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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异类联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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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非看了刘姓青年一眼,摇摇头:“抱歉,我可能走不动了。”

    少年看向她的足面,歉疚地干咳一声:“刚才跑得太猛了,是我不对。”

    “不。”司非依然谦恭客气。

    少年愈发窘迫,挨在石墙上挠挠头,似乎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洞中转眼就宽敞许多,但依然有人源源不断地结队从地下涌上来。

    行色匆匆的人流中,慢吞吞拖着步子的中年男人便分外显眼。

    “医生!你怎么也来了?”阿冰立即迎上去。

    戴眼镜的中年人匆匆向少年一颔首,直接走到刘姓青年身边,极低地说了些什么。

    青年的面色一凝,却立即克制住了情绪。

    司非凝神细听,只捉住了零星的词句。

    “你确认过了?”

    “嗯,我和小清一起下去的……”

    下面?司非垂头思索,眉头稍蹙山上青松陌上尘。

    青年沉吟不语。

    医生取下眼镜抹了把脸,用衣角擦拭着镜片,沉声道:“现在小清已经带人尽量抢点东西出来,实在不行……只有启动……”

    青年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左右四顾,司非在他看过来前便侧过身去。

    两人的对话还没继续,又是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瞿清领着一长串人出现,手里拖着一个个装满物资的箱子。

    队列最后的箱子后冒出个小脑袋。瞿向阳一眼就瞧见了司非,矮身穿过人群缝隙奔过来。

    司非谨慎地看向瞿清。刘姓青年、医生、还有瞿清,这几个显然是基地骨干,正围成一圈商议着什么。

    瞿向阳扯住司非衣角,向外拉了拉。

    司非点点头,缓缓朝外挪动。

    到了洞口附近,小女孩才停住脚步。司非索性靠岩壁坐下来,瞿向阳附耳轻声说:“我们下游的水闸不知怎么关上了,密码被人改了,现在根本打不开。”

    无怪乎水压会有异动。

    上游蓄水一泻而下,下游却被堵,这分明是要把一号、二号基地也掩死。

    “能把水闸炸开吗?”司非抬头看着匆匆往外疾奔的人流,眯了眯眼。显然这个消息没能瞒住避难所的人,至少有一部分人知道了这个消息,因此才迫不及待地要离开地下。等下一波大潮到的时候再走,就晚了。

    瞿向阳忧心忡忡地摇头:“如果炸的话,好像下面的矿物也会受损,这样帝国人肯定要生气……”

    损伤了矿物,等同邀请帝*再次发动打击。

    叛军竟然被逼得走投无路。

    “水闸到底怎么会……”司非以手掩唇,几不可闻地喃喃。她才和阿冰提过这个隐患,不想就出了事。

    女孩垂眸,长却寡淡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缓缓抱住膝盖,声音中流露出货真价实的恐惧:“我听到了……妈妈说,我们中间出了内鬼。”

    司非的心跳好像随之停了一拍。

    “他们怀疑是……”瞿向阳艰难地咽了咽,“严叔叔。”

    女孩侧脸看向她。大约是司非的神情太过惊骇,她反而笑了,这笑里有说不出的悲凉:“姐姐你不知道,严叔叔原本是帝*的人,但刘大哥和医生叔叔都很信任他。严叔叔他……是知道水闸密码的……”

    司非干涩地眨眨眼。

    瞿向阳的笑脸瞬间垮下来,眼里有水光在打转。她犹豫了一下,干脆将脸埋进司非肩膀,声音打颤:“但我不相信啊……”

    她也提过,严星昌经常送她回家。要接受亲近的人是叛徒绝非易事。

    司非只无言地揽住女孩的肩膀。她也不相信严星昌会是叛军内的叛徒。

    瞿清这时突然走近,面无表情地向司非点点头:“麻烦你带阳阳出去。”

    瞿向阳嚯地抬头,脸色发白,倔强道:“我不走异界是这样形成的。”

    “阳阳!”瞿清沉声喝道。

    女孩猛甩头,两个羊角辫如小动物桀骜的角:“严叔叔不是坏人!”

