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落越想去够,沈将军反而越是不急,只在最外围,怒目瞪着她。她更加生气,一次次猛烈冲出,杀红了眼。
  宋城的这条街道已变成人间炼狱,无数死伤的兵士将路中全部躺满,花落额间红光更甚,一只小小的鸟儿图案犹如一颗红豆。
  “怪不得,灵雀剑谱。”沈将军若有所思。
  安怀眼睛紧紧盯着她,怕她有事,心中想劝,又知明明劝不动。自己的人,这会儿也不能明目张胆叫出来,正心急间,见路边房屋顶上不知何时来了一队火箭手,摆好了姿势将她瞄准,火箭上的红点一亮一亮,犹如夜鹰的眼睛,牢牢将她锁定。
  不好。
  只这一个心惊,他再不多想,纵身而出,在空中踏过几个兵士肩膀飞身到她身边,落地的同时手里顺势抢过一个兵士手中剑,转着圈的一挡,将第一拨火箭一支不落的拨挡在地。
  花落被安怀牵着胳膊,带着转了半圈,心中大惊,愣然看着他:“大哥,你,你会武功?”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事,这多年,她自以为什么都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事将她瞒得滴水不漏。安怀一手牢牢抓着她,见她如此,再不迟疑:“你跟我走,有话再说。”
  “原来你们都在骗我。”花落抽出手,心中一片煞凉。
  沈将军何等人物,瞧着此时她分神,挥矛拍马,狠狠刺来。安怀只顾着瞧她眼神凄凉落寞,心中疼痛无比,待看到她身后猛然而近的沈将军,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正要将她拉走,已听一声闷哼,她被自己拉离半步,却终归没躲过那尽全力的一刺,银白的枪头从她的左肩突兀的刺出来,带得她一个趔趄。
  “落落!”安怀心中大痛,将她接在怀里,她疼得浑身缩做一团,不住抽搐。安怀恨极,再无所顾虑,一把将随身携带的折扇掼开,从里抽出一柄细细软软的剑,抖了几抖,金戈之声。
  “安家满府都疯了。”沈将军冷冷看着他。
  


59、沈大少死得好冤(一)

  那天宋城里一场恶战,后人众说纷纭;传出几个版本。
  有人说安三小姐是被仰慕沈大少的外族妖女下蛊上了身;神智不清,杀了未婚夫。
  有人说安三小姐情有独钟;不愿委身;是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第二种说法可信度高些。可不是么;以前那个秦府小姐不也是有了意中人,不愿出嫁。只不过比起这个安三小姐;她可差了一截。那个是自杀;这个是杀人。后者强大到瞬间将其秒成渣。
  只可惜沈大少;三次亲;都没娶成。最后生生白搭了自己一条命。
  风流人自有风流债;你们还羡慕沈大少嫖的女人多,瞧瞧,出来混,终归是要还的。
  一命偿一命倒也罢了,后来安大公子同沈将军缠斗时,竟出来几个鬼魅似的幽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安三小姐给掳走了。
  当天,宋城人家的红绸喜炮就变成了满城白幡,三日后,沈大少出殡。皇上念沈将军只此独生爱子,特命全城家家支灵棚相送。沈大少最后那一程,走得甚为壮观。据说那天宋城路面,光纸钱就铺了好几寸。
  临入棺,是宫中首席妆面师傅给上的面。沈家绝了后,皇上彻底放了心。赐了沈家金银无数,珠宝几车,沈将军本就官居一品,再无可提,皇上又新辟两个忠义、忠勇的将军封号,一个给了沈将军,一个追封沈仙。
  人死了,给什么都不为过。反正给什么,都白给。
  安府出了杀人凶手,该当严惩。安太傅便当头一个领责!更别提,听说当日安怀还曾阻挠沈将军将杀人犯绳之以法。包庇凶手,抗拒执法,这是该下大狱的罪过!
  安府被封了府,所有人不得外出。这次和秦府被封不同,太子头一个跑到皇上面前哭,紧跟着宋随又进折一封,言发妻怀有身孕,听闻娘家有此变故,终日不得安生。安容肚子里的孩子也姓宋,若算起来还是皇帝的本家外孙,皇上将沈将军叫到跟前,问他的意思。
  沈将军一番折腾,苍老许多,发丝中多了几缕银发,气势却依旧如虹。他斟酌片刻,声如洪钟:“安家养虎为患,该当领责!如今主犯已跑,城中布的兵,挨家寻觅也寻不见。若安家能交出人犯,大义灭亲,以正王法,也不算罪无可恕。”
  沈将军说此话的时候,心头怒火烧得厉害。皇上这是摆明了,顾及太子,照顾安家。可他此时急不得,最先要做的,是找出那个妖女,一刀刀给儿子报仇!
