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狩猎女王陛下-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手指上……”
“指环?哦,那个指环,那么说,他是……”
“嘘,说不得。”
“呵呵,那位阁下风流好色,身边无论何时都有美人相伴,可是,这次的这个……”
“虽然脸很普通,但是你不觉得那女人其实有一种特别的韵味吗?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但是这样独特的美人,可就稀缺了。”
“那样的女人,就像一汪至清的泉水,在她面前,我只能看见自己有多么的肮脏愚蠢。她让人觉得自惭形秽,似乎一切的阴暗丑陋都在她的面前无所遁形。我……我有些害怕,先走了。”
“嘻嘻,怜花公子居然逃跑了……不过,那样独特的女人,不是花儿,却有着悠悠的芳香,让无数的人被吸引,却只敢徘徊,而不忍亵渎。可是……啧啧,越是不让人亵渎的东西,越是让人想玷污啊。”
“是啊,那种圣洁和明媚交杂的气质,那种高贵疏离与温柔亲和交融的气韵,啧啧,光论容貌只能说是个很普通的清秀佳人,但是却有一种魔幻般的飘渺之美,明明称不上美貌,却偏偏让你想拜倒裙下。”
“哎呀,她的眼睛好象要把人拖进去一样。哎呀,明明是能淹死人的眼睛,却还是让人心甘情愿跳下去……不经意间已是魂牵梦萦……如果能一亲芳泽,春风一度,便是死了也心干情愿……”
凌非发觉龙寒暝俊美的脸庞突然转成阴黯冷魅,翡翠色的眸子冰冷如刀,有几个窃窃私语的人莫名其妙就吐了血。
“怎么了?”凌非看龙寒暝的眼眸中杀机闪烁,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
“没什么。”龙寒暝悠忽一笑,揽着凌非的腰把凌非抱到了他的膝盖上,然后,取了果盘里的葡萄喂凌非。
凌非眨了眨眼睛,决定不管那些,专心享受龙寒暝的服侍。
周围嘈杂的环境一下子变得静寂,瓜果酒水的香气却悠悠的飘散……
明亮的大厅突然笼罩了雾气,之后,缥缈的乐音传来,灯光骤然一暗,淡淡的萤火亮起,高台上朦胧的身影变得梦幻……
152身材火爆的男人
弓腰、抬腿、跳跃、旋转,举手投足间带出极致的妖娆与蛊惑,颠倒众生的醉生梦死。更叫人心旌摇荡的是那夺魄的眼神!一丝丝、一缕缕,半睁半闭间闪动着鬼魅的灵幻之光,眼波流转,波光潋滟,绮艳无比,让人犹如飞蛾扑火般蠢蠢欲动!
舞姬戏谑地欢笑,流畅纤长的玉指一点点沿着身体的曲线,似爱抚又似游移,身躯波浪般扭动轻摇,腰肢舞得恣意,在倾倒的众生渴慕贪婪的瞳孔中倒映出无数个妖娆的影子。
“很美的……男人。”凌非勾了勾嘴角。
“哦?你确信那样惹火风骚,前凸后翘,身材火爆的人,是男人?”龙寒暝邪气的凑到凌非的耳边。
台上舞动的人,肌玉映雪、肤细如婴,水汪汪的勾魂眼,微嘟的唇瓣似红艳的樱桃,身材火辣得好似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长得千娇百媚,堪称一代绝世妖姬。
这样的人,会是男人?
凌非只是淡淡笑了笑。
那人似乎被称作“火舞”,倒是配的上他,像火焰一样张狂的生命。
一身的黑衣,却让他穿出了火一样的感觉,张狂肆意。如果他穿红色一定更加妩媚,不过,黑色的压抑却也给他一种别样的魔魅。
如果不是那一身的气息太熟悉,或许凌非也会认为那男人是货真价实的女人了,几乎要从低胸无肩带的紧身衣里跳脱出来一般的饱满,看的凌非那个又羡又妒啊。
嗯哼,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
“你说的惊喜,就是这个?”凌非似笑非笑。
“我以为他该是压轴的,会最后出现呢。”龙寒暝答非所问。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一个舞伎。”凌非有些困惑地蹙眉,很快就展眉一笑,“不过,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他还会跳舞呢,还舞的那么好看。”
“……你就只觉得好看?”龙寒暝望着凌非那双干净的过分的眼睛,摇了摇头。恐怕也只有凌非是纯粹的看跳舞了。
“我现在才发现,或许我对他真的不够了解。他有些什么本事,我似乎知之甚少。”凌非垂下眼帘。至少她从不知道他会跳舞。
“有什么奇 怪;书;网的。他十二岁被人折辱,十五岁的时候那一身的本事才算小成,有了自保力量。在此之前,为了活命,不知道学了多少服侍人的本事呢。”龙寒暝其实也有些佩服那个人。原人十年才长一岁,十二岁到十五岁,不过三岁光景,听起来似乎算不了什么,但那其实是几十年啊。
能忍辱负重那么长时间,能在那么长时间内坚持不懈地努力,百折不挠地自强,那个男人又岂是会被轻易打倒的?他以前真的是小瞧了那个男人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摩罗,而摩罗都是天生的刺客和杀手。”
“他想杀什么人?”