    瞿清深吸了口气,看了司非一眼。

    “小清,算了。”医生在洞更深处唤。

    司非闻声望过去。两个全副武装的叛军士兵拖着一个人现身,夹在正中的正是严星昌。

    严星昌垂着头,唇角有血。他一个踉跄,士兵眼疾手快将他硬生生拖起来,他下颚上抬,随即露出一张满是伤痕的脸来。

    还在洞内没来得及离开的人纷纷驻足。

    司非回头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洞口也站了持枪的守卫。她已经猜到之后要发生什么,背脊上如过电般窜过一阵寒意。

    瞿向阳整个人都扒在司非身上,止不住打颤。

    司非低头,和女孩四目相对。

    这样的景象她们都不陌生。

    刘姓青年走到严星昌面前,似是焦躁地来回踱了两步:“老严,你解释一下。”

    严星昌咧嘴一笑。他笑起来嘴总是歪的,此刻更是不合时宜地显得嘲讽:“人证据在,我想解释都没门。”

    青年深吸了口气,似乎要发作,医生安抚地按按他的肩膀,转而和缓问:“也不能这么说,我之前的确拜托你去检查水闸,但这也不能说明你就做了手脚。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解释的?”

    瞿清却已经失去了耐心,厉声问道;“我只问你一句话,是不是你关的水闸?”

    严星昌又笑了。

    瞿向阳紧紧攥住司非的手,疏于修剪的指甲近乎要掐进她肉里。

    洞中的十多人瞬间鸦雀无声,他们都在等待严星昌的回答。

    严星昌缓缓扫视四周,呸地吐出口混血的痰:“不是。”

    “在水压出事前去过水闸的只有你,”这反应似乎在意料之中,瞿清的声调便拔得愈加高,“你怎么解释?”

    “我无法解释,”严星昌称得上宽容地笑了笑,“我到下面检查的时候,水闸突然自己关闭了。不相信吧?所以我说人证据在,我想否认都不可能。”

    沉默良久的刘姓青年突然出声:“老严。”

    严星昌和他对视一瞬,脸上的嘲意渐渐转为货真价实的失望。他看着青年的眼睛,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医生重重叹了口气。青年面无表情地盯着严星昌看了片刻,向身侧的士兵点点头。

    “我们容不下叛徒。”青年这么说。

    严星昌哂然:“我本来就是作为叛徒加入你们的,”顿了顿,他看向洞外薄薄的晨曦,摇摇头,“都无所谓了。”

    不知是否是司非的错觉,他似乎看了她一眼。

    叛军士兵举起枪。

    司非将瞿向阳按进怀里,紧紧捂住她的耳朵。

    但激光枪是消音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清荷寒晓的地雷…3…

    一不小心就又断更了(望天)前天摸了个短篇(在专栏),昨天填表格忙到很晚……嗯明天一定会更新,我要尽快完结完结完结完结嘤嘤嘤嘤!

    争取明天让苏菲见面_(:з」∠)_

    ——

    严星昌:便当不好吃,差评。
第42章'梦醒'
    黑制服的士兵举起枪,扣动扳机。

    早上下过雨,泥土是潮的,湿哒哒地附着她的后背向下陷。她被人压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呼吸也困难。

    她想,原来这样就是死了。

    稀薄挣扎的那一线清明却始终没有消失。

    她听见有人在上方问:“长官,要下去一人补一枪吗?以防万一。”

    “算了,好歹给叶将军留个颜面。”那个对父亲客客气气的军官好像叹息了一声,随即冷静无波地命令,“带下一批人来。”

    被重物压得喘不过气来,她头晕目眩,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这分量来自亲人的身体。

    她还没有死?那么其他人……

    骤然现身的一线希望很快破灭。五感正在缓慢复苏,她的胸口、腿上被什么濡湿,温热的、稍显黏稠的液体还在不断渗进她单薄的衣物中。奇怪的是,她居然没觉得痛,只是单纯地不堪重负。

    盖在她身上的是父亲?母亲?还是哥哥?

    她不敢去想。

    又一阵脚步声传来。她骇得要打颤,却根本动弹不得。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军官的口气明显比刚才倨傲绝代星光。

    “呵,”开口的是个声音沙哑的男人,“进步党,去你妈逼!”

