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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记事[全息]-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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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皇语气沉稳，思忖道：“那倒不一定。”
秦悠暗中松了口气。
“但是，”老教皇话锋一转，秦悠的心又揪起来了：“据我所知，光明大陆达到圣级的目前只有四个人。甘道夫算一个，兽人首领德比，精灵一族长老奥克森，还有我。而前三个……是不怎么赚外快的。所以你大概率还是会遇见我。”
这神棍居然也会开玩笑，然而一点都不好笑。
秦悠知道老教皇修为不会低，却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四大圣级强者之一！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秦悠故作惊讶道：“光明大陆四个圣级强者，人类居然占了两个。”
老教皇笑得依旧和蔼：“我从未说过自己是人族。”
“你不是人？”
“当然不是。”等等，这对话好像哪里不太对。
老教皇清了清嗓子，加重语气强调道：“我是天使族。”秦悠内心腹诽：就你干的那些事，分明是恶魔一族的吧，还天使呢。
“孩子，时间到了。圣光庇佑，祝你好运。”老教皇说完这句话，就化作光点消散。
在场众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刚才是我言重了，我道歉。你们哪个人真和那边有什么瓜葛，我还能真不认你们这些朋友不成？帮会是帮会，私交是私交。”唐黎勉强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大树中天上前和唐黎勾肩搭背：“滚犊子，别扯这些没用的，今天赚了那么多，帮主不请大家搓一顿说不过去吧！醉仙楼那个小二鼻孔朝天，我早就看他不爽了。走着？”
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对对对，帮主请客！”唐黎大声附和，手下动作却没停。
【帮会】帮主慵懒的狐狸退隐江湖，帮会元老昊天继位。
【帮会】帮主昊天退隐江湖，帮会平民慵懒的狐狸继位。
【帮会】昊天脱离了帮会。
昊天用实际行动证明，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金主被坑多了也是会反抗的。唐黎一边给面无表情的昊天狂甩帮会邀请，一边在团队频道认怂。
【团队】慵懒的狐狸：爸爸！我错了！
【团队】昊天：PK，否则不回去。
【团队】慵懒的狐狸：瞧瞧你们这些不靠谱的坑货，把我的昊天乖宝宝都带坏了。
众人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脸上的表情都表达着同一内容：难道不是你最坑吗？
第141章 巨大型天坑
醉仙楼一场庆功宴其乐融融； 先前包厢中流淌的那点尴尬的气氛都消散在推杯换盏中。大家照死了坑唐黎，不点最好的，只点最贵的。用大树中天的话说：“吃的都是其次，看到狐狸那张哭丧的脸我就八分饱了！”
这次大家都放纵了，任由身体醉倒被系统托管。
秦悠被损友们灌得七荤八素； 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
在梦里她带着游戏系统穿越到了现实世界。想要去找泄密者算账； 不料自己还未出手，就被方翼飞带人围堵在了宿舍楼里。现实世界的人都是一身游戏装束； 显然穿越的不止她一个人。
接着就是一场无休无止的大逃杀； 秦悠带着宿舍三个姐妹东躲西藏。最后自己拿着智慧之书开启穿梭之门； 莫名其妙进入地精潜艇副本。她们不慎触动机关； 机器人滴滴滴的报警声不绝于耳——
秦悠在滴滴中被惊醒； 只觉得头隐隐作痛。不是地精机器人的警报； 而是系统的警报。
【系统】检测到玩家滞留游戏超过限定值三天，强制断连中，10； 9，8……
秦悠从游戏仓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她记得自己明明把营养液加足了7天啊。秦悠仔细查看游戏仓外部设定； 最大值不知何时被调到了3天。不用想，肯定是上次陆明轩开挂时动的手脚。