“我扮演的人。”
“啊?!”
“我把那个正主料理了,幻形成那人的样子,等着他来刺杀。”
“……双重伪装么?”
龙寒暝扮演的自然是易容改装后的某人,只是……
“你本可以不告诉我这些,直接等‘火舞’来刺杀。‘火舞’是一个舞伎,刺杀一个以好色闻名的人,可以想象他会使用的方式。你本可以让我欣赏完‘火舞’的表现,再让我发现‘火舞’的身份,或者说让‘火舞’发现我的身份……”
“不错,我原本是那样打算的。让你看看那个家伙施展丽人计杀人的样子,同时也想看看,如果他知道那样媚眼如丝、妖娆放浪的样子被他最爱的女人看到了,他会是什么样的表现?一次又一次的刺激,那个男人是不是还有脸面留在你身边?”龙寒暝打了个响指,对招来的侍从吩咐了什么。
“……为什么改主意了?”凌非垂下眼帘,情绪有些纷乱。
“我只是顺其自然。你轻易认出了他,表现的也太冷静,所以,我的算盘落空了啊。”龙寒暝似乎有些遗憾。
凌非却不认为龙寒暝会轻易放弃,除非他有新的更让他觉得有益的方法出现。不过,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她要做的,就是尽量的维护那个人。
“不是幻形术,他怎么弄出女人那玩意儿的?”凌非忍不住盯着高台上那人的饱满丰盈。好想摸摸看啊。
“呵呵,听说,是他自己弄的药。”并不是刻意为这次行动弄的,是意外得来的“惊喜”。
侍从端着酒杯上来,龙寒暝接过来。他有些幸灾乐祸,不过倒是有些诧异凌非没有丝毫的困惑犹豫,就轻易确定了那人的身份。
“我见过莫莫的一次蜕变,所以,对他最本原的气息知之甚深,那样的气息让我不会被轻易蒙蔽。”凌非接过龙寒暝从侍从那里递来的酒杯,淡淡地解释。
“……一会儿让火舞来服侍?”龙寒暝有些期待那人见到凌非的表现了。
“好啊。”凌非点头,很滋润的轻酌了一口,含着酒液在舌尖和舌根来回滚动,享受够了那股甘冽后才吞了下去。
“如果他变成女人,你还要他吗?”龙寒暝觉得太有趣了。
“为什么不?如果感情是轻易变更的话,那就不是真正的感情了。对我来说,只要他的灵魂没变,他的心意没变,他就是我认定的人,其他的外在,是可以去适应,去妥协的,不是吗?”凌非答的认真。
龙寒暝愣了片刻。他知道凌非对同性是没有感觉的,但是如果对方是紫陌,凌非就不会在乎是吗?
“你从不怀疑吗?他和那个可心……”龙寒暝垂下眼帘,神色莫名。
“我相信他。”凌非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不认为他背叛了你?他和别的女人……”
“背叛?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莫莫。如果他真心喜 欢'炫。书。网'那个人,那么我会默默地祝福。如果他爱的是我,那么我等着他回到我身边。”凌非啜了一口酒,“从我决心爱他那刻起,我就把自己全部的信任给了他。我用全部的心信任他!”
