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夜,花落一身黑衣,趁着没人注意,从府中窜了出来。
  深夜里湿润微凉的空气让她打个喷嚏,她紧紧衣领,从各家房檐轻轻掠过,到了十字口的荣来客栈。
  客栈后院的天井是一片平整的草地,花落借着月光找到不起眼处一扇小门,轻轻推开。
  “吱哑”一声,响得突兀,门后有人恶狠狠问:“谁?”
  花落吸吸鼻子:“我找金老板,跟他说,大小姐来了。”
  “大小姐?”门后走出一个高壮的硬汉,险些将门塞满,他打量几眼花落,微微点头,侧身挪开,让出一条小缝示意花落进去。
  花落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快速闪身进去。
  往里三拐七绕,找着一处平房,里面照样安静漆黑,又是一声轻斥:“谁?”
  “我找金老板,跟他说大小姐来了。”花落又是那句话。
  这会儿那人却没有多问,只听沉重的木板挪动,瞬间有光透上来,地上出现一处秘道,借着光,看清搬挪地板之人,竟和刚才在门口处的人长得一模一样,都强硕壮实,人高马大,显见着还有一身过硬功夫,手中举着那扇如厚实大门般的地板,也不见费力。
  再往里走,灯光,牌声,人声,渐渐大了起来。一个巨大无比的豪华赌场,里面放着四五十台桌子,每台桌子边儿的人都是满满的。
  金老板总是出现在赌得最大的一张桌边。
  赌牌九的开局慢,难度高,性急的不爱玩。压大小响得欢,旁边连声叫着好。最不挑人的是投骰子,即投即开,童叟无欺。“四!四!四!”随着众人越叫越响,庄家掀了盖子,引来一片叫好声,压着的搂银子,没压着的骂大街。
  金老板笑呵呵看看这边,摸摸胡子又去那桌听听热闹,一张胖脸上满是慈祥,肥胖的身躯一会儿被挤到这边,一会儿又被拨楞到那角儿,也不气,跟谁都呵呵笑。
  金贵堂在长湘是老场子,这些年别的场子倒的倒,出事的出事,换了几茬儿,唯有金贵堂,不光玩法儿新,几个护场都压得住事儿。比如看门的孪生兄弟初一、十五,别说功夫如何,就朝那儿一站,哪个不怕?
  几年前有几个来闹事儿的,夹带着刀枪棍棒混进场,还没等打,初一上手,三两下缴了兵器,随手给扭成个麻花儿,生生将那带头之人的胳膊也随着一堆破铜烂铁扭了进去。
  此后,众人知道金贵堂看家的厉害,反倒更放心来赌,生意越做越大。
  外地大客,打听着这地儿,都叫着本地熟客引荐来。赌场自有赌场规矩,认点儿不认人,英雄不问出处。来赌的即便是自家邻居亲戚兄弟,进场也跟不认识一样,彼此间连称呼都没有。
  这是避嫌,也是赌风。
  金老板什么来头,家乡何处,无人知晓,场子叫金贵堂,众人便称他金老板,场子叫玉贵堂,那他就叫玉老板。
  金老板挨处晃悠一圈儿,走累了,回自己屋,推门而进,同坐在里面正吃茶的花落打了个照面儿。
  “大小姐?”金老板看了一眼花落身边倒水的花老九,立刻乖觉的明白几分,回手将门牢牢插死,笑呵呵弯腰点头走上前来:“九爷这几天和咱还念叨呢,说大小姐该来了,咱家这些年得了大小姐许多好处,总算能得见天颜,圆了这心。”
  花老九哈哈一笑:“别你妈当着大小姐装孙子,还九爷,叫得咱这个别扭,想当年一起混饭吃那会儿,你不九哥九哥叫得亲么?”
