯牛奶。
二楼书房的夏尔背靠在软椅上，交叉十指，望着桌面看不见神色。
只见血红色夕阳的余晖洒在桌面，给凌乱摆放的东西镀上异色的光：是几张拍毁了的和唯一一张清楚，摆放在最上面的照片。
平静又有趣的一日。
第二天，菲尼安精神奕奕的窜起来，穿着白色的睡裙——原来的在被阿斯罗抓后就毁了，但当天晚上，床头又放上了同款的睡裙，大概是执事大人做的。
趿拉着棉拖，菲尼安一把推开玻璃窗，白茫茫的一片闯进眼帘。
“哇啊，怪不得昨晚一直有簌簌簌声，原来是下雪了！”
凡多姆海威宅、树木覆盖的山头、郊区的石头路、看不见边的远处全都铺上了银霜，地上也垫满了白雪。
在安静的凡多姆海威宅，杂音都被吸进了白色里，倒有几分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韵味。
以前当菲尼安还是卷菜菜时，一直生活在南方，别说积雪了连雪花都没怎么见过。而现在在英国几乎每个冬天都会有大雪。
菲尼安眼睛一亮，瞄到蜿蜒的山下一抹红影如朱砂点过，立即转身换上衣服，再披件红色的呢绒大衣跑出宅子。
出了前院，站定。
“咔嗒咔嗒”的马车声也停在菲尼安面前。
双轮的马车上，有着妖娆红发的人一拂刘海，露出一排食人鱼般的牙齿，笑道：“早上好哟，菲尼酱，和我一起度过浪漫的冰上之旅吧，DEATH♥；～”
以白色为底的红，生动的连苍白都要滴出血来，青金色的瞳仁磷光溢彩。
“格雷尔，竟然还记得你家主人，难得诶。”念在今天风景好又有得玩，菲尼安忽略那排碍眼的尖牙和怪模怪样的词句，跳上了车。
嘴巴一裂，格雷尔万种风情的把食指竖在唇下：“人家好歹也是个执事啊～”
拉紧了马绳转头向市中心跑去。
英国的冬季从来都不是温柔的，银装素裹，气温下降的厉害，可偏偏冬季又是雨季，沿路都有冒出的草头，翠绿的可爱。充满矛盾的美感。
这样的天气，妇女和儿童一般长孵在被窝里，不过昨夜的一场大雪冻结实了河面，横贯伦敦、注入北海的泰晤士河也冻的如地面坚硬，于是居民们一早纷纷出门聚集到宽敞的河上，活跃商人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即开展了冰上展销会。
简易的搭起流动的摊位，在泰晤士河上围城四方形，商人们摆出各色的商品。
“好热闹啊，冰也冻的很坚固。”菲尼安踩了踩河面，对正站在河上的感觉很不错。
“这是自1814年，最大的一次冰上展销会，当然很热闹。话说，我还记得那时候有人不小心掉下去，我还回收了他的灵魂呢。”格雷尔跟在菲尼安后面说到。
菲尼安脚步一顿：“掉下去？”
“是哦，那人太重又刚好踩到薄弱的冰面上，就死掉了～”
看来结实的冰面也会有意外啊，菲尼安忽然又想到一个重点，揶揄的笑说：“1814年就是死神，格雷尔原来你这么老啊，我该称你为爷爷或是祖父吗？”
面部表情一僵，格雷尔突然扭动着身体，娇嗔到：“讨厌！怎么能随便猜测女士的年龄呢，要叫的话，不介意就称呼我为妈妈吧，菲尼酱嗯～”
一个身高175的男人，加上十公分的红色高跟，踩在河面上学小女孩扭动着S型……
菲尼安眼角狠狠一抽，疾步离开原地，我不认识他，真的。
很快有摊主和路人怪异盯着格雷尔，心里闪过同一个想法：是变态吧，一定是变态。
“诶呀呀，”红发死神摸过红框眼镜支架下的骷髅头，瞳孔里无感情的瞥过围观的路人，倏地露齿一笑：“最当红的女演员不是平凡人能接近的，索要签名的话要付出代价哟～”
“哇！”一个溜冰路过的小孩猛地吓哭了。
他母亲连忙抱着他跑了，周围的人瞬间如鸟兽散开。
“嘁——”嘴一撇，格雷尔手甩过绸缎般的红发，朝前面的人影跑去：“等等人家嘛，菲尼酱！”
22哎哟，有人抢你东西～
“嘁——”嘴一撇，格雷尔手甩过绸缎般的红发，朝前面的人影跑去：“等等人家嘛，菲尼酱！”
为了弥补过错或讨好什么的，格雷尔拿出两双冰刀靴，眨眨小扇长的睫毛，说：“冰上的舞曲，让我们在这里共浴爱♂河，要是小菲尼同意的话，人家不介意育出完美的下一代……诶诶？”
在格雷尔自说自话的同时，菲尼安已经蹬上靴子滑到了场地。
“我马上来追你了。”格雷尔急忙说道，也穿上了冰刀靴滑行过来。
“看起来，菲尼和格雷尔桑相处融洽，啵酱。”塞巴斯看向不远处。