  忍,沈将军心上有火又有刀,也能生生压住。
  如今能知道她在哪里的,只有安府。
  “当年是为父糊涂,早知如此养虎为患,留她祸害全家,不如杀了干净。”安太傅此时后悔了:“怀儿,你盯她这么多年,竟然没看出来?”
  老奸巨猾的眼中,是满满的审视。安太傅看看安怀受伤的手臂,又瞄瞄桌边的剑,转而又朝他眼中盯去,此时的目光,分外狠冽冰冷:“你该当知道,那日当着沈将军的面将她杀了,才是上上之选。”
  安怀面无表情,整整残破的衣袖,不发一言。
  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不过,他若是犯起倔劲儿,也是够可以。安太傅强压下心头怒火,转而用稍和蔼的语气向安怀说道:“太子与宋随那头撑着,皇上有意放水,当下之计是压下沈将军的怒火。那个爆脾气,又是独生爱子,若是闹将起来,皇上再怎么有心放过咱家,他也不容。你说,这事怎么办?你媳妇如今可是怀着身孕,你总不能不为自己孩儿打算,难道真忍心让个未出世的孩子,胎死腹中,随满门陪葬?你想想秦家。”
  秦家已被满门抄斩了。
  据说行刑那日,太子妃不知怎么跑了出来,疯了一般上刑台,却晚了一步,眼瞅着自己父母被斩杀,当时便晕死过去。
  说来说去,都是将花落交出去,以命抵命,保安府平安。安怀颓然一笑:“父亲,你还是不信。那日带走她的,并不是我的人。”
  当日那几人,被众人传成仙女。薄纱覆面,身姿轻盈,身手矫捷,趁乱将她带走。事后安怀一一问了楼里的人,没一人追得上,更别提找到将她带往何处。
  她中了那样重的伤,眼□处险境,他竟帮不上一点儿忙。她前些天身在何处,遇见何人,是如何得知的昔日之事?
  参与灭庄那些兵,都叫安怀一一杀干净了,一个活口没有留。太子也绝不可能自爆内/幕,沈将军更不会吃饱了撑的自找死。除非……
  想到这里,安怀眉心一皱。
  太子身边,还有个秦双。
  可是秦双身边,不是早叫绿衣盯紧了吗?
  “让楼里的人去找,翻天覆地也要找到。太子那边,也派了人手,都听你使唤。这事儿她既已知道,便不能再留活口。”安太傅起身,看看安怀臂上的伤口,话中有话:“你对这个三妹妹,倒是上心得很。只是别忘了,她姓花,你姓安,你既不能把她当亲妹妹,又不能把她不当妹妹。”
  不当妹妹便如何?知子莫若父,安太傅一言道破安怀心事。
  找她,一定要找,找到她,将她好好保护起来,谁也不许碰她一丁点儿。这事儿别人办着都不放心,还需自己亲自去。安怀将剑小心翼翼收起,终于说出了安太傅最想听的话:“父亲放心,我亲自去找她。”
  可是上哪儿找呢?
  花落睁眼时,头顶上方是紫粉色的纱幔。她初始有些恍惚,以为这还是在安府,要么在长湘,总不会是在五山下的小院子。慢慢想起了今夕何夕,左肩上的痛楚传来,这次可比在长湘时中箭时,厉害得多。
  她转头朝肩膀看去,那里被包得严实,连着整个左臂都动弹不得。这手法比当初沈仙为她包的,有过之、无不及,可是如今物是人非,沈仙死了,死在她手下,她很满意。
  就算没亲手杀了沈将军,她也释然了。
  她恨的是他。
  她气急败坏。
  花老九死了,留下的东西针对性那样强,不是没有疑点。可她不管,是他做的,还不是他做的,其实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沈将军带兵灭了花云庄,而她自己,居然跟仇人之子睡了觉。
  这如同一个巴掌,狠狠拍在她脸上,打脸打得这样疼。
  李水死了,初一、十五死了,小蝶死了,刘括死了,九叔死了,她发了狂。
  死算什么,就如同沈仙,一下子过去,痛只痛一下。那穿心一剑,她练了那样久,就是为了力保精确无误。
  你瞧,沈仙,我对你还是有情意在。
  沈将军没杀成,也好。让他想起他的宝贝儿子,一辈子痛苦,一辈子后悔。她受的,他也要受着。
  她满足的叹了口气,接着打量这间屋子。屋主人看样子挺喜欢温馨色调,紫的,粉的,桔的,浅红的,一层层暖色纱布将床塌弄得如梦如幻。屋外窗上糊着月白纱,桌椅上的垫子都是暖色,上面一个一个小靠枕,有圆的,有方的,里面塞满了棉,一个个憨态可掬。
  正打量间,门被推开,一个紫衣身影轻轻探身进来,见花落躺在床上,一双大眼睛睁得水亮亮,那女子惊喜的“呀”了一声,赶忙走近些,俯身问:“你醒了?”