陆明轩如果知道秦悠的内心戏； 一定要大喊冤枉，这分明是某人按着他的脑袋勒令他修改的。
说起来上次凌星然风风火火的擅闯女生宿舍，宿管大妈没拦住。陆总一个后来救场的； 说明了半天情况，被宿管大妈教育了十几分钟才放进去。
“为什么是我不是你？”陆明轩“修理”完毕后，摆出生无可恋的表情，趁着空档请教好友。
“因为凌学长当时眼神快要杀人了，大妈怂？”围观群众李梅子勉强找了个不算理由的借口。
“不会吧，我记得你们大妈战斗力堪比钢铁侠啊！”
被点名的凌学长当时给了陆明轩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陆总，大妈也是看脸的。”
陆明轩觉得心口疼，用了十八辈子的涵养，憋到内伤，才收回一拳打到好友脸上的冲动。
……
秦悠还沉浸在未完的梦境中。别人做梦都是大杀四方，为什么她做梦就是夺命奔逃……被系统踢下线，游戏暂时上不去了，她闲下来用八卦的心思把梦境给凌云复述了一遍。
凌云的电话立即就来了。
“我很难过。”
“啊？”秦悠窘迫。
凌云的语气带着几分怨念：“为什么在你的梦里我没有踏着七彩祥云来救你。再不济你也可以去找我啊，保证带你躺赢。”
秦悠莞尔：“靠自爆吗？”这个坑爹的技能已经被凌云遗忘在角落多日了。
“真到了那时候，你得转过身去。避免场面太血腥辣眼睛。”
秦悠也入戏了：“那我就用起死回生救你起来。”
“要是这技能没用呢？”
秦悠眼神闪烁，嘴角微微勾起：“那我只能陪你共赴黄泉，做一对苦命鸳鸯了。”
电话那一端的凌云沉默。
秦悠把通讯设备拿到眼前，确定没有被挂断。
半晌后，凌云气息略嫌凌乱的声音才重新出现：“悠悠，你让我缓缓……我现在脑子炸成了一团烟花。”
秦悠开始反省自己平日的情绪是不是表达的很不到位，心血来潮撩一下凌云激动成这样。
“哥，别炸烟花了，我看你是窜天猴上天了吧！咻——！”凌风小弟乱入，拟声词惟妙惟肖。
接着就是一阵叮呤咣啷的响声和凌风故作夸张的哀嚎声。凌云语带威胁：“我看你是想让我给爸妈汇报一下你和小女朋友的进展了。”
“哥，我错了，我忏悔，我有罪，代我向嫂子问好。”
凌云收拾完第N次妄图挑战自己权威失败的小弟，一秒切换了种温和的语调，对秦悠说道：“你今天早上有课，我帮你占座。”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凌星然——你以后不会家暴吧？”秦悠提高声音，笑着打趣道。成天和一群活宝相处，她性格也变得开朗起来。
凌风干嚎地更卖力了。
凌云嫌弃地看了自家小弟一眼，提出诚恳的建议：“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家暴小风。”
躺在地上的凌风一骨碌翻身站起来：？？？
本着共进退的心思，秦悠依次按了三位舍友游戏仓外部呼唤铃。结果只有田甜起来了，另两位正在副本鏖战，不约而同选择翘课。
秦悠和田甜并排走在路上，几次想问残页那件事，结果每每话到了嘴边，饶了一圈又咽回了肚子。
田甜小太阳状态一切正常——明媚向上，神采飞扬。
秦悠正筹谋怎么找个合适的切入点，总不能说我怀疑方学长不是好人，做梦他都在追杀我们吧。结果田甜先扭扭捏捏地开口了：“悠悠，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不要说出去啊！”
秦悠心跳停了一秒，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秘密？”
田甜凑到秦悠耳边，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犹疑：“那个，我……和方学长在一起了。”
秦悠心中一沉，面上却挤出一个笑容：“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算什么秘密。”
田甜沉浸在粉红泡泡中，没有注意到好友小小的异常，仿佛受到了惊吓：“啊！不会吧，你怎么发现的。”
秦悠一副智商受到侮辱的表情：“大小姐，且不说你眉目含春，笑意盎然。刚才一路上，你十句话里面有九句都是方翼飞。”
“有那么明显啊。”田甜傻乐，突然问道：“说起这个，你和凌学长偷偷摸摸谈恋爱，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大概我们比较含蓄。”秦悠斟酌着字词：“听说最近你们一次性拿下了几个困难本？”
“世界频道和论坛公开表白的含蓄？”田甜吐槽完毕，回答秦悠后一个问题：“那呆子可能受到了你的启发，突然开窍了。这几次做的攻略都特别好！”