菲尼安走的不久后，夏尔和塞巴斯就结伴出行，穿过人来人往的摊位就看到宽阔的场地上，两个同为红色的人，在冰河上相互追逐，不，是单方面的。
夏尔罩在深蓝色的披风下，低声道：“我有眼睛，塞巴斯。”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看上去格外和谐，透过宝石蓝的眼睛可以看见，金发少女被风吹起了衣角，柔软的发丝飞舞缭乱，祖母绿色的瞳孔笑成月牙。
这样也好，不只跟凡多姆海威的人接触，宽广的天地才更适合她生存———这是夏尔反复思考后得出的结论。
同样的想法，塞巴斯眯眯眼，不过恶魔的心思是——成长。
菲尼安瞄准前方的一个点飞速滑去，不料忽然腰上多生出两条手臂来：“抓到咯～”
伴随着尾音上扬的语调，格雷尔半弓着腰，贴上头使劲蹭了蹭。
斜瞥了眼后面大型黏性生物，屈起小腿向后踢去，平时不聪明的人这时反应倒灵敏，屁股一扭，连带着菲尼安吧唧一下摔在冰上。
靠之。。。临死也拉个垫背的。。。。倒在河面的菲尼安给了他肚子一拳，格雷尔立即缩成虾米状。
菲尼安手撑在冰上刚想爬起来，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已经伸过来了。
契合修长手指的黑色手套，干净整洁的袖口，微屈的手肘，顺着向上看去是一张微勾着嘴角的，笑得恰到好处的脸。
“菲尼。”声音也是醇和却有让人听从的魔力。
塞、塞巴斯？
心里一跳，还没想太多，菲尼安已经把手搭在他手上，接着握着她的手一用力把她带了起来。
自从那天以后，菲尼安一直处于忙碌状态，塞巴斯也离开了宅邸几天，这么近距离接触。。。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视线微移，菲尼安看到后面的夏尔，连忙朝他挥手：“夏尔，你也来看展销会吗，这里小玩意好像还挺多的。”
“啊，”夏尔淡淡的应了声，又说：“还出现了许多凡多姆海威的仿制品。”
塞巴斯躲过格雷尔的飞扑，回到夏尔身边：“少爷。”
夏尔点头，“我们先走了。”
菲尼安疑惑的望着两人的背影，出现不到两分钟又走了是怎么回事？
“嘤嘤，好痛，鼻子好像变塌了。”格雷尔从冷硬的冰上爬起来，眼泪汪汪的揉着鼻子，无时无刻不关注自己的外貌，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这是倒贴的代价啊，红毛。”菲尼安摊手。
捏鼻子塑形的手立即握成拳状，格雷尔大喊道：“不要称呼那么难听的名字啊！不介意的话叫人家甜心嗯♥；～”
耸耸肩，菲尼安语气无辜的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那粗犷的男声很不适合撒娇呐—红—毛。”
格雷尔的声优典型的男人声嘛。
粗犷！男声！
四个大字把格雷尔压倒在地，浑身颤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位拥有火热之心的女士！
“啧，”菲尼安摇头，扯着某人的领子，拉往伦敦桥畔的东北角，那里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人群围成里三层外三层，中间搭了简易的台子，像是评论席。而最上面则拉了一条横幅写着：“冰上雕刻赛”
“这是？”
“冰上展销会特列活动——冰上雕刻大赛！活动规则如下：参赛人数不限，每人仅需交作品一件。题材不限。截止日期，下午三点。活动奖励：冰雕一座……”
没等格雷尔念完，菲尼安已经注意到那座作为奖励的冰雕，刻的是一位贵妇人，神态高贵，值得瞩目的却是她大拇指佩戴的戒指，深蓝的颜色在透明状的冰上突出无比。
宝石无论色泽和形状都与夏尔戴的戒指相似。
“刻的那个女人虽然没有我长得好看，不过那枚戒指够格做我的饰品了。”格雷尔眼睛发光的盯着泛光的宝石戒指。
“别说你也想参加？”菲尼安不看好格雷尔，这幕似乎是剧情，跟剧情沾边的都是塞巴斯独大。
习惯性的撩开及膝红发，让本就随意的长发更加张狂的铺开，像上好的细毯搭在修长纤细的腰身，伸出五指摆在菲尼安的面前，势在必得的说到：“精致首饰能更为我添一份美丽～”
于是，格雷尔义无反顾的去参加雕刻大赛。