  还没等花落答,她又急忙朝屋外喊:“快去禀告宫主,这姑娘醒了!”
  屋外一阵欢呼,有一两人的脚步声,跑着朝远走去,剩下的更多涌进屋中。门被呼啦啦推开,几个相同衣着的紫色身影,一个个抢着上前,将床围得密不透风。
  七八个女子都好奇的打量花落,有几个处在人墙最外,看不真切,急得从后面直跳脚:“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被当个猴子似的观赏,花落不悦的皱皱眉。翻身欲起,手边儿的那个女子扶着她靠在床头,谁料被她手一拨愣,再看时,她已直接站在地上。
  怕碰着她的伤,女子们纷纷退后几步。有人伺候花落穿了鞋,花落打眼瞄了一圈儿,问:“这是哪儿?”
  几个人听见她说话,相对哧哧而笑。有个看起来机灵活泼的答:“这儿呀,是人间仙境,我们呀,是神仙姐姐,你呀,当了仙子。哈哈哈!”
  听了她的话,众人皆笑起来,有几个凑着趣的拍起了手:“对对对!我们就是天上仙女!七巧你名字里有七,你便当七仙女吧!”
  花落见众人笑得开怀,面无表情,朝那最先答话、被叫做七巧的招手:“你过来。”
  “干嘛?小小仙女?”七巧笑着走上前,冷不防“啪”的一声,被一个巴掌狠狠抽在脸上,顿时左脸上清晰的五指印肿起老高。
  屋里,肃然安静。
  七巧捂着脸,都忘了疼,瞪大眼睛看着花落:“你……你为什么打我!?”脸上一阵凉一阵热,这会儿觉出痛了,七巧恨恨盯着花落。
  “再他妈骗我,说些用不着的,我还打你。”花落拉长小脸,环视一圈儿,将众人一一盯个遍,又问:“这是哪儿?”
  这回众人不敢再笑,也没人出声。七巧捂着脸,脸上又痛又热,眼中转着泪,却倔强的忍着,让它不流出来。
  这人睡了三天,宫主百般嘱咐,要细心照顾,看样子宫主很重视。众人不敢贸然与之翻脸。
  花落嘴里问着,眼睛牢牢盯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女子。那人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悄声答:“这儿是忘忧宫,在忘忧山中。一会儿宫主就来了,姑娘可当面问宫主。”
  花落转身,去桌边坐下。众人自动给她让出一条路,在她面前分成两拨,站立不语。
  她坐下,将裙摆摆正,也不言语,又拿眼将面前众人一一打量。看完这个,看那个。看完屋子,看墙壁。最后再重头开始,一人一人,从鼻子到眼睛,从头顶到脚面。
  忘忧山?呵呵,又骗我,是不是还要有个师父叫白炸天?
  花落神色一冷。
  只可惜,白六死了。
  她想到此处,她微微一笑。
  她自己不觉得,却将一地众人吓得心中微惊。这姑娘,睡着的时候看着挺随和,怎么却是这么个乖张爆戾的性子?一会儿瞪眼,一会儿又笑,笑起来还特别诡异吓人。明明长得挺不错,看起来却这般不好亲近。
  想起她刚被带上山时,满身是血的样子……众人心头更是忐忑。她是不是个杀人魔头?
  宫主救她来干什么?
  


60、沈大少死得好冤(二)

  没等多久,门被推开。一个鹅黄衣衫的秀丽女子;被两个侍女搀扶;急匆匆走了进来。
  想是路上走得急,她微微有些气喘;其间还夹着一两声轻咳。站在花落对面;她急切的朝花落上下打量,眼中满是欣喜关切。
  “孩……孩子。”她停了片刻;喘匀气,又接着问;“你好些了吧;”
  那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皮肤白皙中透有红润;一双眼睛极为灵动活泼;在一众女子中并不显得比别人都大。她似是心情极好,说话便带三分笑,一笑,那水盈盈的眼睛就弯成两个可人的小月牙,眉眼间让人忍不住想上前亲近。
  周围的紫衣女子见她来了,纷纷给她行礼,并让出一条道来。那女子走到花落身边坐下,拉起她的手:“孩子,伤口还疼不疼?我给你用了一支顶极的天山雪莲,你放心,很快就好了。”又一瞪眼:“等你好了,我教你武功,你杀回去,将伤你那人,好好教训!”