既然已经开了头，秦悠便继续往下说：“嗯，上次让你帮我留意编年史残页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安啦，一直帮你留意着呢。翼飞对这事也特别上心，隔三差五就问我有没有情报。”田甜是个粗线条，还想帮男朋友在自己闺蜜这刷好感度。却没想到是小行星撞击地球的后果——巨大型天坑。
凌云的预测没有错。秦悠之前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现在得到答案也不意外。她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又应该怎样接田甜的话。
还好上课的教室已经到了，秦悠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眺望风景的凌云。两人视线在空中交缠一秒，秦悠感觉自己和田甜一样被粉红泡泡包围了。
而方翼飞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正和几个人聚在一起讨论什么。秦悠眯起眼睛，人生何处不相逢，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里面有上次让她登记信息的光明大陆负责人王朵。直觉告诉她，这些热情讨论的人正是不疯魔不成活帮会的管理层。
方翼飞见到秦悠和田甜，慌忙站起身来和她们打招呼。
他径直向二人走来，先和女友寒暄了两句，接着放低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秦悠说道：“秦学妹，好不容易等到你了。”
上次方翼飞见秦悠还是夸夸其谈的模样，如今再见面反倒有些局促。
一面之缘的王朵也大大方方上前，向秦悠摊开手：“若水女神，真人不露相啊。”这是把她老底都翻出来了。秦悠确认，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秦悠也露出一丝笑意，和王朵轻轻握了握手，然而一触即分：“都是同学，叫我名字就好。”
言语间，不疯魔不成活的管理们都凑过来了，七嘴八舌的向秦悠介绍自己。现实名和ID名混在一起，一句句溢美之词不绝于耳，秦悠并不受用，觉得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莫名成为众星捧月的焦点，秦悠额头渗出两滴冷汗，越发不自在起来。她不经意间把目光投向空空如也的窗边——刚才坐在那的人不见了。
王朵还非常自来熟地挽着秦悠的手臂，挤了挤眼睛说道：“若水女神，以后我们就是一个帮会了哟，请多多指教！”秦悠刚才让王朵直呼其名的话她直接忽略了。
游戏和现实牵扯在一起，什么都乱了。
秦悠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不疯魔不成活在拍卖会上也买下了一个天下第一帮成员的位置。如果料到会是这种局面……她只想把出这个损主意的唐黎按在地上打一顿。
早知道今天就翘课了。
方翼飞看着站在面前的秦悠，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莫名生出一种错觉：比自己矮一头的学妹气场两米八。
然而秦悠自我感觉气场还是太弱。君不见某人老神在在坐在那里，边上这群人没一个敢上去搭话的！别人不说，方翼飞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再推断出凌云的身份轻而易举。
“抱歉，我们还有事。改日游戏里再聊可以吗？”
谢天谢地，救场的终于来了！
凌云冷着脸，语气可以算得上十分不善，甚至是厌恶。他直直穿过人群，只不痛不痒地解释了一句，不理睬这些人，拉着秦悠就走。
一旦牵扯到秦悠，凌云的情感就会战胜理智——他现在就是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田甜再迟钝，也看得出来闺蜜好脾气的男友真的生气了。田甜拉了拉方翼飞，堵住后者欲言又止的话。
凌云了解秦悠。有些人喜欢成为焦点，喜欢被捧着。但是秦悠不一样，她讨厌曝光，她被高高的捧过，也被狠狠的摔过。所以只喜欢龟缩在自己的一方舒适区里。而这些人明目张胆将她从舒适区中拉扯出来，还是当着自己的面！
“这人……”王朵讶异。她早就注意到教室内出现了一位高质量的小鲜肉，还想找机会去要个联系方式呢，没想到脾气那么差，帅哥都这么自信吗？
“诸位，那是盗神。”方翼飞一脸生无可恋。游戏中战神、法神什么的可能有很多个，但是公认的盗神只有一个。