    军官笑了:“真是句不错的遗言。”

    扳机声被淹没在风的呼啸中。

    躯体落地的声响就在她耳畔。她无法转头去看,也不敢去辨认被处死的又是谁。

    脚步声,遗言,处决。

    循环往复,开始她还机械地数着数,可数字也渐渐变得颠三倒四。地上是那么冷,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还是会死。头好痛,但她强迫自己思考起来,随便什么都好。迟滞的思绪飞向这灾难的起点,她费力地从蒙蒙的思绪海洋里抓起一把又一把无用的回忆。

    父亲近几年不再和她说正事,但她想了一会让,多少猜得到缘由:又是一轮高层大清洗。换血是常有的事,她刚记事的时候就有过一回,那时被带走的是玩得很好的小伙伴。那家人的名字她已经忘了。现在她多希望自己能够记起来。

    因为终于也轮到她,轮到叶家了。

    恨吗?她竟然无法给出答案。

    父亲似乎被格叔叔出卖了。那是格夏的爸爸啊……如果她能活下来,她是会恨的,但现在恨没有意义。

    也许是太冷了,她的听觉、嗅觉、触觉终于渐渐模糊。原来她只是死得慢了一些。

    一切沉入黑暗。

    她再次醒来还是因为冷,积水漫到她耳廓,水声震得她耳膜痛。

    又下雨了。

    压在身上的分量好像更重了。她努力地偏过头想呼吸,额头蹭过什么冰冷冷的东西,污浊的泥水灌进口鼻,冷得她一个激灵,硬生生将呛声咽了下去。泥水下肚,她冷静地想,刚才她好像碰到了死人的皮肤,好冷。

    那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她还没死,她就得活下去。

    眯起眼努力分辨天色,发黑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最后一线天光淹没在如带的雨帘中,夜晚已悄然降临。

    “后勤队怎么还没到?”有人不耐烦地爆了粗口,连声嚷嚷。

    她将嘴唇咬出血来,只一瞬就做了决定。

    有夜色掩护,没人注意堆满死尸的沟渠,处理尸体的后勤队还没到,机不可失。

    她立即行动起来,先将右手一分分地挪出。指尖立即碰到了软绵绵的东西,冰凉凉的渗人。

    摸了又摸,她周围尽是无生气的躯体。

    雨下得更大了,隐约还有雷鸣。

    她将心一横,努力向侧扭腰。脱离死尸堆异乎寻常地容易,她还没回过神,就已经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了谁的胸口。

    到底闹出了些动静,她维持这个姿势不敢再动。

    上头的守卫没有反应。她小心翼翼地向沟渠的另一端挪动,她压过数不清的手、腿、脖子、甚至还有头,终于抓了一手的泥土时不由狂喜。

    但有什么好欣喜的呢?不过是苟且偷生、在死尸堆里蠕动成功的蛆虫罢了。

    之后的事反而如同按了快进,只剩下一帧帧定格的印象坑爹页游系统。

    她摸到了沟渠边,靠着无人一侧的边沿一路摸索,终于找到了铁丝网的缺口。

    她爬了上去,钻过铁丝网发足狂奔。

    身后有没有追兵,是否有枪声她都不记得了。

    回过神时她缩在黑暗的灌木丛里。她不知道自己逃了多远,不知道之后该往哪里去。她依旧在戒严区内,根本不可能通过哨所和沿途的红外扫描边界。

    滂沱落着雨的夜里照进两束车灯。她透过叶片缝隙张望,看到一辆打眼的老式两座车慢悠悠碾着石子路靠近。车灯将夜光号码牌照亮,是个熟悉的数字。

    心跳快起来,她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往外探头,想要分辨驾驶座上的人。

    脸看不清,但那身白大褂是不会错的。

    不假思索,她从灌木从中一跃而出,张开双手就拦车。

    车灯闪烁了一下后熄灭,却没有减速。

    有那么一瞬,她以为自己会被撞死。

    但这辆车到底还是停了下来,车灯顶上她腿,热得发烫,令她又是一个寒战。

    她立即绕到驾驶座那侧,疯狂地敲窗。

    车窗慢悠悠地摇下来,露出清秀却略显寡淡的一张脸。短发的女人看着她蹙了蹙眉,仿佛要辨认出她十分费劲:“是你啊。”

    “林博士,救救我,求你了!求求你!”她牙齿打颤,语无伦次。

    “凭什么?”