信任,是爱情的基础,任何一点的怀疑都会让感情出现裂痕。所以,凌非选择全然的信任。她能很快变得平静淡然,就是因为她做了全然信任的决心。
“对任何人,这样全心全意的信任和喜爱,我都只会付出一次,如果被辜负了,那么我就绝对不会回头。”凌非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火舞一路急行,按照指示到达贵宾下榻的隐秘别居,越接近目标心里却越是惶恐,脚步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最后在门口停了下来,踌躇了好半天,才咬牙踏了进去。
门后是条很短的通道,两旁的石壁上镶嵌着数颗明珠,很是明亮美观。通道的尽头挂着一幅厚重的青色幛幔。
幛幔后是一间极其华丽的房间,墙壁上挂满了精美的绣品丝缎,蓝色的宝石和白色的月长石装饰在屋顶,光可鉴人的地面铺着厚厚的锦垫,柔软而鲜艳。四壁嵌有无数的明珠,珠光柔和而又明亮,照得室内纤毫毕现。除了一张足够三四人一起玩闹的雕花大床和床前一个精致的镶嵌着宝石的衣橱外,室内再没有多余的物品。
华丽的雕花大床垂下幽紫色绣着花纹的床帐,落地的窗开启着,夜风带着一丝沁凉吹进了室内,随着微风轻摆的床帐带动着蓝宝石和月长石点缀成的紫色流苏,在碰撞间发出叮当的清脆声响。
微风掀开床帐,流泻下来的柔和月华和室内的珠宝交相辉映,梦幻而迷离。
火舞原本的打算早抛到九霄云外,只是失态地望着雕花大床,痴痴地望著床上仿佛散发著罂粟香气的神秘人影……
一个纤细柔韧的少女正毫无察觉地沉睡著,面目平凡的没有一点出彩之处,并不像他想的般的清雅出尘,只是肌肤如玉,雪白得几乎透明。有些圆润的脸蛋,瑰红的双颊醉态可掬,两腮的一抹晕红,明媚无限却又纯洁无瑕,惑人采撷。淡色的小巧嘴巴微微张开,有浓郁的酒香隐隐约约传来。
火舞吸了吸鼻子。
那是“红颜”的味道,那味酒,香醇而绵长,啜饮入口时唇齿留香,只觉清冽香醇,在舌尖掠过,还另有一番甘冽,等到舌底喉间时,没有酒类应有的辛辣涩苦,反而如清泉般甘甜滑腻,又带了些许冷冽,如那傲然倾城的美人,等着有缘人去了解爱护。
红颜是专为男子饮的酒,后劲比想象中要强的多,女子小酌一口就会沉醉,如果误饮半盏,沉醉数月也是常事。对于身体虚弱的女子,一杯“红颜”甚至能要人命,所谓“红颜薄命”。
当然,如果是某些身体健康又功力深厚的女子,即使饮了“红颜”,也仅仅是酒醉,却没有什么旁的害处,相反还有滋养容颜的效用。
乙之砒霜,甲之蜜糖。
红颜就是那样矛盾,却又那样醉人的酒。
火舞能感觉的出,那沉睡的女子呼吸平稳,气息祥和,显然并没有因为“红颜”受到任何的伤害,顿时松了一口气。
153不许叫我宝贝!
为什么呢?
火舞有些诧异自己的心情,为什么他会对一张陌生的面孔起了关怀爱怜的心思呢?