“我去！”只有爆粗才能体现这群人此刻炸裂的情绪了。好吧，王朵在心里单方面宣布原谅他了。
回归窗边的位置，凌云把爱心早餐推到秦悠面前，绝口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轻声说道：“早上打发小风去买的，条件是我帮他在你这说句好话，避免以后被双重家暴的悲惨命运。唔，我已经吃过了。”
“那可要好好谢谢他。”秦悠看到凌云，把一切负面情绪都抛之脑后：“还要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
“说什么呢，分内之事。”凌云懊恼地揉乱了秦悠的头发，又心虚的帮她理顺。
秦悠心里藏着事，一直在思索，不发一言。凌云就坐在边上安静的等着她。
她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对凌云开诚布公：“我从田甜那确定了，就是方翼飞做的。”
凌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双目焦距放空，若有所思：“知道了。”
台上的讲师已经在整理讲义，准备上课了。秦悠抓紧时间打开早餐，突然笃定地说道：“我想这件事到此为止。”
凌云偏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秦悠。
“田甜和方翼飞在一起了。”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她不想好友为难。
“那就这样吧。”凌云妥协了，他充分尊重秦悠的选择。想了想，他终究补充了一句：“以后尽量和他们保持距离。”
秦悠对此表示不赞成，她皱着眉头说道：“方翼飞这个人我不评价。但是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想告诉田甜。”
“真残忍啊。”凌云伸手抚平秦悠蹙起的眉心，自动代入刚热恋的人收到这个消息的心情。还不如慢慢疏远呢。
“长痛不如短痛，我只负责告知，选择权还在她那里。”
“恐怕会让你失望。而且站在方翼飞帮主的位置上，他的动作也算合理。”凌云眼含忧色，轻轻摇头。他对结果并不看好，恋爱中的人头脑中哪还有什么逻辑。便是聪慧如他，还不是现身说法。
话说回来，作为不疯魔不成活的帮主，方翼飞的行为没有什么大碍。如果站在朋友的位置上，他的行为就有些过分了。借秦悠给帮会炒热度，这个可以忍。把好友要求保密的情报作为交换条件出卖给第三方，这个勉强忍。出卖之后还不告知好友，导致好友在交易中吃亏，这个坚决不能忍。
“没办法，田甜是我的好朋友啊。”秦悠叹道。
正因为是要好的朋友，才会不顾得罪人也要告知。
凌云再次忍不住揉乱秦悠柔顺的头发，柔情似水的眼神能把人溺死：“傻子，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也是。”简简单单三个字，可怜的盗神刚刚补满的血槽又空了，凌云现在是浑身上下争着放烟花。万事开头难，看着凌云一言难尽的表情，秦悠似乎找到了一点撩拨的乐趣。
这两堂课注定是没法好好听了。
为了缓解加速的心跳，凌云和秦悠列了一个图，把最终团队任务可能触发的套路都演示了一遍。都是高端玩家，他们对游戏规则已经很娴熟了，而且默契到几个字就能领会彼此的意思。
如果北极熊的策划小哥在这里，看到图一定会激动的和他们拜把子——当然，前提是不知道这俩人的游戏ID。
第142章 一声脆响
下课铃声响起； 方翼飞一行人再次向秦悠和凌云所在的位置走来。
此时秦悠和凌云二人正在八卦甘道夫的私生活。在角斗场包厢中，有一位亲王曾经拿血腥女伯爵爱思特夫人打趣老爷子，后者当时的表情十分精彩。
凌云不由感叹道：“多可惜啊，这位伯爵夫人可是诺兰王国公认的美人，连王后都不及她十分之一的光彩。”
“你见过她？”秦悠貌似无意地问道。
凌云轻笑一声； 盯着秦悠的眼睛； 坦诚以待：“最初我在圣城，曾经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美则美矣； 性格乖戾； 实在难以相处。唔； 和你相比； 中间也就差了1000个风流倜傥； 玉树临风的我。”
——求生欲望可以说是相当强烈了。
方翼飞走过来的时候； 正巧听见凌云不要脸的恭维话。方翼飞内心大神那尊伟岸光正的形象碎成了豆腐渣，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
他其实很想问：大神你节操呢？
但是说出口的话却变了调调：“二位，不疯魔不成活帮会周末组织线下聚会； 想邀请你们参加。”