  金老板也眯眼笑:“这不大小姐来了,咱想着规矩规矩,当年花庄主救了咱爷仨的命,两个兔崽子的功夫都是他老人家手把手教出来的,操他妈的,要让我逮着那帮龟孙子,我非一个个全他妈……”
  “得得得,别废话。”花老九怕花落听了心里不好受,忙打断:“大小姐出来一趟不容易,天冷路滑的,你赶紧着,说正事。”
  “哎!哎!”金老板朝花落点点头,走到墙边,打开一扇橱子,拿出一叠厚厚的帐本儿。
  “大小姐,这是这几年的帐,一笔笔都细记着。这本儿是单独记的郎将军的帐,按您吩咐,每月咱都让他赢一两把大的。除了咱家,长湘另十七家,咱也都安插了人手,凡是郎将军赌的,不论大小,都一一细记了,什么时辰,赌的几点,输赢多少,没一次落下。”
  “你办事,我放心,场里的帐你拿走,我不查,多少都是你的,我一文不要。”花落接过郎谢那本,低头翻看。
  “这些年,李叔你和初一、十五辛苦,等事儿一完,赚上那笔大的,利索抽身吧。在宋城,我给你们买好了房子,田地丫鬟打扫佣人都是齐的,两个兄弟大了,找份儿明白事儿,说上几个媳妇,也成个家。”
  “大小姐……”
  “没事,我爹在世的时候就常夸你李叔人仗义,念旧情,心又细。这会儿花云庄倒了台子,多少人落井下石,花落还能得着您的帮衬,该道谢的是我。”
  “嗨,大小姐,您可说重了。这场子屋子可都是您买的,您……”
  “你的。”花落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合上手中帐本,赞赏的点点头:“记得很细,我拿回去好好看。等到时机,我让九叔给你传话。”
  “哎,行!”
  花落没着急走,而是站在门前,从门缝儿中眯着眼看去。
  这是她第一次打量着自己“偷”来的场子。
  花落不是女土匪,她是个女惯偷。
  八岁重生,她用了两年,给自己打埋伏。
  程衣和程蝶兄妹,是要饭时认识的小叫花子。那会儿但凡花落要着了肉,总是可着他们兄妹吃。
  武功练得差不多,花落便每晚都出去偷银子。她给自己规定的目标是日偷三百。刚开始偷一宿才能强八活儿凑上,后来便轻车熟路,手到擒来。
  金老板叫李水,以前同他两个儿子在镖局混饭。花落偷够了钱,托花老九在长湘买客栈,开场子,交给李水打理。这些年不断送钱,光客栈就翻修了四次。
  她还举荐了长湘一个考不上举的秀才来当算场师傅。上辈子那秀才是个厉害人物,会琢磨赌点儿,会看人下套儿,会顺手翻牌,趁他这辈子还没领悟自己这些特长时,花落先一步将他重金聘了来。
  果真自从有了他,金贵堂如虎添翼。 
  赌厅中人流交错,叫喊声声。场子里有一条直通往客栈的楼梯,若官府带人来查,楼梯一开,上楼就进屋,一会儿功夫便全员复位,半点儿都不带出差错。
  官府那群不中用的,这些年都敷衍装样子,哪回都没抓走一个人。反倒是好处银子,次次得了不少。
  官贼相通,才是真正为官之道。
  长湘谁不知这道理。
  可如今……地方上换了新当家,府衙里许老爷,虽看着有些驼背,长得瘦小无神,可绝不仅仅像安容说的,长得像猴儿那么简单。
  花落清楚的记得,再有两个半月,就是许老爷带神兵,大灭长湘一十八家赌坊的日子。
  那是举国震惊的一件大事。民间称之为:许爷奉天来剿赌,卧薪尝胆三四年。忽见一夜兵马来,十八赌坊化青烟。
  那天,无穷无尽的兵,从四面八方将长湘包围,许老爷挺着稍有些罗锅儿的后背傲然马上,亲自指挥,将赌犯们一一绑起,有反抗的没等出声,就被飞来的火箭穿了脖子。然后地下传来几声闷响,许老爷精光烁烁,朝吓得不敢动的满城百姓沉声说:“自此后,长湘无赌。”
  有百姓认出自己家人还绑在其中,哭喊着上前拉扯,许老爷伸手一指,指到谁,谁便被蜂拥而来的火箭刺成刺猬。
  “犯赌者,不论年岁大小,不论祖籍何处,一律送往宋城天子脚下,听从圣上发落。违者即斩。”
  许老爷自身后掏出一卷黄澄澄的东西,迎风摇摇:“圣旨,都认认。”
  感情这许老爷是皇上亲派来剿赌的地方卧底。
  你们不知道吧。看着门外依旧赌得热火朝天的人们,花落嘴角微微起了一丝笑意:幸好我知道。
  上辈子郎谢还是带兵来剿赌的小队长,长湘赌案后,论功行赏,升了正将军,娶了长湘一家大户的女儿,有钱又有官。
  妈的,还有没有天理。
  屋中嘈杂让自己心神有些不宁,花落趁人不备,轻轻溜了出来。屋外的潮湿朝脸上打来,花落吸了几口气,将黑色的面罩朝脸上拉好,跃上房檐,沿十字街朝东行去,打算回家。经过府衙屋顶,脚下顿了顿,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朝下面院子里细望了望。
  事事都打算好了,只是这许老爷,不会临时改了主意吧?重生这件事儿,到底靠不靠得住?