  她虽说着厉色斥责的话,满脸也是正经严肃,却让人怕不起来,只觉她的样子分外可爱,嗔也是喜。搀扶她进来的几个女子不知先前屋中发生的事,此时也逗着趣的上前:“宫主,你那厉害武功教不教我们呀?到时候我们一起帮着小妹妹杀回去,给你长脸。”
  那宫主哈哈笑起,笑着笑着慢慢收了,好奇的眼睛朝众人一挑:“咦,姑娘们,怎么了?你们集体来了月事?都这般愁眉苦脸。”说着朝七巧招手:“巧儿,让我看看,干嘛捂个脸?今儿是不是脸上又擦坏什么东西了?早告诉你们便宜没好货,快来!”
  七巧哇的一声,扑在那女子腿上嚎啕大哭。有几个同她交好的,看了眼花落,畏畏缩缩将刚才的事儿学了。那女子听了,一边拍着七巧的肩膀安慰,一边同花落笑:“孩子,你别生她们的气,都怪我。我这个宫主当得随意,同她们一起没大没小惯了,互相间开玩笑也不分生疏,她们没拿你当外人。”
  花落看也看够了,听也听够了,终于得了空儿。她将对面女子细细打量一遍,问:“是你们救的我?你们是谁,这儿哪里?”
  那女子扑哧一声乐了起来,隔着桌子去拉她的手,一把拉住,紧紧握在手里,似是怕她跑了。脸上又调皮的一笑:“孩子,我倒是想一下子告诉你,可是怕你受不了,晕过去可怎么好!我有许多话想问你,有许多话想对你说,孩子,你是三天三夜没醒,我可是激动得三天三夜没睡!咳……咳咳……”她一气儿说急了,气喘起来,急得身后丫头又是捶背又是送水,伺候她喝了水,又一下下帮她顺着胸。
  “去,你们都去玩儿吧,我同她单独说说话。”屋中人走干净,只余宫主身边一个大丫鬟。那丫鬟轻轻关上门,回到两人身边,给她们各自倒了杯热茶,含笑安静站在那宫主身侧。
  “落落,你听了可别吓一跳。我呀,可是你娘。”宫主说完,兴奋的朝花落探近,去瞧她的表情。瞧来瞧去,很是失望:“咦,你怎么不吃惊?”
  “我在听你说呢。”花落拿起茶,慢慢喝了一口,轻轻放下:“娘,你接着说。”
  她冷冷的大眼睛波澜不惊的直视过来,宫主愣了,转而扑哧一笑,回头跟丫鬟讪讪笑:“我没瞧错吧?这孩子她也太……太……”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卡在那里。那丫鬟温和一笑,点头:“宫主,小宫主处变不惊,沉稳大气,这份儿气度,是同龄人所不及。”
  真会说话。花落心中冷冷一笑,朝那丫鬟盯了一眼。那丫鬟见花落看她,微微一笑,规规矩矩行礼:“小宫主,我叫阿夏。”
  那宫主笑笑,跟着凑趣道:“我叫秦柔。”
  秦柔没死。
  秦柔一点儿也不柔。
  这事儿要从什么时候说起,从……秦老太爷说起。
  秦老太爷重男轻女。
  秦柔是秦老夫人生的第四个孩子。上头已有三位哥哥,老夫人得知小老四是个闺女,原本高兴得很,亲了又亲。没承想秦老太爷得了信儿,当时便拉下了脸,看都没看一眼,挥袖便走。
  秦柔记事了。见秦老太爷教过大哥骑马,教过二哥写字,抱着三哥上树逮过知了,唯独对自己,总是不冷不热。
  秦柔很生气。
  这有什么!他们能做的,我也能!秦柔很不服气。
  学武功,练把式,上树下河仗剑执马,当一次郊外比马将三个哥哥都甩在身后时,秦老太爷第一次抱起她,喜得胡子上了天:好丫头!比小子还淘!像那么回事!