几个小时一点一滴的流过，红发死神专心致志的摆弄着冰块，菲尼安不会这些则关注对手的情况，参赛者里果然有塞巴斯，除了他以外还有个认识的人——刘，然后是两个便衣警察和几个爱尔兰人。
从参与的人就可以看出，那枚戒指有问题，要是格雷尔真的把它赢回去，说不定会惹麻烦，不过——他可以赢过塞巴斯吗？
“咚咚咚！”
伦敦钟楼正三点时敲钟声响，所有人停止雕刻。
一位绿色西装的人大声喊道：“时间到！那么，审查开始！”
台下的观众欢呼。
“首先是伦敦警局的愉快伙伴队所作——伦敦的守护者！”那人充满激情的声音并未拉高热潮，没有艺术美感的伦敦警察长兰德尔号冰雕没人喜欢。
评委员们给出分数：“1分，2分，1分，1分，0分，总共5分。”
给出0分的赫然就是上次迷晕她的人，多尔伊特子爵！
这人贩子。。。。菲尼安磨牙，怪不得女王需要像夏尔的黑暗贵族，警局实在不给力。
“接下来是中国旗袍要迷你队的作品！但是……”主持人有点为难的介绍。
菲尼安目光一闪，原来刘竟然雕刻了蓝猫的裸。体！
在场的所有男性人类生物红了脸颊，那超有料的身材真让人喷鼻血。
“因为情况特殊，拒绝审查。”那男人挠了挠头说。
手揣在双袖里的刘苦恼的说到：“为什么呢？”
夏尔立即不客气的吐槽：“怎么可以在这里拿出那种东西！”
唯一看好的只有多尔伊特了，举了十分的牌子。
“那么，接下来，”绿西装喊道：“女王的忠犬队带来——诺亚方舟！”
遮着的幕布拉开，巨大的冰雕出现在人们眼前，所有人发出一声惊呼：“多么庞大的冰雕，这才是冰雕的艺术！”
更出彩的在后面，黑发执事站出，“请等一下，这不是展览的全部。”
说着，举起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最上面的房屋从中间裂开掉落，露出冰晶塑成的动物们，栩栩如生和《创世纪》描写的场景一模一样，耶和华神指示诺亚建造一艘方舟，救出诺亚和他的家人还有被选出的动物。
菲尼安看了一眼方舟上的生物，唯独缺了人类，塞巴斯果然是塞巴斯啊。。。。。
毫无悬念的，高超的技艺，多尔伊特咏诵般的赞美，每个人都给了十分。
“塞巴斯不愧是人家看中的，好厉害啊嗯。”格雷尔兴奋的扭了扭，眸光一转又说：“不过，为了我家的主人，不好意思，我要赢呢～”
诶！
跟她有关？！格雷尔不要乱填台词啊啊！
“嗯。。。。？”塞巴斯意外的望着转圈圈的格雷尔，为了主人的意思是。。。。眼神不期看向呆在一边的金发少女，哎呀哎呀，有人要勾搭别人了怎么办。
额头滴下一滴冷汗，不远处塞巴斯半眯着猩红比冰块还要冷，菲尼安有种被针刺的感觉，救命。。。。
手搭在腰上，格雷尔风姿绰约的掀开同样的遮布——
矗立在水浪上方，是踏波而来的爱之女神阿芙罗狄忒。同为以水为底座，塞巴斯表现的大气而壮观，反观格雷尔，底台太高，女神身体臃肿还握着不伦不类的。。。武器？
众人还来不及做出失望的反应，那红发突然抬起菲尼安一把扔出，情急之下只好牺牲冰雕，拉住旁边的武器稳住身体。
塞巴斯露出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该头换面的冰雕。
臃肿的美神碎成冰渣洒在冰面，少女的鲜衣铺落透明底座后照的冰块通红，如同水浪变成火焰！更妙的是原女神里竟然还隐藏着副冰壳，少女刚好镶嵌在里，连接碎裂美神的武器也脱下伪装，赫然是把冰冷的电锯！
金发如同阴霾天中的日轮，脚踏地狱火焰的少女握着收割灵魂的利器，俯瞰众生。
。。。。。。。
菲尼安蹦出一个十字，眼神可以让格雷尔轮回十次，后者只是无辜的眨眼。
“啊！多么让人惊叹的作品，多么细腻像女士一样的心思，那火红莲的怒意眸子，可以燃烧的绿色。。。。。”捂住胸口，多尔伊特用咏叹的语气抑扬顿挫的感叹，这独出心裁的艺术。
打分结果——同样的满分！
“怎么办？怎么办？”多尔伊特不能评出谁胜谁负，游移的在两件作品来回徘徊。
在大家苦恼结果的同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来：“不必选了！这个戒指本来是我们的！必须还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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