    她噎了噎,紧紧扒住窗檐不松手:“父亲……父亲他和您有交情,就看在他的面上,请您……”

    雪亮的电光划破天际,带得短发女子脸色陡变。片刻的沉默后,林博士说:“上车,”停顿一下,她往后一瞟,“我说的是后备箱。”

    她很快缩进狭小的后备箱。医用床单盖了上来,一箱消毒水与她肩并肩。

    林博士不发一语,阖上后备箱盖。

    氢燃料发动机轻微地轰鸣,轮胎碾过碎石子的声音渐强。

    这辆车突兀地停下,她听见有人说:“请配合哨所检查。”

    她全身都是湿的,这下更是全身僵硬。

    林博士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将她供出去?

    “喏。”林博士简单吐了个音节,似乎在核验身份凭证,“车里要检查吗?”

    哨兵的口气突然恭敬起来:“下那么大雨就不劳烦您了,祝您一路平安。”

    “嗯。”林博士泰然应答。

    汽车再次启动。

    隆隆的雷声和引擎的轰鸣声交织在一处,她周围的狭小的世界,一个劲地晃动。

    真实的摇晃感令司非不由睁眼,想要确认这并非梦境。

    周围黑漆漆的。

    她呼吸急促,思绪罢工片刻才再次运转:这是叛军的一号避难所。

    处死严星昌后,瞿清、刘大哥等人似乎立即散布了这个消息天黑,郎出没!。一号基地已经开始积水,即便避难所暂时安全无虞,已经在地面的人也不愿回去。刘姓青年似乎再次与帝*交涉去了,叛军剩余的武装力量忙于巡逻,避难所里只有寥寥数人。

    “姐姐?”怯怯的一声唤,她怀里有什么动了动。

    是瞿向阳紧紧扒着她。

    司非轻声说:“没事,睡吧。”

    对方反而清醒过来,蜷缩得更加厉害,附在她耳边说:“其实我睡不着,一睡着就做噩梦。”

    司非摸索着捋捋女孩细软的头发,默了片刻才坦诚道:“我也做噩梦了。”

    “姐姐,我……好怕。”瞿向阳的吐息暖暖的,“刘大哥和妈妈他们变得好可怕……不,其实他们一直是这样的,但是我……”

    否定至亲是最痛苦的。

    “你想离开这里吗?”司非冷不防问。

    瞿向阳抓着她的手紧了些。黑暗中她的眼神熠熠,却只让人觉得冷:“可以吗?姐姐可以带我走吗?”

    六年前她扒着林博士车窗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的神情?

    “我会想办法的。”司非知道自己许下了愚蠢的诺言,“会有办法的。”

    “嗯!”

    无眠的一晚在无意义的絮语中过去。

    接踵而至的又是剧变。极近极近的震动将司非从浅眠中摇醒,又是空袭?!

    瞿向阳最擅长打听小道消息。她到地面晃了一圈,情况很快明朗:

    震醒司非的是爆炸,而非幻觉。叛军在半夜引爆了二号基地下的岩层,强行降低一、二号基地的水位。爆炸点力矿物层很近,损伤在所难免,违反停火协定已成必然。因此同一时刻,叛军率先出击,再次出动那几架灰隼机甲和所有兵力,对帝*发动了进攻。

    4区时间早晨五点左右,帝*的报复行动也开始了。

    停火只持续了十数个太阳时。

    连续不断的震动中,司非扶着金属板壁维持平衡,不忘追问瞿向阳:“地面的大家都还好吗?”

    瞿向阳抿唇默了片刻,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刘大哥他们好像已经没空管了,都在忙着进攻、确认矿区那些炸弹、还有和帝*谈判……”

    司非闻言眼神闪了闪:“矿区的炸弹?”

    “嗯,一开始就装好的,似乎把原来三号基地的所有爆炸物都用上了。”瞿向阳对此习以为常,随口答道。

    司非沉声问:“你妈妈他们呢?”

    “好像都到一线去了,只有刘大哥和一些没法打仗的人留在上面。”

    这完全是损人不利己、不要命的打法!叛军这样能捞到什么好处?简直是自杀!