  依上次的十五王爷事儿来看,应是没错的。
  见院角儿一间屋子还点着灯,花落忍不住好奇,轻轻从屋檐上走过,翻身进院子里。
  脚刚落地,还没等站稳,便听一声暴喝:“谁!”花落心中一惊,转身便跑。这时已有被惊动的守卫成队执着兵器跑来。“有刺客!”最先出声的那人紧跟着花落追来,边叫着花落奔逃的方向:“西!刺客向西!转南!”
  花落的武功以灵巧迅疾为主,几下便将追来的人远远甩在身后,正寻思着朝什么方向奔逃,却听背后传来一阵破风之响,心道不好,转身抽剑,“当当”几声,将刺来的箭拨挡开。
  那箭发足了力,便是被挡开,也震得花落手生疼,将她带了一个趔趄。花落不敢再战,也来不及细辨方向,转身猛跑,只求用速度将追兵远远甩在身后。
  “出街口!向西!转南!再转北!”追着的人却紧盯不放,好在声音越来越远,花落跑得呼吸不畅,拉下脸上面罩,左右看看,见前方有一处小楼,树木掩映,是个藏身所在,便朝那里奔去。
  小楼在一处水边,过得林木些许,便是一处回廊,廊下水流,廊前桌椅,一盏灯火忽明忽暗,闪在桌上。听得声音,桌边站起一人,迎月而立,见花落奔来,眼中诧异,转而又不出所料的一笑,正要开口,花落一个猛子,扎到了他怀中。
  沈仙当即用身上披风将她紧紧裹住,花落将剑朝身前挪挪,藏好,又伸手一把将束发的簪子拔下。
  满头青丝披散,挡住了她大半张脸,见周身黑衣被披风遮挡严实,她将头靠在他身上,摆了一个安稳的姿势。
  随着追赶声的渐渐临近,沈仙环着花落的双臂也愈来愈紧。
  “投怀送抱,我喜欢。”月色下,他清亮的眸子笑意浓浓。
  作者有话要说:  



24、郎将军一别经年(五)

  府衙最近在筹谋大事,千钧一发之机,防备也比平时紧。
  许老爷亲自吩咐,只要是闲杂人等,可疑人物,当即杀。
  长湘这小小地方,人人恨不得都是几代交情,可疑,可疑个屁!彼此间光屁股的样子都记得一清二楚。
  当然,赌客们各有来头。但赌客们也都规规矩矩,大场不出二场不迈,今儿这位,可是谁带来的?夜猫子般的轻盈手脚。功夫不错,就敢半夜上府衙闹屁?
  梁总军心思细腻,武功高强,此次带领着八百箭队,被派来打冲锋,赌还没剿,府衙先进了贼子,这还了得!
  一路追来,到这里没了踪迹。
  小楼,流水,夜色,撩人。
  一对相拥的情侣,互相依偎,耳鬓厮磨。男子含笑在女子耳边喃喃细语,说着情话。夜深露重,女子贪暖躲进披风,散开的青丝让人看不清她长相,从侧面露出的小巧鼻尖来看,皮肤白皙。
  两人郎情妾意,你浓我浓,浑然忘我。
  “宝贝,遇着不好对付的了?”沈仙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花落的耳朵,又深深吸吸她的味道:“可想死我了。”
  随着他口中一个字一个字悄声吐出,他温热的气息暖暖的,瞬间将花落包围,花落被蹭得有些痒。
  他又追着她轻轻呵气,时不时用唇轻轻拂过她耳垂。花落朝他怀中躲躲,将那只耳朵在他身上蹭了蹭,轻轻应声:“嗯。”
  沈仙乐得又追着她紧了紧,牢牢将她箍在胸前,等她动弹不得,含笑又将脸埋进她的脖子:“听说……相亲的那位没看上你?”
  他的唇落在脖子上,用舌尖一点点勾画,又热,又痒。花落的呼吸有些变重,情不自禁的轻颤。
  沈仙听得她微微的喘息,又见她小小的身体有些颤抖,又怜又爱,情难自抑,抬起头,朝她深深一笑。花落瞧见他笑的有些不对,刚想瞪眼,便觉脖子后他的手臂一紧,接着他的唇压了上来。
  花落鼻子不通气,嘴一直微微张着,仿佛刻意迎合般,这会儿便宜了沈仙。他的吻毫不受阻的深深伸进,一路去寻她的。她的唇,她的舌,柔软芳香,充满诱惑,沈仙在其中流连忘返,尝尽味道。心里恨不得朝天拜上几拜,天赐良机,亲爱的追兵,别走,再多等会儿。
  如此大胆热情的拥吻,惹得旁观的几名青壮小伙有些难耐。领头的梁总军重重一咳:“打扰二位!”