  哦,原来你喜欢淘的呀!早说呀。自此后,秦柔跟着三个哥哥一处厮混,将自己也当成男孩儿。
  秦家好武,三个哥哥都有明师指点,整日练个没完。秦柔跟着蹭功夫,学得很艰辛,没人教她。
  秦柔心里很不平衡。
  三个哥哥学的功夫,女孩子练着也是不顺手。有一次,秦柔偷听秦老太爷同别人说话,秦老太爷说,宫中书楼里,藏着许多武功秘笈,有本灵雀剑谱,谁要是练了,谁能当天下第一。
  何为武痴。秦家对武的渴望,代代相传,像血一样,融在每个秦家人身体里。天下第一的诱惑太大了,秦柔急得寝食难安,就想着练上那套功夫,打得三个哥哥无还手之力。
  无数个夜晚的辗转反侧后,秦柔潜进了宫。
  书楼中有那样多的武笈,秦柔高兴得都要疯了。她一本一本翻看着,当抽到那本灵雀剑谱的时候,忘乎所以,甚至低低叫了起来,乐得咯咯笑。
  “看到什么了,这么开心?”一人从她肩后探着向她手中望望:“嗬,就这破东西啊,我都不稀罕要。”
  秦柔吓得忙回身,小脸煞白,一声尖叫卡在嗓子里。对面男子觉得分外有趣,反而笑了:“来皇宫偷书?你胆子可真大。被发现了怎么办?要不……你让我亲亲,我就把书送给你,怎么样?”
  那次,绝不止是“亲亲”那么简单。身上传来的撕裂那样疼,秦柔自小被当成男孩儿养,没人教她,可她也隐隐约约知道几分。见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上男子含着笑去一下下亲她:“你告诉我,你是哪家女孩儿,叫什么名字……”
  要是爹爹知道她闯下如此大祸,她这些年白刻意讨好让他喜欢了,爹爹也一定不让她跟着哥哥们出门骑马比剑学武了,秦柔哭着撒谎:“我是左使王家的女儿,我……我叫王嫣。”
  王嫣姐姐宽容大度又随和。自小到大,跟别家女孩一起玩儿时,别人总瞧不上秦柔,嫌秦柔太淘太闹笑声太大,只王姐姐对她好,对她笑。王姐姐脾气好,即使知道她拿她撒谎,应该不会生她的气。
  四个月后,王嫣进宫为妃的消息传出时,秦柔正发愁的捂着自己微微变大的肚子,不知所措。
  去河边寻死时遇到了上元夜认识的花逐云,当时记得他还说,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姑娘尽管开口。
  秦柔总算捞着了救命稻草:“花大哥,你快把我掳走吧!”
  孩子生出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躲了秦府远远的。秦柔带着剑谱,去了忘忧山。
  这回没人管我了,我一定练成天下无敌。她说。
  花逐云瞧着襁褓中的那个小小女孩,喜欢得了不得。“等秦府忘了这事儿,你就回来。你乐不乐意当我媳妇,我不管。这孩子,可要认我当爹。”
  一身轻松的秦柔恢复了以往的活泼欢笑:“成!花大哥,等我大功练成,我就回来!孩子交给你了!”
  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出来的,秦柔也有不舍。亲了亲花落的脸蛋儿,低声说:“闺女,娘给你留了个大礼,放你后背上呢。娘先去练会了,等你长大好教你。”
  怀揣着那剑谱十个月,秦柔早就等不及。一安顿好,就没日没夜练起来,可是总觉着隔了层什么,招式练熟,内力受阻。练到第八年,听说花云庄一夜被铲平。
  当时便内力紊乱,一口血吐出。不知哪里的真气窜将出来,差点成了走火入魔。
  “那时,我疯了一般赶回来,却只见满山被烧焦的尸体。我当时还找着一个七八岁孩童的,以为那是你,抱起来哭了许久。”
  秦柔望着花落,落了泪:“落落,这些年你都在哪里?快也赶紧跟娘说说。这次你在街上跟人打架,若不是咱这里的几个姑娘恰巧在场,又看着你额头上的灵雀,将你救回。怕是你又要……又要……”
  “又要死一回。”花落淡然接口,然后凝神想想:“你抱着的一定是小十七,当时山上只他同我身量尺寸差不多。可是你也真够马虎,连男女都不分么?”不等秦柔说话,她又惨然一笑:“哦,是我糊涂了,都烧成一坨了,是人是兽都分不出,还分什么男女。”
  听了她的话,秦柔满心酸楚:“落落,你是不是怨你娘?你……当时我要不那样,秦府一定不会放过我,到时候恐怕连你也……”
  “秦老太爷的手段,我知道。”花落一笑,望着秦柔:“我活了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