    司非眼神一闪,脸色骤变。她拉起瞿向阳:“我们快逃。”

    后半句她没说出口。

    奥伯隆叛军已经根本不考虑赢面,只打算造成最大伤亡,而后与矿层同归于尽。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三四章我知道自己写崩了……干超出能力极限的事就会这样_(:з」∠)_今天特别自责,感觉特别对不起这故事和里面的角色……

    嘛之后就是我比较擅长的打架谈恋爱了w谢谢没有遗弃我的各位,爱你们…3…

    ——

    '系统'程序“男主上线”启动中,进度98%
第43章'溃堤'
    瞿向阳垂头低低说了一句:“可是刘大哥在上面。”

    她的语声中隐约透着畏惧。就在几天前,说起刘姓青年时女孩还一脸骄傲。

    司非抿了抿唇:“附近还有别的出口吗?”

    瞿向阳摇摇头:“为了防止水漫上去,都封死了。”

    “上去再说吧。”司非向避难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这里也要开始积水了。”

    虽然叛军炸开了二号基地附近的岩层,距离堵塞点更近的一号基地依然没能幸免。那如核雕般的山谷已经彻底浸没在了水中。

    岩洞中居然聚集了二三十号人。司非一看便心中了然:都是老者和带着幼童的母亲。这些人无法上前线作战或支援后勤,只能留在这里。

    也因此,刘姓青年在人群里分外显眼。

    “阳阳,你醒啦。”青年笑得依然温和。

    瞿向阳扒住司非的衣角,轻轻应了一声,没将恐惧表现得太明显言灵法师。

    司非佯作不清楚状况,歉然问:“我能帮忙吗?”

    “不,这两天难为你了,你留在这就好。”

    关于时局,他却半点都没透露。他也没有解释为何自己留在了后方。

    就在这时,地面再次因为炮击震动起来。

    司非不安地望向青年,对方报以一笑:“别担心,帝*很快就不得不和我们谈判了。”

    她点点头,拉着瞿向阳往洞口方向走去,却被青年唤住:

    “洞口危险。”

    司非垂头解释了一句:“在避难所待久了有点闷。”为了不让对方生疑,她说完还是就地坐下。

    洞中人都异常安静,孩子们都已经停止了哭闹,只在一波又一波的震动和枪械声中瑟瑟发抖。此前在学校讲故事的老妇不住自言自语,零星的“之前还有更糟的”“怕什么”传入司非耳中。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身上突然传来了电子通讯音。他摸出一个手掌大的电子板看了看,稍抬高声调:“帝*同意再次与我们谈判了!”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的寂静很快被宽慰的叹息取代。

    司非瞥了一眼,青年的腰间有手|枪。她揽紧瞿向阳的肩膀,将头埋到膝盖。

    基地被淹、储备物资不足,叛军撑不了太久,他们握在手里的筹码只有矿区。但这手牌至多能换得片刻的安宁。确认矿区无虞后,帝*大可以再次发动奇袭,到那时叛军连撤退的地下堡垒都没有了……

    况且洞里这批弱者真的能活到暂时停火的时候吗?

    司非攥紧了上衣袖口。

    必须逃,越快越好。

    与此同时,刘姓青年正与同伴联络,扬声器开着:“拜托你了,医生。”

    通讯器那头隐约传来医生的应答:“确认过了,一切正常。我这就把条件提交给帝*。”

    也许是因为双方都清楚彼此的底牌,这一次交涉异常迅速。

    “帝*同意暂时停止空袭,也不会出动地面装甲进入我们的领地。之后他们愿意以割让矿区为条件让我们留在奥伯隆,但是……”医生的语声突然被刺耳的噪音打断。

    司非拽起瞿向阳就往避难所疾奔。

    同一瞬间,轰地一声巨响!

    石洞被击中,岩石四散迸裂。

    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都到地下去!地下!”刘姓青年一手捂着头,在避难所入口大喊。

    司非奔得急,带伤的躯体却不听使唤,足下一个踉跄,她松开瞿向阳,自己摔下三四级台阶,坐在台阶底部的积水中半晌都站不起来。

    “姐姐!”瞿向阳吓得声音变调。

    “我没事。”司非咬牙,抬头向上看,刘姓青年和另外八|九人也急匆匆下来。

    青年头上带血,神情隐约有些狰狞:“怎么回事!”

    通讯终于恢复,瞿清在另一头说个不停,拔高的音调隔空传来略有些失真:“帝*同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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