  这二位怎是如此就能被打扰的?
  沈仙置若罔闻,花落香甜的气息与柔滑的舌像火一样烧着他,烧得他浑身发热,头脑发懵。梁总军后来的话他压根听不到了,只想将她压得再紧一些,伸得再近一些,要得更多一些。她的哪里他都不能放过,他想要她,狠狠的,这里那里。
  “嗯……”花落的喘息猛的加重,嘴里嘤咛出声,双唇微张,小手在沈仙腰间轻轻一抓,甚至还轻轻咬了一下他。
  这轻轻一叫如轰耳之雷,将沈仙彻底点燃!
  沈仙心神荡漾,手上发力,将她更狠的搂在怀中,恨不得将她揉到身子里去。耳边回荡的都是她那情不自禁的轻声低咛。“落落……”他咬着她的唇,喘息加重,一颗心跳得沉重有力。
  她的身子变得好软,小手紧紧攀着他的腰,小脸儿热得发烫,眼睛半眯,似是无法承 受'TXT小说下载',若不是他抱着,仿佛真要倒下去一般。
  她真好,她真诱人。
  “你真可爱。”沈仙轻啄一下她的唇,恋恋不舍的舔了舔,来回摩挲片刻,方放了她。将她环在身前,轻轻用下巴蹭着她额头,两个人的呼吸,由急至缓。
  与带头的梁总军四目相对片刻,沈仙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有事?”
  “敢问公子可见到一个……”话问到一半儿,梁总军突然没有了心情。这不废话么?人家能看到么?人家忙着呢,可是……
  梁总军眼中随即精光一现:“敢问公子,如此夜深风凉,怎与夫人在外恩爱?”
  沈仙朝着怀中花落宠溺一笑:“我们乐意。”
  花落的头埋在他怀中,听了他的话,暗中气结,这不存心招惹么?说几句好话赶紧打发走不行?
  腰上被小手狠狠掐了一把。沈仙扑哧一笑,抬头朝梁总军和蔼的说:“滚。”
  梁总军脸色不渝,正要发威,远处一人飞奔而至,手里举着东西献上来:“报!属下已找到半支残箭,总军预料如神,刺客中箭,必跑不远!”
  倚在沈仙怀中的花落明显感到,沈仙身子一僵。
  与此同时,树林中飞身而出一个黑色身影,朝东南方跑去。
  “追!”众人朝那边蜂拥而去,梁总军望望那边,借着微弱的烛光,又朝沈仙脚边打量。一阵风来,吹得烛光晃动,任他眯着眼,也看不太清女子衣裾。
  “此楼一直空着,无人居住。敢问公子是……”
  “宋城,沈仙。”沈仙寒声而斥:“还他妈不滚!”
  梁总军脸色一变,再不多说一言,朝沈仙一抱拳,转身无声隐匿在黑暗中。
  待他一走,沈仙将花落打横抱起,脚下借着身边桌椅的力,直接跃上了二楼。小楼各处寂静,屋中漆黑一片。“沈福,烧水!”沈仙将花落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回身去点蜡烛。
  楼下门声一响,有脚步声朝院子走去,隐约传来打水的声音。屋中烛光亮起,沈仙急切的朝花落周身打量:“哪里?”
  花落歪身倚在床边,嘴唇发白,小脸儿通红,抬起右手朝左肩指指。又强力坐正,用手去拉扯衣襟。
  沈仙伸手去帮她,果见左肩那里黏湿,满是血迹,等衣服撕开,看清肩窝处插着半支木箭,外面的一半儿许是被她在奔逃中掰断了,以免耽误速度。
  “我去找大夫。”
  “别废话。”花落言简意赅:“给我拔/出来。”
  沈仙犹豫片刻,长湘城小,若给人见到,走露风声,不出半日府衙便能上家捉人。可她……他离近些朝她伤处仔细端详,俊朗的眉毛轻轻蹙起:“你怎么掰得这样狠?全贴着肉?不知道外面留点儿头儿,好起出来么?”