“抱歉，我们没有时间。”凌云毫不犹豫的拒绝。他内心腹诽：忍住不收拾你就不错了，还想一个桌子吃饭？做梦呢。
方翼飞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女友； 田甜会意，她坐在秦悠身侧； 拉住好友的胳膊，撒娇道：“亲爱的，就当陪我嘛； 到时候翼飞要主持，其他人我也不认识，我一个人待着肯定无聊死了。”
秦悠犹豫了。
田甜又把目标转向凌云，绽开笑容：“学长，可以把悠悠借给我一天吗？就一天。”
“抱歉，不借。”这是凌云今天第三次说抱歉，要不是秦悠不断用眼神制止，他多半已经爆发了。
田甜面色有些错愕，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导致二人对她的态度出现了180度大转弯。
这不是一个摊开说话的合适时机，但秦悠本着快刀斩乱麻的心态，鼓足勇气：“田甜，我有话和你说。”
“啊？你说，你说。”
秦悠轻声叹道：“私房话。”
田甜了然。她站起来环视一圈，指着教室堆放盆栽的角落：“我们去那边。”
秦悠点头。过去之前看了凌云一眼，意思很明显：你别冲动犯浑。后者给了她一个放宽心的眼神。
这对闺蜜走远，方翼飞在田甜刚才的位置坐下来。和凌云中间隔着一个空座，既保持了一定距离，又不会显得太亲密。
坐定后，方翼飞张口恭维道：“断魂大神，我就是看了你的PK视频才玩盗贼的。你对盗贼这个职业有什么理解？”
方翼飞学新闻出生，字正腔圆，凌云这一瞬间感觉自己穿到了某访谈的直播间。
他对方翼飞实在没什么好感，于是面上功夫也懒得做。选择不搭理对策，默默低头完善图纸。
方翼飞只当自己没有表述清楚，锲而不舍：“大神，其实我就是想问，你为什么这么厉害！让我猜猜，是夜以继日的练习，还是开拓创造的精神？”方翼飞信心满满，这次捧着给你两个选项，总该回答了吧。
如他所愿。
“天赋。”凌云终于抬头，面无表情，惜字如金，仿若被昊天附体。
方翼飞：“……”
这边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剑拨弩张。那边确是晴天霹雳，天雷滚滚。
秦悠尽可能委婉地陈述了方翼飞的所作所为。
田甜一直在重复一句话，从不可置信，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呢？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她把一条条线索穿起来，只能得出秦悠说的都是实话的结论。
“我要亲自去问他！”田甜说话都带着哭腔了。秦悠拦了一下，显然没有拦住，她开始怀念自己的控制法术了。
田甜不止是震惊这些糟心事，更因为她心目中那个温瑞如水的人可能是伪装的。她觉得恶心。
“方翼飞！”田甜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名字，方翼飞暗觉不好，眉宇紧紧锁了起来。
田甜把方翼飞的所作所为复述了一遍，后者不置可否。
“……悠悠帮了我们那么多，她信任我，我又那么信任你。你，你怎么可以……利用我们的信任做出这种事！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你这个叛徒！”
“你不懂。那不是叛徒，而是……变通。互惠互利才是帮会生存之道，如果其他人在我现在的位置上，也会这么做的。”
方翼飞的歪理说起来也一套一套的，然而一大堆废话，目的都在为自己开脱。田甜被他这一番话打的有点懵 ，底气都不足了。
“那你也不能……”
“抱歉，”凌云看着方翼飞笑着说道：“我不赞同你的话，至少如果是我在这个位置上，就不会出卖朋友。”
“我也不会！”田甜立即大声表明自己的立场。她这一嗓子居然把节奏带起来了。
“老方，要我说这事你确实不够仗义……”
“我也……”
方翼飞黑着脸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临走前，田甜突然喊道：“等一下！”
方翼飞回头看着她。
“感谢这些日子你对我的照顾。”田甜咬牙道：“从现在开始，我俩结束了。”
方翼飞被田甜揭穿，心中暗恨，索性豁出脸去，冷笑道：“我们有在一起过吗？要不是秦悠，我怎么会注意到你。”诛心之言，还附带挑拨离间。
田甜眼泪刷的就下来了。不疯魔不成话其他成员集体沉默。
“抱歉，”凌云这次是对秦悠说的：“我能揍他吗？”秦悠给了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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