床上的人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被子压在身下,丝被下赤条的身躯显露出来。
淡蓝色的头发像绸缎一样柔滑,凌乱地披散在莹白如雪的肌肤上,让那优美的背脊和Y人的臀部若隐若现。
如同受到某种来 自'炫*书*网'地狱的蛊惑,一时失神的火舞竟然鬼使神差地向大床走去,甚至于还失态地呆在床边,怔怔地望着那雪白肌肤上的一个个红色印子,像一朵朵绽放的红梅一样,可是,火舞却觉得有一股怒气从心底泛了上来……
谁?是谁……
不对,身体突然变得虚软而无力,四肢仿佛灌铅般沉重,头脑却清楚异常。
酥骨香……
火舞清楚地知道这是自己吸入了“酥骨香”的缘故,事实上,从刚刚进入房间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床边,任由似乎还混杂了别的什麽香气的“酥骨香”的味道越来越浓地笼罩了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火舞明知道自己陷入了某个漫无边际的梦幻沼泽中,却不愿意去抗拒。他逃不掉,却也不想逃。
“呵呵,喜 欢'炫。书。网'吗?”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火舞本能的一慌。
淡淡的星光溢出,火舞有些呆愣地望着那雕花大床上随着星光渐渐清晰的人影。
是一个赤条的男人,健美的身躯完美夺目,他支着脑袋躺在那个少女的身旁。修长的肢体肆意伸展,张扬着随心所欲的不羁。
“这是我的宝贝,你看呆了吗?”男人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缓慢的语调却有着一种千钧一发的危险。
火舞望着那个男人,那应当是他任务目标的男人,虽然气息什么的都符合,但是,他就是本能的觉得有些什么不对。
那个据说好色而狡猾的男人,翡翠色的眼睛总是充满R欲。眼前这人虽然同样浑身散发YIN靡,更多的却是霸气和邪肆。更重要的是,信息中的目标,好色却无情,而眼前的男人望着那沉睡的少女,眼睛里却有着深藏不露的情愫。
“有什么奇 怪;书;网的?她才是我真爱的人,如果我不是游戏花丛,又怎么能隐藏她的存在,保护她的安全?”男人漫不经心地解释,随手将那少女揽过来,让那少女趴在他胸膛上,惬意地摩挲着那少女光裸的背脊。
火舞知道,他的目标有无数的仇家,将最爱的人隐藏,算不得什么奇 怪;书;网的事情。
可是……
不对,虽然在高台上只是惊鸿一瞥,但是火舞也察觉出那个熟睡的少女并不是那种被藏在深宫的公主,她那一身的风华昭示着她绝对不是会被自己心爱的男人雪藏的人。
这个少女,好像……
不,不是她。
虽然面貌能作假,可是,本原的气息是无法更改的。这不是她的气息……
或许是太想她了,居然看到个人就觉得像她……
火舞将脑海里的那种想法放弃,有些自嘲的笑笑。
不像她啊。
普通的面孔不像她,平凡的气质不像她,只那一身的肌肤有些像她。
不,其实肌肤也不怎么像。
她的肌肤是淡淡的象牙色,不是那样有些晶莹的雪白。
何况……
她是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身上有很多细微的伤痕。他想尽法子为她去除,要不了多久,她却又添新的。她身上的伤痕几乎就不断啊,这个少女的肌肤却半点瑕疵也没有啊。
被风掀起的床帐被男人放了下来,里面的身影若隐若现。
火舞只看到男人翻身将那少女压到了身下,健美修长的身体伏了下去……
然后,有那个酒醉的少女含糊的呻吟……
流苏飘动,珠玉叮咚,纠缠交错的身影,让火舞的心情越来越烦躁,一种无法压制的暴戾从心底泛起。
为什么……
不过是两个陌生人啊。人家似乎还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
这个念头一起,火舞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扭曲了。
怎么可以……
她是……
那个少女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她啊,火舞无法理解自己的失态。
男人低低地喘息起来,某种火舞熟悉的味道消散在空气中……
火舞一张妖娆而绝美的脸上,此刻神情却是有如恶鬼般的狰狞阴戾,眼里嗜血的杀意。
即使被“酥骨香”弄的失去了力气,灵力无法正常运用,他也并不是不能杀人的!
晚风调皮地掀起了床帐,火舞看到了那个少女水气氤氲的眼睛。他冲着她笑了笑,紫罗兰的眼眸对上那双蓝色的眼眸,那蓝色的眸子慢慢变得空洞……
男人在最猝不及防的时候,被他毫无防备的女子掐住了脖子……
'杀了他!'
火舞在那个少女的脑海中命令。
男人似乎有些哀伤的望着那欲置他于死地的少女,却半点的反抗都没做。
火舞冷笑,果然是痴情,因为发觉那女人被他的绝杀傀儡术控制,达不成目的,就会反噬而死,所以,宁愿自己死亡吗?
'杀了他!'
火舞加强了指令,看那个少女的指甲划破了男人的颈项,鲜血一点点从男人的脖子上流出,男人却只是用一种很奇 怪;书;网的神情望着那少女,嘴角甚至还带着纵容的笑……
“宝贝,你当真要我死吗?”男人因为脖子被掐,声音有些涩,有些沙,却偏偏有一种别样的Y惑。
“不许叫我宝贝!”那少女咬牙切齿,放松了掐着那男人脖子的手,一个膝撞,正中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在男人龇牙咧嘴的时候,又送他一记仙人掌。
男人又气又怒,脸色铁青的时候,少女又一拳砸向男人的眼睛,让男人变成了贱狗一只。
再赏一拳,出现熊猫一个。
==!