  “废话,我留了。”花落恨恨瞪他一眼,欲说什么,却又闭了口,继而轻声催促:“想法子拔/出来。”
  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少爷,水。”
  “放门口,再多拿些干净布,你下去。”
  屋里的烛火多点了几支,都放在离花落近的地方,将她衣服拉得开些,露出整个肩膀,沈仙对那箭研究片刻,用手在她伤处轻轻按了按。
  “没毒,你快点儿行不行?”花落又催着:“我不怕疼。”
  沈仙单膝跪在花落身前,一手轻轻搭在她雪白如玉的肩头,另手搂着她的腰,将嘴贴在她身上。
  “落落,忍着点。”沈仙上前的用嘴咬住了仅露一角儿的箭头,快速朝后一退。
  花落疼得身体缩成一团,头上渗出汗来,气喘得急促。沈仙甩了口中的箭,抓起布赶忙去给她止血。
  “落落,你放心,那个王八蛋,我饶不了他。”他唇上沾了一丝血迹,俊美的脸散发着冷冷寒意,同时又无比轻柔的去给她擦拭额头。
  她的头好烫。
  花落伸手朝袖中摸索,拿出几粒药,闻了气味,将其中的一颗吃下,余下的在手中融了,低头看自己伤处。
  沈仙不待她说,另手又拿了块沾湿的白布给她轻轻擦拭了血迹,花落将药涂抹在伤处,任由沈仙给她包扎。其间有衣物遮挡碍事,花落直接抽剑,将衣服割了,露出大半个肩膀手臂。
  今儿是自己欠了。本来吃了药,就有些无力犯困,事儿完了不赶紧回家,还去府衙转悠。
  不过瞧这架势,应是无误了。箭队来了,好快的箭!自己病的不是时候。若正常情况下,七八支应是接得住。
  “落落,刚才我……你的箭本没有那样深,你还说留了头儿,那是不是……”沈仙修长的手指熟练将她伤处紧实包扎,与此同时语气却是不配套的磕磕绊绊。
  “不然你以为呢?”花落缓了过来,眯着眼靠在床头休息,语气冷得能冻死个人:“自然是你给我推搡进去的。难道你以为我哼那一声是跟你产生了共鸣?就凭你那吻技?”
  沈仙流畅的动作彻底被打败。他的手在空中抖了几抖,心有不甘:“真的……很烂?”
  “呵呵。”花落干硬的一笑,不再言语。
  可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沈大少专业得可以当示范课的包扎过程草草收场,最后他倒杯热茶,送到花落嘴边让她徐徐饮尽。
  看花落若无其事的悠闲样子,仿佛受伤的不是她。
  废话,受伤的当然不是她!
  左右寻思,心有不甘,沈仙重重坐在她身边,恶狠狠朝她缓缓逼来:“你刚才一定是没体会到……”
  他的头探过来,仿佛一头狼,眼睛冒着兽性的光。她雪白的肩膀近在咫尺,她整条胳膊都露在外面,瓷玉般的光泽,他,他要……
  “我体会到了。”花落瞟了一眼他身下:“我给你的药,记得按时吃。尽量别冲动,别跟自己过不去。”说完,站起身来,满屋寻觅,最后眼睛落在放在椅上那件披风上。
  “给我披上,我回家。”
  “披什么披?”沈仙不满的瞪着她:“这个样子回什么家?你就在这儿住,我去跟安怀说!”
  “你敢!”花落一声断喝,随即放缓了语调:“我上了药,过十来日就好。又是左肩,吃饭写字都不碍事,不能让家人知道。沈仙,我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好歹求你为我瞒一瞒。谢了。”
  说到最后,她的语调委委屈屈,听得让人心发酸。沈仙长叹一声,伸手将披风给她糸上。“我看你对你哥,比对天皇老子都怕。是不是?”
  花落转头,不去看他的眼。他却偏抬手,勾着她下巴让她抬起头,漆黑的眼睛深深朝她眼中望去。
  望来望去,都是两潭死水。
  沈仙灿然一笑:“你有伤在身,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25、郎将军一别经年(六)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花落便醒了。身上疼,懒得动,躲在被子里看窗户。
  窗外阴森森的,太阳还没升起。花落费尽心机去想那个打树后窜出来的黑影,想来想去,也不知会是谁,反而沈仙的气息总是传来,将自己思路搅乱。
  他的怀抱,他的手臂,他的吻……自己其实是故意让他难堪的好吧,看他难堪,总好过让他得意洋洋。
  他怎么在长湘?
  “我?”昨夜两人共乘一骑,溜着马回府。黑灯瞎火,马背上的花落被裹得像个粽子,三层大披风,前后各一扇,腿上还搭一扇。“我不是想你想得没法子,跟着找来了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