火舞目瞪口呆。
那个少女的眼睛根本不聚焦,空洞而茫然,似乎是被控制的,可是,他的命令是杀了那个男人,那个少女的举动却完全出乎意料。
不过,那个少女使用的只是一些蛮力,并没有动用灵力,而那个男人如果防护的话,光是那人身体本能的自卫就够那个空茫的少女喝一壶的了。
可是,火舞注意到那个男人下意识地收敛了自身的护体灵力。
154你配么?
龙寒暝以为凌非是因为他“占有”了她,所以才怒气冲冲的。他有些心虚,所以才不反抗地任凭她打骂发泄。可是,她也不能太过分了不是?在凌非的手掌又举起的时候,他扬起一抹邪佞的笑痕,擒住了她撒泼的柔荑。
“小东西,越来越放肆了你,嗯?”轻扯嘴角发出一声哼笑,龙寒暝身上蓝色的灵光流转,轻易治好了伤势。翡翠色的眼眸开合之间,投射出如冰刀般锐利森冷的目光。整个人的感觉宛如一把绝世神兵,让人既畏 惧“炫”“书”“网”其危险,又忍不住被其魅力Y惑。
伸出两指夹住凌非的下巴,龙寒暝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我是不是也该放肆一下回敬?”他的目光瞄向她的小屁股。
凌非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本来眩晕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发生什么了?
对了,她似乎睡着了,还在做梦,梦里面的她是一只蝴蝶……
看凌非神游太虚,仿佛有恃无恐的样子,龙寒暝哼笑了一声。他端起她的下颌,薄唇吻上来,将她的嘴儿整个含住,慢慢的吸吮。
轻柔的触感,带着些酥麻陶醉,让本来就不太清醒的凌非,很快脑袋变得晕晕乎乎。
离开了凌非的唇,龙寒暝深深的看着她,满意地望着她神智迷离的样子。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张口结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不许开花!虽然我对花粉不过敏,但是,你不知道我最讨厌那些粉末的东西了吗?”凌非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的些什么。
这回,不但是火舞,连龙寒暝也傻眼了。不知所云啊。
晃了晃脑袋,凌非的手指乱点:“不许叫我‘宝贝’!小魔女的一堆乱七八糟的宠物,才叫‘宝贝’呢。见了美人就吃人家豆腐的那只猫,是‘宝贝一号’;不吃骨头、喜 欢'炫。书。网'舔蜂蜜的那只狗,是‘宝贝二号’;不吃虫子、喜 欢'炫。书。网'吃花的那只麻雀,是‘宝贝三号’……不许叫我‘宝贝’,我才不是什么不栖花,只息树、又好酒的蝴蝶,叫什么‘宝贝零号’呢……”
龙寒暝现在明白了,敢情他被凌非拳打脚踢,是那句“宝贝”招来的横祸!凌非根本就没清醒过来。
凌非的眼神有些空茫,固然不是因为她中了傀儡术,却也不是伪装,根本就是她酒醉未醒!
本来嘛,凌非不是那么容易被迷惑控制的,可是伪装被控制,捉弄火舞那也不是凌非会做的事情啊。
龙寒暝还以为凌非是借机发作,同时作弄他和火舞两个呢。
原来根本就是发酒疯!
看来,红颜的后劲果然够大。
要知道,虽然凌非的酒量是一般,可是,有灵力护身,把酒精刻意转化为能量吸收的话,她完全可以千杯不醉的。她才喝了那么一杯红颜而已。
“小东西,你醒着的吗?”龙寒暝哭笑不得,不过,他坏心眼地又弄了杯红颜过来。
酒香的味道,让迷迷糊糊的凌非像小狗一样跟过来。
龙寒暝把酒含到自己的嘴里,凌非本能的扑倒他,嘴巴贴上来,要从他的嘴里抢酒喝。
呜呜,酒真的好香,身子轻飘飘的,好像变成了蝴蝶……
小魔女凌岚的宠物总是稀奇古怪,她这只蝴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成了她的收藏之一。那家伙还给她取名叫什么“宝贝零号”,简称“宝贝”。
虽然作为蝴蝶,她是有些怪异啦。她不喜 欢'炫。书。网'花粉,倒是喜 欢'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